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话 0079/07/18 马·克贝(伪)和敖德萨的伙伴们(新加入成员)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马·克贝,但是吉翁可能已经不行了》 · Reppu · 2783 字
人为什么明知第二天会变得痛苦还要痛饮酒精呢?是的,因为人的意志薄弱。看着空得一干二净的瓶子和尸横遍野的地狱般的房间,我叹了口气。
开始三十分钟的时候还保持着理智,或者说是理智的状态。
被毫不留情地打开的红酒吸引了注意力,这也不能成为借口。我挠着头,回想起昨天的事。
「上校大人!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呢? !」
完全变成了口风不清、双目呆滞、满脸通红和醉汉条件的卡多大尉突然开口。你是谁啊!是谁让你喝到这个地步的!我这么一看,真大尉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0;我不认为一杯红酒就能醉成这样啊1;
真的就一杯啊!?
「你在听吗?」
「我在听,大尉,你先冷静一下。」
顺便说一下,在卡多大尉的身体开始不规则摇晃的时候,乌拉根和艾米少尉去拿下酒菜,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她们逃跑了,这是正确的判断。但我不能原谅她们。想着想着,大尉突然低着头,肩膀开始颤抖。这是哭出来了吗!?开玩笑的吧!。
「又不叫我名字了。上校讨厌我吧?」
这是怎么了啊?
「你误会了,大尉。我认识一个和大尉同名同姓的男人,所以我很难叫你的名字。」
不过,我只是单方面通过屏幕认识他而已。
「明明上校是个男的,还这么说话,真是奇怪。」
真大尉像评论别人的事情一样。喂,你这个元凶,你可真从容啊…给我记住哦。我责难地瞪着他,这时,西马少校带着遗憾的眼神开口了。
「上校,阿纳贝尔大尉也太可怜了,快叫他的名字吧。」
听到这句话,大尉猛地抬起头,眼眶湿润地握住了西马少校的手。
「少尉,我知道你,你是个好人。」
「一直以来我都是被怎么看待的呢……」
那是怎么回事啊,再说一遍,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半睁着眼望着他,大尉的视线落在红酒上,开始说话。
「这次碰巧我不是敌人,真是太好了大尉。如果是真正的敌人的话,现在你已经死了。」
「我……只是,对怀疑你感到抱歉……」
「大尉,告诉我这件事之后,你想做什么?」
说着,我把巧克力塞进大尉嘴里。顺带一提,要说为什么是巧克力,是因为抽屉里装的是点心,没有合适的东西。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称呼你的,安娜贝尔上尉……这样可以吗?」
不是别人。大概,真上尉对这里的生活还算满意吧。对矿山基地的运营也很积极,从乌拉根的报告中也能看出他努力学习我们做法的态度。所以,他出于对我有疑惑的罪恶感向我自己坦白了这件事吧。如果真的怀疑并逮捕我的话,他一定会找一个更多人的地方,而且是带着同样疑问的同伴一起来吧。这种诚实是他的优点,我自己也很喜欢他这一点。
「你是在嘲笑我吗? !」
「太棒了!」
我呼唤名字的瞬间,大尉满脸笑容地抱住了我。我意识到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发出声响,逐渐崩溃,就在这时,一脸凶相的少校拉住了上尉。
「就像你说的,如果我是被人偷换了的话,那么你告诉我你发现了这件事的意图是什么?」
「阿纳贝尔·卡多,宇宙攻击军所属大尉。…性别,女性。」
话音刚落,少校便迅速把上尉绑了起来,带回了卧室。从紧闭的门的另一边传来了「那里不行!你摸哪儿了??」之类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不过,因为我是绅士,所以不会偷看的。绝不是因为害怕偷窥被发现而社会性死亡。而是因为我是个绅士。
听了我的话,大尉气急败坏地喝起葡萄酒。真不想让出去啊,毕竟太贵了。算了,你就喝吧。
「我能让他们活下去吗?」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大尉,少佐修行的格斗术是实战形式,你有多少条命都不够用哦。」
「那是当然的。如果我个人因为遭到欺诈而失去财产的话,那么我笨也就罢了。但如果敖德萨基地司令被欺骗的话,很多士兵就会丧命。怀疑对方和相信对方是差不多的,尤其是在用人方面上。」
「给你个忠告,大尉。当上将军之后就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了。如果怀疑一个人的话,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再行动。告诉怀疑的对象你在怀疑他也是错误的。」
说着,我便慢慢站了起来。
「哈哈……我才没想过这种事情!」
「啊,对不起,上校大人。」
「意料之外的事情罢了,下次注意就好了。大尉,这是份很好的经验。」
想到这里,我开始头痛起来。借着喝醉的劲,我好像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没有被守卫们看到真是太好了。这不就变成了我不相信部下了吗
「…以前我在卢姆战役胜利纪念仪式上见过上校。坦白地说,我不认为你就是那个马上校。」
说着我坐回沙发,喝起红酒。
「这里不是忏悔室,我也不是神父。再说了,大尉。如果我到现在为止都是欺骗你、让你相信,然后准备给你致命一击的别人的话……接下来会怎样呢?」
我从餐具柜里取出巧克力放进嘴里。甜味和微微的苦味在嘴中扩散开来,遗憾的是证明了自己不说在做梦。
西玛少校无奈的说着。也许是觉得目标转移了,我松了口气,但是大尉歪着头想起来了,再次催促我道。
一开始察觉到违和感是因为基西利亚大人,接着是加里福尼亚基地的司令官卡尔马大人,还有和原作不符的作战日期。而最大问题就是名副其实的女性阿纳贝尔·卡多上尉。到了这个地步,连我这个笨蛋都发现了。
我拼命握紧颤抖的手,试图冷静下来。到现在为止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但是今后呢?原作知识这个优势变得不可靠的我到底能做些什么?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到敖德萨之后与我有关的人的脸,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重压。如果我弄错了的话,他们就会死。
说着,我回想起现在在卧室里呼呼大睡的她们。对,她们。
「所以我说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说着,我慢慢走近餐具柜,拉开抽屉,把手伸了进去。大尉绷着脸,站了起来。我已经确认过他手无寸铁。
「你人真坏。」
我说着便走近大尉,大尉似乎下定了决心,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正要抓住我的时候,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停止了动作。
「好了,太棒了!请叫我的名字!」
说着,我从抽屉里抽出手,回头看着大尉。还没等我伸出手,大尉就滚到地板上,把沙发当成盾牌。
听到这样的忠告,大尉从嘴里吐出了红酒。真脏!这酒很贵的啊!?
大尉张开手,全力地宣传自己。什么啊,一边叫名字还要一边拥抱吗?我还在犹豫,大尉的脸又扭曲了,满眼都是泪水。看着大尉的另外两个人也感到一种无言的压力,说他实在是太麻烦了,快叫名字吧。
「而且,问题还不止这些。」
「你喝多了,上尉!你就先在这里睡一觉吧!」
没有人回答我的疑问,我的喃喃自语消失在回响着大尉鼾声的房间里。
说着,我往大尉空了的杯子里倒红酒。因为刚才的闹剧,软木塞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瓶酒只能今天喝完。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发现大尉正用严肃的眼神看着我。什么?又怎么了哦?
真大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叹着气回答。
「那张沙发是总帅府里那张沙发的复制品,没有装防弹板,很便宜,坐着很舒服。」
「大尉,这是一场关于心理准备的讲座。我想让你放心。这样多少有点像你心目中的马上校了吧?」
「真是的,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吗?我竟然还大言不惭的教着别人。」
「也就是说,这里是和我所知道的高达非常相似的另一个世界吗。」
追记
阿纳贝尔上尉的声音是佐仓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