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话 0080/01/06 马·克贝(偽)和反乱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马·克贝,但是吉翁可能已经不行了》 · Reppu · 3576 字
「情况如何?」
「不太好,总司令部好像也很混乱的样子。」
「阁下的温情带来了麻烦啊。」
现状可以说是不太好,红色恋母控的演说让不少人动摇了。实际上,吉翁军是一个非常脆弱的组织。也许有人会说,不是战胜了联邦吗,吉翁在有共同的敌人存在的情况下还可以团结一致,但一旦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就无法控制了。因为军队内的所有部门实在是人手不足,所以不是在能力上妥协,就是在思想上妥协,以战争为最优先。结果,就连总司令部这个最高权力者直辖的组织内,也没能完全排除戴肯派的成员。
坦率地说,在那场演说中,只有极少数人会立刻决定直接参加夏亚的叛乱,不,现在应该是叫卡斯巴尔来着吧。但是,如果有戴肯派的成员加入叛乱的话。毫无疑问,吉翁军将陷入机能不全的境地。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那个演讲可谓是相当成功的。」
戴肯派中,比较激进的成员在军队里都只担任了闲职。但是,他们在军队里仍然拥有地位和权力。确实,他们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但他们也并非毫无力量,而且还有现役军人响应叛乱。最麻烦的是,吉翁军队本来就分为扎比派和戴肯派。当然,虽然分成了两大派系,但其忠诚心因人而异。从秃顶到死都要坚持操守的人,到像我这样因为可以在地球上买罐子所以加入派系的人都有。派系内部也理所当然地有着等级制度和权力博弈,但那是派系内部的问题,而从其他人看来,秃头和我都属于扎比派。那么,问题来了,没有参加叛乱的戴肯派成员,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不行呢?谁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呢?我一边在手机上调出人员名单,一边抱着头。
「就算是敖德萨的士兵们,我也没有对全员进行思想检查。」
首先,即使做思想检查也毫无意义。没有傻瓜会在别人发放的调查问卷上诚实地写下自己是危险人物吧。因此,即使现在那些戴肯派成员表面上被称为『稳健派』,我们也无法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更别说最近才加入派系的『新扎比派』,搞不好也有可能是戴肯派间谍。
「最糟糕的是,宇宙攻击军、突击机动军双方都可能出现叛徒。」
虽然基西利亚大人是有意将戴肯派成员聚集在一起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但问题是德兹鲁中将也有问题。他在乎部下的能力,却不在意他们的思想,所以也无法预测宇宙攻击军中的哪些人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况且,连扎比家的大哥基连总帅也不愿意把『能力上是一级品但思想上不对付的人才』这种东西浪费掉,所以对他身边那些人也要警惕。真是的,既然要独裁,就给我好好整顿身边的环境啊。不能成为伙伴,还有能力的家伙,留在身边只有坏处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不懂呢。
「乌拉根,和本国还能进行通讯联系吗?」
「我们正在尝试,但是线路被切断了。」
「反正联邦大概也知道了,没必要拘泥于军用线路,总之先想办法联系上总司令部吧。」
就在我向乌拉根发出指示时,艾米少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顺便一提,她在军队改编的时候,正式成为了敖德萨的一员。不过,现在不是讲这种事的时候。
「上校!北美的卡尔马·扎比上校的紧急联络!」
「是卡尔马大人吗?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乌拉根,联系上总司令部之后直接转接给我。」
说着,我便急匆匆地奔向通信室。
「上校,我是在做噩梦吗?」
卡尔马用手捂住了脸对我说道。他明显憔悴了不少,隔着屏幕也能看出他脸色变差了。
「你是说有伪装的可能性?」
「真是巧了,我好像也做了同样的噩梦。虽然对此我一点都不高兴。」
「刚刚我和联邦军的(ジーン·コリニー)金·科里尼上将进行了联络,是关于与我国战争结束后解除武装的问题。」
我把口中的红茶喷了出来。
「吵死了!在加尔玛大人面前一副什么态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说夏亚起义了,但和昨天还是敌人的那些家伙友好地一起攻击原来的战友。能毫无心里芥蒂干出这种事的人,本来就不会成为吉翁公国的军人吧。大多数的吉翁士兵和联邦士兵都是因为憎恨着对方才成为军人的。什么时候发生『不幸的事故』都不足为奇。比起眼前的敌人,更需要在意身旁「伙伴」的枪口是否对准了自己什么的,这样的战场谁呆得下去啊。
「而且联邦说要派部队一起镇压叛乱。」
战后协定签订之后,残留在宇宙和吉翁领地中的部队原则上需要解除武装送往本国。但是,我方听到了夏亚的演说,请问是否需要变更协定。我方对贵国有诚意的应对表示期待,但鉴于刚才的广播中所发生的叛乱,我方对贵国的统治能力感到怀疑。遗憾的是,我方很难区分贵国的正规军和叛乱势力。为了自卫,请允许我们的部队在保持武装的状态下回国,以及为了引导残留在side6的舰队回国,请允许我们派遣舰艇。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吧。卡尔马大人抬起低着头的脸,笑了出来。
「我们不可能让联邦军事介入我国问题的。而且,士兵们在心理上也很难接受这一点。」
「如果交接还没有完成的话应该是这样才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个好时机。如果已经交接给帕卡德准将了的话,处理起来可能会有点麻烦。」
「看你的态度,我好像并不是在做梦啊。……这样的话,夏亚是真的叛乱了?」
「也不必那么悲观。基西利亚大人麾下应该有以和新人类战斗为设想的组织。他们应该有能够办法让卡斯巴尔活着被抓住,只要抓住他之后慢慢问就可以了。既然他做出了这种事,也就等于剥夺了他的军籍,那时你应该也有充足的时间和他聊聊了吧。」
听我这么回答后,卡尔马大人从手指缝隙间瞪了我一眼,大大地叹了口气。
「应该说,他是不是卡斯巴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称戴肯遗孤的家伙发动了叛乱。」
卡尔马大人吞吞吐吐地说着。在历史记录中,在戴肯独立运动的后期,卡斯巴尔和妹妹阿尔特西娅下落不明。但是,如果是扎比家的人的话,应该知道他们和津巴·拉尔一起亡命到地球,改名为艾德华·马斯后还活着才对。但行踪也因为一起74年的航天飞机事故而中断了。
「敌人吗?他,卡斯巴尔·兹姆·戴肯,是我们的敌人吗?」
「失礼了!」
那家伙,是来要军事通行权和进驻side 6的机会啊。虽然说要引导舰队回国。但看来是打算趁此机会把side 6当作联邦宇宙军的新据点。可不要被骗了!
「他现在好像叫卡斯巴尔·兹姆·戴肯来着。」
因为我对原作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我可以断言他们俩是同一个人,但现在的卡斯巴尔没有任何可以保证自己出身的东西。
「事态紧急!与本国的通信完全中断。我国首都好像发生了政变!同时与格拉纳达的通信也中断了!」
面对咬紧牙关说出这种话的卡尔马大人,我除了沉默之外,什么都不能说。我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但那只是作为知识记在了我的脑子里。其中蕴含着什么样的感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吧,而且我觉得不该插手其中。看到我默不作声,卡尔马大人无可奈何地说出了这句话。
「但是,上校,那家伙对我来说是夏亚……是我的朋友啊。」
「这是对联邦的表态。而且对戴肯派来说也不是件坏事。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地被我们监视的话,就可以洗脱帮助夏亚叛乱的嫌疑,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证明戴肯派并不全是那种有着过激思想的危险分子。虽然他们不能作为战斗力上战场战斗,但只要不增加更多敌人就好了。」
于是我冷静地再次举起杯子。还没,还没到慌张的时候。我优雅地含着红茶,等待着乌拉根的报告。
「嗯,是啊。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因为可能需要长期休假,所以现在必须好好工作,不要再增加多余的工作了。上校,负责欧洲事务的还是尤里少将吗?」
「都说国家之间没有真正的朋友,看来我们的朋友关系也不太好啊。」
我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喝红茶时,一脸惊慌的乌拉根冲进了通信室。吓得我杯子差点掉在地上,我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斥责了他。
「难道不会让他们更为反感,加入夏亚的手下吗?」
「在历史记录中,卡斯巴尔·兹姆·戴肯在幼年时期就失踪了。虽然夏亚和他在年龄和容貌上有相似之处,但长相和声音都可以改变,如果不进行DNA鉴定的话,很难断定夏亚是真的戴肯家的遗孤。」
「我知道,我也看过了他的演讲。但是,夏亚他真的……」
听了我的话,卡尔马大人一脸痛苦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
不知道,不过地球方面军的人都比较有忍耐力,我想应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自己人内乱,而夏亚明确地把联邦军也当作敌人来批判,所以我们对联邦提出的要求也很难拒绝。不,也不是不能拒绝,只是万一联邦发生损失的话,该怎么办呢。
即使有些勉强,也要保持平时的状态。这种时候,即使烦恼不断,事态也不会向好的方向发展。与其这样,不如像平时那样行动起来,让心情变得从容才更为重要。
沉重的沉默包围着我们。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真想亲自进去说服他。卡尔马大人的表情表明他似乎在考虑着这种事情。但是,作为地球方面军司令官的立场不允许他那样做。地球上还有很多吉翁军人,最重要的是签订停战协议的是卡尔马大人。在本国局势不稳定的情况下,他不能抛下一切去找夏亚。还是安慰一下他吧。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一部分军官的失控,是我国的内政问题。我们不能让联邦介入其中,总之,我们必须监视戴肯派的成员,最坏的情况是拘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