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八月的轻井泽(13)
《我的女友是恶劣大小姐》 · 掠过的乌鸦 · 4124 字
八月十五日,小莲出去后,结城太太突然想打麻将。
「渡边君,不用现在出去吧?」她知道渡边澈今天要去陪明日麻衣,所以才这么问。
「至少等美姬起来,告诉一声。」
「那麻烦你把桌子搬到露台,我想在那儿打。」说完,结城太太又对黑发少女说,「小凛,你也来。」
「好。」
当时清野凛正准备看一本轻井泽凶杀案的书。
渡边澈去搬麻将桌,清野太太跟过来:「我来帮忙。」
两人一人抬一边,把桌子往铺满晨光的别墅露台搬去。
「让一让,别碰到,这个挺沉呢。」清野太太对挡在露台入口的女儿说。
清野凛让开的同时,清野太太又突然想起似的说:「差点忘了早咖啡。」
说着,她松开手,径直去了厨房。
那张原本看似被两个人抬着的麻将桌,依然保持水平。
「我就知道她没出力。」结城太太得意地说,「渡边君,知道哪个母亲最疼你了吧。」
「真姬阿姨,是您说要打麻将,还让他把桌子搬到露台。」清野凛平静地提醒她。
「打麻将有点赌注才好玩,但赌钱又没意思,不,是法律禁止的事,该赌什么好呢。」结城太太陷入沉思。
「我说,」抱着麻将桌的渡边澈开口,「你们谁能把露台上的藤桌藤椅拿走?」
陷入沉思的结城太太,抱着手臂站那里的清野凛,两人同时看了眼站在那不动的渡边澈,还有占领露台的藤桌藤椅。
「……」她们总算动起来。
渡边澈闻着麻将桌的气味,看着两人慢慢折腾。
一切准备就绪,刚刚坐下,结城真姬又有意见。
「抱歉了,自摸。」渡边澈推到牌,「立直、一发、门前自摸.」
「好主意!」结城太太点头。
「这局我还没摸牌呢。」结城太太对结束的太快感到不满。
等三人出来,渡边澈眯起眼睛。
「我倒要看看能穿下多少条安全裤。」渡边澈来了斗志。
三人回屋里,渡边澈趁机回了一趟卧室。
「去吧。」结城美姬挥挥手。
第四局。
16巡,渡边澈:「杠!」
点炮的清野凛看了他一眼:「你没作弊?」
「在这!」
「什么时候?」渡边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如果你不想进警察局,就收敛下流的想法。』——这么委婉的提醒?那不是你一贯嘲讽人的方式吗?」
「穿四条安全裤,感觉坐在垫子上似的。」清野太太扭扭坐在椅子上的屁股。
「尽力了,但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自摸。」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下一把!」
「不行,不行。」她指着自己对面,「渡边君,你坐那里。」
「相反,取下戒指正是因为我为你.。。这个晚上和你说。」
结城美姬穿着性感又严实的睡衣走进露台。
两位太太也是,第二轮回去裤子换成了裙子,在下面穿安全裤。
清野凛回来,依旧穿的安全裤。
「19**年的真姬同学,如果您不想进警察局,就不要再说下流的话。还有,快去穿衣服。」
「是嘲讽,也是提醒。」清野凛露出温柔的笑容,「我现在好奇戒指的事。」
「美姬,你听我解释,我这次真的被害了,其实是」
「就赌这个!」渡边澈开始抓牌,「谁赢了,谁就能命令其他三个人做一件不为难的小事。」
「等一下,和!」渡边澈推倒牌,「国士无双,谢谢。」
「这样好了,我和幽子赢,脱衣服;你和小凛赢,穿衣服。」结城太太说着,丢出一张牌,「南风。」
18巡,摸牌,渡边澈:「自摸!」
这次,清野凛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17巡,摸牌,渡边澈:「再杠!」
「我赢了,点炮的人去室内穿一件衣服;自摸,你们三个都要穿。」
「昨晚没把他收拾干净?」结城太太边砌牌,边问自己的女儿。
「我出去买今天的食材,你们尽情玩。」渡边澈说。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二万.」
「脱衣服?」结城美姬把渡边澈的脑袋拎到自己脸前,「居然敢答应玩这么有趣的游戏?」
等他回露台两分钟后,三人才出来。
「看见我戒指了吗?」
轮到清野凛出牌,渡边澈继续说下去:
没有任何变化。
渡边澈这才反应过来,坐下来时,他很自然和清野凛面对面。
「安全裤。」
「自摸三家,大三元,四暗刻。」渡边澈推倒自己的牌,「啊,早知道我就站脱衣派了!」
「怎么了,渡边君?」结城太太优雅地坐下来。
「渡边。」室内传来结城美姬的声音。
「我先说我的条件,」清野太太说,「只要我赢了,点炮的人脱一件衣服;如果自摸,你们三个都要,很简单的小事吧?」
「你回东京好了,你以为渡边君稀罕你。」结城太太撇撇嘴,不屑地说。
第三局,渡边澈出牌,清野太太出牌,清野凛出牌。
第二局,到第九巡。
「我提醒过你。」
「渡边同学,」清野凛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腕,抓走最后两墩牌,「如果你不想进警察局,就收敛下流的想法。」
下一巡,渡边澈摸牌。
两位太太怎么都可以,渡边澈看了眼清野凛。
「等一下,」清野凛视线看着结城美姬的戒指,「你先把它脱下来。」
「你要敢动,我现在就回东京。」清野太太用女朋友耍横地语气威胁道。
「好险,好险。」清野太太拍着玲珑小巧的胸脯「不过这才一巡,」结城太太确认渡边澈的牌,「作为男人,你未免太快了。」
直接忽略了『不为难』。
「这不公平,我衣服最少。」渡边澈说。
「算上内衣,我有四件。」结城太太自信满满。
「在我这。」渡边澈从口袋里拿出戒指。
结城美姬伸手拿过,边往左手上戴,边瞅着渡边澈说:「后悔了?不想给我?」
没有穿外套的渡边澈,消失在林子里。
「怎么回事?」
「吃!」清野太太放下刚端起的咖啡杯,把渡边澈那张二万和自己的三万四万放在一起,「四筒。」
解释清楚,结城美姬代替渡边澈的位置。
「机器洗牌,我怎么作弊?单纯运气好。」
「不,你们先去穿衣服。」
众人都知道他去找明日麻衣,但他依旧说是去买食材,不想让结城美姬心里不舒服。
「羡慕?」结城美姬抬起手,洁白的手背朝着清野凛。
「我在和你说打麻将的事。」
「我在问你是不是羡慕。」
「渡边澈现在可是去找别的女人。」
「一个月30天,有两天不在一起,其实也不错。说了你不懂,理解不了什么是新鲜感;什么是短暂的离别,有利于维持感情。」
「你挺会安慰自己嘛,找情人也能被你说成这样。」清野凛讥讽道。
「找明日麻衣、小泉青奈那样的,渡边他也不找你,你」
「别说了!」清野太太连忙阻止,「不要再互相伤害,开心打麻将不行吗?」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收拾渡边君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结城太太笑道,「非要互相对立给他机会。」
「关于这点,我没意见。」清野凛看向结城美姬,「要合作吗?」
「你本来就不想那两个人留在他身边,当然不会有意见。」结城美姬冷笑一声,「但那是我欠渡边的。」
「害怕放弃自己唯一的优势?」清野凛毫不在意地说。
「谁让本小姐欠他呢。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我早就让人处置掉她们两个,不对,没有之前的事,渡边自己就会处理好她们,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这点,你承认吗?」
「不做对不起他的事,他会和你在一」
清野凛话还没说完,被清野太太再次打断:「凛。」
清野凛无所谓地合上樱花色嘴唇。
「考虑下合作的事。」结城太太用很随意的语气说,「你们心里难道没想过三个人开开心心在一起?这件事我和幽子不会有任何意见。」
「就算是两个女儿,也能成为一家人?」清野太太笑着说,好像真的在闲聊。
结城太太用悠然的语气继续说:
「到时候,每年都可以像今年一样,五个人一起度假,带着你们三个人的孩子——就像小莲,多开心啊。我和幽子的晚年,也不用担心孤独了。」
「有按时吃饭吗?」
「嗯——」不知道明日麻衣是在回答,还是在叹气。
◇
渡边澈爬到她身体正上方,双膝撑在她身体两侧。
「有练习双簧管,做料理吗?」
「嗯。」明日麻衣轻轻抚摸吻痕。
「想和澈说晚安。」
「你先洗。」
他一进去,明日麻衣立马贴上来。
明日麻衣长长的喘息之后,渡边澈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右手边。
这件衣服到底怎么幸存下来的呢?
「嗯。」
结城美姬和清野凛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自然地抓牌、砌牌。
从前,是因为空虚、什么都好、怎样都可以而强大;现在,因为别无所求的爱而强大。
「澈。」
,休息片刻,明日麻衣站起身,站在床边盘起头发,准备去浴室洗澡。
「麻衣学姐,好好生活下去,我和你一起。」
「嗯——」
「我都忘了。一个人不在乎什么,想一个人逛逛其实没什么难。」
明日麻衣美好地轻轻「啊」了一声。
「会的,会的,会的.」
简单冲洗一下,擦干走出来,明日麻衣盖着被子躺在床上。
「来这里你找的什么理由?」
但他立马从太平洋的星空中收回所有思绪,紧紧搂住明日麻衣。
「想一个人逛逛。」
「为了我,要好好生活啊。」
「澈,一起洗吗?」明日麻衣回头柔柔地问。
「偶尔不吃早饭。」
「中饭和晚饭呢?和小泉督导一起?」
渡边澈停下来,问她:「不是为了得到美姬的宽容?」
「花田朝子她们问你,你直接告诉她们是我的。」
渡边澈走过去。
「没关系。」
明日麻衣紧紧握住放在她小腹上的渡边澈的手。
渡边澈缓缓俯倒,脸埋在明日麻衣脸的左侧,用身体的每一处,去感受她丝绸般滑溜的肌肤。
两张世界最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麻衣学姐。」
明日麻衣盘好头发,走进浴室。
他把明日麻衣微微翻身,让她背对自己。
「昨晚怎么想起主动找美姬?」渡边澈手从她滑溜溜的胳膊下伸过去。
「澈」她微微仰起脖颈,递上嘴唇。
渡边澈抵达她在王子酒店预定的房间时,她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衣在等他。
「我在乎你。」明日麻衣双腿环在渡边澈腰上,「只有澈,我不会放弃。」
「嗯。」
「麻衣学姐,你永远是我的。」他喘着火热的鼻息。
那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位置,特别是在夏季,穿着清凉的衣服,绝对会被人看见。
「嗯。」
明日麻衣伸手拽住被子,盖在她身上的渡边澈背上。
「…一心只追求自己想要」渡边澈感到自己内心对明日麻衣逐渐加深的爱意,情不自禁地说。
明日麻衣不会浪费时间去游览轻井泽。
等明日麻衣洗好出来,他才进去。
「麻衣学姐。」渡边澈隔着薄薄的浴衣,抚摸她丰腴又苗条的娇躯。
这时,渡边澈才发现那件浴衣一直挂在她身上。
渡边澈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明日麻衣忍耐不住,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到怀里。
明日麻衣清秀漂亮的脸蛋,总是没有感情,看起来很柔软。
但她的内心出人意料的强大。
「嗯。」
两人脸贴着脸,明日麻衣轻轻抚摸着渡边澈背脊。
难道是因为太投入,所以反而忘记脱掉它?
「你对我真好。」
「大多数在一起,偶尔和花田.她们。」
「就这样?」
那一刹那,他违背自己『爱有深浅,但和谁在一起时,就专心对那个人好』的诺言,有片刻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