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话 0079/05/20 马·克贝(伪)和重力战线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马·克贝,但是吉翁可能已经不行了》 · Reppu · 4495 字
「原来如此,看来米诺夫斯基技术还是很难处理啊。」
「嗯,概念验证机已经开始建造了,但是动力不足的问题还是很难解决。目前光是能够以普通速度飞行就已经够了。」
晚宴什么的都浪费掉了吧?这几天事情可真多啊。后来我坐上飞机,转眼间不到半天就到了洛杉矶。嗯,高速航天飞机真厉害,下次上宇宙的时候一定要坐它。
所以,我刚到洛杉矶就受到了卡尔马大人的训斥。什么古夫ii的开发负责人的名字变更成他这一点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这有什么关系吗,反正负责人只是个名头,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功绩。
他好像觉得,包括之前的缴获扎古游击队事件在内,都是我故意把功劳让给了卡尔马大人。不,为什么会这样认为?算了,在意这一点的话,装备什么的多通融一下吧,具体来说,就是先把扎古ii第一批部署在敖德萨,卡尔马大人露出了无法释然的表情同意了。别太在意这些小事了。会秃顶的哦,从你父亲的表现来看绝对没错的。
就这样,在白天参观过古夫ii的性能演示之后,晚上作为开发纪念的晚宴我也要参加了,晚宴什么的真的很麻烦。在大人物面前,难得的饭也吃不上,又不能喝醉,所以酒也不能喝。来参加的女孩子首先肯定是当地企业的相关人员之类的,如果接近的话,会变得很麻烦,所以只能靠在墙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软饮料…我就不能先回去吗?
想着想着,看到眼睛瞪成¥标记的女孩子们聚在了一起,好像帅哥遇到了困难,于是我决定帮忙。
「初次见面,基尼亚斯·萨哈连(ギニアス·サハリン)少将。久仰您的大名。」
我不察言观色地冲进女孩聚集起来的地方,基尼亚斯少将明显露出安心的表情。对了,这个人是不是因为卡尔马的关系,对女性产生了轻微的不信任感?
「能被大名鼎鼎的马·克贝上校知道真是太荣幸了,我一直很想和贵官谈一谈。」
就这样,我们占据了靠墙的沙发,展开了愉快的少年谈话。内容如开头所示。我跟他聊了聊尤里少将什么的,两人意气相投,然后我让他不用对我说敬语。虽然站在立场上说敬语没什么问题,但不说敬语也算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联系嘛。反正我只是个上校…我拜托他改正,但他露出非常悲伤的表情,我只好同意他用敬语了。在旁人看来,我的态度是不是很恶劣啊?不要紧吧?
「你在这里啊,上校,终于找到你了?」
手搂着女人腰对我说话的是卡尔马大人,抱着的是一个金发小姐吧?刚才还在露台那边吵闹的两人,现在似乎都很开心的样子,一脸幸福地贴在一起。嗯,真现充啊,可是卡尔马大人是我的上司,所以不能爆炸。
「我来介绍一下吧,扎古ii开发的功臣,欧洲方面军的支柱,马·克贝上校。上校,她是前洛杉矶市长的千金伊榭莲娜·安森巴哈小姐。」
「初次见面,我是欧洲方面军敖德萨基地司令马·克贝上校。」
「初次见面,我是伊榭莲娜·安森巴哈。」
我很佩服她漂亮的点头。真是个好姑娘。
「能被这样的千金看上,卡尔马大人可真是幸福啊。」
「唉、上校!」
面对惊慌失措的卡尔马大人,和一脸喜悦的金发小姐。真的,如果现在不是在战争中的话,我真心祝福他们。我抱着这样的心情看着他们,可是好像生气了似的,金发小姐一脸严肃地开口道。
0;假设地球上的战线失败,撤退到宇宙的话,那也只是回到原来的状态,倒不如说这次可以在自己的主场尽情战斗1;
听到这句话,卡尔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不不,这种事不说也请给我注意到···不行吗?刚从士官学校毕业,现在二十岁吧?大学生嘛,要求这样的年轻人有一军之将的觉悟和举止什么的,还是过分了点。
「…请老实说,请毫无顾忌地告诉我你的意见。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是一条非常艰难的道路,我在心里补充道。尽管如此,卡尔马的心情似乎多少放松了一些,他叹了口气。
他说的时候完全没有思考过后果。
哇,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台词。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不能说现在您知不知道这一点,但请您现在就做好这一觉悟,我们是祖国的前锋,也是最后的盾牌。」
说完,卡尔马脸色苍白,眼神明显游移不定。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残酷。但这么一想,就有点想鼓励一下他了。
「哎呀,卡尔马大人…」
我从没想过这一点。我吓了一跳,沉默不语,卡尔马大人一脸沉思地继续说着。
「现在,我们正在进攻地球,也就是在敌人的领地内打仗。」
我半睁着眼睛望着他们,卡尔马大人红着脸咳嗽着开口说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是扎比家的人,肩上扛着吉翁的命运。能说出轻易放弃这一切的人没有当将军的资格。」
「请听我说,正因为住在宇宙里,所以扎比家的各位都误会了。」
「那就去那边的露台吧。不好意思,我想和卡尔马大人说些重要的事情,能帮我赶走露台上的人吗?」
不知道是矜持还是羞耻心。我不知道。而且,从他的沉默中我可以推测出他的立场。
卡尔马被这句话吓了一跳,随即满脸通红,一脸愤怒。不是你叫我毫无顾忌地发表意见吗?而且看起来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我在想,你之所以把各种功绩让给我,难道不是姐姐想让我取得一些实绩,不是吗?」
令人头疼的是,就连上级官员也有这样的认识,真是令人难以处理。从补给的角度来看,确实减轻了负担。但是,这样做的坏处也太大了。
「嗯,我的事先放一边,马上校,我有些话想跟你聊聊,可以吗?」
「好的,就在这里说吗?」
「请放心,有着愿意与你并肩作战的将士,只要与他们在一起的话,就一定能在这片土地上取得胜利的。」
「请如实回答。上校,我有为将之才吗?」
「不管是场面话还是真心话,说出这句话本身就是个问题。你明白这一点吗?你现在是重力战线的最高负责人。」
真的吗?不过我也有想说的话,这里就说一说吧。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上校?」
因为这是一场总体战。不剥夺对方国家的生产力就不会停下,这就是我们正在进行的战争。从殖民地掉落开始的短期决战以失败告终的现在,是如果不胜利的话就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我把视线转向基尼亚斯少将,他轻轻点了点头。嗯,真是大人的应对。
虽然这是由于未能进行短期决战而采取的一种草率的策略,但从战略上看,在地面上构筑战线是极其正确的做法。因为,如果在对方国家进行战争,就会直接损害对方的国力。但是,在宇宙这一广阔的空间中生存,而且大半是被毫无价值的空间所占据的『殖民地』中,这种作战概念似乎没有被看重。
卡尔马听了我的话,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开始侧耳倾听。嗯,这里要好好洗脑···教育一下他。
「是指我刚才说的话吗?」
「那么,恕我直言,卡尔马大人并非为将之才。」
「我承认我的觉悟不够。但是我……」
「那么,您刚才是怎么想的呢?请您回答我。」
咦,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想说我是只会依靠父母功劳的人吗?」
因为在自己的领土内发动战争,一旦遭到袭击的话,生产据点就会受到威胁,最糟糕的是,据点本身就是战场。特别是在这些据点以外的宇宙中,这种倾向更为显著。
「肯定是觉得工作比我重要。」
「卡尔马大人,我们的国家是从side3独立的、漂浮在宇宙中的国家。」
这样说完之后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旁人的眼光呢?
嗯,真是个孩子。也许有人会这么想,这样的话,就算被干掉也不会对很多人造成影响呢。在这里装出稍微活跃一点的样子,让他清醒一点吧,不然我可能会给他陪葬呢。
「不,还是在人少一些的地方比较好。」
「啊,那是那个场面话来的。」
我对默默地看着外面的卡尔马大人说。只等了一瞬间,卡尔马大人便回过头来,一脸认真地开口问道。
「卡尔马大人,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我拜托附近的警卫,和卡尔马大人一起来到露台上。微微带着凉意的风,让被会场的热气热到的身体感到很舒服。
「没有的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已经做好了放弃吉翁的觉悟!」
基连对卡尔马抱有期待,所以也没有为难他,而他虽然是重力战线的总指挥官,但重力战线是由机动军主导的战线,也就是由基西利亚麾下的部队来维持住的战线。简单地说,现在的卡尔马是来镀金的,为了让大众对扎比家充满信心,也为了给卡尔马塑造一个好形象才把他派到了这个位置上。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即使不以能力为标准来选拔也没关系......不不,还是要看能力的。
「可是,卡尔马大人忙着工作,根本不搭理我。」
「您说自己要为了一个小丫头而舍弃吉翁吗?」
真是的,没想到移民到宇宙的世代的人类还不能理解总体战,而且还是靠这条路吃饭的各位专家!
「我们的失败就等于把战场转移到宇宙,如果战场变成宇宙的话,祖国一定不会平安无事。」
气氛有点可疑。
「我知道了,上校,我在这里发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决不会逃跑,一定会完成使命。」
听到这句话,我默默地低下了头,我也下定决心,不再做一个随随便便的闯入者了。这样决定后,我抬起头,看到对面的男人在笑。
「对了,上校,你能和我一起背负这一切吗?」
听到这番挑衅的话,我不禁笑着回答。
「如果您对这样的肩膀抱有期待的话,随便。」
邀请他参加这次派对并非偶然。
最近在和姐姐的交流中,他的名字出现的次数明显变多。因为我对姐姐那一边说着『越来越难对付了』,一边在提到马·克贝上校时那罕见的带着喜色的说话方式产生了兴趣。
我以恰好提到的新装备开发报告为由,特意把他叫了过来,我的感想只能说他是个简单的男人。这种程度的男人倒也算不上什么杰出人物,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称他为杰出人物还是有些过了,大概还是因为他那出乎意料的举动吧。虽然觉得精心策划的派对泡汤了,但想到能够见到好久不见的伊塞丽娜,也算是好事一桩。
但他有一种即使被称为『漏洞』也无法否认的鉴别能力。
在聚会的间隙幽会,为了引起她的关心,不,不要伪装了。当时我确实认为,只要能和她一起生活的话,现在的处境我都可以放弃掉。
而他正确地看穿了我的这种心情。
所以他说我没有为将之才。
听了他说的话之后,我对这样的评价感到愤怒。啊,你也和其他人一样吗?把我当作公王的儿子,伟大领袖的弟弟,家人而已。虽然听起来很像,但他说出的绝对不是这样的话语。
他也认为我是一个因为出身就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男人。
但接下来他的话给我愤怒的思绪浇了一盆冷水。他又说了些什么,我感到自己的脸色都变白了,这是因为我正确地理解了他所说的话。
原来如此,我确实毫无大将之才。
抛下责任,只顾自己私欲的人,怎么能为一方将领呢?
我现在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完全是一种侥幸,能遇到把这件事告诉我的人,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难怪姐姐会毫不留情地夸奖他。
现在的吉翁很危险。
这一天,我仿佛在重力的深处看到了久违的光明。
因为哥哥姐姐拥有才能,所以还算能够维持下去,但最近周围人的反应呈现两极分化。简单地说,一种是想靠近扎比家捞点好处,另一种是像贝壳一样不愿开口,以免触怒我们。
说实话,原因是基连哥哥为了统一国家而将戴肯派从政治中枢中排除,但如果没有这样做的话,现在就不会有吉翁公国,最糟糕的是,那个时候的3个副手都被随便找个理由关进了监狱。因为两方的关系已经恶化到这种程度,而且联邦议会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可以以儆效尤的机会。
作为一个组织,这是不正常的。
在这种情况下,能堂堂正正地向扎比家抱怨的人才是多么宝贵啊。
所以不管事情的原由如何,哥哥作出了作为一名独裁者的行为,而作为回应,周围的人就会害怕这样的独裁者,只会同意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