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21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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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某個日照很強烈的夏日。
頭戴寬檐的帽子,身着夏日洋裝的少女在院子中行走。
這是位於世界上屈指可數的豪門的宅邸中的庭院。綠意盎然,迴響着來自種在四周的樹上的蟬鳴,院子中間鎮座着一座巨大的倒映出積雨雲的池子。
少女在那池邊停下腳步。一個轉身。纔不過十來歲的孩子那天真無邪的眼睛,望着跟着她而來的兩道人影,柔和地眯細了。
人影是一個男孩與一位女孩。兩個人看起來都比她要小個兩三歲。
“姐姐,今天要玩什麼呢?”
身着襯衫與天鵝絨短裙的女孩子,天真地問道。
旁邊穿着黑色襯衫與西褲的男孩子,呆然地望着站在池邊的少女。
不,就算說是被吸引住了視線也沒錯吧。他的臉,變得有些紅。
少女笑了起來,指着自己的腳下。
“這邊比較涼快,就悠閒地待到傍晚吧。”
“呃,可以的話,還是想待在有空調的房間裏耶。”
“哎呀,那對身體不好呦。”
一臉淡然地笑着,少女不知從何處取出了竹製的扇子。
打開之後,啪嗒啪嗒地替男孩子扇了起來。他的臉變得越來越紅了。
“啊、那個,不用了啦。我又不是那種身份的人。”
“呵呵呵,小孩子就別那麼多顧慮啦。”
“不,年齡沒有差那麼多吧。”
男孩子嘟嘟囔囔地,如同感到害羞一樣逃離了手持扇子的少女。
“這裏的是天竺葵吧,那邊的是黃春菊。這個是酢漿草……”
“我、我,想做做標本什麼的呢!”
一看,在少女腳下,一顆小石頭變成了粉末。簡直就像是被踏碎的一樣。
“對花,沒有興趣嗎?”
“嗯。罷了,路上小心。”
“那孩子有那孩子的人生。僅憑‘因爲很有趣’這種理由就要去歪曲那孩子的人生,太過分了。”
但是,他眼前的女性溫和地笑着,如此說道。
廣大聳聳肩,看着拉門關上。
“說的還真乾脆啊。”
是她們在初中畢業之前所居住的,天井院家的本宅。
“……總而言之,你也是隻要有趣就行了對吧?”
“你幹嗎啊!”
“就算你那麼想,老朽可是覺得說不定意外地可以樂觀點看喔。還是說,無法信任老朽的眼光呢?”
“不自己親眼確認的話,就安心不下來嘛。寵那孩子,又不是隻有你一個……那麼,事不宜遲。”
“嘿!”
“或許是那樣。雖說是分家,不過也是天井院的人嘛。”
“呀啊!姐姐?”
“振作點!”
出去的時候,回過來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個,雖然不是花,但也很可愛呢。你看。”
“喂喂,再怎麼說也不用你去吧?”
理所當然的,那宅子巨大無比,有佔了住宅街的三分之一那麼大。
“好啦好啦,你們倆。倒是今天我們要一起賞花嗎?正好,這院子裏也種着少見的花朵。我啊,很喜歡花的哦。”
再來看站在一旁的女孩子。儘管從她身上也能窺得一鱗半爪的高貴氣質,但跟眼前的少女相比,有着天壤之別。
“那麼我走了,祖父大人。”
“好痛!”
這麼說着,伴隨着天真無邪的笑臉,將雙手朝這邊遞來的女孩子。
廣大浮現出苦笑,看向那位女性。
下一瞬間。
“怎麼了?”
啪唦,伴隨着如此巨大的聲響,池子濺起了老高的水花。
“不是嗎。我可沒辦法變得那麼樂觀哦。”
老人浮現出和藹的笑容,同時盯住對手。
○
“剛纔,拿我跟姐姐比了對吧。”
“確確實實,就是那樣。”
少女的臉蛋,充滿的高貴的氣質。正如他自己所說的,明明年齡應該沒有差多少纔對,但看起來非常成熟。
宛如想出了今天的菜單的主婦一般。
在其中某個裝潢成和室的房間裏。一位老人,與一名女性相對而坐。
雖說是天井院家,但但並不是白姬學園的學生會長兼理事長天井院神菜,以及她的傭人紫藤水樹、紫藤葉月兄妹現在所居住的宅子。
不知爲什麼,兩個小孩子一臉鐵青,開始熱衷地看起花來。
看到她手掌上的東西,少女就那麼浮現着笑容,忽地向後退去。
然後,在榻榻米上舒展雙腿,呼地嘆了口氣。
看到這一幕的洋裝少女,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儘管乍看像個問候的老人,但他的眼光很銳利,有着令看到的人畏縮的力量。
在距離都心有段距離的住宅街上,存在着天井院家的宅邸。
如此說着,指向池邊茂密的花叢。
忽然被女孩子一記飛踢命中小腿,男孩子皺起了臉。
“花啊。我啊,對花不是很感冒耶。”
“也好,有預料到會變成這樣啦。再怎麼說,那丫頭搞不好比神菜更加頑固呢。”
“倒也沒有說到那個地步啦……唔—嗯。”
確實,種着各種各樣的花。
“我也是,對花沒太大的興趣呢……”
然後,她稍稍沉默之後,忽然露出笑容將雙手合在胸前。
然後她站起來,打開拉門走到鋪着木板的走廊裏去了。
雖然男孩動搖地說道, 但女孩“哼”了一聲,將臉別過去鼓起了臉頰。
“再說,大學也放假了,很閒嘛。無聊呢。”
“……姐姐。”
“吼吼,你說啥。你說不能接受老朽所說的事?”
面對廣大一本正經的眼神,沉吟起來的女性。
“明白了。那麼,我自己去。”
“沒、沒做那種事啦。”
是位於日本的財力與權力的頂點的老爺爺。即便說違逆他=找死的意思也不爲過。
少女以笑臉問道。
看到他們那樣,少女嗯嗯地點點頭,像是很開心一樣望着他們,不過忽然被叫到了名字,所以往女孩子身邊走去。
“不,有的!超感興趣的!”
“喂喂,說什麼歪曲人生的,真難聽啊。”
這時。響起了磅的一聲好似彈開一樣的聲音。
他的嘀咕,混雜在自庭院裏傳來的蟬鳴之中,沒多久就聽不見了。
接着,她一個人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對廣大如此說道。
要說那也是當然的。他正是天井院廣大。既是天井院家最有發言權的老人,也是過去擔任過內閣總理大臣的人。
女性正對上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