第215集
《成爲了中世紀幻想中的魔法師》 · mayve · 4945 字
＂時空術士傑拉德。＂
雖然已經打過好幾次照面，但今天伊恩格外覺得傑拉德很陌生。
明明帶着幾馬車份的禮物上門拜訪，卻奇怪地高興不起來。
爲什麼呢？
伊恩知道正確答案。
雖然肯定有現代人喜歡什麼統一戰爭啦、單一帝國啦這種調調...
更別提什麼［黃金帝國］了？
＂阿拉茲公爵會退出帝國吧。＂
甚至因爲自己救了塔裏安就導致帝國滅亡什麼的...
＂神聖帝國，馬上就要滅亡了。＂
＂也就是說，我至今與黑魔法師的衝突，都是某種命運指引的結果。＂
但今天不一樣。
時空術士們會用自己的魔法篩選未來，試圖創造出＂更好的未來＂。
＂...？＂
答案是9;不9;。
伊恩單刀直入地發問：
二是那個該死的時空術士終於系統性地吐出了靠譜預言...！
＂等等...＂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處境。
按傑拉德本人的說法，時空術士並非神明，所以除了重大事件外，細節部分很可能也不清楚。
但作爲農奴之子的伊恩，實在看不慣權貴爭鬥讓百姓當犧牲品。
＂我明白了。＂
也懶得去深究。
伊恩隨時都能發動卷軸。
＂好吧。我就說說未來吧。＂
但在遍歷無數可能性宇宙後...
＂要是帝國完蛋了，公爵們肯定會瓜分領土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中存活的塔裏安]這條世界線。
神聖帝國的滅亡。
＂中央政府都消失了！治安簡直一團糟！＂
＂你和［黃金律研究會］，站在命運的對立面上。＂
＂滅亡的話？＂
9;我的人生算什麼？9;
＂那麼，如果我擋不住黑龍呢？＂
一是傑拉德居然能泰然自若地說出帝國要亡這種話。
＂......＂
這發言太具衝擊性了。
畢竟帝國旅程中，他已喫夠苦頭了。
＂...確實會這樣呢。＂
神聖帝國原本就不是什麼緊密結合的國家。
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家皇帝是誰都不知道。（典型例子就是自封男爵的達蒙）
所以才用封建制度這種鬆散體制勉強維持着。
＂傑拉德。我知道是你讓我成爲法師的。＂
這個過於宏大的詞彙突然躥出來，讓伊恩大腦瞬間宕機。
但反過來，黃金律研究會卻以掌控完整帝國爲目標。
傑拉德預知的未來也好什麼也罷，都會徹底灰飛煙滅。
傑拉德臉色絲毫未變。
傑拉德否定了伊恩的話。
這才趕在弗雷迪烏斯得手前將其擊退。
還是摻雜了時空術士引導的偶然。
塔裏安的居民們，乃至領主露西·塔裏安。
伊恩不是時空術士，所以不知道傑拉德究竟瞭解多少。
高到即使敵人伸出手，也絕對無法觸及的程度。
＂啊哈。也就是說，傑拉德是爲了阻止我們神聖帝國滅亡才...＂
＂哼。最終會變成那樣嗎？＂
賈爾凡二世...不對，沙克拉因二世是這裏神聖帝國的皇帝。
伊恩再次慌張起來。
時空術士雖能預言未來，卻無法將預言宣之於口。
＂這是...＂
被兩人直勾勾盯着，傑拉德不自在地撓了撓臉頰。
所以才能這麼輕易說出口啊！
當然，伊恩沒見過皇帝。
＂隨後帕爾加公國和洛克斯拉公國會爆發帝國內戰，神聖帝國將把國號改爲［黃金帝國］。＂
傑拉德是瘋子所以（不是）能理解，
＂之前交給我的空間傳送卷軸。＂
＂師父也是瘋子嗎！＂
正是無數個當下的積累，才最終構築成未來。
＂等等！傑拉德！真的...帝國要亡了？！＂
9;說是突破臨界點了。9;
伊恩成爲法師純屬偶然。
伊恩慌亂地反問道。
＂伊恩。聽說過［黃金律研究會］這個組織吧？＂
他早就有所察覺，傑拉德一直帶着某種目的在暗中關注自己。
伊恩是認真的。
傑拉德對卷軸隻字未提，這完全是伊恩自主判斷的結果。
艾蕾迪斯用冰冷的眼神凝視着傑拉德。
＂你也該察覺到了。無數死亡命運曾掠過你身側。你的逝去將締造遠超想象的巨大世界線分歧——我必須阻止這一切。＂
傑拉德如同宣告般莊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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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無法共存的、致命的關係。
在這裏，神聖帝國的國民們，除了貴族外連自家皇帝是誰都不知道。（典型例子就是自封男爵的達蒙）
先是『民族主義』誕生，在國家與民族的辨別明確後纔出現的詞彙。
然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了把帝國和黃金律研究會的命運與我捆綁在一起。不是嗎？＂
＂...＂
帝國的治安？原本就是爛到根子裏了好嗎。
倘若他成爲時空術的宗師，連奔流的時間都能逆轉的話...
會後悔成爲法師嗎？
＂你預見了某種［未來］，纔將我塑造成法師對吧？爲了把帝國和黃金律研究會的命運與我捆綁在一起。不是嗎？＂
伊恩再次遭受衝擊。
要麼守護伊恩擁有的一切羈絆。
＂那爲什麼這麼痛心？難道你覺得帝國滅亡世界就會毀滅？＂
雖然傑拉德迴避了回應，但伊恩並不在意。
聖迭戈騎士團與黃金手指塔卡里昂。
埃雷迪斯直勾勾盯着伊恩的面孔，歪着頭。
＂沒...沒有啊？＂
＂不錯。我早已知曉。＂
要麼被黃金律研究會奪走全部。
[神聖帝國滅亡]已經是既定的未來了。
當然，小規模村落級別的『鄉土情結』或許存在，但要擴散到國家層面，那是媒體發達之後的事了。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收稅的領主大人就是王，持劍的騎士閣下就是主子！
所以，假設伊恩按時空術士的意圖行動。
＂？？？＂
假設未來神聖帝國滅亡了。
傑拉德直直盯着伊恩說道。
傑拉德用機械般面無表情的面孔說道。
可要是帝國這塊招牌沒了，稍微有點權勢的貴族都會爲了稱王而發動征服戰爭。
＂我也一樣，傑拉德。＂
伊恩的存在導致了神聖帝國的沒落。
比起中世紀慘不忍睹的行政能力，這個神聖帝國的疆域實在大得離譜。
粗魯地說，假設伊恩現在就鬧事自殺。
操縱時間與空間魔法的時空術士們，既是空間移動能力者，同時也是預言者。
傑拉德閉上了嘴。
但這次感應到不祥之兆後，他立刻嘗試了空間傳送。
＂近乎偶然的必然罷了。＂
＂您早就知道我會在這次戰鬥中使用它嗎，傑拉德？＂
她絕不會坐視自己的學徒被時空術士們當作棋子消耗殆盡。
不是，被黑龍血虐的未來也好，帝國崩壞也罷，不都一個樣嗎？！
不過就是規模縮小了而已。
＂你爲拯救塔裏安做出9;選擇9;後，[塔裏安存活]的未來才得以穩固回溯到過去。＂
埃雷迪斯干脆地承認了。
＂沒錯。是再也無法改變的巨大命運分支。＂
老實說，伊恩覺得腦袋很亂。
但精準預判發動時機——即便是卓越的時空術士傑拉德也做不到。
＂但帝國分裂成小國的話，肯定會爆發戰爭吧。＂
據說一旦說出口，未來就會被污染？
伊恩是她唯一的學徒。
＂那是自然。＂
＂師父您一點都不在意嗎？帝國要滅亡了啊！＂
而伊恩對抗黑魔法師的手段，果然還是魔法。
伊恩很在意傑拉德看到的＂未來＂。
『愛國心』這個詞是近代以後才具體化的概念。
當預言與現實交織的瞬間就會產生誤差，而這份誤差會隨着時間流逝愈發擴大。
（前）黃金帝國的重建派——那羣瘋狂的黑魔法師。
＂但無論你在謀劃什麼，命運的主人都只能是我。＂
＂真的可以告訴我們嗎？＂
於是埃雷迪斯用不知道的語氣說道：
＂你好像誤解我的意思了。伊恩。你救下塔裏安的行爲，讓未來越過了[神聖帝國滅亡]這個臨界點。＂
領地收復戰現在也經常打，但好歹是有基本規則的戰事。
＂聽到耳朵起繭了。＂
這意味着即使對傑拉德而言也是極大的挑戰。
傑拉德緩緩開口：
帝國子民們...根本沒有愛國心！
啥...？
那個傑拉德居然要連續兩次作出預言！
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般面無表情的面孔說道。
但未來在被預言的瞬間，就會被當下所污染...
然而伊恩並不後悔成爲法師。
畢竟和龍的戰鬥，對伊恩來說也很喫力。
＂伊恩。通過時空術窺見的未來裏，存在無數個你使用傳送卷軸的[轉折契機]。＂
＂國家滅亡的話！＂
＂...臨界點？＂
『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回頭了』
現在再也無法挽回了。
伊恩冷靜地凝視着傑拉德。
＂北部野蠻人的領地也去過了，和黑魔法師們也交過手...＂
傑拉德的＂疑問＂讓伊恩感到陌生。向時空術士提問似乎很不符合他的風格。
＂...！＂
伊恩壓低聲音說道。
伊恩荒唐到凝視着埃雷迪斯。
看來根據伊恩是死是活，傑拉德的世界線會發生變化。
＂這個不能說。＂
伊恩的朋友們。
＂？說什麼呢？伊恩？＂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擁有足以改變未來的力量。
＂在說客套話之前，我有個問題要問。＂
借用傑拉德的說法，伊恩已經［跨越了臨界點］。
問題在於，他們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呢？伊恩？＂
瘋子...！這傢伙絕對是瘋子...！
＂成爲教師的未來。＂
＂神聖帝國的滅亡。＂
今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西邊出來了？！
時空術士能提供的證據，果然只有預言。
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擁有足以改變未來的力量。
傑拉德用他特有的生硬語氣說道：
即便要冒險，他也想贏得伊恩的信任。
＂時空術士只能預知命運，卻無法施加直接影響。這些我都知道。特別是像我這種［足以改變世界線］的命運之人，你們根本無從干涉吧？＂
咦...？仔細想想確實啊？神聖帝國的皇帝本來就和小組作業組長沒兩樣。
＂既然你們的決心如此堅定，未來就不會輕易改變。我也沒有顛覆你們未來的打算。＂
那一定是因爲傑拉德是個陰險的時空術士。
他看見了全新的世道，如今周遭的一切彷彿都歸屬於伊恩。
等等。先等等。讓我理理思路。
未來預知並不能決定未來。
因爲伊恩說的正是正確答案。
爲什麼連師父也？！
伊恩沉思片刻。
＂就是說啊。＂
伊恩直直盯着傑拉德說道。
過去，伊恩曾認爲空間傳送卷軸只能用於逃命。
＂當然有風險。但若是爲了與你們命運相連的話。＂
傑拉德所做的，不過是將卷軸交予伊恩。
這就是時空術的極限。
傑拉德乾脆地回應道：
換言之就是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再改變未來。
＂？現在不也差不多嗎？＂
＂嗯...需要證據是吧？＂
問題在於，他們絕不會透露那個＂更好的未來＂究竟是什麼樣。
＂伊恩。你見過沙克拉因二世嗎？＂
所以大家才都搞封建制度嘛！
反倒是艾蕾迪斯先提出了疑問。
必須抵達更高的境界。
＂伊恩。你的存活，讓這個世界存在的某個事件突破了臨界點。＂
＂這種話叫人怎麼相信？＂
＂如果你規劃的未來不合我意，我隨時可以推翻它。＂
貝倫卡與基拉、瑪麗亞。
看到埃雷迪斯的反饋，伊恩這才領悟到重要事實。
要是真算得上系統性的帝國，皇帝也不至於淪落到當小組作業組長的地步。
說着說着，伊恩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
＂伊恩。我所期望的你的未來是...＂
＂這就是傑拉德所謂的『更好的未來』嗎！＂
埃雷迪斯不是瘋子，只是個普通帝國子民罷了。
＂伊恩。你的存在否定了黃金律研究會。反之亦然。＂
霎時間，伊恩露出了荒唐的表情。
＂不。我想救的人，伊恩，是你。＂
＂不是。＂
＂要是被我逮到你們對伊恩動手腳...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怎麼能用這種表情說帝國要完蛋啊？！＂
終於抵達[從黑龍襲擊中存活的塔裏安]這條世界線。
＂什麼？＂
命運的對立面。
至於那～～～個東方的某個古代文明，據說在公元前就建立了三千萬人口（推測）的統一帝國，但那種根本是超級碾壓者好嗎。
若一輩子當農奴之子，既不會與黑魔法師衝突，更不必和巨龍以命相搏。
伊恩受到了雙重暴擊。
＂時空術士知曉未來。＂
面對提問，傑拉德斬釘截鐵回應：
...那又怎樣？——大概會得到這種反饋吧。
＂正是。＂
＂不過伊恩。國家的興衰滅亡，本就是歷史的神蹟法則啊。＂
這時，埃雷迪斯也冒出一句：
畢竟傑拉德總是用＂會有好事發生哦＂這樣的說辭給伊恩建議。
會試圖回到過去改變命運嗎？
伊恩點了點頭。
而活在當下的伊恩，擁有足以改變未來的力量。
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身爲法師的他並不喜歡戰爭。
＂傑拉德。所以您給我卷軸...本意是要救塔裏安？＂
暫且，伊恩存活的世界線算是維持住了。
當伊恩和艾蕾迪斯相繼表態後，傑拉德反而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至於那個目的是什麼，伊恩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