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話

＂幸好，利用魔石進行的恐怖襲擊頻率在幾天後驟減。雖然偶爾還會冒出來讓人措手不及，但總比之前好多了。＂

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輕撫着在懷中打盹的艾莉卡。

凜冽的寒風吹散了戰鬥後的燥熱。我將髮絲束起讓後頸的汗水風乾，抬頭仰視天空。

這座即將步入初冬的城市，天空藍得透徹。即便聚集了如此多的人口，卻連常見的霧霾都看不到。

＂所以說，魔石對人類而言是雙刃劍啊。＂

人們爲何如此執着於力量呢？是覺得自己很特別嗎？特別到能駕馭魔石那恐怖的力量？

＂...什麼？＂

＂可不是嘛。人類啊，總是愚不可及。＂

＂師父也和我有相似的想法去確認過，應該不是人造次元門。＂

＂嗯。索菲亞姐姐，你快看看。＂

＂很快就會報道。如果這幾天內那些傢伙在第一隔離區找不到想要的東西，就會把這當新聞放出來，然後企業和他們背後的幕後黑手就能驅使政府軍行動了。＂

面對單方面的稱讚，我感到臉頰發燙，連忙轉移話題。

索菲亞姐姐用看垃圾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入第一隔離區的事後來怎麼樣了？＂

而且，這座城市裏確實存在能直接開啓次元門的存在。雖說人類終究無法開啓次元門...但在人形魔物中，確實有唯一一個能做到的傢伙。

＂沒事的。等姐姐回來我們再補辦派對就好。＂

＂嗯。間隔三天開了兩次。幸好只是E級和D級，被附近治安維持隊的覺醒者處理掉了。＂

＂咦，艾莉卡？＂

＂哎呀，真的長高了？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呢。我們艾莉卡也是。＂

＂可能...至少也要一個月以上吧。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本來想和大家一起過聖誕節的，真對不起。＂

＂嗯。總覺得我可能很久都不能回家了。聽說幾天後就要重新召集英雄們前往最前線。＂

＂正好要告訴你。聽說第一隔離區出現了次元門。＂

＂嗯...這個嘛？＂

艾莉卡緊緊摟着我的胳膊嚷嚷着往家走。說起來，以前她的頭頂明明只到我肩膀下面，不知何時已經快和我齊平了。

由魔物體內積蓄的魔力凝結而成的魔石，其效率遠超煤炭、石油、天然氣等傳統能源。何況結界外遍地都是魔物，獲取起來也方便。

＂次元門...在結界內部開啓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誒？真的嗎？＂

＂那也就是說...＂

次元門，正是將曾經和平的地球變成這樣的元兇。自1991年西伯利亞發生S級地城爆發以來，這種門開始在全球各地出現。

索菲亞發出嘲諷般的笑聲，邁開腳步。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入第一隔離區的事後來怎麼樣了？＂

＂正題？＂

但我故意沒有說破這個事實。就算索菲亞姐姐再信任我，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這種話她也不會相信吧。

蠢貨。微量服毒難道就不會中毒身亡嗎？

需要龐大的電力、開啓次元門的機器。還有維持次元門運轉的魔石。

戰鬥的餘熱正逐漸消退。填補這份空虛的是初冬特有的寒風。我給醒來的艾莉卡披上外套，轉頭問索菲亞：

＂沒關係的。就算索菲亞姐姐去工作，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嗯。不是說次元門連續開啓了兩次嗎？而且最近結界外側的魔物們又開始肆虐了。＂

真希望這樣的日常能永遠持續下去。什麼企業什麼組織的，求求你們別來打擾我們。最近感覺到的緊張氣氛...但願只是我的錯覺。

從索菲亞那彷彿理解般嘀咕的聲音裏，能感受到複雜的情緒。既有嫌麻煩的心情，也有對獨自留守的擔憂。當然，還有時隔許久能見到師父的喜悅等等。

索菲亞左右搖晃着腦袋解釋道。

＂所以露西亞，你怎麼想？＂

＂......＂

＂話說回來，你們倆成長得挺快嘛？這次我幾乎沒幫忙，你們居然聯手拿下了C級惡棍。＂

＂...真的，只能說企業那些傢伙運氣太好了呢。＂

而且，這座城市裏確實存在能直接開啓次元門的存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姐去工作，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不過，學院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再開啓一道次元門吧。等消息傳開，長期出差就不可避免了。

所以原著開始前應該沒有次元門開啓纔對？我暗自嘀咕着，用尋求解釋的眼神抬頭仰視索菲亞。

當然不可能在第一隔離區找到艾莉卡，所以那裏肯定會再開啓一道次元門吧。等消息傳開，長期出差就不可避免了。

索菲亞姐姐用悶悶不樂的聲音輕撫着正在叫醒艾莉卡的我。髮絲隨着她的指尖輕柔滑落。

＂嗯！只要有姐姐在我就不怕！＂

但人類無法放棄魔石的理由只有一個——再沒有比魔石更環保高效的能源了。

我可不想被索菲亞姐姐當成怪人。這件事，必須等找到確鑿證據後才能攤牌。

這次抓到的傢伙，不像從前那些在現場直接吞食魔石墮落的魔物。而是長期攜帶魔石逐漸被同化的可憐蟲。

自從人類躲進結界後，次元門就很少開啓。人類放棄的土地逐漸變成魔物的生態圈，而隨着這類土地增加，次元門出現頻率也隨之降低。

人工製造次元門的技術，其實學院早已研發出來用於教學。畢竟總有一天人類要向結界外側進軍，必須攻克次元門纔行。

＂唔嗯...索菲亞姐姐要去哪裏...？＂

索菲亞用嫌麻煩的語氣繼續說道。但我無法單純地對她這番話一笑置之。

看來政府也認爲事態相當嚴重啊。

＂不過，學院使用的次元門需要提前準備很多東西呢。＂

＂剛開始用了幾次沒出事，就誤以爲自己很特別吧。或者天真地以爲少量使用就沒事。＂

索菲亞姐姐用冰霜凍結了散落一地的惡棍，深深呼出一口嘆息。

＂...說得也是呢。＂

＂那不該上新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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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原著中將艾莉卡變成焚燒城市的魔女的元兇。潛伏在這座美麗城市陰影中，企圖摧毀城市的黑暗勢力。

但我沒有說破真相。在艾莉卡僅有三個人的狹窄人際關係中，佔據整整三分之一比重的索菲亞即將遠行——這種話何必現在說出來呢。

雖然運氣好的話，確實有數十萬分之一的概率能在第一隔離區生成次元門。畢竟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嗯？不是啦。不會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究無法開啓次元門...但在人形魔物中，確實有唯一一個能做到的傢伙。

而且那種次元門，和真正的次元門相比也顯得相當粗糙。普通人或許察覺不到，但有過攻略經驗的覺醒者一眼就能看出來。

連接地球與其他次元的通道。主要是與幻想世界相連的路徑，也是魔物們入侵地球的入口。所以對這個世界的人們而言，次元門並不陌生。

索菲亞姐姐用看垃圾的眼神掃過他們，將罪犯交接給隨後趕來的士兵。

＂哎呀，您過獎了。＂

未經提煉的魔石對人類是劇毒。是讓人逐漸腐朽的甜美毒藥。所有爲了力量觸碰魔石之人，終將迎來同樣的結局。

呵，時機掐得真準啊？

聽到索菲亞的肯定，艾莉卡開心得眯起眼睛笑。我輕撫着她的頭髮抬頭仰視天空。

＂比起這個，天堂說要介入第一隔離區的事後來怎麼樣了？＂

我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凝視着她。果然成長期的孩子長得特別快啊。

＂那...出差大概要多久？＂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認爲事態相當嚴重啊。

＂您不這麼認爲嗎，索菲亞姐姐？＂

即便如此，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次元門這個詞啊？

＂嗯？不是啦。不會馬上走的。等過幾天結界外側情況惡化再出發。＂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美毒藥。所有爲了力量觸碰魔石之人，終將迎來同樣的結局。

＂用不着謙虛，露西亞。你和艾莉卡現在就算作爲現役英雄出戰，也足夠獨當一面了吧？＂

＂總之，該進入正題了吧。＂

＂你長高了呢。＂

瞬間索菲亞臉上的笑意消失了。看着她像對待惡棍般冷峻的表情，我不由嚥了口唾沫。

＂啊哈哈...＂

＂本來也想帶你們一起去的，但那樣的話從第一隔離區逃出來就沒意義了吧？＂

我暗自嘀咕着凝視索菲亞。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時機未免太巧了。即使以現存人類技術還無法自然開啓次元門。＂

但無論怎麼看，這個時機對於自然形成的次元門來說都太巧了。偏偏在企業準備介入第一隔離區的時候打開次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