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５３　【穿星】里格尔　1（后）

后篇。（包含一些残酷的描写）

就在这个时候，『【穿星】里格尔』出现在仅存的独立聚落中。

知道他们被赶到沙漠角落过程的长老们，都感觉到期盼已久的人出现了。

终于有人对他们表示『愤怒』了。

别说英雄再临，这名少年甚至拥有神话中不曾出现过的异常力量。

其中也有人毫不掩饰地表示「现在正是对恶劣商人降下制裁的时候」，但大家都认为这绝非不可能。

因为里格尔的箭矢，想必能轻易射穿魔像坚硬的装甲，制造出闪耀于夜空的流星群。

然而，里格尔本人却完全没想过这种事。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

魔像和下达命令的人一样，冷酷而理性地持续行动，商人一边轻轻鼓掌，一边看着兽人们的性命被机械性地碾碎。

里格尔的诉求一开始被父亲拒绝了。

兽人们的贫困、穷困，以及奋起之前的纠葛。

现在，他们已经不再畏惧和尊敬兽人了。

那是至今为止谁都没见过的魔像。

不久之后，年轻的兽人们一见到【穿星】里格尔，

就会在背后这样唾骂他。

他们已经轻松地处理了大量『魔像』。

虽然大家齐心协力忍耐着，但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每次来到街上，就会看到许多沦为奴隶，失去自由的同胞。

其他部族的族长们异口同声地说：「如果【穿星】的里格尔拿起弓，我们的战士们也会乐意拿起弓吧。」

虽然也有警备的佣兵察觉到兽人们入侵，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生的强健腿力，立刻前往第二个武器仓库。

他们比兽人们所想的，更加理解兽人们。

只要将『魔像』破坏殆尽，总有一天能够与对方进行对等的对话。在夺走对方的武力之后，再安排『对话』的场合，以更加有利的条件达成协议。

为了家人拼命抵抗命运的他们，最终什么都没剩下。

只是，应该告诉他们的是为了保护自己最低限度的尊严的『愤怒』。

于是每个战士都瞒着其他人，将家人移动到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场所。

只要喂食魔石就能化为不知疲累为何物，持续行动的杀戮人偶，直到毁坏为止都会持续执行主人命令的棘手兵器。魔像的装甲非常坚固，就连高级的圣银剑都难以造成损伤。

如果什么都不做，说不定自己明天也会变成那样。这种恐惧。

就这样，士气高涨的兽人们发挥天生的强健腿力，立刻前往第二个武器仓库。

这就是他们所想的『战斗』，是他们战斗的『大义』。

里格尔的父亲这么说，拒绝了大家的要求，坚决不让自己儿子里格尔上战场。

终于，横跨数世代的夙愿收获的时刻到来了。

只要稍微思考，任谁都能明白兽人们现在处于怎样的立场。

然后，他告诉身为族长的父亲。

这些形状奇妙的魔像一直像冰冷的岩石般潜伏在沙中，无声地从地底出现。

但是，里格尔的父亲也很慎重。

「……嗯。路上小心……？」

没有轻易诉诸暴力的先人们值得尊敬。

必须在变成那样之前采取行动。这种焦虑。

「母亲，希蕾妮就拜托你了。」

里格尔摸着终于开始理解语言的年幼妹妹的头，这么说道：

「……嗯，好……？」

母亲的语气比平常还要强硬，里格尔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面对能弹开箭矢的魔像，既无法战斗也无法逃跑，只有被残忍捏碎的尸体不断增加。

在祖先深爱的土地上过着简朴的生活。

「嗯……什么事？」

一旦被魔像的巨大手掌抓住，就算对力量有自信的兽人们合力抵抗，也无法拉开一根手指，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发出痛苦的惨叫被捏碎。

他们在那之后勇敢地战斗了约半天，然后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将背后交给商人花钱雇用的佣兵，被从背后刺杀而失血过多。

某天，和父亲一起造访商人之城时，他将被卖掉的少女与年幼的妹妹重叠在一起。

所以，虽然战争拖长的话会很不利，但只要有里格尔的力量，说不定就能让战争早点结束。

力量、速度、数量，所有优势都被摧毁，束手无策的兽人们只能看着同伴被巨大的手压碎，发出惨叫四处逃窜。

「嗯，这边大概没问题。可是……里格尔，在分开之前，答应我一件事。」

再加上性能应该逼近始原的最高级人造魔像约两百具全损，以及高达预定额二十五倍的建筑物崩坏。

至今为止都放任他们为所欲为，真亏他们能忍耐这么久。商人看着自己操纵的『始原』魔像痛快地打倒兽人们的样子，互相称赞对方的奋斗。

最重要的是，里格尔的父亲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对儿子抱有巨大的期待。

也有人对丧命的兽人们笑着说「谢谢你们按照预定前往『争斗』」，表达感谢。

假设与商人们战斗，赢了肯定会有收获。或许能付出巨大的牺牲，同时取回曾经失去的土地与骄傲。

这是为了避免战败时全灭的古老智慧，大家讨论后决定这次的战争也这么做。

就这样，兽人们的『战争』开始了。

————于是，里格尔最终还是拿起了弓。

儿子搔着脸颊掩饰害羞，正要说出谦虚的话时，里格尔的母亲以「可是啊」打断了他。

之后，仅仅几箭就让第一个仓库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墟，他们的袭击很快就结束了。

虽然有几个人觉得距离比昨天更近了，但警告的话语被无视了。

就这样，那一天他们的战斗结束了。

即使颜面扫地也若无其事地强颜欢笑，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那些兽人以为藏起来的女人、小孩和老人，也因为花钱收买内奸，已经知道大部分的所在位置。

然后，他们互相交谈，切身感受到自己的计划比预想中进行得更顺利，如果能继续保持下去，或许能以更好的形式更快地与商人们『对话』，心中怀抱着不小的希望。

他们前往的地方是商人存放武器的仓库。他们决定先从夺取对方的「武力」开始。

不杀任何人，只是展现我们的『愤怒』。

里格尔的母亲以认真的表情注视着里格尔的眼睛，这么说道。

但结果，也就只有这样。

聚集在现场的是几十名当地特别有势力的商人。

大家都充满了期待。

然后总有一天，要将被商人独占的丰饶土地变回以前的共有地，让沦为奴隶的同胞们回归自由的生活。

其中特别强大的是里格尔和里格尔的父亲。

◇◇◇

但是输了就会失去一切，这是显而易见的。

「……里格尔就拜托你了。」

只有里格尔的箭矢能贯穿坚硬的魔像，但就在他一箭又一箭地射箭时，同伴的数量也在减少。

这些魔像不只动作快，力气也很大。

即使不是里格尔的箭也能轻松地与魔像战斗，兽人们对此感到有些扫兴，就这样顺势前往第三个武器仓库，接着是第四个，结束之后才发现，他们在第一天就摧毁了七个大型武器仓库。

————破坏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里格尔的箭矢能够轻易射穿那顽强的装甲。

那是商人获得「力量」，强迫他们接受不合理对待的来源。

「……嗯，我自认知道何时该收手。我不是去送死，所以放心吧，母亲。」

当晚，与家人道别的兽人们聚集在战场。

而且，还消耗了原本应该绰绰有余的五倍魔像驱动用魔石。

这样一来，终于能消除自己生意上的障碍了，他们互相碰杯，为自己的光明未来干杯。

他们在负责带路的斥候引导下，前往下一个目标的仓库。

就连拥有优秀察觉能力的兽人们也完全感觉不到气息的魔像，动作也很快。

数百名同族的战士几乎在一瞬间死绝，他们连自己身处的状况都无法理解，浑身是血地勇敢抵抗死亡。

但是，兽人们知道那种坚固并非无敌，数量也有限。

一旦对商人们拉弓，就再也无法回头。

他们之中，几乎都是从最古老的时代开始就踏足兽人们的领域，开拓土地，如今支配着所有市场的『萨伦扎家』的成员。

虽然和传闻中一样坚固，但只要巧妙地瞄准关节，无论是谁的箭都能阻止其行动。

用『力量』和『智慧』压倒天生『力量』比他们强的兽人们，是他们一族自古以来的愿望。

有人笑着说，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他们所害怕的『战争』，比想象中还要简单。

里格尔他们的家人，秘密场所是『北方墙壁的另一边』。

兽人们至今一直被随意对待，肯定是因为没有抵抗。

他们传统的战争方式是固定的。

经过数代，他们在众多有势力的商人中独占了财富和权力，通过至今为止漫长的『交流』，他们对兽人们了如指掌。

————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他们开始了最初的袭击。

然后，里格尔朝着和第一个仓库一样空无一人的仓库射箭，转眼间就将武器破坏得一干二净。

而且，他们也看到了，自己的箭矢对原本以为绝对无法战胜的『魔像』有效。

直到商人想要支配我们的心屈服为止，我们要出现在任何有武器的地方，持续夺取那些『武器』。

他们用迷宫产的特别望远镜眺望着向自己射箭的人们逐渐消失的样子，谈笑风生，举杯庆祝。

兽人们事先向商人们的城镇派出斥候，掌握了『魔像』所在的仓库位置。

刚满三岁的希蕾妮在半夜突然被叫醒，带到陌生的地方，她带着搞不清楚状况的表情揉着惺忪的睡眼，但还是确实地点头答应哥哥的话。

————商人从「忘却的迷宫」挖掘出拥有强大力量的沉默机械「魔像」。

等待着发生足以合法压制的理由，让诚实的兽人们背负巨额负债的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展现我们的『愤怒』。

只要翻越墙壁就无法轻易追来，只要能获胜就能联络，这是他们讨论后决定的。

————「啊啊，这下麻烦事终于解决了」，这时，商人们手里拿着装有高级酒的玻璃杯，从箭矢射不到的远处看着兽人们发出惨叫四处逃窜的样子，互相笑着。

集会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今天正是『那个时刻』。

但是，不管再怎么憎恨，目的都不是杀死对方。要尽可能避免出现无谓的牺牲者。

所以，当他们察觉不对劲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那只是个胆小鬼，不是我们的英雄』

最重要的是，他们期待着早点拿出战果就能早点见到家人，这份期待与焦虑让他们的判断变得迟钝。

————与家人共度的平稳日常。

而且正如他们的目的，没有杀死任何人，只是夺走了战力。

不杀任何人，不流任何血，意图进行温和战争的他们，招来了数百名同伴的血淋淋的结局，以及之后数千名家人的悲惨末路。

他们不得不行动的同族的『同情心』和『骄傲』。

————破坏了预定十六倍数量的贵重『始原』魔像。

母亲目送丈夫与儿子两人的背影消失后，抱起年幼的希蕾妮，趁着夜色悄悄地跳过北方的城墙。

父子俩射完所有的箭后，改拿备用的短刀，用那不可靠的刀刃与未知的强敌对等以上地战斗。

而且，魔像的数量比兽人们想象的还要多。

首先，他们抓住了建筑物里的人类，把所有人绑在外面，然后里格尔朝着只剩下魔像的仓库拉弓。

就算有人怀疑，也会在心中否定这个可能性，然后摇头。

甚至因不安而来的『焦虑』。

「嗯。我想会花上一段时间，你们也要平安无事。时机一到，我一定会联络你们。」

这股力量太过强大，绝对不能用来攻击人类。

这些魔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制的冲动，一直等待着他们将来能够获得的『利益』最大化的时候。

但是，最后他只能点头。

如果不打破自古以来与商人们的『契约』，进入被禁止的土地，用尽一切手段获取水和食物的话，肯定会有人饿死。

里格尔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就这样，那一天，他们开始了最初的袭击。

「……唯独这件事你别忘了。弓这种东西，不管再怎么优秀，终究是无力者与强者战斗的道具。所以，不管变得多强，你都不可以觉得自己很强。一旦觉得危险，就要马上逃跑。知道了吗？」

经过数代，他们在众多有势力的商人中独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使被主人殴打，也像家犬一样笑着趴在地上讨好主人。

奴隶们全都戴着冰冷的项圈，被锁链拴着，即使被主人殴打，也像家犬一样笑着趴在地上讨好主人。

据说魔像拥有最坚硬的矿物般的顽强，但如果是那种程度，里格尔的箭矢就能轻易击碎并贯穿。

许多人连明天的食物都成问题，开始失去从容。

他只是单纯为了练习弓术才朝夜空射箭，拿起『神弓』也只是想碰触看看美丽的弓。

连日的战果让兽人们心情大好，不安与紧张也缓和下来，变得比第一天乐观许多。

「虽然可能要花一点时间，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来接你们。在那之前，你们要和母亲一起当个好孩子等我哦。可以和我约好吗？」

生来性格温和善良的他们如此深信不疑。

他们已经用从商人那里得到的魔像碎片确认过了，里格尔的箭矢能够轻易射穿那顽强的装甲。

能战斗的男人拿起弓参战。

然后，到了第三天晚上。

在冰冷地只注视利益的视线中，兽人的数量逐渐减少，但其中也有幸存下来，拼命战斗的人。

然后，他们互相拍着肩膀鼓励彼此。

「那我走了。母亲、希蕾妮，保重。护身符要珍惜哦。」

箭矢和粮食都还有余裕，他们认为自己是优秀的战士，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轻易克服。

知道无法说服里格尔的他们，接着逼迫里格尔的父亲。

虽然也有警备的佣兵察觉到兽人们入侵，启动魔像发动袭击，但魔像的手臂和腹部即使没有里格尔的箭也能贯穿。

以及，说不定现在行动也已经太迟了。这种近乎绝望的不安。

那一天，对他们来说，是所有事情都按照预定进行的一天。

里格尔的父亲站在领导者的立场，向大家说明了他们接下来要进行的『战斗』。

特别是最近出现的，突然冒出来的「在夜空中制造流星的少年」是个巨大的威胁，让一家人为新的问题而烦恼，但今天也漂亮地解决了。

虽然国境的墙壁很高，但母亲是优秀的战士，她的脚力在夜色的掩护下能轻易翻越。

率领战士们的里格尔和里格尔的父亲在如此凄惨的战斗中幸存下来，但守护着他们的商人们给予他们的，只有公开处决的日期。

「……你变强了呢。强到连身为母亲的我都难以置信。甚至让我觉得，只要拿着那把『神弓』，在这世上就无人能敌……里格尔，你真的是我自豪的儿子。」

考虑到今后，那些『损失』都在能用『利益』充分弥补的范围内。

剩下的两人战斗方式十分惊人。

他们之中有人是出于某种理由而沦落至此，但也有人是因为不讲理的理由而陷入那种状况。

兽人们在第一次的战场上目睹了超乎想象的战果，不由得发出欢呼。

然后虽然暂时还能动，但最后倒在同伴们流出的血海中，像溺水般地失去意识。

里格尔将刻有族章的「护身符项链」交给似乎无法理解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的妹妹，再次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笑着转身，与父亲一同无声地跑走。

他们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梦想。

本应慎重而顽强地战斗的战争，仅仅三天就迎来了终结。

慎重的人认为眼前所见的肯定不是全部，必须警戒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还隐藏着数倍的魔像，但没想到这连一部分都算不上。

在这种状况下，如果要战斗到其中一方倒下，哪一方会先毁灭是显而易见的。

里格尔明白自己被恶言相向的理由。

所以，多亏兽人们用『力量』明显地抵抗，今后能非常合理、合法地获得更多的优秀奴隶，他们眺望着染血的大地，想象着将来自己能获得的巨大利益，因上等的酒而醉得笑逐颜开。

那是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非常需要忍耐的战斗。但是，很多人都认为只要有里格尔的弓，就有可能缩短期间，里格尔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对决定悠哉地旁观的商人们来说，他们也造成了令人惊讶的损害。

所以，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他们之中潜伏着被金钱雇用的叛徒。

原本应该不会流血的战场，转眼间就流出了血河。

但是，有时应该以力量来表达对不讲理待遇的抵抗之意。

就连兽人们拼命想让他们理解的『愤怒』，他们也已经十分了解。

原本箭矢能轻易射穿的『魔像』身体突然弹开箭矢，率领最前线集团的里格尔父亲察觉异状，指示撤退的时候，所有人已经被包围了。

虽然商人们拥有无数大型仓库，但是他们通过优秀的男性斥候得知，武器仓库的数量是有限的。

兽人之中脚程特别快的人全力奔跑拉开距离也会被追上，被巨大的手掌抓住，头轻易地被捏碎。

那一年是严重的干旱之年。

他们全都正确地理解，并且毫无浪费、有效率地利用。

知道无法说服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相比，现在的兽人们明显是穷困的弱者。

他们心想，这样一来，与家人重逢的日子或许不远了。

最低限度的人类尊严。

————既然如此，为什么拿起那把『神弓』？

如果自己用这把弓攻击人类，总有一天会招来巨大的不幸。里格尔对逼近的大人们摇头。

没有必要一定要杀死对方，目的也不是为祖先报仇。

————得到了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你什么都不做吗？

他们认为，如此高洁的自己，不可能会混入那种卑鄙小人。因为在这里的大家，都是为了守护心爱之人而挺身而出的高洁战士。

于是，对里格尔他们抱有期待的人们，知道他们无法回应自己的期待后，渐渐开始对他们投以充满怨恨的声音。

所以，虽然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无法同意这种鲁莽的行动。

里格尔的父亲现在处于左右所有部落命运的立场，结果他选择了让活在当下的幼小生命活下去，而不是选择看不见的将来安宁。

剩下的无法战斗的人，女人、小孩和老人们一起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长期躲藏。然后，战争结束后，分散的家人收到胜利的暗号，回到原来的故乡。

第一天就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巨大战果，兽人战士们欢欣鼓舞。

里格尔用『拉不动的神弓』射出的一支箭，瞬间贯穿了仓库内的数十只魔像，然后直接将仓库炸得粉碎。

与花费漫长岁月累积财富的商人们相比，现在的兽人们明显是穷困的弱者。

这些情绪肯定就是让他们变成那样的原因。

商人们隐藏着兽人们完全不知道的力量，忍住立刻用『力量』压制的冲动，一直等待着他们将来能够获得的『利益』最大化的时候。

第二天，他们也趁着夜色，毫发无伤地摧毁了八个武器仓库，他们的期待更加高涨。

召开集会，说出包含这种希望的犹豫话语后，其他族长们也同意了。

「……没有啦。不过，那都是多亏了父亲和母亲————」

只要继续进行下去，他们肯定能立刻带回好消息，与心爱的家人重逢。

虽然期待能尽早分出胜负，但显然会拖长，因此需要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