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千金學園的暴君

第五章 少年和少N和回憶和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9591 字

小小的變化造訪了水樹。

他正在學園的走廊裏走着的時候。

『喲,這不是副會長嗎』

看到從對面走來了鷗。

對方也注意到自己了吧,忽然抬起頭,

『啊……』

漏出很輕的聲音,向後轉。

然後馬上逃走了。

『副會長那傢伙是怎麼啦……做出這種反應,總計已經是第八回囉』

水樹撓着頭嘀咕着,這時厚的臉冒了出來。

『水樹,看樣子你啊』

『嗯?』

『徹底的被副會長討厭了啊』(譯:就衝你這句話 你這輩子都光棍吧……)

露出會心笑容的厚如此說道。不知爲何還豎起了大拇指。

水樹叉起雙臂歪着腦袋。

『唔—嗯,我做過會讓她討厭的事情嗎?』(譯:你差點就被切了還沒自覺麼)

『光是你對學生會的態度啊,還有扭曲的舉止之類的就足夠了吧。那樣子還不對你避而遠之的,也就只有身爲妹妹的葉月醬和執着於勝負的神菜大人啦』

厚好像高興到無與倫比的不斷髮出嘻嘻嘻的笑聲。

『這樣子,就證明了你比我還要沒女人緣啦』

『不,這並不能證明那點吧』

『…………』

『啊—,那個……稍等一下。現在我要組織下語言。』

一邊困擾的笑着,廣大一邊撫摸着孫女的頭。

『不,沒事』

『那麼,你對於與那件事相關的其他人的私人感情,完全沒有感到需要負責的必要,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副會長面對我的時候的古怪舉動是因爲那時候我救了她的原因吧』

『啊—,那位老爺爺來了啊……我也沒理由不去見他呢』

雖然鷗紅着臉否定了,但卻只是適得其反而已。

『因爲自尊心很高嘛,副會長她。一定是把被我所救這件事當作奇恥大辱沒錯。所以最近纔會一直避開我……話說神菜,你怎麼倒了?』

『呵呵呵,小事一樁。只要老朽打聲招呼,那些人就會搖着尾巴湊上來的啦』

進入學生會室的鷗,關上門嘆了口氣。

『算了,也沒辦法啊。戀愛中的少女,都是心無旁騖的呀』

『來,水樹。在那裏坐好』

『喂喂,神菜啊。你可是個名門閨秀啊,這樣太不成體統啦』

牀上的神菜以事不關己的表情,用教鞭隨便指了一個位置,

別說臉頰了,連整張臉都變得通紅的鷗。但是,臉上沒有怒色。

『嘛,就是那樣』

看到這一幕的厚,想着『這傢伙,是如假包換的惡棍啊』,在內心感到恐懼的發抖。

『……你是要我坐在哪裏?』

獨自嘮叨着坐進了沙發。

環顧還是如往常般雜亂的房間,水樹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那是,那個……』

『有人正在尋求幫助,正義感爆棚的本大爺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

『上次比賽的時候,你從狗那裏救了鷗是吧』

就連之前僅剩的半疊的空間,也已經被玩偶之類的給埋起來了。

追過來的水樹,聽到兩人的對話無力的呻吟道。

『是嗎。因爲被我救了…………副會長變得厭惡我了啊』

天井院廣大,是一位頭頂光禿,長着一把絡腮鬍子,猶如詮釋何爲老當益壯的矍鑠的老人。

想着這些的時候浮現出來的微笑,和水樹的有着某種相似。

『祖父,好久不見了』

但是,水樹卻不知爲何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拍了一下雙手,

『哇,葉月!什麼時候開始在那裏的?』

『挺身將自己從可怕的狗爪中救了下來,所以評價上升了吧。作爲戀愛的契機來講已經很充分了。你就承認了吧』

然後以飛快的速度從走廊裏跑掉了。

『那就是,戀愛呀』

『不會的!沒有那種事情!我喜歡上那個男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總之,不要在意鷗……』

『你啊,這種事情應該由身爲房間主人的你來做吧』

『那邊的東西,隨便收拾一下就好』

『哎,是什麼?』

哈哈大笑的廣大,好像忽然想起來一樣,從邊上拿出一個冷藏箱來。

抿嘴一笑,水樹臉上浮現出邪惡的笑容。

『不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葉月發出一聲輕笑,舒暢的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角。

『自從鬼捉人比賽以來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每次看到紫藤水樹就會變成這副模樣。內心騷動不已無法平靜……明明如此但卻並不會覺得難受。我到底』

穿在身上的作務衣非常合身。神菜略顯矮小,要說的話確實很像和神菜有血緣關係的人。

『嗯,託您的福。啊、非常感謝您之前幫我叫了自衛隊和機動隊還有警犬』

神菜猶如忘記了水樹的存在一般叫着打開了門。

『那個……總之,你不需要感情用事,我就是這意思喲』

『哎?』

『怎麼了?』

一開始打算不顧一切的從那個地方逃走的男人,恬不知恥的回答。

『到這附近辦點事,順便悄悄的來露個臉。怎樣,最近身體好嗎?』

『……哈?』

『……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好了』

『我、我纔沒有在做戀愛這種輕浮的事情』

『因爲是那麼一個哥哥呀,我可不覺得他會有一個美好的青春啊。如果是鷗學姐的話,既是美人,性格也認真直率,本性也很溫柔。雖然哥哥有點配不上你,不過如果你能成爲哥哥的女朋友的話我會覺得很開心的』

嘶。從沙發背後出現了葉月,鷗被嚇的毛髮倒豎。

(算了,又不是不知道)

『沒事的,也不是那麼沒常識的事情啦。還有,如果是鷗學姐的話,我也會堅決爲你和哥哥的事情加油的』

即使吐槽了厚,水樹也還是沒有放下抱着的雙臂。

爬了起來,輕嘆一口氣,她馬上恢復了挺起胸膛的姿勢,

正當神菜開口說話的時候。

『稍微,有些事情想要確認下』

神菜眯着眼睛看着水樹,不過馬上又問道,

看着“嗯嗯”的點着頭的學妹,鷗有點怒上心頭了。

『哇,謝謝。我就是想要這樣的啊。今晚就趕緊拿這個來做燒烤吧』

『哎,祖父他?』

『女、女朋友』

『是嗎,是這樣啊…………這說不定,會在什麼時候派上用場呢』

看樣子,受到支持這件事並沒有讓她覺得生氣。

明明水樹的腦瓜出人意料的靈活,但有時會遲鈍到死。

邊嘀咕着邊開始追神菜而去。

『那麼,是什麼事啊?還要我正座着才說』

『哈啊?』

『剛纔一直在哦。連鷗學姐這樣的人物也沒有察覺嗎?』

在和風的會客室裏。神菜一看到那位廣大,就高興的撲了過去。

水樹撓着頭,

『算是吧』

『黑毛和牛肉的碎屑。味道極棒,但價格卻非常低廉』

『對了對了,這是給可愛的孫女的禮物』

『唔』

聽到這句話,神菜唯有沉默了。消極的肯定。

這麼說後,神菜稍微思考了片刻,過了一會緩緩開口道。

『哎……』

『搞什麼啊。有事情想確認的話,直接問不就好了嗎』

說的話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嗯嗯,徹底的啊』

『……那是爲什麼?』

水樹一下子找到了對話的交點,點頭道,

水樹一邊嘟噥一邊按照指示把東西分開,弄出可容下自己正座的空間。

『但是,對哥哥……紫藤水樹的事情感到很在意對吧』

葉月輕輕笑着,

因爲脫線的臺詞而滑倒的神菜,彷彿要掩蓋似的呻吟道。

『神菜大小姐』

『我懂了。私人感情指的是副會長吧』

神菜清了清嗓子,忽然,又歪下了腦袋。

『廣大大人在會客室相候。說是想來看您』

與敲門聲同時響起了傭人從門外發出的聲音。

『別煩啊,因爲這事情比預想的還要複雜』

(而且,只要這邊搞得好的話,哥哥也就不會去管神菜姐姐的事情了吧)

『那麼,那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基於人道的救援活動吧?』

『不過,這樣啊。我徹底被副會長討厭了啊』

但至今爲止都只有祥和的廣大老頭的眼睛,眯了起來,變得銳利了。

『怎麼了,小鬼。還活着嗎』

『算是吧,託您的福』

兩人間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然而廣大馬上恢復原貌,對着神菜說。

『神菜,馬上就把那肉料理了吧。我也留下來喫晚飯』

『嗯,知道了。稍等一下哦』

聽話的端走冷藏箱的神菜。

望着她走掉之後,廣大又看向水樹。

『那麼』

廣大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水樹深深的低下了頭。

廣大用驚訝的眼神看向他。

『你這是什麼意思』

『因爲你是我和葉月的恩人啊。『姑且』還是要表示一下敬意的』

因爲這句話,廣大和水樹之間將再次變得緊張起來……雖然是這麼想的,

『哼。還是那麼會『假裝』冷淡啊。真是討人喜歡的小鬼』

不經意間表情柔和下來的廣大笑了起來。

看到他那樣子,水樹的臉色又稍稍變差了點。

廣大就這麼笑了一陣子,不久又變回了正經的面孔。

『並不是老朽要救你們。只不過是滿足下可愛的孫女的任性要求罷了』

『不過,這樣啊。打那時候起已經過了八年了啊』

『那麼幹脆就在我家住下吧』

神菜乾脆的點頭道,對一名跟班做出了背葉月去宅子的指示。

『不不、自言自語罷了』

『才—不可能是那樣吧。那只是……』

『哎,不喫過晚飯再走嗎?』

『不啦。放心以後,突然想快點去把事情解決掉……不好意思,神菜那邊就你替老朽捱罵吧』

她大概是在隨從的陪伴下正在夜晚的路上散步。看上去穿的很暖和。

『嗯,知道了』

『沒錯。你喜歡那傢伙吧,神菜』

『……不對,不是那個『喜歡』。你是把他當成異性喜歡的吧?』

然後回頭看向水樹,

但是他還沒到會說出如此多愁善感的話的年紀,所以含糊其辭道。

廣大好像感到很有趣一樣再次大小,忽然又從隔扇的入口望向外面嘀咕道。

『你們兩個無處可去不是嗎。我家的話有很多房間哦……怎麼樣?』

『是啊』

『嗯,當然可以。只要不是因爲對那孩子抱有特別的想法而做的就沒關係。因爲那樣的話,老朽替神菜做的事情就不會白費啊』

『話說回來,看小鬼那樣子,你應該還有很大的機會哦』

就在這時。一名少女出現了。

『哎……?』

『哥哥,好冷啊』

將這些事態全部收拾掉的,不是別人正是廣大。就算在天井院家,他也是最有發言力的人。

『祖父,求你了』

『呃那個。就算你拜託我也』

廣大飽含歉意的對明顯感到失望的神菜說道,

好像神菜是以『想和大家一起快樂的學習』這個理由,拒絕了上千金小姐學校,而是選擇去一般的小學就讀,雖然這些是後話就是了。

在走廊裏走到一半,廣大看到了神菜。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水樹和葉月作爲傭人住進天井院家這件事給定下來了。

『……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我就不能救人嗎?』

還沒來得及爲雙親之死感到悲傷,這對兄妹就陷入了更加艱難的困境之中。雖然他們父親的哥哥收養了他們,但是主要原因是想要獲得他弟弟夫婦繳納的保險金,就得這麼做。

八年前。

水樹慌了。年紀尚幼的他還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事態。

『忍耐一下,葉月。只要走到前面那間神社的話,就能避寒了』

『是啊,畢竟很擔心葉月……』

『紫藤君也要來我家對吧?』

在天井院家,因爲神菜『撿回來的東西』,而發生了點騷動。

『那麼,結果到底有不有趣呢?』

好像在說鷗的事情。

水樹也同樣看着外面。

『而且聽說對方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啊。怎麼,是起了色心嗎?』

天空很藍。跟那時候不一樣。

『哎呀,祖父。已經要回去了嗎?』

《決戰學生會!》1 千金學園的暴君 第五章 少年和少N和回憶和插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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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是帶着這麼多大人的她的話,說不定會有辦法。

『神菜覺得有趣才搞的。對我而言一點都不好玩。』

以及一定會遷怒於自己。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想起來有件急事要辦』

『嗯,沒關係喲。因爲那樣子貌似比較有趣呢』

水樹頭疼的呻吟起來。

水樹嘆了口氣,開始盤算着怎樣應付神菜的遷怒。

這時廣大壞壞的抿嘴一笑,

『話說回來,小鬼啊。老朽從神菜的郵件裏得知你們好像在搞什麼好玩的比賽啊』(譯:居然不是打電話而是發郵件 省錢麼……這家人各種意義上來講都很殘念)

然後在離家出走的半路上,葉月一屁股坐倒在路上。

『向來不會親切待人的你,不是跑去幫助比賽的對手了嗎』

水樹和葉月兄妹,揹着小帆布包,在下着雪的夜晚的路上——話雖如此不過也還是在街上——走着。

無比高興的笑着,廣大忽然看向水樹。

『天井院……』

『喂、是不是有點太放縱孫女了。拜您所賜,我們可是辛勞不斷啊』

向周圍求救。潔白的手做出了回應……

這麼想着,水樹說明了現在的情況,然後懇求道。

那個時候。有種發出求救的鷗和年幼時的自己重合了的感覺。

而神菜在當時就是個很粘祖父的孩子,廣大也非常溺愛孫女。

這位伯父對他們兄妹並不怎麼好。雖然沒有怎麼提起過,不過看到水樹和葉月臉上的瘀青,以及他們下定決心離家出走,基本上也能明白了吧。

『算是吧,因爲水樹很好玩啊……』

『已經、不行了』

兩人在小學的時候好多次都在同一個班級。

一邊說出讓天井院家的相關者聽到的話會馬上昏倒的髒話,水樹坐了下來。

但這時候的水樹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看到她被許多身材魁梧的大漢包圍着走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嘛,因爲這樣子會比較有趣吧』

然後,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年幼的神菜毫不介意,彷彿覺得自己想出了一個好主意般合着雙手,

『話雖如此,爺爺。真虧你會同意我們在這裏工作呢。就算是神菜的請求』

這兩人的雙親已經不在了。就在最近死於事故。

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這之後最喜歡祖父的神菜必定會大發脾氣。

『喂!』

在這個瞬間,水樹和葉月的人生髮生了巨大的變化。

『老朽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幫忙做這點事情又不會被雷劈。從今往後還要請你替老朽多多照顧神菜啊』

嘎嘎嘎的笑起來的廣大,一下子站了起來。

『啊—啊……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那個老爺爺』

『不過,心境上不是發生了點變化了嗎?』

輕輕的握住了少女伸出的潔白的手。

『紫藤君,怎麼了?』

就算是小時候,神菜果然就是神菜。

正因爲有這麼個祖父,纔會有那樣的神菜。水樹深以爲然。

『你這混帳老頭』

雖然與神菜而言只不過是撿了兩隻棄犬的感覺,但畢竟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般來說,是不會允許撿這種東西回家的。也要顧及自家的體統。

『你是指什麼?』

水樹聽到這個唐突的提議,語梗了。

『葉月,你……發高燒了啊』

水樹認得她。

水樹嘟囔着稍微思考了一下。

『機會?』

『嗯,沒有看走眼啊。託福,才能搞到這麼一個連面對老朽天條院廣大都敢擺臉色的扭曲小鬼啊』

『呃、那個,那樣的話真是太感激了。但是,那個……這樣好嗎?』

『那麼。嗯,差不多該走了吧』

『啥?替她做的事?』

水樹因這句話而無語,但是當時也稍微知道一點她的性格,更何況那情況下別無他法。

『拜託了。能幫幫葉月嗎?』

『OK—』

『哈哈哈,老朽纔不管那些。你們自己去想辦法』

『……!』

對於祖父的質問,神菜什麼也沒有回答。沒辦法回答。

『說中了嗎?還是老朽看錯了?老朽倒是覺得你是爲了吸引那個小鬼的注意力才提出比賽的哦。拜託老朽做『那種事情』,也是因爲這個吧』

『那是……』

『算了,怎樣都好。因爲老朽很看好那個小鬼啊。只是覺得如果你也看中那傢伙的話就更好了』

然後,正經的看着神菜。

『假如事情和老朽所想的一樣的話,那就只管加油吧,神菜啊。天井院的人,必須要把想要的東西都搞到手。不過,也不要忘記付出與其相應的努力哦』

『……加油?努力?別開玩笑啦』

神菜突然對祖父露出了好勝的笑容。

『在我已經決定了的情況下,那就已經是必然的事情了。不管加不加油,命運都會朝我這邊傾斜。嘛,看着好了。我一定會讓水樹……向我屈服的』

這也是對於祖父剛纔的問題的婉轉的回答。

『嘎嘎嘎,這可真是,太可靠了呀』

心情很好的笑着,廣大摸了摸神菜的頭,從走廊裏走掉了。

神菜目送他遠去,嘆了口氣。

然後想起自己還有事要辦,在走廊裏快步走起來。

是想要在喫晚飯前去浴室沖洗掉汗水這件事。

唰啦。在更衣室把身上的襯衫、短裙,還有內衣全部脫掉,以剛生下來的樣子拿着浴巾進入了浴室。

不愧是這麼大的一間屋子,浴室也相當的寬敞。

洗身體的地方爲了能同時供數人使用,設置了好幾個水龍頭和蓮蓬頭。浴池是絲柏木做的,大到可以在裏面游泳。

『嘿咻』

不過說不定,從更小的時候——說不定是向水樹伸出援手之後就萌生了。

神菜彷彿注意到了什麼一般,皺着臉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身體。

『啊、神菜』

明確的意識到這份感情,正好是在一年前。

神菜露出了一路既往的強硬的表情。

雖然貌似混入了一些不可能發生的妄想,不過這時神菜被自己多餘的浪費的自信和想讓自己的魅力受到認可的想法所推動,只想着『太棒了,能行,能行啊!』

『那個……來真的?』

『是、是這麼一回事嗎?』

『約、約會?你和水樹、一起?』

《決戰學生會!》1 千金學園的暴君 第五章 少年和少N和回憶和插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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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約會比賽?』

(也就是說,神菜爲了贏我一定準備了什麼祕技。這下可不能大意)

然後,偶然。眼角瞄到了鷗的臉。

算了,不難想象,在旁人看來(只有葉月)是很開心的樣子吧。

同時,天真的決心也煙消雲散了。就這樣下去的話,就算能如神菜所願讓水樹『屈服』……但『之後的事情』卻未必能繼續下去。

『但、但是啊』

停下推着鷗的手,葉月陷入了沉思。

『規則很簡單。使出全力攻陷約會的對手,讓對方說出『喜歡你』啦『請和我交往』之類的可以算作告白的臺詞就算獲勝。很簡單,不錯吧』

(還是應該認爲如果答應就一定會輸比較好。至少我也該加上點什麼規則……)

『是啊。我也時不時的會跟哥哥上街啦』

『真是一點也不像鷗學姐啊。請乾脆一點』

『不,倒不是說不敢啦,你無所謂嗎。是跟我約會哦。跟我約會』

鷗瞪大眼睛看着坦然的這麼說着的學妹。

『約會?』

第二天的放學之後。

水樹抱着腦袋半睜着眼睛看着神菜,

另一邊的神菜則燃起了一樣的鬥志盯着水樹。

『怎麼能這麼亂來……話說回來,就算讓一百步,承認我是戀愛了。但是,約會什麼的,現在又還不是戀人,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沒關係哦,只要能贏得比賽,我什麼都乾的出來哦』

因此在私底下礙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種背叛。

在學生會室裏的沙發上,水樹瞪圓了眼睛。

再次提問的水樹。根據名字完全不知道要比啥。說不定是聽錯了。

忽然,聲音停止了。

『纔沒有哦。這種程度的事情,現在誰都會做的啦』

『就像是幼兒園的』『對於看起來像是小學生一樣的色相,怎麼可能會困擾啊』

『……那個,能算約會嗎?』

『是啊。沒有工作的時候經常會讓他陪我去買東西呢。提包工可是很寶貴的哦』

不顧伸出手阻止的鷗,葉月起步要跑。

就算不仔細聽也曉得。是『約會』這個詞。

那也是再次確認自己對水樹的感情。

我,對水樹…………真的好喜歡。

『鷗,葉月。已經決定好下次要比什麼了哦』

『所以,做好心理準備吧,水樹。我絕對要讓你,聽我的話……啊』

聽到這句話,水樹展現出正經的表情抬起頭。

『喂、喂等等,葉月』

神菜嘆了口氣——旁邊的鷗感慨着『剛纔的吐槽真準啊』——用教鞭“唰”的指向水樹。

大概是路過的時候正巧看到葉月和鷗吧。然後,就聽到了剛纔的對話。

以往的惡鬼副會長的樣子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裏,鷗顯得惴惴不安。葉月對她嘆息道,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我和你囉』

『哦、哦哦?什麼啊,原來不是壞掉了啊』

神菜完全沒有猶豫。

正當葉月和鷗以爲神菜莫不是壞掉了而偷偷觀察她的表情的時候。

『約會,約會,約會啊』

痛切的嘀咕和嘆氣聲,迴響在浴室裏。

『呃、那個,但是。我又不是非得跟那個男人談戀愛……』

幾乎沒有起伏的胸部。坐在浴池裏時,從肩膀到下巴都會浸在水裏的身高。

神菜對被突如其來的話驚呆的兩人點頭,

不,真要說的話,是葉月使勁推着逡巡不前的鷗的背往前走的樣子。

沖洗過身體以後,神菜纖細的腳跨進了那個大浴池裏。

『那是啊』

『當然是來真的啦。還是說,你不敢跟我比這個?』

『也對,說的是。哥哥是個彆扭的傢伙嘛』

從背後傳來了驚訝的聲音。不是鷗。

『我、我的女人味可不是靠這些地方體現的。關於這點,真想讓那根木頭重新瞭解一次呢。真是的,沒有什麼好辦法嗎』

所以,事實上完全沒有什麼能贏水樹的祕技啥的。完全不知道這點的水樹,慎重的思考着。

『……不是『NEET比賽』啦,是約會比賽』(譯:NEET是not currently engaged in Employment, Education, or Training的縮寫 指不升學 不就業 不進修或參加就業輔導的人羣 日文爲ニート發音近似於約會デート 所以纔有上面水樹那句話)

『啊啊夠了,學姐就是因爲沒有談過戀愛才搞不懂啊。要是就這樣過着與男性無緣的人生,只會徒增空虛罷了。這不正是個好機會嗎。就讓這成爲初戀吧』

是想起了之前和廣大的對話。

沒錯,光聽對話大概也能知道了,鷗正被葉月硬拖着要去約水樹幽會。

『啊,那個—』

咚——。好像從哪裏傳來了寺廟裏的鐘聲一樣的聲音。

『不、不管怎麼說,我不行啦。因爲你是妹妹所以能輕鬆的拖上他,但對方可是那個紫藤水樹哦。不覺得他會老實的答應我』

兩人回頭一看,站在那裏的是神菜。正呆然的看着這邊。

大腦裏又響起了水樹輕鬆的口氣,稍微有點火大。

『神菜,喂?』

『那個,嘛,是挺簡單的……順便問一句,這比賽,是要讓誰跟誰約會啊?』

『事不宜遲,好事要趁早。我走了!』

『哎?』

(如果是一對一的約會的話,就算是遲鈍的水樹也會察覺到我的魅力的吧。『神菜,我錯了。你是何等成熟優秀的女性啊!』一定會說出這樣的話的。然後,一告白的話就是男生輸了。在贏得比賽的同時,還能讓水樹發現我的魅力,正是一石二鳥的妙計啊!)

因爲是很重要的地方所以說了兩遍。

『姐、姐姐大人?』

看樣子正是這簡單的聯想,成爲了使她選擇約會作爲比賽內容的全部原因。

『聽好了,鷗學姐。戀愛就是打仗喲。不鼓起勇氣踏出第一步的話,是沒辦法前進的喲』

『那麼,就這樣吧。就由我來約他出來好了』

葉月焦躁起來了。只要是宅子裏的人,都知道神菜對自己的哥哥抱着淡淡少女情懷。

『沒錯。因爲我已經這麼決定了,不那樣的話才奇怪呢』

卻沒跑成。

『對啊……連約會都沒有過的話,是搞不懂的啊』

順帶一提,鷗知道葉月是住在神菜家工作的傭人這件事。至於水樹的話,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因爲和葉月是兄妹,所以也略微察覺到了。

『葉、葉月。這樣做果然還是太唐突了點吧?』

一邊這樣說着,鷗和葉月在白姬學園的走廊裏走着。

『決定好要比什麼啊,神菜姐姐?』

『你說比約會?』

然而,神菜一點也沒察覺到這樣的葉月的想法,就像是忘記了周遭的存在般,嘴裏反覆的嘀咕着什麼。

溫和的,微笑了。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學生,可沒有丟掉以後去工作的意願的打算哦?』

面前坐着的是不知爲什麼得意洋洋的神菜和貌似感到頭痛而抱着腦袋的葉月以及表情很複雜的鷗。

『就是鷗學姐和我和哥哥的約會。然後我在半路上消失掉』

『鷗學姐,實在太頑固了。約會什麼的,這年頭就算不是戀人也會做的啦』

『神菜姐姐?』

將雪白的肌膚直到肩膀都沉入水中,呼了口氣,然後自言自語道。

那一瞬間。水樹的大腦裏靈光一閃。

『好,既然這樣我也要提出一條規則』

『什麼規則?』

『比賽要以三對三的團體戰形式進行。換言之,就是聯誼比賽』

『……哎?』

這回輪到神菜呆住了。

水樹無視她繼續說了下去。

『你們的話就派學生會成員來。我們這邊就自己決定。還有,再加上可以棄權,假如有人棄權的話就不算入比賽結果這條規則如何』

『喂、喂,給我等一下啊。那不就,一點也不像約會……』

說到一半又閉上嘴巴的神菜。她想到了作爲比賽來說水樹的提案更爲妥當。

算了,也好。就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在心裏嘟囔。聯誼就聯誼吧,只要在讓水樹知道自己的魅力的同時,把其他傢伙也擊破就行了。

『知道了,這樣也好。與此相對的,好認真點跟我比個高下哦』

『嘛,會努力的……話說回來,虧你會想出這麼奇怪的比賽方法啊』

完全不能理解故意將比賽內容定爲約會的女人心的水樹,感到不可思議的歪着腦袋。

真的能讓這麼根木頭察覺到自己的魅力嗎。

就算是神菜也不由得對此抱有疑問,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給我看着好了,水樹。一定會既讓你明白我的魅力,又贏得比賽給你看的!)

對着目中無人的笑着的學生會長,水樹也換衣扭曲的笑容。

(雖然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不過我也已經有辦法了哦。這回能贏!)

然後這兩個人抱着微妙的不相稱的感情,盯着彼此。

彷彿體現了這兩個人的鬥志一般,他們的背後顯現出形如龍與虎的鬥氣。

『『絕對不會輸給你(妳)的!』』

下一次,不論是輸是贏都是最後一場比賽了。這下就能做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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