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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工作與回憶

《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 七條剛 · 3.1萬 字

所謂的懶覺,即快樂也——

留下如此名言的,正是飯山家的次女。存在於人類三大欲望之中的睡欲,我想不管是哪位聖人君子也無法抗拒這種快樂感吧。雖然也有像拿破崙那樣一天只睡幾個小時的人存在,但大多數人毫無疑問都認爲早上的鬧鐘聲很煩人。

還沉浸在睡夢之中的真哉的附近,響起了代替普通鬧鐘的手機鈴聲。

「嗯……早上了……?」

意識漸漸清醒的真哉,習慣性地把手伸向枕邊。

但即便把手伸到平常鬧鐘的地方,摸到的也只是空氣。又摸了兩三遍之後,真哉才終於想起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

「啊啊!對了……我到旅館來了啊……」

想起這點後,真哉在這陌生的環境中伸了個懶腰。

在手指抓到四方體狀的物體的同時,迅速地將鈴聲關掉。

於是,房間迴歸到寧靜。

由士郎昨晚下半夜在老朋友家過夜,所以房間裏就只剩真哉一人。仔細聽的話,甚至還能聽到遠處河川的流水聲,黎明前的屋內就是如此的寂靜。

再這樣下去的話,毫無疑問又會回籠睡吧。如此想了想後——

「起來了嗎?」

毫無睡意感的精力旺盛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啊啊……剛剛纔醒……」

真哉一邊回答一邊慢慢地撐起上半身。

眨了眨睡眠不足的眼睛,緩緩地將冰冷的空氣吸入肺中後,意識終於變得清醒過來了。

看到窗戶外面還是全黑的,真哉向來到房間裏的少女還嘴道。

「……外面還是黑的耶……現在還是蝙蝠活動時間啊。」

「很遺憾,旅館的早晨可是比太陽公公還要早的呦。好了。你也趕快把衣服換好吧。」

突然就聽到這樣短促有力的聲音。

「空揮是一切的基礎,年輕的時候不管下雨還是下雪,我都從未停止過練習。」

「您說得對,剛纔真是失禮了。」

「…………」

「你也快點換好衣服,到玄關集合。」

正準備出去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

明明應該是在稍遠的地方觀看的,可是——

「不懂還是不要裝懂的好哦!」

雖然遠處的天空已經微微發亮了,但屋外還是有點暗。

「——0; 0;≡|≡1;1;_/哈!」

「啊啊。我知道了。」

真哉一邊想着那個日本狂熱者的CEO,一邊雙手握好了劍柄。

「明白了。」

「嗯。總覺得比平時還要有氣質。」

因爲還沒看到桃香她們的身影,所以試着慢慢在旅館周圍散散步。

手中的竹刀被打掉後,從頭上揮下來的竹刀正好停在額頭上方。

桃香她們剛一離去,真哉就開始換起了衣服。

「正好!」

面對真哉直率的感想,桃香一下子露出愉悅的表情。

這麼說着,隨後把手中的長棍扔了過來。

另一方的真哉只是仔細端詳着手中的竹刀。

「不準睡!!」

「呼!——呼!——呼!」

「……好快的速度啊,這就是所謂的【瞬間移動】吧?」

因爲是第一次用竹刀,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完全沒頭緒,但是就這樣一直不動,也不是個辦法啊。

對早上就犯困的莉子而言,還真是相當艱苦的一天啊……

從雙肩散發出來的威懾感非比尋常,劍尖上也纏繞着真正的殺意。

看着非常淡定地轉過身來的真哉,外祖父的一根眉毛翹了起來。(這個逼裝的非常完美)

但是,一旦面對面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嗯,凡事經歷一下也是很重要的。」

回想起這件事的真哉單手拿着竹刀站在外祖父的面前。

「哦~這就是旅館的工作服啊。」

「哼~你倒是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呢,這一點還是得誇獎一下才行。」

將早晨的空氣慢慢地吸進肺部,清涼感從肺擴散到了全身,甚至連指尖都能感受到這股舒適。

正想着〖天還沒亮,應該沒啥人吧。〗的時候——

真哉邊看着外祖父的動作,邊輕聲說道。

「雖然是借的女服務員的備用衣服……怎麼樣……?」

老練的外祖父直直地將竹刀朝向真哉,擺好了架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先攻過去吧。

「好了。要走咯,首先必須要從玄關的打掃開始。」

「不要睡着呀,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一邊打着大大的哈欠一邊走進來的莉子穿着和姐姐同樣的服飾。

勉勉強強將劍舉起的瞬間,外祖父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用竹刀劃出了一個弧。

「啊啊——」

「是嗎?」

「來當老夫的訓練對手吧,老夫會好好地鍛鍊下你那細細的手腕的。」

桃香和莉子的反對的話語中夾雜着些許的擔心。

真哉收下衣服後,抬頭看到的是穿着一身從未見過的衣服站在那裏的桃香。

可能是和桃香他們的外祖母的衣服是同一個款式吧。與身體完美契合的傳統服飾,隨着桃香的旋轉翩翩起舞。

「啊,這個?」

「……這是不是有點太勉強了啊?」

「等…等等外公!」

隨後又馬上轉過身去讓自己冷靜下來。

「真不愧是外公,名副其實的劍道老師。」

點了點頭後,與外祖父對峙了起來。

「這裏的空氣還真是清新啊。」

「∑0; ゚Д゚ 1;/!」

冒冒失失走進來的桃香將疊得很整齊的衣服親手遞了過來。

「已經換好衣服了?……嗯?外公,原來你在練習空揮啊。」

桃香抓起一臉困的不行的莉子的衣襟。

但是,在真哉拿起竹刀的那一刻,就決定接受這個提案了。

「困死了……」

同時,又聽到有什麼東西在猛烈揮舞的聲響。很在意地向那邊轉過去後,所看到的是挺直背部的外祖父拿着長長的木棍,不斷地空揮着。

「……什麼啊,原來是你這小子啊。」

「不用擔心,就算沒帶防具也不會輕易被你擊中的,你只管放馬攻過來好了。」

然後,像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向這邊看了過來。

還存在於現世中的武士,現在就在眼前。如果基爾曼看到的話,肯定會像小孩子一樣興奮吧。來日本留學前,他就一直相信還有武士和忍者的職業,並對此充滿了執念。

穿過袖子,在腰部周圍繫上腰帶。隨便洗了洗臉後,就這樣向玄關走去。(日本古裝劇的那些管家的樣子,自行腦補O0;∩_∩1;O~)

是察覺到真哉了呢,還是已經揮完規定的次數了呢,外祖父停止了揮棍的動作,向這邊瞪了過來。

這種像浴衣樣式的衣服,正式的名稱好像是叫【勞作服】來着。

「真是出色的空揮啊!」

「不,請您務必多多賜教!」

「不…不要緊吧……你?」

露出些許寂寞的表情的外祖父,再次「╭0;╯^╰1;╮/哼」了一聲。

面對桃香的讚美,外祖父用鼻子發出「╭0;╯^╰1;╮/哼」的一聲作爲回答。0;無形裝逼,最爲致命1;

「在這周圍一帶已經沒什麼年輕人了,沒有可以教的對象,那麼繼續開下去也沒意思了。」

當真哉還在爲竹刀的重量感到驚訝時,外祖父開始如此說道。

「那麼,都已經準備好了吧。」

然後下一個瞬間,又出現在真哉的背後。

說起來,眼前確實是劍道場,也聽過他是劍道老師……

「嗯,那是已經到達一定境界纔會有的眼神,老夫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多少個像你這樣的啊。」

再配上那長長的黑髮,使得她看起來更加漂亮了,但本人卻好像還是半睡半醒的樣子。

「真…真的嗎?」

「比想象中的還要有膽量嘛。」

「嚯——」

外祖父嚴肅地點了點頭,用毛巾輕輕擦拭着額頭。

舒適的涼風輕撫着肌膚。

「那一定是因爲平時的姐姐太不像樣的緣故吧……啊啊……」

「原來如此啊。」

這句話是基爾曼教給他的。

被問的桃香像是在炫耀一般,將身子轉了一圈。

「完全沒睡好呢……現在好像站着都能睡着呢……」

「那個是?」

「給我醒過來啊!!」

賞了妹妹一記漂亮的彈額頭後,桃香牽着的妹妹的手準備走出了房間。

「呼……」

緩緩地回過頭後,外祖父已經重新擺好了架勢。

一開始就在小看真哉的外祖父氣氛瞬間一變,收緊了下顎。

不論是會計事務、經營事務、法律事務還是打雜,剛開始的時候不管是什麼職務都被要求做過。當時自己制定的職工守則中就有【社長的工作也包含午睡在內】這麼一項。但基爾曼和露法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這就是竹刀啊,下次買一把送給基爾曼好了。」

反射性的接住的長棍是真哉所熟知的被稱爲【竹刀】的存在。

「我記得這個道場已經關門了吧?」

「?」

心中暗自欽佩呼吸沒有一絲紊亂的老翁後,突然聽到啪嗒啪嗒向這裏靠近的腳步聲。

「…………」

「0.2、0.5、0.4——對吧?」 0;我要裝逼了,快閃開~~~~1;

「……?你指的啥啊?」

「沒什麼。」

外祖父奇怪地蹙了蹙眉。

「雖然不知你說的是什麼,但是顧慮和擔心什麼的都是無意義的,把你能使的招數都全力使出來吧!」(不作死就不會死╮0;╯▽╰1;╭)

「所有的招數嗎?」

「——那眼神!」

瞳孔瞬間收縮的外祖父說出這樣的話。

「完全感覺不到是受到威脅的眼神,想必你是有什麼絕招可以打破現在的境況吧。沒關係!拼盡全力地來打贏老夫吧!」

「……我明白了。」

點了點頭後,真哉將竹刀換到左手。

然後,將右手伸入口袋,取出智能手機。

看着真哉用這個狀態來對戰的外祖父輕輕地挑了挑眉。

「……要用二刀流嗎?如果需要的話,老夫也可以給你把短刀哦。」

「不,不必了。」

緩緩地搖了搖頭,謝絕了外祖父的好意。

需要的只是不將視線移開的勇氣,與從所處位置計算出與對方的位置的距離,還有在腦中展開算式並得出相應的結果,以及GPS座標——

還有就是位於頭頂上方的人造衛星。

「…………」

「能不能幫我換衣服喵?」

回應的卻是一聲驚愕。

「-_-#……這位客人……如果再不喫的話,飯菜要涼了哦……」

「那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流派,好像擅長從上段展開無限射程的攻擊的技能。」

「0;^ω^1;✄/呵呵呵……」

「0;^∇^1;✄/哈哈哈……」

「真是厲害!這種年紀就達到那種境界,一定經過相當程度的鍛鍊了吧。」

「……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遇到會使用鐮鼬的人啊。」

「來,這是一整碗的鹹菜喲——」

「?」

小愛一邊嫺熟地運用立場不同的優勢,一邊更加靠近真哉。

旅館的早晨是相當忙碌的。

「-_-#……你…你個……!」

「沒什麼,只是上了年紀的一點留戀而已,現在還以爲自己年輕的大概只有老夫自己了吧。」

「別…別說什麼蠢話了……」

「真君你來餵我喫的話,我就乖乖喫完。快點啦!0;^0^ 1;」

「您拿着竹刀突入這邊勉勉強強需要0.2秒、竹刀上舉需要0.5秒、然而劈下的時候需要0.4秒。不管是先前還是現在,時機的把握都是完全一致的。」

「呃——那傢伙還會劍道啊。」

閉着眼睛,下顎微微上揚的小愛將真哉夾過來的鮭魚肉慢慢嚥下。

「哦呀哦呀,小桃桃,真的沒問題喵?罵客人蠢這種事——?」

兩人還是老樣子,一邊擺出和善的笑容,一邊雙眼放着閃電。

此刻只能動動指尖解決問題了。

食案上擺的盡是極爲普通的日本早餐。

面對小愛望着真哉的越來越炙熱的眼神,桃香慌張地極力反駁道。

真哉一邊說着一邊試着輕揮竹刀。

小愛好像真的很煩惱般將食指抵在了下顎。

然後,看着彷彿在歌頌這兩人之間的戰鬥一樣而仰望天空的倆人。

「真是個優秀的小子。今後也要不驕不躁,毫不懈怠地努力下去哦。」

真哉偷偷地把智能手機收了起來。

「那麼,0; ^o^1;ρ/喫吧。」

應該是說關於公司之類的事情吧。

桃香一邊拼命地忍住怒氣,一邊用抽動着的嘴角,以鄭重的語氣進行說明。

面對原本話不投機的兩人的對話,在遠處看着的桃香和莉子卻是各種瞎解釋。

桃香輕輕地如此喊道後,裏面傳來「請進!」的回覆。

「到底想搞毛啊,那傢伙!?」

就算有所反應,但身體的動作也是絕對趕不上的——

「小桃桃……你還真膽大妄爲喵……」

最熟練化的動作,反過來說的話就是在同樣的時間點完成相應的動作吧。

「小愛我比起米飯來更想要麪包,比起鮭魚來更想要半熟的荷包蛋喵—」

「一樣……?」

一邊探出身子露出內衣說着〖你看你看,我可是買了相當可愛的款式呦〗這樣的話,一邊將眼睛朝上看去。

把早飯移到一旁,小愛貼近真哉。

「本旅館不——提——供這樣的服務!好了!要走了!」

這樣解釋的莉子看向遠處的天空。

★ ★ ★

「-_-#……你……你個……」

「啊,對了!」

然後,打破這股沉寂的是老練的外祖父。

像真哉這樣的外行人,不,就算是熟練的劍士,想要看清楚也是很困難的吧。

在迅敏突進的同時,將竹刀上舉。

「老夫的竹刀……居然…被斬斷了………!?」

「(´△`)/煩惱——怎麼辦纔好喵——」

那也是肯定的吧,朝向真哉的天靈蓋揮下去的竹刀,從中間斷成了兩半。

慢慢地將門打開進入後,在房間內的窗邊穿着浴衣坐着的,是住在這個旅店中最好的房間裏的小愛。

「什……!?」

「過獎了,不過老爺爺您也是寶刀未老啊。」

「非…非常抱歉……」(ブランク:小愛表示你也有今天啊,小桃桃。)

嗶哩嗶哩般的緊張感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無視從背後傳來的小愛的抱怨聲,桃香離開了房間。

「……只看過一次就已經把老夫的動作……完全看穿了嗎……!?」

接着,桃香極度嚴肅地說道。

「是動作的時機啦。」

那是隻有風在吹拂的無雲的天空。接着從遠處傳來了的光亮,漸漸覆蓋了整個天空。

像想到了好點子的發明家的樣子,將幫忙擺菜的真哉上下掃視了一遍。

然後就這樣流暢地脫起了浴衣。(真•福利!!0;⊙v⊙1;嗯)

「快點啊真——君,幫我換衣服啦~能先從幫我穿戴胸罩開始就最好了。」

「這也是給客人的特殊服務哦,特別服務哦。」

「真是會說話啊,不過關於這點,老夫也有同感。」

「╮0;╯▽╰1;╭嘛,無所謂啦——」

「沒什麼,這種程度並不需要太大的努力就能達到。比起這個,能做出美味飯菜的人才更加有意義。」

「你們兩個。還不趕快去工作。」

「話說——真君。你來餵我喫好了——0;^0^ 1;」

「∑0; ╹ ω ╹ 1;/嗯?」

可是,小愛瞥了一眼這飯菜後。

小愛穿着幾乎露出軀體的寬鬆浴衣,鼓着臉說道。

「╭0;╯^╰1;╮/哼——」

就在即將觸碰到肌膚的瞬間。

眼淚都快出來了,才總算把那東西嚥了下去。

桃香將小愛推開,攥着真哉的衣襟,就這樣往屋外走去。

「好——慢!小愛我的肚子都餓扁了!」

「&#4;0;>﹏<&#4;1;!!!」

就像被激光切斷的燒焦切口——不,實際上就是激光造成的——外祖父依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手中的竹刀。

「什!?」

但是,要是對此置之不理那就不再是飯山家的長女了。

「&#4;0;^0^ &#4;1;……」

「這個是今天的早飯,請慢用。」

外祖父像是認同了什麼,再次點了點頭。

因爲預想外的揮空,外祖父喫驚地看着手中的竹刀。(你看╮&#4;0;╯▽╰&#4;1;╭)

飯、鮭魚和味增湯擺在一排,再加上新醃製的鹹菜作爲點綴。食材是非常的講究,是外祖父尤爲喜歡的飯菜之一。

在早飯前面,像幼鳥一樣張着小嘴催促着。

可謂是神速的說。

「果然還是一樣啊。」

「——&#4;0; &#4;0;≡|≡&#4;1;&#4;1;_/哈!」

只要理解了這點,之後就只需要配合那啥動作,適時地發射激光即可。

雖然最初是一副相當震驚的樣子,但外祖父很快又冷靜下來。

正是因爲高手,所有的動作才都是以最短的路線揮出的。

混在來回奔走的員工中間,真哉他們把做好的早餐送到排成一大排的一間一間的客室裏去。

被強行從旁邊塞入鹹菜,就算是小愛也不出意料地嗆到了。

稍微猶豫之後,真哉用筷子夾起一小塊鮭魚肉。

「嘛、早飯等會再喫好了,話說回來真君。」

「∑&#4;0;  ̄д ̄ &#4;1;/呃——,十公里?走那麼遠的話,腿不就和小桃桃一樣粗了!」

桃香一邊想要說什麼似的撇着嘴,一邊在已收好被子的房間裏準備好早餐。

「真…真的很抱歉。本旅店只提供這種早飯,如果想要喫麪包的話,在十公里外有一家便利店,去那裏買怎麼——樣?」

「打擾了。」

無視了無言以對的桃香,小愛繼續大膽地露出肩膀。

咚咚——像是要破壞旅館一般瘋狂地跺着腳。

正好看到本該在打掃大浴場的莉子回來了。

「啊,真哉。你也到這邊來了啊。」

悄悄靠向這邊的莉子,側轉身體後請求道。

「真的很抱歉,大浴場的水龍頭中有一個好像出問題了,能不能幫我看看是哪出問題嗎?」

「啊。沒問題。如果是這種事的話,我還是能幫上忙的。」

「不好意思,父親要中午過後才能回來。」

比當個配膳的,應該更能派上用場吧。

如此想着的真哉,決定跟隨在莉子的身後前往事故現場。

「是昨天的露天澡堂嗎?」

「不是,是另一處在屋內的大浴場,那裏也很寬敞舒適的哦。」

「那還真是棒啊,過會也去那泡泡溫泉好了。」

〖請務必這麼做。〗莉子微笑着說道。

就這樣來到入口處後——

「那啥…打擾一下……!」

說話的是一個穿着工匠服的中年男子。

「會長——不,請問老闆在嗎?」

中年男子擺出一副很是爲難的嚴肅的表情問道。

「不好意思,他現在應該正在廚房工作中……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啊啊,這樣啊。也是啊,現在正是超忙碌的時間啊。」

「嗯!」

「這樣就好了,那我們就出去吧。」

「只要有這個心,士郎先生他一定會高興的。」

在莉子說話的同時,慌張地拉起真哉的手腕。

「是啊,其他的噴頭都沒有問題,我想應該不是加熱器的問題。」

「的確,完全不出熱水啊,一直是冷水的狀態。」

「雖然姐姐很會做家務,但這種事情卻完全不行,我也不是特別的拿手,有困難的時候,一直都是交給爸爸的。」

「但是,這種時候父親又不在。雖想幫忙處理下……但遺憾的是,我能力不足啊。」

「問題出在這哦。」

「打…打擾了……」

「的確,我想估計是——」

「是啊,難得來到溫泉,不泡一次太可惜了。」

恐怕是從早上開始就期待泡溫泉的客人吧。

「會長指的是你外公嗎?」

觀察着真哉的動作的莉子,欽佩般地說道。

「畢竟女接待員都說了,打掃工作應該已經結束了,進去也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大概是最先到哦。」

這樣說着的真哉,走進稍遠處放置着【無關人等,嚴禁進入】的牌子的地方。

雖慌慌張張地把噴頭關掉,但還是晚了一步,莉子全身早已溼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應該是關於祭典的事情吧。

「沒事吧?」

莉子剛接過腰帶——

跟平常去的公共澡堂一樣寬敞的大浴室,因爲臨時清掃的緣故,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是這樣嗎?」

從聲音來判斷,應該是年輕的女性吧。正想從儲衣櫃的縫隙偷看一下的時候——

「躲進這裏面。」

「請問是哪個噴頭呢?」

「不好意思,非常感——」

隨便地把籃子的位置調整下,又把放置不管的毛巾收拾好——

「是這個嗎?」

「明白了。」

「那麼,在此期間,把這打掃一下吧。」

那雖是個相當狹窄的空間,卻爲了便於管理各種支管,而將成排的管子及其閥門並列相連在一起。

「……不行,不可以看。」

「原來如此……」

「果然!男人就是不一樣。」

「比起這個,爲什麼要藏起來啊?」

「既然穿着工匠服,應該是秋季祭典的相關負責人吧。話說回來,怎麼會慌慌張張的……?」

順着莉子指的方向,把籠子裏細長的腰帶取出。

然後就這樣將真哉摁進更衣室牆角處的儲衣櫃裏。

「是這個吧?」

「已經掛出〖打掃中〗的牌子了,現在是沒問題的,裏面一個人都沒有,之前我已經確認過了。」

得出了〖反正也幫不上什麼忙〗的結論後,兩人朝着最初的目的地走去。

「Lucky——!一個人都沒有哦!」

真哉確認了閥門確實是已經打開了的狀態後——

浴室那邊傳來莉子困擾的聲音。

莉子拉開胸口,確認了一下那啥慘況。

「啊啊,確實是呢,這樣下去的話可是會感冒的。」

「沒事,打擾了,等會我再來吧。」

目送他離去後,兩人面面相覷。

「不,不用了,不用了。也沒啥事啦,請不用在意。」

「不好意思,真哉,我想換上備用的衣服。」

然後,帶着一副非常抱歉的表情看向真哉。

「嘛,如果本人都說不用了那就算了吧。」

「好。」

「……不好。」

「這裏的閥門,好像是由於什麼理由而被關閉了,好像只有這個是獨立的支管,其他的都沒什麼問題。」

莉子自己也冒冒失失地擠了進來後,關上了儲衣櫃的門。(ブランク:這纔是SIN•福利啊。)

露出些許困擾和慌張的表情的男子猶豫了一下。

看着露出開心的微笑的莉子,真哉打開了閥門。

「最…最靠近淋浴場所的那個就是。水是能出來,但是不是熱水。」

與開放熱水的時間不同,早上的浴池裏流淌着冰冷的空氣。

就這樣被不慌不忙的被莉子領進了浴室。

這麼點頭的莉子好像想起在家時的什麼事情,揚起視線。

「嘛,只要士郎先生在的話,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從外面傳來聲音的同時,有幾名女性走進了更衣室。

「……完全溼透了呢。」

就這樣輕輕地遞到了莉子手中。

「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了麼?」

「嗯。」

「啊,果然是這樣啊!」

點了點頭。

如果淋溼了的話,身體會一下子變涼。

「我很快就會換好的,能否請你稍微從更衣室裏出去一下嗎?」

突然,水從噴頭中氣勢洶湧地一湧而出。

回到了淋浴場,莉子拿起噴頭擰開了水龍頭。

「啊!」

「但是,變得溼噠噠的呢,連內衣都溼透了。」

「啊啊,好的。」

更衣室裏傳來歡快的說笑聲。

「?沒有出水啊。」

「不好意思,真哉。我忘拿帶子了,能幫我拿一下嗎?」

不久真哉他們抵達目的地——掛着紅色門簾的女浴場。

「是的,聽說在擔任秋季祭典的後援會會長一職,因爲他非常關心他人,所以經常被拜託去處理類似的事情。」

「啊,慘了……」

很快,掃除工作開始了。

「畢竟閥門關過一次,水再流出來多少也會有些許延遲的——」

在排在一起的管子中,真哉指着一個和其他不太相同的管子。

「是啊,那麼,走吧。」

就像是應了真哉的話一般——

實在是抱歉啊,如此說道的莉子拿起放在更衣室裏的備用衣服後,再次回到了浴室。

那麼告辭了,這樣說着的穿着工匠服的男子慌張的走了出去。

「進去真的不要緊麼?」

「這樣啊。不過不用多久就沒那麼忙了,要我去叫他來一下嗎?」

「原來如此。」

正如莉子所言,一直在噴冷水,一點熱水的跡象都沒有。

遵照莉子的指示拿起那個噴頭,試試是不是隻出冷水。

莉子小聲地告誡道。

從浴室的磨砂玻璃後面突然出現的莉子,稍稍指了一下更衣室的籠子。

從更衣室出來的真哉,轉過身環視了一遍浴室。

「——果然,早上就該泡泡溫泉啊——」

一邊說着,一邊將完全溼透了的衣服輕輕提起。

就像莉子所說的,噴頭一直保持着沉默,完全沒有要噴水的跡象。

「沒事,因爲還是冷水,所以稍微有點冷。」

「真是幫了大忙了,非常的感謝。」

「嗯?」

「打掃中的浴室裏有一對男女,而且其中女的還是半裸的狀態……那個,怎麼想會招來不必要的誤會……」

說着羞恥的話,莉子看向自己的身體。

衣服才換到一半的莉子,正如其言,處於半裸的狀態。

可能是察覺到自己以這個樣子親密接觸的緣故吧,莉子的臉更加紅了。(ブランク:不行了,快來人,給我點紙巾啊,我的鼻血停不下來了啊。)

「……不…不行……不…不可以看。」

這樣說着,莉子害羞地低下了頭。

從相互接觸的身體那邊,漸漸傳來莉子的體溫。

「但是,怎麼辦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先暫時保持這個狀態吧,我想更衣室一會就沒人了……你就趁這個空隙……」

莉子悄悄地補充完後。

「——喂,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4;0; ゚Д゚ &#4;1;/!?」

莉子把氣嚥了回去。

無視石化般了的倆人,更衣室繼續傳來對話。

「是嗎?」

「你多心了吧?是長時間沒有男友的單身女性的幻聽吧?」

「好煩人啊你!」

兩人雖然開着玩笑,但還沒有離開更衣室。

「嗯——確實,好像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其中的一人踏着輕輕的腳步聲,漸漸向這邊靠近過來。

鬱鬱蔥蔥的高大樹木消失,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寬闊的領域。雖然不知道那是被人爲砍伐過形成的,還是自然形成的,但卻是比想象中還要寬廣的地帶。

「啊——果然一個人都沒有嘛。」

看着這樣的桃香,真哉說出了發自內心的感想。

「後山其實也是旅館的腹地哦,這裏從以前就自然而然地生長着的許多野菜,一直都受到客人的好評。」

「——啊啊,那是當然的。」

像要捉住要飛走的氣球一樣,桃香突然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在這後山的半山腰附近,能採到很多的野菜哦。」

志向暫且不提,如果山太大了就會有很多麻煩。比如夏天白斑蚊多如狗,冬天還容易發生雪崩。這個旅館的後山也是毫不例外的大,山中好像還生活着鹿和野豬之類的野生動物。

與真哉對視的桃香,就像平常一樣微笑着,清楚地說道。

真哉和桃香兩人正走在延伸至深山裏的蜿蜒小道上。

與花田比起來有所不同,雖然不是什麼色彩鮮豔的地方,但這裏似乎有某種可以讓人心靜下來的平靜。

「嘿…嘿…嘿咻!」

大自然讓這大自然所特有的美景在此展現。

「這一帶的山還真多啊。」

「據說就連當地人也沒幾個知道這個地方的,姑且這裏也算是私有地,所以不可能是被其他人開墾後荒廢下來的。」

面對真哉的詢問,桃香露出一瞬間的驚訝的表情。

在其身後傳來了莉子細小的聲音。

抬頭看着山頂的方向,桃香像是要展示山的全體一樣展開了雙臂。

強大而又溫柔的這隻手,觸動着真哉的身心。

「所以纔會這麼美麗啊。」

然後,拉着真哉的手腕繼續向山上走去。

「【門】Ю―&#4;0;-ω-&#4;1;/誒!」

「大概是因爲憧憬那樣的媽媽吧。曾有一段時期,我誤以爲只要幫忙幹下旅館的活,就可以變得像媽媽那樣。雖然那時我還小,卻有過任性地喊着『我要幫忙幹活啦!』的經歷。」

★ ★ ★

不知從哪來的自信,挺起胸膛的桃香開始了說明。

「——真哉。」

「欸!哪…哪裏?」

「確實,有這般清新的空氣,做出的食物也一定很美味吧。」

因爲是要在山裏行動,所以兩人都換上了適宜登山的輕便服飾。

走在前面的桃香,一邊注意着腳下的路,一邊說明着這回上山的目的。&#4;0;野戰•AVI&#4;1;

「我呀,也沒想過要到達那種境界。」

「嘿——!」

稍微放緩了行進速度後,桃香露出了少有的懷念的表情。

「嘛,畢竟是在山間的溫泉帶啊。」

「欸!是那樣嗎?」

爲了不讓這辛苦白費,真哉也慎重地把必要的分量的野菜採走。

正當兩人在狹窄的空間裏心跳不已的時候——

稍稍紅着臉的桃香嘟着小嘴,嚴肅地命令道。

像這樣傲嬌地請求道的莉子——

好像在懷念什麼往事似的眯起眼睛的桃香,咻的跳過一個樹根。

「啊啊,嗯。」

桃香這樣告知到,順便向真哉說明必須收集起來的東西是哪些。

「瞭解。」

「好的。」

「原來如此。」

「那個時候因爲還小,所以沒能幫上大忙,現在的話,你看,稍微能幫得上忙了吧。」

「全部吧。」

莉子的心臟激烈地跳動着。

說不定心跳不已的就只有自己啊。

柔軟的觸感,頓時從相接觸的肢體處傳來。

儘管還是能聽到互開玩笑的聲音,但沒過多久,倆人就漸漸地消失在浴室門的那一邊。

「……桃香果然很厲害啊。」

「╮&#4;0;╯▽╰&#4;1;╭你看吧。——話說,穿成這樣很容易感冒的,還是快點去泡溫泉吧。」

「沒錯啊。」

「嘿~這還真是難以言喻啊。」

仰望着踩着輕快步伐的桃香的背影,真哉擦了擦頭上的汗。

「嘛,這麼說來,也的確如此呢。」

「…………∑&#4;0; ゚Д゚ &#4;1;/!?」

恐怕是從那位嚴格的外祖父那鍛鍊得來的細心。

回過頭後,發現莉子一邊扭扭捏捏的,一邊害羞地說道——

露出開心的笑容後,桃香再次開始了登山之旅。

被催促的真哉趕忙走出更衣室。

真哉將清新的空氣吸入肺中後,伴隨着話語又一同吐出。

那一定是從頭到尾,都是真哉所做不到的。

正如桃香所說,在這之後過了約5分鐘,兩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那麼,快點採完早點回去吧。」

「你可是我家的食客,如果你擅自亂跑到其他地方的話,我可不會輕饒你哦!」

「所以才需要多采集一些嗎?」

「真的喲,做成天婦羅之類的食物的話,真是美味得沒話說!」

「平常都是在週末來臨之前採集足夠的量就行了,但這次三連休的客人有點多,好像有點不夠用了。」

桃香邁着如羚羊的化身般輕快的步伐,逐漸前行着。

對着無比耀眼的存在,真哉輕輕地伸出了雙手。

「終有一日,我也能到達那樣的境界吧?」

「啊哈哈。可能是吧。」

一邊注意不要被凸出來的樹枝劃到,一邊背對着真哉說道。

在真哉看來,桃香也差不到哪去,既然桃香都這麼說了,想必也是相當賢淑的女性吧。

「這種大葉子,還有這邊像新芽的東西都是要採的,但是同一種類的不要採過頭了,因爲今天不可能全部喫完的。」

「但…但是啊……」

一邊儘量維持自然生態,一邊一點點地接受自然的恩惠。

「明明是不得不幫忙,但你並沒有特別厭惡,倒不如說你看起來很享受現狀的樣子。」

「所以,你只要按着你想前進的方向前進即可。」(ブランク:桃香會說出這麼極富哲理的話,還真是罕見啊,想必是小時候她媽媽或者她外婆教的。)

不久響起了洗澡的聲音,於是兩人趁機儘量不發出聲音地從儲衣櫃裏出來。

伴隨着輕快的聲音,儲衣櫃——旁邊的廁所響起了開門聲。

「我是我,媽媽是媽媽,雖然想要追趕上媽媽,但卻沒打算達到同一境界。」

桃香一邊笑着說着,一邊握住真哉的手。

「媽媽是這旅館家的女兒,因此非常擅長做家務,掃除做得又早,飯又做得好喫,還因蔬菜的新鮮度分得太清,常常和蔬菜店的老闆吵架呢。」

「就是這樣。」

「好吧——!」

「嘿——桃香那麼擅長家務,原來是那個時候學來的啊。」

「沒關係哦,就算到達不了也沒有關係哦。」

傳導而來的猛烈心跳聲,也逐漸與自己的同步起來。

「趁…趁現在吧。」

緊縮着肩膀,紅着臉,越來越貼近真哉。

總覺得,比平時還要可愛啊。

山好像和志向一樣,越大越好。

「這件事啊……就當成是咱倆的祕密,明白嗎……?」

一邊注意不要被桃香拋下,真哉一邊直率地表達了此刻的感想。

「桃香……」

「∑&#4;0; ゚д゚ &#4;1;/呃?」

「那麼,不要說那些沒用的話了,再多走一會,會有個比較寬闊的地方。」

這麼說着,桃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嗯嗯地點了點頭的桃香把腳邊的雜草按平繼續前進着。

「我在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稍微追上媽媽的步伐呢……?」

「桃香還真是興致高漲啊。」

「是吧!」

就這樣稍微持續了一會後,漸漸感覺到自然的恩惠不只是這一點點。

「這邊蘑菇要嗎?」

「不需要蘑菇!」

在稍遠處的桃香毫不猶豫地否定道。

「對外行人來說,蘑菇大多數都是分不清楚的。如果是外公的話可能分得清,像我們這樣的外行人,萬一客人喫了中毒了就大事不好了。」

「是嗎,我明白了。」

雖然聽過縱向裂開的蘑菇沒毒,但看來並不都是真的。

不需要蘑菇,將它記在腦內的真哉又試着找別的對象。

「那麼,那邊的熊呢?」

「熊也不需要!」

看都不看真哉用手指所指的方向,桃香就當即回絕了。

「熊什麼的,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再者,要怎麼把它帶回去啊?要知道成年的熊甚至重達100公斤以上——∑&#4;0; ゚д゚ &#4;1;/呃?!」

時間在此刻凝固了,桃香回過頭去。

在真哉他們攀登上來的路的對面,有一個無法忽視的存在。

「&#4;0; ̄&#4;0;Ω&#4;1; ̄&#4;1;/咕嚕嚕嚕嚕嚕嚕嚕……」

「…………」

那是隻身長有2米左右的巨大的熊。

一邊明顯地直視着真哉這邊,一邊緩緩地走向真哉這邊來。

「熊…熊啊啊啊啊啊啊!?」

「露法,你知道木柴嗎?」

無視生氣的桃香,真哉將某個疑問丟向他的祕書。

「以前熊可不會下到這附近一帶來哦。大概是由於山林砍伐的不斷進展,導致熊的食物減少了吧。」

突然,熊轉變方向了。

剛從後門出來,立馬就看到像爐竈的東西。

「柴…柴啊。」

真哉一邊慢慢地走向灰熊,一邊回答露法的問題。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就多喫點好喫的零食了……」

「因爲這裏是用爐竈做飯的,所以必須要燒柴火,但柴還沒有劈好,你就到外頭劈柴好了。」

露法冷靜的聲音和桃香快要哭出來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聽了露法的說明後,真哉終於理解了。

「∑&#4;0; ゚д゚ &#4;1;/呃……?奇…奇怪……?」

『不,雖然不全錯,不過應該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毫不猶豫地用手指直接按下在智能手機屏幕上等待確認的OK按鈕。

如果提及那方面的話題,感覺會自討苦喫,真哉馬上轉回正題。

將洗好的野菜放入籮筐的外祖父,將籮筐遞給桃香。

「眼……眼睛對上了……!?」

「……………………∑&#4;0;☉&#4;0;Ω&#4;1;⊙&#4;1;/咕!?」

「老夫想想——」

「砍柴,是什麼意思?是哪裏的俚語嗎?」

再走近一瞧,發現一堆被弄倒了的小木材。

「喂!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啊!忘記了。」

聲音之所以聽起來有些不滿,估計是因爲真哉完全沒有審閱過交給他處理的大量報告書的緣故吧。而對於以〖交給露法處理,我也很安心。〗這樣的理由忽悠了事的真哉本人連確認都懶得確認這點,着實讓露法的不滿度不斷飆升。

『沒記錯的話,熊的聽覺應該很靈敏纔對的。』

「太危險了,不要再到後山去了,這附近還有野豬呢。」

目送漸漸遠去的小屁屁,真哉將智能手機收回口袋中。

緊接着——

至少不是來狩獵熊的。

接過籮筐的桃香,以很嫺熟的樣子開始認真地洗起野菜來。

「只是來採野菜啦。」

「熊通常都很怕人類,爲了告誡它〖這裏有人哦〗,上山的時候只要邊走邊讓鈴鐺作響,熊就不會輕易接近了。」

不久之後——

「走掉了。」

只要再把它切割成更小塊,然後當做爐竈的燃料即可吧。

「啊啊,喂,是露法嗎?」

遵從外祖父的指示,真哉向外面走去。

『所以我想多半會有效果吧。』

看到摘了一籃子的野菜,外祖父雖然非常的感謝,但是遭遇熊的事情卻是預想之外的。

『……因爲沒試過,所以還真不好說。』

『嗯。』

撿起其中的一塊仔細觀察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怎麼長成的。

『以前去野營的時候使用過,但當時是買的已經劈好了的成品,實際上我也沒劈過就是了……』

轟隆隆地,彷彿背後着了火一樣,巨大的身軀一會左一會右地瞎轉。

「鈴鐺?」

「那我去廚房幫忙去了。」

由於它就是普羅米修斯的原型,所以人的感性這種玩意,在各種意義上還真是不容小瞧啊。

「話…話說回來,不可以刺激它,一般來說熊還是比較怕人的,只要默不作聲就——」

「就算是優希,看到了也是會哭的哦!?」

「不,是熊。是行動遲緩的熊哦。」

洗着野菜的外祖父看向和自己孫女和及其食客。

「稍微有個疑問,對熊用暴徒鎮壓用衛星【雷神之錘】能奏效嗎?」

「爲…爲什麼……?」

★ ★ ★

『……嘛,你問我知不知道,我想我也會回答知道吧。』

「那麼,稍微試一下吧。」

「估計熊是被雷神嚇怕了吧。」

「呀~好大的熊熊啊。」

說起來,爐竈邊確實堆放着切成某種程度的大小的木材。

『暴徒鎮壓用衛星【雷神之錘】的原理是用音波讓對象喪失平衡感。』

有獲得新的客戶的可能性,將這個想法記在腦內的真哉,向在旁邊閉着眼睛不知道在祈禱什麼的桃香搭話。

「這邊!在看着這邊啊!熊在看着這邊啊……!」

然後就這樣,轉向後方,腳底抹油一樣嗖地跑掉了。

在外祖父旁邊站着的桃香,挽起手腕問道——

既然這樣,就問一下活生生的大百科全書吧。

「原來如此,只要把木材豎着從中間進行切隔就行了吧。」

從起牀到現在感覺像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但實際上卻還沒到中午。看來起得早的話,一天的時間也會跟着變長。

野生的熊熊一邊低吼着,一邊邁着短小的步伐向真哉這邊走來。

「原來如此,對熊也能奏效。被野獸襲擊的對策之類應該也是可行的。」

「&#4;0; ̄&#4;0;Ω&#4;1; ̄&#4;1;/咕嚕嚕嚕嚕嚕嚕嚕……」

「已經沒事了,桃香。」

「外公,我要做什麼好?」

「老夫想想——」

採集野菜有驚無險地結束後,爲了以防萬一,下山的時候也是加倍的小心。所幸途中並沒有再碰到熊和野豬,真哉他們就這樣將野菜送到了旅館的廚房。

「誰知道呢。」&#4;0;這個逼裝的,我給滿分。&#4;0;⊙o⊙&#4;1;嗯&#4;1;

「……你說遭遇到熊了?沒有帶上能驅趕熊的鈴鐺嗎?」

露法也覺得說明得不夠詳細,又夾雜着回憶補充道。

「好的,我明白了。」

「大致上我是理解了,確實,就這樣直接燒的話,會很困難。」

看向熊離去的方向後——

「劈柴嗎?」

機智的露法雖然理解真哉所指的東西爲何物,但對於真哉所想表達的意思卻是一頭霧水。

看着透過衛星向德國打電話的真哉,桃香生氣地叫道。

稍微想了想的外祖父,指了指後方。

「那我要做什麼呢?」

在廚房的外祖父聽到這件事後,不禁緊鎖眉頭。

目測出相距的距離,想起頭上衛星現在的角度,用太陽的位置推算出山的海拔之後,迅速地將數據輸入到智能手機屏幕中的應用程序裏面。

『哈?黑眼圈?是眼睛下的黑眼圈嗎?』(注:在日本,熊的發音和黑眼圈的發音一樣。)

「說起來——」如此補充道的桃香拍打了下自己的手。

「桃香,你就把剛採下來的野菜洗一下吧。」

立刻反駁回來的桃香,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捂着嘴小聲說道。

即便如此,優秀的祕書還是謹慎地選擇話語進行回答。

「要是優希看到了一定會高興死吧,她最喜歡熊了嘛。」

「不行了……要被喫掉了……!」

『話說,你到底要做什麼?』

「來了……過來了……!!」

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的桃香看到眼前的大傢伙不見了,瞬間睜大了眼睛。

「斧子也在那附近放着,小心點,別受傷了。」

「好!」

「應該是這些木材吧?」

一邊草草地收拾野菜,外祖父一邊聊起當年的往事。

說着,真哉抬頭看向晴朗的天空。

對登山者而言,算是一種常識吧。

「熊…熊呢……?」

德國的話現在應該是半夜吧,露法卻仍醒着。(ブランク:露法表示這還不是被社長給害的。)

「沒有什麼切割方法嗎?」

『正常都是使用斧子,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吧。』

「我知道了」

要領已經理解,之後就看實戰了。

「那就…稍微試一下吧。」

『……小心不要受傷,斧子很重很很容易出意外的。』

「啊啊,這個不用擔心。」

微笑着回應多餘的擔心後,真哉拿起沉重的木柴。

然後,抬頭看向天空。

「因爲我是不會用那種東西的。」

『……哈?』

耳邊只留下露法摸不着頭腦的聲音,真哉啓動了智能手機上的某個應用程序。

調節輸出功率,開啓自動矯正系統,確認安全裝置有效開啓,最後輸入矯正式。

接着,讓應用程序轉向自動模式狀態後——

「&#4;0; ・∀・&#4;1;ノ ——===≡≡≡ 卍/呦!」

真哉將手中的木材用力地扔了出去——

咕嚕咕嚕轉的木材在空中起舞,剛達到拋物線的頂點——

就在那時,集中瞄準一點的藍色激光從空中射了下來。

落下的藍色激光直接命中空中的木塊,只聞到一點點木頭燒焦的味道,落地的木塊漂亮地分成了四等分。

用於反恐用特殊攻擊衛星——通稱【朗基努斯】。

「?你說了什麼了嗎?」

在真哉正忙着重複這日常工作時——

「別看我這樣,以前,我被外祖父教導過,所以很擅長釣魚哦。而且爸爸也喜歡釣魚,有時候他也會教我一些釣魚方面的知識呢。」

對着條件反射般地接住的真哉,外祖父只是簡單說明後,就回廚房去了。

我想這是一條不禁讓人想用【清流】來加以形容的清澈的河流吧。

「再往上游走走吧,那裏有不錯的釣魚點哦。」

內心如此感嘆道。

看向德國所在的方向,真哉大大地點點頭。

有氣無力地回答後的莉子,說了聲『請隨我來吧』,就在前面當起嚮導來。

「他是個非常令人尊敬的品德高尚的人啊。」

試着做了個深呼吸,莉子露出了微笑。

真哉一邊在煩惱着該怎麼辦,一邊把魚竿扛在肩上準備前往河邊——

「嗯。」

外祖父把柴都集中在了爐竈前面,然後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真哉。

放下工具後,開始做釣魚的準備。

「話說回來,優希怎麼樣了?」

稍微想了下後,真哉想起了某德國紳士。

「這個是……?」

「嗯……嘛,確實如此啊……」

「真是一個舒適的地方啊。」&#4;0;是啊♂♀~~~~&#4;1;

說完,和莉子共同向上遊走去。

因爲有對來自宇宙的圖像進行實時確認過,再進行自動追尾操作,所以即便多少會有些許誤差,也沒太大的問題。

「釣魚可沒那麼簡單的哦。特別是在河裏釣魚,只要有一點動靜就會被魚察覺到,如果一條魚都釣不到,就會被人稱作光頭哦。」

來到了一個周圍滿是岩石的地方,可能是基於這裏容易釣魚的緣故吧。&#4;0;好S〇而已~~~&#4;1;

「嗯,我想想……」

確實,和有經驗的人一起的話,會安心很多啊。

「用這些去河裏釣些魚回來吧。」

冷靜地分析了自身的狀況之後——

自然地,彼此的對話完全不着邊際這一點,兩人也都沒注意到。

但是,相當瞭解優希的真哉,不可能感覺不到違和感。

因女兒離家出走而造成大騷亂則是因其過度溺愛所致。

「莉子嗎?」

「拿着這個去河邊吧。」

真哉稍稍動了動魚竿——

「是的。嘛,其他的小蟲子也是可以的。」

「&#4;0; ・∀・&#4;1;ノ ——===≡≡≡ 卍/呦,&#4;0; ・∀・&#4;1;ノ ——===≡≡≡ 卍/嚯,&#4;0; ・∀・&#4;1;ノ ——===≡≡≡ 卍/哈!」

「∑&#4;0;  ̄ω ̄ &#4;1;/嘿~」

發出非常佩服的聲音,外祖父玩着手中的木片點了點頭。

★ ★ ★

這個世界還真是嚴格啊!在真哉重新認識到之後,莉子給出了一個提案。

「切口也非常工整,真不愧是神祕劍法,你到底師從何人啊?」

「負離子嗎?」

在前面做嚮導的莉子,向周圍四下觀望,確認沒有人後——

然後莉子開始設置好真哉帶來的東西。

附近貌似有河流的樣子。

「所以,我也要跟着去好了。」

「那麼,就請你多多指教了。」

「會不會稍微有點誤差啊?完美地切割成四等分還是有點難啊。」

然後像剛纔那樣不斷地將其拋向天空。

「好的。」

「想着你小子這般年紀,就已經如此能幹了,沒想到連排名第七的神祕劍法都學會了……!」

這麼說起來,真哉突然想起士郎曾經在南方小島上釣過魚。

「居然動用了隼之劍法……!?」

「啊啊,這附近好像有條河的樣子,而我剛好被拜託去那釣些魚回來。」

「——沒,只是在說就在這附近釣啦。」

「那麼,木柴都劈這麼多也夠了,接下來——」

「真哉以前釣過魚嗎?」

用在本來的用途以外的次數不斷激增的這顆衛星,今天也以極佳的狀態發射出激光。

「那個是魚餌嗎?」

「大概是位雖然無言地站着的時候會充滿壓迫感,但其實是非常細心的有着健壯的身軀人吧。」

「話說,雖然是釣魚……」

雖然不太懂,但應該是問的關於公司的事吧。

因爲從大老遠就能聽到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所以知道了水源的方向。一問之下方知那是從山中流出的彙集而成的清澈的河流。雖然投宿客人推薦真哉到河邊散散步之類的,但是交給真哉的任務,可沒法那麼悠哉樂哉——

「好的!放心交給我吧!」

「呵呵……太好了,成功合法地獲得了二人世界的時間呢……」&#4;0;河邊.AVI~~~&#4;1;

「這裏充滿了負離子哦。」

靜靜流淌在山間的河水相當的清澈啊。

「現在也很年輕啊。」

而是野外求生般的指令。

「如果能再年輕點的話,老夫真想找他當對手啊。」

雖然魚竿和木桶都給真哉了,但是釣魚什麼的還沒試過啊。

說完,真哉與點了點頭的莉子並排走了起來。

一聽說要走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真哉就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

看來,一條都釣不到的話,就要變光頭了。

「釣魚……是嗎?」

慢慢搖着頭後,莉子開始說明那是多麼無謀的舉動。

雖然不知道是否有這樣的物質,但是這裏的空氣確實愈發清爽了。

「因爲是從山間流出來的山泉水,當然清澈了,聽說以前還被當作日常用水使用呢。」

「首先,把魚鉤裝上……啊,鮭魚卵也好好地裝在魚鉤上呢。」

上下打量了一下真哉後,莉子徐徐地問道。

就這樣沒走多久,如莉子所說,一條小河出現在眼前。

「?」

木材接二連三地被切割四等分,木柴也漸漸多了起來。

「?」

「看來學校的作業真的讓她陷入苦戰呢。」

「那可不行哦。」

「奉承的話就免了,雖然還沒有老到不能動,但和全盛期比起來還是差太遠了。」

本想來看看情況的外祖父,不知怎麼的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原來如此,會被叫光頭啊」

「畢竟她還是個孩子,不可能讓她工作的,現在她正拿着素描本,到處溜達呢。」

將智能手機收入口袋後,真哉再次用雙手拿起變成木柴前的新木材。

無視了讓衛星進入待機狀態的真哉,外祖父撿起滾在腳邊的一個木片,嚥了咽口水。

『……嘛,也沒必要那麼糾結啦,但是要注意別對周圍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那還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師傅啊。」

「是啊。」

「嚯~」

「哦呀,真哉,這是要去哪啊?」

「呀啊,這還真是條清澈的河流呢。」

看來,她還在繼續嘗試素描呢。

因爲還不算是深山,所以應該不會再遇到熊熊了吧。

真哉輕輕地晃了晃魚竿,莉子則是微笑道。

「沒,釣魚還是第一次啊。」

「嗯!」

正好和剛打掃完玄關的莉子撞個正着。

聽從莉子的指示,兩人就在這裏停下了腳步。

因爲不太想碰蟲子,所以只在魚鉤上裝了鮭魚卵。

然後就這樣將魚鉤交給了真哉。

「只用這個的話,多半無法期待釣到什麼好成果。嘛,應該釣不到太大的魚吧,所以沒問題的。」

「河裏還有大傢伙嗎?」

「嗯。」

看着靜靜流淌的河流,莉子緩緩地說道。

「雖然是從外公那聽到的傳言,但這條河裏好像有河主的樣子,外公也和它死鬥了很多次,但一次都沒成功過哦。」(這外祖父盡是助攻……)

「∑&#4;0;  ̄ω ̄ &#4;1;/嘿~」

山裏有熊熊,河裏也有連劍道高手也制伏不了的河主。

在那樣的環境中生活的桃太郎的祖父母,一定也很不容易吧。正是由於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中,所以在當河裏漂來巨大的桃子的時候,兩人才不會慌張,並且還想要喫掉它也說不定。

「嘛,在這樣的下游應該不可能出現吧。再說,這種程度的餌料也不會喫吧。」&#4;0;這旗立的飛起啊~~~&#4;1;

接着以〖所以只管放輕鬆點好啦〗這樣的話語催促着真哉。

「拿着魚鉤輕輕地往水面投去。」

「往水面投去……」

按照莉子的指示,真哉往水面扔下魚鉤。

咚地在水面激起了一點水花,魚鉤就沉入水下了。

「然後,只要靜靜地等待就好了。」

「靜靜地等待……」

倆人坐在岩石上,就這樣一直盯着魚線看。

「…………」

「一會我會叫你的,睡一會也沒關係哦。」

「話說回來——」

「沉入河底嗎?」

「對。」

「……好溫暖啊。」

手腕上戴着發着綠色光澤的石頭的手鐲。自那次綁架事件之後,莉子基本上是除上學以外,都一直隨身攜帶着該手鐲。

如此說完後,莉子像是突然改變主意似地看了過來。

「如果現在毀滅世界的大魔王出現在這裏的話,我會讓他沉入河底的,絕不容許他妨礙我的幸福時光的。」

「嗯。」

「好,就讓我們——」

「有嗎?」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和熊的狀況不一樣,不能對魚使用。

「要是出來了怎麼辦?」

「嗯,安心感。」

不久後,天上落下了巨大的藍色激光。

「嗯。」&#4;0;我……我快不行了……來人啊,這裏有人虐狗了!!&#4;1;

因爲實在太大,還以爲看錯了,但——

「這和在大組織裏面,面對小交易時,爲什麼最初不由社長來處理的道理是一樣的。最初要讓這個地區的負責人來處理,這是常識哦。」

「不會吧,這個是……」

露法雖然是一頭霧水,但還是好好地加以說明。

「…………」

「這樣子,總覺得,心在被溫暖所包裹着,閉上眼的話,就會睡過去的樣子。」

「……發生啥事?那個向上噴出的水柱究竟咋回事?」

結束通話後,真哉迅速地打開了別的應用程序。

「…………」

『話說什麼的,就算您這麼說,我也完全沒理解狀況啊……』

「好強的拉力啊……好像被滾石拉着一般。」

「——話說,對魚用暴徒鎮壓用衛星【雷神之錘】管用嗎?」

但是,拉力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在不斷地加強。

「就算這麼說,如果讓這麼大的獵物跑了的話,也太可惜了。」

將頭輕靠在真哉肩上的莉子,害羞地說道。

「因爲我用激光擊中了河底,但由於只有短短的一瞬間,所以在其反作用力的驅使下形成了水柱。」

「安心感嗎?」

這樣斷言的莉子輕輕動着嘴脣。

被到處激起的水柱所驚到的黑影,爲了躲避開始了移動。

「不會出來什麼毀滅世界的大魔王這類的東西吧?」(繼續立flag……)

然後,撥通了平常打的電話

設定成比平時還要大的輸出功率後,又將發射口變更成大尺寸的,然後確認是否還有有足夠的備用電力。接着說道——

魚鉤完全沒有要動的樣子,只是在那靜止不動。而魚線的前端卻搖搖晃晃地遊起泳來了。

「沒錯,至少,可以算是現代最強的防禦魔法吧。」

「也就是說,大魔王只是按一般的常識來行動吧,換言之就是那啥負責人無能吧,那到底要怎麼辦纔好呢?」

「——來開始釣魚吧。」

那裏似乎有什麼巨大的黑色的不可思議的影子存在。

應該是相當上等魚竿吧,就算面對大的獵物,也能全力地去戰鬥。

由於那股力量出乎意料的強大,因此若有稍許疏忽就會被拉到水裏。

但是,就算是集合了兩個人的力量,爲了不放開魚竿,也都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寂靜在山間流動。

好像世界就剩他們兩人一樣般,繼續凝視着水面。

「真是好和平啊。」

慌張的莉子也抓住魚竿,一起向後拉。

「真哉!」

「原來如此,知人善用乃領導階層的氣量啊。」

真哉問起了之前注意到的某物。

「那麼,只能用別的手段了。」

「人是觸碰到溫暖的東西就能感到安心的生物。現在的我算是理解了,當然不是對什麼人都可以,因爲感受到的安心感是不一樣的。」

輕輕地按下顯示出來的按鈕。

「…………」

正在這樣想的時候——

河水還在不停地流逝。

「好強大的力量啊……不會真的是河主吧……?」

「真是受教了,如果大魔王出來了,我會代爲轉告的。」

「不,比起睡覺,我要好好地記住這份溫暖,我是不會做那麼浪費的事的。」

「剛纔的發言中,有一點我要更正下。」

露法的回答跟真哉的想法一致。

是的,那個影子雖然行動緩慢,但確確實實地動了。

號碼。

「?現在不是嗎?」

「?」

「……以前,看到那些戀人黏在一起,總是會想,爲什麼他們能做出這麼害羞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議啊。」

眼珠朝上地窺視了下真哉後,重新說道。

「是嗎?」

歷經千辛萬苦總算將杆子固定住後,兩人繼續拉着魚竿。

「剛纔好像還動了好幾下哦。」

「河底好像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在啊。」

「一開始,我以爲只是水裏的藻類而已。」

突然,魚杆被什麼強大的東西拉了起來。

無視歪着腦袋的莉子,真哉單手取出智能手機。

雖是砍柴時所比不了的巨大激光,卻瞬間就射進了河流,隨後,誇張的聲音響起,一時水花四濺。

「…………∑&#4;0; ゚д゚ &#4;1;/呃?」

「稍微,試着問一下吧」

「要好好聽取顧客的想法,調查地域的狀況,再提出改善的方案,在彼此都能接受的基礎上,好好地在簽訂契約書不就好了嗎?」

「其實我一直很想問問魔王,爲什麼不在勇者還是LV 1的時候就把他打倒呢?」

「再這樣下去的話,毫無疑問,魚線和魚竿都會斷掉的。」

露出一副釣魚高手的臉的莉子拼命地拉着魚竿。

「黑……影?」

像想起什麼似的,莉子用指尖撫摸着手鐲,輕聲地說道。

「嗯,被小看也是不行的。」

但是,看來並非如此。

「……再這麼拉下去,魚線可是會斷的。」

「確實是和平啊。」

「原來如此,萬一勇者攻了過來,就可以高舉猶如魔法盾般的契約書,然後喊道『你啊,該不會忘了我用一千金幣跟你約定不要進攻魔王城的約定了吧?』」(不禁想起隔壁的魔王勇者)

能聽到的只有,河水的嘩嘩聲、草在風中的搖曳聲,還有時而傳來的鳥鳴聲。

「啊啊,當然可以啦。」

〖失禮了〗這樣說的莉子,慢慢將身子靠了過來。

「……變冷起來了呢,我能再往你那邊靠過去一點嗎?」

在真哉加以解釋的過程中,又有激光接二連三地向河底射去。

「問?」

「的確。」

『正如之前所說,暴徒鎮壓用衛星【雷神之錘】是用音波來刺激平衡感的,魚雖然有聽力,但是和人所能聽到的頻率帶有所不同,我想應該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4;0; ゚Д゚ &#4;1;/什麼?」

被這麼一說,莉子也趕忙把視線移到水面上。

就在莉子對那個黑影的真面目有所眉目時——

如果是莉子的話,那還真有可能呢。

『別的?』

「原來如此,這樣做是爲了斷它的退路吧。」

領悟了真哉的意圖的莉子開始用力回拉魚竿。

然後,就在巨大的黑影逃到真哉他們附近時——

「就是現在!」

倆人一起使出全力拉起魚竿。

確認得手的兩人看到了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從河裏跳了起來,以爲它會在飛向天空,誰知它卻在河邊隆重地降落了。

「這還真是……」

「巨大的魚呢。」

在真哉他們眼前一跳一跳的是一條胖乎乎的大魚。

雖然不太瞭解魚的種類,但至少在真哉所認識的魚中沒有這種魚類。

被叫做河主的這條魚大得難以想象,就連裝桃太郎的巨大桃子也沒它大吧。

看了看拼命在河岸上蹦來蹦去的這條魚後——

「不…不會吧……!」

來看看狀況的外祖父,看到眼前的景象後驚呆了。

「不會吧,小子,你把河流之主都釣上來了……!」

外祖父看着釣上來的魚,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果然是河主啊。」

「啊啊……不會錯的……!這麼大的個體,在這附近只有河主!」

外祖父以滿臉興奮的樣子,在魚的身旁蹲了下來。

「與老夫大戰了十年的河主……居然被輕易地釣了上來……年紀輕輕就已如此……」(老爺子不要哭,站起來擼。)

畫筆隨着指尖而動,一邊想象着,一邊將其形態展現出來。正是因爲如此,每一件作品都美得讓人窒息。

雖然還是草稿階段,但真哉覺得沒有什麼大問題。

「家人嗎?」

「在優希的記憶的某處,可能也沉睡着有關於自己的媽媽的記憶哦。」

就在這樣悠閒地邊走邊喫着美味的飯糰時——

還是老樣子,涼爽的秋風從田間吹了過來。

「這種事是第一次的說,繪畫完全沒進展的說。」

「……請畫一幅家人的畫,是老師留的作業的說。」

「啊,大哥哥……」

把素描本還回去後,真哉開始了思考。

「…………」

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優希突然說道。

可是,在這之後再也想不出什麼的優希,再次陷入了沉思。

點了點頭後,側眼遠望向露出些許寂寞的眼神的外祖父。

「總是沒法順利完成的說……」

無論多小的事情都好,只要能抓住那根救命稻草,那一定會對優希有所幫助的。

發現了輕輕地坐在庭院前抱着素描本的優希。

「但是,就是畫不出來的說,優希,因爲不記得媽媽長什麼樣子,所以畫不出來的說。」

想必河主也是這麼想的吧。

「這樣啊。」

「花……花的說……」

「看來,打擾兩人的大魔王終於出現了。」

優希不管是繪畫還是雕刻,都是跟隨感覺來完成的。

「啊,找到了找到了。」

「媽媽的記憶存在於……優希的記憶裏?」

結果,釣魚的事就交給了外祖父,而真哉回到了旅館。

稍微緊鎖眉頭思考了一會的優希說道。

「以照片或者影像的形式殘留下來的記錄雖然都很珍貴,但是,如果沒有親身經歷過的話,果然還是和記憶相差甚遠。」

(~ヘ~;&#4;1;/唔唔唔,優希開始了思考。

無法立即回答,真哉用手抵着下顎,試着換位思考一下。

「沒錯,不是記錄,而是記憶哦。」

優希臉上一副少見的認真表情,而畫筆則一直在空中彷徨,完全沒有要畫的樣子。

桃香啪嗒啪嗒地跑了過來。

「是昨天提到的學校作業嗎?還沒有做完嗎?」

「雖然桃香她們也提過,但優希會因畫畫而煩惱不已還真是少見呢。」

「換班是嗎?」

「嗯。」

「優希,還記得什麼嗎?就算只是一點點也好,不管多小的事情都可以。」

「是啊。」

「先去休息一下吧,飯糰已經做好了,你適當拿取吧,三十分鐘後再換班。」

「欸,好像是呢。」

「莉子——?我說,你跑到哪偷懶去了?」

要是有什麼契機,說不定就能讓沉睡的記憶甦醒。

「這裏……」

但是,那都是以記錄的形式知道的。

優希困擾地搖了搖頭。

「我想如果在外公家的話,可能會畫得出來的說,但是,果然還是無法順利畫出來的說……」

「要怎麼做呢?雖然帶回去的話會很麻煩就是了。」

「這樣好嗎?」

看了下這條巨大的魚後,真哉迅速做出了決定。

就算是不太懂藝術的真哉,也還是理解這一點的。

看來不只是簡單的描寫而已吧。

把魚鉤取掉之後,三人一起把它放回了河裏,在陸上雖然很笨重,但一碰到水後瞬間就變得靈動起來了。(發現新物種就這麼放了?)

「桃香、莉子、優希還有士郎先生……我覺得畫得都很好啊。」

「說不定——」

面對緊鎖眉頭煩惱着什麼的末女,真哉溫柔地問道。

「要是有什麼東西能讓優希回想起來就好了。」

雖然準確來說,不是被釣上來的而是被擊打上來的。但外祖父並沒有看到詳細的過程,所以只是一個勁地感慨。

那裏就像優希所說的,畫着飯山家的每一個人,長女、次女、末女,還有守護着這個家的父親。

洗牀單、掃走廊什麼的,在旅館要做的事情多到數不完。忙得不可開交。面對偶爾被夾在中間的小愛的找茬,桃香雖然很是憤怒,但也好不容易讓工作告一段落。

優希邊投來懇求的視線,邊攥了攥真哉的袖子。

擺出一副厭煩的表情的莉子得意洋洋地嘆了一口氣。

但是,這樣的優希,居然會因爲一幅畫而煩惱。

「你在畫什麼呢?」

「和媽媽…把花……感覺…好像發生過什麼事的樣子的說……」

優希的母親好像已——

「優希…還記着的事情…………」

「呀,優希。在畫畫嗎?」

優希露出些許迷惘的表情後,將素描本遞給真哉。

走近這樣的末女後,真哉輕輕地搭話道。

面對條件反射般接過素描本的真哉,優希追加說明道。

「哥哥,優希到底該怎麼辦啊?」

「還真是難以解答的問題啊。」

說到這裏,真哉終於明白優希爲何會那麼煩惱了。

「……這裏老畫不好。」

「這裏……要畫媽媽的說。」

「看過的說。但是,還是不行的說,只有那樣的話,優希畫不出來的說。」

正因如此,要尋求它的話,必須要從自己的心靈最深處開始尋找。

正在爲此煩惱的時候——

說着,優希的小手指着畫的正中間。

「反過來,如果還殘留着一點記憶的話,那比什麼記錄都值錢。在那裏的,是你五感都能感受到的東西。」

從遠處傳來了桃香的聲音。

「一決勝負還是得堂堂正正纔好。」

只是情報的話,真哉也能理解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兩個詞看似很接近,其實相差千里。

優希露出稍微有些迷茫的表情後,緩緩地說出那啥空白處的意義。

仰起臉的優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

就在三人目送着魚尾漸漸遠去時——

「啊啊……」

「我也是,只在照片裏看過父親的臉,就算想要作畫,卻沒有相應的記憶,這種感覺還是能夠理解的。」

「把它放回河裏吧。」

「好像在叫你哦。」

「的確呢……」

就這樣,進行了短暫的午餐時間。

就像桃香所說的,飯糰已經在廚房準備好了,真哉拿了一個後,向外面走去。

「啊啊,瞭解了。」

真哉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約定的30分鐘已經到了。

那是不管花多少錢都換不來的東西。

「記憶……?」

「花?」

「看過照片之類的東西沒有?」

「說起來,中間還空着呢……?這裏是?」

垂下視線的優希,緊緊地握着畫筆。

看着手中的畫。

真哉一邊摸着優希的頭,一邊把一種可能性說了出來。

「不是的,雖然是有這個打算的。」

桃香緩緩地搖了搖頭,對真哉的詢問加以否定。

「客人們都安頓下來了,我想差不多該走了。」

「?桃桃姐,要去哪啊?」

「這不明擺着嘛。」

撐着腰的桃香,清楚地告知道。

「去媽媽那啊,好了,優希也快點準備一下。」

一邊說着,很着急似地推着優希的後背。

然後,同樣也推着真哉的後背。

「你也要去,好了好了,快一點。」

「?我也要去嗎?」

「那還用說!」

點了點頭的桃香,稍微有些害羞地錯開了視線後——

「那個……你看,好歹你也算是我家的一員啊。」

這樣說後。兩人急急忙忙地做起了準備。

★ ★ ★

在樸素的田間小道上,走着飯山一家的五人。

「無————————限延伸的說!」

優希啪嗒啪嗒地向最前面跑去。

剛纔的煩惱像是已經消失了一樣,張着兩手,在沒有信號燈的田間小道上奔跑着。

「不要跑太快啊,小心摔倒了。」

不知何時,桃香手中多了一個裝有水的桶狀物。

走在最後面的真哉環視了一下週圍的農田後——

「…………」

推算一下的話,優希當時應該才兩歲左右吧。

就這樣,暫時在舒適的秋風中緩緩地邁起步伐來。

「看到了,就是那個。」

理所當然的事,理所當然的物。

那裏就像存在着只有士郎才能看見的某物一般。

真哉望向開心地跑着的優希。

「空氣相當清晰,食物也很美味,夏天的陽光也相當的毒辣,冬天積澱下來的雪也相當的冷,這裏就是個這樣的地方呦。」

「去年的新年也沒有回來,所以大概已有一年沒見了吧?真的很對不起——因爲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沒能回來。」

對真哉來說,父親也是這樣的感覺。

合上雙手的桃香,輕輕地向位於那一邊的媽媽低語。

一邊看着扶起末女的姐姐,走在真哉身旁的莉子如此說道。

在一個稍稍有點破舊的墓碑面前,桃香站在那裏,輕輕地拂去飄落下來的樹葉後,在前面跪了下來。

「能決定這個的,一定不是莉子。」

在午前就回來的的士郎,好像很懷念的樣子眯起了躲在眼鏡下的眼睛。

那是八年前的事情。

「我……真的盡職了嗎?」

「……好久不見了,媽媽。」

莉子用纖細的手指指着長長的石階。

「……一點也看不出來呢,那孩子。」

這與現在真哉所理解的飯山家很接近。

在衆多墓碑之中,桃香領着頭,來到了其中的一個墓碑前面。

「啊啊,是啊。」

大大地吸了一口的莉子,將之與辛酸的話語一同吐出。

「一開始,我們是無法理解媽媽這樣的存在。但在優希看來,媽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優希還真是活潑啊。」

「——呀啊!」

面對驚訝不已的莉子,真哉如此說道。

感覺在士郎的話語中,融入了不少這樣的情感。

「……嗯,雖然很抱歉,但在優希睡着的時候,我看到了素描本中的畫,就是那幅正中間還空着的家族成員的畫。」

「媽媽去世的時候,我和姐姐倒沒什麼,但是優希當時還很小。」

「即便如此,上幼兒園後,從上幼兒園開始到升上小學的這段時間,也漸漸認識到自己家與別人家的不同之處。『爲什麼只有優希沒有媽媽來接呢?』『爲什麼只有優希家裏沒有媽媽呢?』——被這樣質問也不止是一次兩次了。」

輕輕地向墓碑撒了一瓢水後,與桃香並排地跪了下來,靜靜地合上雙手。

「至少,比當時的姐姐,成績要好很多啊。」

「——你還真是說得頭頭是道呢。」

「我想想。」

真哉看着莉子的側臉,想起了某件事。

走在一旁的莉子,任憑風在髮間遊動,露出甜美的微笑。

一邊努力地裝出開朗的樣子,桃香一邊報告着近期的狀況。

「這裏是……?」

接着,又將好幾樁發生學校和商店街的事件說了出來。

「當然,那究竟意味着什麼,當時還無法理解。雖然我和姐姐都覺得很奇怪,但是,優希的狀況卻跟我們完全不同。」

「該不會莉子也知道了優希家庭作業的內容了吧?」

「——我真是個失職的姐姐啊。」

只聽到一聲充滿朝氣的回答。

「一點也看不出來呢,那孩子。」

「那孩子,絕對沒明白。」

桃香也好像很高興似地,對着微風眯起了自己的雙眼。

「優希也一定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閉口不提地抱持着同樣的煩惱吧。而這種事,我居然直到現在才注意到——」

「所謂清淨閒適的風景,指的就是這樣的吧。」

「在優希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疑問。」

這裏是墓地。

「……的確。至少,在旁人看來確實是這樣吧。」

「因爲這個還大吵過好幾架呢。我和姐姐多少還記得媽媽的事情,但是,優希卻幾乎沒有相關記憶。對此,優希一直都覺得很不公平。嘛,以前也發生了不少事情就是了。」

「瞭解的說!」

快,被這麼說後,莉子走上前。

「雖說原本住在那邊車站的附近,但從中學到高中畢業這段期間,一直都住在這裏。」

「嗯。」

「爸爸也在這邊住過吧?」

望着遠處被扶起來的末女,莉子略有些許辛酸地繼續說道。

說着,自嘲般地笑了起來。

「這一帶的人死後,幾乎都埋葬在這裏,媽媽的墓也在這裏。」

「…………」

像是改變了想法似地抬起了頭,像往常一樣伸了個懶腰,輕輕地點了點頭。

「啊——真是的,總是不聽話,優希,你沒事吧?」

「對她來說,沒有媽媽是理所當然的是嗎?」

就在這樣邊閒聊邊走着的時候,前方的優希華麗地摔了一跤。

稍微能夠理解這種心情。

正是比誰都要在意細節的莉子,內心纔會如此糾結吧。

但是,也正是那樣的莉子,才必須要告訴她。

沒再把話說下去的莉子眯起眼睛看向再次跑了起來的優希的背影。

過去,真哉也曾問過他母親同樣的問題。

「但是,因爲姐姐有在努力地扮演好媽媽的角色這點,優希也確確實實地理解了,所以漸漸地,因媽媽的話題而吵架的事件也消失不見了。」

「我最近過得很好哦,在這期間,還被女子籃球部的人拜託去當參加了地區大會的幫手,雖然在第三場比賽就敗下陣來,但卻得到不少的分數哦,因此被重重地感謝了呢。」

驚訝得瞪大雙眼的莉子——

「莉子還是老樣子哦,在那之後,頭髮變得可長了,猛一看的話可能會認不出來了呢。」

得到的回答卻是,如果把這超高懸賞金的題目解答出來的話,告訴你也可以。

「優希很重親情這一點,就連在一起生活沒多久的我也能感受得到。就算不說出口,就算沒有明確的成果,莉子的想法也一定已經傳達過去了。」

「真不可思議,明明因爲沒啥可遮擋的而使得陽光格外刺眼,但這裏卻更讓人感覺比都市還要涼快。」

之前看了看下那啥成績表,理科和藝術系等科目都取得了相當驚人的成績。

「至少——」

「能決定你失不失職的,只有優希她本人而已。能讓優希露出笑容,僅此一點,就已經是個合格的姐姐兼家人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歷史,就算不是那樣,飯山家也有着作爲一家人的辛酸歷史吧,絕對是這樣的。

真沒辦法啊,這麼說的桃香,小跑着來到優希身邊。

「是——啊。」

「優希不再怎麼說任性的話語,也是經過了一段時期。媽媽的事也不再怎麼提了,因此我還以爲我們已經在優希心中得到了諒解……」

「∑&#4;0; ゚д゚ &#4;1;/呃……?」

「沒關係的,優希已經是小雪四年級的學生了。」

「大概是這裏沒有鋪柏油路的原故吧。但是因爲這裏是盆地,要是在夏天的話,氣溫會直線上升哦。」

在後面慢慢走着的桃香,彷彿放棄一般嘆了口氣。

士郎一邊摸着自己的鬍子,一邊緩緩地環視起周圍來。

「雖然比起那個時候,因爲人少了不少而變得冷清,但基本上還是沒多大改變。」

「在那之後有什麼變化沒有?」

如果最初就不存在的話,那不存在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多少會因人而異,但至少真哉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真哉……」

估計沒想到會被否定吧。

沿着石階直達山頂後,等着衆人的到來的是某個場所。

「爲什麼我會這麼沒用呢?之前打工的時候也是這樣,總是那麼自以爲是,重要的東西卻總是注意不到。一味地裝作啥都知道,實則啥都不懂,以爲只要當個小丑的話,周圍就不會有人受傷……」

想必有着一言難盡的辛酸與痛苦吧。

莉子像是回想起痛苦的往事般,緊緊地攥着自己的胸口。

不過是否要就此持續下去,那就另當別論了。

被切成長方體的石碑一個挨着一個,各自的石碑上也都雕刻有家名。不知爲何總感覺有股寂寞的氛圍籠罩着周圍,就連蟲子的聲音也變小了很多。

「——好久不見了,媽媽。」

莉子以相當懷念的聲音低語道。

「我們每天都平安地過着和平的日常生活。大家都很健康,當然,我也沒有問題。雖然前段時間家裏出了點危機,但發生了很多事,現在也已經安定下來了。」

不知道是有意識呢還是無意識呢,莉子輕輕撫摸了下手鐲。

「最近,稍微確定了一下將來的目標,雖然還不知道能否達成,但我會盡我所能地努力的,等結果出來了,我會再來報告的。」

對發生過的一些事情追加說明後,莉子將自己所站的位置與舀水用的木勺讓給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也和平常一樣,非常努力地工作。工廠嘛,雖然還是老樣子,但是有好好在做哦。」

靜靜地合上雙手後,士郎也開始說道。

「好久不見了呢,陽子。」

三姐妹的父親以彷彿對方真的在那裏一樣的語調繼續說道。

「不能老來真是對不起啊,雖然發生了不少事情,但現在都有好好經營工廠哦。所以,沒關係的,畢竟陽子老愛瞎操心呢。只是,桃香她們也會幫忙的,陽子,也拜託你保佑下她們啊。」

雖然還有千言萬語,但是士郎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就結束了。

然後,桃香報告了關於末女的事情。

「優希她啊,已經長那麼大了呦,明明那個時候還很小。」

桃香向站在後邊的優希招了招手。

「好了優希,到這來,快向媽媽打聲招呼。」

「………?」

來到跟前的優希,以困惑的表情望向墓碑。

「要怎麼做纔好的說啊?」

「只要合上雙手就行了哦,如果能看到這麼活潑的優希的樣子,媽媽一定會安心的。」

感慨良深地點了點頭後——

「……只有優希不記得的說,只有優希對於媽媽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說。」

「你在下面等一下。」,打算把木桶和木勺還回去的桃香這樣說道。聽從指令的真哉則在石階下方等待着。

被提到的優希,歪了歪頭。

「但是,還真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呢。」

「喂!說這種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就這樣,大家都閉上了雙眼,分別奉上想要說的話。

「所以,請您安心,那裏一定會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的。」

「久等了!」

真哉輕輕閉上雙眼,在心中默默祈願,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希望她能夠安心。

那裏並沒有像周圍一樣的田野,而是一塊空蕩蕩的空地。

雖然現在可能也還是如此吧,如此補充完後,莉子露出了苦笑。

優希抬起頭來,指向眼前的某物。

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後——

「…………」

「我原以爲在這裏的話應該能想起什麼關於媽媽的事情來的說,但是,卻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的說……」

慢慢地合掌,向本該站在那裏的人說起話來。

「嗯?」

搖着頭的優希,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意志。

「?優希,咋啦?」

「這是在誇獎呦。」

「嘛,畢竟那時你還小。」

「……那麼,就這樣子吧。」

就在這樣慢悠悠地走回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優希停了下來,並看着什麼東西。

「初次見面。」

最先走下石階的優希,打開了素描本向其中窺視着。

既開朗又愛笑的關愛家人的女性的身姿,頓時在真哉的腦內浮現出來。

「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謝謝。」

「不用那麼勉強自己畫出來也可以哦,現在這樣也已經是一幅相當棒的家庭成員的畫了哦。」

在每個人都參拜完後,桃香開始清掃其墓碑的周圍——

寂寞地微微笑了笑後,說出了暫別的話語。

「外表的話,優希可能和她最接近。」

「但是,誇獎我們的時候,一定會全力地去誇。還會抱緊我們,邊說着『做得很好了哦。』這樣的話,邊撫摸着我們的頭。就算有旁人在看着也毫不在意,雖然很是害羞,但真的很開心。總覺着,有一種被愛着的感覺。」

「什麼都沒有的說,盡是雜草叢生的說。」

「……優希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的說。」

就這樣,真哉他們開始沿原路返回。

就算沒有全部表達出來,但哪怕只有一丁點,真哉也想傳達過去。

兩手拿起空了的木桶和木勺後,看向母親的墓碑。

「家裏啊,多了個食客哦,你看,在倉庫裏不是有一間空房嗎?那間空房現在已經有人住了。」

「這裏?我想想,這裏是……」

「蟲的聲音和風的聲音,使得這裏成爲相當舒適的地方。我想只要有這些,就有來這裏的價值。」

「這裏是在車中的時候看到的空地吧?」

「內在的話,是個非常開朗的人,這方面的話和姐姐很像。一直都充滿力量,一直都在微笑着。還因爲是旅館家的女兒,所以家政水平比姐姐還要完美,很擅長交際,在商店街也非常的有人氣。」

「——我們還會再來看你的,媽媽。」

「你把素描本也帶來了啊?」

「嗯。」

面對桃香的催促,優希一臉困惑地搖了搖頭。

「……(´△`)/煩惱的說。」

無視露出不滿表情的優希。

「…………」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只要看到莉子的表情,就會明白這一點。

「畢竟這裏是養育媽媽長大的地方啊。」

「我想想……」

莉子以誇耀自己的寶物般的表情緩緩地說道。

「媽媽,看得見嗎?」

莉子彷彿也想起來般停了下來,然後用手抵着嘴巴開始思考起來。

「平常真的受到了士郎先生和桃香她們的很多照顧了,雖然是個外人,但他們對我卻真的如同家人一樣。」

「莉子嗎?有點想象不出來呢。」

然後就這樣被桃香的視線催促着,真哉跪在了墓碑前。

★ ★ ★

試着想象莉子所說的人物。

「沒錯的說……但是,果然還是畫不出來的說。」

「是啊。」

「桃桃姐,這裏是?」

優希也抱着素描本從後面咯噔咯噔地跟了上來。

「我想,媽媽一定會安心的。」

「但同時又是個家教非常嚴格的人,持筷的姿勢,拿碗的姿勢,這方面的教導都非常的嚴格。當然,如果做錯事了,也會被好好地說教一番呢。」

「嗯?」

「那時我還小好不。」

一副灰心氣餒的樣子,優希垂下了雙肩。

一邊將視線落在還是空空的畫的正中間,一邊慢慢地說道。

「那麼再見了——」

「真是溫柔的人呢。」

光是動起手來,就讓人有種想確認下那裏該有的信賴的羈絆般,想要認真地打掃下去。

桃香正撓頭思考時,真哉卻想起了些許那個地方的線索。

「啊啊,明白了。」

「的確啊。」

「嗯!」

還完東西的桃香和莉子從石階上走了下來。

「啊,對了對了——」

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作結的桃香輕輕撫摸起優希的頭來。

看着這麼認真的眼神,真哉正想着要怎麼回答的時候——

「……優希想要好好地畫出來的說,想要把媽媽畫出來的說。」

之後,全員都默默地對周邊環境進行了清掃。

來到身旁的莉子,安靜地闡述起那聲「感謝」的意思。

「&#4;0;`ε´ &#4;1;/唔—……」

不久,把墓碑周圍清理乾淨後,桃香站了起來。

「這樣啊。」

「沒有什麼想說的話嗎?」

桃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說道。

說完,優希開始模仿姐姐的動作合起了雙手。

「那個家,相當的溫暖,相當的溫馨。是比我所知道的任何場所,任何世界都要美麗的家庭。」

雖然多少會因無以言表而令人着急,但隨後,真哉察覺到還需要證明那是比啥都要珍貴的東西。

那究竟是多麼讓人心存感激,多麼讓人欣喜不已的事情。

「和姐姐吵架時,總會雙雙受罰。偷偷把不喜歡喫的東西扔掉的話,媽媽也會生氣。雖然那個時候我會鬧彆扭,逃到公園裏去就是了。」

「父親還要去問候一下寺先生,叫我們先回去吧。」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的真哉,摸了摸優希的頭。

將秋風滿滿地吸進肺後,莉子一邊走着,一邊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指針不知道轉了多少圈了,心急的客人差不多都該來了。令人想不到的是,因爲今天有祭典的緣故,所以增加了不少新的來客。

「是我值得驕傲的媽媽!」

因爲不能一直讓旅館空着沒人管,所以得再回到那裏。

雖然很害羞地握緊雙手,但臉上卻露出懷念的笑容。

桃香也跟着大大地吸了一口氣。

「數年前看到的時候,記得好像還種着些什麼的樣子……」

「啊!的確啊,不過究竟種啥來的……?」

正當桃香他們開始認真地思考時——

「哦呀哦呀,大家要回去了嗎?」

「啊,是外婆!」

尋着柔和的聲音看去,拿着花束的外祖母正緩緩地向這邊走來。

「外婆也剛要去掃墓嗎?」

「是啊,要不是時間不太夠,真想和你們好好說說話啊。」

輕舉起手裏的花束的外祖母看向墓地的方向。

桃香指着前面的一塊空地,向外祖母問道。

「外婆,這裏,以前是什麼田啊?」

「嗯?啊啊!這裏啊。」

外祖母好像想起來了似地點了點頭,然後說明道。

「這裏,以前是向日葵的花田哦。」

「向日葵的花田?」

「是啊。」

就像能看到過去的樣子般看向向日葵花田後,外祖母緩緩地說道。

「早些年,雖然還有村裏人在交替管理着,但漸漸地大家都爲各自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再加上幾年前突然來了一場大旱,導致向日葵都枯萎了。」

「這樣啊…………」

這樣說來也確實有那麼一回事呢,桃香和莉子都露出一副接受了的表情。

「沒那回事喲!」

被走在前頭的桃香催促着,突然,優希一副尋回自我的表情,開始從後面咯噔咯噔地追了上來。

「一路小心啊,你外公一會也會過來的。」

「那麼,我們就先回去了。」

外祖母混雜着苦笑搖頭道。

「向日葵花田麼……」

外祖母輕撫着這樣的末女的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指着山的某個方向說道。

「…………」

「是啊,這裏雖然是這樣的,但是那邊因爲有溫泉的地熱影響,所以這個時期向日葵也還在開放着。雖然那邊也相當的壯觀,不過最近沒怎麼去了,也不知道變得怎麼樣了呢。」

「優希完全不知道媽媽喜歡向日葵的事的說……」

「是啊,那個孩子也會變得寂寞吧。」

瞥了一眼現在什麼都沒有的那片空地後,爲了追上三姐妹而開始跑了起來。

聽了這話後,優希很是意外地向前探身。

「是啊,她最喜歡這片向日葵花田了。」

外祖母靜靜地點了點頭。

「但是,已經沒有向日葵的說了。」

「媽媽很喜歡這裏的說嗎?」

「這麼說來,也確實是有種過呢。」

有些明白優希那份認真表情的真哉——

開花的時間取決於環境的溫度,花期的長短也大受其影響吧。

由於是以相當認真的表情頂着,讓人都猶豫要不要喊她好了。

但是,末女卻好像不知道這件事。

儘管摸着自己的外孫女的頭,但外祖母還是稍稍嘆了口氣。

彷彿很懷念般,外祖母從喉嚨深處發出了笑聲。

「明明拜託她去買東西,想着怎麼還不回來,結果卻跑到這裏來玩呢。真是一個好動的孩子啊。」

真哉也跟在桃香她們身後準備要走時,突然察覺到優希還在盯着什麼都沒有的向日葵花田。

優希不滿地嘟起了嘴。

「說起來,媽媽好像很喜歡向日葵耶。」

「這真是意外啊,我還以爲她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人呢。」

「這裏也是陽子最喜歡的地方哦。」

「嗯,知道了。」

就這樣盯着空地看了很久。

「每次都玩得滿身是泥,那時候啊,你外公也是頭疼不已啊。那時候的陽子就只有活潑好動這個優點可取了。」

「奇怪,我沒說過這件事嗎?以前,咱們家院子裏還種過向日葵喲。」

還真是稀奇的狀況呢,在真哉如此想後,解開了謎題的倆個姐姐再次準備出發。

向日葵是一年生草本植物。

說完,外祖母緩緩地向墓地方向走去。

「神社的後面的山林深處,也有着同樣的向日葵花田。那裏的話,現在沒準還開着。」

「……又是隻有姐姐你們知道,只有優希連媽媽喜歡什麼都不知道的說。」

「神社的後山?」

倆個姐姐像是想起來般雙雙點頭道。

「優希?好了,要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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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1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那個家庭
  4. 04第二章 神祕的食客
  5. 05第三章 學校與堂吉訶德
  6. 06第四章 任悻的電風扇
  7. 07第五章 平凡人的假日
  8. 08第六章 星空的碎片
  9. 09終章
  10. 10後記

第二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2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圖書委員
  4. 04第二章 那個謊言
  5. 05第三章 開始廣爲流傳的遊戲
  6. 06第四章 神祕遊戲裏的祕密
  7. 07第五章 測驗,開始
  8. 08終章
  9. 09後記

第三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3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二章 大海與泳裝與BBQ
  4. 04第三章 風暴突然來襲
  5. 05第四章 槍聲與那個約定與……
  6. 06第五章 暑假的自由研究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四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3.5

  1. 01插圖
  2. 02起牀
  3. 0301 一起去看牙醫吧
  4. 0402 一起去大衆澡堂吧
  5. 0503 一起去尋找幽靈吧
  6. 0604 一起來打工吧
  7. 0705 一起來提升可愛魅力吧
  8. 0806 一起來舉辦運動會吧
  9. 09上學
  10. 10後記

第五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4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偶然於百貨公司
  4. 04第二章 重逢的第二學期
  5. 05第三章 YH的保健室
  6. 06第四章 桃S陷阱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六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5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社長祕書,來到日本
  4. 04第二章 祕書在的日常
  5. 05第三章 突然的來訪者
  6. 06第四章 祕書不在的非日常
  7. 07第五章 OrionN王(Queen of Orion)
  8. 08終章
  9. 09後記

第七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6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離家少N渡過大海
  4. 04第二章 證券商和飯山家
  5. 05第三章 來約會吧
  6. 06第四章 未來的預約券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八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7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二章 工作與回憶正在閱讀
  4. 04第三章 違心
  5. 05第四章 那優M的景象
  6. 06終章
  7. 07後記

第九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8

  1. 01插圖
  2. 02出發
  3. 03第一章
  4. 04第二章 捕獲金槍魚
  5. 05第三章 扮演灰姑娘
  6. 06第四章 接受入職考試吧
  7. 07第五章 成爲魔法少N吧
  8. 08第六章 打倒殭屍
  9. 09到達
  10. 10後記

第十卷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9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一幕 歌姬降臨
  4. 04第二幕 從舞臺邊上走來的轉校生
  5. 05幕間
  6. 06第三幕 預定之中的攻擊
  7. 07幕間
  8. 08終幕
  9. 09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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