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學生會出現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1.3萬 字
“算盤打空了……”
躲避球比賽三天後的早晨。
在天井院的宅子裏,水樹在心裏嘆了口氣,苦澀地嘟囔道。
半睜着眼睛往邊上一看,坐着貌似很開心地往市面上買來的食用麪包上塗着黃油和蜂蜜的神菜。
她還剪開放在手邊的一個小袋,將裏面的粉末倒進杯子然後衝入開水。是即食的玉米糊。
“哼哼~嗯哼哼—”
邊哼着歌,邊用勺子攪拌玉米糊。沒有其他像樣的餐點了,天井院家的早餐桌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民風。
因爲是千金小姐,明明可以聘用一流的主廚烹製更加豪華的早飯的,不過貌似神菜說了句“爲什麼非得花那份冤枉錢呢”的樣子。
明明非常有錢卻又很摳門,既是她的性格,也是她的趣味。
算了。關於那點,做她傭人很久的水樹已經習慣了,而且其他的傭人也都很贊成。但是,今天…………忽然,一同坐在餐桌邊的傭人中的一人,負責做今天的早飯的女僕川添小姐,唯唯諾諾地問道。
“那個—小姐。可以打擾一下嗎?”
“啊,怎麼了?”
“那個,果然看着那個還是會覺得有點……”
聽到這複雜的語氣,神菜眨了眨眼睛。
將周圍望了一圈之後,彷彿發現對方在說什麼了一樣將手裏拿着的吐司舉起來道。
“啊、這個啊。你也覺得蜂蜜塗多了點嗎?可是控制不住自己啊—跟黃油一起塗得滿滿的之後甜的無比美味啊……”
“人家是說你穿着的制服很奇怪好咩。”
水樹從旁幫忙說道。川添小姐也拘謹地點了點頭。
於是神菜皺起了眉頭。站起來將自己穿着的衣服展示給兩人看。
“怎麼了,這身衣服哪裏奇怪了啊。輕飄飄地穿着非常舒服哦?”
如此主張着的她身上穿的,是巫女的服裝。(譯:我也覺得沒啥不一樣)
然而,身爲千金小姐,想穿上那樣的衣服幾乎是不可能的。
“艾蕾娜同學。你們確實是自稱“真學生會”對吧。”
而女生則是身穿五花八門的制服上學……這可真的是五花八門,在躲避球比賽上男生們吼叫的護士服空姐服女招待服妹抖服巫女服兔女郎服還有其他等等等等制服被髮給了女生們。(譯:我想 一定會有幼稚園生的服裝的 這羣該死的幼女控)
這話是真的。對於傭人穿着的妹抖服,神菜自小變抱持着一種憧憬一樣的感覺。
“……哈啊?”
但是,然而。那最後以稍微偏離預料的結果告終了。
“怎麼了怎麼了?”
“是呢。”
“就是說,你要是在這裏穿着那個的話,不就搞不清誰是傭人了嗎。”
而穿着那妹抖服的,不是別人正是神菜。
“……才幹差太多了。感覺不用宣戰結果就已經很明顯了。”
女性的尖銳的聲音通過擴音喇叭被放大,從窗戶外面傳入學生會室裏。
自從躲避球比賽結束以來,白姬學園陷入了至今爲止從未有過的混沌之中。
浮現出微笑,神菜輕輕地用食指點着太陽穴,不過馬上下定決心點了點頭。
“喂,這下你明白被迫穿上自己不想穿的制服是多麼辛酸的事情了吧?神菜,現在給你個機會。把我們的制服換成像樣的男式的……對了,就換成男式學生裝吧。那樣的話,要我們放棄變更你們的制服也可以哦。”
漲紅了臉大聲叫起來的,金髮鑽頭少女……或者該說,土御門艾蕾娜。
“當然了。那種程度的示威就像挑釁姐姐大人,還早了一百年呢。”
皺着眉頭,鷗走到窗邊。葉月也跟在後面。
實際上,她是真的愛上了水樹。
一邊扯着妹抖服的袖子,一邊開心地回答的神菜。目光是認真的。
“是艾·蕾·娜啊!話說,你啊,爲什麼凝視着人家的髮型說這話啊?”
神菜用教鞭唰地指向這樣的她,
毫無修飾地叫出後半句話的葉月。鷗慌忙轉回頭來。
“來吧,比賽是我們贏了,就按照約定給我穿上各種各樣的制服吧。”
“算了,也罷。像這樣被我衝到學生會室裏來的話,你也就不得不當我的對手了吧。對吧,天井院神菜會長。”
挑釁地盯着神菜。神菜毫不畏懼地,凜然地挺起袖珍的胸部。
“頭帶上好像寫着什麼呢。呃……“真學生會”?”
“哎呀,比預想的還早呢。”
“立場?”
首先,男生們穿着平腿褲的水手服。這個麼,也罷,跟以前一樣,也就算了。
因爲神菜這一句發自真心的話,使得水樹的計劃全盤泡湯了。
“哎呀,那個,因爲知道你們有事找我們嘛,只要放着不管的話就會自己跑上來囉。想看看被無視後充滿屈辱的表情吶。”
(哼哼哼,這麼一來,等我穿膩了女僕裝之後,就又可以將恢復女生的制服作爲藉口,像水樹提出挑戰了呢。好了,要比什麼呢。)
鷗半睜着眼睛,
十分鐘後。
而就像是代表她們一樣,前面站着一名少女。她正是拿着擴音喇叭的人。
聽到這句話,金捲髮少女誇張地滑倒了。總算是馬上爬了起來,不過,
“Shit!你的意思是把我土御門艾蕾娜當做傻瓜一樣耍着玩是嗎?”
然而,神菜卻噌地一下別過臉去,
即便是在神菜點頭的時候,從外面傳來的擴音喇叭的聲音,也在不斷升溫。
神菜也知道這纔是他最初的目的。在讓女生們蒙羞之後,再提出變更男生的制服。
也難怪同樣穿着妹抖服——雖然設計上略有區別——的川添小姐,會以一種微妙的表情說出這話。
在早晨的學生會室裏。葉月低頭看着自己的服裝,深深地嘆了口氣。
“嘛,請先冷靜下來吧……那個、土御門鑽頭小姐?”
這樣的鷗再次嘆了口氣,將視線投向學生會長的桌子後面。
葉月得意洋洋地說着,用扇子遮住了嘴角。
“欸?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啊。因爲,早就想穿一次看看了。”
“神菜,事情變得有點奇怪啊。”
她嚴厲拒絕變更制服的要求,也是因爲這個念頭。
不管怎麼看,“那個”都是妹抖服。
“天曉得呢。姑且就這麼着不也挺好的嘛。”
“當然啦。我啊,一次也好,一直想試試穿女僕裝啊。”
艾蕾娜轉過眼去瞪了這樣的兩個人一眼,不過馬上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響起了令這種心情崩潰的尖銳的聲音,神菜“唔?”地皺起了眉頭。
推門進來的,就是先前那名金髮鑽頭少女。
然後就當場抽籤,抽中了妹抖服。
一瞬間,呆住了。面對這樣的神菜,水樹以得意的表情說教了起來。
“嗯,就是這樣。我們爲了創造白姬學園的新時代……”
“真是的,太困擾了。”
神菜充滿愛意地輕撫着珍惜地深藏在自己胸中的對水樹的思念。
而正好,水樹在贏了躲避球比賽的那天晚上,在宅子裏對她說道。
雖然插在腰裏的木刀算是搭配錯誤就是了。(譯:巫女一般是配薙刀或者弓箭吧 不過提把刀也不稀奇就是了 至少巴帶着刀也不會違和)
同樣嘆着氣的鷗。然而,看到她的樣子,葉月微微眯起雙眼。
(看來也是啊。)
“啊,對不起。沒什麼別的意思哦。只是覺得“真像啊”而已。”
“鷗學姐不是還好嗎。跟平時穿的沒有太大變化不是嗎。”
正當她以有點天真的感情,想着那種事情的時候。
“……神菜,這種制服要穿到什麼時候啊?”
“再說……我也很喜歡這衣服。”
“沒辦法啦,因爲從今天起,這就成爲學校的制服啦。”
這麼說着,水樹指着“那個”。
事實上就連自己也“這頭縱向捲髮是不是有點像鑽頭呢”這樣想過,所以變得淚目的艾蕾娜。
水樹所說的“算盤打空了”,正是指的這件事。
因爲有着輕飄飄的白邊的圍裙,加上黑色基調的雅緻的洋服。隨風擺動的短裙,這些不論哪個都屬於自己極少穿過的服裝。
“你啊,好像非常開心吶。”
“什麼?完全不一樣啊!穿着很礙事,而且不知爲何男生看過來的目光還莫名地色迷迷的!”
“都叫到那種地步了,一般來說下來纔是常識吧!爲什麼能淡定地無視了啊,這不是太奇怪了嗎?”(譯:你被放置了 阿門)
“不,某種意義上來說在這裏穿這種衣服有點不太妙啊。”
而她好像是一路跑到這裏來的,肩膀一上一下的喘息着,
少女很巧合地穿着與神菜同樣的妹抖服。金髮捲了複數的鑽頭。抬着頭,頭上好像綁着白色的頭帶。
“欸……還真敢說啊。”
(嘛,只要是與水樹有關的回憶,不管哪個肯定都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就是了。)
“……可能的話,要是也能考慮下我們的立場就好了。”
“這個、那個,覺得像是在服侍同事一樣,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以黑色爲基調的洋服。繡有輕飄飄的白邊的圍裙,覆蓋在那洋服上面。頭髮上戴着同款的白色褶邊髮箍。
“……就算是這樣,這打扮也太過分了。”
“……喂、你是什麼意思啊?”
“這就已經算得上充滿別的意思了好嗎!”
坐在學生會室的沙發上,玩着小P的神菜,忽然抬起頭來抿嘴一笑。
是以白色爲基調的旗袍。(譯:這麼靚麗的制服居然還不滿意!你該去穿死庫水!)不喜歡這種開了高叉,偶爾會被窺見大腿的衣服。
因爲不論哪個,對於自己來說淨是開心的回憶。
靠近一看,長的還挺端莊成熟的。雖然面相與膚色像是日本人,不過從眼睛是藍色的來看,應該是混血兒吧。
苦笑着,川添小姐將雙手貼在臉頰邊上。好像是在煩惱該怎麼說。
“我等“真學生會”,對你們學生會發表宣戰佈告。來吧,現在馬上讓我們看看你們的臉。要不然的話,就當是連同我們一戰的勇氣也沒有的膽小鬼,在這所學校裏到處宣傳囉!”
原來如此,要是隻看外表的話,就如葉月所說的,只有褲裙和腰帶變成了紅色這種程度的變化而已。鷗就是這麼適合穿巫女服。
學生會室位於校舍的最東邊,而在那下面,也就是操場的東頭(譯:操場大概是在校舍北邊吧 這方位不好解釋),站着數十名女生。她們穿着兔女郎啦女警等等各式的制服。
說到底,這算是哪個職業的制服啊。(譯:風俗業)雖然如此質問過男生們,卻被立馬告知是“中華料理店的服務員穿的”,當時就無語了。
“啊—啊—測試麥克風測試麥克風,啊—啊—”
“學生會長,天井院神菜。請馬上出來。重複……”
女生們答應了男生們的要求……主要是出於神菜的獨斷。
下一瞬間則是很高興地撫摸着妹抖服的袖子。
讓那個水樹看着自己的方法,就是在同他的勝負中獲勝,使他屈服,她是這麼相信的。所以,眼下還不想讓比賽結束。
這時水樹受到打擊的表情實在是太逗了,神菜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順帶一提,誰穿哪一件制服,是通過抽籤隨機決定的。(譯:抽到死庫水就太亮了233)
“那麼,其他的成員呢?”
“欸?”
被問到後,回頭一看。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本該在一起的女生們,不知何時忽然消失了。
下一瞬間,“叮叮噹噹”地響起了鈴聲。
“哎呀,糟了。預備鈴響了呢。不趕緊去上課的話。”
貌似很開心地說出這句話的,神菜。看來其他“真學生會”的成員也是害怕遲到而回去教室了的樣子。
看來這樣的話連宣戰佈告都不會聽了。艾蕾娜慌忙想留下神菜。
“稍、稍微等一下、好嗎?”
“很遺憾,雖然是學生會,不過也不能翹課,所以有話的話就請下次再說吧。那個,鑽頭御門艾蕾娜同學?”
“夠了,你絕對是故意這麼說的吧!”
“好了好了,土御門學姐。差不多該回教室了,不然就來不及了哦。”
葉月安撫着激動起來的艾蕾娜,使勁從她的背後往學生會室外面推。
艾蕾娜回過頭,瞪着神菜。
“重、重來一次!下回,一定要讓你聽我說!”
然後,啪咚一聲,門關上了,她被趕出了學生會室。
神菜淡定地目送她出去,一屁股坐到了沙發裏。
“也罷,僅僅因爲預備鈴就被其他成員給拋棄了的話,只不過是小人物。不值得放在心上……好了,接着玩遊戲吧。”
“……不,你也要給我去上課。”
規矩地進行吐槽,拎着神菜的後頸哧溜哧溜地拖在身後,鷗邁開了腳步。
○
“跟早上比起來,人少了不少嘛。”
他認爲那場躲避球比賽多半是自己們輸了。因爲不是靠戰術打敗了神菜她們,而且正如他嘀咕的,自己的目的也沒有達成。
“那麼,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擊潰?”
“嗯?”
“因爲,只不過是我想做纔去做的事情的結果正好如此罷了。誰會一個個地去考慮別人的想法啊。嘛,只能說很可憐了。”
目送着她的背影,鷗與葉月來到了神菜身邊。
通過門路直接將神菜從學生會長的作爲上扯下來是不可能的。
因爲神菜乾脆地做出了回答,正在得意洋洋地大放厥詞的艾蕾娜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對於神菜若無其事地說出的意見,艾蕾娜顫抖了起來,不過馬上又變成了得意的表情。
“明明是有學生纔會有學生會的,連這點都不懂,實在是看錯你們了……話說回來,正因爲如此所以纔要擊潰你們。”
“……倒是不否定鑽頭啊。”
不過即使如此也遠遠不及以在世界上也屈指可數的財力爲傲的天井院家。
事實上這時候,水樹就在門對面,不過當然沒有人知道。
“你、你……!”
“幹得好,水樹!在比賽上賭變換女生的制服,着眼點太犀利了!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啊!”
“哎呀,比想象的還明事理嘛。明明頭上都是鑽頭。”
來到鷗邊上的葉月低聲說。鷗也點了下頭,
“比賽的方法就是,由這所學校裏的學生來投票表決,得票多的一邊……”
“纔不是“什麼”好吧。既然說是宣戰佈告,那也該準備了要跟我們比的一兩種比賽了吧?”
這時艾蕾娜露出了譏諷的笑容。好像是在說,神菜的實力,是沾了家長的光。
“本家……啊啊,難不成你跟那個土御門家有關係?”
“跟頭上的鑽頭沒有關係!”
“……那麼,怎麼比?”
變成更換女生的制服之後,以厚爲首的同學們開始把自己當成英雄看待。對於女生換了制服這件事,就是有這麼開心。
“剛、剛纔不是才說過“取代你們將白姬學園納入掌中”嗎!不直截了當地說出來就理解不了嗎?”
根據事前調查,神菜嗜好與人一教高下這點,艾蕾娜也把握到了。
“但是,那些實績也在逐漸消失。制定讓男生穿上女式制服這種毀滅性的校規,還對要求取消這條校規的男生們提出“比賽贏了的話就換制服”這種吊兒郎當的提案,甚至在比賽裏輸了三次。並且,作爲其結果,連女生的制服也變得這麼亂七八糟。請看。”
而且爲了確實能贏得比賽,之後還預定要拜訪“某個學生”。
響起了刺耳的叫聲,水樹皺起了臉。
“爲了使雙方的制服恢復原樣,試試再勸說神菜一次吧。”
土御門家的確是世界聞名的名家。
艾蕾娜得意地說完,突然閉上眼睛,像樂隊指揮一樣舉起雙臂。
“嘛,我承認。”
“What?”
“也即是說,有了對抗學生會的強勁的組織了……那麼,神菜會怎麼做呢。”
只有同本人打賭,做好約定,然後贏得勝利纔行。她也知道這點。
正因爲有天井院財閥的大名和權勢,神菜纔有可能爲所欲爲。說到底,因爲這點而覺得理虧的事情,從來也沒有過就是了。
說服神菜。這種行爲有多麼不現實,水樹自己非常清楚,但是即便如此還是覺得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好了,否決。”
就算是這樣,對於自己提出的宣戰佈告卻完全沒反應,只關心比賽內容……艾蕾娜內心不由得怫然,不過還是繼續維持着好強的表情。
“真學生會,向你們提出宣戰佈告。雖然現在只有不到二十名的少數成員,不過要不了多久,大量的學生就會站到我們這邊來的吧。那樣的話,就能迫使現在的學生會解散,由我們真學生會來締造嶄新的白姬學園吧。就算想動用天井院財閥的力量也沒用哦,因爲我的本家的力量會從不正當行爲手下保護學生的哦。”
“這、這是我等“真學生會”對於你們學生會發起的神聖的起義啊!怎麼可能憑那種亂七八糟的比賽決定勝負呢!”
在進入主題之前,就完全被戲耍了。這麼一來勝負已經可以預見了,站在門旁邊的鷗如此想到。
不過,假裝咳嗽一下,又馬上恢復了瞪着神菜的姿勢,指着她說。
但是,在這裏掃了對方的興致,連比賽都不接受的話,就全盤皆輸了。
神菜漠然地說,
“那麼。”
因爲鷗偷偷地吐槽,艾蕾娜漲紅了臉。
深深地嘆了口氣。該怎麼說呢,明明什麼問題都沒解決,卻天然地爲女生換了制服而得意忘形起來的同學也令他火大。
“那麼,再次說明一下,天井院神菜學生會長。你至今爲止都隨着性子擅自操作這所白姬學園。心血來潮地建造電影院等等與學校無關的設施,自作主張地舉行活動,還因此中止教學。您承認嗎?”
相對的,神菜只是聳聳肩就完了。因爲她也覺得不會沒有背地裏這麼說的女生,再說事實上也的確沾了家裏的光。
“……OK,我懂了。只要想出別的比賽方法就行了吧。”
“那、那就、請多保重……各位,我們走吧。”
猶如響應艾蕾娜的氣勢一般,後面的成員們也應和道。
“被強迫穿上這些的女生的心情,你明白嗎?對於她們,你打算怎樣負起責任來?”
“沒打算負責哦。”
將時間往前追溯一點。
“說到底,當真學生會取代你們將白姬學園納入掌中的那時候,會在學校外面造一座比這寒磣的學生會室豪華的多的就是了。”
背對着她們的艾蕾娜站了起來,唰地伸手指向神菜。
指着自己穿的妹抖服,邊上的兔女郎服、女招待服還有巫女服。不論哪個都是改變了校規的結果。
“你、你這……”
就那麼用手撐着臉頰,靜靜地聽艾蕾娜說話,不過忽然露出失去興趣一樣的表情,只問了一個問題。
不久,水樹在走廊裏轉了個彎,到了聳立在那的巨大的門——上面的金色板上寫有“學生會”幾個黑字——的前面。
“總之,再重來一遍(譯:你要重來多少遍啊)。會想出讓你大喫一驚的比試方法的。”
露出挑釁的微笑。
後面的成員們“呱唧呱唧呱唧”地鼓起掌來,表示對她的信賴。
然而,大概是好不容易成功地控制住了自己,艾蕾娜假咳了一聲,收起表情,筆直看向神菜。
或者說,只要是就讀白姬學園的學生的話,基本上都知道。
順便一提,對於勸說一事,估計非常喜歡現在的女生制服的厚會強烈反對吧。所以,這次沒有帶他到學生會室去。
無數次想要痛扁如此笑着豎起大拇指的厚。實際上也痛扁了就是了。
笑眯眯地微笑着的神菜。對於她的從容,艾蕾娜在心裏恨得直咬牙,不過當着其他成員的面,總算是努力保持住了平靜。
清了清嗓子,正打算敲響用橡木精心製成的大門的那一瞬間。
然而看起來艾蕾娜卻將神菜的態度擅自理解爲她變得消極的證據。猶如現在纔要來真格的一般,加強了語氣。
“即便如此,這所學校的學生,還是寬容地接受了你的橫暴。那也是,因爲你身爲學生會長所擁有的壓倒性的支持率是她們的驕傲的緣故。你們學生會憑藉自己的本事,做出了足以支配這所學校的實績……不過說到底也與你本家天井院財閥的權勢脫不了干係就是了。”
神菜連奉陪對方都覺得麻煩,“好的好的”地揮揮手。
對於這句話,艾蕾娜也不禁語塞。
放學後。水樹一邊揉着後背,一邊朝學生會室走去。
“我倒是無所謂啦。要是想不到別的比賽,那就不比囉……可是,維持原狀的話,不就不能如你所願了嘛。包括沾家裏的光的事情在內。”
“呃,沒錯……那當然,準備好了。”
對於毫不留情地這句話,尖叫起來的艾蕾娜。
以顫抖的聲音如此說道,轉向學生會室入口的大門。
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着。“那羣混蛋”指的是,Z班的同學們。
也就是說,爲了變更男生們的制服,再比一場的必要性就產生了……這說實話,是相當的麻煩。
“真是的……我的目的明明是讓更換女生的制服得到認可,讓神菜他們困擾個夠,然後作爲交換條件提出讓她們同意換掉男生的制服……這麼一來,不就想是一開始就想着換掉女生的制服的變態了嗎。”
坐在學生會長的椅子上的神菜,把手臂放在桌上撐着臉頰,瞥了那樣的她們一眼,
“選舉決定學生會成員不是太普通了嗎。一點也不好玩啊。還是想要更加別具一格點的比賽啊。不然的話,來玩三公主也行哦。”
“呵—算了,加油吧。只要有意思,誰的挑戰我都會接受。”
““沒錯!””
“因爲學生會室太狹窄,所以除了主要成員之外都沒讓她們來。”
隨着這句話,後面的女生們戰戰兢兢地,不過卻是明確地點點頭。
然而,神菜卻只是揮了揮一隻手,
“該死的,那羣混蛋。把別人隨便拋來拋去。”
“爲什麼呀?”
“不是。就是明白了才更要問啊。”
“什麼?”
對於神菜直率的感想,語帶譏諷地作出回答,艾蕾娜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鷗學姐,明白學姐的執着所在了吧。”
神菜,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反應。
“爲什麼呀?”
雖然帶上的話也相當有用處。比如用來躲副會長的木刀。
“沒錯,擁有世界聞名的土御門集團的名家土御門。而本小姐就是其繼承人。”
“沒錯,我,土御門艾蕾娜無法再繼續容忍你的蠻橫了。爲了這所學校挺身而出,將學生引導向更正確的方向,我是這麼決定的。然後,與贊同我的各位女生們,一同組成了真學生會。”
不管是不是放學了,土御門艾蕾娜使勁敲響了學生會室的大門。這回還帶着其他數名女生。是“真學生會”的成員吧。
“這樣好嗎,姐姐大人。放着真學生會不管。只要有這個念頭的話,將所有成員的情報全都打聽出來,抓住弱點逼她們解散也是做得到的。(譯:嗚哇 好陰溼)”
“算啦,也不是值得做到那種地步的組織吧。就當成是決定同水樹他們的比賽之前的消遣吧。”
“總而言之就是耍着她們玩是吧。真可憐啊。”
“……雖然無所謂,不過那些話可以等本人從房間裏出去之後再說嗎”
唰地瞪着神菜她們,艾蕾娜叫道。是因爲完全被耍着玩而感到生氣吧。
她就這麼將手放上大門,用力推開……
“Oh?”
忽然,腳被絆倒而跌倒了。因爲腳踝碰到了一起。
嘛,跌倒這種事情一輩子不知道會經歷多少回,所以那也算不上什麼。(譯:啥叫算不上什麼 你這一跤跌的太丟臉了口牙)
問題是,在她眼睛和鼻子前面,有一名正好一屁股摔倒在地的男生。(譯:一般來說不是男主跌到妹子身上或者鑽進裙子裏去咩)
“欸?”“啊?”
那名男生,正是艾蕾娜預定之後要去拜訪的學生。
他睜大了雙眼,瞪着自己的面孔。
水樹應該在艾蕾娜打算走出房間的時候就馬上離開那裏的。
直到那時候爲止,因爲神菜和艾蕾娜貌似在進行什麼錯綜複雜的對話,所以他一直在偷聽。
“只要能善用情報,就可以成爲最大的武器吶。”
嘎嘎嘎地浮現出扭曲的笑容,這麼說道。爲了戰勝別人,他甚至不惜偷聽女孩子們的對話。
在事情基本說完的時候,從門邊退後了一步。退後的時候,忽然想到。
(土御門家的女兒,對神菜提出挑戰了啊。就目前的狀況而言雖然還說不上什麼,不過總有一天能夠利用一下的樣子……難不成擊潰學生會的話,關於這身制服的校規也會有轉機?)
以時間來講這只不過是數秒的思考。
“欸……哪邊……是哪兩邊?”
“紫藤水樹?”
“你這……喂、什麼意思啊!你這、鑽頭御門鑽頭!”
“所以說,已經說過多少次別叫鑽頭了……”
聲音的主人,竟然是神菜。
“所有物?”
“不過在談正事之前,有些想要確認的事情。”
“……什麼嘛,稍微照顧下人家的感受會死啊。笨蛋。”
不出所料,艾蕾娜像是感到奇怪一樣眯起了眼睛。
雖然水樹想過要怎編個什麼樣的謊話,不過馬上就感到太麻煩了,決定岔開話題。
“總、總而言之。我也沒有受什麼傷,看起來那邊那位鑽頭小姐也沒事。算啦,這裏就當做可喜可賀的事情,就這麼收場吧。”
水樹和艾蕾娜來到了中庭。
拿起教鞭焦躁地把玩着,神菜偷偷地嘀咕道。
突然被人用全名叫而喫了一驚。艾蕾娜浮現出毅然的微笑,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啊—呃—那個……”
“Oh?”
“沒辦法,今天就此解散吧。”
“什麼?”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利用她來誘導神菜呢……打着這樣的算盤。
“話說哥哥,來學生會有什麼事嗎?”
……因爲自己喜歡水樹,想着是不是接吻了,不由得產生了妒意。
鷗叉着手臂望着這狀況,又忽然對旁邊的葉月細語道。
如此嘀咕嘆息之後,留下“辛苦了—”的招呼,從不爽的神菜她們身邊穿過,有氣無力地回家了。
再次體會到鷗的遲鈍跟哥哥有的一拼。也罷,如果能因此而察覺不到跟好朋友成爲了情敵的話,那樣也有那樣的好處。
有必要再發出一聲悲鳴。(譯:這哪是什麼有沒有必要的問題 真秀逗)
“喂、名字已經完全看不出原型了耶?”
“沒有一丁點答應你的想法哦。”
所以,神菜叉起雙手,哼地將頭撇向旁邊。
另一邊,被留在學生會室裏的其他的“真學生會”的成員們則是。
她嬌小的身軀像彈簧一樣彈了出來,一步就飛躍出學生會室,在交纏在一起的水樹與艾蕾娜身邊急剎車。
對於水樹在這裏這件事。對於水樹跟艾蕾娜一起跌倒這件事。而最大的原因是……
“天曉得。也、也罷,烏合之衆而已,我想沒什麼好在意的,不過……”
對於這有點複雜的語氣,知道神菜與鷗雙方的想法的葉月,慌忙揮着手臂說。
對於這一針見血的指責,神菜無言以對。
但是,前面也說過了,身爲傭人這件事,水樹在學校裏是隱瞞起來的。所以,會使人聯想到那上面去的發言令他困擾。
“那個,我在想既然你被神菜僱傭了,那麼作爲哥哥的紫藤水樹是不是也是那樣呢,果然是那樣嗎……呃葉月。爲什麼一副渾身無力的樣子連腦袋都靠在走廊裏的柱子上啊?”
這句話,當然不是對艾蕾娜說的。
而在那之前,作爲青春期的少女對於那樣的展開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好痛痛痛……”
艾蕾娜那邊先採取了行動。
對於神菜預料之中的即答嘆了口氣,水樹瞄了艾蕾娜一眼。
微妙的黑暗的氣氛降了下來,場面變得混沌了。
驚叫聲是神菜和鷗發出的。
對於神菜所有的話,不對,惡語,規矩地吐槽道。忽然,艾蕾娜歪下了腦袋。
說到底,以一般高中的三倍的大小爲豪的這所學校——算上領地就有百倍——的中庭也很大。開着五顏六色的鮮花,種着各種樹木,正好適合散步。
“怎、怎麼辦?會長、自顧自地走掉了呀。”
“有一些,想要兩人獨處說的話,不知道方便嗎?”
幾秒鐘之內。沉重的沉默支配了現場。
從上空看下來呈微微變形的“口”的形狀的白姬學園,在教學樓中間有個庭院。
兩個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就這麼糾纏在一起倒下了……在水樹的後腦勺撞到地板上之後才終於停下來。
“嗚。”
說不出口。神菜那高得非同一般的自尊心,不允許她那麼做。
“話說,我們的存在完全被忘記吧。”
艾蕾娜也點了點頭,轉過來正對着水樹。
“嗯,可以啊。”
“喂!”
雖然水樹對這句話進行了吐槽,不過並非是因爲自己被當成東西看待的緣故。這種程度就生氣的話,又怎麼當得了神菜的傭人呢。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那股力氣,將艾蕾娜的身體從水樹身上“咻”地撕下,丟到走廊的地上之後——“咕,你幹什麼呀?”地發出了抗議,不過神菜沒有聽進去——一臉嚴肅地扶起水樹的上半身。
被神菜莫名其妙的氣勢所壓倒,水樹唯唯諾諾地回答道。
對於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的水樹——他雖然頭腦很靈活,但是在男女感情問題上卻遲鈍到死——有點感到絕望,嘟嘟囔囔地呻吟起來的神菜。
“當、當然了。被你隨便亂碰的話會很困擾的。因爲水樹是我的所有物!”
“你說你什麼時候不發威了?倒不如說一直被你鄙視,我,一丁點也沒有得寸進尺的感覺好嗎!還有剛纔那只是單純的事故啊!”
因爲會錯意而渾身無力地呻吟的葉月。
兩人的臉重合在了一起,水樹體會到一種柔軟的觸感。是少女的雙脣。
其中走着一對身着水兵服與妹抖裝的男女。從旁人看來,也不能說不像是約會,但是那奇異的服裝,與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互相試探一般的感覺,將那種氣氛給破壞掉了。
神菜浮現出略微放心的表情,用手帕使勁兒地擦起水樹的臉頰來。“好了。”點了下頭,這次又瞪向艾蕾娜。
“欸?啊、不、學姐。就是那樣!”
“But。爲什麼我撞到他身上,你就要生氣到那種地步呢?”
“……也是。”
雖然水樹像是要發出呻吟一般,不過卻沒能做到。
金髮少女朝着自己一頭紮了過來。(譯:扎 原文diving=潛 我覺得男性潛入女性的ru溝更合適用這詞)好像是失去平衡跌倒了的樣子。
水樹忽然在位於庭院中央的小池子邊停下了腳步。池子裏的水清澈見底,遊着幾條錦鯉。
然後……下一瞬間,猶如召喚天地變異的尖叫聲,在走廊裏迴響起來。
更別說當事人就在眼前的情況了。
要說明是很簡單的。只要找下面這麼說就行了。
以響亮的聲音怒吼道。
“怎、怎麼回事。有話要說是……土御門打算跟紫藤水樹說什麼?”
但是,對於發生意外來說已經十分足夠了。在他思考着的時候,面前的門忽然磅地被使勁打開了。
對於這情況,鷗慌張起來,而神菜則是呆然地看着。
“呃,我想爲了變更制服而再勸說神菜一次就來了。”
“欸?”
接着皺起眉頭,像是覺得奇怪一樣看着他的臉。
他發出驚訝的聲音爲了躲開大門而向後退卻,當場摔了個屁股墩。
自房間裏面,傳來了鷗變調的聲音。
“欸?”“啊?”
“水樹,碰到哪邊了?”
““神馬?””
“那麼,這裏就行了吧。讓我聽聽你要說什麼吧。”
水樹眨了眨眼睛,不過做出了跟艾蕾娜談一次也不壞的判斷厚,露出稍微黑暗的笑容點了點頭。
“嘴脣和臉頰啦!那女孩子的嘴,碰到哪邊了?”
“……不、那個、水樹。我想說的,其實不是那樣。”
然後兩個人一同離開了學生會室。
“嗚哇?”
“話說,紫藤水樹同學。”
“那種事情怎樣都好了!老虎不發威就當人家是病貓嗎!竟然敢對水樹出手啊!”
○
然後,她像是想起來一般望向水樹那邊。
“啊、呃、臉頰……”
“……果然,僱傭着紫藤水樹吧?”
“不,沒什麼。什麼都沒有哦。”
“嗚咿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眼前,看得到一雙碧眼。她也彷彿受到驚嚇一樣,瞪着自己。
“我說,葉月。莫非神菜她……”
被神菜以外的人也當成鑽頭,稍微受傷的艾蕾娜。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手帕,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劈頭瞪向他問道。
“什麼?”
“你跟天井院神菜是什麼關係呀?雖然她說你是她的所有物,但是……莫非,是男朋友之類的?”
“……上流階級是把男朋友叫做所有物的嗎?”(譯:沒錯啊比如某614某3000元……咦 怎麼都是釘宮)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念頭——事實上考慮到神菜的心情其實也沒有差多少就是了——水樹眯細了眼睛。哎呀呀,地搖了搖頭。
“沒辦法,就趁現在說了吧,我在神菜家裏做傭人。”
“傭人?”
“小時候被那傢伙撿了……嘛,發生過各種事情。”
水樹嘀咕着聳了聳肩。再說下去也太麻煩了。
對於這些話,艾蕾娜就像是理解了一樣點點頭,
“各種事情……啊啊,沉溺於傭人和主人的禁忌之戀,重複着糜爛的關係之類的吧。”
“小時候雙親去世了在那之後雖然由伯父收養但是對我們不怎麼好所以跟妹妹一起離家出走了在妹妹就快死掉的時候被那傢伙給救了順帶一提妹妹是學生會書記的紫藤葉月除此以外再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面對不得了的胡猜亂想,水樹一口氣進行了說明。
艾蕾娜像是有點失望般“唔嗯”地嘀咕了一聲。
“那簡直就像是普通的主從關係呢。”
“就是普通的主從關係!沒問題了吧!”
這女人,在期待着什麼?水樹以略帶疲憊的表情,盯着艾蕾娜。
然而,艾蕾娜卻像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一樣回望着他,
“但是,你正面對天井院神菜挑起過比賽了對吧?這不是違反主從關係了嗎?”
“在學校裏不分什麼主從,這是從小時候起那傢伙就定下的規矩啦。不這樣的話,就不能普通地享受校園生活了吧。”
然後水樹看着艾蕾娜,
對於這厚臉皮的話,艾蕾娜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着身體,不過馬上就像是放棄一般嘆了口氣。
“不對,有關係呢。或許這狀況可以利用一下呢。”
然而艾蕾娜則是淡然地將雙手插在腰間,
“這是你們“真學生會”什麼的的見解嗎?”
說出的話比眼神還要冰冷。嘴角浮現出扭曲的笑容。(譯:臥槽你也來?角色搞錯了吧?你不是負責裝傻的嗎!)
“那麼,不跟我們聯手嗎?”
對於他的臉色的變化,艾蕾娜歪下了腦袋。金髮卷搖曳着。
對於這超出常規的發言,水樹大叫了起來。
“嘛,要說有的話是有啦。”
“嘛,或許我也會改變主意。到時候就拜託了哦。”
爲什麼這個女人,從剛纔開始就要把自己和神菜送做堆呢。
當然,是對於水樹的評價。她以寒冷如冰的碧眼望着他,
“怎麼了?對這個提議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興趣啊。”
“簡單地說,從現在來看,看不到跟你們聯手的好處。”
“我說。不覺得我們的敵人是一致的嗎?”
“不是啦!要根據什麼怎麼推斷,才能得出那種結論啊!”
這是在她的腦袋裏閃過某個點子的瞬間。
“或許敵人是一致的,但敵人的敵人也未必就是同伴啊。隨便聯手的話,也會有被扯後腿的可能性……所以,直到搞清你們有多大的力量,能夠如何利用之前,還是想保留我的回覆。”
也罷,跟我沒關係,無所謂了。
然後,消去那笑容,艾蕾娜因爲別的理由皺起了眉頭。
“而女生也變成了這樣的制服啊。”
“好的。請務必期待那個時候的到來。”
對於這堂堂正正的發言,只有抱頭了。
“那到底是什麼呢?果然是你愛慕着天井院神菜,是想要自力打倒喜歡的女性那種的扭曲的愛情嗎?”
望着離開的水樹的背影,呼地吐了口氣,艾蕾娜玩弄着縱卷的頭髮嘟囔道。
然後兩個人對了一眼,水樹這邊先轉過身朝校舍走回去。
這麼說着,艾蕾娜現了一下自己的妹抖服。忽然,浮現出微笑。
雖然試探了幾次,不過貌似他是真的沒有理解神菜的心意的樣子。
“直到明白能夠利用爲止?開什麼玩笑,是我在利用你啊。”
“要說的話你纔是,剛纔的語氣也罷,知道我的全名也罷,好像對我研究過的樣子嘛。”
“……雖說是帶領男生走向勝利的男人,畢竟只是個平民啊。真會說呢。”
在這種場合,按照規矩,狐必然是女性那一方。那隻狐開口了。
“嘛,興趣罷了。”
“不過,你說的也對。這次的事情,就當做只是打個招呼吧。”
“算了,阻止主人的失控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傭人的工作啦。說到底,我想要過上平穩的校園生活的話,現在的校規很麻煩啊。讓我穿着這種水兵服什麼的。”
“……還真是老實不客氣啊。”
來了嗎。因爲水樹根據先前的談話趨勢大致上預想到了這句話,所以露出微微暗淡的表情。
“話雖如此……真是遲鈍到死的男人啊。天井院神菜對我發火的理由什麼的,除了那一個之外想不到別的了吧。”
“算是吧。”
在心裏這麼嘀咕着得她,忽然再次微笑起來。
水樹冷淡地回答。
然後,兩個人抿嘴一笑。是狐與狸的笑容。
“Ah……!原來如此,我說你在那裏幹什麼呢,原來是在偷聽啊。不愧是引導男生走向勝利的名軍師,行動真迅速啊。”
“這個就先放在一邊。可以告訴我對什麼不滿意嗎?”
時不時的會有變得無法理解“大小姐”這種人種的時候。神菜也包含在內。
“我們一致的敵人是,學生會。還有天井院神菜。而你雖然是她的傭人,但只要是在學校裏,對這一點就不會有異議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