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穿星的里格尔 4
《我要【格挡】一切》 · 鍋敷 · 7137 字
「这样就结束了吗?真是没意思。」
绍萨以空虚的表情迎接发光星星的出现。
突然取代沙巨人出现在商都的天空,闪耀着不祥光芒的扭曲星星。
他心想,商都肯定很快就会结束了吧。
但不可思议的是,他心中没有涌出任何感慨。
过去那么憎恨的城镇即将结束。
杀害父亲,将同胞变成血海的那些人所支配的城镇,即将束手无策地毁灭。
自己甚至不需要动手。
你什么时候抛弃弓了?
他只是见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亲所说的这个『为了弱者而存在的道具』更相称。
即使舍弃其他一切,也唯独不会舍弃弓。
『那又怎样?用牙齿咬住『黑石』,拉弦不就好了』
自己从以前开始,就只有这个了。
然而,只是无意地站在路边的结果。
「你为什么会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无法遵守与父亲的约定,一定要保护好同伴。
『————怎么回事!?刚才的摇晃!?是炮击吗!?各部门,快报告!!』
已经不存在应该瞄准目标的眼睛,这是无可奈何的。
所有的肋骨已经碎裂,脊椎也碎裂,连背上的肉都快要裂开了。
被美丽的弓拖着,一切逐渐坏掉的声音,让他打心底感到舒适。
然后,那个不明确的东西看起来就像真实一样。
他们看起来只是拼命地想要帮助商都的人们。
然后,他不断对绍萨重复。
「是。正如您所说。那么……?」
「来,快点!请冷静地行动,前往那边的船!船舱还有很多空位哦~!」
『那又怎样?用心灵去看就好了。母亲大人是这样教我的』
即使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也什么都没学到。
「————啊啊,是啊。确实能看见」
「不,不是。我是————」
不是罗罗。
里格尔催促自己,要射穿那个,『完全』,『远远不够』。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那一瞬间,绍萨心想「糟了」。
那疯狂的执念,最终回归到一个朴素的想法。
对与一切的关系都断绝的未来也是。
『透明的弓』,射出了『黑色的石头』。
在血脉相连的妹妹濒临危机的状况下感到愉悦,是不应该存在的享乐者。
去哪里都无所谓。那里只是让人感到不舒服。
『果、果然超载了啊!?』
所以。『所以』。『所以』────
绍萨的耳边传来少年嘲笑般的声音。
明明每天都在拼命压抑。
他知道,这些都是商都的难民。
那个虚像,至今仍飘荡在绍萨的心中。
真是愚蠢。真的太愚蠢了。
对于失去被托付的唯一机会,让一切白费的自嘲。
在飘浮于上空的船中,混乱蔓延开来,绍萨将手伸向手中的黑色小石头。
没错,什么都没有。
绍萨同意了里格尔的意见。
但是,少年没有沉默。
从状况来看,很明显。
因为那个声音,他至今为止听过无数次。
被人群推着进入船中,那里的人数多到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她说要和蜜安奴小姐一起去教诺鲁如何读风。因为那家伙周围有奇怪的风网。」
本来,那样的存在才应该被称为『英雄』。
『你从以前开始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大骗子。』
同时,船似乎开始移动了,船体大幅度地摇晃,有一种漂浮的感觉。
这是自己见过的最崇高,最完美的东西。
从一开始,就只有这个了。
愚蠢地相信自己就是那个被谎言涂满的自己。
英雄,应该总是用来称呼那样的男人。
而且,即使已经拥有了一切,也依然为了他人而不断前进。
「你为什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中的那把更加洗练。
「没事的,绍萨先生。希蕾妮小姐还没有放弃」
他原本以为希蕾妮会和公主一起待在房间里。
但是,他找不到声音的主人。
所以,他已经无法再拉弓。
「好~!不要停下来,往里面走!还有,甲板上风很大,很危险,不要上去。那么,从这一排开始,我会依次带路————」
我一直在说谎。
其中,有抱着孩子一脸不安的母亲,还有婴儿,旁边还有个年轻男人在安慰着可能和家人失散的人。
『我才不要。今天我一定要好好说个清楚,你这个大骗子。』
与小石头的尺寸完全不相称的不合理重量。
从透明的弓上射出的小石头破坏了所有的光膜,然后在毫无防备的对象面前轻易地失速,只是轻轻地碰触到蓝色石头的表面,仿佛要射穿一切的威势就这样虚无地结束。
……哪里有这种蠢货?
他眺望地上的四人一会儿,然后看向罗罗。
在地面闪耀的星星立刻崩坏,覆盖商都天空的闪耀『盾』的碎片倾注而下,照亮了每个角落。
对于赌上自己的一切,却还是无法触及的无力感的自嘲。
从飞空船上飞来的一个黑色物体,击穿了不祥的星星,将它连同带给商都的危机一起粉碎得无影无踪。
比想象中更强的冲击差点让他从甲板上飞出去。
他完全了解绍萨的心思,恐怕知道绍萨的所有事情。
『你————就是谎言和逃避现实的集合体。』
在射出的人眼中,失去势头,变得和普通小石头一样的黑色物体正在坠落。
他记得这种材质。
因为不这样做就不公平。
「我也不知道。不过,只知道那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而且,最后的约定还是自己主动放弃的。
就连自己活下来的过去也是。
「……这到底是什么?把这种东西扔过来,那家伙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耍帅也该有个限度。
对这个城市即将毁灭的现状也是。
不过,一碰到就知道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是从少年时代起,绍萨就一直描绘着的,唯一一件事。
那里有一群穿着陌生白色铠甲的士兵们大声喊着,引导因异变而四处逃窜的人们前往巨大的船。
而且和自己曾经拿过的那把一模一样,是『透明的弓』。
「……难道是『拉不断的神弓』?……不,不对。」
而且,她的周围还有几个不应该再见面的人物。
但是,绍萨终于决定相信了。
绍萨愈发困惑,看向扔出石头的男人。
『不、不对!只是辅助推进装置出了问题……糟、糟糕!即使输出全开,输出也在下降!无法航行!!』
他甚至已经忘记拉弓的方法。
少年的声音传入绍萨无法掩盖的耳中。
到了这个地步,还害怕暴露自己的自己也让人想笑。
「————消失吧。你已经不存在了。」
但是————
「这和那家伙的黑色看板一样。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想让我干什么?」
绍萨静静地盯着目标,慢慢地架起了弓。
他转过身,知道声音的主人不在那里。
那时,结果什么的,都无所谓。
由于这异常的摇晃,甲板上设置的扩音器中传来混乱的声音。
寄托了无法化为语言的种种暧昧想法的石头,立刻撕裂了所有的沙暴,穿过在沙上闪耀的『星』所生出的多重重力网的缝隙,将察觉到危机状况而伸出的数千『光之盾』一个不剩地全部打破————
在意别人的眼光。
对任何人来说都没有意义的存在。
那是告知生命危机的信号,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毫不在意地拉弓。
害怕承认事实,一直持续着拙劣的演技。
『————连怎么拉都忘了?』
『差不多该承认了吧。你————』
————『你这个大骗子』。
所以————
但是————
然后,他和位于中心的男人对上眼。
那是出于放弃的空虚的嘲笑。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个只想拉弓的笨蛋。
「喂,那边的人!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请不要在队伍中停下脚步!好了,快走快走!」
因为那天,他的惯用手和惯用眼一起被毁掉了。
竟然还因为手中有这把『弓』而感到高兴。
其中不存在任何迷茫和纠葛。
被白色铠甲的骑士推着,绍萨和群众一起被推入巨大的船中。
『————骗人。』
因为到了这个地步,追求自己欲望的愚蠢之人应该付出代价。
「……是啊。你说的总是对的。」
那是和公主一起行动的少年,罗罗。
寄托了所有愿望的黑色石头,结果还是没有到达目标。
在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怀念的感觉贯穿全身。
绍萨看着他温和的表情,暂时放弃一切,向少年问道:
绍萨从知道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星星的正下方。
「猊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十二使圣』一直担心猊下的安危。」
在外守望的人眼中,看起来就像这样。
其中一个是总是拿着沉重黑色物体的男人,一个是绍萨的妹妹希蕾妮,一个是曾在沙漠袭击他们的男人萨多,还有一个是陌生的兽人女性。
但是,本来应该存在的,应该拉弦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存在了。
除了这个以外。
不要依赖感觉,去捕捉那些无法捉摸的事物,只是,去想象未来。
绍萨立刻放下弓,不经意地抓住它的瞬间。
明明是这样……但听到脊椎断裂的声音时,感受到的只是「快乐」。
那是愿望。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扔出黑色的某物。
只是个从过去,从未来,不断逃避的人。
绍萨知道那个少年是谁。
因为————
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的男人再次用力挥动手臂。
那个瞬间————
「是。遵照您的命令,这个街区的居民已经大致上都收容完毕,接下来将按照预定计划出航。」
与拉希德的契约已经结束,没有理由再见面了。
明明现在也满脑子想着弓的事情。
但是,相信它。带着意志。
为了不被发现而躲在阴影处的绍萨,看到他们全部跑走后,又沿着走廊往上走。
明明一有空就满脑子想着弓的事情。
……不如说,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无论对方是陌生人,还是对自己有利与否,他都完全不考虑。
只是,想着只要有那个瞬间就好。
然后,直到最后都要相信它,母亲是这样说的。
「……是罗罗啊。希蕾妮为什么在那里?」
然后拉起美丽的弓,全身嘎吱作响,脊椎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接住弓的绍萨满脑子困惑。
不管是嘴上还是其他地方,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拉得动吧?
「这样啊……他们在那里打算做什么?从刚才开始就在空中,那是什么?」
为此,我对自己说谎,对周围的人也一直说谎。
所以————
绍萨在心中强烈反驳那个少年。
「……快点结束吧。」
甚至没有化为语言,只是纯粹地,「传达吧」的念头。
少年就是过去的绍萨。
结果,什么都没有完成。
从手掌传来预料之外的冲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地方,原本在天空中闪耀的「星星」已经变得在下面了。
无法实现与妹妹和母亲的约定,一定要去见她们。
即使如此,『完全不够』。
走了一会儿,从走廊上的房间传来邻国公主们的谈话声,但绍萨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急忙离开了那里。
绍萨在寂静降临的心中,听到了自己逐渐坏掉的声音。
他不觉得这种状况很奇怪。
那个不顾后果,把这把弓扔给自己的男人。
他大概明白男人想说什么。
只要承认了,就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完全,不够』
也就是说,从拿起这把弓的那一天起。
「————你们听到了吧?去吧!不要浪费猊下的一丝慈悲!!连一只老鼠的生命都不放过,全部救下来!!!」
把生命献给弓的行为,感觉是至高的愉悦。
「我是,货真价实的蠢货。」
真正的英雄,是指那样的人。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哦?————你说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没错。
……但是。
身处一切的漩涡之中,却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飘飘然的。
光是这样,就能明白。
而且,明明才刚启航,船却已经升到了相当高的地方,原本在天空中闪耀的「星星」已经变得在下面了。
罗罗对想要别过脸的绍萨露出温柔的笑容。
果然,和他不同,胆小的自己,还是和母亲所说的这个『为了弱者而存在的道具』更相称。
背后的少年如此说道。
依赖着优秀的五感,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自己,无法理解相信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这种感觉。
绍萨看准了自己相信的未来。
『什、什么!?快点找出原因!这样下去————』
绍萨只喃喃问了想问的事,然后沉默下来。
明明只是害怕被别人知道而已。
所谓的「读风」,就是「读自己的心」。
绍萨终于,想起来了。
但男人只是盯着绍萨,什么都没做。
————『骗人』。
「我真的,只差一点……就失败了。」
把一切都卷入自己的方便之中,却还悠然自得地装作事不关己。
「……希蕾妮?」
「我完全没事,基尔先生。提雷尔斯和琳也在。比起这个,街上的大家呢?」
只是虚度了十几年的光阴,连内心发誓要替同胞们报仇的诺言都没有达成。
就这样逃避,逃避,不断逃避。
因为,你每天都在想象着拉弓。
『「贯穿吧」』
突然,门被猛地打开,一群身穿白色铠甲的士兵从房间里一齐冲了出去。
绍萨任由风吹拂,将视线从星星上移开,漫不经心地眺望着城市。
既然如此,自己至今为止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这是极其理所当然的,朴素的疑问。
觉得不改变的话,就没脸面对依靠自己的大家。
「是的。趁这个机会,出航后也使用附属的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看起来像这样而已。
绍萨走上尽头的楼梯,很快就来到了甲板。
真的让人听不下去。
然后,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能看见一点点的未来。
你不可能会忘记拉弓的方法。
自己是真正的笨蛋。
从手掌传来预料之外的冲击,他立刻用脚踩住船体,巨大的船体剧烈摇晃。
混杂在风中的杂音再次传来。
……自己是英雄?
听到他的声音,绍萨抬起头。
与拉希德的契约也已经结束,现在只是个没有任何身份,只是活着的存在。
绍萨从知道一切的少年身上移开视线,看向地面。
『船、船体的反重力维持装置出现异常……!啊,恢复了,但这次左右平衡大幅偏向右边!』
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穿过狭窄的走廊,从一个大房间传来谈话声。
听着过去的自己毫不客气的发言,绍萨看着手中的弓。
声音从绍萨的内心响起。
「是这样啊」
实际上,只是看起来像这样而已。
所以————
他们全都站在星星的正下方。
因为他决定把全部都注入这一箭。
因为他终于承认了。
被称为『穿星之穿』的里格尔,被奉为英雄的少年时代的虚像。
正如船员们和身穿白色铠甲的男人所说,混着沙子的强风吹过,那里似乎没有人在。
相信母亲的话,和依然不可靠的自己。
风暴还没有停止。
身体早已超过极限,发出悲鸣。
但是,他明显选错人了。
他最害怕见到这个少年。
「……什么?————!?」
绍萨一边回味少年的话,一边握住手中闪耀着美丽光辉的弓。
没错,真的只是这样。
(这是什么?)
「我不会笑的。绍萨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想希蕾妮小姐也会这么说。」
甚至没有好好在意过动机。
简单来说,就是想办法处理掉那个。
那只是失去属性的生物群。
然后男人扔出黑色的某物。
那个姿势和少年时代没有任何不同。
不久,沙漠的城市下起了不可能下的雪。
然而,走到飘浮船的甲板边缘,俯视闪耀的星形物体的绍萨,眼中映出了四个人。
————『骗人』。
自己就没有任何成长。
至今,还是个只想拉弓的笨蛋。
男人盯着这边,和旁边的两人说了些什么后,突然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过来。
听到引导新来的人的声音,绍萨得知船上还有甲板,于是他离开了那里。
明明除了这个以外就没有其他长处了。
把这种东西交给没有一只手,失去惯用眼的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日复一日,只是着迷地追求着那件事。
因为,他已经没有惯用手了。
自己真的很弱。
绍萨单手接住以惊人之势旋转着飞过来的东西。
「吵死了。给我闭嘴。我已经,是你了」
「「「是!」」」
仔细一看,那是『弓』。
「————那是?」
自己的声音不断诉说着。
打从心底感到无语,只能笑了。
比绍萨记忆中的那把更加洗练。
这绝对不是自己能拉的弓。
然后,他再次明白,自己和那时相比,没有任何改变。
「如果我在里面,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麻烦。而且,说不定会演变成必须放出从『忘却之都』带来的魔物的状况……」
「……是这个吗?」
一切都显得空虚。
要射穿那个,『还远远不够』。
「风网?这样啊,是那个奇妙的扭曲吗?而且……那就是希蕾妮的师父蜜安奴吗?比我想象中还要娇小。」
『————你说自己很空虚?』
传入耳中的全是杂音。
在激烈的风暴中,大量的箭矢像生物一样蠢蠢欲动。
和刚才的弓一样,那东西撕裂着所有风,笔直地朝绍萨飞来。
事到如今,明明已经没必要对任何人隐瞒了。
空虚的绍萨只是无所事事地眺望着大量流动的人群。
「妹妹要和那种东西战斗的时候,身为哥哥的我却在这里悠哉地和你说话吗?想笑就笑吧。」
少年的声音充满确信,继续说道。
但是————
「但是,还有余裕吧?这艘船很大。」
但是,真相是————
「是的。趁这个机会,出航后也使用附属的小船,尽可能地多载一些人。请以一只小猫都不留地全部带走的方针进行。」
「到此为止了吗」
说他是骗子。
于是,少年的声音仿佛融入风中一般消失不见。
他的头顶上是闪耀的星星。
即使看到了同伴的血,也毫无进步。
到了这个地步————
一边笑着自己无法改变的本质依然存在,一边听着弓被拉到极限,自己逐渐被破坏的声音。
因为胆小,所以拼命回应别人的期待。
因为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愚蠢的人,这是显而易见的。
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
假装关心别人,避免暴露自己的本质。
奴隶,商人,富豪,各种各样的人都被塞在船舱里,无力地坐在那里。从外面根本无法想象船舱里竟然如此拥挤。
太在意别人了。
不知道那个幻想是不是真实。
他只是见一个救一个,什么也不考虑地拯救着。
但是,绍萨从以前开始就不擅长这个。
总是满脑子只有弓的事情。
让人想笑。
『————再也拉不动弓了?』
那时,绍萨想起了母亲教过自己的事情。
「这样啊……他们在那里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况下感到愉悦,是不应该存在的享乐者。
绍萨这样想着,又笑了。
(这样啊,这是密斯拉的船啊。)
「绍萨先生。」
剩下的只有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