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京都!京都!(完)
《我的女友是恶劣大小姐》 · 掠过的乌鸦 · 6681 字
因为纱绘姐抗拒得很激烈,渡边澈只好假装上厕所,离开充满误解的后台。
清野凛不知为何跟了过来。
不过没关系,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一起上厕所了。
「清野同学,因为你的原因,东京的脸在京都丢光了。」
「我认为丢的是岩手县的脸,你认为呢,渡边同学?」
「岛国是一家,何必分岩手和东京。」
清野凛原本就对『渡边澈会反思』这件事不抱希望,她说:「机会难得,待会儿独奏你站起来吧。」
「可以是可以,为什么?」
「在人品上已经输了,总要在其他地方赢回来。」
「原来如此。」渡边澈点头,「看我的好了,绝对让她们跪下。」
「如果没有呢?你跑回东京?」
「喂,清野同学,你今天很不对劲,怎么比平时还要毒舌?你这样子,让我更喜欢了。」
「喜欢挨骂的话,多少句我都可以满足你。」
「……」
看着说不出话的渡边澈,清野凛露出愉快的笑容,突然又皱起眉:「你的袖子。」
「袖子?」渡边澈抬起手,看了下自己的衣袖:「怎么了?」
「…你不感觉很乱吗?」
「还行。」刚才搬完乐器,渡边澈随手把袖口放下,看起来没有之前整洁,但也算不上乱。
清野凛手抵着额头,发出拿他没办法的叹气声。
她直接伸手抓住渡边澈的右手,仔细把袖口整理成搬运乐器之前的样子,不,更好。
「小怜才没有忘!」
「真的假的?」
虽然人品差,但不能否认,在三千子她们心中『那个人=帅』的事实。
那女生继续说:「电视专门调查过他的身份,据说是从一所快要废弃的乡下学校,靠着自习考上东京的私立私塾,而且学习成绩是肯定可以考进东京高等学府的那种。」
发表完感想,她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地转身走进女厕所。
「三千子!」纱绘手上一用力,三千子被握住的那只手的五根手指重叠了。
「是那个人吧?!」周围有路人女生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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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清野凛丝毫不体谅少年感动的心。
「专家为什么要愤怒啊?」木村朝香自来熟地问。
三千子想起他们校车上的那只乌鸦。
「没错!上次出现在电视上,说自己的目标是成为岛国首相!」
「疼!疼!纱绘——好疼的啊!」
「这是听说,新闻里没有报道啦,不过听那个专家愤怒的语气,好像认为他真有可能成为首相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没错!」
确认目标在场,三千子扭头看向千叶怜。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性格未免也太糟糕了吧!」
看着清野凛缓缓翻动自己衣袖,渡边澈心里突然流过一道暖流。
吹奏部八十一名成员全部上场,广场舞台都站不下这么多人,小号及长号的成员在上面一字排开后,就没有空位了。
「三千子!」
千叶怜个子太矮,哪怕踮起脚也什么都看不到,三千子三人只好以身体为墙壁,为她开辟出一块视野还算不错的位置。
人很多,但她很快找到站在楼梯角落的渡边澈。
云北参加吹奏乐大赛的自选曲——《东海岸风情画》,在京都车站缓缓奏响。
居然真的是来上厕所?
「也太好笑了吧,不过长得好帅!」
怒骂一会儿,纱绘痛快地大大吐出一口气,然后用力抓起三千子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我也是!」木村朝香没有太多自信地喊道。
说到第二乐章的重头戏,一定是小号的独奏,也就是纱绘的部分,这是一对一的对决。
「你没听新闻里那个宾客专家说嘛,他有希望成为首相呢!」
三千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纱绘提着装有小号的乐器盒看着自己,千叶怜和木村朝香也在她身后。
留在原地的渡边澈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来都来了,只能顺便上一个。
云北第二个上场,排在立丘后面。
「那个,谢谢。」他有些不自然地说。
「有毅力,还聪明,而且长得帅啊!」
「应该没有丢脸吧?」
『来了。』三千子心里一紧。
「真的吗?!」
「比垃圾还不如的家伙!啊!气死了!烦死了!」
在两人的争吵中,三千子提起自己的乐器盒,掌心立马被提把勒疼。
「啊?嗯,我在!」
「三千子,去看神川的演奏了。」
「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独奏过去,三千子早已把嘴唇贴在上低音号的吹嘴上,她拼命地吹出自己负责的部分。
看着跺脚怒吼的纱绘,因为音量实在太大,三千子苦笑着向目瞪口呆的云北其他人鞠躬道歉。
白色的指挥棒微微一震,三千子立马把气息送进吹嘴。
「哇,好厉害!不过当出生乡下的人,想做首相有点难吧?」
青木昇闭着眼睛,指挥棒轻柔的舞动,纱绘的小号里,传来细致又温柔的音符。
她的音色何其闪亮,令人怦然心动。三千子闭上双眼,沉醉其中。
三千子拿着乐器,站在舞台下面,视线忍不住在观众中搜寻。
真羡慕啊,有钱的东京私塾,好想云北也有属于自己的校车。
「不过,纱绘姐的确很大诶。」
全神贯注,抬头挺胸,手里紧握着小号,像是骑士拿着剑,视线的前方不是乐谱,而是那个东京来的臭流氓。
「还有哦,」女生悄悄说,「据说他的女朋友,还有朋友,全都是以前的旧贵族,现在的财阀,家里有各个地区的议员席位!」
身材娇小的她,抱着巨大的低音大提琴,坚定地冲三千子点头,看起来更可爱,完全是一个小学生。
「一定要让那家伙好看!」
「抱歉,刚才没从比赛中回过神。」
舞台上,神川私塾的女生穿着校服西装和百褶裙,男生则是长裤,颜色纯黑,有一种负面的美感。
从来没见过纱绘这副样子的千叶怜和木村朝香,也被吓得不停眨眼。
「不管演出多少次,我都会紧张,完全不知道自己吹得怎么样!」
舞台前的楼梯早已经人山人海,三千子她们赶到的时候,根本找不到座位,只能站着看。
「嗯!但是.要怎么让他好看呢?总不能打他一顿吧?」
绝对不能给纱绘拖后腿,要让那个东京来的家伙好看,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
「你在想什么啊?当然是在演出上彻底击垮他!」
「好!」三千子用力地点了下头。
曲子平滑过度到第二乐章。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谢谢你们。」纱绘笑着说,「我们一起让他好看!」
「也对!」另外一个女生轻易地附和了同伴的观点。
最后是纱绘。
『为了纱绘,加油!』三千子深吸一口气,仔细感受肺部的鼓起和收缩。
三千子又看向木村朝香,她没注意到三千子的视线,看起来坐立不安,大概已经紧张到忘了让男生好看的事了。
三千子等人情不自禁地看向那个女生,虽然没听到名字,但『长得很帅』,是那个流氓了吧?
作为演奏者,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演奏就已经结束,云北受到观众热烈的回响,以如雷的掌声欢送她们退场。
云北的顾问青木昇,对观众一鞠躬,车站里的喧闹便慢慢沉淀。
「我说小怜,你该不会已经忘了报仇的事了吧?我们可不是去欣赏演出的哦!」木村朝香说。
「小怜也来帮忙!」千叶怜攥紧拳头,脚后跟情不自禁地抬了起来,「想不到那个人居然这么下流!」
两只袖子都整理完,她点点头,满意地笑着说:「总算看得舒服了。」
「快走吧!小怜已经等不及了!」
三千子怔怔地听着其他部员议论,冷不防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成为首相是什么情况?不是演奏家吗?
直到会场彻底鸦雀无声,青木昇才举起指挥棒,与此同时,三千子把上低音号从膝盖上拿起。
女生看了她一眼,也不管认不认识,解释道:
「专家说,现在的聪明人全想着进东京高等学府,然后从政和混金融圈,放弃了科学和文化。专家还断定,岛国年轻一代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迟早要完!」
「专家说的好有道理!」木村朝香颇以为然地点点头。
三千子倒想说,也不是所有聪明人,都有条件把首相作为目标。
不过,居然真的能做首相.
她把目光看向纱绘,低声笑着说:「怎么办,是首相诶,我们还要让他好看吗?」
纱绘没好气地看着她:「你要背叛我吗?」
「当然不会。」三千子坚定地摇头。
「那就好!」纱绘满意地点头。
「我不会把选票投给他的!」
「…这个?」
纱绘长着嘴唇吃惊的样子太可爱了,以至于三千子情不自禁地用脸蹭了蹭她的脸蛋。
「我永远都站在纱绘这边。」她低声说。
「嗯。」纱绘也用脸蹭了蹭三千子的脸蛋。
「要开始了!」千叶怜的话,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投向舞台。
人人能考进帝国高等学府的私塾果然不一样,他们抬头挺胸,目光如炬地看着指挥者和观众。
特别是端坐在指挥前面的双簧管乐手,那全身凛然的自信,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袭向众人。
「怎么办,我现在看那个家伙,就好像看到首相了。」三千子抓住纱绘的手,低声说。
纱绘回握住三千子的手,什么也没说,静静等待神川的演出。
担任司仪的工作人员开始报幕:「下面演出的是来自东京的神川私立私塾,他们也是今年进入全国大赛的29支队伍之一,演奏曲目为:《繁华四季》。」
「太神奇了!」站在一旁的木村朝香面色涨红,几乎狂热地看着舞台。
「哈哈哈。」纱绘、千叶怜、木村朝香,三人同时大笑。
「不要生气嘛,」三千子安慰道,「我感觉这位同学没有恶意。」
就在三千子从失落到振奋、开始调戏纱绘的时间里,神川私塾的人重新出现在观众席,准备欣赏玉名女中的演出。
「…你在耍我?」
川秀明一制作,一首几乎由双簧管乐手决定好坏的曲子。
『原来纱绘也会紧张吗?』下意识这样想之后,三千子苦笑一声,是人就会紧张,这不是当然的嘛。
冒昧地问女生要签名,还是以球迷的身份,被耍也是应该。
当第一个音符从黑色木管发出的瞬间,三千子脑门有如受到一记重拳般的冲击,明明非常温柔的音色,却振动空气,穿透她的耳膜。
最后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整个车站再也没有一个脚步声。
「他做不做首相关我什么事!」纱绘没好气地回了自己这个损友一句。
神川私塾选这首曲子,并且成为关东代表、评委认定的种子队伍,说明双簧管乐手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
「你不是不做首相吗?」纱绘瞪着眼前这个男生。
以纱绘小号的水平,放在全国私塾生里也非常强,但她不行,她连学姐都比不上。
「纱绘姐。」远处传来带着笑意的喊声。
「我要讨厌你了!」
「这就是那个流氓的水平嘛。」纱绘喃喃自语。
她偷偷瞄向纱绘,她晶莹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舞台,呼吸也微微急促。
渡边澈也无奈地笑起来。
三千子和纱绘下意识对视一眼,从小接触吹奏乐的她们,当然知道这首曲子。
「嗯——」三千子故作沉思,「帮你要了签名,你就做不了首相,你做不了首相,我就没办法成为首相秘书了,所以,抱歉了。」
「嚣张?怎么会!」男生连忙否认,「我真的是你粉丝,能不能给我签名,这是我来京都的最大目的了!」
「只要纱绘姐你给我签」
「啊,抱歉,抱歉,我错了,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纱绘姐,请原谅我吧!」
三千子一时愣住了,转头,脸上露出再也控制不住的笑,对纱绘说:「他说他,哈哈哈,他可以为了纱绘你,不做首相。」
「我感觉他喜欢纱绘.的胸部,应该和实力没有关系吧?」三千子故意取笑道。
纱绘嗔怪地瞪了自己好友一眼,然后盯着那个男生:「别以为你现在比我厉害就可以嚣张!」
三千子深深地叹息,这时才发现,她竟然已经憋气了好一会儿。
京都车站又大又高,每次站在这里,三千子都感觉头顶的四千块玻璃遥远得好像天穹,然而此时,它们——玻璃们,好像在缓缓下落,要更近一点地去倾听这美妙的音色。
「嗯!」纱绘高兴地放开三千子,「早晚有一天,我们会用实力让那家伙为自己的轻浮道歉!」
就在三千子沉浸不已时,和纱绘牵着的手突然一紧,随之,舞台上的乐器突然安静下来。
「不愧是三千子同学!」渡边澈赞赏地竖起拇指,「等我做了首相,一定提拔做我秘书。」
伴随着大部分人放下乐器,那个自称纱绘粉丝的家伙站了起来。
而且,他还不至于和几个青春活泼的女私塾生计较。
「你怎么知道首相的事?算了,为了纱绘姐,我可以不做首相。」
转瞬的沉默后,响起几乎要震碎玻璃的掌声,声音响遍整栋车站大楼,在建筑物内回荡。
三千子憋着笑,看向纱绘,而纱绘自然沉着一张俏脸,要不是人太多,没有多余的位置可去,她估计扭头就走了。
所有人真的都非常出色,但观众目光却无法从站着的那位木管演奏者身上移开,他的手指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不断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甜美音色。
三千子看着沐浴在聚光灯下,准备退场的神川吹奏部:「这就是我们在全国大赛的对手吗?」
「你不要太过分了!」千叶怜看不去了,「男生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
反倒是强校迷的千叶怜,心满意足地捧着自己的脸颊,懒洋洋地低声叹息:「啊,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小怜已经别无所求了。」
轻声细语般的平静音符响了没一会儿,单簧管及铜管们突然加入,音乐的规模一口气变得壮阔。
「纱绘姐,是我啊,你的第一个粉丝。」男生走了过来。
「就是,你不是想做首相吗?做出这种事,会为以后留下污点吧!」三千子憋着笑,也加入训斥。
『来了!』三千子屏住呼吸。
「想都别想,去死吧。」
「我只要签名。」男生完全没被吓到,不依不饶地说,「只要纱绘姐你给我签名,我立马消失!」
每个音符都璀璨生辉,孕育出悦耳动听的旋律。
「三千子!」纱绘无奈又没办法地喊了一声。
『春天来了!』明明很多人听都没听过这首曲子,但他们立马明白了其中的意境。
表现力实在太强了!
「我,比赛会加油的!」
这时,舞台那位姓清野的美少女挥动指挥棒,低沉凛然的音乐交织成寒冬的旋律,静谧的音乐流淌在会场内。
三千子的呼吸变得困难,她紧紧揪住左侧胸口的演出服。
「嗯。」三千子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三千子没办法做到像纱绘那样的自信。
「三千子,」纱绘看出了好友的情绪,她把额头贴上去,「三年,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一定可以超过他们!」
「三千子!」注意到她语气里的失落,纱绘双手捧着她的脸,「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在她眼里,渡边澈完全就是一个仗着自己吹奏实力强,欺负女生的东京臭流氓!
三千子突然感到一阵幸运,还好不是云北排在神川后面,要不然压力太大了。
长发在眼前飘扬,隔著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令三千子振作起来。
纱绘的语气十分凶狠,差点让三千子认为她要当场打起来。
轻快的旋律,慢慢加快的节奏,悦耳的音符,在舞台上弹跳。
三千子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明明演出还没开始,就好像已经输了一半。
「你还敢提那件事!」
「喂,你够了啊!」三千子想凶一点,但开口后,才发现语气里全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渡边澈只好看向和纱绘姐关系很好的三千子:「三千子同学,你帮帮忙,我只要签名,对你们没有任何恶意。」
她内心深处泉涌而出一股冲动,喉咙痒痒的,分不清是欣喜还是羞耻,三千子低声又坚定对纱绘说:
他一笑,其他人不笑了,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渡边澈反应过来,趁机说:「纱绘姐,给我签名吧。」
「去死。」
渡边澈缓缓收起笑脸,一副刚才什么都发生地看着舞台上的玉名女中。
她们穿着白色的西装外套搭长裤,系着黑色的细领带,长发扎成马尾,明明是女生却十分干净俐落。
也许是因为笑容的原因,纱绘也感觉到这个男生真的没什么下流的想法。
「这样吧,」她把散落的长发别在耳后,「如果你在全国大赛上拿到金奖,给你签名也不是不可以。」
「不能提前给吗?」
纱绘一下火大了,气笑着嘲讽:「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能拿到金奖啰?」
「不能吗?」渡边澈反问道。
「……」纱绘一下子无话可说,羞恼道,「我怎么知道能不能?说不定你们发挥不好呢?你突然拉肚子,或者车祸了呢?」
「……」
「我感觉可能因为骚扰女性,被警察抓了的可能性更大呢。」三千子说。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要还不行嘛,真是,说好的京都女孩子都很温柔的呢。」
几人笑了起来,见渡边澈放弃后,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
「那个,」木村朝香激动地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从新手到你这样的水平,要练习多久?」
「和时间没关系,努力的人只要半年就能变得很厉害。」
「你才练习半年?!」三千子忍不住惊讶道。
「吓死我了。」加入吹奏部大半年的木村朝香,紧张地拍拍只有纱绘姐三分之一大的胸部。
「最后一个问题,」三千子突然想起来似的大喊,「怎么学好数学?」
「能不能请你去死?」
「不不不。」渡边澈摇头,「我从来不撒谎。」
「我等着你哦,纱绘姐。」
「那你练习多久了呢?」千叶怜仰着头问。
「喂,在音乐这条路上,我早晚会超越你。」
渡边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挥了挥手,朝着神川的校车走去。
「傻子都会!」
「…你撒谎好歹也符合一点事实吧。」三千子无奈道。
「花田朝子学姐二号?」千叶怜摸着自己的卷发,不明白渡边澈在说什么。
「别啊,就算你不给签名,但纱绘姐,我真是你球迷。」
「鬼才信你。」纱绘不屑地说道。
「再见,纱绘姐,还有三千子同学、短发同学,还有这位可爱的花田朝子学姐二号。」
「七月开始的,多久了两个月多一点吧。」
「…这倒不是。」
「再见!」留着一头短发的木村朝香倒是很热情。
「全国大赛见。」三千子客气道。
在四人的目光中,渡边澈没停下脚步,他『音乐怎么都好』地挥了挥手,消失在京都车站的出口。
在渡边澈骚扰下,谁都没去注意玉名女中演出得怎么样,只在最后跟着大家一起鼓了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