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文秀千金的試煉

第二章 不能退讓的暑假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1.3萬 字

三天返校日的最後一天。

“那麼。”

站在校舍的大門口,天井院翠開心地自言自語。

馬上就到上課時間了。她知道,到時候全校都會參加某項活動。

在那項活動中,自己本人要被當作不利條件來利用這點也是。

“不過,這麼一來不利條件就消失了呢。你的才幹,就展示給我看看吧。水樹君。”

她的笑容,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第三個返校日沒上成課。

因爲神菜氣勢洶洶地如此說道:“要比賽,停課!”

因爲每當學生會跟Z班要比賽的時候都會這麼說,就像慣例一般了,另外,尤其這次的課又是暑假裏的輔助一樣的課程,所以沒有教師對此提出異議。

“哎呀呀,這次要賭哪邊贏呢。”

“保守地從勝率來看的話,是Z班吶。”

“不,差不多該輪到學生會了吧。”

教師們一邊說着這類話,一邊淡定地品着茶,期待着比賽的開始。

事情就發生在這個早上。

“真是的,翠姐姐她到底打的什麼注意啊。”

天井院神菜在學生會室裏鼓起了臉頰,嘆了口氣。

因爲今天的比賽要用到,她已經換上了體操服與三角褲。直接坐上學生會長的桌子,手裏拿着兩張複印紙。

身邊的鷗,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

“神菜,發生什麼了,唉聲嘆氣的?還有那紙是什麼呀?”

·本場比賽一共三局。

回到之前的心情,攥緊了另一枚複印紙。

紙上寫着“倒杆比賽對戰規則”的抬頭,內容如下:

“……啥?”

“這是?”

水樹不由得大喊起來,但也同時理解了男生一夥的反應。

要說擔心的事,那就是關於今天要進行的比賽,要怎麼調動Z班的積極性。

·使豎在對方陣營中的五米長的杆子倒下即獲勝。

神菜以另一種含義聳聳肩道,

她也是一個叫做“鳳仙花家”的豪門的千金,貌似今天從下午開始,必須要爲了家裏的事而出門。

她愛慕着水樹。不,除了日向以外也有對水樹抱有好感的女性,剛纔提到的土御門艾蕾娜啦,現在站在自己身邊的鷗也是其中之一。

在心中如此哼哼着,神菜的表情蒙上了一層陰影。

“啊咧,連土御門學姐也需要嗎?”

然而,面對動搖起來的水樹,厚以及其他Z班的衆人,自信滿滿地放話道。

驚叫起來。

昨天,都怪翠打了多餘的招呼,Z班的大多數人失去了戰意。

“……不管怎樣,不想辦法讓大家鼓起幹勁的話。雖說爲此也準備了計策,不過能有多少效果呢。”

鷗一臉鐵青地嘀咕道,不過那種事不用放在心上。

想起最近認識的,要說起運動能力那可是出類拔萃——不過腦袋還不如小學生靈光——的晚輩,神菜低呟道。

“不,慢點,水樹。”

“聽好了,過度的攻擊會喫紅牌。性騷擾的舉動、或者以粗暴的行爲令對手負傷的話,選手就會當場失去資格……但是。”

如此說着,雖說嘆了口氣,打開了Z班教室的門。

這時,別的男生也站了起來。低着頭,對水樹說道。

“因爲那不是私事,也沒辦法非拖着她來啊。鳳仙花同學也對自己無法參加感到非常遺憾呢。”

“現在,我們猛烈地充滿了幹勁!”

葉月一邊準備着哨子等物件,一邊嘀咕道。

無論如何都非得獲勝,阻止水樹的搭訕不可。

然後,他們的臉的輪廓變得棱角分明(譯:請想象北斗神拳式的臉)。看上去鬥志彷彿化作火焰一般噴了出來。

“算啦,水樹也沒辦法挖角日向嘛,就當條件是公平的好了。”

“喂,你們啊。我再來說明一邊作戰的概要。”

不過正因爲如此,纔不想讓翠加入神菜那一邊就是了。

“壞了,真的壞了。”

“這、這是?”

是在從辦公室回去的路上。因爲被路過的老師交代了一點瑣事。

“明明是這樣……偏偏在這個時候,翠姐姐她~”

“就是啊。本來就是連今天都有人不湊巧沒辦法來的嘛。唉,沒能把日向拉過來真的很遺憾啊。”

總而言之他就是說的這麼個意思。“給我去性騷擾”這樣。

儘管鷗從她的表情也領悟到了,不過看到紙上的話,就像是理解了一般點點頭。

“啊、這個?一張你應該已經看到過了。是這次比賽的規則。”

·基本上是以公認的規則進行,可以丟東西妨礙對手或者將杆子擊倒,但直接攻擊則視作喫紅牌退場。亦不得性騷擾。

順帶一提,之所以各陣營都是二十人,是因爲Z班參加旅行的人數正好就是這個數,所以讓參賽人數也與其相配了。

·允許使用道具。然而必須控制在可以拿在手裏的尺寸。

說到這裏,他使勁全力擠出目中無人的笑容。

而且相較於其他任何人。神菜都有自信可以說自己是最深愛着水樹的人。至今爲止與Z班所進行的比賽,也有一半是以吸引他的注意爲目的的。

一臉認真地,如此說道。

“因爲戰鬥就在今天,也就是定在了決定比賽內容那天的兩天之後嘛。大概是爲了對男生那邊更加有利,而選擇了規則是單純靠體力說話的比賽吧。”

悄悄地,以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這次可不能說享受比賽的樂趣,或者是吸引水樹的注意力這種溫吞的話了。

“那麼,那張紙到底是啥?”

鷗點點頭,看起了神菜遞出的那張複印紙。

·本次比賽爲學生會二十人、Z班二十人的對決。

“放心吧水樹,我們必定會獲勝!”

倒並不是因爲條件是平等的這樣的理由。

“嗯?啊、啊啊……”

“實際上,放過這次機會的話,要在暑假裏再把學生們召集起來也是很困難的了。因爲大家都有各自的安排嘛。”

到了這個地步,水樹發現了。

即便是在處理那瑣事的時候,像現在這樣行走的時候,他所擔心的事也盤踞在腦海裏。

不出所料,剛纔去辦公室之前的那種令人難受的寂靜充斥着教室內。

“紫藤,你的作戰計劃確實很棒。而且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種救贖。”

“翠姐她?”

“剛纔,翠姐姐說着‘把這條也加進規則裏吧’拿過來的。她說Z班那邊已經給過了。那個,不是很糟糕嗎?”

向來都是自信滿滿的神菜居然會說出“糟糕”來,看來是相當嚴重的情況。

如此說完,感到自己稍微有點放下心來。

“沒錯,必勝!”

水樹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虧他還認爲頭一個急着執行這個作戰方案的人除了厚不作他想的。

·各組在比賽開始時,各自分爲攻擊小隊與防守小隊。禁止交換攻擊小隊與防守小隊的成員。

“也是,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因爲翠姐很美啊。”

厚靠近腦袋上浮現出問號的他,唰地遞給他一張紙。

“只要是爲了這份獎勵,就算要跟翠小姐爲敵,也在所不惜。”

“…………!”

望着這幅熱死人的光景,水樹不期然低啜道。

“那人在想啥啊?”

“反過來說,只是選手失去資格就結束了。這樣的話,在三局比賽之中,就每局讓兩名左右的選手去當這紅牌的犧牲品吧。相對的,可以隨心所欲。在短時間內,儘可能地惹對方討厭吧。”

·禁止投入自衛隊、機動隊等與學校無關的戰力。

不擅長運動的她,在這種比賽裏擔任裁判的時候比較多。

而且還不寄希望於卑鄙的作戰計劃,而是尋求堂堂正正的一決勝負。

“越看越像是體力的較量啊。”

“啊啊,是‘倒杆比賽’的吧。”

水樹的視線落在了紙上。

剛纔還對比賽沒有幹勁的他們,現在正燃燒着鬥志的火焰。

而是爲水樹接觸不到日向這點感到安心。

一邊想着,“大概是沒用了吧”,不過即便如此水樹還是走到黑板前,繼續說道。

厚唰地站起來看向他。不,是用瞪的。

也就是說,他們爲了讓自己獲選最佳選手,而想要表明自己不參加卑鄙的作戰計劃。

(不過,只有這次,事情有點不一樣呢。)

·這次獲勝的一組裏,被認爲表現的最好的選手,翠姐姐會啾·一·個·喔☆(隨便親哪裏喔)

“不、不。可是,你們啊。對手可是神菜哦?翠姐也在。居然不使用計劃……”

水樹看到,聽到這話以後,有幾名男生產生了反應。

因爲鷗這麼問,就粗魯地將捏的皺巴巴的那張紙遞了過去。

今天的倒杆比賽。只要翠在對方的防守小隊裏,大家就會失去幹勁,可以預見會遇到一場大敗。

“咋、咋回事啊你們。全都、突然之間……”

“是啊。作爲替身人偶兼搞笑要員的珍貴寶物。再說就算當棄子丟了,良心也不會受責備。”

鷗一邊看單子,一邊嘀咕道。

“是啊。至少能把艾蕾娜叫來也好啊。她居然也在這種關鍵時刻有要緊事。”

“但是,偶爾也來場堂堂正正的戰鬥不也挺好的嘛。”

“呣、的確……這下糟了啊。”

“……你啊,說的真過分啊。”

可是,爲啥?

“怎樣,對你們來說是很好康的作戰吧。相對的,因爲人數會減少,所以自第二局開始,不得不調整一下攻擊小隊跟防守小隊的人數的平衡。關於這點啊……”

·禁止事先設置陷阱。

“你不在的時候,翠小姐來過了。說是追加的規則,留下了這個。”

水樹嘀嘀咕咕地在走廊裏走着。

勝敗姑且不論,在那之前,與水樹一較高下這件事本身,對於她來說就是非常珍貴的。

“那種一點也不紳士的作戰,我覺得有點那個啊。”

“這樣……說不定真的能贏啊。”

神菜理所當然地召集起爲了贏下這場比賽而層層挑選的精銳們。

白姬學園裏有着各方面的才媛。雖說是千金學校,不過長於運動以及武術的學生人數也很多。

這次精挑細選了體育社團、武術社團的王牌們,按照一半對一半的比例配置進了進攻小隊跟防守小隊。

即便男生比女生體力要好,這副陣容的話是無法輕易突破的。勝券在握。是這麼認爲的。

直到翠做了多餘的事爲止。

““唔喔喔喔喔喔喔!””

男生們的,靈魂的吶喊響徹操場。

現在,正是戰場被一分爲二,各自的進攻小隊朝着對方的防守小隊突擊的時刻。

儘管基本上是扭在了一起,但因爲存在着紅牌這個規則,所以男生也不能太亂來。

這條規則應該對Z班更加地不利纔對。因爲正當年的男生,很難恰到好處地對待女生,所以縮手縮腳的可能性很高。

“……反過來說,女生就算光明正大地敲打男生也沒關係。在商討規則的時候,還覺得是相當有效的手段吶。”

“實在是,沒什麼意義啊。”

在Z班的陣營裏,神菜跟鷗呆然地嘟囔道。有着攻擊性性格的她們,理所當然地屬於攻擊小隊,現在正與男生的防守小隊對峙着。

平時,他們被認爲是很好對付的,但現在,他們沒有一絲迷惘和破綻。

“杉岡,去你那邊了,守好!”

“好!不會讓你再前進一步了!”

“來五個人,到正面做人牆!形成區域防守!”

““明白!””

他們以迅速的行動,有時化作一條線,有時分作數個點,堵在女生們面前,展現出行雲流水般的配合。

看到防守小隊的女生被攻擊小隊的男生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光景。

“紫藤、赤穗,上吧。女生混亂着的現在正是良機。雖然不知爲什麼唯獨翠小姐猶如銅牆鐵壁一樣,不過即便那樣應該還是顧不到這邊纔對。”

攻擊小隊的女生之間,發出了近似悲鳴的叫聲。

“好,就這樣趁勝追擊,趕緊拿下第二局吧!”

就在這時。

“HAHAHA,owner也真會使喚人啊。居然叫我們陪小孩子玩過家家啊。”

大叫着,高遠向後叉起雙手十指,厚以其作爲踏板高高地躍向空中。

“唔,這些魂淡跟預料的一樣,變得很棘手了啊!”

“噗?”

“呀啊!看到蛇了!就算知道是幻覺,可還是好嚇人啊!”

“不行呦。這裏可不能讓你們通過呢。”

“不,那個人是……”

雖然她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起來好像額頭上淌下一坨汗。

從外國人的集團中,走出一名像是頭目一樣的男人,咧嘴一笑。不光只有他,所有人都穿着坦克背心跟迷彩褲,簡直像是軍隊一樣的打扮。

金髮碧眼的佔了大多數。他們的身體,比水樹他們還要健壯的多。大概所有人都是兩米以上的高個子吧。他們的身體上全是緊繃的肌肉,簡直如同摔跤手一般。

“哎呀?”

喔喔喔喔喔喔,這樣的吶喊聲自所有男生之間響起。

那裏有着在半空中飛翔的男生,抓住他的腳不由分說地往下一甩。

“哇啊,節操、節操掉了一地啊!別開掛啊!”

“啊啊,昨天提到的‘那個’啊。”

“對不起啊—,神菜醬。姐姐沒想到效果居然大到這種地步啊。”

在攻擊小隊這邊,一直不厭其煩地持續攻擊着的神菜,厭惡地嘖了一下舌。

Z班一夥發出“喔!”的吼聲。

“哎呀呀。”

“是啊,學校的相關人員以外的都算失去資格吶。”

“那我就把所有的潛能都激發出來!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們這些丫頭按倒在地啦!”

一名男生拍了拍他跟厚的肩膀。

神菜回以淡定的表情,以教鞭指向那頭目。

男生的後腦勺硬生生地砸在了地面上,痛的暫時動彈不得了。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就糟糕了吶。”

“這樣,就先贏一局了吶。”

拖長了聲音,翠站到那邊堵住了通路。

他們一共下來將近二十人,結果是外國人的集團。

“上、赤穗!”

“高遠啊。怎麼了。”

“喂,爲什麼能發揮出這麼大的怪力啊?”

神菜深深地嘆了口氣,爲了重新鼓起幹勁兒將教鞭舉向天空。

兩人點點頭,朝杆子的方向奔去。

“呀啊?這些人怎麼,滑來滑去的沒有一點空隙!”

在近處負責裁判的葉月,愕然地嘀咕道。

“影分身、分身之術!能看穿哪邊是真貨嗎?”

然後回頭看向身後。

“真是的,啥叫‘姐姐沒想到’啊!要怎麼辦啊,這下子!”

呵呵呵地浮現出微笑,翠說道。在進行這一連串的妨礙行動期間,另一隻手仍然一直貼在臉頰上。不知道是因爲從容呢,還是僅僅只是因爲她比較沉穩呢,這一點無法判別出來。

大概是沒有聽說關於那個的事情吧,鷗跟葉月感到莫名其妙地面面相覷。

“好,我也不能輸啊。現在就讓你們瞧瞧我祖上代代相傳的‘魔神眼’的威力!喫我這招催眠術幻覺攻擊!”

杆子倒下的時候,厚穩穩地着陸,驕傲地低聲說道。

正當他要說什麼的那一刻。

“明白了!水樹,要用什麼戰法上?”

“啥,竟然連我這田徑社的王牌都能毫不費力地跟上?”

他們那流暢的動作,到了連身爲武人的鷗也看不出可乘之機的地步。

“喂、給我等一下神菜!”

碰到了正要從她身邊通過的男生的肩膀。

“……算了,不需要。”

而面對他們的猛攻,連格鬥機社團的菁英都出不了手,女生們淨是沒頭沒腦的在亂晃。

“啥?”

“OK brother!I fly!”

“真是的,結果不就輸掉了嗎!下局比賽也危險了啊。”

然後他們從到剛纔爲止一直坐着的己方陣地裏起立,瞪向女生陣營的方向。相信着能接受到來自翠的親吻的自己的未來。

“蝦米?”

“嗯?你不參加嗎?這可是賭上了翠小姐的kiss的喔。”

水樹興致寥寥地回答了一句,然後朝厚跟高遠說了聲“GO”。

看都沒看那個男生一眼,接下來翠又朝左伸出手。筆直地。

從對話中揣摩出端倪來,水樹慌忙叫道。

已經不需要什麼戰術了,轉換好心情的水樹吶喊道。

“……因爲發春時的Z班,會變得極度強大啊。”

下一瞬間,杆子傾斜了,周圍的女生“呀啊”地尖叫着開始散開。

“你說換人……你們那邊是層層挑選的運動社團、格鬥社團的菁英吧。還有什麼,更強的戰力嗎?”

“你打算把那些外國人當做選手投入嗎?除了與學校有關的人不得參加,規矩不是這樣定的嗎?”

就算神菜惱火地興師問罪,對翠來說也是白費功夫。

“我來給你介紹。他們是這次學校僱來的傭兵部隊。因爲最近很不太平,所以爲了預防萬一,想說讓他們來當保安吶。”

“iming呦,歡迎。”

“嗯,要怎麼辦呢。”

回想起以前比躲避球時。情緒高漲的他們連物理法則都無視掉,大放異彩的事情。

“翱翔於天空!只要在右腳落地前踏出左腳的話應該很輕鬆纔對!”

接着。在她話音未落之際,除了神菜、鷗、翠以外的學生會組的選手全都從陣地裏離開了。

“哈哈哈,因爲俺家代代都是忍者啊!”

“不知道從哪裏攻過去好啊!”

在驚訝的水樹他們前面,卡車一個急剎車,然後幕布被打開,從裏面跳下來一羣人。

“現在開始換人。稍微等一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不走運地失去了平衡,他發出“嗚哇啊啊?”的悲鳴跌倒了。

學生會三人組如此交談着。翠趕到了她們面前。

翠貌似很開心地併攏雙掌。

“好啦,別那麼說嘛。有大票的特別獎金喔。”

雖然在遠處觀望的厚感慨地讚歎道,不過他身邊的水樹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面向他們,神菜一邊招手一邊露出笑容。

“那就拜託囉。天下無雙的天井院家的千金拿出來的特別獎金,可不是隨便就有機會拿得到的啊。”

以滿不在乎的笑容搪塞了過去。

“不,我想交給現在的你們的話,不管什麼方法都能成吧。隨你們的便吧。”

飛過手貼臉頰,my pace地喫驚的翠頭上,朝杆子飛撲上去。

“慢點水樹,暫停。”

“還在想幹勁差了太多個檔次,比賽會很沒勁,才勉強搭了把手耶。是不是幫太多了啊。”

“好強,風見!你什麼時候會用忍術的啊?”

看着陷入混亂的防守小隊一夥人,翠笑着以手撐在臉頰上。

這時,猶如給他們的幹勁潑一盆冷水似的,神菜走過來搭話道。

“不會讓你們得手的呦—”

如此嘀咕着,唰地抬起手臂。

水樹面露詫異之色。

“算了,也罷。既然這樣,就用‘那個’吧。”

“小看他們了啊……本來以爲只是有點不妙了的程度。看來比預想的還要危急。沒想到光是一個吻,就能高漲到這個地步。”

從校門開進來一輛大型卡車。

然而,兩人迅速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喔喔。翠小姐的運動神經出人意料的好呢。有玩過什麼運動嗎?”

隔了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第二局比賽即將開始。

“啥?”

“這樣的話就是標標準準的‘學校的相關人員’了吧?讓他們參加也沒問題纔對。”

接着,一抿嘴,露出會心一笑。

水樹“嗚”地咬住了嘴脣。

“可、可惡,妮婭的太卑鄙了!就仗着有錢!就不想憑自己的力量獲勝嗎?”

“一直以來,我又沒有特別拘泥於自己本身的本事不是嗎。能贏就行、總之就是這樣。”

尤其是這次。一邊在內心加上這麼一句,神菜以冰冷的視線看着水樹。

即便狠狠地瞪着這樣的她,水樹依舊難掩內心的動搖。

(壞了,就算這邊的情緒再怎麼高漲,以身體能力差了這麼多的傢伙爲對手……搞不好會輸掉吧?)

相對的,神菜的表情依舊保持着一份從容。

(哼哼哼。看來自掏腰包僱了他們是值得的呢……走着瞧,水樹!絕對會阻止你去搭訕的!)

然後,微妙地暗示着勝負的去向,戰鬥進入了第二局。

水樹的預感成真了。

外國人傭兵部隊的衆人,將Z班的男生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千錘百煉的肉體,實戰培養出來的技術。儘管這些因素造成的實力差也是一部分原因,但最關鍵的是給人的威壓感太大了。

Z班面對這股壓力變得畏縮,士氣完全變得低落了。

“唔喔—,不行!”

“沒有能贏的感覺啊!”

“而且對手還是這種大叔,不要啊!”

“要戰的話還是跟女生好啊!”

“可惡,這樣下去就麻煩了。”

“面對這困境,有種超能力要覺醒的預感!”

三人喫了三種不同的招式,全都當場翻了個跟頭。就跟預料的一模一樣。

“那個,能派上用處呢……”

“好了,你們給我冷靜點。剛纔的比賽中,厚跟高遠成功地繞到翠姐背後去了不是嗎?儘管隱藏技能很多,但對方依舊是跟我們一樣的人類。我敢說傭兵集團也是一樣。也就是說,只要想出對策,總會有辦法的!”

辣花花的感覺襲向眼睛、口腔裏、還有皮膚上。接着,咳嗽流淚。

聽到這話,隨着不滿與絕望的聲音,Z班的男生們望向學生會陣營。

水樹望着變成一坨坨死屍的Z班成員,低聲漏出這麼一句。

因爲已經能預測到他們的末路了。

“唔,這些怪物!我們充滿激情的攻擊竟然無效!”

““嚐嚐這個吧啊啊啊!””

完全掉以輕心的傭兵們,臉上着着實實地承受了那攻擊,發不出聲來了。

“哎呀呀,上次還是在中近東遇到的呢。最近還好嗎?”

“對人、人家說‘今晚要一起睡嗎’還摸了屁股耶!”

回答的,並不是手持噴霧罐的學生們。

“不……剛纔的攻擊,比起第一局的時候微妙地沒了底氣啊。這樣不就沒法對抗了嗎?”

“……差勁到頂了,這票人。”

不知道是外國人特有的呢,還是非常瞭解日本,開起了莫名其妙的玩笑。

深深嘆了口氣的芹沢。他那表情進入了達觀的境界。

想起了之前在辦公室被老師拜託去做的瑣事。

“是啊。而且,先不說會長、副會長,翠小姐也意外的強不是嗎?”

(上上籤!)

“蠢材!別以爲靠那種不純的動機就能敵得過我!”

“這樣的話,就嚐嚐我通過函授教育掌握的柔道技術吧!”

“不會動粗的!只是稍微碰一下身體罷了!運氣好的話,可以碰到腳啦胸啦!”

第三局開始了。

他們取出大小剛好可以收入掌中的噴霧罐,對準了在笑的傭兵們。

爲第三局做準備的休息時間中。

對於他們的牢騷,水樹嘆着氣回答道。

“跟、跟那種亂七八雜的人作對哪裏贏得了啊!”

“嘿嘿,小夥子,要去哪裏啊阿魯?”(譯:這阿魯就是神樂等中國風旗袍娘喜歡加在句尾的語癖那個阿魯)

接着。白霧被噴射出來。

“沒錯,性騷擾就要喫紅牌了啊!”

發出尖叫的是看到整個狀況的神菜,以及作爲裁判移動到女生陣營的葉月。

雖然水樹呻吟了一聲,但並沒有制止他們。

“居然連女性都贏不過,我們已經沒有勝算了不是嗎?”

Z班的學生們臉上絕望的色彩變得更加濃厚了。

“喂、你們振作點!”

“可惡,kiss的條件,是因爲有着自己絕不會輸的自信才加上去的啊!”

“你也沒了底氣是要怎麼辦啊水樹!這樣的話,那我就堂堂正正地去攻擊傭兵以外的女生,神菜大人、副會長或者翠小姐了!”

換到攻擊小隊來的神菜,判斷出狀況後如此喊道。

但是,面對這樣的對手要如何快攻得手呢。

到了這時,葉月和神菜也都發現了。

““HAHAHA,沒用!””

如果要攻陷對方的話,就只有發動快攻了。我方已經很疲勞了,光是拖長戰局就很不利了。

水樹爲了想辦法讓開始混亂起來的他們鎮靜下來而開口說道。

“可是,那些詭異的外國人當然是很強了,但這學校裏的女生果然也很猛啊。”

“那個嘛,副會長正如外表所見是武力派,神菜也因爲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所以貌似從未間斷過護身術的學習,翠姐也在海外積累了實戰經驗嘛。”

即便如此,大家還是以翠的kiss作爲精神動力而拼命在努力就是了。

“從書上看來的,用特殊的呼吸法發出的氣功術!”

“HAHAHA ,託您的福啦。把我的部下從戰鬥直升機的空對地導彈下救下來的事情,我可沒有忘記哦。那恩情我記在心裏呢。”

“啊—夠了,贏不了那些終結者集團一樣的玩意啊。”

“是啊”水樹彷彿想到什麼一般嘀咕道。

葉月立馬向着手持噴霧罐的他們叫道。

厚詢問道。

“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您啊,Miss翠。”

接着,聳了聳肩,又添了一句。

水樹在心裏歡呼起來。儘管這次的對策是針對對方的防守小隊適用的東西,不過可能的話還是不想對女生使用。

“肆意玩弄男人的純情……啊啊,不過。一看到那美麗的臉蛋,怒火就漸漸消失啦~”

最後一句話不能聽過就算,一羣人一齊望向水樹的臉。

“我沒說啊。貌似翠姐從小時候起,就在海外學了各種各樣的東西的樣子,不過出於好奇心,好像還接受了戰鬥的訓練。聽說還代表天井院去參加了紛爭地帶的救援活動。”

雖然大家也有肉體上的疲勞,但是看起來精神上更加差勁的樣子。

“喂?再怎麼說也幹得太過火了吧!這種行爲要給紅牌!用了噴霧罐的選手,請馬上退場!”

這一次,學生會組在攻擊小隊裏聚集了三名女生。防守小隊有十人,全都是傭兵。

“漫畫裏的自我催眠!老子天下無敵!”

以閒話家常般的氣氛,說着不得了的事情。

““HAHAHAHA!””

“好啊。”

(啊?不,慢點。)

拿着噴霧罐的有十人。也就是一個人對一個傭兵使用噴霧。

“哎呀呀,嘛。”

對方的防守小隊裏至少也還留有十個人吧。至少,將這個數字變成0的話,總會有辦法的,但是怎麼會有那麼巧的好事呢……

所有人一起,咚地一聲被幾名傭兵給撞飛了。在半空中飛舞,發出“嗚哇啊啊啊”的悲鳴。

“不弄點好康的怎麼值呢!”

“此外還有打飛碟啦,世界語啦,分辨雛鳥雄雌的方法啦,正宗的智利菜的做法等等。那人的隱藏技能很多哦,基本上來說什麼都能做到。中國拳法也掌握到了一定的程度。第一局裏對你們的動作產生反應,大概也是出自於亞洲卡巴迪大會冠軍的經驗吧。”(譯:卡巴迪 原文カバディ 阿三的國技)

水樹精準地吐槽道。但厚無視掉之後,與幾名同伴一起朝位於防守小隊裏的三名女孩子而去。

儘管水樹慌張地進行叱責,但不可否認的,戰力比起第一局來是下降了。

“嗯?”

正如她所說,十名傭兵化作銅牆鐵壁,馬上堵在了半路上。

“魂淡,明明爽朗的不得了,居然強到那種地步,真叫人火大!”

可是,連他也想不出來那具體的“對策”。

“怎麼了水樹,想到對策了嗎?”

“嘎、咳咳!這是……!”

“……啊啊,是嗎。其實並不僅限於那些人,就算在這裏人家的身體也很危險啊。”

““唔喔喔喔喔喔?””

““催淚噴霧?””

水樹在心裏嘀咕着,開始斟酌起腦袋角落裏一閃而過的念頭。

““啥?””

“呵呵呵,因爲我在地雷區那時候也受過照顧呢。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

“放棄防守,想用快攻來決定勝負?太天真了呦!”

鷗抓住一人的手臂然後把他拽倒,翠閃身敲了一人的後背,神菜則是絆了另一人一腳。

“你說的這哪裏堂堂正正了!”

“回去再練個十年吧。”

順帶一提,Z班的攻擊小隊連他在內有十二人。防守小隊是八人,是種略顯偏頗的組成。

““欸—””

在此期間,Z班的陣營受到了傭兵們的猛攻,杆子輕易地就被推倒了。

“喂喂多姆。那樣我們不就變成中國人了嗎!”

那是搬運某種東西。好像是出於最近很不太平這個理由,爲了預防萬一而試驗性地導入到學校裏常備着的。

注視着事態的攻擊小隊的厚,咬牙喊道。

這時。Z班攻擊小隊的學生露出蛋腚的眼神,將手伸進了懷裏。那裏應該藏着水樹從辦公室拿來的某種道具。

定睛一看,傭兵們的頭目正和翠和睦地談笑着。看起來貌似是認識的。

“芹沢!不行喔,跟那種吊兒郎當的外國交往之類的!因爲你的第一次,要由我來接收啊!”

“是啊”水樹點點頭,對他露出了他特有的略顯扭曲的黑色笑容。

還剩了兩個沒用噴霧的學生。是厚,以及剛纔做出回答的水樹。

“我會讓這些人全都退場的哦。但是……那樣就能將所有的傭兵都無力化的話,已經算是便宜的了!”

““什麼!””

確實,現在學生會組的杆子,只不過是由咳個不停的傭兵們勉勉強強支撐着的程度而已。而且還是搖搖晃晃的,好像立馬就會倒掉的狀態。

靠厚與水樹兩人,已經完全足以成事了。

也就是說,水樹從一開始就打算將十人當做棄子。爲了將防守小隊的人數變成0。

“喂、水樹!你這也太卑鄙……”

“是你說的只要贏了就行的吧!要恨的話,就去恨定在今天搬運催淚瓦斯的教室跟送貨的吧!”

打斷神菜的指責,水樹朝杆子的方向跑去。

“站住……”儘管幾名傭兵靠着腳步聲拼命朝水樹逼近,但是。

“嘿,我可不會讓你們得手的!”

厚將他們留下了。要絆倒既看不見又因爲咳嗽而氣都喘不過來的他們實在是輕而易舉。

水樹咧嘴一笑,摸到了搖搖晃晃的杆子。

“很好,這下……!”

下一瞬間。

“勝者,學生會組!”

“欸……?”

水樹以驚訝的表情回望自己的陣營。

杆子確實已經落到了地上。

“什麼、爲什麼。明明這邊已經用相當快的速度展開了作戰。”

“嗚嗚嗚嗚,還想着至少可以在開放的夏天賭上一把的啊。”

結果,只有答應她的條件了。

和藹地笑着,嘀咕道。

神菜嘆了口氣,嘀咕道:“沒辦法呢。”

再也不是平時那個充滿了領袖魅力的學生會長,而是變成了宅子裏那個任性的大小姐,因此葉月慌忙告誡她。

“什、什麼啊,給我再更加認真地感到後悔啊,你輸了呦?水樹你這笨蛋!”

(原來如此,變成很有趣的情況了呢。在那種狀況下,居然還報了一箭之仇啊……)

在天井院的力量面前。

“是,有何吩咐神菜大人!”

“……先前提出來的條件裏,從沒有過不是大不了的東西不是嗎。”

“哼哼哼,水樹。這回體會到我真正的力量了吧。總有一天,會讓你發自內心地向我屈服的,做好心理準備吧。”

“你們在幹嗎啊?”

翠看着水樹,如此想到。

水樹愕然地嘀咕着,從Z班的陣營,走來了傭兵們的頭目。

那當然了。因爲至今爲止,神菜所提出的條件或者條例,令他們遭到了很慘的對待。

“不用那麼警戒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啦。”

“但是……到底也只是小孩子的遊戲罷了。跟你們開展那過家家一樣的戰略相比,我們突破你們的防守弄倒杆子的速度更快。就只是這樣而已。”

“好啦,別那麼一本正經的嘛。就當上回當,接受這個提議吧。”

明明輸掉了戰鬥,厚還有別的男生都看似很高興地望向神菜這邊。

“可是。我也擅自加了一條規則的嘛,再加上我也感到讓他們大大的失望了一回。良心會受到譴責對吧。”

正如他所說,Z班的防守小隊的人,全都頭暈目眩地倒在了地上。

並非溫柔。而是爲了侮辱他們。

“學生會長萬歲!”

總之,學生會爲了紀念勝利,決定將體育館弄成會場召開派對,也招待了Z班。

但是,他們沒有選擇權這也是事實。就算想偷偷地去旅行,神菜也會動用她那財力與權力探出他們的行蹤,堅決地阻止他們的吧。

“HAHAHA ,boy。我眼角瞄到了U的作戰哦。相當cool啊。那麼卑鄙殘酷的作戰計劃,連○○國的游擊隊也想不到。”

“……能做到這程度的話已經足夠了,我想。”

她的聲音聽起來貌似非常愉快。同時也充滿了妖冶的語氣。

“啊,是啊。”

不可小覷啊,如此嘀咕着的鷗的身邊,調整好呼吸的神菜冷漠地俯視着Z班的衆人。

聽到這話,一夥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但馬上就都點頭同意了。

“呃、姐姐大人,有人看着呢。”

滿足地看到這一幕之後,神菜徐徐開口道。

翠抬起一條腿,咚地猛踩了地板一腳。

接着,一動不動地彷彿懇求般盯着神菜的臉看。

光是那衝擊,就把男生們彈飛,落到了地板上。

然後她發現水樹並沒有在聽自己說的話,只是一邊發呆一邊回答的,於是發出了略帶後悔的聲音。

“剛、剛纔的是?”

神菜將剛纔跟翠的對話說了一遍,以防萬一加了一句“只有這次是特別的呦”。

“神、神菜大人,萬分感謝!”

然後,其笑容背後的陰影變得更深一層,湊到耳邊低聲道。

“嗚哇啊啊啊,喂、別碰我啊啊啊!”

而且那份力氣工夫,並不是來自於同樣的策略,而是神菜以財力所僱傭的。

“那麼,我說了哦。允許你們出去旅行的條件是……”

她的魅力果然沒法擋。即便翠這個出格的存在就在旁別也是。

“喂、等等、放開我啦!呀啊、在摸哪裏啊……哦、鷗!”

“不過最後還是太天真了呢。還不能認可他呢。那麼,要怎麼辦呢。”

帶着翠毫不客氣地朝Z班那裏走去。

接着,砸地開心地對他嘖了下舌頭之後,他離開水樹走掉了。

無法釋懷的念頭在胸中翻騰,從旁人看來,要是沒人管的話,水樹會就那樣一直僵在那裏吧。

“唔,翠小姐的kiss飛了,旅行又取消了。也不能賭上性命去搭訕了……我們的人生已經跟完結了一樣!”

鷗呆然地向翠詢問道。

一邊嘿嘿笑着,一邊啪地拍了下水樹的肩膀。

鷗以木刀制裁了圍起芹沢的一夥人之後,再次回到派對的席前。

男生們的臉色變得更加澀然。

神菜在派對席間,心情愉快地拿着盛有果汁的玻璃杯,宛如要糾纏水樹似的說道。

“你們,聽我說。”

後半句變成了驚愕之聲,是因爲全體男生們突然就抱了上來。

“可惡,事已至此、芹沢!至少也要由你來給我們創造美好的回憶!”

“欸?”

男生全體都露骨地皺起了眉頭。

““條、條件?””

“就允許你們去旅行叭呀啊?”

另一邊,會場的角落裏,Z班的衆人嗚嗚咽咽地抽泣着。

“欸—。可是就是那麼約好了再比賽的啊。要是允許了那種事的話,就沒完沒了啦。”

但是神菜和藹地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戰鬥一結束,傭兵們就匆匆忙忙地在校內巡邏起來。畢竟雖說只是個名頭,不過他們也是保安。

(什麼啊,這個……這樣不就是說,不管我動多少腦筋,都是沒用的嗎。)

最終,戰鬥以二比一成了學生會組的勝利。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還不住手!”

順帶一提,翠的kiss暫時擱置了。又不能送給半路殺出來的傭兵部隊的人,給女生的話也沒有意義。儘管葉月可能會很開心,但她是裁判。

“中國武術的‘震腳’。嘛,只懂點皮毛就是了。這點小伎倆還是辦得到的。”

“我等一同,一輩子都會追隨神菜大人!”

水樹呆然地看着這幅場景。自己的計策,被力氣工夫給打敗了。

“你們啊,給我把話聽完。雖然允許你們去旅行了,但可不是無條件的啊。能遵守我提出的條件的話,就準你們去。”

“吶,神菜醬。旅行的話就允許他們去如何?看着好惡心啊。”

因爲水樹直接的回答而喫了一驚。

然而,比鷗再次提着木刀跑過來更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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