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2) 第2話

我放棄了渴望被艾莉卡愛慕的念頭。

忘記了姐妹關係中絕對不可逾越的界線。

拋棄了守護一生的貞潔。

令人意外的是，放棄在六年噩夢中始終堅守的最後價值竟如此簡單。

當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業報、只能接受時，便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留戀。

＂咿呀！？＂

痙攣般地甩動手臂。必須擋住、必須躲開、無論如何都不能直視那雙眼睛。拼命的念頭在腦海中空轉，感受到貞操威脅的大腿反射性地夾緊。

最先傳來的是心臟的迴響。平時幾乎察覺不到的跳動聲，此刻卻像接了擴音器般清晰可聞。

看着用平靜語氣陳述死亡的妹妹，我竟不敢輕易開口。

近乎野獸般的嗚咽迸發而出。

＂姐姐真要這樣？＂

不再是純真可愛的聲線，而是無機質的冰冷聲音。這種不帶任何感情的乾涸宣言反而更令人恐懼。

＂要是滿足了就停下吧。我...需要些時間。＂

我明明還深愛着艾莉卡，她卻似乎只把我當作性對象。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的關係了。

我明明已經瘋過一次了。

＂什...麼？＂

全身神經都集中在陰核這個催情器官上。只能愚蠢地被綁着祈求放過。

我那連自己都覺得美麗的身體，此刻正以羞恥的姿勢茫然仰望着天花板。

被艾莉卡胡亂撫摸到極度敏感的陰核，因劇烈動作在內褲上摩擦而過。瞬間連本能都像被麻痹般的錯覺襲來。

難以遏制的失禁感中下腹突然放鬆，積蓄在陰道內的液體如噴泉般湧出浸溼牀單。

"雖然很可愛...但希望姐姐能更清楚地認識到現在的處境呢。"

＂不行。姐姐連壞掉的資格都沒有。犧牲者們怎麼可能允許你如此輕易獲得解脫？＂

發瘋似的扭動身體卻只換來鐵鏈的冰冷聲響——由於艾莉卡重新綁住了雙腿，現在連夾緊大腿這種最低限度的抵抗都做不到了。

＂用這麼甜膩的聲音撒嬌，其實你自己也很喜歡吧？＂

＂嗚啊...哈啊...呃...？＂

＂...哈！＂

身體徹底脫離控制擅自扭動起來。

＂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圈曖昧地摩挲，最後突然像吸吮乳頭般輕輕一扯——

我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慌忙向艾莉卡喊道：

＂嗚...還沒說完話眼前又是一陣白光閃過。

各種念頭在腦海中翻騰。就像沒打麻藥直接觸碰到牙神經般，殘留的痛楚無論如何都不肯消失。

心臟像被文火灼燒般躁動。心跳越來越快，體溫在不知不覺間攀升。

還沒結束？

察覺到這點的艾莉卡揉弄陰蒂的力道驟然粗暴起來。她收緊束縛雙腿的繩索，用空着的手狠狠按住那顆敏感的小核。

＂哎呀，已經發出喘息了？＂

先前的行爲雖然觸感詭異，但至少沒勾起情慾。畢竟要是身體敏感成這樣，正常生活根本不可能。

＂不要！放開！＂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屈服。會堅持給你看...＂

＂...＂

咬緊牙關。

艾莉卡修長的手指每掠過表皮一次，拇指與食指每捏住陰蒂一次，無法言喻的感知就讓身體輕顫一分。

但思緒已無法繼續。

腿間已經溼透了。唯一能保護我免遭發情的艾莉卡侵犯的衣物似乎也微微濡溼。有生以來第一次受到這種刺激，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說不出完整句子。

＂哈啊……哈啊……！＂

那到底什麼時候結束？

＂嗯。不管怎麼哀求，就算哭鬧掙扎也不會停的。＂

剛確認我的呼吸恢復正常，她就擠進了被愛液浸透的雙腿之間。

六年戰鬥磨鍊出的本能沒有放過這個空隙。

與此同時，艾莉卡的粉紅色眼眸突然發光了。

艾莉卡一直靜止的手指終於動了起來。靈活擺動的食指與中指嫺熟地撫弄着陰核的表皮。

咔嚓，咔嚓。

如熔鑄白銀般閃耀的美麗銀髮，含着水汽微微顫動的藍寶石色眼眸，構成令人印象深刻的美麗少女形象。

＂嗚哇啊啊？！＂

意識到抵抗無望後，連移開視線都做不到——每次試圖轉頭，＂不可以＂的念頭就會在腦海中瘋狂浮現。

該說不是的...但聲音卻發不出來。連我自己都無法準確認知狀態。

＂咿呀、呀啊啊啊！？＂

思考迴路熊熊燃燒，最後殘存的理性絲線化作灰燼消散。

現在甚至不需要碰陰蒂了。當食指輕輕撫過那道縫隙的瞬間，這副蠢身子就劇烈顫抖起來。

當我只是想着「原來艾莉卡也會露出這種表情」與之對視時，血紅色眼眸中湧來近乎瘋狂的情緒。

＂...啊？＂

＂——！＂

本能敲響警鐘。

＂嗯，沒事嗎。那我會養你的。＂

隨着響指聲，天花板上出現了一面巨大的全身鏡。

＂都是託姐姐的福哦。是姐姐把我變成這樣的。＂

下腹的神經像全部燒起來一樣。

帶着悽慘的心情再次抵達巔峯。

即便在這種狀況下，艾莉卡的語氣依然冷靜得可怕。帶着閃爍瘋狂的口吻繼續說着，兇狠的觸感強行壓住了我的下腹。

心臟咯噔一跳，彷彿要墜落般。

現在纔是開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寒毛直豎。

像回到幼年時期般，只能吐出支離破碎的短句。

＂堂堂世紀級殺人魔之一，挨個腦瓜崩就裝成這樣像話嗎。＂

＂沒有姐姐我活不下去。＂

我努力低頭看向她開口道：

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挨個腦瓜崩就裝成這樣像話嗎。＂

＂所以...放鬆點嘛，姐姐。＂

＂當然要這樣。像姐姐這樣的垃圾，不配獲得解脫呢。＂

＂嗚...！＂

＂我啊，在姐姐不在的時候成爲S級英雄了哦？＂

＂嗚啊、艾…莉卡？＂

＂所以我會讓你不痛的。＂

視野忽而被黑暗吞噬，忽而變成純白。下腹繃緊到極限，指尖猛地張開。

＂這、這算什麼...嗚噫...＂

如果說剛纔感受到的是對貞潔的恐懼，現在開始感受到的就是生命威脅。哀切地搖着頭，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姐姐撒嬌的樣子也好可愛。＂

因爲即使只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結果自己先高潮了？姐姐？＂

修長的拇指輕柔地撫過花徑。現在連阻隔我們的內褲都不存在了，觸碰珍貴之處的手指觸感鮮明傳來。

＂我、我好像不對勁...＂

就像名爲快感的迴路短路般，性感的火花噼啪作響。

＂嗚啊...？哈啊...？＂

瞬間眼前閃過白光。

要是再來一次，理性真的會崩潰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天花板上映出的身體，確實像極了發情的雌獸。

＂...現在滿足了嗎？＂

＂嗚呃、不要...！我不想高潮，放開...！＂

身體瞬間劇烈顫抖。

還不如徹底壞掉會比較輕鬆，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殘留的快感讓身體變得很奇怪。

＂嗚啊...？！＂

＂姐姐，其實你纔是變態吧？＂

＂所以對姐姐來說...享受纔是唯一的救贖吧？＂

要整理這份心情確實需要時間。腦海中太混亂了。於是我全身放鬆地閉上眼睛。

"嗚嗯..."

"所、所以...至少讓我做點心理準備...咿呀啊！？"

儘管戴着魔力束縛裝置，但別看這樣我可是肉體強化能力者。屈膝全力猛擊艾莉卡，纖弱的身軀頓時踉蹌。

＂呼...呼...＂

＂S級覺醒者的幻術魔法，似乎連精神都能干涉呢。＂

"..."

＂那就，加油吧。姐姐。＂

＂雖然無法完全支配精神...但改變姐姐感知的形態還是能做到的哦？＂

隨着啪的一聲肌膚相觸的聲響，彷彿有閃電竄過全身神經。

每次瀕臨釋放時，層層堆疊的快感就逼近臨界點。彷彿此刻經歷的巔峯根本不值一提，那些累積的快感開始蠶食理智。

然而泛紅的雙頰、因陌生刺激而挺立的乳頭，還有爲了抵抗侵入腿間的手指而彆扭交疊的雙腿，早已不見平日的傲然模樣。

不知爲何感覺艾莉卡的眼神變了。不是比喻，她紅寶石色的眼眸確實物理性地浮現出淡淡粉紅。

不知過了多久，連初吻的觸感都從脣間消散。

想要緊緊抱住什麼。想彎下腰緩解巔峯的餘韻，想切斷這直衝雲霄的快感。

甚至覺得，讓人如此畏懼的性接觸，不過如此...

＂現在才清醒過來嗎？＂

呼吸變得困難。因爲殘留的疼痛，因爲毫不留情按壓下腹的觸感，還有...無法相信艾莉卡竟會戲弄我珍貴部位的事實。

真的到極限了。必須想辦法爭取時間。但用這麼愚蠢的聲音哀求，艾莉卡怎麼可能停下來。

＂嗚...＂

＂姐姐，不說點什麼嗎？＂

"我...那個...裏面還沒被放進過...任何東西..."

比性命更珍貴的妹妹。這世間我最愛的星辰。想要讓她一生幸福的半身，居然因我產生了輕生念頭——這個事實讓大腦徹底凝固。

連腕間手銬的悶熱觸感都感覺不到了。大腿內側被艾莉卡小心翼翼撫摸的異樣觸感也完全無法感知。

＂不想讓世界上最愛的人看到這副模樣……明明一直想在艾莉卡面前保持帥氣姐姐的形象……＂

＂所以別想逃。明明是你把我變成這樣，明明厚着臉皮逃了六年，現在還想逃去哪。＂

純白空白的記憶逐漸浮現。

連我自己都覺得蠢的呻吟漏了出來。

原本就是勉強維持在巔峯前夕的身體。這種刺激根本不可能忍受。

正被拖往深淵的理智，被硬生生拽回現實。

＂嘛…這樣的姐姐我也喜歡。反正接下來會變得亂七八糟的，對姐姐來說這樣反而更好吧。＂

＂真的？＂

當清空一切後，腦海中只剩下「怎樣都無所謂」的念頭。連感受情緒都成了奢侈，唯有沉重的無力感壓迫全身...

＂艾莉卡，快振作起來。＂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侵犯——這樣的念頭充斥整個腦海。

快感以電流的形態流竄全身，四肢像觸電般劇烈顫抖。

大腦彷彿要融化了。

隨着氧氣湧入，飛散的理智逐漸迴歸。明明艾莉卡已經放手，身體的顫抖卻停不下來。在細微戰慄與陣陣餘韻中努力整理狀況。

於是我努力移開視線想要忽略它。

＂真的、真的不行。我要變成傻子了。＂

本能行動的身體沒有錯過機會。爲了從被壓制的姿勢掙脫，我挪動被艾莉卡壓住的另一條腿。踉蹌的少女身體栽向牀邊。現在、現在只要逃跑的話…！

最討厭自己的陰蒂像發情開關般被人玩弄。無論怎麼平復心情，只要艾莉卡惡作劇地捏住陰蒂，就不得不像傻子般高潮的事實令人絕望。

＂姐姐，看來真的很貞潔呢。＂

所以，瞬間失去了理智。

＂不、不是的…嗚嗯、呀…我…我…＂

彷彿是我親手毀掉了艾莉卡。

隨着瀕死般的嬌喘，腰肢猛然反折。

熾熱的感知沿着下方緩緩流淌。

在快感如煙花般在腦海中炸裂的間隙，絕望的手指再次探入內褲深處。被逼至極限的身體實在難以承受艾莉卡的撫觸。

隨之而來的是艾莉卡甜美的聲音輕撓耳畔：

彷彿在宣告"即便如此你也無法反抗"般，拇指與中指重重碾過內褲下豐腴的陰脣。

得到的只有冰冷回應。再這樣下去腦子真的要融化了——於是像孩子般抽泣着再次扭動腰肢。

＂因爲太想念姐姐了，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想像當年閃耀的姐姐那樣...用我的一切燃燒出最後光芒再死去，這樣在天上重逢時就能得到誇獎了吧。＂

＂呃...！＂

＂嗯。真的聲勢浩大地去了呢。你看！＂

＂這、這到底在胡說什麼...？＂

從下方湧上的痛楚雖然減輕了，卻依然無法安心休息。完全無法理解艾莉卡在說什麼瘋話。不，是根本不想理解。

明明9;快感9;應該是令人愉悅的狀態，但這副蠢身子卻在感受不到任何愉悅的情況下不斷痙攣。因爲實在太可怕了，我用完全走調的聲音試圖拖延時間：

＂明明是個罪人卻已經壞掉了？＂

＂姐姐？＂

甚至忘記了不想傷害艾莉卡的心情。

＂明明把別人人生毀成這樣，明明把我變成這樣...！＂

身體被來回搖晃。這副身子彷彿正懸在巔峯邊緣搖搖欲墜。

＂嗚...嗯？＂

不過是稍顯不適的肢體接觸。何況對方是心愛的艾莉卡，忍忍也就過去了。

這六年是怎麼撐過來的。爲了和艾莉卡幸福生活，靠着怎樣的念頭堅持下來的。那些努力終究毫無意義嗎？

＂不想的話就給我適可而止啊！＂

鏡中映出的是美麗少女的裸體。

與此同時，原本撫弄着下脣的食指與中指，突然溫柔地擒住了上方那顆小巧豆粒。

＂嘻、嗚...＂

＂嗚……！＂

懷抱着細若遊絲的希望——只要堅持下去，等艾莉卡暴走狀態解除就能恢復原來的羈絆...

＂我本來還擔心姐姐太辛苦一直忍着...現在實在忍不住了。＂

＂你最好還是專心享受比較好哦。＂

雖然手腕被手銬緊緊束縛，但腳踝的鐐銬相對寬鬆。多虧如此還不算完全無法反抗的姿勢。

不知不覺間灼熱氣息已觸及陰核。

撲通 撲通。

咬緊牙關。明明是以怎樣的心情保持純潔至今。淚水不斷流下模糊了視野。

＂...啊。＂

近乎慘叫的聲音脫口而出。只想從這瘋狂的巔峯中逃離。但艾莉卡殘忍的手指終究將身體逼到極限。

＂不要、說了不要啊！纔不想這樣高潮…！＂

殘留的痛楚讓下腹陣陣發麻，比平時敏感三倍的身體對艾莉卡的每次觸碰都產生過度反應。

然而直衝雲霄的快感仍未停歇，被縛的身體剛試圖翻轉就迎來第二次巔峯。

＂簡單來說，就是把姐姐感受的痛楚全部轉化爲快感呢。＂

我咬緊牙關屏住呼吸強忍着，但早已到達臨界點。就算艾莉卡此刻停手，恐怕也無法避開巔峯的來臨。

＂那種難以名狀的感知讓我害怕。＂

＂所以別壞掉。給我清醒着承受一切。不許崩潰也不許逃避。這樣的話...我也會把姐姐當作姐姐來對待。＂

＂纔不會讓姐姐逃掉呢。＂

當看到艾莉卡帶着小惡魔般的微笑將手從陰核上移開時，難以忍受的不安感湧了上來。

＂呃嗯...！？＂

＂姐姐的第一次是我的。＂

與此同時，腦海中不斷湧起莫名的刺激。

＂咿啊啊啊？！＂

若無其事地回答着，抵在花徑上的手指開始逐漸用力。

＂...就算我最後求你了...也不會停手吧？＂

此刻連忍耐的念頭都消失了。

正當再次抬起腰時——咔！有力的手掌如弓般壓住後腰。

＂真的不行了！＂

＂啊哈哈，姐姐現在的表情太可愛了。＂

＂說什麼結束，我這纔是剛開始呢。＂

我剛剛差點真的死掉。

＂我，曾經想過去死？＂

艾莉卡俯視着我撲哧笑了。

＂嘛...不過看到心愛的姐姐痛苦的模樣，我也有些心疼呢。＂

我真的壞掉了嗎？

粗暴的觸感突然捏住我的雙頰。來不及轉頭，艾莉卡血紅色眼眸已逼近眼前。

童年時期的願望在洶湧而至的巔峯浪潮前支離破碎。

＂這、這是什麼意思...？＂

寒毛直豎。

"咿呀...！？"

＂夠、夠了...放開...嗚呃！？求您放開！＂

爲什麼會這麼痛？

＂...？＂

童年時期就聽過的甜蜜告白此刻重重壓在心頭。

接吻後稍顯柔和的臉龐再度扭曲。

連否認的話都說不利索的身體實在太可恨了。看到這樣的我反而發情、再次將手伸向陰蒂的艾莉卡令人恐懼。

艾莉卡卻陶醉地看着我這副蠢樣。充滿施虐欲的顫抖聲音陌生地傳來：

其實早已抵達極限，身體只是固執地守護着最後尊嚴。這是被艾莉卡摧殘得支離破碎的意識，所能做的最後抵抗。

＂哇...真的，姐姐。＂

瘋狂搖頭時幾縷髮絲滑進口中，卻連伸手撥開的餘力都沒有。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被艾莉卡手掌緊扣的下腹注入酥麻快感後，繼續流向尚未消散痛楚而刺痛的陰核。

艾莉卡說着又補充道：

＂我很清醒哦，姐姐。＂

時而用力按壓突起的快感頂峯，時而打着圈曖昧地摩挲，最後突然像吸吮乳頭般輕輕一扯——

＂我...真的去了嗎？＂

若是從前，光是猜想她撒嬌時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關注也好，想要被艾莉卡愛着。

與艾莉卡把大腿擠進腿間時不同，與揉捏胸部時不同，與接吻時更是完全不同。

＂呃、這次又要...做什麼...！＂

受到強烈刺激的陰蒂內部不斷嗡嗡作響，我拼命扭動腰肢試圖忍耐。

要是現在呼吸錯一次，肯定會在心愛的妹妹面前丟臉地高潮。所以根本沒法正常思考。

到底、到底遭遇了什麼？

＂不要…！我不想高潮！＂

這絕非巔峯般的羞恥感。不如說更接近純粹的痛苦。在女性身體最脆弱的部位遭受衝擊下，我的腰肢不自覺地彎折。

但思考沒能繼續下去。

＂爲了不讓姐姐無聊，我會讓你也能好好欣賞的。＂

咔嚓 咔嚓 咔嚓。

艾莉卡燦爛地笑着用食指和中指比了個V字。

當艾莉卡終於鬆開陰蒂時，缺氧翻白的眼睛已濺滿愛液。

沒有極限是什麼意思。

瘋狂搖頭。緊緊併攏張開的膝蓋，猛地折腰試圖忍住高潮。爲了抵抗瘋狂刺激大腦的快感，死死抓住散亂的牀單。

本能地搖晃着腦袋，渙散的視線投向正送來瘋狂快感的下身。

不自覺地冒出焦急的聲音。原本癱軟的手腳重新繃緊，傳來手銬的咔嚓聲。

接着產生反應的是被艾莉卡按住的下腹。S級覺醒者全力按壓的脆弱部位，不知爲何開始發燙。

但艾莉卡顯然沒打算放過我。

＂所以啊，請務必好好堅持哦。＂

但現在完全不同了。

＂真的不行了……！我要瘋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重新綁住了雙腿，現在連夾緊大腿這種最低限度的抵抗都做不到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

身體早已脫離控制。腰肢擅自彈跳起來，手指幾乎要撕碎被單，腳趾蜷縮到極限。明明缺氧卻仍屏住呼吸。

不行。不能看那雙眼睛。如果直視那對眼眸...作爲一個人，作爲女人都會完蛋。

靜觀我掙扎的艾莉卡突然扯下內褲，擰動按在陰蒂上的手指。被刺激到極致的快感中樞扭曲着，前所未有的強烈觸感順着小腹竄上來。

那動作彷彿在宣告隨時可能長驅直入，讓我不自覺地渾身發抖。

我不想思考那柔軟張開的指間垂落的黏稠液體究竟是什麼，努力移開視線問道：

本能地掙扎身體，但以小女孩的力氣怎麼可能掙脫鐵鏈。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壓倒性的無力感，淚水奪眶而出。

＂等、等等...！＂

"艾、艾莉卡...！"

食指輕叩着僅隔一層薄布的陰道口。

＂小女孩的巔峯啊，基本上是沒有極限的哦。＂

慢了半拍，那隻一直在輕撫着入口的修長手指猛然刺了進去。

＂姐姐的身體不是正在這樣哀求着要被喫掉嗎？＂

若是從前，光是猜想她撒嬌時會有何請求就足以令我心跳加速...奇怪的是現在腦中空空如也。

未能說出口的話語在腦海中打轉。這時，艾莉卡清澈的笑聲傳入耳中。

但已經無計可施。魔力被封印，雙手也被牢牢捆住。

彷彿造就了比原著更悲慘的結局。

但越是意識到這點，全身神經就越發集中到下腹。反而讓珍貴部位變得更加敏感——

＂瘋子。＂

艾莉卡銳利的話語如匕首般刺穿胸口。原本無力下沉的情感，被一句話強行拽出水面。

＂是在撒嬌嗎？＂

＂嗯……別再扭腰了。這樣很礙事呢。＂

＂艾、艾莉卡？你想做什...嗚呃！？＂

於是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緒已無法繼續。

其實早已抵達極限，身體只是固執地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嗚呃？！＂

她的手指再次碰到陰蒂。只是用指甲輕輕刮過——唰啦！眼前不是發白而是像着火般閃爍，蓄滿力氣的腰肢反射性地弓起。

因爲即使只有一點點關注也好，想要被艾莉卡愛着。

所以我只是茫然望着抽屜頂部，甚至沒想過要合上被艾莉卡吻開的雙脣。

＂說什麼呢，姐姐？＂

＂咿呀！哈、哈啊...！＂

＂姐姐，別亂動。＂

被迫發情的身體令人憎恨地可憐，分不清是哭喊還是呻吟的叫聲迸發出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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踐踏他人生命的我已不配爲人。明明是個罪人卻拼命抓着心念自私地掙扎...這比死亡更令我厭惡。

＂哈，好不容易推開我…結果自己先高潮了？姐姐？＂

拳頭攥得生疼。被強行分開的雙腿哀切地合攏，腰肢痙攣般彎曲着想要逃離玩弄陰蒂的手指。被艾莉卡弄得過分敏感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我的指揮。

＂嗚呃？！＂

突然粗暴的觸感鉗住下巴。明明該享受此刻的她，手掌卻因憤怒劇烈顫抖。

被心愛的妹妹強行玩弄時，居然因爲愚蠢地摩擦雙腿而自己迎來第一次高潮，這比死還難受。至少想稍微保持住理智。

記得在艾莉卡臉上濺滿愛液達到巔峯。記得被綁着哭喊求饒卻無濟於事。最後連哭泣都被接踵而至的快感淹沒……

＂不行。＂

這種、這種痛苦根本不是女性身體能承受的。

瘋狂的快感逐漸消退，悲傷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