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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與我的最後戰場,或是開創世界的聖戰》 · 細音啓 · 1.4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天災
黑鋼的繼承者伊斯卡。
擔任世界上最大的軍事國家【帝國】的天帝護衛的最強的十一人,他便是其中之一的劍士。
這樣的伊斯卡卻——捲進了被捕獲的事件。
被魔女樂園【涅比里斯皇廳】的公主愛麗絲拘束,並綁架的事件。
也就是說成爲了俘虜。
下面便是,這樣的伊斯卡和魔女的公主愛麗絲一起度過的祕密的一夜。
[做好覺悟吧,伊斯卡!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俘虜了!]
涅比里斯皇廳內。
在被搬運到高級酒店的伊斯卡的面前,可愛的金髮少女擺出了一副勝利的姿態。
[你被搬運到的這個地方,可是遠離帝國的皇廳哦,]
[嗯]
[帝國軍是絕不能越過國境的,也就是說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屆帝國兵,無人救援的孤獨之身]
[是的呢]
[你的命運可是取決於我的意思呢!]
[……]
[伊斯卡!不要向外看,看着我啊!]
被手銬拘束着的伊斯卡。
在這樣的伊斯卡的面前,金髮少女——愛麗絲可愛的鼓起了臉頰。
[不,不是我啊!那是磷擅作主張啊!]
爲了不盯着睡衣裝的愛麗絲看,伊斯卡轉移了視線。
[磷,怎麼了?]
相比於穿着私服的伊斯卡,愛麗絲早已結束了沐浴並且換上了爲入寢準備的睡衣。
對伊斯卡來說——
愛麗絲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愛麗絲莉澤·盧·涅比里斯。
因此伊斯卡被捕獲了,但是這個戰術是完全違反了戰鬥禁止條約的犯規行爲。
[帝國兵,而且還是相當強大的劍士,這樣的你一整天都在身邊,真令人心跳不已呢]
兩個人的勝負——即戰場上堂堂正正的勝負,那應該是通過認真的決鬥決定的纔是,這種狀況對雙方來講都不是本意。
面對着來到世界邊境的戰鬥禁止區域的伊斯卡,愛麗絲的侍從磷自作主張的爲其設下了催眠陷阱。
最強的劍士和魔女。
自己作爲代表帝國的劍士,她是在戰場上以【不分勝負】結束的唯一的對手。
[這怎麼都行啦,你的穿着就不能換一下嗎?]
……我明明是作爲敵人的士兵。這真是有愛麗絲的風範呢。
[在禁止戰鬥的中立都市,沒想到愛麗絲竟然出手了啊]
[嗚!? ]
[必要的是緊迫感,你也要做出相應的反應啊]
身爲愛麗絲侍從的少女·磷。
聽到伊斯卡的指責,至今爲止一直強勢的愛麗絲向後退了退。
[穿着?]
[被捕的確實是自己,但畢竟是用那種狡猾的手段呢]
[直接讓我逃走不行嗎?]
愛麗絲堅定的否決了。
愛麗絲奢華的胸部將衣服的布料撐起的姿態,對思春期的少年伊斯卡來講刺激也太大了。
[?什麼呀?]
稍隔一拍
但是,自己也沒有實話實說的膽量。
[馬上就要到入寢的時間了,請移步寢室吧]
雖然看起來是可愛的少女,但是這個少女對帝國軍來說既是帝國的公主,也是最高級別的魔女。
材質輕薄的睡袍。
王族專用的賓客室。
[……不,什麼都沒有]
對着這樣的愛麗絲,伊斯卡緩緩地嘆口氣。
[我所希望的是在戰場上和你堂堂正正的一決勝負,纔不是要把你捉住呢……說實話,我現在也很困擾呢]
雖然是過於無防備的穿着,但想必這也是愛麗絲作爲最強級別魔女的自信吧。
[真是看錯你了,作爲涅比里斯皇廳公主的你竟然]
愛麗絲環抱雙臂。
[因爲很重要纔不斷重複啊]
[……愛麗絲纔是,這臺詞已經說了多少遍了啊?]
[愛麗絲大人]
[要是讓被抓的帝國兵逃走了的話,作爲王女的我才真要被國民指責了呢]
[就算你說要緊迫感……]
[而且——]
[真是豪華的房間呢]
事情的開端——
[不管怎樣和你這樣談話充滿刺激還挺開心的]
[真是的,好沒勁啊]
[想也是呢……]
一旦趕赴戰場,緊靠一人便可以殲滅帝國軍基地的魔女。
[但是,就我而言……]
[對吧,這可是我很中意的酒店呢,這可是王家指定的房間——不對啊!我想說的是,互相要認識到自身的立場這件事,我們可是敵人啊,敵人!]
[雖然戰場上捕捉到的帝國兵都會被送進監獄,但也不能對你這樣做呢……嗯嗯,真令人煩惱呢]
[不可以]
和坐在客廳地板上伊斯卡相對,作爲魔女公主的愛麗絲則優雅的傾身在沙發上。
——深夜。
客廳的一面是玻璃牆,天花板上垂着枝形吊燈,和關押着戰場上的俘虜的監獄簡直判若雲泥。
魔女的公主,滿臉通紅的發出了悲鳴。
端正可愛的面容,高挑的四肢,妖豔如瓷的肌膚,還有那連成人都會羨慕不已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伊斯卡被帶到的是酒店最上層的房間。
愛麗絲全力叫着。
[不,什麼都沒說]
[……嗚,嗚嗚!? ]
同時也是王女護衛的少女,盯向了伊斯卡
[這個帝國劍士就由我整晚看守,愛麗絲大人請安心休息]
[不需要擔心哦]
愛麗絲若無其事的忽略了磷的發言
[伊斯卡纔不是那種帝國兵呢,即便解開手銬,他也不是那種會在晚上襲擊我的男人哦,實際上你也是明白的吧]
[……也,也是]
[而且我還完全沒有睡意。對了,伊斯卡。和我一決勝負吧]
愛麗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像是想起了什麼祕密的主意一樣拍着手,然後向着伊斯卡招了招手。
[伊斯卡,來這邊]
[嗯?]
[所以說一決勝負啊!即便戰場上的勝負放在一邊,還有別的方法可以決出高低吧。就利用這個房間裏的東西!]
愛麗絲環視着寬敞的客廳。
不愧是王族專用賓客室,鋼琴、檯球桌,甚至連酒吧都準備好了。
就在其中。
[那個就好]
愛麗絲指着的是桌子上的棋盤。
[伊斯卡,你應該也對象棋之類的有所心得吧]
[有,難道勝負指的是]
[棋盤上的戰略戰,正是戰場的縮影。究竟是誰的戰略和頭腦更勝一籌,這正是適合我們的勝負呢]
面對上位人士實在不妙。
[哪,愛麗絲]
[快點快點!伊斯卡,還沒有擺好嗎,磷,你也來幫伊斯卡擺棋子吧!]
還以爲會在一瞬間就被愛麗絲蹂躪了,沒想到開始之後還是一場不錯的勝負。不僅如此,現在伊斯卡已經處於壓倒性的優勢了。
[什麼事]
[如你所見,我的雙手還被銬着呢]
[唉,這可真厲害啊]
[……什麼]
[當然啦!]
眼睛裏發出閃閃光輝的王女。
[這纔對啊,開始吧!]
陷阱,這絕對是陷阱。
第一手。從棋子的動向推測其中的目標,伊斯卡也移動棋子來回擊。然後又輪到愛麗絲移動棋子了。
愛麗絲讓棋盤上的棋子前進了。
在帝國軍的同伴間的勝負也是勝敗參半。
[認清自己的立場,帝國劍士]
……還有幾步就結束了?
[因爲是和你的勝負啊所以很開心呢,象棋的手腕究竟如何呢?]
[……就知道會這麼說]
用冰冷的聲音回答的是愛麗絲的侍從·磷。
[難道不是單純的因爲是自己的得意之處嗎?]
——正這麼以爲的時候。
面對愛麗絲這樣的上位者,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取勝的。
[嗯嗯,儘管對我那華麗的戰略喫驚吧]
就在伊斯卡身後。
……面對隊長和音音的話還可以好好地決一高低。
……面對燼的話就毫無勝算了。
……實際上我根本不怎麼強啊。
[也談不上遺憾了啦,但是,這不就是單純的遊戲嗎?]
睡袍的下襬飄起,愛麗絲充滿氣勢的轉過身。
[象棋可是傑出的頭腦運動!這可是追求超越遊戲的心理戰和頭腦戰的戰鬥呢。要是僅僅認爲是個遊戲的話,就犯大錯了]
[……不是。不試試看的話也不知會是什麼結果]
[啊]
雖然是愛麗絲的長處,但也沒有老老實實投降打算。
……等下,絕不可能這麼簡單!
但是以愛麗絲爲對手,伊斯卡的矜持卻不允許自己不戰而敗。
雖然不知道涅比里斯皇廳的象棋大會究竟是什麼規模,但是面對拿了獎的磷,卻從未輸過一局,也着實令人震撼。
[就這麼有自信嗎]
就像她宣稱的那樣,對拿棋子的方法果然很習慣呢。
用銬着手銬的雙手在棋盤上擺着棋子。
[啊啦,滿臉的遺憾呢?]
[天真,太天真了,伊斯卡!]
正想着愛麗絲會提出怎樣認真的勝負呢,沒想到竟然是遊戲啊
向下盯着棋盤的伊斯卡,疑惑地歪着頭。
就這樣讓自己以爲處於有利形勢,最後再一步逆轉乾坤,這才稱得上是上位者。
[而且象棋還是我的得意之處,所以說來一決勝負吧!]
……不妙呢。
[明白,既然這麼有自信的話,這邊就奉陪到底]
[……好像很開心呢]
相對的,伊斯卡不過是略懂規則的程度。
[……哎]
想象以上呢。
伊斯卡意識到了,現在的自己還是俘虜,雙手都被鋼製手銬銬着,不能隨意移動。
一進一退的攻防。
[做好覺悟吧,就是這樣,磷,難得如此就請準備好飲品和點心吧]
潔白纖細的指尖捏着棋子。
[在你身後站着的磷,可是拿到了國內象棋大會上位獎的強者哦]
[而我,在象棋上卻從未輸給磷哦]
[啊啦,害怕了嗎?]
但是伊斯卡也是如此。
眼前的愛麗絲早已將棋子整齊的擺好了。
[是嗎……?]
討厭失敗的魔女愛麗絲。
來到了桌子旁,正準備擺好棋子的時候。
[阿勒?]
[即便帶着手銬,移動棋子這種事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愛麗絲是——]
抬起頭來。
稍微抬眼看了一下,便看到了作爲對手的少女的面容。
是因爲注意力集中在了棋盤上嗎,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伊斯卡的視線。
……這樣一看,愛麗絲的睫毛果然好長啊
看着面向下的愛麗絲的容貌,不禁吞了一口氣。
從垂下的眼睛裏伸出的睫毛極富誘惑,彷彿要把她身爲敵人這事忘卻了一般看到入迷。
閃耀着光輝的金髮散落在肩頭,還有那略微泛紅的臉頰——
……在想什麼呀,我!
……愛麗絲可是敵國的王女啊!
冰禍的魔女愛麗絲莉澤,對帝國來說她可是最危險的對手。
即便如此,這樣正對面看着的愛麗絲的身姿,卻完全沒有可怕的魔女這種氛圍。
[到愛麗絲了哦]
[好,就是這裏!]
眼裏透着興奮,愛麗絲果斷的移動了棋子。
[一決勝負吧,伊斯卡]
[……阿勒]
[怎麼了啊?]
[不,因爲愛麗絲的這一手……]
自己的回合。
要是知道放水這件事的話想必會很受傷吧,作爲戰場上的對手,伊斯卡也不希望這樣。
伊斯卡的背後傳來被尖銳物刺着的觸感也是在這個時候。
而且還有磷身爲愛麗絲部下這一事實。
侍從少女莞爾一笑。
——刺。
[?什麼事情?]
[愛麗絲大人不過是對用腦的遊戲全部絕望般的不擅長而已。纔不是在象棋上弱。]
面對國內上位者的磷,愛麗絲未嘗一敗實在是可疑。
……如果說現在的就是愛麗絲的全力的話。
不知搖了幾次頭的少女。
[不是,這邊的話]
看着背後站着的磷,伊斯卡流露出了深深的嘆息。
要比想象之中更嚴重。
[比起這些,愛麗絲大人。就算是常勝無敗的愛麗絲大人也有不振的時候。這次就當做是練習,下次再使出全力怎麼樣呢]
……好好地輸掉。
但是。
[這真是……]
以愛麗絲看不到的角度刺着背後,並用只有伊斯卡可以聽到的輕聲說着。
[喂,帝國劍士,你這傢伙。做了什麼啊]
[剛纔是沒有準備好,伊斯卡,再戰吧]
[爲什麼……難道不是因爲愛麗絲很擅長嗎?]
愛麗絲自信滿滿地笑着。
[不是這樣的]
[啊,好痛!? ]
第二戰。
從滿臉失落的表情,愛麗絲的眼睛裏又充滿了光輝。
[不,愛麗絲大人。什麼都沒有]
愛麗絲方的【王】已經無處可逃,被伊斯卡的棋子圍得水泄不通。即便是象棋初心者的伊斯卡也有宣稱這是完全勝利的自信。
[愛麗絲?]
眼前的少女陷入了沉默。
[哼哼,怎麼樣伊斯卡。這次就跪倒在我的戰略下吧!]
[磷?]
[是,是的呢!好主意啊,磷!]
愛麗絲髮出了悲鳴。
愛麗絲雙手合十,做出了「請求」的姿勢
[總之請巧妙的辦好,雖然不說辦什麼,但你明白的吧]
[難道僅僅在作爲愛麗絲的對手的時候放水了……?]
[僅限和愛麗絲大人進行象棋對戰的時候,我就會搞錯要移動的棋子罷了,絕不是假比賽,也不是害怕愛麗絲大人心情不好故意輸掉]
[仔細考慮一下,我作爲愛麗絲大人的對手爲什麼會輸呢?]
[將軍……對吧?]
[————]
[這不是我贏了嗎?]
愛麗絲所希望的是堂堂正正的勝負。
[再來一次,好吧?]
[爲什麼啊————!? ]
[——磷,你在做什麼啊?]
[別說謊了!面對象棋初心者,我怎麼可能會輸啊!]
……不對,等一下。很可疑啊。
磷再一次以笑容回應了作爲主人的愛麗絲。
拿起棋子,向着愛麗絲那側進攻。
[你的說法才更加無禮吧!? ]
[正如你所說,愛麗絲大人]
[別說這種無禮的話]
[磷可是皇廳的上位者啊,戰勝了磷的我沒有輸的理由啊,對吧,磷?]
緊貼着伊斯卡後背的磷,接着細聲說道
[這不是一樣的嗎!? 實際上愛麗絲在象棋方面很弱……]
保持着用小刀刺着伊斯卡後背的姿勢。
[明白了再來一次……我已經懂了就不要再刺後背了]
[完全不是]
雖然是這麼想的。
一直盯着棋盤沒有回答,正這麼想的時候。
[這是……騙人的吧,面對磷也未嘗敗績的我,竟然會這麼輕易的輸掉。啊!? 我明白了,伊斯卡,你怕不是上位者吧!]
[……]
……儘量不要讓她察覺到。
尖銳的小刀。
但是她沒有察覺到,雖然看似攻入了伊斯卡的陣地,但是,伊斯卡的下一步棋就會反過來令愛麗絲的陣型全線崩潰。
……這真是麻煩呢。
……愛麗絲是在我之上的超級初心者!
[磷,該怎麼辦纔好?]
向着侍從少女私語,當然是用愛麗絲聽不到的音量。
[按現在的戰況下去,我要輸掉才困難啊]
[……嗯,確實]
想必磷也覺察到了相同的事情了
邊流着冷汗邊看着愛麗絲指下的棋子
[果然愛麗絲大人,很不擅長動腦的遊戲呢]
[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
[喂!? ]
[喂,伊斯卡還有磷。兩個人在說什麼呢,難道是爲了戰勝我而進行的探討]
愛麗絲的眉頭翹了起來
拼死嚥下想要說你這自信哪來的衝動,伊斯卡下定決心舉起了手
[等,等一下愛麗絲。冷靜的考慮一下!]
[什麼意思啊]
[真的是很好的一手嗎?難道不是還有更好的一招嗎]
[哼,還以爲要說什麼呢]
得到二人的聲援(?),愛麗絲最終走出了致命一招。
[好了愛麗絲大人,勝負已定。已經到了入寢的時間了——]
[真不愧是愛麗絲大人。愛麗絲大人果然是最強的,輸給一屆帝國劍士這種事情是絕無可能的!]
移動自己的棋子,若無其事的放到了對愛麗絲有利的位置上。
[求你了愛麗絲大人,請,請在重新考慮一下!]
[等下,冷靜一下!]
[……]
[贏了!贏了哦,磷!]
[唉?士兵?]
呼,侍從流露出了放心的氣息。
這不是要讓伊斯卡勝利的戰鬥,而是爲了滿足想要勝利的愛麗絲的戰鬥。
[當然了,趕緊來決定下一個一決勝負的遊戲吧,到底用什麼好呢?]
愛麗絲睜大了眼睛。
不,等一下。
[不愧是愛麗絲]
[愛麗絲大人]
重複的壞招。
[是呢,既然象棋是頭腦的對決,那麼接下來用身體對決就好了呢]
重新開始,再一次輪到了愛麗絲
魔女的公主指着的是,客廳中心的檯球桌。
愛麗絲盯向了棋盤。
……在說什麼啊,我。
伊斯卡和磷。
愛麗絲滿是遺憾的咬緊牙關,接着很有氣勢的站了起來。
[上當了呢伊斯卡!你準備這麼走的話,我就把這個棋子給——]
原來如此,一直以來的對戰都是這樣來讓自己主人勝利的吧
[還要接着來嗎?]
[是的哦,用叫做球杆的那個棒子,來把球頂進洞裏就可以了,有經驗嗎?]
[你是認真的嗎,愛麗絲大人!? ]
[那個……我想想……對我來說,愛麗絲走的不是那個棋子而是旁邊的士兵的話就令人頭疼了呢]
[什麼?]
面對困惑的愛麗絲,伊斯卡和磷全力制止了她。
[來打檯球吧]
[啊,是呢!我也覺得,這局勢是不是到了該移動士兵的時候了呢!]
[真是慧眼呢,愛麗絲大人]
[……這一手也是?]
[那,那個……是,是呢。既然你說到了這個地步我就重新考慮一下吧]
(犯規行爲)
[對不起,什麼都沒說]
[說什麼了嗎,帝國劍士]
[向左?啊!是,是啊。就是這個。幹得好磷,我也正覺得這一步很好呢]
察覺到了無聲的看過來的磷的視線,伊斯卡回過了神。
愛麗絲環視了房間。
[好了,伊斯卡。這次的象棋就算是平手,接下來的話,就用新的方式來決出勝負吧!]
[檯球……是用那個細長的棒子來頂桌子上的球嗎?]
……檯球不是最好不過了嗎。
[這樣做的話最好——]
[我看穿了哦伊斯卡,這是因爲畏懼我的手腕而進行的誘導作戰吧!]
意識到了自己走出了最壞的一步,臉色變得越來越青。
[難道不是最好的一手嗎,就憑這一手讓你的佈陣全部崩潰——啊!? ]
[是呢,是這樣呢。就用別的方式來決勝負吧]
伊斯卡雙手的手腕仍舊被手銬銬着,不能很好地架起球杆。
[那,那個……]
[還不夠哦]
[容我僭越,把這個棋子向左迂迴怎麼樣呢]
無聲的考慮的數十秒之後,突然,愛麗絲的眼裏放出了光輝
[雖然這次的遊戲是我贏了,但是也改變不了第一回合我輸給伊斯卡的事實。現在是一勝一敗哦]
托腮的金髮美少女回以勝利的笑容
趕緊把棋盤收起來吧。
[難道不正是因爲這樣纔會讓愛麗絲一直不擅長嗎……]
伊斯卡用深深地點頭回應了愛麗絲投來的充滿熱情的視線。
[不愧是愛麗絲大人]
[將軍了哦,伊斯卡!]
[怎麼樣]
[是我輸了]
在稍短的思考之後。
也許是到了忍耐的極限,若無其事的走到了愛麗絲的身邊。
[容我再次僭越,我也覺得這是移動愛麗絲大人的士兵的一個好時機]
用藏不住動搖的微顫的指尖捏起棋子,放回到了原處。
磷行動了。
磷全力稱讚着愛麗絲
[觀戰的程度而已。而且,我很難握住球杆啊]
[唉?]
這樣的話檯球就是再好不過得了。
伊斯卡不懂得規則,拿球杆也是第一次,而且雙手還被束縛住了。
這樣的話拿着球杆的手因失常而犯下錯誤也是無可奈何的吧。
……可以自然地輸掉。
……如果是這個檯球的話!
[愛麗絲,就用檯球一決勝負吧]
[唉?但是你不是沒有經驗——]
[愛麗絲大人,我認爲只要交給他一些簡單的手法就可以了]
聲音源自愛麗絲身邊的磷
[作爲敵人的帝國劍士就由愛麗絲大人親自教授,在此之上再戰勝他。這難道不是完全的勝利嗎]
[……確實。磷,這真是一個極富魅力的注意呢。但是,要做的話就要堂堂正正的。儘量想弄成焦灼的對戰呢。]
站在臺球桌正面的愛麗絲,擺出了「過來過來」的招手姿勢。
[伊斯卡,來這裏]
[什麼?]
[雖然不能把身爲俘虜的你的手銬解開,但是最起碼還是要把一些基本教給你的]
拿到了愛麗絲遞來的球杆。
用帶着手銬的雙手拿住球杆也是相當困難的。
[先來溫習一下規則。只要用這個球杆把球頂到桌子一角的洞裏就可以了]
[到這裏還總算可以……]
[接下來是握杆的方式。是呢,你是劍士,在你雙手被拘束的情況下是怎麼握劍的呢?]
[……明白了]
爲了把球杆與球桌水平相擺,愛麗絲彎下了腰。
[涅比里斯皇廳的王女,也會這種競技嗎?]
涅比里斯皇廳的王女究竟是多麼認真的人啊
[嗯,我也覺得她很擅長]
[因爲和家臣有交流會之類的活動呢……但是很無聊啊。總是那些只會談政治的家臣,就算是一起玩也完全不刺激呢]
[怎麼了麼,磷。現在正全心教伊斯卡呢]
[好了,接着來伊斯卡。要是不讓你牢牢記住檯球的基本,就算是贏了我也不會高興的]
迅速且精準
[是,是嗎……?]
[有模有樣的呢]
[……是,是嗎]
[完美,愛麗絲大人!]
應該說真像是愛麗絲的風格嗎
……忘記背上事情吧
撩了一下前發的愛麗絲滿足的離開了。
被球杆前端頂着的球高速旋轉着,彷彿是有了意志一般向着最裏面的洞衝了過去。
大腦一片空白,愛麗絲的說明幾乎全部都付諸東流了,雖說如此,對結果也沒有多大影響吧。
[到底什麼意思嘛]
就在伊斯卡的身後
……僅僅集中於檯球桌上。
[……一時口滑]
愛麗絲接着把身體靠了上來。
侍從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啊,連你也要這麼說嘛,但是不行哦,要是你不好好記住的話,我就感到困擾了]
輕撫着後頸的微弱的吐息。
對於聽到自言自語的愛麗絲,伊斯卡急忙轉移了話題
撩了一下前發,愛麗絲看向了這邊。
如果這是給予俘虜的試煉的話,想必沒有比這更加可怕的拷問了吧。
僅僅如此大腦就快一片空白了,但是伊斯卡憑藉鋼鐵一般的意志硬生生的堅持了下來。
伊斯卡拿起了球杆。
[雖然有點不正確,但是這次這樣就可以了。接着就像是把劍刺出去一樣,把球杆推出去看看]
[就這樣不要動]
[……什麼都沒有]
[我的目的不是要戰勝伊斯卡,而是要通過堂堂正正的勝負來戰勝他]
[愛麗絲大人果然還是擅長運動呢。要求高度頭腦戰的象棋果然不適合愛麗絲大人呢——]
[姿勢不正確呢,應該把體勢再低一點哦]
就這樣從後面把手伸了過來。
磷滿足地拍着手
嘭,響起了碰撞的聲音
這究竟是什麼拷問啊
[什麼意思啊]
通過質地輕薄的睡袍傳來的體溫很是溫暖,更重要的是,愛麗絲那豐滿的胸部的重量感從背後傳來。
兩手像是握劍一樣握住了球杆。
[比起理論實踐才重要,拿起來試試]
[用這個體勢?]
[和剛纔的象棋不同,這好像是真正的得意之處]
……反正都是要輸掉的對戰。
以很是親密的體勢,愛麗絲貼在了伊斯卡的背上。
先攻的是愛麗絲。
被愛麗絲的金髮碰着,臉上傳來癢癢的觸感。
再次感覺到了愛麗絲的體溫。
[當然了,好了,伊斯卡,看我亮瞎你的雙眼]
[大概……就是這樣]
……想辦法把這場對戰糊弄過去吧
[雖然提案要教授基本的是我,但是沒想到會這麼親密……不對,難道有必要這麼精心的教導他嗎]
[怎麼樣帝國劍士,愛麗絲大人的手腕是真正的吧?]
[愛麗絲大人,稍等]
[哼,就這樣吧]
[好了,伊斯卡。現在開始就要認真比試了。持杆姿勢就像教給你的那樣]
實際上什麼都沒有聽到。
愛麗絲的技術是實打實的
[……好的]
[……不,那個、愛麗絲?就算不這麼拼命的教我也可以]
[哇!? ]
[牢牢捉緊球杆]
要求暫停的是磷。
對着誇讚着自滿的主人的磷,伊斯卡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哎哎,所以說首先就是持杆的姿勢。再把腰下沉一點]
接着噗呲的笑了一聲
[還是和你一起更開心呢,和本應該在戰場上交戰的你,像這樣在近處說話也是一番新鮮的感覺呢]
[愛,愛麗絲大人!? ]
的確不能充耳不聞,侍從的磷慌慌張張的插了話。
[這個男人可是帝國兵。和可恨的帝國兵一起感到高興,這話說出來我覺得會有各種問題啊]
[不過是充滿驚險感覺有點刺激而已,不是什麼特別的話哦]
[是,是嗎……]
[既然伊斯卡是帝國兵,通過把他放在身邊這件事不也有可能會了解帝國的習慣嗎?]
[……要是被女王大人知道的話?]
[要對母親大人保密哦]
魔女公主愛麗絲。
她的母親,不是別人正是魔女之國的女王,涅比里斯8世。
帝國軍最大的威脅。
即便稱爲最兇惡的魔女也不過分。
[磷,不需要告訴母親大人哦,現在是我和伊斯卡之間的勝負……啊!]
鏗,響起了鈍聲。
邊說話的愛麗絲擊出的球碰到了檯球桌的邊緣然後軲轆軲轆的轉着。
[真是的,磷。都怪和你講話,注意力都分散了]
[失,失禮了]
[算了,這樣就交換了,伊斯卡,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球技吧]
不是劍士和魔女之間的戰鬥。
球向着胸口處落了下去。
[……重新開始吧]
[呀!? 喂,伊斯卡!把球往哪裏打啊!]
[要是放水這事被知道了,愛麗絲大人說不定還會失落呢]
以弧形軌跡下落的球正好向着正面的愛麗絲飛去。
[你明白的吧]
[不會放水的,我會抱着贏過愛麗絲的態度擊球的]
[不好,愛麗絲大人快躲開!]
露出了絕不會讓人聯想到那是給予戰爭中敵兵的溫柔的微笑,愛麗絲點着頭。
對着站在臺球桌另一面的魔女之國的王女。
慷慨的微笑。
[是生氣纔對吧]
[什麼?]
愛麗絲的臉上泛起了陣陣紅潮。
但是,這樣一來伊斯卡就可以毫無壓力的集中注意力在臺球桌上了。
[……真是令人討厭的說法呢]
雖然故意失敗不符合伊斯卡的性格,但是隻有這次是例外。
[剛纔就不計分了,你再來一次吧]
即便全力去挑戰勝算也是極低的。
當發呆的愛麗絲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晚了。
[嗯。這也不是身爲愛麗絲大人侍從的我所希望的事情。好吧,帝國劍士,盡情的和愛麗絲大人比拼,被虐到體無完膚最後再悲慘的輸掉吧!]
[開始嘍!]
——像是雙手劍一般的突刺。
比試中止。
[纔沒有瞄準啊!? 不是的,你看因爲手銬的原因沒有控制好力度……]
忘記控制力氣被擊出去的球,就像是棒球中的全壘打一般衝出了檯球桌。
在愛麗絲脫衣取球的時候,伊斯卡的眼睛被矇住了。
滿臉赤紅的愛麗絲,拿出了從衣服裏取出的球。
[這也有些道理……]
[明、明白————!]
……不得不順從呢。
————咚
[一決勝負吧,伊斯卡。代替剛纔平局的象棋,這次一定要一絕高低]
[嗯嗯,這樣纔對]
即便想把球取出來,但是球早已滑到了衣服裏面。現在陷入了不把衣服脫下來就取不出來的困境。
……我也根本不想放水啊
就在伊斯卡正對面站着的愛麗絲,一副等不及的樣子出聲催促着。
在伊斯卡的背後,磷偷偷地私語着。
[——喂,帝國劍士]
接着。
[看招!]
……我畢竟是俘虜之身。
啪的一聲。
[聽我說,磷。即便不故意輸掉,畢竟我是第一次打檯球,而且雙手還被束縛着]
[愛麗絲]
[啊,不好!]
隔着檯球桌看向了對面。
伊斯卡全力刺出的球杆,毫無懸念的直擊了球的中心。
磷用壓低的聲音說着。
[帝國劍士!你這傢伙……你是瞄準了要讓愛麗絲大人受辱嗎]
銬着手銬的雙手總算是握住了球杆。
[好了伊斯卡、讓我見識見識吧!]
銬着手銬的雙手緊緊握住球杆,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球上。
用上全身力氣。
從大膽的敞開着的愛麗絲睡袍的翻領處開始,一直滑到了睡袍的內側。
用這個檯球的話,即便不故意輸掉感覺自己也沒有勝算。
即便這僅僅是一場遊戲。
[嗯嗯,若無其事的輸掉,讓愛麗絲獲得勝利就行了對吧]
雖然這樣說。
[愛麗絲不是很擅長檯球嗎,這樣的話就算是堂堂正正的進行比試也沒問題的吧?]
[磷,算了,快點把球幫我取出來!]
……和愛麗絲之間的戰鬥。
[知道了……]
[伊斯卡,這次要仔細瞄準哦]
[嗯嗯,這次會用盡全力的]
重整旗鼓,再次握緊球杆,把意識集中在臺球桌上。
緊接着。
[哈!]
伊斯卡打出的球,這次才真的是衝進了球洞裏。
————正要這麼想的時候。
嘭!
被緊靠着球洞的桌壁擋住,球再一次彈了起來。
[啊……]
滿臉驚愕的磷用目光追蹤着球的軌跡。
在其前方,當然是。
[……愛麗絲大人!? ]
[呀!? ]
空中飛舞的球,再一次從睡袍的領口處滑進了衣服裏面。
就像是銀針過穴一般。
精準度可比機械。
[伊斯卡,其實你是很擅長檯球的吧?怕不是裝成新手故意瞄準的吧!]
[真的是初心者啊!? ]
[還要接着來嗎!? ]
[……這也是戰場的延長?]
[這、這次是真的不能當做沒聽到了!在這種遊戲上怎麼能下這麼危險的賭注呢]
[不可以,磷!]
[是呢,象棋是頭腦戰,檯球是運動,剩下的就只有……]
面紅耳赤的愛麗絲下達了不分勝負的決斷。
[嗯,經過這麼一陣騷動還真是有些累了呢]
[……不不,剛纔不還在打哈欠嗎]
[準備怎麼決勝負啊?]
至今爲止的對決都是爲了讓愛麗絲獲得勝利,伊斯卡在不斷地讓步。但是這個擲硬幣的話卻做不到。
[難道說這是你贏了的話想要得到什麼褒獎的意思嗎?]
……還是說要繼續進行對決?
伊斯卡的主張,很不幸的並未傳達到兩位少女那裏。
雖然這樣說。
[當然了!伊斯卡還有磷,都聽好了。象棋平局,檯球中止,就這樣結束的話,我肯定會懊悔到睡不着的]
[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話,我這昂揚的心情該如何鎮靜下來!]
責備着主人的磷。
[……愛麗絲大人,等一下!]
[不正式這樣嗎]
[有了!]
[哎,不對,不是這個意思……]
愛麗絲看到的是沙發上放着的愛麗絲的手提包。
目光看向了伊斯卡——
……後悔?
愛麗絲還是一臉的嬌羞。
[磷,你有什麼好的提案嗎?]
……完全不知道誰會贏。
[……猜正反面的那個?]
[最後的一場勝負哦。伊斯卡,勝利的一方就是今晚的勝者呢]
[什麼都可以,讓明天的飯菜豪華一點可以,準備皇廳中漂亮的衣服也可以。無論什麼都可以幫你實現]
客廳裏沒有發現像樣的東西。
但是這其中有一個疑問。
經過愛麗絲和磷的審議——
[是的,愛麗絲大人。這個男人,究竟是檯球的天才還是真的新手,這一點完全不能判斷出來呢]
愛麗絲坐在了沙發上。
[愛麗絲大人————!? ]
[是呢,除了「將我釋放」之外,可以答應你提出的一件事情哦]
抿嘴一笑,愛麗絲用惡作劇般的的音調繼續說道
用符合王女這一身份的優雅的姿勢靠在了後背上,然後蹺起了細長的腿。
[可以哦]
[就此結束,難道說——]
從中取出了一枚金幣。
[哎?]
[現在纔要決定啊]
五分鐘之後。
[這個競技有缺陷呢,讓伊斯卡拿着球杆太危險了,對吧,磷?]
[……還是別打檯球了吧]
[……愛麗絲大人?]
[只要和你的對決,無論是什麼方式我都不想輸。全力的戰鬥,輸掉的話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不是這樣的話,就算不上決鬥了吧]
[算了,總之這個遊戲不算數]
那便是在自己獲勝的場合,愛麗絲準備怎麼做呢
[我也是]
[……很遺憾]
[事先問一下,這場勝負要是我贏了怎麼辦?]
對着害羞的遮住胸口的愛麗絲,伊斯卡全力的主張着自己的無罪。
……但是會確確實實地分出勝負。
愛麗絲握緊了拳頭。
[也就是說,完全五五開的對決]
待在愛麗絲身旁的侍從,磷也是一副疲憊的表情。
[擲硬幣,最後就比一下我和你的運氣吧]
[嗯,是的哦]
這下難辦了呢。
魔女的公主爽快的點了頭。
從她的嘴裏傳來了可愛的哈欠聲。
左看看右看看的愛麗絲。
[所以說是新手啦……]
[……哈]
[愛麗絲大人,勝負一事就這樣結束吧,剛纔事件真是讓人受夠了]
[可以哦,磷]
在伊斯卡的話說之前,愛麗絲就下定決心了。
[嗯嗯,就是如此]
一臉滿足的回答的愛麗絲,向前屈身。
向上看着伊斯卡的視線,包含着彷彿看戀人般的濃濃的的熱情。
[是你的話,我覺得肯定會提出有趣的願望的。感覺會向我提出想都不想的「願望」的呢]
[誰知道呢]
[我很期待哦]
魔女的公主眨了眨眼。
然後就那樣一直盯着伊斯卡。
[……但是稍微有些意外呢]
[是什麼?]
[「我輸的時候會被怎樣呢?」不問一下嗎?]
身爲俘虜的風險。
當敵國的王女勝利的時候,伊斯卡自然也是要揹負相應的代價的——
但是。
[不會問哦]
伊斯卡馬上答道。
[我是不考慮失敗後事情主義。剛纔也說了吧,我是以準備贏過愛麗絲的態度接受對決的]
[……]
[所以根本不需要問。根本沒有在戰鬥開始之前就考慮失敗的事情的打算]
[————]
[你熟睡的話,我才更容易看守呢]
沒有回答。
接着走向了寢室。
就在沙發上的伊斯卡面前,有着擔任看守一職的磷。
數秒之後,微弱的寢息聲傳到了伊斯卡的耳中。
[愛麗絲,睡着了……?]
對在戰場上習慣了風吹雨打的軍隊生活的伊斯卡來說,允許自己坐着休息就已經足夠好了。
[我就在這裏看守着你]
[雖然愛麗絲大人就像看到的這樣已經休息了,但是問題是如何處置你呢]
作爲俘虜的伊斯卡。
靠在沙發上,在被磷的注射器刺中之前,伊斯卡閉上了眼睛。
[————嘶]
當伊斯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朝陽早已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接下來。
磷沒有休息的打算,和她宣言的一樣,大概決心要看守着伊斯卡了吧。
正是如此。
坐在木質椅子上的少女闔上了眼瞼,她那嬌小的身軀搖搖晃晃。
即便讓他在這個房間裏度過一晚,又該怎樣命令他怎樣做呢?
[而且,在這個帝國劍士面前露出這種笑顏熟睡,真是令人頭疼呢。]
[……愛麗絲大人真是的,明明讓她早點休息了呢]
客廳的中央、一臉嚴肅的磷把金幣扔向空中。
迷糊地眨了眨眼睛。
侍從少女發出了寢息聲。
侍從少女指着的是愛麗絲剛纔坐着的沙發。
保持着坐在山發上的姿勢,愛麗絲陷入了沉睡。而且還是一副很是滿足的樣子。
[就是這樣,快點睡吧,帝國劍士。]
磷坐着椅子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不對,就算愛麗絲大人認同了你,我也會把你當做一位敵國士兵的。在這個場合看守你纔是理所當然]
[…………就是這樣呢]
[漂亮的回答。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哦]
接着,把金幣扔給了磷
[馬上就睡!]
[愛麗絲大人?]
[愛麗絲大人請選擇,正反,要選哪個?]
[磷?]
[……雖然是這樣,但是眼前就有看守的人我也很難睡着啊]
[爲了防止你在夜裏潛入愛麗絲大人的房間裏呢]
[嗯,就我而言是很想讓你直接躺到冰冷的地板的,但是這樣就違背愛麗絲大人的意思了]
[……多謝]
[勝負怎麼辦?]
接着。
眼睛裏閃耀着光輝。
微微點頭。
陽光照耀的客廳。
[什麼呀,磷最後不也睡着了嗎]
[是,是的!]
[纔不會做]
[……]
放下了愛麗絲的磷,馬上回到了客廳。
[……確實呢]
坐在沙發上的少女,像是回過神一般不斷地眨着眼睛。
侍從指了指桌子旁邊的椅子。
[愛麗絲?]
[啊嘞……]
大概是在思考吧。
[這是對俘虜來說最好的待遇了。你就使用那裏的沙發吧,請當做是愛麗絲大人的同情。]
坐在了沙發上。
[磷怎麼辦]
[那麼用藥強制你入睡怎樣,連大象都會睡着的這個藥的話,就算是你三天內也睜不開眼吧——]
爲了讓伊斯卡和愛麗絲都看不到正反面。
[就由我來保管吧,今晚就到此爲止了]
[磷,由你來擲硬幣哦]
接住了金幣,然後用另一個手遮住。
金髮少女靠在沙發上,無聲地低着頭。
[不管怎樣我還是陷入熟睡了呢]
留下一絲嘆息,愛麗絲的侍從、磷溫柔的抱起了愛麗絲。
總是對着伊斯卡充滿敵意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現在是一幅暴雨後海面那樣溫和的表情。
[話說,在這麼硬的椅子上睡的話,腰和後背都會很痛的呢……]
而且身體的平衡也十分不安定。像是漂泊的船隻一樣,重心左右搖擺。
現在也好像馬上就要從椅子上掉下來了一樣。
[……真是的。要是在看守中摔了下來受了傷,不就會怪罪在我頭上了嗎]
從沙發上站起來。
爲了把熟睡的磷放在沙發上,正準備把她悄悄的抱起來的時候——
[到此爲止!]
[唉?]
磷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把伊斯卡伸出去的手,反過來抓住了。
[哇……什麼呀,原來醒了啊]
[當然了。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呢,帝國劍士]
磷微微一笑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找到證據了哦。你想對裝睡的我做什麼事!]
[什麼事,看你睡着了準備把你移到沙發上去——]
[別再說謊了]
敵國的少女一幅勝利的樣子。
[是準備伺機拘束住無防備的我纔對吧,你的目的我早就看穿了!]
[這不是完全沒看穿嗎!? ]
[……別開玩笑了!]
魔女的公主,睜大了眼睛。
在走廊裏跑着的愛麗絲。
[我纔不知道!伊斯卡和磷都是笨蛋、笨蛋、笨蛋————!]
[……不是這樣的愛麗絲,這是因爲……]
愛麗絲憤怒的咆哮聲,迴響在早晨的客廳中。
[笨蛋————!]
[哈……早上好,磷……]
[還有伊斯卡,真是看錯你了。比起我竟然會去選磷!]
[在我睡覺的這段時間裏,沒想到你們的關係竟然變得這麼好了……]
[愛、愛麗絲大人……]
[磷?伊斯卡?]
馬上扭打在一起的二人。
以穿着睡袍的打扮在酒店走廊裏跑着的王女。
[做好覺悟吧帝國劍士!]
穿着睡袍的愛麗絲,還是一副很困的樣子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向了客廳——
[不,不是的愛麗絲大人,誤解啊]
[囉嗦。果然就由我在此對你降下天罰吧!]
[纔沒有誘惑啊!? ]
二人倒在了地板上。
[纔沒有選啊!? 愛麗絲!? ]
[太過分了————!]
[愛麗絲……那、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你們兩個]
看着這幅光景,愛麗絲的臉上逐漸佈滿了陰霾。
[磷,真是難以置信,你竟然會誘惑我的伊斯卡!你這樣還算是我的侍從嗎!]
[愛麗絲大人,用這個打扮在外面跑的話王家的臉面會受損的!]
在她那美麗而悲傷的身影后,伊斯卡和磷正全力的追着。
單純比力量的話伊斯卡更強,但是,如今被拷上了手銬,算起來雙方也算是勢均力敵。
[誰要做好覺悟啊……!]
緊接着,寢室的門被打開了。
[愛麗絲,等一下!]
躺在地板上的二人。這個場景對不瞭解情況的愛麗絲來說,就像是親密的在一起睡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