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千金學園的暴君

第二章 第一次交鋒!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1.4萬 字

『……因此』

水樹把手放在講臺上,環顧二年Z組的全體學生的表情。

現在是他和厚去過學生會後第二天的早晨。HR開始前的時刻。(譯:HR=homeroom)

『就變成了我們Z班要和學生會比賽的情況』

『『啥?』』

坐着的全體學生都發出了困惑的回答。這也難怪。

『這是什麼意思,紫藤。爲什麼要和學生會比賽??』

『剛纔說明過了吧。因爲學生會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啊。只要在比賽中勝出的話,就再也不用穿水手服了哦。就連教室也會換成像樣的。』

聽到這話,教室裏一下子鬧開了鍋,大家互相看來看去說道。

『雖、雖然那樣的話的確可以實現我們的願望……』

『但是,對手是那個學生會吧……贏得了嗎?』

『不是能不能贏的問題。而是我們不得不贏。聽好了,只要我們Z班的學生齊心合力的話,就算是以橫暴有權有勢的學生會作爲對手,也一定能贏。各位,相信我』

握緊拳頭全力進行演講的水樹。就像是和昨天的厚交換了位置。(譯:哦 這麼快就謀朝篡位了麼)

而那個厚,則在自己的座位上迷惑的歪着腦袋。

『但是啊,水樹。好像我昨天從你那裏聽到的話是你要和學生會一決勝負的樣子,不是嗎?有必要把我們也拉進這場勝負裏嗎?』

『……你啊,難道說爲了守護你們的尊嚴卻要我一個人去戰鬥嗎?再說,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話怎麼看都是輸定了吧』

水樹嘆了口氣,然後鄭重其事的環視Z班的學生們。

『聽好了,實話說我充其量也不過是個能力極普通的男生。那個學生會,以會長神菜、副會長岬和書記葉月三個人爲中心,聚集了學習和運動方面的頂級人才。對我一個人而言負擔實在是太重了。於是,這時就有必要進行團體戰,即便只有一點點也要提高勝率』

『但、但是。不管把多少個我們捆一塊,感覺也還是贏不了學生會啊』

有學生畏畏縮縮的舉手說道。是坐在厚旁邊的位子上的學生。

『不是開玩笑。比如說,在這些規則裏面寫有『躲藏的範圍限定在學園以內』,不過這條是我讓他加上去的。要是沒有這條的話,你以爲水樹會怎麼做?』

『喔,這就是三天後要進行的捉迷藏的規則嗎』

對着偷偷湊過來輕聲詢問的芹沢,厚苦笑着點頭道。

『太天真了。會坐上新幹線跑去其他府縣哦』

『啊啊。話說回來,昨天離校後又和神菜談過了,已經決定好了』

『……喂』

『此外還發生過爲了守住朋友所屬的無線電同好會而查出主張廢部的教師有婚外戀的事實並以此進行暗中交涉的事情』

三天後,變成了那個混混看到他就會鞠九十度的躬的情況。

其中之一的書記,也就是葉月,壞壞的微笑着,指着剛纔自己遞出去的紙。

·三小時內將所有男生找出來的話就是女生贏了。

鷗點了點頭,然後又歪着腦袋說。

『哦,青梅竹馬真好,住的很近吧』(譯:以神菜家的大小來說就算水樹住在大門口走到她住的地方起碼也要N久吧 能叫近嗎= =)

邊聽邊點頭的鷗,順着一行行看了下去。

『原來如此』

『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類型啊。幸好這傢伙站在我們這邊,要是以他爲敵的話不知道會被怎麼樣呢』

『並非如此哦』

『下次和我去約會吧』

『『捉迷藏?』』

『與其說住的很近……算了不提了。總之,先說一下昨天和神菜談過之後決定的事情。首先,比賽實行三局兩勝制。這很重要,所以首先決定了這個』

『唔—嘸……讓男生們藏到街上去之類的?』

『啊,赤穗君。好像,紫藤君很恐怖啊』

·男生負責躲。在躲起來之前女生要遮住眼睛數到一百

『真的哦,昨天商議規則的時候,問他是不是在打這種算盤,『嘁,被看穿了嗎』這樣嘖了下舌頭』

『還、還有啊,紫藤。』

這時一名男生彷彿要驅散場內冰冷的氣氛一般慌張的舉起手。

聽到這裏,班級裏炸開了鍋。

『……這倒也是』

『喂喂,只是順便啊』

『要說擅長體育的人,也就只有赤穗了吧』

『是的,規則要嚴格遵守。違反的話就馬上算輸,所以鷗前輩也請仔細閱讀哦』

·躲藏的範圍限定在學園以內

乃是令人不想直視的水手服集合體中稀有的並不會使人感到違和的學生。(譯:哦 果然有僞娘麼0 0)

『唔嘸唔嘸』

當然啦。決定自己待遇的比賽的第一局,竟然選了小孩子纔會玩的捉迷藏!

『我?開玩笑吧?』

『其次,第一局比賽已經決定好了……是捉迷藏』

『啊哈哈……那個,各位。開玩笑的時候,可以儘量不要擺出那種認真的表情嗎』

可是,水樹雙手擺出了要他安靜的姿勢,

芹沢一邊點頭一邊戰戰兢兢的再次看向還在『哼哼哼』的笑着的水樹。

看到她點頭答應,神菜從容的露出目中無人的笑容。

『反了啦,反了。正因爲是小孩子的遊戲,所以才能夠幾乎不考慮能力,纔有勝算。直說了吧,假如是比考試成績,或者是運動項目的話,我們肯定會完敗的』

『嘛,所以纔有趣啊』

·只要有一個人沒找到,就是男生贏了

『當然了,首先我們必須要獲勝。哼哼哼,臭神菜。我絕對要讓你對逼我使出真本事這件事感到後悔……沒錯,不論使用何種卑鄙的手段!』

在說着反派角色的臺詞的同時,眼神變得銳利,嘴也扭曲了。

『哦,芹沢。今天也很可愛呀』

鷗發出感嘆道。

回答她的是,在會長的桌子前玩着掌機的神菜。

這樣的芹沢,彷彿爲了轉換氣氛……或者說是感到有些不快的搖了搖頭,不安的接着剛纔的話說下去。

自從穿上這身制服開始,大家看着自己的視線裏就混入了可疑的熱情,實在是很困擾。

因爲神菜用很正經的表情說出這句話,鷗不經意間掉下了手裏的木刀。

充滿了不良的感覺的學生——但身上穿的是水手服——不滿的開口道。

『唔、唔嘸。銘記在心』

順便說一下,在白姬學園裏,沒有禁止帶入這類娛樂商品的校規。因爲沒的玩的話最頭疼的就是神菜了。

『總之,水樹就是那種傢伙。所以,鷗也要提高警惕』

『硬要歸類的話那就是蠢貨的集團啊』

·比賽當天前都可以做事前準備。

眼睛又大又圓,身材也很苗條,乍一看很像女孩子。

『沒問題,人數夠多的話就能實行我的作戰。交給我吧,一定會將那些傢伙逼到絕路給你們看的……還有,順便把這種胡鬧一樣的待遇解除掉的』

『聽好了,那個水樹乍一看只不過是個平凡的學生,可一旦下定決心的話就會毫不猶豫不擇手段的去做。對了……舉個例子來說,國中的時候有混混學生欺負過他』

『那是因爲,那傢伙平時都披着羊皮啦』

說着,神菜『耶』的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什麼東西?』

神菜開心的對着悵然點頭的鷗追加道。

聽到最後那句話,厚站起來得意的顯擺自己的肌肉。他在友誠學園的時候,曾是田徑部的王牌。這時候水樹一笑,

『只要遵守規則的話,其餘一切自由。而且還可以做事前準備,應該說門路和人材更多的我方較爲有利哦』

說着,水樹開始在黑板上用力的寫字。

再次從座位上站起來的厚做了唱反調的吐槽。

對於同學們近乎懇求的思念,這名叫芹沢的學生吐槽道。

把遊戲機放在桌子上,神菜忽然看向鷗。

·男女生各二十人蔘賽

『嘛,視對手而定啦。不謹慎點不行啊』

然而水樹完全沒當回事。

看到那張鬼氣橫溢的笑容,所有人都感到背後冷汗直流,想道。

『在比賽中獲勝喲。不覺得憑力量將機關算盡的人打趴在地上很爽嗎?』(譯:看來神菜是超級系蘿蔔這類燃片的粉絲)

『……看不出你有多謹慎就是了。還有,那個叫水樹的學生,是需要如此慎重對待的男人嗎?要說的話看起來也就是個一般的學生罷了』

『因爲友誠學園的偏差值很低嘛』(譯:偏差值是日本對於學生智能 學力的一項計算公式值 [0;個人成績-平均成績1;÷標準差]×10+50=偏差值 偏差值在50以上 有望考上好大學 不過也有偏差值不到50也能上東大的傢伙在)

·比賽從三天後的早上七點開始。

厚插嘴妨礙到,水樹卻不知爲何好像很厭惡似的皺起了眉頭。

順便一提,普通的學生會成員很少到這裏來。只在有要事的時候纔會來。能隨意使用這間屋子的,也就只有學生會長和副會長以及書記。

『可不止那樣哦。水樹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總能想出些歪主意。換言之就是智力型。鷗不小心點的話,在比賽中也會被牽制住的哦』

鷗半睜着眼看着她說。

『真的有把握勝過學生會嗎?紫藤君也說了自己是量產型,我們也不是特別優秀的人才啊……』

根據紙上所寫,捉迷藏的規則如下:

『啊啊。與平時的老實相反,現在是認真起來了哦,這傢伙』

『這場比賽到底要怎麼比,已經決定了嗎?』

『哎、哎……』

『……身爲一個國中生居然做到這種地步,的確是不擇手段啊』

『有二十個人要找啊。乍一看是對女生不利的規則啊』

『怎麼可能。水樹纔不會做那種從正面將敵人擊潰的事情。只不過是把那個混混在下雨天撿到,不是在家裏養而是放養在空地上的貓綁架做了人質罷了』

『話說回來神菜,還真是慎重啊。定下這麼詳細的規則來比賽,很少見呢』

『假如是一局勝負的話,萬一輸了就全完了吧。留點餘地比較好。幸好神菜那傢伙覺得比賽長一點會更有趣,所以沒費什麼功夫就答應了』

『爲什麼?』

『噢,紫藤水樹有那麼能打啊』

『蠢貨,從很早以前我就看上芹沢了,別想橫刀奪愛』

看着用漂亮的筆跡清楚的謄寫在紙上的文字,鷗發出了感慨的聲音。

『啊?呃,竟然會、做到那種地步……』

是打倒魔物,得到了稀有的材料(在遊戲中)。

『我們光是要跟上這所學校的進度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接着,拿起粉筆走向黑板的方向。

同一時刻,學生會室。

……這傢伙,爲什麼笑的這麼邪惡啊。

『問題在於這捉迷藏的規則。要決定這個可花了不少時間呢……總之,規則如下,給我好好記住』

『這不是小屁孩玩的嗎!居然選那種比賽,到底是做什麼打算啊?』

這樣的話的確不可大意。完全能接受了。

『……呃,就算你向我徵求這種獨裁者的想法也』

『哼哼哼,就算水樹耍再多的話找,這個學校可是我的地盤。連萬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哦……要把你的自尊踩個粉碎弄到你再起不能喲』

用可愛的笑容說着不得了的事情。鷗聳了聳肩。

這時,從滿臉得意的挺着胸的神菜背後,葉月緊緊的抱了過來。

《決戰學生會!》1 千金學園的暴君 第二章 第一次交鋒!插圖(1)
《決戰學生會!》 · 1 千金學園的暴君 · 第二章 第一次交鋒! · 第1張插圖

『真不愧是您,這樣纔是我的神菜姐姐。在霸王之道上昂首前進呢』

『喂、喂葉月。有點難受啊』

『啊、對不起』

吐了下舌頭,從發出抗議的神菜身上離開。

『還有,雖然很高興你能仰慕我,但是被叫做『姐姐』的話總覺得有種百合的感覺,別這樣叫了。會產生奇怪的謠言哦?』

『哎呀,就算那樣我也不在意就是了』

『我說啊,我會很在意』

『是這樣啊。那麼,全力消滅掉就行了吧。姐姐大人』

『……嘛,已經無所謂了』

暴君學生會長,也拿天真無邪(?)的書記沒辦法。

葉月流露出莫名高興的表情說,

『那麼,我差不多該回教室去了。再會了』

再一次緊緊的擁抱了之後,轉身離開了學生會室。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神菜苦笑着嘀咕道。

『那孩子真是愛撒嬌呢。不過這也是可愛之處就是了』

忽然,鷗望着這樣的神菜。

『……水樹,你做的事情,難道不是和神菜大人一個級別的沒常識嗎?』

『哎呀,抱歉。但是有無論如何也不能不阻止的理由啊』

鷗再次出刀。就算是厚也承受不住第三刀,就這麼倒下了。

在她手指着的方向,趴着的神菜在抖個不停。彷彿是在拼命忍耐什麼一樣。

『祕技,好友屏障—!』

『那麼,無所謂哦。我們就破壞設備,然後把比賽搞砸掉』(譯:耍流氓啊……)

神菜依然低着頭,在走廊裏啪嗒啪嗒的走着。

白姬學園的視聽教室有八個之多,其中第一、第二視聽教室因爲設備比較陳舊所以很少有人使用。

『水樹。要做事前準備是沒關係啦,但是不要損壞學園裏的設備』

『理由?』

這個不可大意的對手,忽然看向了神菜等人的方向。像是死乞白賴的要求什麼一樣伸出了一隻手。

『沒想到,水樹居然會犯下那種低級的錯誤!這樣就等於已經贏了呢,葉月!』

『沒什麼啦,我還沒有不解風情到被像你這樣美麗的女性用木刀打倒的地步』

替水樹喫了鷗一刀的厚差點暈了過去。

對着厚的指摘,水樹和神菜咆哮道。現場被一種糟糕的氣氛籠罩着。

對周圍的人下達着亂來的指示的水樹。這時候也顧不上珍惜公共物品了。

『嘸、紫藤水樹。毫不猶豫的將好友當作盾牌……正如神菜所說,真能幹啊』

『紫藤,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首先,第一階段算是clear了吧』

『……剛纔,很明顯是有着『本想殺掉的』的含義的發言啊』

神菜低着頭全身顫抖着,不過最終還是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啦』然後走出了視聽教室。慌張的葉月和鷗也跟着追了出去。

『OK—、OK—。有擅長做這種東西的杉岡在真是幫大忙了』

『……你原本打算要做的嗎』

『噁心!』

『那麼,你們準備給我什麼?』

水樹如此罵道,不過這就相當於他承認自己的意圖被看穿了。

目睹這一場景的男生們,吵吵嚷嚷起來。

『呃那個啊,雖然看起來葉月是把你當作姐姐一樣仰慕着啊』

『咳、咳咳。總之不準破壞學園裏的設備。絕對不準。作爲學生會長,我不能容許那種行爲』

這次變成水樹吐槽道。但是,厚卻突然握住了鷗的手

被兇暴的武人和魔鬼一樣的好友夾在中間忙着吐槽的厚。

於是神菜半睜着眼睛將教鞭指向他說。

『……要你管啊』

就在這時。葉月,輕輕的,捅了下鷗的手肘。笑眯眯的。

帶着腫起的兩個包,氣若游絲的嘀咕道。

聽到水樹的話,鷗呻吟道。對於神菜所說的『不可大意的對手』這句話,越來越有實感了。

『『別把我和他(她)相提並論!』』

之後,神菜和葉月走進了視聽教室。

但是,這邊的神菜也總是在學園裏爲所欲爲,所以也沒有正面對他進行抨擊的立場。

『啊?』

下一瞬間,與神菜的怒吼響起的同時,房間裏產生了風壓。

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

『爲什麼啊,規則裏並沒有寫着『不得損壞設備』這樣一條吧?』

『真是的,看樣子爲了預防變成這樣而在學校裏巡邏是正確的決定呢』

『嘛,這種程度的小菜一碟啦』

『喂,紫藤。做成這樣就行了嗎?』

看着這兩個人,復活過來的男生們心想『你們半斤八兩好吧』。

『啊?』

『哥哥,請不要太小看我。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哥哥在動什麼歪腦筋嗎?』

男生們驚訝的回頭看的時候,全部被跳進來的鷗扇倒了。

水樹輕輕的搖了搖頭,稍微有點大聲的嘀咕道。

『你能調動歡迎式上的那些自衛隊員吧。不準投入自衛隊。一不小心就忘記在規則里加上這條了』

『特意在規則里加上『可以做事前準備』這一條。而且並沒有說『提前一天』。那麼就潛入我方的腹地,趁現在把可能派上用處的教室都動些手腳。我說錯了嗎?』

『嗯?怎麼了?』

『到科學室去把酸拿過來,弄鏽它。做到以男生的力氣能打得開,女生則要花點功夫才能打開的程度』

『……你是不是太暢所欲言了?』

一笑。這時他臉上浮現出特有的擰起嘴脣的扭曲笑容。

神菜柳眉倒豎。水樹佯作不知繼續說道。

然後,笑着加上一句。

『啊啊……被木刀打中的話會很痛的』

『這邊的門要怎麼辦?』

『我知道了啦……那麼你希望怎樣?』

『咕咕咕……啊—哈哈哈!』

『哼哼哼,準備到這種程度的話,當天一定會非常有利的吧。規則也允許事前做準備,完美啊……』

其實很在意自己個子很矮的學生會長,鬧彆扭的嘟囔道。

男生們第一次看到。那個無論何時都是一副威風八面的樣子的學生會長,露出了狼狽的樣子。

眼睛變成倒三角形的神菜,和懊悔的扭曲了嘴脣的水樹。

『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算是那樣,也沒有說允許破壞學校的物品啊!』

『『咕哈?』』

『沒關係,不做也成。不過那樣的話我們可就要肆無忌憚的破壞學園的設備了哦』

『那樣的話,我不就參加不了比賽了嗎。沒關係嗎,變成那樣無聊的展開』

他們就躲在其中的第一視聽教室。

『唔……沒想到竟然會被你用常識說教』

『哎,那是指的誇獎的事情嗎?』

就這樣沉默的回到學生會室。坐到了會長的座位上。

『作爲我們不會破壞學園的設備的交換條件,你們也必須做出某些承諾,不然的話以比賽來說就不公平了吧』

鷗唾棄到。當然,指的是以學校的設備爲盾的事情。

午休時間。幾名男生在偷偷摸摸的做些什麼。

『這不是應該屬於世上的常識和學園的校規的範疇嗎!』

『喂等一下……嗚嘎?』

『那種事情不用你說我也曉得啊!』

『什、什麼好友屏障啊。跟你絕交哦!』

『好、好厲害。那個學生會長居然說不過你』

『是是,知道了啦。幸好,還沒有在牆壁上挖窺視的洞,也沒有在地板上弄落穴陷阱,甚至也沒有爲了能從外面打開而把窗戶鎖附近的部分割下來,所以放心吧』

語氣中比起高興,更多的是疲勞。

『啥?那算什麼歪理啊』

順便一提其他的男生們在鷗的第一波攻擊時就全部躺屍了。

即便如此還是恢復了精神,他還真是頑強的很啊。

『…………』

『不過從身高來看的話,有種葉月纔是姐姐的感覺』

『……這混帳,明明是我妹妹怎麼一點都不軟啊,喂』

『話說,那個叫紫藤的男人……何等卑鄙啊』

『要……要是敢那麼做的話,就把所有參與破壞行爲的學生全部退學喲!』

『這邊弄個警報器。爲了在入侵者進來的時候馬上就能逃跑,把這邊窗戶的鎖稍微動點手腳』

『叫赤穗厚是吧。你也相當了不起啊。喫了我一刀虧你還能活下來啊』

葉月嫣然一笑,用那把扇子遮住嘴巴代替神菜回答道。

鷗的木刀理所當然的朝着水樹招呼過來,然而水樹不慌不忙,支起被吹到這邊來的厚,

『神菜……你是說早就看穿了我的作戰了嗎?』

『倒不如說,好爽』

『神菜,那傢伙果然大意不得……』

『是的,神菜姐姐』

葉月嫣然一笑,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角。

摸不着頭腦的鷗來回看着這兩人。

『什麼意思?那個男人的話裏犯了錯誤?』

『嘛嘛,到時候就知道了。比起這個,葉月,我們也該商量一下對策了』

『說的是,姐姐大人。首先,就從是不是要把學園的教室全部上鎖開始吧』

然後,包括歪着腦袋的鷗(譯:你腦袋歪了多少回了,是不是晚上睡覺落枕啊……)在內,學生會召開了特別會議。

終於到了捉迷藏大賽當日。

順帶一提這天是星期一,當然是有一般的教學計劃的。

那些都被粉碎了。

『因爲要舉行捉迷藏大會,這一天全天放假!』

神菜丟出驚人的話。

當然,熱心教育的教師中也有對這種處置提出抗議的人。

也有人提出即便只是進行下午的授課也好。

全部都被否決了。要想違背身兼理事長一職的神菜,是不可能的。

被否決後還繼續抗議的話,她會笑笑然後做出如下的回答。

『那麼,你被解僱了』

因此,大部分的老師絕對無法違抗她,只有悠閒的喝着茶,邊下下圍棋啊將棋什麼的邊聊聊天。

『啊啊,又開始了啊,理事長……學生會長的壞毛病』

『今年這是第幾次了?』

『真是的,葉月。注意點啊』

突然氣息變得急促,呼呼的喘息聲從手機中傳來。

將這麼句話丟給神菜,水樹朝着不知何方迅速離去了。

『這也在預料之中。對吧,葉月』

『嘛嘛,不要用那種呆然的表情看着我啊,水樹大舅』

『……我們會逃入領地裏的作戰計劃,說不定一開始就已經被料到了』

對着若無其事般說着的水樹,厚發出『真會動歪腦筋啊』的感慨。

然後他們進發了。以各種方向朝着廣闊的領地。

『……打的什麼主意?要比的是捉迷藏喲』

『啊、啊啊。接下來只要等候偵察部隊的聯絡,邊移動邊變換場所就行了吧?』

爲了擾亂追兵,自行車已經騎到其他地方丟掉了。

【不好,趕緊逃走!穿着制服的大叔跑過來了……啊啊,有兩個人被抓住了!】

在水樹的叫聲響起的同時,所有的男生都跳上了自行車座。

輕輕一跨,然後蹬起踏板一起衝了出去。(譯:因爲穿着裙子所以是先坐上去再從前面把腳跨過去 假如直接從後面跨上坐墊的話……會引起嚴重的視覺污染)

這是,女生們數到一百了。

『喔,從偵察部隊來的聯絡。喂喂?』

『規則上不是寫了是在『學園裏』嗎!所以領地不也成嗎!』

對着厚的吼聲,偵察部隊的男生也以吼聲回應。

『別,別給我亂豎那種死亡flag。雖然你一個人掛掉的話並沒有關係,但是那樣的話好像會導致我們跟着輸掉不是嗎』

『喂,真卑鄙啊水樹!』

『唔!打算做什麼,那邊可不是校舍的方向啊!』

只不過是被親切的對待罷了,到底怎麼樣才能得出那種結論啊。

『是嗎,是啊。再怎麼說對手也是那位神菜大人呢』

『是的,姐姐大人』

『而且,要比的項目竟然是捉迷藏大賽呢』

接着神菜被緊緊的抱住了。發出了無語的嘆息。

『你那是好友說的話嗎?』

『哎呀。沒想到居然會這麼順利啊』

『那也是一個理由。另外一個就是要挑釁神菜,讓她不能用自衛隊』

『幸好這學校的學生大多數成績都很好,還是能追回進度的』

學園領地的森林中。厚悠哉的對走在一起的水樹搭話道。

遮着眼睛回答的葉月。

『什、怎麼了?難道女生們已經接近了嗎?』

身着藏青色制服,帶着大型防風頭盔的男人們,將躲起來的男生們一個個找出來,到處追趕,然後捕獲。

『好像有向天井院大人提出比賽的愚蠢的男生哦』

【不是,那不是自衛隊!】

『也就是說?』

『沒事啦,戰鬥和憧憬是兩碼事。我,在這場比賽中獲勝的話就要向她求婚』

『總之,厚。差不多該去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對不起』

忽然,神菜皺起眉頭。

『……知道了啦』

然後,神菜轉向後方。在那裏的是鷗,葉月,還有其他學生會的成員們。因爲即便是這樣人數還是不夠,所以從一般的學生中又特別挑選了一些精銳。

就這樣,沒有受到什麼阻礙,捉迷藏大會就得以舉行了。

但是,厚把手放到水樹肩膀上,

『……我說你,怎麼變成會用『大人』叫神菜了。沒問題嗎?』

邊說着些隨便的話,邊看向操場的中間。

『的確。因爲有很多看上去野蠻又愚蠢的人嘛』

白姬學園的領地,變成了阿鼻地獄。

『對不起,因爲眼睛看不見所以摸不着方向。啊、撞上了』(譯:這麼準 你真的遮着眼睛嗎?)

『好,作戰開始了!』

『各位,把眼睛閉上。數到一百哦』

聽到男生的急迫的聲音,厚慌忙對着手機怒吼回去。

『做好慘敗而泣的心理準備了嗎,水樹?』

看來是看到了什麼東西然後開始逃跑了。

『嘛,說到底我們也只不過是被僱用的,沒辦法違揹她啊』

看着水樹,以及在他背後並排站着的,包括厚在內的男生們。全部,都是水樹挑選出來的學生,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每個人身邊都抱着一臺自行車。

樂觀的,但是因爲被發現的話會很糟糕所以故意壓低的聲音。水樹一邊伸手摸着身邊的櫸樹,一邊用同樣的聲音回答道。

厚難以置信的搖頭。

『厚。我認爲在那個學生會中最危險的人,其實不是神菜』

但是,這伴隨着『哈啊哈啊』的喘息的聲音卻發自近的莫名其妙的地方,神菜皺起了眉頭。

『難道就是爲了在短時間內移動到領地裏才準備了自行車的嗎?』

『話說回來那些是……』

『……你的人生,還真是歡樂的有點浪費呢』

【那制服是……機動隊!】

在厚鼓起臉頰瞪向水樹的時候。

『哎呀,對於那些人來說這種級別的不是正合適嗎?』

『因爲,那孩子。不是那三個人之中性格最穩重的嗎。而且我還記得哦。還不知道是你的妹妹的時候,在走廊裏那孩子曾經對着我微笑過。那一定是對我表示善意沒錯。說不定是對我一見鍾情了』

『哎!那麼說,你。是故意讓她們看到我們在做準備的嗎?』

『怎麼了?』

『沒有不準使用自行車這樣的規則吧。好了好了,你們趕緊閉上眼睛給我數到一百』

『『是—!』』

從遠方傳來了『唔噢噢?』和『放、放開我!』之類的聲音。

『哎哎哎,葉月醬嗎?』

『你這句話,看我原原本本奉還給你』

『因爲曾經在視聽教室讓她們看到我們在做小動作。就因爲那樣,對方一定確信我們會躲在校舍裏吧』

『我之前也說過了吧,不想被你這麼說啊』

『是』照着神菜所說,葉月掏出手機不知向哪裏打起電話。

【是赤穗嗎?趕緊從那地方逃走!】

『當然也不是惡鬼副會長。實在很遺憾,是我妹妹葉月啊』

在主席臺附近有兩個學生正在大眼瞪小眼。不用說也知道就是水樹和神菜。

『對方,沒發覺我們不光可以躲在校舍裏,還可以在領地裏隨便找個地方蹲起嗎?』

『好,各位,要上囉!』

『就是這樣。現在就讓我們四下逃竄吧。剩下的三小時,就靠女生的腳力拼命的來找吧』

靠聽到的聲音察覺的鷗,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就在這時。厚的裙子的口袋裏——雖然很囉嗦不過還是要再說一次男生全都穿着水手服——發出了震動。

『就是這樣。這麼一來,與其說是捉迷藏,倒不如說是生存遊戲比較恰當吧……對方大概也顧及到會變成這樣吧,不可大意』

【不是的!女生們還沒來!不過,那是……嗚啊啊啊啊?】

忽然,水樹停下腳步,思考着什麼。

『放心吧,各位』

在數數的女生們的聲音變弱了。一想到要在這個學園的領地裏找人,就都感到泄氣了。但是。

『別叫我大舅!總之啊,那傢伙雖然看起來不壞但是誰也不知道她肚子裏打的什麼主意。在策略和戰術上她比神菜還要技高一籌。而且,身爲妹妹,某種程度上也能預測到我的思考方式』

難得不用上課,雖說是大小姐們,不過到底還是處在好奇心旺盛的年齡,女生們大半都跑來參觀這場比賽了。

『葉月,聯繫吧』

『喂、喂?』

『哈?』

兩人一邊『哼哼哼』的笑着,一邊展示出互不退讓的態度。

在數到五十的時候,神菜悄悄的低聲說道。

這麼叫着的神菜,先一把將葉月扯開,然後拿好教鞭。

然後,女生們數數的聲音開始響起,就在那時。

老實道歉的葉月。鷗則是閉着眼睛發出了『真可疑』的嘀咕聲。

『喂葉月。你在哪裏啊』

『怎麼可能!應該已經禁止出動自衛隊了啊!』

『喂,老實點!』

『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敢反抗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明白的吧!』

是機動隊的隊員。那數量,有幾十人。

不難想到是誰讓他們出動的。

『哼哼哼,雖然一不注意就被水樹規定『不準使用自衛隊』了』

主席臺前。得意洋洋的把玩着教鞭的神菜自言自語道。

『不過靠我家的門路能夠動用的,可不只限於自衛隊啊。』

『原來如此,這麼一來就不算違反規則了呢』

一邊的鷗感慨道。

『可是,只是靠機動隊的人把男生們捉住的話,還不能算是我們贏了啊』

『我知道。只要抓到女生面前來讓我們看到就行了。嘛,被機動隊員押着還能伺機逃走的高中生,我想大概沒有吧』(譯:咦 日本不是有很多嗎?)

『是的。接下來只要哥哥沒有找到非常隱蔽的躲藏地點的話,我想應該沒問題了……』

嘟囔着,葉月抱起雙手。

『因爲領地裏的設施平時都是鎖着的。校舍外面可以躲藏的地點應該也沒幾個。反過來說,哥哥他們的作戰的弱點就在這裏了』

『但是,也可能打開某處的設施然後躲在裏面吧?』

『是啊。姑且還是叫機動隊把設施裏面也檢查一遍吧』

然後,在把待機的機動隊員叫過來的同時,掏出了手機開始聯絡。

看着這些,神菜目中無人的笑了。

『這樣就將軍了。水樹,你要怎麼辦呢?』

從那以後過了十分鐘以上,還是沒有找到剩下的最後一人。

神菜發出勝券在握的驕傲的笑聲。在他面前的,是依然不順從的坐着的水樹。

聽到他們的對話,紫藤和水樹激動起來。

『唔,一開始就該注意到的……把捉迷藏的參加人數定在二十人這麼多,也是爲了讓假冒的女生能順利混進來而要避免這邊的成員全都是互相認識的學生會的人對吧?』

伴隨着十分搞笑的聲音,被兩名機動隊員發現的水樹和厚被抓住了。

鷗也難以置信的搖着腦袋。

在所有人的大叫聲中,那名學生……芹沢以不怎麼開心的聲音笑了起來。

一瞬間目光相接了。

被這麼一說,神菜再次數了一遍面前的男生的數量。

『打破捉迷藏的概念,以逃亡爲前提製定作戰計劃這點值得讚賞。但是,只禁止投入自衛隊這點是你最大的失誤』

神菜狠狠的瞪向了水樹。

『就是這樣。神菜……』

『呵呵呵,對不起啊。這是神菜大人的命令吶』

男生們基本上都被女生確認,集中到了主席臺前。

『爲什麼……喂,A班!還沒有找到最後一個人嗎?』

『好吧,既然如此就用石頭剪子布來決定吧』

『哎,那是什麼意思?』

隨着這句話。從搜索男生的女生之中,走出來一名學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教鞭指着的前方,可以看到兩名女生正帶着兩名男生過來。

『……已經可以了吧,水樹。最後一個人到底躲在哪裏啊』

水樹用正經的表情看着好友。

【機動隊那邊好像也沒有發現,完全不知道躲在哪裏……】

『我也覺得戰爭只會帶來空虛。好,去跟紫藤說吧』

『水樹,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把最後一個人藏在哪裏了,麻利點交代!』

『你,連數數都不會嗎?』

聽到她懊惱的聲音,水樹抿嘴一笑。

水樹氣喘吁吁的不停跑着。

【十分抱歉,沒有找到!】

順帶一提,這兩名女生是學生會的成員。好像考慮到男生的心情,正在說着什麼。

『比賽還沒有結束哦。所有人向着各不相同的方向逃走了,應該能拖延相當長的時間纔對』

『哎?』

邊上的厚還是很普通的樣子。不愧是混過田徑部的。

鷗驚訝的叫出聲來,葉月後悔的握緊了拳頭。

其中也有複製了體育館和溫泉泳池等處的鑰匙潛入其中躲藏起來的,不過都被機動隊給挖出來了。

『……唔!』

漸漸的,剩下的時間已經不足五分鐘,神菜的臉上浮現出焦躁的神情。

『喂!你們,別被洗腦了!』

『一般來說只要稍微想想就會考慮到這種可能性了。只不過因爲我說了『禁止調動自衛隊』,所以你們過於執着於那一點了』

『告訴你的話就不叫比賽了吧。你,讓敵人贏了會感到高興嗎?』

『你不是也出布嗎!』

『只有逃了啊!』

十九人。

『就是就是,居然能跟女生親近,不可原諒啊!』

『到了萬不得已之時,只能不拘小節了。就算把你當作誘餌,我也要繼續前進』

『我說,厚』

話雖如此。

水樹滿足的點着頭,溫柔的把手放到忽然靠近過來的神菜肩上,

鷗呆然的鄙視厚。

在兩個人忙着做這些的時候。

那是長長的假髮,和用布做成的填充物。

『怎,怎麼會……學生會居然會輸給男生?』

『等一下啊,神菜』

『還能怎麼辦』

『我也不要啊!』

女生們之間產生了動搖,騷動不已。

『比、比賽結束!』

『喂、喂,沒問題嗎?』

『別再繼續無謂的抵抗了好嗎?這身制服,很合適的說』

然後,稍微傾斜着頭。

『被機動隊抓住,總覺得對精神衛生不好啊!』

結果,沒能找到最後一個人。

『嘛,就是這麼回事』

『求之不得』

時不時的從遠處傳來男生的悲鳴。這樣看來全都被抓住只是時間問題。

葉月喪氣的說道。

『什麼啊,真誇張。不就是一個人嗎。馬上就給你找出來』

把手伸向頭和胸口,拿了什麼東西下來。

『先出石頭—……嚓竟然先出布,狡猾的傢伙!』

『『叭啊!』』

『誰、誰知道啊……我也以爲勝負已定了呢』

在這期間,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經過,然後……

『我這個大腦被抓住的話,不就game over了嗎!別煩了你快去做誘餌!』

『呵,天曉得。現在還不知道鹿死誰手呢』

聽到神菜別有含義的話,厚不可思議的窺向水樹,不過水樹無視了。

『對任何人都沒有說,讓芹沢在途中扮成了女生。爲了讓他混入女生這邊』

『咕、咕……!』

對着氣得膝蓋瑟瑟發抖的神菜,水樹站起來俯視道。

『不,不要開玩笑了。你來做誘餌,我繼續前進纔對』

『哎呀,真的。還少了一個人呢……不過,這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大約兩個半小時後。

『你應該比其他學生更加清楚天井院家的力量纔對。還真是犯了個基本的錯誤呢』

『真不像樣啊,水樹』

『知道了,告訴你吧……出來吧,芹沢』(譯:僞娘還真好用0 0)

從手機裏傳來了疲憊不堪的女生的聲音。

『啊、啊哈哈哈』

聽到了自己痛恨的話。神菜扭曲着臉龐,焦躁不安的撥弄着教鞭。

神菜看着眼前的男生們承認。離二十人還差了一點。

『是啊。本以爲一個小時左右就會有結果了,沒想到意外的陷入了膠着呢』

只有神菜一個人還是硬擺出剛強的表情,不過馬上就盯着水樹,

『也對,只能這樣了』

不知要抵抗到什麼時候的水樹低聲說。

『怎、怎麼會……居然被這種初級的計策給打敗了!』

鷗和葉月也一副相當動搖的樣子,並煩惱着自己是不是也該到哪裏去找找看。但是,這領地這麼大,要上哪裏去找纔好呢。

『從體力上來說逃走可能性更高的是我纔對吧!你纔給我去當誘餌啊!』

『不過,那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你看』

『那麼,這下男生就全部捉到了呢。按照規則,就是女生這邊的勝利……』

『唔喔,糟了?』

『……你生氣的是那點嗎?』

『是、是嗎……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

『不可能,從一開始就算計到這種地步了嗎!』

『哎……』

『……好了,是你輸了!我們先贏一局呢,瞧你這醜樣!』

嘎嘎嘎的笑了起來。

看到那發自內心的邪惡笑容,全體學生不論男女都變成了『嗚哇』的表情。

神菜的臉頰,眼看着被染成了紅色。當然,是因爲生氣啦。

雖然自己沒察覺,但是連眼角也浮現出了淚光。

『我不承認……這樣的我不承認!本小姐,竟然會敗給這麼簡單的計策!』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就算否認也沒用吧?』

『但、但是……!』

還要繼續和水樹爭下去的神菜面前,忽然出現了什麼東西。

是鷗的木刀,和葉月的扇子。

『神菜,輸了就是輸了。老實的承認,才能以身做則』

『姐姐大人,還剩下兩局呢。請暫且忍耐一下』

雖然神菜咬着嘴脣聽她們說,但是不久就放鬆了全身的力氣,恢復了毅然的表情,用教鞭指向水樹。

『我知道了……水樹,這次是我輸了。但是,下一次一定會贏給你看的,給我記住!』

然後颯爽的一轉身,和鷗與葉月一起離開了。

在那小小的背影進入校舍裏之後。馬上,男生們就發出了歡呼聲。

這樣,學生會和男生們的比賽的第一戰,就以男生的勝利告終了。

神菜居住的屋子,在離白姬學園步行十分鐘不到的地方。

雖然她家是房間寬闊到能塞進四輛車子的豪宅,不過這裏其實並非天井院家的主宅。而是神菜爲了方便上學而居住的別邸。

神菜溜溜達達的進去,向着主屋——這別邸裏還有傭人住的離開一段距離的房子——的門口走去。

神菜走在回家的路上。

把手放在門口的正方形的傳感器上,確認過指紋後門打開了。

他看到匆忙走來的神菜在門前站定,就把門打開了。生硬的說道。

『歡迎回來,大小姐』

忽然,注意到在門前有個穿着傭人的制服的人站在那裏。

住在裏面的是她和十幾名傭人。

嘀嘀咕咕的嘟囔着。是在對輸了捉迷藏大會進行反省。

下一次絕對要贏。一邊下定決心,一邊走上逐漸變成上坡的通往住宅街的道路。

『真是的,這次的比賽太丟臉了。要反省一下,以後不能這麼大意了』

『嗯,辛苦了……水樹』

不久,就看到了一棟被高約五米的金屬欄杆圍起來的一棟西洋式的屋子。

神菜笑眯眯的點着頭,帶着那名傭人——水樹,進入了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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