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次對決!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1.3萬 字
在制定玩鬼捉人遊戲規則的第二天的早上。
水樹馬上就將這件事在班級裏公佈,並寫在了黑板上。
『第二局比賽,鬼捉人的規則如下所述』
·女生十五名對男生十五名
·比賽的場地限定在操場到體育館和建材放置場周邊一帶
·由哪方當鬼到當天用石頭剪子布決定
·鬼數到三十開始追逐逃走的人
·鬼抓到逃走的人中的某一人的話,那名鬼也就不能再行動了
·五分鐘以內超過半數的人被鬼抓住的話就是鬼獲勝
·不準在比賽日前對場地做事前準備
·不準學生以外的人介入
『哎』
厚發出了感嘆一樣的聲音。
『這也是變種的鬼捉人遊戲啊』
『啊啊,當鬼抓住一個逃走的人的時候,那鬼也會不能行動這一點是特徵。總而言之,雖然形式上是團體站,但實際上還是會變成一對一的戰鬥』
聽到這話,其他學生也興致勃勃的注視着黑板。
『然後時間限制是五分鐘,超過半數……抓住八人的話就是鬼的勝利吧』
『這還真是相當速戰速決啊』
『我們這邊也只要派跑得快的人上就行了吧。最合適的是不是赤穗君啊』
聽到芹沢的話後得意的擺出造型的原田徑部的厚。
『……正義的事業總是伴隨着犧牲的』
高木的表情變的茫然若失。
『……什麼意思?看穿了我們的戰術?』
『是』
『說到底戰術什麼的有嗎?』
『噓,請安靜!』
『你啊,就算是學生會長兼理事長,一直那樣肆意妄爲的話,總有一天會遭到天罰的哦。這世界上還是有天理的』
慢慢的靠近水樹坐過的沙發,在靠墊下面摸索了起來。
『但是,對方不也被禁止投入學生以外的人員了嗎?這樣一來條件就公平了,靠實力決勝的話,不是對體力更好的男生們更有利嗎?』
『請趕緊取消這種無聊的比賽!還是說因爲教學計劃總是被打亂的關係導致學生們的成績下降也沒關係嗎?』
『那麼。想說什麼呢,高木老師?』
『哈哈哈!交給我吧,讓你們見識下我引以爲豪的腳力。芹沢,可別迷上我啊!』
還不知道周圍的男人們(雖說芹沢也是男的)的眼神,已經變得越來越危險了。
『不用你說也不會迷上的!』
抓住了某樣東西拿了出來。小聲叫鷗。
穿着水手服的男人們一致回答道。
『說什麼呢、葉月!清正廉明的本大爺,爲什麼不得不被消滅掉啊!』
『看你這張臉,被我說中了吧。隨便一看就知道了,你就是這種人。別看我這樣,看人的眼光可是從小就開始培養了的』
○
『反正辭退那些老師也不會內疚的。私下體罰,或者對學生性騷擾的人也不少。神菜就是專挑這樣的傢伙解僱』
『好煩啊—。你纔是,反正也只是爲了討好PTA或者是教育委員會之類的東西纔會這樣替學生說話的吧』
『不對,因爲對手是神菜。一定策劃了什麼計謀沒錯。還是不要大意爲妙』
『可、可惡!』
『嗯,只有一個。不過,本想留到當日再說……』
『總之,比賽是在下個星期一。到那天之前我會考慮出作戰計劃的,你們之中對體力有自信的傢伙就自告奮勇吧。推薦也成』
『令人討厭嗎,我倒覺得是真心話呢』
邊上的鷗也補充道。
『怎麼那樣……你難道就沒有人的良心嗎!』
每一張拍的都是高木。還有,一起拍到的是……
神菜乾脆的回答他。
『咳咳。總之。不光是厚,其他對體力有自信的人也要在這比賽中出場。但是,老實說勝算很小。因爲我們沒辦法像上次一樣做事前準備了』
『是嗎。但是這個穿西裝制服的女生看起來像是其他學校的學生啊』
『…………!』
『打算改造視聽教室的事情,已經忘記了嗎?』
『……本人卻堅持這種令人討厭的說法』
留下這句話,水樹露出扭曲的笑容從學生會室裏出去了。
水樹不由得將視線撇開,嘀咕道。
『呃,爲什麼會有那個!』
『無論多少遍我都會說,教學進度會趕不上的!』
不過他錯了。
對厚的話感到萬分火大而漲紅了臉的芹沢。
『啊啊,生氣的芹沢也好可愛啊』
『…………啊?』
『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像你這樣的旁門左道之徒竟然披着教師的外衣,令人反胃!』
『你說什麼?』
而且拍攝地點還是在紅燈區。也就是到處都是旅館等設施的地方。
聽到這種無比強詞奪理的解釋,高木哆嗦着肩膀,
『不,只是路過的時候聽到要不要解僱之類的讓人不安的談話,覺得有點在意就進來看看情況罷了……你啊,對老師們總是這麼蠻不講理嗎?』
『我說你被解僱了。以理事長的特權。嘛,老早就覺得不得不這樣做了,這次正好是個機會。誰叫你偏要跟我作對呢』
『這、這是!』
剩下來的三人,面面相覷。
『當然。今年內被我辭退的老師這已經是第七個了哦』
『哎呀,水樹。特意過來有什麼事?』
『混、混帳!到底,是因爲什麼要把我藉故……!』
叉起雙臂陷入了思考。忽然,其他學生輕鬆的說道。
不管怎樣先在沙發上坐下,
聽到這句話,高木再次瞪大了雙眼。以爲自己說的話突然被採納了。
不知何時站在那裏的是,架着木刀的鷗。
看着自豪的神菜的臉,水樹哼哼着。
『哎呀,我只不過是因爲看不順眼才解僱他們的喲。這種自尊心,誰都會有吧』
『……還是一如既往的爲所欲爲啊。門外面都聽得到哦』
就像是和他交換一樣,水樹進來了。
『哎呀,是嗎……算了,那就好。正好,我也覺得差不多該是時候了』
『就是說啊。可惡,好羨慕赤穗那傢伙!』
鷗半睜着眼低聲說。
葉月笑嘻嘻的將一張張照片給他看。
『哎呀,如果是那樣的話,哥哥應該會先被消滅呢』
面對笑眯眯的神菜,高木老師唯有哭着訕訕退場。
『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吊梢眼看上去很神經質的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和神菜極力爭辯。
『鷗學姐』
『什?』
從看到那些而石化的高木的背後,吹來了使他感到更加恐懼的殺氣。
『高木老師,擔任教師的同時,還對學校的女生們強行出手。而且還是複數』
葉月從隔壁一本正經的走了過來。托盤上放着幾張照片。
然後環顧所有同學,
『我倒不覺的那是正義的一方會說的臺詞』
『唔嘸』
『嘛,你們就儘管垂死掙扎吧。我走了—』
『……你們啊』
『來,趕緊給我捲鋪蓋走人。現在也可以給你寫辭呈的時間喲』
死盯着哥哥看的妹妹。
『因爲假如和同班同學成爲情侶的話,周圍的視線貌似會刺的我很痛啊!』
『算了,就讓神在這次的比賽裏告訴你這世道到底是站在誰那邊的好了。不過我可不覺得自己會輸呢,水樹』
只有神菜一個,依舊笑着面對水樹。
『葉月』
『因爲教學進度慢了一點就無法考上大學的學生,從一開始就沒有學習的意志。那種學生,就算上了大學也只是一天到晚的玩然後玩掉前途罷了。大學名額給他們太浪費了』
『不、不是的,那只是跟自己所在的學校的學生們搞好關係罷了。沒、沒有其他的意思……』
高木老師雖然在神菜銳利的目光下有一瞬間顯得膽怯起來,但馬上又漲紅了臉大聲道。
『還是說你希望這照片被曝光?』
『真巧啊。我也不覺得會輸給你們啊……要問爲什麼的話,你們的計謀已經全都被我看穿了』
已經,沒辦法再狡辯了。
對着水樹的指責,反而挺起胸膛回答的神菜。
水樹雖然嘟囔着想說些什麼,但是忽然假咳了一下把話題扯了回來。
鷗看也沒看就一刀砍碎了。
明明才把一個人的人生給毀掉了,神菜卻還是一副平靜的表情。
她保持着平時那種好勝的表情回看向老師。
忽然,葉月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了頭。
水樹聳聳肩,
『不、不是的!我只是爲了學生們着想……!』
『咦?』
『高木老師。你被解僱了』
『而且問題不在那邊好吧!』
『『知道了』』
是小型竊聽器。
『我就覺得奇怪嘛,這個學生會室是在沒有其他教室的走廊盡頭。只要哥哥不是有事要來這裏的話,我並不覺得他會路過』
『原來如此,那就是指這個竊聽器啊』
神菜半睜着眼睛,看着壞掉的器械的殘骸。
『只要說看穿了我們的戰術,我們就會再次確認作戰計劃,所以才做了這個小動作啊。還真是隻會動歪腦筋啊。對吧、鷗……?』
叫着好朋友的名字的神菜,卻很罕見的被嚇了一跳。
因爲鷗正從全身散發出怒氣。
『紫藤水樹你這個東西……竟然使出這種花招!在全是女性的房間裏藏竊聽器這種行爲,根本就等同於犯罪啊!』(譯:居然是因爲侵犯隱私生氣 我眼鏡掉了)
『話說回來,這就是犯罪啊。去告的話能贏的』
『算了,要是那樣做的話比賽就沒勁了,還是別告了吧』
滿不在乎的回答的葉月和神菜。
然而,鷗的憤怒看來還沒有平息。
『好,現在就拿着這殘骸作爲證據,去吧水樹痛打一頓。要好好糾正他那腐爛的性格!』
『喂、住手啦!要是那樣做的話,比賽就搞砸了呀!』
『被這樣對待,還談什麼比賽這種悠哉的事情!話說回來,一開始就沒有比賽的必要。對於那種腐爛的邪門歪道,唯有用這把木刀讓他們跪地求饒!』
雖然是個比葉月、神菜要有點良知的人,但鷗說到底也是學生會的一員。
而且還是惡鬼副會長。一旦發飆的話比誰——某種意義上比神菜——都要恐怖。
像“籲—籲—”的扯住烈馬一樣哄着鷗的神菜,
『算了算了,鷗。水樹的確性格又差,做事情也很陰險……不過對我來說,跟水樹比賽是非常有趣的事』
『……有趣?』
『是啊。所以,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這次就忍一下吧』
……對我來說,跟水樹比賽,是非常有趣的事。
『嗯嗯。根據我爲了這一天而製作的白姬學園內女生數據庫裏關於田徑部和其他運動社團成員的資料,這裏聚集的全都是王牌啊』
『求你了,可以聽我說嗎……赤穗學長』
男生們全都以穿着緊繃繃的三角短褲的姿態擠在一起。
白姬學園的體操服,下面是傳統的三角短褲。(譯:一羣兄貴……)
另一邊,神菜從學生會室的窗戶向外望去,重複着自己剛纔說過的臺詞。
『……要是這麼想的話,現在馬上改掉。我們也不是喜歡才穿成這樣的啊』
然後神菜好勝的笑了起來……忽然,將視線下移,變成了複雜的表情。
水樹對着搗鼓着三角短褲發出淫笑的同學們當頭一喝。
用無憂無慮的笑顏這麼回答的神菜。
『………………』
『嘁,和預想的一樣淨挑了些擅長運動的人來啊』
但是,問題在於將穿女式制服作爲義務加到男生們頭上時,體操服也適用於這條校規。
『喂,你們振作點!對方放出舉辦派對的消息就是爲了要像這樣降低我們的士氣啊!』
『好像是天井院家出資的!』
『神菜那傢伙,已經當成贏了一樣』

(想主意的是葉月,做決定的是神菜,而付諸實施的就是我)
水樹呵斥了所有人,再次看了下參加比賽的成員。
雖然比賽時間最多也只有五分鐘,但是喜歡熱鬧的神菜這次也以『因爲要舉行鬼捉人大會,所以禁止上課!』這麼一句話使得一整天都不用上課了。
雖然鷗和神菜也夾雜在裏面,但是沒有葉月的影子。因爲不擅長運動嘛。
分工向來如此,這次也會這麼做。
『的確,學生會的做法對各位男生來說可能是不合適的。我也感到不忍心……但是,這次要拜託你的事情跟你們的待遇之類的事情並沒有關係』
『哎、我、我?麻、麻煩了啊』
厚被放在桌子裏的信叫了出來,和葉月見面。
溫柔的目送那隻離開後,葉月拿出扇子遮住嘴巴。
『哈啊』
『別認真去想啊喂!』
『什麼意思?』
如果鷗是平凡的少女的話,應該就會察覺到那個笑容的意義吧,但她是爲武而生的少女,因此也只不過感到『笑的真開心啊』罷了。
『算啦,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就隨他們去吧』
嘆了口氣,看向這次貌似是充當裁判一職所以穿着平時的支付的葉月。
被這麼一叫,厚心中的某個地方產生了騷動。
『別怪我不擇手段了……那麼,接下來』
一邊心想『說了多餘的話』,水樹忽然看向將要面對的女生那邊。
『終於來了啊,神菜。今天就要把這事做個了結,覺悟吧!』
『而且,現在的情況對我們來說還比較有利喲』
忽然,葉月插嘴道。還用那把扇子遮着嘴。
『什麼呀,這種事情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學生會自己來做不就行了嗎』
說到底,水樹之所以加入是爲了在遇到突發情況時能夠做出相應的指示。
『知道了,這可是爲了可愛的葉月醬呢。好像跟比賽也沒有什麼關係,交給我吧』
第二局比賽的鬼捉人,和第一局的時候一樣,是從早上七點開始。
『聽說神菜大人打算舉行派對啊!』
一點也看不出麻煩的表情,那個人……赤穗厚變成了一副豬哥臉。
『葉月,差不多是時候了吧。趕緊開始吧』
在他心裏嘀咕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從校舍裏走來了十幾名穿着體操服的女生。
『但、但是派對好想會很開心啊』
雖然這是之前對水樹也說過的話,不過這次裏面包含了一點坦率的感情。
(話雖如此,不過總共也就五分鐘,也想不出什麼有用的對策。這麼一來,就只有祈禱那個策略能有效運作了)
『哥哥那邊我會去弄的。替其他人換筆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哥哥那邊請徹底保密』
只有鷗一個人置身事外。因爲學生會像這樣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自己從不會插嘴。
『你纔是。上次戰鬥欠下的,要十倍奉還給你』
○
在白姬學園,教科書和筆還有書包等都是由學園統一發的。
『葉月醬,稍等哦。很快就會把大家的筆全都拿過來的』
假如是一般人的話,聽到這句『對哥哥保密』,就會在某種程度上對葉月的舉止感到可疑吧。
葉月嘻嘻的笑着伸出了小指頭。
大會當天。從後面看着吵吵嚷嚷的議論着慶祝會的女生們,站在操場上的水樹忿忿的嘖了一下舌。
幾乎所有女生都是有着健康肌肉的運動員一樣的身材。大多數都是小麥色。
事到如今還來吐槽厚總覺得有點那啥,姑且職責一下吧。
『既然對方使出這種伎倆的話,那麼我們也應該能使用類似的招數纔對。這麼一來就能光明正大的收集那個了』
『我喜歡穿在外面。果然若隱若現纔是最棒的啊』
在勾手指約好後,颯爽的向教室走去。
『話說回來,校規連這時候都發揮作用看來是一種失敗呢。再怎麼說也有點噁心了』
『而且,連男生也可以參加的這種寬廣的胸襟!我再次對她感到無比佩服!』
現在是午休時間,地點是連接特別樓和普通樓的走廊的正中間。
『因此,希望你能幫個忙』
『如果學生會來做的話,就有人會過度警戒的吧。所以想要通過赤穗學長來做』
『學、學長』
『那就拜託你了吶』
厚在心裏樂開了花,將自己的小手指勾住葉月那纖細的手指。
『好的。那麼,這件事就作爲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祕密吧』
但是,對此,之後她追悔莫及。
『我是把體操服穿在裏面主義。你呢?』
『可以嗎,哥哥。不需要開個作戰會議什麼的嗎?』
但是,放一整天的假,只做這件事的話實在是太浪費了,所以計劃在這次大會結束之後舉辦慶祝學生會的勝利的簡單的慶祝會的樣子。
『啊啊,那個啊』
『纔不好。這樣一來就算我們贏了,你也會說只有體操服還是保持原樣吧』
這是喜歡三角短褲舒適的貼身感的神菜認可的校規,其實對於讓女生穿着這種體操服這點,包括水樹在內的Z班全體成員全部打從心底裏擁護。
鷗不情願的收起了太刀。
被可愛的女孩子叫學長了。這是何等美妙的聲音啊。
『夠了,不要順勢玩的這麼開心!』
厚不是一般人。
『因爲你哥哥說,要避免和學生會的人接觸啊』
在扇子下面,浮現出稍稍腹黑的笑容。
『知、知道了,我幫忙。那麼,內容是?』
『雖然說是簡單的慶祝會,但畢竟是天井院神菜大人舉行的派對啊。肯定會是非常豪華的』
神菜看到他們這樣伸了個懶腰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女生們興奮了起來。
包括自己和厚在內共十五人。不管哪個都對體力很有自信——話說回來,Z班裏基本上都是體力型的傢伙們。所以自己也加入了。
神菜和葉月得意的相視一笑。
『事前就做好了。你們不也是嗎?』
『美味的食物之類的,一定有很多沒錯』
葉月用略微溼潤的眼神向上望着那個人。
『……你啊,那絕對是爲了其他目的製作的吧』
『啊—,要是可以參加派對的話,我就算輸了也無所謂啊』
『嗯。你知道這個學校會發筆給學生吧。不過現在發現其中的圓珠筆有些問題,所以希望你能把Z班的人的圓珠筆收上來』
那是連Z班也不例外,全班學生都有的東西。學生會時不時的會進行突擊檢查,如果沒帶的話就等着挨鷗的訓吧。
『但是,要怎麼跟水樹說呢』
『嗯,知道了。既然你說到那種地步的話就沒有辦法了。就用比賽來一決勝負吧』
(因爲比賽的時候,可以和水樹在一起)
『算了,也對』
葉月微笑着朝水樹和神菜招手。
『那麼,我想現在可以進行鬼捉人比賽了。請兩隊的代表來猜拳』
『『石頭剪子布!』』
女生們那邊是鬼。
『那麼,女生們在男生們開始逃之後數到三十。在那之後,就由女生們開始追男生們』
在葉月做說明的時候,水樹回頭朝着男生們握緊拳頭。
『很好,運氣不錯,成了逃走的一方!各位,開始實行那個計劃!』
『……哎,真的要幹嗎?』
『再怎麼說,也還是有點牴觸啊』
『別管了,快乾!就算只有一點點也要提高勝率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男生們不情願的動手了。
現在正準備開始數數的女生們,看到那光景都瞪大了眼睛。
『哎……』『神馬?』『咿呀啊!』
男生們,脫掉了體操服和三角短褲,變成了只穿着一條內褲的樣子。(譯:好一羣變態- -|||)
男用短內褲,貼身瘦腿褲,拳擊短褲等等各式各樣的內褲。(譯:咩的爲什麼我非得去查男式內褲的名稱……下次來點女式的吧)
其中甚至還混有穿着女式內褲的奇怪的東西。(譯:噗 我錯了……我不該要求女式內褲的)
穿着一條標準的瘦腿褲的水樹,眯着眼盯着那名男生。
『……柳谷,爲什麼穿那種東西啊』
『因爲很襯水手服就試着穿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習慣了。這樣感覺也不錯啦』
這名學生,晃着肥碩的肚子,臉上還長滿了粉刺,因此女生們發出更加悲慘的叫聲。(譯:我也要發出悲慘的叫聲了……狗眼啊)
『好,摸到了』
『啊,厚你個豬—!』
然後。彷彿配合水樹的話一樣,建材放置場裏突然四下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大家在數數的時候,神菜看着分成兩堆的男生們。
『沒想到,這種手段居然還真的會有效啊』
『好,鷗,朝建材放置場去吧!還有葉月,過了兩分鐘還沒結果的話,就發動那個作戰計劃吧』
回過神來的鷗也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啥?』
正好朝着散開的女生們跑來的方向。
鷗衝着她們大吼一聲,然後強行開始數數。
『瞭解了』
這麼嘀咕着,她突然倒下,摸着自己的腳。
實話說了吧,令人難以直視。
神菜呵斥道,然而女生們連眼淚都差點哭出來了,
『哦哦,有女孩子看到我後發出悲鳴了哦!』
『什麼?』
平時是嚴禁無關者進入的,但是這次作爲鬼捉人的比賽場地而開放了。
『啊,鷗!冷靜點!』
體操服的上衣掀了下來,胸部的隆起若隱若現,女生們再次發出了悲鳴然後按住了下襬。
全都是因爲一大早就起來從事體力勞動,現在在家裏矇頭大睡呢。
『不知道會不會這麼順利啊?』
即便如此,以水樹和厚爲目標,包括神菜和鷗在內還是有六名女生接近過來。
對於他們的負隅頑抗,鷗邊跑邊吼道。
確認到這點的時候,女生們也已經數到三十了。
一堆已經在操場東邊三十米遠處,正朝着體育館跑去。
鷗全身上下都湧出強烈的怒氣。怒髮沖天了。
『夠了,在說什麼軟腳蝦一樣的話啊!只要碰一下就可以了,給我忍着!』
這是神菜拜託工地上的人弄成那樣的。
周圍用白色的布圍起來的大概兩百米見方的建材放置場裏,全是還沒用過的鋼筋啦,組建到一半的框架啦,重型機械啦,鐵罐頭啦以及其它各種各樣的東西,空間很狹小。
與嘴裏說的相反,露出了實在是非常想實行那個作戰計劃的惡作劇的笑容。
對男人沒有免疫力。
『怎麼了,認命了嗎!』
厚發出歡樂的叫聲和水樹一起從倒吊着的女生們下邊逃竄過去。
神菜出聲阻止,但是鷗根本沒聽進去。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從聲音和悲鳴來判斷,陷阱有落穴、蛇之類的襲擊、繩套陷阱、粘腳的粘着物、等等。都是些雖然沒有殺傷能力,但卻足以拖住女生的陷阱。
水樹的、厚的、連回頭看的鷗的眼睛,都變成了一個點。
厚已經以瞬間移動的速度,閃爍到她身邊去了。
『不,正好相反』
『啊、站住!』
『找到你了喲!』
『喂、大家都怎麼了啊!男生們跑掉了哦,振作點!』
『但、但是那個!』
『呃,已經來了嗎!』
『痛、痛死了,擦破了啦』
男性兩名,拼命的跑着。
正當他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
『東邊去六個人,田徑部的部長帶着部員去。剩下的跟我和鷗一起往西邊去。那麼,散開!』
『規則禁止的是在『比賽日前』做準備吧。這個陷阱啊,是從今天凌晨零點開始,叫參加者以外的男生設置的。換句話說就是『比賽當日』啦!』
『要逃了哦,水樹!』
響起了兩名女生的尖聲悲鳴。
咻嗚嗚嗚。明明是初夏,卻吹過一陣冷風。
男生們的逃散方式是,東邊六名,西邊九名。之所以西邊比重更大一點,是因爲建材放置場這邊東西更多,比較容易逃脫吧。
水樹一邊大吼,一邊高速逃走了。好像有點哭出來的樣子。
『你、你這傢伙,居然玩這些奸詐的把戲!而且對手是女生居然都會使出這種陰招,絕饒不了你紫藤水樹!』
對於她們來說,雖說還穿着條內褲,不過其他部分都裸露在外的男人的身體,尤其是柳谷的滅世級形象,是相當牴觸的東西。
『嘿,只有在這時候才把性別拿出來說事嗎!不甘心的話來抓我啊!』
絕不可疏忽大意。總之,必須先想想有什麼地方能躲起來。
神菜讓所有人散開,再次打算包圍水樹們。
回頭一看,除了好勝的神菜和並沒有特別在意的鷗以外,其他女生貌似還對男人的裸體感到牴觸,跑起來感覺動作不是那麼靈活。
裏面還夾雜着女生們的悲鳴。看來,當真開始發動陷阱了。
被驚呆了的神菜,連追趕兩人的事情都忘記了,呆站在原地,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大聲叫道。
因爲已經捉到一個逃跑的人了,所以神菜自己也不能行動。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愕然跪下的獵物那邊。
『嗚……這可悲的本能』
『男、男人的裸體……』
看到她那生硬的演技,在水樹喫驚之前。
『夠了,站住,給我站住!老老實實讓我們綁住!』
鷗被水樹挑釁,朝他衝過去。
『yahoo,真養眼啊!』
『嘛,因爲是會給對方帶來危險的作戰,所以並不是很想使用就是了。不過假如對方垂死掙扎的話,那也沒辦法了』
『啊。站、站住!』
這是,神菜放在三角短褲後面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在那建材放置場裏面,一邊穿梭在重重鐵材之間,厚一邊問水樹。
『鷗,冷靜。你和你,從右邊繞過去。你跟你,從左邊。我們就這麼追下去』
穿過鋼架,鑽過水泥管,越過索具,玩命的奔跑。
『嘁,打算包圍我們嗎!』
沒有辦法手足無措的學生們也只有跟着做了。
『哎?』
是葉月打來的。
『啊……』
『不、不要啊,我,非得碰那些不可嗎?』
『『呀啊啊啊啊啊?』』
『真是的……既然這樣的話,沒辦法了。總之,先確保能捉到一個人也好』
『不對,不是你。話說,光是悲鳴就滿足了嗎,你啊』
『天曉得』
『沒事吧,神菜大人』
厚叫着向組裝中的框架那邊跑了過去。水樹也照做。
然後,神菜從葉月手中拿過教鞭,嚴厲的一揮,對所有人喊道。
水樹『嗚』的呻吟了一聲,帶着厚朝右邊逃走了。
水樹沒什麼自信的說道。
定睛一看,放在那邊的重型機械……起重機,緩緩抬起的前端繫着一個繩套,那個繩套捆住了兩名女生的腳把她們倒吊了起來。
神菜立刻伸出手,
聽到水樹的嘟囔,鷗歪起了腦袋,就在那時。
怪不得完全看不到參賽者以外的男生。
就算是運動萬能,到底還是千金學校的大小姐們。
【神菜姐姐,兩分鐘過了。要發動作戰嗎?】
『喂水樹!應該禁止在場地內做手腳了吧!你以爲還能設陷阱什麼的嗎?』
還有,水樹和厚也在逃向建材放置場的學生之中。
水樹邊跑邊叫道。
『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有好好的遵守規則哦』
話說回來,根據在五分鐘內都必須要不停逃跑的這條規則,像是如何分配體力啦,在體育館和建材放置場之間如何分配人數啦——待在無處可藏的操場上簡直就是自殺行爲——等等要考慮的東西堆的像座山一樣。
再加上,由於這次神菜說了『不準學生以外的人介入』,那麼她一定有什麼計劃。
響起了神菜的聲音。
吐槽了貌似很開心的厚以後,水樹向大家點頭示意『要跑了哦』。
另一堆則在操場西邊五十米遠處的建材放置場。那裏放着最近預定要建造的第二體育館所需的建材。
『那邊捉住幾個了?』
【六個。逃往體育館的全部都捉到了】
順帶一提被抓到的人和抓住他的鬼,按照說好的,要回到主席臺前。
既然逃去體育館的人都被捉住了,也就說明那邊沒有設下陷阱。
『原來如此,預測到我們會用同樣的人數追來,所以纔會儘可能減少往建材放置場來的人數,這樣才更容易引誘我們踩上陷阱啊。也就是說那六個人從一開始就是棄子』
之後就靠兩人拼命確保留在這裏的男生能超過半數……大概是這麼打算的,不過厚輕易的就被抓住了。水樹要哭了吧。
也就是說,女生只要再抓住一個人就贏了。
『只要鷗抓住水樹的話,比賽就結束了呢。好,就再加把勁吧。葉月,發動作戰計劃!』
【瞭解了!】
掛掉葉月的電話之後,神菜暗自竊笑。
『水樹,走着瞧吧。這麼一來就已經跟贏了一樣了』
水樹在建材放置場中四處亂竄。
理所當然的追趕着他的鷗也是。
要是光比身體能力的話,從小練習武術的鷗明顯更好。
追上他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把那個……』
鷗邊呻吟着邊用木刀將倒下來的鋼筋撥開。
爲了不傷到人而特意小心的用繩子綁着鋼筋,不讓它們一下子倒下來。話雖如此,身體處於非條件反射,總是會一瞬間停下腳步。
後退了一步。右腳下面突然踩空了。
是與倒下的鋼筋組成combo的落穴。
瞬間將重心移到左腳,鷗蹬出一步。
那是鷗的手背。
神菜呆然伸手指向。
『那麼,爲了慶祝女生的勝利!』
鷗和神菜難以置信的叫了出來。厚也瞪大了眼睛。
像是喘息一樣的聲音,很快靠近了。
其實她只是被狗蹭着撒嬌罷了。但是,即便如此好像也還是相當恐怖,嗓子都嘶啞了。
『神、神菜!這狗是怎麼回事!』
除此以外,至今爲止還有過飛來的繩套啦,網啦,球之類的,都被鷗用手中的木刀一一擊落了。
『哈、哈!』
那是從遠處逐漸靠近過來的東西。
『『哎?』』
這已經是第幾次觸發陷阱了啊。
『喂、喂等等!這次的確說了不準學生以外的人介入』
『嗚嘎啊啊啊!』
『呵呵呵,到此爲止了水樹!sit down!』
心裏的某處,產生了小小的動搖。
『『啊』』
『哼哼,是從警視廳借來一用的警犬喲!』
『哎?』
兩人一邊如此你來我往,一邊朝建材放置場外跑去。
狗發出“嘎嗚”的歡快的聲音直撲到了鷗蒼白的臉上。
就在那時。
『怎麼了?』
『警犬!』
厚悄悄的驚叫出聲。想起了給葉月的,班級裏所有人的圓珠筆。
『……不是那個』
『啥、狗?』
『……哎—』
『紫、紫藤水樹?』『水樹!』
『嘛,仔細一想,要是繼續讓你們用這種狗的話也很麻煩。話說在前面,可不是白白救你的哦。作爲交換,從現在開始就不準再用警犬了……』
他根本沒有時間注意到這點,
『那個?喂,厚!你做了什麼好事!』
『才輪不到你來說啦!請稱這是根據規則的盲點設立的作戰計劃!』
好像豁出去了一樣嘖了下舌頭,水樹猛衝了起來。
『『哎?』』
一開始只有一個人的,但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接連不斷的響起了悲鳴。
『你、你這傢伙!玩的也太陰了吧!』
『哼,別小看我啊!』
途中鷗數次看到身陷陷阱無法動彈的女生。
開始啪嗒啪嗒的舔起了鷗的臉龐。看來,是出自惡作劇的本能。
神菜如此朝警犬叫道。
神菜衝着準備逃走的水樹大叫。
這時發生了兩起意外。
『嗚、嗚哇,不要過來!狗、狗好討厭,狗好恐怖!』
在這個瞬間,確定了女生的勝利。
幾乎白姬學園所有的學生都舉起了杯子。不論男女。
面對水樹的指責,說這些不成爲理由的藉口的厚慌慌張張的揮着雙手。
水樹一直以爲是地面而用手撐着的地方。
『怎、怎麼了?』
『哼哼哼,這麼一來你已經完啦!死心吧!』
『味道……啊』
傳來了與兩人不同,更加輕一點的腳步聲。
是鷗痛徹心扉的悲鳴聲。
『『幹—杯!』』
『嘻嘻嘻,這回可賺到了!就讓我趁機溜走吧!』
『不要,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啊、喂,水樹!』
『不、不要過來!我自從在幼兒園的時候被狗咬過屁股以後,就很怕狗了!』
鷗已經不是平時那副堅毅的武人的臉龐了,變成了要哭出來的少女般的表情。
心情非常好的笑着的葉月起頭。
雖然想去幫她們,但是想想還是以追捕水樹優先,更加賣力的跑了起來。
『玩鬧就到此爲止吧,汪仔!』
『咕!』
在下意識的回過頭來的水樹的瞳孔裏,映出了臉被弄得一塌糊塗的鷗的樣子。(譯:這裏咋沒插圖捏)
神菜和水樹啞然無語的看着鷗。
在那裏,一條大型犬——所謂的杜賓犬那種——出現了。
鷗和水樹面面相覷,同時發出了叫聲。
聽到神菜獲勝後驕傲的聲音,水樹握緊顫抖的拳頭,
『是這次的強援哦!追蹤你們,然後咬住使你們不能移動!不要緊,雖然有點痛不過死不了人的啦!』
『來,趕緊抓住水樹吧。go—!』(譯:這狗是用英語調教的啊……)
在他旁邊神菜開心的笑着指向水樹。
『不、不是的,因爲,根本沒想到會那樣啊!』
在水樹和鷗被那個聲音吸引了注意力的瞬間。
在周圍響起的驚訝聲中,水樹一頭撞開了壓在鷗身上的狗。
這裏是經常用來召開派對的多功能廳。不知何時已經放好了無數的桌子,並且已經準備好了食物和飲料等等,營造出了自助餐派對的氣氛。
第一件是,鷗一溜煙的從那裏逃走了。
『可惡,怎麼都甩不掉』
回頭看的鷗,發出了要死一般的聲音。
『……嘁!』
『可惡,虧你能使出這麼卑鄙的陷阱!』
這時,水樹意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這時至今爲止不知爲何一直沉默着的鷗,忽然也發出了大聲的悲鳴。
『那個,難道是……』
抓着厚的神菜出現,並大聲道。後半句是衝狗喊的。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規則裏寫的是『不準學生以外的人介入』。
『啊?鷗、鷗?』
水樹一邊“去去”的威嚇着狗,一邊手撐着地面(譯:怕倒下去碰到鷗吧),嘟囔着一些勉強的藉口。
另一件是,不知道是因爲在同一時間聽到了命令結果搞錯了呢,還是單純出自惡作劇的本能,狗追着鷗去了。
水樹的表情變成了得意的笑臉。
正當水樹這麼嘀咕的時候。
『真是太精彩了,學生會的各位』
就算你現在把那種事情說出來也……神菜以這種表情呻吟道。
在水樹把心中的疑問說出口之前。
『咿呀?哇啊啊啊啊!』
○
在這時,鷗被放在地上的鋼筋絆到,摔倒在地。
那麼,人類以外的呢?
『呵呵呵,學生以外的狗,當然可以介入啦!』
『畜生……但是,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精確的找出我們的。要我們的味道的話,總得有些什麼東西纔行吧……』
『輪不到全都突破了的你來說!』
響起了男生的悲鳴。
『男生們想要違背學生會,果然只是有勇無謀呢』
『下次的比賽也請一定要贏啊』
和睦的交談着的學生會的成員和女生們。
另一邊,男生們雖然有點灰心喪氣的,但是還是爲眼前的豪華料理感到相當的滿足。
『哦哦,不喫的話,不趕緊喫的話!』
『這邊也是啦,超好喫啦』
『喂柳谷,差不多該把衣服穿上了吧!你老是隻穿一條內褲的話我們都沒胃口了』
吵吵嚷嚷的單純的享受着派對。
順帶一提,雖然神菜很摳門,但是唯有在這方面絕對不會小氣,所以擺上來的料理不論是質還是量都是無可挑剔。
『葉月,剩下的菜記得要用塑料盒裝起來』
『好—的』
雖然還是有做這些符合一貫作風的事情啦。
看着大家的樣子,水樹和厚露出有點沉重的表情低聲說。
『輸了啊』
『嗯嗯,慘敗啊』
『……要不是那時候你去救副會長的話。(譯:那他就樹不了旗了)沒事,不要介意。我不是要責備你』
『假如你沒那麼輕易的被神菜抓住的話,說不定也能贏啊。算了,別在意。我就原諒你吧』
然後兩個人同時“呵”的微笑起來。
『別開玩笑了!明明你從來都不會對別人手下留情的,這次突然大發慈悲所以纔會輸掉的啊!我都說叫你別介意了,給我心存感激啊!』
『你纔是吧,剛纔從葉月那裏聽說了!被她唆使去換了圓珠筆吧!不管怎麼想會被狗追蹤的原因就是那個吧!而且還自己送上門去讓神菜抓住,這次的敗因毫無疑問就是你啊!這樣都肯原諒你,爲我的友情感動吧!』
『什麼啊你這傢伙,要幹嗎!』
是乖僻的少年,雖然說着彆扭的話,但還是把自己從狗身下救了出來的時候,碰到的地方。
『原來如此,非常有趣……嗎?』
無意中,被碰到了手背。(譯:還是被只穿着一條短褲的男人……太難了)
神菜不可能沒注意到那樣的鷗。
鷗在稍遠的地方,以複雜的視線看着這樣的兩人。
自言自語的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她嘆了一口氣,看向鷗一直盯着的那個人。
『你們兩個,不要在派對的時候耍這種猴戲!』
跟水樹比賽,是非常有趣的事。
『…………這可不好玩哦,水樹』
記得神菜的確說過那樣的話。
『非常有趣的事情,嗎』
不經意間,她的臉頰已被染紅。
不,錯了。她的視線所注視的,只有水樹。
『紫藤水樹嗎……』
『來啊怕你不成!』
要不是葉月這一聲,估計兩個人就開始互毆起來了吧。
那表情中蘊含了一絲憂慮,平時的霸氣都潛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