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話 不平的動靜

漢娜大概花了兩天就已經完全習慣騎乘哥雷姆馬「薄荷」，現在是以解除控制的狀態疾馳着。

至於仁這邊，畢竟不可能替家家戶戶都配備一隻，所以他做了五隻公用哥雷姆馬。做的時候又跑去挖掘不夠的資材，不用多說，靠着仁專用的哥雷姆馬「可馬」，只花一天就補充好足夠的材料了。

「仁，這個馬真棒啊～」

「說起不用喂飼料這點就是好。」

「不，更重要的是力氣還很大，有普通馬的五倍之多耶。」

不管怎樣，哥雷姆馬大受好評。因此給它們取了「艾因」、「茲拜」、「多萊」、「卡特」、「山克」五個名字。分別是德語的一、二、三，還有法語的四、五。

關於堅持名字長短都要一樣的仁的取名品味……已經懶得再多說什麼了。

*　　*　　*

洛克他們回來了。去山上打了一個禮拜的獵，帶回來像山那麼多的獵物。當然是由蓋恩搬回來的。

「歡迎回來，老公。」

「歡迎回來，爸爸。」

「老公辛苦了。有沒有受傷？」

「喔，我回來了。馬里奧，有沒有長高一點？」

「老公，別傻了，才一個星期能變多少？」

睽違一週來迎接他們的家人也喜氣洋洋的樣子。然後他們放下行李之後，就馬上前往溫泉洗去身上的污垢。

當晚是一場肉的盛宴。主要的成員聚集到洛克家，聊着這一趟旅程中發生的事。當然也叫來了仁。

「哎籲，其實根本算不上是打獵了。爬到谷底在那裏等着，山鹿羣就自己跑了過來。只要瞄準它們射就好，太簡單了。反而剝皮清除內臟還比較麻煩。」

「有沒有危險的猛獸過來？」

「有啊。只有一次，來了一隻森熊，把我們清理出來的內臟喫飽就回去了。」

雖然只是烤肉灑上鹽的單純調理方式，但打下來經過一個禮拜的肉格外美味。

「有這麼多，做成肉乾過完一個冬天都綽綽有餘了。」

仁也雙臂抱胸，沉思起來。

洛克對仁的問題點頭示意：

「老公，絕對不可以亂來喲！」

「以前曾經有巖狼攻擊過村子嗎？」

「二是被敵人追趕的時候。像是巖狼狼羣之類的。」

「煙燻？那是什麼？」

「因此我也不敢保證不會發生那種事。所以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跟大家說，或是自己想辦法。」

「爸爸，要小心喔。」

「的確，有時候也是爲了逃避天敵。」

他這樣回答。

「大哥，那去查探一下不就好了？」

巖狼是以巖山爲根據地的狼，會成羣結隊行動。個體並不算太強，但聚在一起就很恐怖了。比較大的狼羣，可以多達五十隻。

「洛克先生，你心裏有什麼煩惱嗎？」

「所以說，缺乏食物的可能性不高？」

因此第二天，他們就馬上試試看了。使用的是從森林中砍來的奎荔樹木柴。仁聽說這個樹到春天會開白花，心想是不是類似櫻花的樹？所以就用這個樹來試試看了。

「在這樣的時候，說給別人聽，往往可以讓自己釐清思緒喔。」

「煙燻是焚燒木片，用木片的煙燻肉讓肉乾燥的一種製作方式。」

「我們走羅。」

原本熏製這種作法本身就不困難。因爲原理是悶燒木材讓它冒煙，用那個熱和煙把肉燻乾。

「查探嗎？那也是一個方法。深入比這次去的地方更深的山中，看看情況就可以了吧？楊，你隔個一年半載也是會說出人話嘛。」

他們當晚就去村長家討論這件事了。站在村子的立場，希望做出前去查探的決定。如果能夠事先察覺到危險存在，就可以擬定對策。仁的這個意見被採納了。

在這樣的熱鬧中，只有洛克一個人心事重重的樣子。注意到這件事的仁，走過去跟他攀談。

「用煙燻也挺不錯的吧？」

「昨天已經喝很多了吧，不準！」

「那麼有想到什麼嗎？」

「哇啊！」

然後第二天是兩人的訓練日。

「是啊，根據我個人觀察的感想，山鹿所在的深山還沒下雪，綠意也跟往年沒什麼兩樣，不像是缺少食物。」

「那這件事還是知會村長一聲會比較好吧。」

仁問了問，洛克的反應是搖搖頭。

「有啊，想到了好幾個可能性。」

熏製的過程中也交雜着這樣的互動，就這樣燻好了大半的肉。

楊點點頭。

結果很順利。

洛克用這句話作結，楊則開口表示：

「可是啊……這次的獵物並非都是年輕的鹿喔。」

「仁啊……沒什麼，我是在想，爲什麼能夠獵到那麼多出鹿。」

「是啊，就是那樣。至於其他的，有可能也是碰巧罷了，不過最大的可能還是被敵人追趕。」

「算是吧。」

「挺好的啊，反正有很多肉，就來試試看你說的那個煙燻吧。」

「說起它們會在錯誤時期遷徒的理由，一是食物的問題。」

「有道理。那你願意聽嗎？」

「喔……喔哇！」

因爲燻的是加過鹽的肉，所以直接拿來喫也很好喫。

有時是加速器開太大，從立起的哥雷姆馬上摔下來。

一起去山上打獵的楊也過來了，洛克就開始向他們兩個提出想法。

當然也是因爲有仁製造的哥雷姆馬，才能通過這個決議。

「沒有，打從我出生後還沒聽說過。不過聽說在我祖父那個時代，曾經發生過一次那種事。」

有時是因爲緊急煞車被甩向前方。

結果被反問了。

仁這樣一說，洛克也表示同意。

這話出自老行家洛克口中，所以很有份量。

這時候，洛克向前探出身子。

「原來如此……」

「如果是山鹿的話還能對付，可是巖狼就難纏了。它們是夜行性動物，又會成羣結隊攻擊。」

也就是說，有什麼猛獸在追它們羅？仁做出這樣的推測。

「什麼事？怎麼了？」

可是就算渾身是傷，他們倆還是隻花一天就完全學會操縱哥雷姆馬。

楊對這個說法表示質疑。

「這樣的話……」

說完，他便站起身子。

「嘖，完全沒有被誇獎的感覺。」

在比上次到山上打獵還要緊張的氣氛中，「偵查隊」的兩人騎着哥雷姆馬「艾因」和「茲拜」，朝向山中出發了。

仁這樣提議。

這時候，仁給他建議：

於是就由洛克和楊兩人騎哥雷姆馬前去查探。兩天後出發。這是他們用來習慣操縱哥雷姆馬的時間。

「就那麼辦吧。」

「說得也是。因爲缺乏食物，所以爲了尋找食物而遷徙。」

這是仁也能同意的理由。

「這個好喫，都想順便喝點酒了。」

「三是山鹿也是羣居動物，當族羣數量過多時，有時候年輕的鹿會另成一羣，分開生活。」

「哦？所以那是仁故鄉的手法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