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3609 字
““嗚哦哦哦哦哦!””
某天早上。二年Z班的教室,被男生們的咆哮給淹沒了。
他們穿在身上的制服,又變了。而且還是五花八門的。
有的人是空姐服。
有的人是護士服。
有的人是妹抖服。
還有的人是女警服。
男人們一齊,玷污了神聖的女性制服。
“可惡,神菜那傢伙……”
順帶一提,坐在桌前呻吟着的水樹的制服,是妹抖服。
跟神菜是成對的這點,令他覺得更加懊惱了。
“喂,怎麼辦啊水樹。這樣下去,我們滿溢出來的男人味就全毀了啊。”
穿着兔女郎的衣服的厚,呆然地抱怨道。直視了他一眼的水樹,眼睛差點就爛掉了。
這個樣子的話,確實以前的女式水手服還要好點。
“就是就是,紫藤,想想辦法啊!”
“這樣子比以前還難爲情,根本不能在街上走啊!”
“唯一的好處也就只有芹沢變成護士裝這點而已啊!”
“那不是好處吧!”
被當成收場噱頭的芹沢,瞪向所有人。
他的衣服,的確是純白的護士的制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樣,作爲可選附件,甚至連針筒和掛號票都有。
剛纔的咆哮,也絕不僅僅是由於悲觀而已。
“所以說……”(譯:所以說木頭是種病 得治)
“是啊,治癒的天使說的正是他啊!”
神菜對於表現出這種態度的水樹,微微鼓起臉頰,
聽到神菜的話,鷗葉月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啥?”
“啊啊、那是……”
“欸?”
多虧這條校規,白姬學園終於再也沒有正經的學生制服,變成了一大混沌學校。
“那麼,現在再次向你提出挑戰……神菜同學。我啊,真的喜歡上水樹同學了,所以決定……絕對不會輸的哦!”
“喔—吼吼!就算水樹同學再怎麼遲鈍,這樣一來我也能領先一噗啊?”
將他圍住,男生們一起“救世主啊、救世主啊”地拜他。
然後,瞥了一眼呆住了的衆人,艾蕾娜高聲大笑着離開了學生會室。
“誒誒誒誒誒?”
“欸,招呼?”
一邊想着這樣的事情,水樹拖着沉重的腳步前往學生會室。
劇烈的疼痛,以及充滿整個視野的賭氣中的神菜傳遞到了水樹的大腦裏。
以爲這個女人又來找茬了。但是,艾蕾娜泰然地舉起雙手。
“喂……慢、慢點、土御門艾蕾娜!你打的什麼注意啊!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
磅。大大門被打開,第三件妹抖服出現了。
面無表情地嘀咕着,神菜忽然回過神來,望向站在身邊的水樹。
但是,對於艾蕾娜來說,好像連這些動機什麼的都無關緊要的樣子。
○
艾蕾娜對着這樣的她展現出開心柔和的微笑,但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樣,變成了嚴肅的表情。
問題是,爲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
“你給我閉嘴柳谷!”
“好痛痛痛……誰、誰啊,把香蕉皮丟在這種地方的是誰啊!”
她保持着微笑,朝水樹靠近一步。
雖然最後那句是水樹推測的神菜發表此校規的動機,不過可以斷言絕對沒錯。
“Please Wait.我不是來找麻煩的。只是來跟學生會長天井院神菜打個招呼罷了。”
而神菜則是。
“呃,沒錯。”
“受到誰的歡迎……那個麼……”
問題在於,明明引起了這樣的事態,神菜卻毫不在意,完全看不到一丁點反省的影子,而且不知爲何學校裏的學生對於她的支持率沒有下降。
“說謊呢。那種無情的人,又怎麼能看穿我的真心呢。再說,在那個洞窟裏,還爲了鼓勵我說了很多事情給我聽不是嗎。”
像是在說什麼一樣,磨磨蹭蹭地嘟囔着。
“那又怎麼了?”
他好像喫驚太大,依然沒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用手撫摸着臉頰。
鷗張大了嘴巴。葉月也是一副感到沒趣的表情。
實際上,他想要幫助艾蕾娜的動機,全都源於這點。反過來說,要是沒有這事的話,是會毫不猶豫地置之不理的。
面對彷彿感到有趣一般抬起一邊的眉毛的神菜,艾蕾娜微微頷首。
就這麼,將視線轉向水樹的方向。
吐槽了快哭出來的芹沢,水樹嘆了口氣。
“但是……實話說,這次是我的不對。在躲避球比賽時做了相當多餘的事情才導致這結果。總之,先去學生會室交涉一下看看。”
“呵,那不是很好嗎。”
“是嗎。話說回來,在下也抽中了護士服哦?”
“男生也請跟女生一樣,穿上各種各樣的女式制服吧。因爲感覺那樣子會比較有意思嘛。”
“幸好,“真學生會”的各位也原諒了我。而且,有一些人,那個……把我當做朋友來看待。雖然之前對我那種頤指氣使的態度感到在意,不過因爲這次的比賽,發現我也付出了相當的努力,所以對我另眼相看了……”
“是問候哦,外國式的問候。”
神菜看到是水樹打開了學生會室的大門,浮現出微笑。
學生會室裏,有穿着妹抖服的少女,穿着巫女服的少女,和穿着旗袍的少女。
鷗抬高了嗓門,迅速架起了木刀。
“……話說回來,不管是誰的挑戰你都會接受的對吧。”
“嘛,我想你大致也該曉得吧,男生的制服正處於絕贊惡評中。”
“還不懂嗎?現在,在這裏,我和水樹穿的是一樣的衣服對吧。”
說不出口。因爲跟小時候的神菜重合了,所以無法放着不管這個理由。
咚的一聲,踩到不知什麼東西摔倒的聲音也傳了進來。(譯:果然是裝傻役 不負衆望)
在裝模作樣地說出這些話的她的表情裏,沒有以前那種傲慢的神色。
“唔。”
“那樣子到底是受到好評呢還是不受歡迎啊?”
過了一會兒,從大門外面,有說話聲順風傳來。
斜眼望着無端興奮、此起彼伏地怒吼起來的同學們,芹沢懇切地向水樹訴說道。
“對了對了,水樹同學。忘記對你正式道謝了呢。”
“爲什麼不發表將女生的制服變回去的校規?多虧你,白姬學園被附近的居民用懷疑的目光看待了哦。”
像是有點乾着急,但又有點害羞的樣子,神菜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
“……沒什麼。那時候我也說了,只是關心裝着水晶的袋子而已。你要是沒有拿着水晶的話,絕對不會救你的。”(譯:又來了 跟救鷗的時候一樣 傲嬌了= =)
那聲音不同於以往的她,令人感到充滿了慈愛的感覺。
水樹愣住了。小工夫……也罷,這種程度的事情,神菜就算做了也不奇怪。
“紫藤君,真的求你想想辦法吧。我,都那樣努力地男扮女裝了,這樣的話會沒辦法昇天的!”
“不,你又沒有掛掉。”
“肯定是不受歡迎啊!”
對於大叫着卯上來的學生會長,假裝正經地回答之後,艾蕾娜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然後。水樹的臉頰上,傳來了曾經體會過的柔軟感觸。
“就是,你能治癒個鬼啊!”
“貴安,學生會的各位……還有水樹同學。”
“哎呀,水樹。有什麼事嗎?”
對於明知故問的葉月,水樹狠狠地叫道。
“不管怎麼說,這是謝禮……這次可不是意外喲。”
猶如祛除了附在身上的怨念,以那樣清爽的表情說着。
神菜新發表的校規,簡而言之如下。
“嘛,我就算這樣也無所謂。”
“……啥?受歡迎,誰啊?受到誰的歡迎?”
“不懂嗎?一開始就動了手腳,使水樹的制服會變成女僕服哦。”
不用說,自然是神菜與鷗還有葉月了。
“甚?”
看着水樹的妹抖服,神菜莞爾一笑。
“……或許女生都意外地喜歡這些制服也不一定。”
沐浴在陽光之中,捲曲的金髮反射出奪目光輝。
水樹如此嘮叨着轉向一旁。但是,艾蕾娜輕輕一笑,
“道謝?”
雖然教育委員會、PTA對於這所學校抱有很大牢騷,但是聽說都被天井院廣大朗朗大笑着摁下去了。
“……瞧你那熊樣。”
“好痛痛痛!你、你幹神馬啊,深才!”
神菜揮開他那隻手,踮起腳跟湊到他眼前,捏起兩頰使勁扯起來。
這麼說着,站起身來,憂鬱地走到走廊裏。
“是的,在洞窟裏,避免我收到石塊的直擊。而且還是犧牲自己。”
但是,爲什麼僅僅是跟以前的神菜相重合,就會有想幫助她的念頭了呢,他自己也不是很懂。
“抽籤出來芹沢居然是護士,只能當成是上天的安排了啊。”
“土御門艾蕾娜?”
“只有芹沢的護士裝扮,是現在的我們的心靈支柱啊!”
然後,再次轉向神菜,
“是的。“真學生會”正式解散了。今後,不會再向學生會提出那種挑戰了……既然在比賽裏輸了,就不得不乾脆地認輸吶。”
“夠了,真的夠了!爲什麼明明這麼遲鈍,卻莫名其妙的受歡迎呢!”
對於水樹來說,不管是哪種女式制服都是一樣的討厭。完全不懂只有妹抖服才具備的優點是啥。還有,更加中意那妹抖服的理由也不懂。
“再加上,我比先前更加中意這身女僕服了。小工夫果然是做對了呢。”
消失在關閉的大門對面的艾蕾娜。
不知是不是尚未習慣這種情況,依然愣着的鷗。
還有……
“……總、總之!我就是對現在的你莫名的火大!只是這樣!”
“那算啥啊!連藉口都算不上!我到底做了什麼啊?”(譯:你的問題就在於什麼也沒做啊少年 知道啥叫不作爲嗎)
“夠了,煩死啦!在這所學校裏,我就是法律,我就是正義,我就是神啊!只是找個藉口罷了,別跟我抱怨!”
“啥啊,你那種亂來的矇混方法!說到底,你啊……”
斜眼看着吵吵嚷嚷地鬧起來的兩個人,一邊揉搓着鷗,葉月一邊打從心底裏嘆了口氣。
“啊—啊……姐姐大人,完全被煽動起來了啊。怎麼辦啊,鷗學姐?”
當然了,依然石化着的鷗,沒做出任何回答。
○
結果,因爲水樹和神菜的口角比預想的還要持久,早上的班會開始了。
水樹再次跑去學生會室,同神菜進行交涉,其結果就是。
“知道啦!想換制服的話,就跟我們一較高下吧!”
得到這一如既往的回答,已經是放學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