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話 0079/09/26 馬·克貝(偽)和凱旋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馬·克貝,但是吉翁可能已經不行了》 · Reppu · 3445 字
這一天就在和卡爾馬大人的商談中結束了,第二天,我坐上了飛機,準備返回敖德薩。我還是第一次坐吉翁的飛機呢。飛機的形狀就像喫多了的金魚似的,乘坐起來卻很舒服。技術部的人也在做些好事嘛。在這種無聊的思考中,我一共花了半天的時間,回到了敖德薩。我回來了,敖德薩。太陽已經西斜,氣溫也有點低了。大家辛苦了!今天我要拿出私人的紅酒招待你們哦!正當我搖搖晃晃地走下舷梯時,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回來了啊,准將。看起來你玩得很開心啊?」
這位毫不掩飾怒氣、高高在上的人,正是我美麗的長官基西利亞少將。
爲什麼!?
我因爲無法跟上狀況而環顧四周。剛纔還笑眯眯地跟在我後面的西瑪中校也收斂起笑容,和我保持着距離。基西利亞大人的身後是板着臉的烏拉根。是、是陰謀啊!?
「怎麼了?不是有什麼要說的嗎?用你擅長的口才逗我開心吧,准將。」
基西利亞大人用完全沒有笑意的眼神看向我。我跪坐在她面前,慢慢地低下頭。夜幕降臨後,敖德薩的土地變得格外的寒冷。
「你!如果覺得這樣不好的話!爲什麼要這麼做? !」
先聽我說完啊,我的房間裏響起了基西利亞大人的怒吼聲。她順勢一口氣喝光了葡萄酒,然後立刻端起酒杯,我默默地給她倒酒。啊,被稱爲『好酒年份』的56年的波爾多酒越來越少了。
「你在聽嗎?嗯?」
基西利亞大人目光堅定地,用淑女不該用的聲音對我問道。
「我聽到了,所以請放開我的頭髮,這樣很痛哎。」
住手!快三十歲的男人的頭皮是很敏感的!?
「完全看不出你有在反省,你知道嗎?因爲你,我喫了多少苦?壓制那些得意忘形的傢伙!安撫那些想拖你後腿的傢伙!我問你,你知道爲你的古怪行爲收尾到底有多辛苦嗎?」
這是喝醉了吧!她一邊說着一邊興奮起來,抓着我的頭髮揮舞着手臂,動作太大了。啊,現在頭皮出現了討厭的聲音和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痛痛痛痛。」
「我說了什麼?你聽我說了什麼嗎?准將你有在反省嗎?」
啊,這是職權騷擾!那天晚上,我的頭頂變得有點寒冷。
「那麼,卡爾馬上校,承蒙您關照了。」
夏亞一邊說着,一邊向坐在辦公桌前的卡爾馬行了個禮。卡爾馬現在的樣子就像夏亞心中的『將領』一樣,這讓夏亞心中產生了難以言喻的焦躁感。爲了不把心情表現在臉上,夏亞靜靜地咬緊牙關。
「啊!是嗎?不,沒什麼,別放在心上。」
「…嗯。不好意思,請你暫時離開。我想和暫時不能見面的朋友私聊一會兒。」
「把孩子當成小白鼠玩弄,這是不對的!這種事我當然知道!可是那個孩子,那個只有15歲的少年!竟然駕駛技術和你不分高低!?如果他是個天才的話就好了。但如果他是被聯邦制造出來的實驗體呢?既然存在着這種可能性,我就贊同馬准將的意見。」
聽到這句話,副官默默地低下頭,走出了房間。確認副官走出房間後,卡爾馬從椅子上站起來,從櫃子裏的水瓶中往玻璃杯裏倒水,然後努力用冷靜的聲音開始說話。
「坦白地說,這次你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連我都壓不下去了。所以還是請你去基連總帥手下幹活吧。」
行李。那是叛變到吉翁的聯邦上尉和他的兒子,還有他的朋友們和繳獲到的毫髮無傷的指揮官MS。不過,根據上尉提供的情報,已經知道機體的名字是高達,不是什麼指揮官MS,只是試作機。而那些孩子們雖然只是普通的民間人士,但在看到他們的駕駛技術之後,很難相信他們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
夏亞說完後,便再次挺直身板,向卡爾馬敬了個禮,轉身離開。直到夏亞離開房間關上房門的最後一瞬間,卡爾馬都沒有對他說過一句話。
「那還有什麼辦法!」
據參加這次作戰的馬·克貝准將說說,至少弗拉納根醫療中心沒有進行過對人體有害的試驗。但不管怎樣,如果不把那些孩子進入醫療設施的話,他們就會作爲恐怖分子受到處罰。這麼做也是在保護他們的生命。」
「…但是這麼做與正義相悖。」
弗拉納根醫療中心這個地方,夏亞還是第一次去。雖然他身邊沒有人去過,但聽說所羅門也派了幾名人員到那個醫療中心中接受了檢查。聽到夏亞這麼一問,卡爾馬的臉瞬間僵住了,然後用和平時一樣的聲音命令副官說道。
只聽這句話,夏亞就準確地理解了卡爾馬想要表達的意思。也就是說,弗拉納甘醫療中心。
「我會銘記於心的。還有,基西利亞大人,我還沒有收到您的聯絡,請問頒獎典禮在什麼時候舉行?」
「雖然是借用別人的話來說的,但我不能爲了我個人的正義而讓部下白白暴露在危險之中。」
「這件事上級也給予了很高的評價,特別是幹掉木馬的蘭斯中校和加菲爾德中校兩名,將被授予吉翁十字勳章。指揮官MS…是叫高達嗎?對於繳獲那臺機體做出貢獻的傢伙,我也在考慮給他們一些獎勵。」
對於夏亞提出的問題,卡爾馬既不表示否定也不肯定,只是把視線投向了窗外。但誰都看得出來,這份沉默已經說出了答案。
「夏亞,我現在要說的只是我的自言自語。以前我不是攻佔了奧古斯塔的聯邦設施嗎?吉翁也有着同樣的設施,當然是非正式的。」
我是吉翁的軍人,願意聽從命令。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如果讓我離開敖德薩的話,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拒絕的。
「還有,我現在就告訴你,頒獎儀式結束後你的所屬將會改變。」
「準確地說,並不是像聯邦那樣,把人當成武器進行研究,而是把特別的能力,設施中稱爲新人類的能力進行強化,並將其轉用爲戰鬥能力的研究,不過,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區別。那個地方被基西利亞少將控制着。」
「如果是自己都無法矇混過去的詭辯,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卡爾馬,你覺得這樣好嗎? !」
「不,是我沒能幫上您的忙,實在是非常抱歉。只是讓我幫忙搬運行李而已。」
「算了,你就好好幹吧。基連總帥可沒有我這麼寬容。」
「那麼,作爲代表,你也一起參加這次的表彰儀式吧。」
「我知道了。」
「我知道。可是,弗拉納根醫療中心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因此機體和上尉將被送到格拉納達,孩子們則被送到位於side 6的弗拉納甘醫療中心中。
是今天嗎?那我得跟烏拉根他們聯繫一下。我一邊想着交接事宜一邊問道,基西利亞大人則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怎麼了?
「是嗎?」
自己的良心和數十萬部下的生命。這兩者根本不用比,面對一臉憤怒地斷言的卡爾馬,夏亞感到驚訝,同時心中也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快。那個曾經自己瞧不起的嬌氣小子,現在已經變成了獨當一面的將軍。夏亞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嫉妒着卡爾馬。但總是站在人羣最前面的他,並不理解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昨天?不好意思,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如果是少校你的話,我可以把他們放心的交給你。你搬運的行李在這場戰鬥中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千萬不要怠慢。」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准將。那個,我昨天好像也不太對勁。要是你能夠忘掉的話就好了。」
什麼意思?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嗎。對不起,少校,把這麼麻煩的事交給你去做。」
看着窗外緩緩流動的景色,基西利亞大人說道。現在我們正在敖德薩上空1000米左右,駕駛着阿薩姆進行航行。雖然和基西利亞大人一同駕駛阿薩姆是一個flag,但是白色惡魔已經被逮捕的現在,我已經什麼都不怕了!
「是嗎?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只好順從你了。」
聽到夏亞這樣的回答,卡爾馬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起來,但馬上擠出笑容回應道。
基西利亞大人的這句話讓我鬆了一口氣。
基西利亞大人發出了安心的聲音,誒?爲什麼不是表情?那是因爲她穿着一身不可思議的紫色服裝,還戴着口罩和頭盔。雖然容貌比原作還要稚嫩,但看起來她依舊不太適合這身衣服,但我並不是那種會指出這點的愚蠢的男人。
「也就是說,那些少年會作爲小白鼠被送到那個機構,是這樣嗎?」
「謝謝您,希望這麼做能激勵到士兵們。」
「你是說要把我調到作戰總部嗎?那麼敖德薩要怎麼辦呢?」
我到完謝之後。基西利亞大人的視線轉回我這邊,接下來纔是正題啊。
又要離開基地了。我得買禮物給烏拉根,讓他消消氣了。
哦,太棒了,中校。雖然不知道這是你的第幾枚勳章了,但勳章還是多多益善嘛。不過說到獎勵,海軍陸戰隊的人可都是些喜歡貨真價實東西的傢伙。發紅包什麼的,他們可能會很高興吧。
卡爾馬的怒吼聲打斷了夏亞的話。
「…從立場上來說,你和拉薩基地的基尼亞斯少將很接近。敖德薩基地的規模太大,不適合交給歐洲方面軍管轄,所以交給總司令部……也就是說,你不會離開敖德薩基地的。」
「剛纔不是說過了嗎?頒獎典禮是後天。」
所以!你早點說啊!基西利亞大人不可思議地看着垂頭喪氣的我!
今天的視察雖然就此順利地結束了,但不知道她從哪裏聽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晚上的私人房間裏突然出現了一顆名爲哈曼的炸彈,引起了各種騷動,但這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