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话 求婚决斗
《狼不会入眠》 · 支援BIS · 2.9万 字
1
从沃卡到玛夏加因的路途很平稳,对雷肯来说很无聊。这说不定是第一次体验整整七天都乖乖地坐在马车上。
艾达的〈净化〉磨练得更厉害了。举起细杖发动〈净化〉的动作流畅又美丽,而且很安定。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每天两三次,对诺玛、金格或自己施展〈净化〉似乎成了习惯。在玛夏加因滞留时,也会每天对瓦兹洛弗侯爵施展一次〈净化〉的样子,现在正穿着作为谢礼的衣服。
在路途中问了决斗的规则。诺玛当然没有遗漏,有确认决斗的规则。
防具、武器、装饰品,要用什么都行。包含魔法的任何攻击都是允许的,但只有毒和诅咒不能用。就算杀了对手也不会被判犯规而输,或是让胜负无效,但给予杀不死对手的伤害,以审判的判定来获胜才算高尚的样子。
雷肯的决斗对手是,司马克海军骑士团第一队队长,名叫毕斯卡·可安的男人。司马克有海军骑士团和普通的骑士团,海军骑士团这边比较高等。海军骑士团有十五队各十人,编号越小的队越强。然后队中最强的人会是队长。第一队队长,会由司马克骑士中最强的男人就任,在传统上被称为〈冲锋队长〉,实际发生大型战斗时,会第一个闯入敌舰蹂躏敌人的样子。
马车在二十二日的午后抵达了玛夏加因。然后,瓦兹洛弗侯爵曼夫利招待了诺玛、雷肯和艾达吃晚餐。
曼夫利站起来迎接了被带领进房间的三人。
「呀。才刚抵达,真是抱歉。诺玛,艾达。很高兴能再见面。然后,你就是雷肯吗」
「啊啊」
曼夫利和雷肯注视着彼此一阵子。
诺玛,喔呀,地想着。
(雷肯的氛围好像变了)
雷肯本就是个胆量大的人,就算对方是艾雷克斯神殿一级神官,或是药圣斯卡拉贝尔本人,基本上都不会畏缩。现在也在这国家排第二的贵族家当主面前,坦然地对峙着。但是,和几个月前迎接药圣访问团的雷肯,有什么不同。
(这样啊。感觉不到恐怖)
当时的雷肯,有着某种就连诺玛这种一般人都能感受到的恐怖。尤其会对仰仗权威的对象表示反抗,那具有宛如碰到了就会被切断之锋利。
但现在的雷肯不是这样。不只如此,也完全不会动摇于曼夫利那宛如在试探,又或者在威压的眼神,从容不迫的。
(艾达在这几个月也成长得挺多的)
(而雷肯也是呢)
曼夫利稍微缓解了表情,邀请雷肯坐下。
「来得好。来,坐下吧」
没有其他能做的事,所以每天都在陪尤利乌斯练习。
「哈哈。那还真是辛苦啊。但既然被招待了晚餐,表示事情应该进展得很顺利吧」
(握住并挥舞斩击的力气)
虽然是美丽的招式,但在动作途中被妨碍的话,型就会崩溃,实在不行。
(但这家伙的流派能透过锻炼得到这招式啊)
(还在练习型的阶段吧)
茨波鲁特侯爵当然是回答了名叫雷肯的冒险者才对。是这问答的传闻在诸侯间流传吧。
尤利乌斯也被允许了同席。曼夫利询问了雷肯介绍为弟子的这位少年的来历时,雷肯回答说,是名叫阿利欧斯的剑士的儿子。曼夫利没有给更多的质问。对阿利欧斯这名字也没有表示任何反应。
看起来很冷淡的曼夫利意外地话题很丰富,以这地方的古老武人的逸闻,有趣的恩宠品等话题,让雷肯很愉快。
「茨波鲁特迷宫其实有百五十阶层这事实,以及被踏破的事实,虽然是非常惊人的事,但对跟茨波鲁特迷宫没有关系的人是没什么兴趣的话题。不论如何,大迷宫各自都有非常特殊的性格呢」
「嗯?嘉卡王国建国以前,茨波鲁特迷宫是百五十阶层这件事有被知晓不是吗?〈彗星斩〉在嘉卡王国建国以前,应该也出了好几把才对,这又怎么样呢?」
「什么?」
另一个是拔刀斩的招式。似乎叫做〈无风〉。最近才开始练习,所以有时会把剑滑落,但这招式就算紧紧盯着也很难挡下。该怎么说呢,是很难读取呼吸的招式。有几个从这招式派生的招式,其中一个名叫〈虎口〉的招式似乎有非常高的威力。
在三十三日的午后,诺玛归还了。
「原来如此。我很了解了。你不能去王都。那是很可怕的人。你的担忧是对的」
「司马克侯爵现在来到了王都」
「是的。曼夫利大人。决斗场所决定是茨波鲁特了」
「这样啊」
曼夫利向雷肯介绍了自己的弟弟们和儿子们。但没有深入更多,也没有展现想拉拢雷肯的迹象。这保持距离的方式很受雷肯中意。给予的房间,也是在建地深处的别馆,除了照料食物外,佣人们也完全不干涉雷肯和尤利乌斯。酒和料理也很美味。
「有见过吗?」
以身体来承受,就能更深入理解招式的威力和效果,而且也想让尤利乌斯锻炼砍有实体的东西。
「是啊,雷肯。茨波鲁特虽然和玛夏加因有一定程度的交易和来往,但就只有这样。司马克会定期让骑士团潜入茨波鲁特迷宫。也就是说,不论从瓦兹洛弗家还是霍托斯家来看,都跟诺茨家有某种程度的关系,能够信赖,就算有点难办也能拜托,然后没有跟任何一方太过亲近。而且有能作为这次的见证人的身份」
「虽然见到了司马克侯爵,但还陪他共度了晚餐」
「与其说是恩宠品,是以这世界没有的技术制作的物品。而且,我从异世界带来的物品中,也有会引起鸦库鲁班多的兴趣的东西吧。我有特殊的〈箱〉,只有我能取出里面的内容物。要是去了鸦库鲁班多那里,在抽出所有物品之前,那家伙都不会解放我吧」
2
(不过)
「但是,〈彗星斩〉据说是建国王陛下亲自探索迷宫得到的秘宝。然后在那之后没有人得到〈彗星斩〉。所以才会连王陛下也感兴趣吧。在茨波鲁特侯爵献上〈彗星斩〉时这样询问了。得到了这秘宝的冒险者是什么人」
(呼嗯)
雷肯有在茨波鲁特迷宫遇过吉德骑士团,不过司马克骑士团似乎也有在养成迷宫骑士的样子。
「这意思是」
雷肯没办法教技术或型。雷肯能教的只有实战。但是,就算硬是教导现在的尤利乌斯实战,感觉也只会让好不容易要习得的技术乱掉而已。
「喔?」
(看清楚这家伙的剑筋并记住的话)
以剑交手了看看,招式锐利得惊人。
这也是当然的。跟挖掘到宝玉的原石的作业员的名字不会留下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
(能好好反应)
尤利乌斯的剑筋很率直,很基本。
「唔嗯。不过,茨波鲁特侯爵将〈彗星斩〉献给了王陛下」
不过,以剑交手了两三天后,看出不同了。
雷肯则陪尤利乌斯练习。
「因度尔家?」
诺玛看向雷肯。没有雷肯的允许是不能说的。
(哈哈。这是阿利欧斯经常使用的剑筋啊)
(这家伙缺的是基础体力)
「诺玛。芬汀在五天前来了,并去了王都。我看过你的信了。雷肯有不想进入王都的原因,想变更决斗场所是吧」
「呼嗯。原来是这样啊。你的师父希拉这人物,究竟是何许人也呢」
饮料被倒入,干杯后,就开始吃饭了。
所以招式的构造和特质很好懂。
曼夫利眯起眼睛沉思。
不过,只有两招没有以身体承受的招式。
隔天早上,诺玛带着夫吉斯鲁和艾达前往王都。
尤利乌斯的攻击对贵王熊的外套没有效果,也有〈自动修复〉。而且雷肯有〈回复〉。没什么好担心的。
仔细一想,能好好鉴定〈彗星斩〉的鉴定士很稀少。然后,能发动〈彗星斩〉的使用者也很稀少。而能运用自如的魔法剑士,就更稀少了。在各地的贵族家的宝物库里,埋藏着〈彗星斩〉也说不定。
(可能并非只要是侯爵家就会知道)
有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时候」
在最初,会闪避尤利乌斯的剑,或是以剑挡下。之后,以身体承受的情形变多了。尤利乌斯虽然吓了一跳,但雷肯很坦然,所以很快就习惯了。
「啊啊」
只要有了基础体力,感觉就能教各种东西。
一个是突刺。是太过明显的攻击,除了严重失去平衡的对手以外,不会有人完全吃下这招吧,但有着连雷肯也会感受到些许寒气的威力。
「是的。没错」
「在诺玛的拜托下,派了密探到茨波鲁特,调查了你在做什么。所以我知道你是茨波鲁特迷宫踏破者」
(阿利欧斯的一族)
决斗场所的变更,原本认为只能向潘塔罗斯提议,但侯爵家当主来到这里的话就不同了。先得到当主的了解的话,三十日在雪花亭协议时,就不会起纠纷了。
(瓦兹洛弗家很舒适)
「通常,就算管理迷宫的领主入手了有价值的物品,也不会有人在意,将其得手的冒险者是谁」
「不,没有。我不知道曾直接和托马托卿见过面的人物。宰相府的高官说不定有见过,但就算有也不会说出口。那么,既然如此,诺玛。你应该要马上去王都」
「可以的话,能让我听听那原因吗」
(原来是这种招式吗)
「这样啊。你自身有着必定会引起托马托卿的兴趣的秘密吧」
(这还真是赚到了)
(就能当作和使用正统派的剑的人战斗时的参考)
(没办法转到下到招式)
「你说茨波鲁特」
(真不愧是诺玛的堂兄啊)
雷肯的〈收纳〉并非持有物而是雷肯的技能,所以曼夫利的这指谪非常正确。不只如此,像是原本世界的技能和这世界的魔法的关系,雷肯毫无疑问拥有会让鸦库鲁班多大感兴趣的研究的线索。
(以及瞬发力和持久力不够)
但是,不适合实战。
雷肯做了让诺玛惊讶的事。也就是,说了自己是漂泊者,自己闯入王都的话一定会被鸦库鲁班多找到,担心有可能被当作珍稀魔兽来对待。而且比芬汀在时说的还要详细。
「喔。是这样吗」
「有传承说,很久以前有好几把〈彗星斩〉。但是没有实物。只有建国王陛下的爱剑一把,以及茨波鲁特侯爵这次献上的一把而已」
(我是以药水得到〈突刺〉的技能的)
「只有特定的人能取出的〈箱〉吗。其实吾家也有那种东西。正是跟托马托卿购买的。托马托卿说不定就能取出呢。而且你的〈箱〉是以异世界的技术制造的,托马托卿在解析完那个之前,会拘束你吧。等等」
(挥出使出全力的一击后没有余力)
「王家的鉴定士给了证明。献上了跟建国王陛下的爱剑相同的剑。王家大为称赞了茨波鲁特侯爵的名誉,在王宫深处的一室装饰了这新的秘宝,向诸侯披露」
「喔。那就这么办吧。总之,鸦库鲁班多·托马托卿从跟你的师父的联系,得到了你从异世界带来的,具有特殊恩宠的剑的残骸,对你抱有异常的关心是吧。然后,你拥有不想给托马托卿看的恩宠品」
「我知道了。明天会立刻前往王都。雷肯,你就在这里等待吧」
(是要我教他什么?)
3
雷肯边陪尤利乌斯练习,边学习正统派的剑术。
「这方面希望能别探询」
在某天的晚餐之席,出了这种话题。
「在诸侯之间,获得〈彗星斩〉并献给茨波鲁特侯爵的,名叫雷肯的冒险者的传闻正在流传」
「知道了」
「这还没决定。霍托斯家和因度尔家接下来会和诺茨家出借会场及委托会同,并决定日期」
曼夫利这边,每天都在忙着办公,也会应付来客,但每天都会把雷肯找去一次,一起吃饭喝茶。
不论是从正面还是从后方,普通地攻击的话就能回避或挡下,但连续攻击的话很快就会露出破绽。
「啊啊」
「是的。曼夫利大人」
「为什么跟因度尔家有关联。这是霍托斯家和瓦兹洛弗家的问题」
「曼夫利大人。事态改变了。我们四人在三十日在〈雪花亭〉见面了。当时我再次表示了,在王都说不定会有奇怪的干涉这危惧。听到这个的索尔斯基亚大人也一脸苦涩地说,感觉有可能啊。然后赫蕾丝小姐」
「赫蕾丝小姐?」
「得知了我的代理人是雷肯,就说想看看雷肯的战斗」
「啊啊,这样啊。是加入了雷肯殿的队伍才踏破尼纳耶迷宫的。原来如此」
「因此,两个决斗都会在茨波鲁特进行」
「嘛,不论那边要在哪里决斗,都跟这边没有直接的关系」
对雷肯来说,虽然有打算将来要再次挑战茨波鲁特,但现在还太早了。现在没办法跟那最下层的迷宫主再战。
(等等)
(茨波鲁特迷宫)
(艾达也在)
(带过去吧!)
「诺玛」
「雷肯。会场是茨波鲁特应该没关系吧」
「当然了。没有任何不妥。话说,会在何时来通知日期的决定?」
「使者应该是在两天前送出的。从王都到茨波鲁特要八天左右。来联络瓦兹洛弗家,快的话会在八月五日吧」
「收到那通知后,决斗当事人会在何时抵达茨波鲁特?」
「在王都的潘塔罗斯殿和索尔斯基亚殿收到通知,出发,抵达茨波鲁特,最短的话是八天的三倍,也就是二十四天,所以会在八月十五日。不过实际上最少也会多个四天以上吧」
「好。我跟尤利乌斯接下来会去茨波鲁特」
「我是尤利乌斯」
雷肯把内容物取出。
「〈净化〉!」
「嗯?」
该怎么做才好呢。
(〈神药〉吗!)
(要喝的话,就是我被逼到不得不使用〈神药〉的状态的时候)
茨波鲁特迷宫的休眠,是二十天。
「好。交给我吧」
「一如往常两间都空着喔」
「啊啊。你是必要的」
艾达本来就擅长也喜欢跑步。对自己施展〈净化〉的话也能消除疲劳。完全能跟上雷肯来跑。
隔天早上,让艾达和尤利乌斯去茨波鲁特迷宫的向导所买许可证,雷肯则去商店买大量的食品。
「是没关系,但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急?」
三人排进入口的队列后,看守的士兵过来,让三人先过了。〈虹石〉能优先而且能无审查进入迷宫的协议,似乎还有效的样子。
「不。这也是锻炼」
这一晚雷肯睡得很熟。
至少,在这决斗是不会陷入这种状况的吧,所以目前没必要烦恼怎么处理〈神药〉。
是宛如在发着白光的药水。
边睡边想着。
「喔。不好意思啊」
以前药圣要对雷肯施展〈净化〉时,雷肯拒绝了。当时是说什么来着。
「听说,〈净化〉对白幽鬼有效」
艾达挥杖让光球消失,把杖换到左手,以右手的食指指向魔兽。
「决斗的日期和场所决定后,就把密探送来吧。我们会在〈拉芬的岩棚亭〉这宿屋」
「诶?」
「谢谢你。就让我用了」
雷肯站了起来,以手碰胸行礼。
「欢迎。抱歉啊,午饭还要…诶?雷肯?这不是雷肯吗!老公,老公!不得了了。雷肯来了喔」
诺玛无力似地叹了口气。
但是,是雷肯没见过的药水。
(这是)
「嗯」
「知道了。马车一台就行了吧」
「不需要马车。会跑过去。感谢你的厚意」
就连残缺的手脚也能恢复的奇迹之药水。喝下这个的话,雷肯瞎掉的左眼恢复的可能性很高。希拉和诺玛也是这么说的。
付完钱的时候,正好在场的一位冒险者说,那不是〈蝙蝠魔人雷肯〉吗,便迅速从那里离开了。
「祝你胜利」
三人进入了附近的房间。那里有一只白幽鬼。艾达举起细杖咏唱咒文。
「我是艾达」
「如果是长期住宿,就跟住宿费一样」
「要多少钱」
不过,就算是瓦兹洛弗家,这也不是能轻易让给别人的物品。雷肯也很清楚,这是最大限度的好意。
以三天抵达了茨波鲁特。
雷肯虽然想马上出发,但诺玛说至少想一起吃今晚的晚餐,所以出发是在明天。
「雷肯。你这个人,真的是」
「嗯?」
「啊勒?啊,这样啊」
4
这〈神药〉是靠自己得到的吗,不是。是别人给的。如果要在此喝下这〈神药〉,那么当时接受药圣的〈净化〉也行。
「把艾达带上也没关系吧?」
「要和雷肯去迷宫吗?」
「什么?」
那一晚,跟〈游手好闲〉的三人和常客们举杯庆祝。
「嗯?我要跟雷肯去茨波鲁特迷宫」
「而且也想再提升你的生命力一些」
「就算是你,也没办法跑到茨波鲁特吧。也必须留点体力吧」
「诶诶」
这一晚,雷肯提早睡了。
当然,用了〈加速〉之魔法。
应该喝〈神药〉吗。
「知道了」
「不是。啊啊,尤利乌斯是阿利欧斯的儿子」
「诶?」
杖尖生成了青色的光球。
「原本想提供吾家秘藏的武器、防具或装饰品。但你是踏破了百五十阶层的大迷宫的冒险者。装备应该很充实吧,用惯的应该会比较好。所以决定给你消耗品。那是你的东西了。必要之时不用顾虑,尽管用吧」
然后,耳闻了茨波鲁特迷宫被攻略的传闻,冒险者们现在正聚集而来。
「是吗。要长期住宿。这边的艾达一间。我跟尤利乌斯一间」
尤利乌斯虽然缺乏体力,但很老实。就算累得快倒下了,只要施展〈回复〉叫他跑,就会老实地跑。
「这里的迷宫的魔兽不会来到通路。会在房间里。魔兽的种类是一种。妖魔系的魔兽,幽鬼族的白幽鬼。在这阶层,一间房间只有出一只。艾达」
「最初的房间就由你来战斗吧」
「这样啊。啊啊,虽然要明天的早饭,但之后应该暂时不会回来」
「曼夫利」
「迷宫」
但是,艾达在为了治愈雷肯的左眼磨练〈净化〉。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先不喝这〈神药〉)
(好)
〈神药〉确实是稀少又高价的物品。但是,在国内并非找不到。不愧是两大侯爵家之一。持有这种东西。
「啊啊,有」
「你说什么?喔喔!雷肯。这不是雷肯吗」
曼夫利突然大声地笑了出来。雷肯是第一次看到这人物做出这么有人性的举动。
「就算是你,也是第一次看到吧。是〈神药〉喔」
在出发的前一刻,雷肯被叫去曼夫利的书斋,便一个人过去了。
「想把艾达和尤利乌斯带去茨波鲁特迷宫」
「哎呀呀,两人都很可爱呢。你们好啊。多指教咯。难道是雷肯的孩子吗?」
茨波鲁特侯爵为了祝贺,大大招待了免费的料理和酒,降低剑的价格来贩售,或是进行免费的鉴定。因此,冒险者们在休眠期间非常享受。
之后,买了尤利乌斯的胸甲和头盔,前去迷宫的入口。
「我是,必要的」
「这个,要给我吗?」
「骗人,的吧?应该说,那家伙结婚了吗」
「嗯」
「嗯?谁的马车」
是药水。
对。雷肯说了,等艾达的〈净化〉进步,或是靠自己得到〈神药〉。
艾达以闪烁着喜悦的眼睛看着雷肯。
「呀,纳可。妮露。房间空着吗?」
「有预备的床吗」
「把你、艾达殿和尤利乌斯送到茨波鲁特的马车」
侍从走近,把小布袋放在雷肯面前。
曼夫利也站了起来回礼。
「雷肯。这次的决斗受你关照了。麻烦你了。尽管微小,但这是我的赠礼。希望你能收下」
「哈哈哈。诺玛,我服了。对雷肯来说,跟霍托斯家自傲的冲锋队长的决斗,根本不在眼里啊」
「〈净化〉!」
青色的光球产生,以很棒的速度飞向魔兽,碰到魔兽,被吸入体内。
觉得身姿变模糊的下一瞬间,魔兽消失了。
「成功了!」
「嗯。漂亮」
接着去了大型个体的房间。
「尤利乌斯。这次由你来战斗」
「是,师父」
「尤利乌斯君,真可爱」
「以剑战斗的话,把头砍下是最好的」
「是,我知道了」
尤利乌斯以美丽的招式一刀屠下了魔兽。
之后教了尤利乌斯取出魔石的方法。
接下来,是阶梯。
「好。跑吧」
「诶?嗯」
「知道了,师父」
三人跑了起来。虽然也有几位其他的冒险者,但没有从头上飞越,稍微减缓速度从旁边超越。
在二阶层也没在通路奔跑。也没什么好急的。反正不会去太深的阶层。
在二阶层直接进入大型个体的房间,让艾达战斗。
「诶?那个。第六天」
不过,有叫艾达优先打倒〈赤肌〉,也有指示她,如果出了四只〈赤肌〉就打倒四只。单纯是没有实际出现四只〈赤肌〉而已。
「好像是呢」
「差不多该放过他了」
下一天前进到了六十九阶层。
比起狩猎更像是蹂躏,但再下去一点就会有手感了吧。
旁边的尤利乌斯也点头了。
在六十阶层带,出现的白幽鬼是七只。艾达会打倒三只,雷肯和尤利乌斯各打倒两只。
5
「是」
「没错。也就是说,有必要做加长能集中的时间的训练」
「之前想做也做不了的,能轻易地办到了」
(等等)
隔天前进到了四十九阶层。
(所以没采取魔力回复药的原料!)
「是?」
「的确,六天对普通的冒险者探索迷宫来说,是能算一个段落的长度。但现在,要不要再稍微努力看看呢」
「啊啊!那个,就是那个!所以先出去一次,休息后再进来,就能更集中不是吗」
虽然大青药水也没多少量,但这终究是会入手的吧,也多少买得了。
让艾达戴〈因邱雅多罗之首饰〉也是个方法,但艾达用不了〈吸收〉,所以必须一直戴着首饰。这就不方便。
「尤利乌斯君,不是前辈喔。是姊姊喔」
这一天前进到了五十九阶层。
「狩猎中的野营的篝火很特别呢,雷肯」
(感觉会优先贩卖)
「你真厉害啊」
「师父,非常感谢」
每天会给艾达两个魔力回复药。
尤利乌斯以流畅优美的动作打倒两只〈黑肌〉。到了这一带的阶层,魔兽的身体比雷肯大上两到三颗头,凭尤利乌斯的体格没办法直接瞄准头部,但会攻击脚,或是等待对手进入攻击动作等等,来带入容易砍下头的姿势。
没必要硬去探索深阶层。
(喔)
尤利乌斯展现了顽强的攻击,在瓦兹洛弗家的对打简直就像假的。
「啊啊」
(不过技术本来就有了)
(剑技就宛如换了个人似的)
「啊啊」
下一天前进到了三十九阶层。在三十阶层带,艾达打倒两只,雷肯和尤利乌斯各打倒一只。没有出恩宠品。青药水给艾达,红药水给尤利乌斯,魔石则是雷肯的。
「诶嘿嘿。不过,雷肯」
「集中也需要训练。集中只能保持一天的人,跟集中能保持三天的人,你觉得哪边比较有利」
「人类在集中时能发挥很大的实力,但能集中的时间是有限的。不论是战斗,制药,还是教别人什么东西,太过零碎的话效率就不好,但持续太久就保持不了集中力」
但是,没有魔力回复药会是个问题。雷肯在战斗时虽然也能直接从魔石吸收魔力,但片段地持续消耗魔力时,果然魔力回复药是重宝。然后,要跟艾达一起探索迷宫的话,魔力回复药是不可或缺的。
(嘛,已经过了也没办法)
果然来迷宫是正解。这样就能稍微认真地陪练了。
「别在意」
「好可爱」
「知道了」
「嗯?什么」
(要出迷宫了吗?)
(呼嗯)
「雷肯」
在三阶层也马上进入大型个体的房间,也就是阶梯房,让尤利乌斯战斗。
「什么为什么。为了休息啊」
「艾达前辈,好厉害」
「哪一点?」
「其他队伍到了晚上不是会回去吗?」
(今年从年初就待在茨波鲁特迷宫里)
「为什么」
「但是,别搞错了喔」
「嗯」
「就是这一点」
(糟了!)
在阶梯以蛮快的步伐奔跑。追过了好几位冒险者。
其实,比起让雷肯打倒第二只,让艾达打倒四只更快,但跟她说打倒三只就好了。
(到地上后去看看吧)
(这一带的阶层的迟钝白幽鬼做不了尤利乌斯的对手啊)
雷肯虽然想打倒两只,但让艾达打倒第三只比较快。所以,五只魔兽之中,艾达打倒三只,雷肯和尤利乌斯各打倒一只。
「是啊。这是透过迷宫探索得到的力量」
「是这样啊」
(还好他们很率直)
(也让艾达一天以青药水回复魔力一两次吧)
下一天前进到了二十九阶层。依然是对尤利乌斯而言不足够的敌人。给了艾达魔力回复药。艾达的〈净化〉发动异常快速,在一瞬间打倒了三只敌人。
「呼嗯。从下个阶层开始,暂时由艾达打倒魔兽」
「出去外面一次吧」
「嗯!我知道了」
用篝火烧烤再吃的话,保存用的干燥肉也很好吃。热汤温暖了身体。
「听好了,艾达」
雷肯不打算在这迷宫让尤利乌斯冒危险。
而且不管怎么说,艾达和尤利乌斯都很年轻。肉体上的回复力和精神上的回复力都高得不寻常。然后,这种程度的阶层不会让雷肯感到疲劳。还没有理由要出迷宫。
「在迷宫探索深层,能提升体力。但是不磨练与其相称的技术的话,就会变成靠蛮力的剑。你父亲的剑,不是那种剑」
「是,艾达姊姊」
(不,在这里结束探索,艾达就进步不了)
有了〈净化〉持有者,这迷宫的攻略简单得难以相信。毕竟,就算是很小的〈净化〉,别说止步了,还会完全消灭对手。有叫艾达优先打倒〈赤肌〉。
这一天前进到了九阶层。果然移动很花时间。也在阶梯房排队了两次。然后在空房间野营。薪柴在昨天买了成山多的量。
隔天早上起床,忽然在意了起来,便调查了魔力回复药的剩余量。还有很多。但雷肯此时注意到自己犯了个大失败。
(如果是锦岭馆的接待)
「三天的吧」
「诶嘿嘿」
(再稍微探索一下吧)
魔力回复药的主原料加哈多苔,整年都能采取。但是,副材料尼奇雅草只有在一月到三月,西亚莉木的嫩芽只有在四月,塔勾草只有在九月到十月采取得了。现在已经是八月了。也就是说,今年已经作不了魔力回复药了。
让艾达承担了其他所有的战斗。如果以一发〈净化〉消去对手能称为战斗的话。而且艾达还会施展〈净化〉给雷肯和尤利乌斯。
「师父好厉害。艾达姐姐也好厉害」
(体力才提升了一点)
「艾达。这是进入这迷宫的第几天」
隔天前进到了十九层。在十五阶层让尤利乌斯战斗了一次,但这一带的阶层还算不上合适的战斗。
「是!会铭记于心的!」
体力回复药的主原料邱米斯草的采取时期也已经过了,但现在的雷肯有〈回复〉,所以算不上什么问题。由于没有用到,所以也还剩很多。
6
「嗯?」
这一天稍早结束了攻略,在空房间陪尤利乌斯练习。
「剑好轻啊」
雷肯使用的是〈拉斯库之剑〉。跟上次来到这迷宫相比,锋利度高了许多。也就是雷肯的攻击力上升了。
艾达抱住了尤利乌斯。从身高来看,艾达高了一点,但几乎相同。不过散发出的氛围,不知为何,艾达看起来年长许多。
鉴定了尤利乌斯的剑,名叫〈
疾风剑
〉,〈攻击力〉为中,〈锋利度〉为大,附有〈破损修复〉和〈锋利度附加〉。是茨波鲁特迷宫的百十五阶层出的恩宠品。
除了〈坚韧度〉外的基础性能都在〈拉斯库之剑〉之上。尤其是锋利度高了许多。而且具有会根据使用者的技能提升锋利度的恩宠。
(为什么这家伙会有这种东西?)
(啊,这样啊)
(说不定是做茨波鲁特侯爵家的剑术教练而得到的谢礼)
在下一天踏破了七十九阶层。
这连雷肯也没预想到。再来就是下层了。完全没想过会来到这种地方。
虽然是不危险的战斗,但尤利乌斯的对手被限定为两只魔兽,单纯是因为这边的速度比对手快才能赢。接下来的魔兽的攻击,如果命中了会关系到性命。
(该怎么办呢)
雷肯紧盯着尤利乌斯的胸口。
「尤利乌斯。吊在脖子上的宝玉,是魔法防御的宝玉吗」
「诶?啊,对。是的,师父」
「跟阿利欧斯带着的宝玉是同种类的吗?」
「是父亲大人借给我的」
「是吗」
雷肯接着观察了尤利乌斯的体内。
「埋在胸中的是〈命根之雫〉吧?」
「诶?您知道吗?真不愧是师父。是的。是〈命根之雫〉」
「〈命根之雫〉,是什么?」
「濒死的时候,有维持性命的效果的物品。阿利欧斯也有埋在胸里,所以要被我杀掉的时候才没死」
「但是比较喜欢肉吧」
「茨波鲁特迷宫初踏破者雷肯如果从迷宫出来了,就立刻联络管理事务所」
在被焦躁垄罩的第四天,吉德侯爵家和司马克侯爵家的使者来到了伯父侯爵这里。
「呼嗯。尤利乌斯。来锻炼一下吧」
雷肯提炼了轻微的魔力做准备。
但是,隔天,再隔天,都没有发现雷肯的报告。
(如果是现在的我)
二十支左右的〈火矢〉刺向魔兽们。当然,〈火矢〉对这阶层的白幽鬼,没办法给予重伤。但〈火矢〉的发动速度比〈雷击〉快很多。能确实取得先手。
「我觉得没问题,但是每十阶层敌人就会变强很多,所以不试试看就不知道喔」
「啊。抱歉。击出太多了」
然后,隔天,三人挑战了八十阶层的普通个体的房间。
「但是,如果受到了敌人的攻击,就马上离开房间对自己施展〈净化〉。尤利乌斯在艾达之后马上进入。然后,如果艾达受到敌人的攻击而受伤,就马上把艾达带出房间」
进入空房间和尤利乌斯以剑交手。
雷肯这等冒险者没可能会犯错。然而,迷宫是随时都会发现预想外之事的场所,不论多厉害的冒险者都可能在某天突然丧命。更别说雷肯这次还带上了两个年幼的孩子。说到底,带上小孩挑战迷宫这件事本身就很奇妙。
「那宿屋不一样」
结果,十只白幽鬼,都被艾达的〈净化〉消灭了。
然后是〈神药〉。
雷肯冲到左侧,引诱两只〈黑肌〉。尤利乌斯对上了右侧的两只〈黑肌〉。
(在这阶层就算对上房间里的所有敌人)
「啊。〈净化〉〈净化〉〈净化〉〈净化〉〈净化〉」
「嗯!」
然后,每一击的重量都提升到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对雷肯来说,这阶层的〈黑肌〉已经不是难打的敌人了。能以一击确实地取下首级。
(战法变顽强了啊)
雷肯又要烦恼了。
三人进入了房间。
「是。谢谢,师父」
怒涛般的〈净化〉五连发。
「嗯,知道了」
(也不会被杀)
雷肯怎么样了。
尤利乌斯也是,展现了流丽的剑之舞,在一次呼吸砍下了两只敌人的头。
决定挑战了。
然后,最重要的是,这队伍正在形成为非常好的状态。如果暂且离开迷宫再挑战的话,就会失去现在的势头吧。
「太好了。那个宿屋的料理很好吃呢」
(最好别教他标新立异的战法)
然后对密探下了命令。工作是随时监视〈拉芬的岩棚亭〉,雷肯归还的话就报告。
7
「哈。哈。哈。哈。非,非常感,谢」
艾达也做了发动〈净化〉的准备。
雷肯以前来这阶层时,记得〈拉斯库之剑〉没办法好好战斗,是换成了〈奥多之剑〉才对。〈拉斯库之剑〉现在能充分地战斗,但有时也会根据姿势没办法一击打倒。
明明是体格差挺大的敌人,尤利乌斯也能顺利把头砍下。这是因为剑的性能很棒,以及尤利乌斯拥有能充分发挥出那把剑的锋利度的招式。在锋利度这一点上,尤利乌斯拥有突出的本事。
「〈
火矢
〉!」
九十阶层开始的敌人的攻击之质会改变。从这阶层开始,这边刚进房间就会攻击过来。依照阿利欧斯的推测,这阶层的魔兽有察觉到人类靠近的可能性。
伊莱莎已经一头雾水了,非常混乱。太过莫名其妙,更让人感到生气。忍受不了,便在隔天傍晚到〈拉芬的岩棚亭〉吃了饭。雷肯依然没有回来,但在品尝着岩棚亭的料理时,心情稍微静下来了。
「诶?雷肯吃蔬菜?」
至今都有取得先手,所以没有苦战,但如果艾达提早中弹,击不了〈净化〉的话,队伍全灭也并非不可能。
「我会先进入房间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艾达隔一次呼吸后进来。〈赤肌〉在左侧深处有五只,交给你打倒了」
魔法防御的白色宝玉。
「一直都有在吃吧」
尤利乌斯张大眼睛听着对话。不知道父亲差点被雷肯杀掉吧。
「嗯。出去迷宫吧。今天在宿屋好好睡吧」
「好。进入这房间吧」
雷肯进入迷宫的那一天,迷宫事务统括官伊莱莎·诺茨得知了这件事。然后在傍晚带着护卫的骑士去了〈拉芬的岩棚亭〉。果然昨晚在这里住了。然后有预约长期住宿。
结果,这一天下到了八十九阶层。
把魔力回复药交给艾达,也给了大青药水让她回复魔力。
「好。到此为止」
惊人的〈净化〉五连发。但其中一发碰到了〈黑肌〉的胸口,消灭了〈黑肌〉。
(这家伙就继续这样进步就好)
这次艾达打倒了五只〈赤肌〉,雷肯打倒了三只〈黑肌〉,尤利乌斯打倒了两只〈黑肌〉。
〈净化〉对白幽鬼的尸体也有效。
「啊,那个时候的。这样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司马克侯爵家和吉德侯爵家,都各自要进行求婚决斗。然后,跟司马克侯爵家的代表者战斗的,对手的婚约者的代理人,是沃卡的冒险者,名叫雷肯的人物。
虽然速度没有阿利欧斯快,但尤利乌斯的招式可能比较美丽。招式与招式的联系明显变好了。相对的,阿利欧斯的剑,是熟练到了招式和招式间的中断几乎看不到的程度吧。
〈命根之雫〉。
雷肯和尤利乌斯,都呆呆地站着。
「〈净化〉〈净化〉〈净化〉〈净化〉〈净化〉」
有艾达在,真的很轻松。
雷肯砍飞了头的〈黑肌〉,也在眼前消失了。
进入别的房间。这次雷肯打倒了三只〈黑肌〉,尤利乌斯打倒了两只〈黑肌〉。
雷肯等人进入房间后,后卫的〈赤肌〉就马上开始呻吟,但在发动魔法前就被艾达消灭了。
艾达的〈净化〉。
等了挺久的,但雷肯没有回来。
探索茨波鲁特迷宫的冒险者,多会当天来回。虽然也知道其他迷宫不是这样,但从伊莱莎的感觉来看,在迷宫睡觉果然是异常行为。
「好。明天进入八十阶层带。会比之前的更难缠一个阶段。敌人会是九只,但配置是固定的。五只〈赤肌〉是后卫,四只〈黑肌〉是前卫。艾达就打倒后卫的〈赤肌〉吧。五只会很辛苦吗?」
「蔬菜也很好吃喔」
「在这场合,我也会离开房间。治疗伤口后就再次战斗」
到底发生了什么。
漏了一只〈赤肌〉没讨伐的艾达,慌张地再次五连发〈净化〉。
「是」
「嗯」
到这里为止,一次也没让敌人击出魔法过。但是,接下来没办法这样。
(什么嘛。这不是没问题吗)
发现了一件事。
(喔)
隔天,对入口的卫兵们传达了命令。
途中,遭遇了十人组的队伍。看到这边,便吓了一大跳。通过之后,也在热烈地谈着什么。
「是,师父」
进了九十阶层的别的房间。又在通路遭遇了八人组的队伍。那队伍的冒险者,以宛如遇到了幽灵的眼神目送雷肯等人。
那异常,持续了三天。
会有整整五只白幽鬼消失,所以狭窄的房间会变宽敞。这迷宫的难处本来就在于狭窄房间里会密集许多魔兽。这难处消去了。
(这阶层的话,也能在战斗途中从房间逃走)
「是」
「也是啊。总之先慢慢休息吧,之后的明天再说」
尤利乌斯砍了脚,并看准倒下的时机要砍下头的〈黑肌〉,也在眼前消失了。
进入别的房间。雷肯要攻击第三只〈黑肌〉时,没有把头砍飞,被尤利乌斯打倒了。
之后进入了大型个体的房间。轻松获胜。
委托茨波鲁特侯爵的是,希望能提供决斗场所,并担任见证人。
雷肯跳进了房间。
(不)
「〈净化〉〈净化〉〈净化〉〈净化〉〈净化〉」
8
出了迷宫后,是还不到傍晚的时刻。
「我要先去个地方。你们先回去吧」
「师父。不知道路」
「啊,没问题喔,尤利乌斯君。我知道的」
「艾达姊姊真厉害」
「诶嘿嘿」
「让人把澡堂的热水烧开吧。回去后想马上泡澡」
「嗯。知道了喔」
雷肯去了〈锦岭馆〉的接待。
「这不是雷肯大人吗。欢迎莅临」
「能买大青药水吗」
「是。一人每天最多能买十个」
一瞬觉得小气,但普通的魔法使一天最多只会用两个吧。正常来想的话,愿意卖十个大青药水很破格。
「那就给我十个吧。另外,从明天开始的十天,每天买十个。没关系吧」
「遵命」
「不过,可能不会每天来拿,就先保管着吧」
「遵命」
「那就先付一百一十个的费用吧」
「非常感谢」
付钱后,忽然想到。
看到发着淡淡青光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艾达和尤利乌斯都发出了惊讶声。
「戴着这个就能弹开魔法攻击」
「帕尔希魔委托过茨波鲁特派遣骑士吗?」
「这个月的二十日」
「知道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移居」
「之后是艾达」
雷肯把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的〈因邱雅多罗之首饰〉挂到艾达的脖子上。
「帕尔希魔迷宫只有持有魔力的人进得去」
「三只都会在中央附近出现才对。而且从这阶层开始,敌人相当快。就算在入口附近击出〈净化〉也会被闪开」
「有说过这种事吗。唔嗯。但是那只限于有魔力的骑士。所以没办法派遣」
「啊啊」
(好像蛮有趣的)
「弄好了喔。来」
雷肯有魔力。艾达也有。然后尤利乌斯也有魔力。
「我会先冲进去。尤利乌斯在我之后进房间,跑在我左侧两步的位置吧」
「比九十九十阶层的敌人还大吗?」
「叫做布鲁斯」
「布鲁斯吗。知道了。那么,决斗加油啊」
「啊啊。我和在这里的艾达,还有阿利欧斯,攻略了尼纳耶迷宫,当时赫蕾丝也在一起」
战斗开始后,艾达马上解决五只〈赤肌〉,雷肯以〈火矢〉吸引三只〈黑肌〉的注意力。
「所以,想马上请雷肯殿移居到领主邸」
八月十一日。
在迷宫度过好几天后的酒很特别。会渗入身体的各处角落,能深深体会到活着的实感。
伊莱莎这一晚也来了。
隔天,慢慢起床的雷肯,在吃着早午餐时,注意到了那个。
「但是,雷肯就」
「嗯。知道了」
「知道了」
「决斗决定在二十日的针鱼三刻。诺玛大人会在十八日抵达。请在十八日的中午到宿屋去」
「我拒绝」
(该怎么办呢)
今天是八月八日,所以到十八日还有整整十天。
「对了,你似乎挺拘泥于帕尔希魔的魔法骑士什么的啊」
然后,这次似乎对艾达感兴趣了,问了很多艾达的事。
「是身为您的婚约者的女士对吧。想详细询问那位女士的事」
「跟侵入的人数相同。也就是三只。不过最大数量是五,所以就算进了十人,也只会出五只。啊啊,另外,房间的大小会变大很多。也是啊,直径有百步左右吧」
「你们两个都听好了。从这阶层开始,跟之前有各种差异。首先,进入房间后,不打倒所有魔兽就出不去。跟之前不同,出现的魔兽只有〈铁甲白幽鬼〉。会用武器攻击,用魔法攻击,或是两边都会,但在大多场合会擅长其中一边」
「给我魔石吧」
雷肯从〈收纳〉取出原本世界的龙的魔石。
本来,这次的迷宫探索的主要目的,是提升尤利乌斯的体力。虽然觉得这样就能进行正式的修业,但那目的可以说是已经达成了。
代替觉得说明很麻烦的雷肯,艾达说明了雷肯和诺玛的关系。
「你说,跟雷肯殿同个队伍。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原本觉得女性之身是不可能踏破尼纳耶的,这样啊,是借了雷肯殿的力量吗」
雷肯从澡堂出来后,伊莱莎在等待。
果然,不只速度不同,会取得先手来让战斗向有利发展。
但是,有时间。现在的雷肯、艾达和尤利乌斯,能突破九十阶层带。然后,百阶层带的敌人,才配得上做尤利乌斯的修业对手。
「那就给我三个吧。然后,从明天开始的十天都各三个」
雷肯在和三只〈黑肌〉战斗时,有观察尤利乌斯的动作的余裕。
「是。琵玖师的魔力回复药吗。一人一天最多三个」
接着,到了隔天。
「请稍等一下。那么,雷肯殿也和莱茵勒持家的赫蕾丝小姐有什么关系吗?」
「会出几只呢?」
「作为迷宫事务统括官必须知道」
「真惊人啊。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这一天让艾达用用看了琵玖的魔力回复药。据艾达所说,跟雷肯的药相比,回复比较慢,效果时间也比较短,但有跟没有还是差很多。
9
「喔」
「好明亮,非常美丽呢。就好像来到了不同的迷宫」
「不。从这阶层开始,大小会先变小。也是啊,记得是小我一个头以上吧」
是希拉。
「对了,能买叫琵玖的药师的魔力回复药吗」
「诶?雷肯。这个是」
三人进入了九十阶层的普通个体的房间。
「遵命」
(决斗结束后就去帕尔希魔吧)
「有魔力的骑士?」
「嗯」
「嗯。知道了」
「是什么名字的龙啊」
「喔。真早啊」
岩棚亭的澡堂很棒。其实,只有澡堂是〈锦岭馆〉比较好。但从澡堂出来后想吃岩棚亭的料理。从全体来看,终究是岩棚亭比较舒适。
之后,打倒了九十阶层的普通个体两次后,前往阶梯房,接着只在各阶层的阶梯房战斗。这一带的阶层果然不需要在阶梯房排队,在这一天前进到了九十九阶层。
「是。师父」
「冷静,伊莱莎。纳可,给我酒。还有一点下酒菜」
「这就是,百阶层」
「是。师父」
「艾达从我跟尤利乌斯的后方过来。从我跟尤利乌斯之间瞄准敌人。瞄准三只之中最后面的」
「只要有魔力就行了吗?就算用不了魔法」
「嗯。赫蕾丝小姐,是我们〈虹石〉的一员」
到了傍晚,艾达和尤利乌斯回来后,雷肯说道。
伊莱莎点了晚餐,喝了葡萄酒。不知为何,跟艾达很合得来,两人开始聊开了,雷肯便跟〈游手好闲〉的三人聊了各种话题。
「雷肯殿!到底怎么了!」
提早吃完饭,前往那个场所。在迷宫广场中,那人物孤零零地站着。
希拉快步走掉消失了。大概在这城镇的某处有据点,是〈交换〉到那里过来的。真是可怕的魔法使。
「呜哇,好大呢」
伊莱莎询问了求婚决斗的始末,便回答了知道的事。不过,没有说关于〈白雪花之姬〉的事。
「明天和后天是休养日。之后会回迷宫七天左右」
希拉不知从何处取出了〈沃尔肯之盾〉。
雷肯小口喝着熏酒,回答伊莱莎的质问。
「这会跟诺玛商量」
逛了几间店后回到了〈岩棚亭〉。
终于要挑战百阶层了。
「好喔」
「听说就算用不了魔法也行」
「喔喔。修好了吗。真不愧是你啊」
「为什么要问这种事」
路上满溢着许多人。背着大行李的行商人,撞到了擦肩而过的人,在雷肯面前跌倒了。倒下时送来的眼神让人在意,雷肯便在倒下的男人前面蹲下。男人抬起头,笑着小声说道。
「帕尔希魔是我母亲的娘家。自幼以来就被逼着听魔法骑士的美妙。我是女性,体格劣于男性,力气也完全比不上。就算是这样的我,只要能使用魔法,是不是也能变强,对此抱有憧憬」
隔天,雷肯带着艾达和尤利乌斯,在〈花烂街〉吃午餐。艾达说想带尤利乌斯去购物,雷肯便一个人在街上闲晃。
「那么决斗是在什么时候?」
「我有这个」
雷肯举高了装在左手上的〈沃尔肯之盾〉来展示。
然后进入了侵入通路。敌人出现了三只。右侧是长剑,左侧是斧枪,中央的拿着棍棒。
「〈展开〉。走咯」
「是」
「嗯」
雷肯突入了房间。把盾牌举在身前突进。
尤利乌斯接着进入。然后排在左边。
三只魔兽看着这边没有动。
「〈
火矢
〉!」
五支〈火矢〉袭击了右侧的敌人。对手虽然想闪开,但没完全闪掉,两支击中了身体。
那敌人冲向雷肯。
同时,左侧的斧枪敌人开始跑向尤利乌斯。
中央的敌人没动。拿着的似乎是杖,不是棍棒。
「〈净化〉!」
雷肯要和右侧的对手接触的前一刻,青白光球命中了举高杖的中央敌人。
雷肯以盾牌承受敌人的攻击,以〈拉斯库之剑〉砍下敌人的首级。
中央的敌人消灭了。
尤利乌斯避开了从横挥来了斧枪,砍断敌人的右手,翻过剑迅速横扫敌人的头。
然后,敌人的头便摇晃掉了下去。
雷肯用了杀手锏。
吉德侯爵家和司马克侯爵家合计有二十人左右,莱茵勒持家和瓦兹洛弗家有十人多一点,宰相府派遣的官员有三人及两位护卫骑士,而诺茨家的见证人除了领主和身为判定员的领主辅佐外只有三人。
(就算能动,这状态也打不了)
第二把击中右肩,给了〈贵王熊〉的外套一点伤害。
此时,硬直解除了。
「喔。有趣」
「呀。诺玛。决斗似乎是在二十日啊」
在胡须脸上浮现冷笑的毕斯卡靠近过来,以右手握着的宽大曲刀打掉了〈拉斯库之剑〉。
依然仰躺着的雷肯,除了以〈立体知觉〉把握状况外,什么都做不了。
「赢的人能从输的人身上,夺走任意一个物品,如何」
「可安卿。有何异议吗」
毕斯卡丢掉左手的短剑,把曲刀换到左手,以右手接连取出三把短枪,投掷过来。要丢中倒下的敌人相当困难。但毕斯卡也很会丢枪。
万一第一击被防下,就使出第二击,第三击就好,还是不行的话就发动〈不死王之戒指〉,使用〈彗星斩〉。这步骤应该一定能获胜。
「难得要赌上性命来战斗。需要报酬吧」
莱茵勒持家、因度尔家和霍托斯家都已经到达了,但有限制事前的会面,所以没有被打扰。
(总有一天跟艾达两人探索也不错啊)
(怎么可能)
魔石被丢进制在练武场的四个角落的柱子,练武场被魔法攻击无效的障壁包围。
10
「没有」
那刀子刺中了雷肯的胸口中央。
这瞬间,有什么发生了。
雷肯的肉体的防御力高到常人无法想像。毕斯卡的斩击,没能把头砍下。尽管如此,也只有勉强活着,喉咙被大大劈开,喷出鲜血。这样下去会死。喉咙被切开了,所以咏唱不了咒文。
银色戒指和〈哈尔特之短剑〉都有装备。不可能中毒或中诅咒。有装备〈因邱雅多罗之首饰〉,所以魔法攻击也没用才对。
在向后跳的同时,毕斯卡以左手的短剑连续对雷肯放出三次魔法攻击。那都被〈因邱雅多罗之首饰〉的障壁阻挡了。
结果,直到十七日,三人前进到了百二十阶层。虽然尤利乌斯也有被砍到而负伤过,但会马上被艾达的治疗回复。尤利乌斯陷入了危机好几次。雷肯在这种时候会援助。每一战结束后,雷肯会给予尤利乌斯关于战法的助言。
戴着〈因邱雅多罗之首饰〉的艾达,在这迷宫正是无敌的。
雷肯保持着挥高剑的姿势硬直了。虽然没有跌倒,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练武场很大,观众席也很宽敞,但守望的人数并不多。
第三把击中左脸,挖开了肉,削过骨头,被弹飞了。
「啊,已经知道了啊。明天,耶提力亚·瓦知本殿会抵达」
「现在开始,将进行司马克侯爵家继承人潘塔罗斯·霍托斯卿的代理人,骑士毕斯卡·可安卿,与工库鲁家继承人诺玛·工库鲁女士的婚约者兼代理人,冒险者雷肯的决斗。可安卿胜利的话,冒险者雷肯将失去婚约者的地位,潘塔罗斯·霍托斯卿与诺玛女士的婚约将成立。冒险者雷肯胜利的话,与潘塔罗斯·霍托斯卿的婚约不会成立,而且不能再次求婚」
毕斯卡以曲刀将突然出现在要挥下的剑的前方的〈爆裂剑〉打掉。那瞬间,剑锋的方向产生了爆发。那爆发虽然没有直击毕斯卡,但毕斯卡中断了攻击并后跳。
「这次是诺玛拜托来战斗的。不指望报酬」
「不是。决斗的见证人是由茨波鲁特侯爵大人亲自担任,决斗的判定员则是领主辅佐海丹特·诺茨大人。瓦知本卿只是负责向宰相殿报告决斗的结果而已。没办法对茨波鲁特侯爵的监督说三道四的」
让收在〈收纳〉里的〈爆裂剑〉出现在眼前。不用手就能取出物品的技巧是由于〈收纳〉之技能进化了才能用的,但会消耗大量魔力,所以很少会用。
毕斯卡以左手拔出短剑,将短剑对准雷肯,咏唱了什么咒文。接着,青紫的炎块产生,飞向雷肯。然后被〈因邱雅多罗之首饰〉的结界阻挡,放出刺眼的光芒并烧起,消失。
「开始!」
第一把击中胸口,被女王蜘蛛的轻铠弹开了。
是由于攻击奏效而鼓起了勇气吗,毕斯卡再次以右手挥高曲刀,扑向倒下的雷肯。
潘塔罗斯和诺玛在神殿长的面前发誓。
「什么?是由那家伙判定胜负吗?」
「〈展开〉!」
「这样啊」
「雷肯------」
「胜败会在两者之一死亡或无法战斗时,又或者我判定明显分出胜负时决定。吾之判定必将公正」
「对手呆呆地举杖,所以觉得会中。而且就算没中,只要再击出两三发就好了」
「那么,去下个房间吧」
「艾达。从挺远的位置击出了〈净化〉呢」
那火焰,让雷肯取回了一瞬中断的意识。但是仰躺着的身体动不了。脖子弯成了奇妙的形状。
还注意到了别的事。
虽然惊讶,但雷肯仍以〈立体知觉〉探询周围的状况。
「是宰相殿派遣的。为了见证决斗」
〈泽娜的守护石〉的魔力是满的。打算以最大火力的物理攻击,一口气决胜负。虽然有各种能生成对魔法障壁的魔道具和恩宠品,但很少看到能张开对物理障壁的魔道具和恩宠品。能用魔法张开对物理障壁,但那需要某种程度的时间。所以这攻击应该能确实取胜。
后背撞在地上,在意识要中断的前一刻,听到了某人扯破喉咙的悲鸣。
「雷肯殿也没有异议吗」
爆发引起,雷肯被炸飞了。
伤口转眼间被修复,颈椎恢复成正常的状态。
(给我治好!)
没有出恩宠品。看来是中央的敌人拿着的。
「别这样说嘛。为了少大将,我也会拼上性命的。但果然啊,这种胜负,需要点东西吧?也就是赢了就能得手的宝藏。那才会是不折不扣,没有退路的战斗」
毕斯卡向后跳跃,以左手抓起插在腰上的刀子,投掷。
「原来如此。尤利乌斯。刚刚的敌人如何?」
「向魔法结界投出魔石!」
「嘿嘿嘿。果然。你啊,跟我是同一种人。是在大海中寻找猎物的食人牙鱼。海丹特先生啊。把这加进条件吧」
「谁啊」
「嘿嘿。耶尔」
(什么)
瓦兹洛弗家的使者在十八日来到,雷肯、艾达和尤利乌斯移到了领主的馆。
「是。速度的确跟之前的敌人不同。但是跟在里教我剑术的师父们相比的话就很慢」
毕斯卡挥高了曲刀向雷肯袭来。
虽然雷肯的〈炎枪〉有时会被魔兽闪开,但不会避开艾达的〈净化〉。
(给我治好!)
(可恶)
「怎样」
11
雷肯踩出第一步的瞬间,毕斯卡开始咏唱咒文,在踩出第五步时咏唱完了。
「那么,这场胜负的胜者,能接受败者身上任意一个物品之让渡。该物品会由胜者指名,败者不允许拒绝。发誓吧」
这迷宫的魔兽们,似乎没有好好将〈净化〉认识为攻击的样子。
毕斯卡·可安举起了手。
诺茨家的人也没有来。耶提力亚也没有来。
艾达和尤利乌斯都完全没有危险。雷肯自己也有成长。上次,在这阶层以来,不用〈奥多之剑〉或〈威力剑〉就战斗不了。
雷肯挥高〈拉斯库之剑〉突进。
然后曲刀一闪,以锐利的剑筋横扫雷肯的头。
判定员海丹特似乎硬直了,动不了。
没有前进到百二十一阶层。雷肯认为现在的尤利乌斯没办法和百二十阶层的守护者战斗。没必要硬来。能来到这里就已经很过头了。而雷肯自己也能以〈拉斯库之剑〉战到这里,实感了自己的战斗力之上升。
「不。会遵从你的判定的。不是这个,喂,雷肯」
决斗对手毕斯卡·可安是拥有柔软身驱和不可大意的气息的男人。想必强得厉害,但没有到能跟迷宫深层的冒险者一对一战斗。该注意的是装备。
「了解」
「宰相府内务书记次官殿喔。在药圣殿来访沃卡之前先拜访的人士。我虽然没有见到,但你应该有见到」
赫蕾丝现在也在观众席上。她的决斗在雷肯的决斗之后。
(为什么身体不能动?)
「嗯」
「耶尔」
「〈gasupaario·raafu〉」
「啊啊。想起来了。为什么那种家伙要来?」
然后,决斗之日终于来到了。
「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清楚」
虽然有好几个像是密探的人在徘徊,但没有出手。
虽然对手有时刚好在高速移动的话会没打中,但只要冷静瞄准,就不会失准。从远距离也能击中没在动的敌人。然后〈净化〉光是擦到就会让对手死去。
〈沃尔肯之盾〉出现,挡住了毕斯卡的攻击。
这似乎被〈泽娜的守护石〉判定为攻击,毕斯卡的曲刀被大为弹开,握着的毕斯卡也不自觉地后退了。这让雷肯得到了站稳姿势的贵重时间。
「〈
炎枪
〉!」
雷肯以猛兽般的速度站起,以右手放出〈炎枪〉。
那〈炎枪〉看起来直击了毕斯卡的脸,但被某种障壁阻挡了。
完全站起来的雷肯,将右手伸进怀中取出〈彗星斩〉,顺着动作砍向毕斯卡。但魔法障壁出现,光芒闪烁,挡住了〈彗星斩〉。
毕斯卡不知何时把曲刀换到了左手,以很棒的速度对雷肯暴露而出的右侧腹使出斩击。
雷肯向前踏出半步,以外套承受敌人的攻击,同时咏唱咒文。
「〈缩小〉!」
毕斯卡为了放出追击而拉回曲刀,与雷肯突出左手咏唱下个咒文,是在同时。
「〈雷击〉!」
〈雷击〉在毕斯卡的脸部正前方绽放,放出刺眼的光芒,夺走毕斯卡的视界。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左手放出的魔法攻击都被障壁阻挡了。雷肯冷静地以〈立体知觉〉观察对手。虽然伤害传递不了,但中弹的冲击似乎有传递过去,毕斯卡光是要抑制住后仰就尽了全力,没办法转为反击。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雷肯的右手依然握着〈彗星斩〉,左手不断连射〈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泽娜的守护石〉的恩宠运作,填充了就要枯竭的魔力,增加〈炎枪〉的威力。雷肯的右眼在绚烂地发着光。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不断连发魔法攻击,终于让对手的障壁中断,〈炎枪〉直击了身体。
〈深度:百二十〉
赫蕾丝在哭。以罗刹般的脸看着那正在哭泣的赫蕾丝的,确实是吉德侯爵家的名叫索尔斯基亚·因度尔的男人。
雷肯咏唱了鉴定的咒文,毕斯卡一脸惊吓。
「啊啊」
毕斯卡一脸愕然。
「也是啊。等我一下」
(嗯?)
「战利品还没拿」
「怎样?」
「雷肯。你想怎么做」
12
索尔斯基亚以恐怖的眼神瞪着雷肯,低声回应海丹特。
「我打赢你了。有理解吧」
「曼夫利大人给的」
「这里有气派的练武场,有判定员,也有见证人。配得上侯爵家的决斗。基尔安特·诺茨卿」
取出中红药水喝掉,脖子的伤消失了。
得知了一件事。
「啊,等等」
「对了,这决斗的申请,毕竟是在侯爵家四家和宰相府的使者的面前申请的决斗。拒绝的话会让对方没面子吧」
「雷肯,谢谢你。你的胜利,实在让我感激不已」
接着走近毕斯卡,以〈立体知觉〉扫描了身上的东西。
举杖,镇静心灵,小心翼翼地提炼魔力。
毕斯卡虽然起身了,但似乎无法理解事态,正在发楞。
「怎么了吗,雷肯殿」
「喔!这个好。就收下这个了。喂,毕斯卡」
毕斯卡的脸溃烂不堪,喉咙溢出了宛如在喷出水蒸气的奇妙声响,连悲鸣都发不出来。握着曲刀的右手被砍飞,大量的鲜血从切断部分流出。
雷肯注视着右手上剩下的〈神药〉的药水残骸。还剩一点液体。犹豫一瞬后,把那残骸轻轻丢在毕斯卡的腹部上。
「了解。海丹特」
「雷肯殿。太好了。太好了」
「那么,把战利品交出来。〈暗鬼之咒符〉」
(脖子的伤没有完全消失啊)
索尔斯基亚站了起来。
※停滞:在发动的瞬间,二十步以内之距离的一切有生命之物,除了装备者,会在心脏跳十次的时间,停止动作。发动咒文是〈gasupaario·raafu〉。此恩宠一天只能发动一次。
索尔斯基亚此时面向基尔安特并低下了头。
(然后恐怕用了一次就会暂时用不了)
〈恩宠:停滞〉
(感觉不到魔力,是没什么大不了的物品)
「原来如此,那么,就适当地打击他了」
毕斯卡看向海丹特。接着看向潘塔罗斯。然后理解到自己败北了。
「什」
「冒险者雷肯。向你申请决斗!」
(只能做到不会死去的程度的最低限度的治愈)
「怎,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有办法鉴定。你为什么知道这咒符?」
这次的〈炎枪〉直击了毕斯卡的颜面。
(嗯?)
客席喧闹不已。判定员海丹特对索尔斯基亚说道。
但这正是雷肯的陷阱。雷肯仔细地看清对手的动作,轻巧地避开了这攻击。攻击时会有破绽。雷肯没有看漏这破绽。
雷肯以〈彗星斩〉的剑尖,对准仰倒在地上,失去力气的毕斯卡的喉咙。
雷肯停止了〈炎枪〉的连发。接着,毕斯卡也不愧是个战士,以特技般的动作将曲刀换到右手,冲向雷肯。
(但有可能在今天的决斗带上什么效果都没有的物品吗)
雷肯收起〈彗星斩〉,取出〈神药〉。然后在毕斯卡的脸上握碎。发着白光的液体落在脸上并渗入,然后展现了奇迹之效果。脸在转眼间就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名称:暗鬼之咒符〉
(这能力说不定不能完全治愈伤口)
「那是这次要过来时曼夫利给的」
(胸口的口袋放了什么呢)
「说了那种话,该怎么办?」
铠甲、头盔和曲刀都是好东西。首饰也是某种恩宠品。但雷肯想要的,是那个造成奇妙的硬直的恩宠品。那不是毒、魔法或诅咒。所以应该是某种恩宠品的效果。
「映照出一切真实的贾夫拉=达夫拉之镜啊,尽头之睿智啊。将吾杖所指示之处,吾魔力所贯穿之处,以灵威之光驱散迷惑之雾,鲜明地照耀出存在之理吧。〈鉴定〉」
雷肯从〈收纳〉取出了细杖。
「咕啊」
「还请允许决斗」
雷肯先捡起了〈拉斯库之剑〉,收进〈收纳〉。然后捡起〈爆裂剑〉收进〈收纳〉。是才刚在这次的茨波鲁特探索得到的物品。
〈彗星斩〉一闪,毕斯卡的右手被从手肘砍飞了。
艾达的笑容和缓了心。
雷肯走到诺玛的席位附近,询问诺玛。
别说没消失了,留下了相当深的伤。
「还以为心脏停止了啊」
「是。索尔斯基亚·因度尔殿。依据雷肯殿的同意,将进行您和雷肯殿的决斗」
从打倒茨波鲁特迷宫之主所得到的金色药水获得的技能是〈自我治愈〉。能以何种程度的频率使用,不验证就不知道,但在关键时刻能不消费魔力也不用咒文,只要思念就能修复伤口。应该很少会用到吧,但在关键时刻会是成为命脉的技能。
「〈
炎枪
〉!」
〈品名:咒符〉
将剩下三分之二的〈神药〉,洒在右手上。切断部分便起了泡沫并缓缓蠕动,失去的右手再生了。
(〈鉴定〉竟然没效?)
(什么)
「没有预定这种决斗」
说了这些,雷肯就转身走向基尔安特。
「啊啊,嘛,赢了就好。让你担心了」
(这就是〈神药〉的功用吗)
「索尔斯基亚殿。您待会不是要和赫蕾丝小姐进行求婚决斗吗」
削了颊骨的短枪的伤也消失了。
毕斯卡一声不响,被炸飞到后方。
「话说回来,雷肯。你原来有〈神药〉啊」
雷肯对着毕斯卡抬了抬下巴。
〈出现场所:瓦度迷宫百二十阶层〉
就算是艾达的〈净化〉,也连不回被切断的右手。
「吾心爱的女士的心,似乎被那粗俗的冒险者夺走了。必须先杀了那男人,证明我比较优秀」
「啊啊。他是个通情达理的男人」
响彻了海丹特的判定之声。
将意识集中在脖子上并思念,治好吧。
这么说来,刚刚听到的悲鸣般的声音是赫蕾丝的。当时被砍开了喉咙,因此以为雷肯死了也并无不可思议。那冲击让赫蕾丝喊了雷肯的名字。
13
「〈鉴定〉」
「胜负已分!雷肯殿的胜利!」
「吓了一大跳呢,雷肯。不过,我相信你会赢的」
「我接受决斗了」
有某种作用要运作,但在现出效果前就雾散了。
从鸦雀无声的客席,传来女声。
基尔安特以沉着的声音询问雷肯。
看不见的左眼依然看不见。
(真厉害啊)
「啰嗦。快交出来」
雷肯伸出了右手。
毕斯卡踌躇了一会,但无可奈何,从胸口口袋取出咒符。
「毕斯卡!」
发出像是要制止的声音的是潘塔罗斯·霍托斯。
毕斯卡脸色扭曲地看向潘塔罗斯。
「快点交出来」
在雷肯的催促下,毕斯卡交出咒符,放到雷肯的手上。
雷肯把咒符对着海丹特伸出并宣言。
「作为战胜潘塔罗斯·霍托斯的代理人,毕斯卡·可安的战利品,收下了毕斯卡身上的〈暗鬼之咒符〉。行吧?」
「确实见证了。那物品是你的了,雷肯殿」
潘塔罗斯放出了猛烈的杀气。感觉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雷肯将咒符收进〈收纳〉。
话说回来,真是惊险的胜负。
希拉也有说过要注意恩宠品,所以这次打算不确认对手的本事,以速攻决胜负。但对手的咒文,比以〈拉斯库之剑〉打中还早。这边也同时发动〈不死王之戒指〉的恩宠的话,在〈停滞〉的效果持续的时间内,应该能无效化对手的攻击吧,但这种事根本预想不到。
当时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嘛,这种事之后再想就好。现在有别的敌人在等待。
这叫做索尔斯基亚的男人,虽然也是挺强的强者,但还是不觉得是能挑战迷宫深层的冒险者的战士。
不,这想法可不行。不知道带着何种装备。不知道拥有何种技能。觉得能赢的心会唤来大意。重要的是挑战未知敌人的心态。难道没从和毕斯卡的胜负学到这点吗。看到了刚刚和毕斯卡的战斗后,仍挑战了雷肯。代表有某种胜算。不得大意。
「久等了。来,打吧」
「雷肯殿。这胜负您也想要战利品吧」
以盾牌完全地承受赫蕾丝的剑时,那冲击甚至能让雷肯感到惊讶。赫蕾丝将剑磨练到比在迷宫一起战斗时还厉害了。柔软,美丽又强力的剑。
「雷肯,有一件事我不懂」
雷肯靠近了倒下的索尔斯基亚。药师和神官们赶了过来。
「〈teiri·waruda·roa〉」
在那之后,索尔斯基亚取消了和赫蕾丝的决斗。基尔安特虽然提醒说,取消的话今后就不能再向赫蕾丝求婚,但索尔斯基亚没有残存和赫蕾丝战斗的气力。
想压回去,但办不到。不只如此,还在继续压过来,索尔斯基亚的盾牌几乎破近到了雷肯的胸口附近。
「
干杯
」
宴会很和睦。
「海丹特。就收下他左腰上的〈自在箱〉了。把内容物清光后交给我吧」
雷肯走近赫蕾丝,举起手咏唱咒文。
有点在意首饰便鉴定了,有〈自动回复(小)〉这恩宠。但是有回数限制,恩宠之力已经失去了。
(好剑筋)
「雷肯殿。能否跟我交手一次呢」
海丹特一脸困扰地看向雷肯。
响起了把转身的雷肯叫住的声音。
赫蕾丝闭上眼睛,以全身体会雷肯的〈回复〉。
赫蕾丝停止攻击,大口喘气,对雷肯低下头。
赫蕾丝浮现了些许笑容。
赫蕾丝对剑注入魔力,缠绕了魔力刃后,宛如被风吹似地,轻巧地走近雷肯,砍出袈裟斩。
索尔斯基亚拔剑了。
赫蕾丝不畏惧雷肯的剑风,向前踏入,以盾牌承受剑,同时从左向右挥出剑。
还以为会挥来剑,竟然把盾牌压了过来。
赫蕾丝以盾承受这招。但是在雷肯的剑打中的瞬间,将盾牌扭向外侧,化解了雷肯的剑。同时,被雷肯的盾挡住的剑从盾牌上方滑过,攻击雷肯的左胸。
(是吗。那就是那个〈自在箱〉吧)
海丹特叫住了要走掉的雷肯。
「是的。没错」
「嗯?诺玛,不懂什么」
「我能退场了吧」
雷肯将〈拉斯库之剑〉收入〈收纳〉,以右手把索尔斯基亚的盾牌扯下丢掉,握紧左手腕。传出断裂声,骨头被握碎了。
但是,头还在晕眩,没办法攻击,也没办法摆防御姿势。
雷肯以〈拉斯库之剑〉轻轻打击来止住盾牌,但由于附有加速,压了过来。
脸又被修复了。
虽然被向后方揍飞了,但雷肯的右手把索尔斯基亚的左手腕握得好好的,不允许倒下。
「雷肯殿。受让一个索尔斯基亚殿的所持物吧」
雷肯以右脚轻轻横扫了索尔斯基亚的右脚。
眼前的索尔斯基亚的端正脸孔,丑陋地扭曲。
此时,赫蕾丝露出了最棒的笑容,但雷肯注意到眼角有泪水。
让人觉得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攻防,忽然宣告了结束。
「〈展开〉!」
雷肯的左拳打击了鼻子。索尔斯基亚的颜面已经被飞散的血染红了。
14
索尔斯基亚得意洋洋的表情,才刚露出就消失了。不论何种攻击都没办法对〈无敌〉状态的雷肯造成伤害。
「开始!」
(想取回〈暗鬼之符咒〉吧)
(漂亮地运用了身体的柔软)
打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雷肯机械性地持续殴打颜面。不久后,由于伤势不再被修复,又揍了两发后,雷肯便放开了右手。
「啊啊。无妨啊」
雷肯迅速后跳,摆脱了这攻击。
「用和刚刚一样的条件吧。赢的人能从输的人身上受让一个持有物」
赫蕾丝的剑毫无胆怯。是非常畅快又率直的剑筋。但那威力很可怕。索尔斯基亚恐怕完全敌不过吧。索尔斯基亚轻视赫蕾丝是女性,没有好好评价踏破中级迷宫的实力。不过,根本不知道有附带一万只蜘蛛吧。
索尔斯基亚和雷肯发了誓。
「啊啊。成长了啊。你很了不起」
那一瞬间,无数光之枪从盾牌飞出。〈因邱雅多罗之首饰〉的障壁不会在这近距离发动。枪贯穿了雷肯的身体。
「不是战斗。是对练。雷肯殿是我的师父。想让他看看我的成长」
之后,两人的攻防持续了一阵子。
看着药师和神官治疗索尔斯基亚的情况,海丹特对雷肯回应,明白了。
(希望哪天能再跟这家伙一起探索迷宫啊)
「果然完全触及不了。雷肯殿。非常感谢」
「赫蕾丝小姐。向雷肯殿挑起战斗的理由是?」
「不。也不会」
宰相府内务书记次官耶提力亚·瓦知本向雷肯搭话,交谈了一会。雷肯是药圣斯卡拉贝尔导师的同门,而且是非常高位的药师的事,从这对话揭露了出来,让会场满是惊讶。然后,得知了艾达是〈药圣之治愈师〉,让众人张大了眼。
雷肯迅速让身体向右回转,以盾弹开赫蕾丝的剑,这次让身体逆回转,从赫蕾丝的头上挥下剑。
索尔斯基亚的视线朝向了雷肯的胸口。
「什么?你跟我?」
鉴定了索尔斯基亚身上的〈箱〉后,果然是〈自在箱〉。容量大得惊人。
「〈回复〉」
在基尔安特·诺茨的代表下,大家干了杯。
两人宛如配合了呼吸,展开了〈沃尔肯之盾〉。
索尔斯基亚以可怕的速度逼近。是某种恩宠的效果吧。
(哈哈)
(是临机应变的战法)
不知不觉之间,观众席的人们站了起来拍手。
索尔斯基亚下来了练武场,和雷肯面对面,从掉在左腰上的造型时髦的袋子取出盾牌,拿在左手上。
雷肯承受了赫蕾丝的所有攻击,为那成长感到佩服。
海丹特宣言了。
应该是集合四家和宰相府代表的聚餐,但因度尔家和霍托斯家婉拒了出席,准备的席位虽大,但坐的人很零散。
「雷肯殿!」
雷肯也拔出了〈拉斯库之剑〉。
索尔斯基亚摊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雷肯的左拳在倒下的索尔斯基亚的颜面上炸裂。
(是想卖霍托斯家人情吗?)
海丹特插了嘴。
雷肯以盾承受这招,同样地从右上挥下剑。
(有哪里在痛吗?)
海丹特宣言了决斗的条件。
「胜负已分!雷肯殿的胜利!」
「原来如此。那就指点你一下吧。海丹特,借一下练武场」
(从那么小的袋子拿出那么大的盾牌?)
(这也是某种恩宠品的效果吧)
抓着左手腕,以左拳打击索尔斯基亚的颜面。
(对了,这是第一次看到迷宫踏破后的赫蕾丝的剑呢)
15
(喔?)
是赫蕾丝。
索尔斯基亚被带到了别的场所,海丹特也退到了观众席,雷肯和赫蕾斯在练武场面对面。
「那女人是我的东西。〈岚牙〉」
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鼻梁弯曲的脸,被治回原样了。有感觉到某种魔法的发动,是在身上戴着那一类的恩宠品吧。
「啊啊,还有那个」
雷肯的左手握住了要被揍飞到后方的索尔斯基亚的右手腕。直接用力握紧,传出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剑掉到了地上。
宛如要被那声号令遮住,雷肯小声地,但确切地咏唱了咒文。
「可安卿是想得到雷肯的什么持有物呢」
毕斯卡附加了胜者能夺走败者的装备这条件。强力的战士彼此都势必会带着稀少优秀的装备,所以雷肯觉得毕斯卡的提议并无可疑之处,但诺玛似乎不同。
回答诺玛的这疑问的,意外的是耶提力亚。
「在来到茨波鲁特前,潘塔罗斯殿在王宫拜见了〈彗星斩〉,听说了得到它的是雷肯殿」
「什么?」
「也就是说,潘塔罗斯殿知道雷肯殿是茨波鲁特迷宫踏破者」
「喔」
「能毫不吝啬地将〈彗星斩〉让给侯爵,代表持有能匹敌的剑,然后雷肯殿当然会在这决斗使用最好的剑。小官认为,潘塔罗斯殿是这么考量的」
「原来如此」
但是雷肯在决斗使用的是〈拉斯库之剑〉。如果打赢雷肯,并意气洋洋地带回去鉴定的话,会很惊讶吧。
用完餐后,海丹特拜访了雷肯。
「雷肯殿。从霍托斯家那里代管了〈神药〉的费用。请收下吧」
「不需要钱。要还就还实物吧」
「就算是霍托斯家也没有把〈神药〉带来吧。了解了。那就让吾家卖〈神药〉给霍托斯家吧。会还您这个」
「给你添麻烦了啊」
「嘛,这么一来,吾家也能让霍托斯家欠一笔人情。不是坏事。然后,这就是〈自在箱〉。有听过传闻,原来因度尔家入手了啊」
「是在帕尔希魔制造的吧」
「应该没错。话说回来,跟您购买的〈彗星斩〉献给王家了」
「好像是吧」
「已经不会有人怀疑,建国王陛下的爱剑是从吾等迷宫出的了。据说是建国王陛下亲赴迷宫得到〈彗星斩〉的,所以毫无疑问有来到这迷宫」
「就算收下这种东西,也找不了钱喔」
「喔」
「什么做什么。得知袭击场所和时间的话就会来通知喔」
艾达被赫蕾丝叫去,坐莱茵勒持家的马车移动。
「上面写着,很高兴雷肯殿的婚约者是姊姊」
「老兄,老兄」
「怎么了,诺玛」
「喔?」
「没事的话就给我消失」
「小胖子」
「那么,就雇用了」
「喔。是恩宠品吧。对这种对象是怎么做的?」
「喔。敌人没带上密探吗?」
16
进入山道后,雷肯也确切察知到了敌人。
第六天的早上,和赫蕾丝分别了。在别离之际,赫蕾丝递给了诺玛一封信。
「…谁知道?」
「就让我在暗处陪同老兄一阵子吧」
艾达和雷肯接近了敌人,雷肯告诉了艾达敌人的位置。艾达以〈探知〉之魔法精密地探知敌人的位置,用〈睡眠〉之魔法让他们睡着了。射程提升了很多。
「雷肯。让你说的人都睡着了喔。有几个非常难施展的人就是了」
隔天,瓦兹洛弗家一行和莱茵勒持家一行一起从茨波鲁特出发了。
「是是」
很快乐的晚餐。
在茨波鲁特迷宫强化艾达是正解的样子。
「百四十八阶层吧」
「嗯?」
「有察觉到可能是的气息」
「然后是,也希望能珍惜艾达」
「如何呢,老兄」
「告诉我吧,小胖子」
「这时候要说,告诉我吧桂斯兰」
那一晚,有人靠近了雷肯在睡觉的房间。
「要诱拐作为妃子吧」
「啊啊。原来如此。嗯?是打算杀了我吧,那对话诺玛有什么打算?」
「要不要雇用我啊」
「那自信总有一天会害了老兄喔」
「因度尔家和霍托斯家的刺客盯上了老兄」
「密探」
「就说不需要了吧」
「嗯」
「金格别离开诺玛身边」
「不是不会再求婚了吗?」
「不,很惊讶。觉得能讨伐我啊」
「拜托了,能一起回去玛夏加因吗?得向曼夫利大人报告,商讨今后的事才行。你是当事者之一,不同席就困扰了」
「是你的功劳。谢谢你。对了」
「是的。已经没有妨碍者了。不过,从这种距离用〈睡眠〉吗。真不得了呢」
「所以不提议。要强迫结婚喔」
「我完全听不懂」
「让躲起来的人睡觉了,这就是全部了吗?」
「王家赏赐了过度的财宝,〈彗星斩〉披露给了诸侯。虽然还没公开,但也得到了吾家的格式会升格的内部通知」
「这不是大金币吗!」
「话说回来,原来你有〈神药〉啊。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这是无用的质问。总之,真是威风凛凛的胜利。吾家绝对不想跟你为敌啊」
「真的消失了呢。刚刚的人,是什么?」
「完全不惊讶呢」
「又来了又来了」
小胖子收下了雷肯轻轻丢过去的东西。
「真冷淡呢。那,再见」
「这下,得用工作把多出的份还回去才行呢」
「不需要。给我消失。啊」
「不,没必要」
「呼嗯」
「写着,我很高兴拥有相同的脸、相同的心、相同的血的你在雷肯殿的身边」
「小胖子」
「哈哈。茨波鲁特迷宫有没被知晓的阶层,还出了〈彗星斩〉,因此,挑战这迷宫的冒险者现在正在急速增加。今后会迎来空前的繁荣吧」
「有喔。有在监视老兄等人的行动。没注意到吗?」
「嘿嘿嘿嘿。真开心呢。竟然能被老兄雇用」
「那个,不是名字喔。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赫蕾丝给了封信」
「是」
晚餐时间,是赫蕾丝、诺玛、雷肯、艾达和尤利乌斯五人一起。
「那就太好了」
「这是报酬」
「雷肯」
「你得到了另一把〈彗星斩〉啊」
「不需要找钱」
「呼嗯」
「啊啊,给了呢」
前进了一阵子后,桂斯兰出现了。
雷肯虽然说想马上去帕尔希魔,但诺玛不允许。
「这道理我不懂。但是不会和瓦斯洛弗家为敌吗?」
「会注意的」
「嗯?」
「果然,没有我在就不行呢」
「强行弄倒了」
「嘿。叫什么名字?」
海丹特叹了口气,但雷肯不明白那叹气的含意。
「不不,即使这样做,只要有好好做为正妃来对待,瓦斯洛弗家也没办法敌对。不会觉得愉快就是了」
雷肯让马车停下。
「是几阶层?」
「有事吗,小胖子」
「哈-。那个呢。继续前进的话,会在第五天或第六天跟莱茵勒持家一行分别吧。袭击会在那之后」
17
「你的情报有那等价值」
「啊啊」
「老兄。进入山道后,走了千步的地方躲了敌人。有十二名,没有暗杀技能的持有者」
「好。艾达,走吧」
「喔」
「不,也不会」
「雇用来做什么」
「想知道会在何时袭击吗?」
说到这种地步的话就没办法了,总之要同行到玛夏加因。
「这样啊」
「雷肯。我觉得自己好可耻」
「呼嗯?啊,对了。诺玛,你知道〈gasupaario·raafu〉这句话的意义吗」
「不,是不知道的语言。听起来像古代语呢。之后调查看看吧」
18
「雷肯。那个啊」
「怎么了」
「到了玛夏加因后,想去王都一下」
「我不去」
「只有我喔。被赫蕾丝小姐邀请了」
「喔?要在王都做什么」
「买漂亮的衣服,吃好吃的蛋糕,还有」
「还有」
「不告诉你」
「什么啊」
「总之想去王都。可以吧?」
「是打算去多久?」
「嗯。三个月左右吧」
「那么,就把瓦兹洛弗家当联络据点吧。我跟尤利乌斯会去帕尔希魔。不知道会去多久,但十月有个必须回沃卡一次的要事。回沃卡之前会先到瓦兹洛弗家」
魔力回复药的材料之一的塔勾草,只有在九月到十月采取得了。找找看的话,说不定在帕尔希魔附近也有生长,但没办法轻易找到希拉提供的那种群生地吧。那么回沃卡会比较好。
「啊。那就能一起回沃卡了。就这样吧。雷肯回到瓦兹洛弗家后,能给个连络吗。这样我也能马上去瓦兹洛弗家」
「雷肯」
「嗯。我知道了」
「什么?有跟莱茵勒持家约好,会统一步调吧」
「啊啊」
只要有个大炉灶,其他机材从希拉的家搬来就好。雷肯在心里描绘能尽情调药的未来,露出笑容。
「所以撤销申请就能卖个人情」
「什么提案,诺玛」
「作为工库鲁家的继承人,让雷肯做婚约者是吧」
「原来如此。说不定是这样。那边就算没改写诸家系统谱,继承人殿和赫蕾丝小姐的血统之高贵也不会有所动摇。要是揭露了混有王家之血,反而会很麻烦。但是,你呢。你这样能接受吗」
「嗯?」
「知道了」
「首先恭喜胜利。听说是挺不客气的方法就是了」
曼夫利赠予了诺玛重金作为婚约贺礼。此外,瓦兹洛弗家会给诺玛年金。换句话说,诺玛和雷肯的婚约,被瓦兹洛弗家承认并确定了。
如果公开了诺玛是瓦兹洛弗家最高贵的女士一事,就没办法跟雷肯结婚。要结婚,就只能让雷肯作为持有爵位的贵族成家。但这么一来,诺玛就做不了工库鲁家的继承人。而且,雷肯会不会听话地同意成为持有爵位的贵族是个疑问。
「这个,是什么?」
「是的」
「那是因为只能那样讲吧。但是对莱茵勒持家的当主大人来说,宰相殿是亲弟弟。应该也察觉到了为王家尽力的苦衷。向宰相殿伸出援手的话,内心会很高兴吧」
「雷肯」
19
「雷肯。在工库鲁家的深处场所,有个被树木围绕的池塘。会在那池塘建造让我们居住的别墅喔。你、我、艾达、金格、还有杰利可住的小小别墅。希望你随时都能回来休息。会准备一些美味的酒。然后,对了。盖个澡堂吧。舒适的小澡堂。会盖在能眺望树木和池塘的场所喔。毕竟你很喜欢澡堂呢」
「是吗。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期望吗」
「而且,莱茵勒持家那边也会放下心吧」
「啊啊。我很期待」
「索尔斯基亚给的物品。是一种〈箱〉,叫〈自在箱〉。普通的〈箱〉放不了比那个〈箱〉还大的物品,放了大东西就会膨胀,但〈自在箱〉可以放很大的物品,而且不会膨胀。经过鉴定,有好几百倍以上的容量,而且造得非常牢固的样子」
「是吗?」
「注意别被偷走了。另外,就算再怎么牢固,也还是会破。要是破了,内容物就会掉出来。所以重要的东西要分散开来携带」
「这对我来说也是理想的道路」
如果是这种别墅,待在沃卡时住在那里也行呢,雷肯想着。
「是的」
「嗯?」
「能盖个能干燥和调合药草的小屋吗」
「毕竟那就是在承认王家的谎言。当然不想吧」
「能撤销诸家系统谱的改写申请吗」
「因为不是自己得到的」
「
谢谢你
,雷肯!」
「宰相殿相当不情愿」
「我了解了。吾家也会赠予婚约贺礼的。雷肯。诺玛就麻烦你关照了」
「诶嘿嘿」
「当然可以。告诉我要怎样的格局吧」
曼夫利看着诺玛。然后看向雷肯。
「明明收到了〈神药〉,为什么不对自己用呢?」
「什么?」
「呜」
「啊啊。另外,这个给你」
「这个,要给我?」
「曼夫利大人。我有个提案」
「啊啊」
「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