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決戰學生會!》 · 番棚葵 · 3324 字
網譯版 翻譯 apantsu@輕之國度
“夠了、水樹!要到什麼時候纔會跟我比賽啊?”
夜色已深,聽到了那把尖細的嗓音。
臉上浮現出“好煩”這兩個字,穿着一身黑外加紅領帶的傭人衣服的紫藤水樹,望向自己那並不寬敞的房間的入口。
房間的門前,紅色的美麗長髮,反射着螢光燈的光線散發出光輝。頭髮的主人,是名個子稍微有點矮……不如說全身都很迷你的少女。
這位則是穿着切駁款式的上衣加天鵝絨短裙,兩手叉腰站着。
神菜那人偶般端正的臉蛋鼓鼓地,朝上瞪着水樹。撇着嘴,自剛纔開始就不停地抱怨着。
“水樹,你這一週左右的時間裏完全沒有回應我的挑戰的意思不是嗎。就算我跟你說,你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隨便地敷衍我。一點也不好玩啊,你到底什麼意思呀。”
“沒什麼意思啊……你啊,稍微瞭解下狀況好麼。”
水樹嘆了口氣,用一隻手將散在書桌上的東西指給她看。
寫的密密麻麻的筆記。文具、教科書、參考書也放在上面。
桌上的日曆上,某一期間內的每一天都畫着紅圈,劃了一條線寫着“期末考試”。
“好了,這樣一下子就能明白我最近在做什麼了吧?”
“知道了啦,複習考試對吧。因爲很快就是白姬學園的期末考試了嘛。”
“Bravo。(譯:法語,妙、好啊。)真是無比完美的回答。好咧,懂了的話就別嚷嚷着什麼“來一決勝負”之類的亂來的事情,趕緊給我從這間屋子裏出去。妨礙到我用功了。”
然後站起來,推着神菜的背後,打算將她從房間裏趕出去。
但是神菜轉了個身,就像是在說“這跟那是兩碼事”一樣叉起了手。
“複習考試的確很要緊呢,這點我承認。但是啊。”
以一本正經的表情,死死盯住水樹。
“被學習所束縛,過於忽視比賽的話,作爲學生來講到底有沒有問題呢?”
“再說,只要平時有用功的話,考試這種的一般都能通過啊。事到如今臨時抱佛腳,就是平時沒在用功的證據對吧。所以纔會落得學習跟比賽兩頭落空,過着灰色的校園生活的境地呀。”
面對這種正確的言論,有點難以反駁。水樹嘆了口氣,
“不光是以我不肯喫爲前提做出來的,而且還打算丟給我喫,別想這些!話說,在那之前還有很多可疑之處纔對吧,這餅乾!”
然後竹中小姐忽然,眯起了眼睛。
嗯嗯,川添小姐也點點頭。但是,又添了一句。
感到不祥的預感,水樹做了某種準備。
“當然,是我啦。”
“這、這啥玩意?是餅乾麼?”
比起這些,更加在意的是她忽然心情變好了。
白姬學園的制度是考完期末考試之後直到休業式爲止都不上課的。
隨着“篤噠噠噠”的聲音,有東西釘到了樹幹上。是反射着黑光的,十字形的手裏劍。
試着摸了下手裏劍,下一瞬間,水樹的背後竄過一陣寒意。
“呃?”
然後,目送邊哼着謎一樣的歌邊從房間裏走出去的神菜的背影。
明知叫喊會消耗體力,還是忍不住吐槽了。
無法接受,就像如此表示一般,神菜鼓起臉頰,死瞪着水樹的臉。
“是我自己呦!”
同樣,身着罩衫加長裙的便服的川添小姐,以略帶責怪的目光看着竹中小姐的方向。
雖然後半段很亂來,但前半段卻微妙地有道理的神菜的主張。
然後,兩人“啊哈哈哈哈”地一起笑了起來。
然後。二人的追逐,之後也一直持續了下去。
“做得到纔有鬼啊!那種東西,嚥下去的瞬間內臟就會變得稀巴爛了吧!”
千鈞一髮之際,水樹閃到了長在附近的櫻樹的樹幹後面。
“嘸。”
“ce!”
水樹一邊詛咒着這樣的自己的本能,一邊大叫起來。(譯:你也有着keroro般的藝人魂嗎!)就在那時。
天井院家的宅邸中,離開主屋有段距離的巨大的庭院中。
“所以,給我等着,水樹。會拿好東西來給你的。”
“哦……好東西?”
“開什麼玩笑!話說回來,你不是對於自己的料理感到應該自重,封印起來了嗎!”
“喔——,開始了開始了。“偶爾做些手製餅乾什麼的給他喫的話,或許水樹君也會對您刮目相看的哦”這樣煽動神菜醬是正確的呢。”
先不提那個,今晚的天井院邸,被水樹與神菜的怒吼聲所包圍,顯得一副非常熱鬧的樣子。
○
期末考試的下一天是考後假耶。水樹在心中嘀咕道。
然而就像是溫柔的姐姐一樣,看着水樹與神菜的她們沒有預料到的是。
“來、水樹!我拿手工餅乾來給你當夜宵了呦。”
“當然完全正確啦!”
“欸,從老早起就很常見這種形狀的餅乾吧。手裏劍型的。”
一小時後。
笑眯眯地,神菜唰地用手指夾起一枚手裏劍餅乾。
“對哦。想着要是你不肯喫的話,就丟過去讓你喫而做成手裏劍的形狀的哦!”
“……不,在考試結束之前,不管怎樣都沒有那個打算。”
“哇,爲什麼有手裏劍……?”
有可能的話,不想讓那段假期被攪黃啊,儘管這麼想,但沒說出口。因爲是神菜啊,纔不管你是放假還是死了老孃,肯定都會找上門來比賽的。
“你、你是白癡嗎啊啊啊!”
“聽好了,說到底把我們捲進比賽裏的原因,就是你不肯老實地將制服換成男生款式啊。明明不是自己喜歡纔跟你比的,爲什麼要說的好像那是義務一樣啊!”
想着現在已經消亡了的母校,稍稍望着遠方。然後慢慢地看向神菜的方向。
“這種情況哪還有理由不逃啊!”
要說的話,她的料理就是殺人級別的。
“給我等一下啊水樹!爲什麼要逃走啊!”
對着神奇地挺起胸膛的神菜吐槽的水樹。然而,神菜毫不介意地繼續說下去。
順帶一提,竹中小姐指的是在這棟宅邸裏工作的妹抖。
而水樹以恐懼的表情不時地撇向的,也正是那個紙包。
水樹跟神菜奔跑着。兩人從懸在水樹房間的繩子(順帶一提水樹的房間是離地很高的二樓)華麗地滑下來之後,一路追趕着跑到這裏來。
“啊——,可能稍微有點烤焦了所以又黑又硬的呢。嘛,忍耐一下。”(譯:忍耐黑又硬嗎DDD)
“那些、是誰做的?”
“雖然之前是那樣沒錯,不過得到了‘已經夠了,你做的很好啦。只是爲某人烤餅乾這點小事,就原諒你吧’這樣的許可了!”
水樹與神菜依舊在你追我逃。
下一瞬間,水樹的身影從桌前消失了。
“不對,那裏不對!一般的餅乾釘不進樹幹裏!也不會反射黑光!”
“因爲那樣更好玩不是嗎!可以豐富人生呦,我認爲比起考試什麼的要有價值多了!”(譯:那就廢了考試啊理事長!)
現在自己們所說的事情,竟然有變成現實的一天。
神菜抿嘴一笑,從紙包中取出某樣東西,朝大張着嘴巴的水樹丟過去。
“就算那樣,只要順利考完的話,下一天就會有那個打算了對吧?”
“因爲水樹君也相當遲鈍,所以我覺得很難交到女朋友就是了呢。”
“你做的餅乾,根據常識來考慮,怎麼可以喫呢!”
喫進嘴裏的人,能夠輕鬆地去三途川遊玩。
“可是,神菜醬真的很不懂得怎樣縮短距離呢。這樣下去的話,就算水樹君交到女朋友也沒辦法反對呢。姐姐好擔心啊。”
“明白了。只要複習能有效率地進行的話,就能更早一決勝負了呢。”
對於她那莫名其妙的理論,水樹不由地大叫起來。
“而且,先不論喜歡還是討厭,我也是想要進行比賽的。因爲想讓制服恢復原狀啊。但是現在複習功課更重要。既然你是白姬學園的學生會長的話,請理解這點。”
“真失禮啊,是完全照着竹中小姐教的方法做的啊!完全沒有問題啊!”
但是,不管是那位竹中小姐,還是被米其林旅遊手冊評爲三星的店裏掌勺的主廚,都不能讓人覺得可以教神菜做出正常的料理。(譯:米其林,就是那個輪胎的公司,有發行旅遊手冊,三星爲對飯店的最高評價)
“……實話說我覺得你那價值觀真有點問題。”
從遠處某件休息室的窗戶裏,妹抖竹中小姐與川添小姐,正眺望着院子裏。
神菜察覺到邊上的窗框上懸下的帶鉤子的繩索,是十幾秒之後的事了。(譯:年輕人你藏那玩意本來是準備幹嘛的?夜襲咩!)
“啊哈哈,別在意別在意。那也算打是親罵是愛啦。”
但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合起雙手。
水樹慌慌張張地當場溜走了。
“誰啊,說那種不負責任的話的傢伙!”
“嘛,光是可能性的話還是有的呢。據葉月醬所說,貌似也有其他女孩子中意水樹君呢。”
“沒錯呢。”
手搭涼棚——因爲是晚上,所以是個沒意義的姿勢——竹中小姐嘀咕着。平時的話是穿着妹抖服的,不過因爲現在是工作時間之外,所以是襯衫加牛仔褲這樣隨意的打扮。
“好啦,別那麼說嘛。我們Z班光是要跟上白姬學園的課程就已經很費勁了,沒有每天覆習的餘裕啦。因爲友誠學園的偏差值很低啊。”
“但是,那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只是水樹君單方面被害耶。”
在後面追趕的神菜,很慎重地抱着白紙巾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