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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五十分取得作戰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8457 字

賭上五十分的特別措施的比賽,終於將要開始了。

很幸運的,那一天風和日麗。因爲比賽的內容是在室外進行的。

白姬學園的操場上,兩組人馬面對面站着。

一邊,是水樹率領的Z班全體學生與日向,還有作爲日向的幫手參加的影美。

而另一邊,則是神菜率領的學生會,以及被選出來聚集於此的女生們。

所有人都一樣,身上穿着體操服與不擼馬。男生也是。在制服變成不分男女全都是女性的職業裝的時候,體操服也統一成這個形式的了,沒辦法。

神菜在那樣的衆人之中,悠然地叉着雙手,對水樹傲慢地笑起來。

“好了……我想你應該明白,既然是比賽我就不會防水哦。水樹,做好哭着跪下的準備了嗎?”

“笑話,別小瞧我們這次高昂的士氣。一定會得到五十分……你就沉浸於百倍的悔恨中,嚎啕大哭好了。”

然後庫庫庫地發出低沉笑聲的水樹。

位於這樣的他的“下側”的日向,皺起了眉。

“學長,總覺得很像惡角。”

“這丫在比賽的時候就是這副腔調啦。”

同樣位於水樹的“下側”,以及日向的“斜前方”的厚苦笑道。

順帶一提,日向的“旁邊”,有一名叫做“高遠”的男生,跟日向和厚挽着手,構築成三角形的陣型。以水樹乘在上面的形式。

那是騎馬戰的馬的形態。因爲這次的比賽是以騎馬戰的形式進行的。

當然,不光是水樹幾個,Z班的所有人,學生會那邊也都變成騎馬的形態,每一邊有八組這樣的人,彼此大眼瞪小眼的。

這時,神菜稍微頓了一下才開口道。

“那麼,再次對這次的比賽進行說明。假如你們贏了比賽,就給與你們期末考試的成績加五十分的獎勵。但是,輸掉的話,所有人都要對我們的話絕對服從。也就是說,變成僕人呦!”

“……只不過那個變成僕人還是讓人有點不敢恭維就是了。我承認這回報確實是高,但風險會不會太大了?”

然後,合計十六騎一起行動起來。

假如柳谷是馬的話,那神菜也不會感到任何的違和吧,可是不知爲何,他卻是被看上去很有力的三名男生抬着。

“糟了?”

“哎呀呀,又開始了吶。”

“那麼,從現在開始進行比賽了喔……ready、go——@”

神菜也換上認真的表情,唰地舉起教鞭。爲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而高高舉起,大聲道。

所有人,看着這相仿的展開,停下了動作。

“誰是矮冬瓜啊,誰啊。”

接下來,只要將這個拉下來的話……

看了看手錶,葉月插話道。因爲開始時間迫近了。

對於鄙視地白了他一眼的水樹,厚只將視線朝上移動看向他。

“水樹……”

沒能順利取下頭巾,女生的脖子被強行扭到,發出悲鳴。

“當然囉。話說回來,你有好好掌握比賽的規則吧,水樹?”

“S計劃發動囉,行動起來!”

“這回哪邊會贏呢?”

“什麼啊,水樹你不也是想的完全一樣嗎!再說,你那邊反正也是在想有什麼陰招才冒出這種作戰計劃的吧,但是我可不一樣喔!”

“喂、杉岡、小心點!盯上你了!其他人,從旁援護!”

因爲他們的腦袋裏,浮現出某個疑問。

“……不,我覺得那只是在瞪着同爲大將的我而已耶。話說,你想到的沒那麼簡單的理由就只是那樣而已咩?”

“算啦,要是一一回應哥哥的挑釁的話,就沒完沒了了呦。不說那個了,姐姐大人,哥哥的馬裏面看到了鳳仙花同學,總覺得很在意呢。”

“耶?那是什麼意思呀?”

“算了。於我而言只要你遵守約定就成了。”

然後,再度瞪向水樹,這次,嘴角浮現出從容的笑容。

“不也就是說你也在動歪腦筋嘛!”

位於賽場上的所有人察覺到那異變,是在開始沒多久的時候。

“哎呀——”地以手掩面的人也有。

“那俘虜了我不肯放開的、火熱的視線!啊啊、請原諒我神菜大人,不管我們如何相愛,依然是敵對的關係,是不得不戰鬥的宿命!”

“水樹那傢伙,看來動了不少腦筋呢……萬分期待啊。”

忽然,這次換成他的背後被葉月欺近了。就那樣握住頭巾,使勁一拉扯開結……

如果光看話本身的話,只能感覺到惡意,不過神菜的聲音裏包含着那之外的別的東西。

“確實,那樣的話是有點道理。嘛,小心爲上……還有,那匹馬也是。”

“不、我說啊神菜。紫藤水樹他,也並不是要說到那種地步的惡人,我最近開始這麼想啊……”

聽到發出的號令,數騎的女生不知爲何發出不是很情願的回答,同時朝男生的一騎奔來。

這行動喚起了水樹的警戒心,他叫道。

做出跟先前的女生完全相同的反應的芹沢。這回換成葉月歪着腦袋,鬆開了手。

·雖然可以有一定程度的肢體接觸,但是做出會令馬或者騎手受傷的暴力行爲的話,就算失去資格。

“唔?”

“兩位,比賽差不多要開始囉。”

其中,Z班的芹沢,成功繞到了敵方的騎馬後方。

一瞬間,現場靜了下來。場地裏充斥着一股難耐的氣氛。

在神菜身下擔當馬的角色的鷗回答。

“呵、哼。以爲作戰只有這個的話就大錯特錯囉。我還留有絕招呢。”

·超過半數的馬(也就是5匹)不能行動之後,只要大將的馬變得不能行動,那麼那一隊就算輸了。

““……你,在所有人的頭巾上都用了強力膠吧!!””

如此交談着的水樹跟厚的視線前方,纏着頭巾的神菜騎在包含鷗在內的三名女生作成的馬上看着這邊。

連驚訝的時間都不給水樹,神菜唰地一揮教鞭。

·八對八的騎馬戰。

“絕招?”

成爲目標的男生,已經被圍起來了。

聽到鷗的指摘,神菜回過神來。

猶如大眼瞪小眼般一步步逼近彼此的騎馬們,最終開始了接觸。

“你、你丫的,好卑鄙!在結上用強力膠固定,搞得解不開的話,打成蝴蝶結還有什麼意義啊!”

“嘁,不過頭巾可不會給你們喔!”

可是,沒有察覺到的鷗陷入略爲複雜的心境。

“晚了。”

而在說完臺詞之前,飛來根短棍直接命中了臉部。

“喂、神菜……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現在是做無謂的口舌之爭的時候嗎?現在是比賽中喔。”

“怎麼會呢。最後贏的會是本小姐,所以水樹越是掙扎,擊敗他後就越享受,如此而已。呵呵呵,真想快點看到水樹痛恨自己的無力,向我屈服的樣子啊。”

確實,因爲個子矮小的日向擔綱起三角形的其中一點,水樹的馬有點不大穩。

““”是、是——”

“知道的啦,因爲敵人的大將是神菜大人吶。”

“痛、好痛痛痛痛痛!”

馬上的神菜,正維持着才丟了什麼東西的姿勢,盯着這邊。

“好,到手囉!”

“會不會是因爲赤穗的腳程很快,所以可着跑得快的人選的?鳳仙花的身體能力也相當了得吶。”

“算了,先不管那些。厚,雖說按照這個規則的話,打倒敵方的大將是最省事的,但你也知道做起來沒那麼簡單吧?”

·禁止對場地動手腳以及與學校無關的人介入。

“啊啊。”

順帶說一句,最後那一項,是以前水樹跟神菜針對各種比賽使用的手段,因爲有絕佳的效果,因此後來很多都被禁止了。

望着吵吵嚷嚷吼來吼去的兩人,不知爲什麼雙方陣營的所有選手都感到害羞起來。

“……這時不是應該感到緊張嗎?”

神菜以教鞭所指的方向,那裏有名肥嘟嘟的粗壯男生。

可是因爲她正如水樹所說的一般有點像是埋在當馬的女生裏面的感覺,所以也沒辦法說的很硬氣。

“想着要更加有效率地利用規則下面的東西,頭一個就冒出這個計劃了呀!”

“我這邊這回也是大費周章,不許你抱怨。因爲對期末考試的成績動手腳這種事,以世間一般的觀點來看,不論是誰都會拍磚的吧。爲了不讓白姬學園的評價下降,你以爲讓教育委員會還有PTA什麼的閉嘴要費多少工夫?”

“哈!”

“啊痛痛痛痛痛痛!”

“神菜……”

“不過啊,像這樣看着學生們生龍活虎的樣子,就想起了年輕的時候呢。”

儘管神菜的祖父廣大的本事也非常大,但說到底就是錢的問題。水樹想了一下暗地裏動用的金額……因爲想象不出,就放棄思考了。

·馬在騎手的頭巾被取走之時即失去資格,不得再行動。此外,頭巾應在腦袋後方打成蝴蝶結。

對神菜的話點點頭,水樹姑且在大腦裏將規則再確認一遍。

“當然是,因爲對手是學生會,所以一定有想了什麼策略沒錯。可是最可怕的是騎手是神菜這個事實本身。”

靜——。

忽然,厚一臉羞赧地低聲嘟囔。

下一瞬間,儘管二人之間離開有五十米,但簡直就像臉擠着臉似的扯開了大吼。

日向插話進來。水樹依舊一臉正經地繼續說道。

“就是說啊。我都想幹脆也去參一腳了呢。”

“哪裏不一樣啊?”

“……還是一樣的沒節操啊,天井院家做的事。”

然後,水樹與神菜代替大家說了出來。

旁邊同樣是騎手的葉月單手搭着涼棚嘀咕道。

慌忙鬆開手,“奇怪啊”歪下脖子的芹沢。

神菜咧嘴一笑。

芹沢的歡聲與奇襲,令女騎手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芹沢牢牢地從馬上握住她的頭巾。

“啊咧?”

“機會!”

總結起來就是,雙方的大將用了同等級別的陰招——而且還是完全相同的作戰。這也太沒面子了。

“哎呀?”

“那,你說除這以外還有啥啊?”

“你看,那些女生跟神菜之間的那個身高差。本來的話,騎手應該高出一頭纔對,可是因爲神菜是個矮冬瓜,所以完全被埋在了當馬的女生裏面。那樣的話,很難拿到頭噗哈?”(譯:這是在放嘲諷是吧?)

是即便在Z班也是被評價成不看氣氛的死宅,名爲柳谷的學生。那身爛脂肪就像是要從體操服裏爆出來一樣,他的總重量據說超過九十千克。

因爲神菜的理事長權限,課程被取消而閒下來的教師們,依舊一邊平靜地談笑着,一邊自辦公室望着比賽的進行。

身爲騎手的男生,杉岡,用力地按住頭巾。打算就這麼靠蠻力突破包圍網。

可是,在他對馬下達開跑的命令之前。忽然,女生們解開了那股緊張感。

“不要啦,別那麼硬邦邦的嘛。”

“這只是比賽嘛,就別那麼拼命地爭啦。”

“欸、欸?”

朝着被雷到的杉岡,女生們悠然地走近過來。騎手中的一人牽起他的手,溫柔地撫摸起來。

“吶,就算是我們,其實也是想跟男生們好好相處的呀。所以別再使用暴力了嘛。”

“嗚、喔……”

杉岡浮現出恍惚的表情,點頭如搗蒜。周圍的男生們,一時之間對到底要不要對這樣的他進行支援感到疑惑。

就在這時。

“好,收下囉——”

另一名騎手女生,將他的頭巾猶如剝下來似的一口氣奪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悔恨的吼叫聲響了起來。同時杉岡的手被鬆開,女生們迅速地離開了他。

“呼——,之後不去消個毒可不行。”

“就算是工作,也很辛苦呢。於心不安啊”

留下了這樣殘酷的話。

杉岡就那樣愕然地從馬上下來,內牛滿面地用拳頭砸地。

“魂淡、魂淡!要是沒有被那麼溫柔地對待的話,明明不會被奪走頭巾啊,卑鄙啊玩弄處男心!”

“呵呵呵,怎麼樣水樹,S計劃的威力如何?”

然後。在柳谷徹底地將敵人驅散,變得空曠的操場中,水樹的騎馬,以神菜的騎馬爲目標衝了過去。

“柳谷,朝杵在那裏的傢伙們發動特攻!”

“……只要想這樣把腦袋拉低的話,就算是我也能拿到呦。”

“你失敗了吶水樹!”

“真有意思啊,放馬過來吧!”

“厚、日向、高遠!要一口氣去取下大將的首級囉!朝神菜突進!”

“嘁,休想得逞!”

神菜還來不及發出悲鳴。

水樹總算是將她的手揮開,命令厚們暫時後退。

對於她那挑釁般的話,水樹果然還以同樣挑釁般得笑容。

作戰……是有的。

“神菜,這邊形勢不妙。趕緊取下紫藤水樹的頭巾!”

鷗像是覺得有趣似的笑起來。這是因爲水樹的馬的動作整齊劃一,就算是敵人,也不由得感到敬佩。

“要去哪裏呀?”

在遠處眼尖地看到這幅場景的葉月,眼睛變成三角形叫起來。

“哪裏?”

她貌似正死命盯住自己的臉。儘管爲了打算取下頭巾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那才正是對他而言求之不得的結果。

“請別忘記我也參加了這場比賽喔……還有,對於同性的我,跟芹沢前輩,你們的接待攻擊是無效的。”

水樹也邊揮開她的手,邊嘗試去摸神菜的頭巾。

有必要在那之前打出己方逆轉的王牌。

不知道是怎樣的設計,那東西繫着體操服,而從分開的縫隙中,他的肌膚逐漸裸露出來。

“好了給我去做,話說你啊,之前毫不難爲情地堂堂正正地做過不是嗎!”

聽到水樹的指示,Z班全體準備行動。然而,學生會這邊的動作更加迅速。

“尼才素、給鵝方搜哈,噴蛋!”

接着。

“再說,你可是有着致命的弱點呢。無法取下我的頭巾。”

“泥才素,方搜啦!”

揍了厚一拳後,水樹嘖了下舌頭。這樣就有三騎沉默了,之後再被幹掉兩騎的話就完蛋了。

“明白!”

後面的二人是由即便在運動社團也屬出類拔萃的運動員構成的。再加上鷗作爲前足,也就是名馬。輕易地就追上了後退的水樹們。

只是,選擇了一個勁地亂跑。

“不要啊啊啊!變態來啦!”

“雖說是老一套,但這還真是有效果的戰術啊。可是水樹,這樣的話,只是讓對手一個勁地逃跑,並沒有變得更容易取得頭巾呦。你打得什麼主意?”

這時,偷偷伸來一隻手,打算抓住葉月的頭巾。但馬行動起來,以分毫之差避開了這次奇襲。

“……!你是、八代同學!”

神菜叫起來,再次爲了拉低水樹的頭而將手伸向他的臉。

“嗚哇!喂、別那麼溫柔地撫摸我的手,啊啊動不了啦!”

“好惡心,別過來這邊!”

“還用問麼。”

“很簡單,因爲你是個矮冬瓜所以夠不到我的頭唔呃呃。”

可是,水樹將神菜的手揮開,同時伸出自己的手,而神菜又將其擋開。一時之間這攻防難解難分。

“……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脫力呢,那副外表。”

“……喂、喂,沒事吧、神菜……還、還有紫藤水樹你也是。”

尤其是Z班,原本都是男校的。幾乎沒有女人緣。

“我知道啦……意外地靈活啊……你這!”

“讓我跟騎手換換,我想要接受那個接待攻擊想的不得了啊!”

看着兩人的樣子,鷗擔心地,厚則是陶醉般低聲說。

正因爲知道杉岡的末路,所以對男生們來說,沒理由會將那種攻擊照單全收。

“喔喔,喊痛的神菜大人,也另有一種美。”

芹沢的騎馬從彼此逼近的兩人後面奔過。因爲他正被女生的騎馬追趕着。

“魂淡、方搜、尼着!”

“什、什麼意思?”

忽然,水樹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看着面前的神菜的臉。

雖然神菜忍耐着疼痛,但內心很着急。正如鷗先前說的,這樣下去的話對自己的隊伍不利,這是顯而易見的。

神菜好像很頭疼一樣望着化作阿鼻叫喚的地獄繪圖的戰場,

“原來如此,這也有道理……姐姐大人的策略中,也存在着盲點啊。”

那是以前鬼抓人的時候。那時候Z班也穿着體操服,並且他們爲了不被女生抓住,蛋腚地將衣服……

兩人都忍耐着疼痛,絕不鬆開自己的手。比忍耐力。因爲疼痛而縮手的話,就會被趁機取走頭巾。

面對這恐怖的光景,女生們連尖叫聲都發不出來。

“哼哼哼、new柳谷,颯爽登場!”

“啊——!哥哥、你在對姐姐大人做什麼啊!在臉上留下傷痕的話,我可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喔、你知道嗎!”

“啊啊,這樣下去的話很糟糕……”

他們以一絲不亂的動作,朝後退去。

“呃、啊啊啊啊啊!”

說到這裏時。正好兩騎已經接近,神菜探出身子伸長手臂使勁兒地揪住水樹的臉。就那樣面無表情地打算強行將水樹的腦袋拉下來。

儘管水樹臉頰抽搐地嘀咕着,但女生那邊可不是那種程度的感想就能了事的。

“喂、水樹!麻煩啦!”

“喔喔喔,糟了!被揉肩膀的時候,頭巾被取掉了!”

“跟我們好好相處嘛。”

一轉眼就有兩騎被擊破了。

“好痛痛痛痛痛、尼雅、房開搜!”

接着,柳谷,正確來說是抬着柳谷的肌肉男們,開始全力飛跑起來。

裏面也有過於混亂,令騎馬的架勢崩潰掉的。雖然從規則上來說不算失去資格,但也需要時間才能重新站起來吧。

柳谷將系在自己衣服上的細繩,使勁一扯。

而被避開的神菜的手,果然也摸到了水樹的臉頰。

神菜很得意地笑起來,唰地將教鞭指向水樹的方向。

反過來說,只要令對手膽怯,就可能一下子取下頭巾了。

“神菜、上!”

眼角撇到這情形,鷗發出了焦慮的聲音。

“明明你也是大將,卻爲了取下我的首級而特意衝進這裏!只要我取下你的頭巾的話,立馬就是我們這邊的勝利了呢!”

“嘁,名字起得這麼輕鬆,卻是這麼卑劣的手段……喂,你們分成幾組散開!有人要被接待了的話,別的騎馬就去支援!”

……纔怪。男人的本性真是非常可悲,就算明知結果,依舊因爲女生的溫柔話語而動彈不得。

數騎一組,迅速地將孤立着的落單的騎馬圍起來後,“嘻嘻嘻”地媚笑着進行接待攻擊。

“欸、真的要幹嗎?在下,微妙地有點不好意思耶。”

因爲比水樹個子矮,所以確實是神菜這邊不利。但是,考慮到日向在後面影響了馬的平衡性這點,也不令人覺得水樹能採取敏捷的行動。

“你給我稍微考慮下TPO好唄!”(譯:TPO即time,place,occasion。)

(差不多了嗎……)

“之前……?”

“也罷,只是覺得,偶爾大將之間來堂堂正正地做個了斷也不壞。”

水樹嗖地伸出手,避開神菜的手,碰到了她的臉頰。

“其實,你是不是會在頭巾上塗強力膠這種程度的事,我也預測到了喲。那麼,讓對手大意,不解開結直接將頭巾去掉就沒問題了吧。爲此而設計的作戰就是這個S計劃啦……順帶一提S是‘接待’的S吶!”(譯:我還以爲是虐心的S啊……)

而要說在此期間大將之外的騎馬怎麼樣了的話。被柳谷的行動壓制的女生的騎馬有數騎逃走,而男生一邊戒備着剩下的女生的“接待”,一邊爲了取下頭巾而將其逼到盡頭。

……身着女性用的內衣的,他的裸體。

“不過,這邊也不會輸的!”

“纔不是啦,人家是徹頭徹尾的男生啦!被女生接待的話,還是會很正常地心跳加速的啦!”

“會讓你、得逞嗎!”

“哼,這不是挺能幹的嗎。”

配合着鷗的動作,神菜的馬也一齊行動起來。

兩人用力地扭住了彼此的臉頰。

“知道啦!”

“喂、柳谷!我們也實行那個作戰!”

聽到這句話,神菜皺起了眉頭。總覺得記憶的角落裏有令自己在意的東西。

即便如此女生們依舊很堅強地維持着騎馬,水樹望着她們,下達了無情的指令。

然後水樹咧嘴一笑。

因爲有柳谷的暴虐無極的活躍,以及不喫接待攻擊的幾名騎馬。儘管只要想辦法再擊沉兩騎就能贏了,但那應該很難吧。

那麼,在那之前。無論如何,都要從眼前的水樹頭上取得頭巾。

忽然,被捏着臉頰的水樹咧着嘴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哈唏吼?”

打小就在一起的兩人,倒是能理解彼此在說什麼。

將他們耳中聽到的翻譯過來的話記下來的話,就是這樣。

“……我說、神菜。”

“什麼啊?”

“你們啊,現在因爲必須從我這裏拿到頭巾而感到焦急對吧?”

“……!”

“說中了吶……嘛,正因爲那樣,我突進到這裏纔有意義就是了。”

“那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說,我們贏啦。”

下一瞬間。

從水樹的背後有什麼跳了起來。以膝蓋跪在肩上,抓住腦袋保持平衡。

那是嬌小的,元氣爆發的,少女的身姿。

“失禮囉、學長!還有神菜會長!”

“欸?”

“頭巾、我收下了!”

“可、可是,馬怎麼能拿頭巾呢!”

兩人各自應該跟日向挽在一起的手,拼命地支持着水樹的身體。因爲也同時撐着日向的體重,所以就更加辛苦了。

“那樣的不是很狡詐嗎那樣的不是很狡詐嗎那樣的不是很狡詐嗎?”

喧譁着的Z班的隊伍裏,日向望着水樹的眼神,是無比熾熱的。

已經,沒有懷疑的餘地了。日向現在,明確地發現了自己的心情。

“……姐姐大人,好像冒出莫名其妙的信者來了呦。”

水樹愕然地聳聳肩、

“偶,果然,想成爲學長的女朋友……”

“嗚~!”

“知道了啦!這回就當我們輸了!期末考試都加五十分,給我感激吧!”

看着這樣的他們,神菜忽然在心裏低語。

“哎呀——,這次也順利地見到了淚目的神菜大人,真是太好啦。”

“怎麼會,那樣的話那邊的馬就……!”

“馬不能拿頭巾這種話,規則裏面可沒有呢。”

雖然她持續鼓着臉有好一段時間,但最終深深地嘆了口氣,

比賽結束後。神菜跟水樹極力爭辯。

(學長果然很厲害!不光是教功課,居然還能這樣計劃好作戰,讓大家在比賽中獲勝!)

她手中牢牢地,握着神菜的頭巾。

葉月呆然地嘟囔道。不過,沒有傳到神菜的耳朵裏。

光是扭住水樹的臉頰就已經是極限的神菜的雙手,沒能夠阻止她。

日向將手搭上神菜的額頭。一口氣將頭巾剝了下來。

聽到鷗的叫聲,厚哈哈哈地笑起來。儘管是在笑,可臉紅的就像是血管要爆裂開來似的。後面的高遠也是一樣。

神菜淚目地瞪住說的一點也沒有罪惡感的水樹。

“哎呀、嘛。總算是做到只有兩人也能撐住了啦。”

““Ya——hoo——!””

日向輕巧地從水樹的肩膀跳下來,利落地着地。

“我自己上前將你們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趁機將身體能力高的日向一個人分離。登上我的背,從後面取下你的頭巾。不管怎麼看都是完美的作戰不是嗎。”

“我啊,先前撿到錢包了喔。”

然後,神菜還有鷗連眨眼的工夫都沒有。

這時,她沒有察覺。

說着,水樹輕拍了她一下,她“啊哈哈”地笑了起來。

(算了,這樣關於期末考試的事就基本上完結了呢。那孩子也得到了五十分,也就沒理由圍着水樹了。這樣也好。)

她心跳不已,就像是在打鼓一樣快。

如此嘟囔着的他的臉頰,被染成了薔薇色。

另一邊,厚跟別的Z班的成員,則是啪啪地拍了兩下手向那樣的神菜跪拜。

“是啊是啊,不知道爲什麼,在那之後的數天裏會發生好事,淨是這樣的傳聞呢。”

聽到這話,Z班與日向一起發出了歡聲。然後一夥人抱成一團,藉以表達歡喜之情。

“我也交到了筆友呢。”

“Mission,crete!”

“是plete。”(譯:上面那個是混凝土)

看來,到了最後的最後被擺了一道,無論如何都難以釋懷。

就算喜歡着水樹,就算是因爲想讓他看着自己而試着挑起比賽,輸了還是會感到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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