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话 斑恰拉家之凋落
《狼不会入眠》 · 支援BIS · 2.5万 字
1
雷肯醒来了,抬起上半身。
佐尔坦的身体就躺在正旁边。
应该留出了大量的血才对,但迷宫的地板虽然有乌黑的血渍,但没有残存多少出血的痕迹。
佐尔坦也是,除去没有右手,喉咙被切开和胸口开了洞的话,看起来也像在沉睡。死之厌恶感与悲伤,雷肯都没办法从佐尔坦的尸体感受到。
铠甲上的洞几乎都堵住了。明明右侧腹有被切开,胸口中央开了个大洞,但现在只有些许裂痕和小洞。
(在幻魔绿蜂之铠上赋予了自动修复啊)
有个显眼的东西。是〈沃尔肯之盾〉。
裂成两半的〈沃尔肯之盾〉的剩下的一半落在稍远之处。
(恩宠品的修复是办不到的吧)
虽然这么想,但决定先捡起来再说。
站起来后,注意到疲劳完全消除了,身体状况很好。
快步走过去,捡起碎片收进〈收纳〉。
也捡了断掉的佐尔坦的圣硬银之剑并收进〈收纳〉。
身体非常轻盈。
想立刻用上全力奔跑跳跃。从身体感受到这欲求。
有一种现在什么动作都办得到的全能感般的感觉。
(呼呼)
(身体还没从兴奋中醒来的样子)
睡前感受到的疲劳感和虚脱感,已经完全消去了。
从〈收纳〉取出〈不死王之戒指〉凝视。
骑士倒了下来,雷肯连头也没回。
从〈收纳〉取出〈哈露佛斯之杖〉握在左手上。是学习〈骤火〉之魔法时希拉给的杖。在与尼纳耶迷宫之主的战斗完成了决定性的职责。具有魔力控制之速度附加,以及魔力收束之精度附加,是非常优秀的杖。腰上吊着〈拉斯库之剑〉。
〈品名:戒指〉
攻击终于开始了。
(已经中午了吗)
(那么)
比想像的还要有效果。
上到二楼时,有一位骑士和五位士兵在等待。
(〈泽娜的守护石〉在睡前补充了魔力才对)
戒指的效果消失了。
完全没有摇晃。〈障壁〉极为安定。这样一来,感觉能相当自由地移动。
试着探查周围,但没有特别集中了战力的迹象。完全没想过这里会被袭击吧。
试着踏出一步。
统括官职务室深处的桌子里头有人坐着。这大概是托罗古。
(好)
「〈障壁〉」
在有醉意,而且心情高昂的时候,会有不论吃了多少料理都能再吃的感觉。那是因为感觉麻痹了,在那种时候吃到满腹很愚蠢。
太阳在正上方。
以〈立体知觉〉探查了建筑的三楼。
(在下一次实验确认看看吧)
迷宫统括所的正面玄关背对着迷宫。雷肯绕过建筑站到正面玄关前。虽然建筑旁也有入口,但要去的房间从正面玄关走比较快。
(魔力回复药的效果应该也没有断)
(我到底睡了多久?)
雷肯让左手继续握着杖,以右手拔出〈拉斯库之剑〉,砍倒六只敌人。
站在入口的一位士兵盘问了。
雷肯悠哉地在宽广的一楼大厅前进。
要抓住雷肯的肩膀的士兵沐浴了〈雷击〉,当场倒下。应该是止步程度的很弱的〈雷击〉,但似乎不小心用了太多魔力,以相当强的威力发动了。不过没死去吧。
(这还真是)
「〈鉴定〉」
雷肯注意到肚子饿了。
但是完全不痛不痒。
取出较大的大魔石吸收魔力。
张开对物理的〈障壁〉。有四只〈黑肌〉和两只〈赤肌〉,到了现在,是动作感觉太过迟钝的敌人。
感觉还能再吸收一个的魔力。
雷肯算好时机,在魔法攻击要放出的前一刻解除〈障壁〉。
斧头打到后,身体虽然多少有点冲击,但跟本来的冲击相比,只有一点点。
雷肯踩出脚步声前进。
雷肯还以〈立体知觉〉探查了,从现在的场所到三楼的统括所职务室,要怎么走才好。
到了没有任何人的场所后,雷肯取出〈不死王之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试着握紧左手。
〈恩宠:无敌〉
雷肯走向阶层的入口。进入阶梯前,转身行礼。很久的礼。之后便跳到五十阶层。
当时,从〈泽娜的守护石〉流入的魔力,确实消除了魔力的饥饿才对。但是,现在能感受到魔力的空腹。但那不是疲劳带来的空腹,是想充满活力的健全之空腹。
「等等」
(那么)
肉体也是,魔力也是。
「〈teiri·waruda·roa〉」
没多久,〈赤肌〉张开了口,波啊啊啊,地开始出声。
从阶梯踏入五十阶层,入口附近有个八人队伍的冒险者在商量着什么。从旁边通过。
把〈不死王之戒指〉拿下来,把戴在中指上的银色戒指移到无名指,把〈不死王之戒指〉戴到食指上。
「〈雷击〉」
(嘛没问题吧)
〈出现场所:达伊纳迷宫百阶层〉
至此,雷肯注意到了自己的感觉不正常。
士兵们喧闹着,有袭击。
想知道这答案,就只能实际使用看看。
(会碰到银色戒指)
(走吧)
(是这个吧)
(但这戒指毕竟又细又薄不会妨碍到)
拿下〈因邱雅多罗之首饰〉收入〈收纳〉。
「三楼有认识的人,所以来迎接了。我过去咯」
2
感到奇怪,又取出一个大魔石吸收魔力。惊人的是,连第二个大魔石的魔力也吸完了。但还是不到满腹。
(感觉持续得比我的心脏跳十次还长)
〈障壁〉没有异常。很安定。
等待四只〈黑肌〉慢腾腾地开始攻击。
(虽然不太想在食指上戴戒指)
雷肯移动到阶梯,转移到地上阶层,来到外头。
与佐尔坦的决斗,虽然密度很高,但没有花那么多时间才对。
这下会有一天用不了。
八人以看到不可思议之物的眼神,看着一人走向阶层深处的雷肯。
(不行)
「〈雷击〉」
〈深度:百〉
(都是这状态吗?)
〈障壁〉张得非常顺利,安定地承受攻击。说不定是第一次以这么不会摇晃的状态张开〈障壁〉。
雷肯去了迷宫统括所。
看几次都很难相信的性能。话说回来,〈不会从任何攻击受到伤害〉这段话的意思,搞不太懂。是不论物理攻击或魔法攻击都是吗。麻痹和睡眠之类的又如何呢。怎样会认定为〈攻击〉呢。
不知为何,四只都拿着斧头。
职务室右侧的房间有两个躺在地上的人。从这距离虽然没办法了解得太仔细,但似乎被绑着。
如此一想就很期待。
(嗯?)
要抵达右边深处的狭窄楼梯这去三楼的捷径时,一位骑士从后方砍了过来。
〈障壁〉依旧没有问题,承受着〈黑肌〉们的攻击。
〈黑肌〉的斧头攻击和〈赤肌〉的魔法攻击袭击了雷肯。
(过去吧)
全身淡淡地染白。
试着踏出三步。
(有了)
走上三段阶梯,雷肯要进入建筑里。
然而,就算吸干了一个大魔石的魔力,魔力的空腹感也没有消除。这很不可思议。这种大小的大魔石,两个就相当于雷肯的总魔力量才对。
在这状态提炼魔法,踏入房间。
「来迷宫统括所有什么事吗」
小胖子回答说,两人在统括官职务室旁边的会议室。
昨天吃完午饭后,就马上回了〈拉芬的岩棚亭〉。然后从那里直接去了迷宫。在日落前决斗就结束了,雷肯就睡着了才对。然而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实在睡太多了。
(难道从昨天带走后)
和伊莱莎对话的场所,应该是统括官职务室。雷肯如此推测,探查统括官职务室两侧的房间。
※无敌:在心脏跳十次的时间,不会从任何攻击受到伤害。发动咒文是〈teiri·waruda·roa〉。此恩宠一天只能发动一次。
〈名称:不死王之戒指〉
「〈雷击〉」
顺利地一次让六人昏倒了。
踏出脚步声走进深处的楼梯。
上了楼梯就是三楼。
要走完楼梯时,通路被隔墙盖住了。刚刚并没有这墙壁。是感知到了魔力的使用吗,这巨大的隔墙,似乎是透过设置的魔道具伸出的。
雷肯举起右手,掌心对准隔墙。
「〈
炎枪
〉」
击出了轻微的〈炎枪〉。
虽然打算轻轻击出,但飞出了预想外的强大〈炎枪〉,在隔墙上开了个大洞。
「呼嗯。〈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炎枪
〉」
隔墙被共计五发〈炎枪〉给击垮了。
今天的魔法状况很好。好得异常。感觉能击出百发〈炎枪〉。
雷肯在无人的走廊上前进。
走廊上刚才还有人,但现在紧闭在房间里,屏息窥探着情况。
雷肯的脚步声在静得奇妙的走廊上响起。
走廊的另一头,有两位骑士和十位士兵从房间出来堵住了走廊。托罗古·斑恰拉从里头出来了。
关着纳可和妮露的房间,就在托罗古后方。
雷肯踩出靴子声前进。
两位骑士和十位士兵拔了剑。两位骑士的左手上握着盾牌。
雷肯在十步之前站住。
「啊啊」
「那么就没必要顾虑了呢。再告诉我一件事。〈自在箱〉是在哪里入手的?」
「〈
魔之壁啊
〉」
左邻是统括官职务室。再左邻是放了很多魔道具的房间。那房间里有三个持有强力魔力的人,但没有从房间出来的迹象。尽管如此也不能大意。背对的话说不定会攻击过来。
「〈雷击〉!」
天花板各处设置了魔道具。不知道有何功能的魔道具。不过,也不能把那全部破坏来走。
对自己的安全很有自信吧。
门的另一边的两位士兵挥高了剑。
雷肯咏唱了咒文。
盾之障壁消失,托罗古的身体倒在地上。
然而,似乎不小心太用力了,成了三倍长。
雷肯要向前进时,骑士托罗古推开士兵们来到前方。没有拔剑。左手握着小盾牌。
雷肯从倒下的骑士和士兵之间穿过前进,站到会议室的门前。
靠近摇了摇也没起来。
一瞬不知道在说什么,但马上就想起来了。
打开了门。
雷肯感到意外。
雷肯冲向前方。以连自己也感到惊讶的速度,在一瞬间接近了十步之距离。
雷肯从房间踏出去。
3
「〈回复〉〈回复〉」
然后注意到托罗古的尸体,摆了张严肃的脸。
撑不住第二发〈雷击〉,两位骑士也倒在了地上。
骑士托罗古张大了眼睛。
不知道两人处在什么状态。不过,脸色不差,身体是温的,也有在呼吸。是以药或魔法弄昏的吧。
(魔法剑吗)
伊莱莎以为雷肯的〈收纳〉是在帕尔希魔开发的〈自在箱〉这东西。
「〈雷击〉」
(被弄昏了吗?)
周围的骑士和士兵因为预想外的状况而冻结了。
稍微强一点来放出。
雷肯走出后,两人跟着出了房间。
骑士托罗古以右手拔出吊在左腰上的剑。现出了美丽的白色剑身。托罗古对剑注入了魔力。剑身立刻被魔法刃复盖。
「来迎接纳可和妮露了。让开」
「来迎接纳可和妮露了」
「〈
炎枪
〉」
说完,把绑着两人的绳子切断。
(是太过自满了吧)
魔力之壁从左手的小盾牌出现。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吧,但雷肯看得到。
「走吧」
雷肯向前走去,两人也跟了上去。
似乎是能以雷肯的〈回复〉取回意识之程度的昏迷。
躺在房间深处。
「来迎接了。回去吧」
(还带着魔道具呢)
减弱威力的〈炎枪〉被放出,撞在魔力之壁上,发出亮光被弹开。是对魔法用魔力障壁。
「你说的〈自在箱〉是在帕尔希魔开发的新型〈箱〉的话,我没有那种东西」
看到尸体、首级和流出的血的妮露发出悲鸣,搂住纳可。
「雷肯!」
「在那之前想确认一件事。你其实不是帕尔希魔的魔法骑士吧?」
「干了啊。那个,是托罗古大人吧?」
「〈雷击〉!」
在那边的骑士托罗古一脸得意。
纳可看到躺着昏迷或是在抖动的骑士和士兵,张大了眼。
「回自己的家有什么问题」
(有趣)
跟以前的装备不同。是重装备。但动作很灵活,代表托罗古是相当有力量的骑士。
雷肯举起左手,以掌心对准托罗古。
(挺不错的装备啊)
「哈哈。说得也是」
骑士和士兵以感叹的眼神看向托罗古。也有人发出了,喔喔,的声音。
(装备不错呢)
「还真亏你能来到这里啊」
托罗古举起了剑。那姿态还挺有个样子的。
雷肯拔出了〈彗星斩〉。
两人的脸色很明显变好了。
骑士托罗古咏唱了咒文。
顺利在门的另一侧发动了〈雷击〉,打倒了两位士兵。
(还以为会再强一点)
雷肯挥了〈彗星斩〉。
(这么说来,就算这家伙有也不奇怪)
果然是纳可和妮露。
那步伐很平稳。妮露也没有哭诉。
有了。
(以强一点的威力击出的话)
(感觉能击穿啊)
「呀啊!」
(似乎装备着恩宠品)
「听说你去了迷宫啊。在途中回来了吗?」
托罗古虽然也想挥剑,但那动作太迟钝了。
注意到眼前的是雷肯,纳可出了声。
雷肯谨慎地下了楼梯。
魔法刃突破了托罗古架起的盾牌的魔力障壁并破坏,砍飞了托罗古的首级。
「啊啊。总之回岩棚亭吧」
冷静的声音。
「啰嗦。我是冒险者」
毕竟能在迷宫都市开以冒险者为对象的宿屋,两人果然很有胆量。仔细一想,纳可以前是冒险者,那就更不用说了吧。
有好家世,被奉承着长大,站在能拥有最好的武具的立场的人,没办法正确地把握自己的实力,就算知道敌人的规格较高,也会以为能打倒。
(喔)
如果这不行的话就要用〈哈尔特之短剑〉,看来没那个必要。
十位士兵都弹起来似地昏倒了,不过两位骑士虽然失去了平衡,但有撑住。
(简直就像在砍树干)
以防万一,又各施了一次回复。
「呜哇…」
「喔?在别的地方开发的吗。呼嗯。不论如何,到手后再调查就好。就请你死在这里吧」
然后灌注魔力。以让魔法刃形成两倍长的强度。
「呜」
下了楼梯到了二楼。二楼有很多人,看着三人,但三人走过去后就逃也似地远离了。
两人张开了眼。
「回得去吗?」
「〈回复〉〈回复〉」
(右腰上的短剑有某种危险的气息)
骑士和士兵都瞪着雷肯,也不开口,也不行动。
(不)
(干脆一个个破坏掉吧)
想着这种危险的事,下了楼梯到达一楼,打扮漂亮的骑士宛如要挡住通路似地站着。
4
骑士的后方有两位士兵。周围虽然有很多看起来像职员的人,但都躲在暗处观望着情况。
(喔)
(这三人有一套啊)
骑士开了口。
「我是领主辅佐官的骑士拜亚德·连古拉」
「雷肯」
「能问问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吗」
「骑士托罗古·斑恰拉诱拐了〈拉芬的岩棚亭〉的店主纳可和其妻子妮露。然后以两人为人质来胁迫冒险者佐尔坦,命令他杀了我以夺取我在迷宫得到的〈彗星斩〉。我打倒了佐尔坦后来到这里,然后杀了托罗古把纳可和妮露救了出来」
周围吵了起来。是听到雷肯打赢佐尔坦而感到惊讶吧。
「是吗。看来没赶上啊」
「嗯?」
「但是不能就这样把杀害了托罗古殿的您放走。能一起去领主馆吗」
「我拒绝」
「呜」
「我对这城镇的骑士和领主都感到很生气。无意遵从放置这种无道的领主的命令」
骑士后方的两位士兵显露了杀气,把手放到剑上。
骑士拜亚德在左右举起双手制止两人。
之后,料理做好了,〈游手好闲〉的三人、雷肯和阿利欧斯坐到了餐桌旁。纳可和妮露今晚也一起吃了饭。邻近的人们得知了纳可和妮露的平安,前来看看情况,来吃晚饭的客人渐渐进来,变得非常拥挤。
(佐尔坦)
「我跟佐尔坦都是〈漂泊者〉。是从同个世界漂泊来的」
「很高兴吧。很怀念吧」
「你们果然不是普通的冒险者啊」
「是吗。我去修理店问一下防具修理结束了没」
「您要把那两人带回〈拉芬的岩棚亭〉吧」
阿利欧斯静静地倾听人们的话语。
之后也没有人妨碍。
「果然佐尔坦很伟大。对吧,各位!不是吗!」
雷肯前进后,人们就让出了路。
「不不。不一定只到百二十一阶层喔。那可是佐尔坦。到了百五十阶层也说不定。对吧,雷肯」
「闯进了迷宫统括所吗?」
「阿利欧斯」
「自己注意不到吗。嘛,算了」
「果然是这样啊」
「我回来了。诶?」
惊人的是,纳可和妮露出去买晚饭了。〈游手好闲〉的三人也自己烧热水泡澡去了。
突然,纳可站起来叫喊。
「这还真是」
看到坐在桌旁小口喝着熏酒的雷肯,阿利欧斯冻结了。
虽然也对百二十阶层之下还有阶层并发现一事很惊讶,但最让三人惊讶的,是只靠两人就达成了那等伟业。
雷肯前进后,纳可和妮露也跟了上来。
「没有。整天都会在这里」
纳可和妮露在准备晚饭时,阿利欧斯回来了。
〈游手好闲〉的三人目瞪口呆地听着。
「冷静。你们敌不过的。别对深层的冒险者出手,说过好几次了吧。冒险者雷肯」
此时,看到骑士拜亚德的脸上浮现了某种表情。但是雷肯推测不出,那表现了何种感情。
有人说想看〈彗星斩〉,雷肯便在大家面前披露了魔法刃。气氛变得很热烈。
纳可和妮露当然不用说,来宿屋吃晚饭的客人们也是,相当轻易地接受了雷肯和佐尔坦决斗,并砍了骑士托罗古的事。这虽然让雷肯到惊讶,但仔细一想,是在迷宫都市生活的人。跟沃卡城的居民的感觉是不同的吧。
没有人责备雷肯杀了佐尔坦。雷肯觉得被责备也没办法就是了。
打开门后,布鲁斯卡在里面。
「是啊。我也不知道佐尔坦到达了哪里」
得知了〈骸骨鬼佐尔坦〉有到达百二十一阶层,大家都很高兴。宛如在为自己的父亲到骄傲,开始夸耀佐尔坦。
「为伟大的冒险者〈骸骨鬼佐尔坦〉干杯!」
(你这么受人仰慕呢)
「喂,等等!佐尔坦从爷爷的时代就在这城镇了喔。有时会到别处就是了。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待在这世界的?」
「啊啊」
在抵达宿屋前,三人都没有说话。
「是啊。说不定是能在传说中留名的冒险者呐」
「当然是真的。对吧,雷肯?」
三人来到了建筑外。
「今天有出门的预定吗?」
「雷肯,雷肯。佐尔坦有享受跟你的战斗吗?」
「啊啊」
过了没多久,秦格和乔安娜也回来了。
雷肯昨天袭击了迷宫事务统括所。等于在直接挑衅领主。对方也不会沉默。
「啊啊」
5
「纳可!妮露!没事吗!雷肯,你救了他们啊」
「在那世界,尽是佐尔坦和你这样的冒险者吗?」
「然后在第五十年遇到了从同个世界过来的冒险者吗?」
雷肯以为,说了把佐尔坦杀掉的事的话,纳可和布鲁斯卡应该都会感到伤心并责备雷肯,所以这反应在预想之外。
「啊啊。他说,这么开心的战斗是第一次」
「你真是不得了的家伙啊。不,早就知道了就是」
三人今天去了统括所交涉,但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应,便在周边打听。
三人是到达了百阶层的冒险者,认识许多在九十阶层带探索的冒险者。在迷宫都市,探索深层的冒险者会受到特别待遇,三人比雷肯想像的还要吃得开。
「是在惊讶什么?」
抵达了〈拉芬的岩棚亭〉。
出了,没错,没错,的声音。
「什么东西」
「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昨天傍晚回到宿屋的〈游手好闲〉的三人,对纳可和妮露不在感到可疑,跟邻近的人们问了话。听到被迷宫统括所的士兵带走,三人便觉得大概是骑士托罗古的把戏。
诉说了各式各样雷肯不知道的佐尔坦的武勇传。
「各位,听我说!这雷肯啊,是佐尔坦的同乡!」
奉上了好几次干杯给佐尔坦。
听雷肯说了大致的来龙去脉的布鲁斯卡,在听到佐尔坦死去时虽然一脸遗憾,但听到托罗古死去时,好,地握了拳头,并愉快地笑了。
纳可和妮露先去了厕所,之后一边吃现成的东西来果腹,一边聆听,没有吵闹也没有生气。
隔天早上,慢慢地起床。
「您会在〈拉芬的岩棚亭〉再待一阵子吗」
「死了喔」
「什么惊讶什么。是打倒了迷宫之主之类的吗?」
无止尽的酒宴持续着。
虽然没关系,但会担心纳可和妮露。得看紧一阵子。
那态度怪怪的,雷肯便问了。
「说是五十年以上之前」
雷肯说完就从骑士拜亚德旁边走过。
是得知了统括所有什么骚动吗,建筑周围有很多人。
「你说五十年以上?」
雷肯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到达百二十一阶层的事,以及得到〈彗星斩〉的事也坦白了。百阶层以后,如果进了五人以下,就只会出现跟人数相同的魔兽的事,以及单独击破百二十阶层的〈守护者〉就会打开前往百二十一阶层的路的事也都说了。不过,没有说〈不死王之戒指〉的事。
「是」
「佐尔坦的故乡,到底是在哪里」
「说什么东西啊。这两人不普通这种事,事到如今还用说吗」
「你还真怪啊」
这没关系。不论对方要用何种手段,这边只要堂堂正正地应对就好。
「各位!为佐尔坦最后的战斗干杯!」
6
一直默默地走路。
是在十五日离开城镇的,所以还不到五天。但是仔细一想,也没说过防具修理的十天都会不在。
雷肯不可思议地完全没到疲惫,一直喝酒。
「不。佐尔坦是特别的」
「你说什么?真的吗?」
「离开了故乡那么久吗」
「好猛,太猛了!果然佐尔坦是特别的!」
「改天再让我听听来龙去脉吧。佐尔坦殿在哪里」
「什么」
「好的」
修补还没结束。
〈游手好闲〉的三人在这一天也留在宿屋里悠哉度过。
三人和阿利欧斯都在昨天听雷肯说了来龙去脉。所以为了保护纳可和妮露而在宿屋待机。
「不需要连你们都休息不去迷宫喔」
「别那样说,雷肯。对我们来说,纳可和妮露就跟家族一样。而且,如果骑士拜亚德传唤了,你就会去吧」
「啊啊,是啊。你们知道拜亚德吗?是怎样的人?」
「虽然也没有很了解,但应该是个正经的人喔。拜亚德和海丹特都是」
「海丹特是谁」
「茨波鲁特侯爵基尔安特·诺茨公的亲弟弟及领主辅佐官。是伊莱莎小姐的父亲喔」
「海丹特这男人是怎样的人」
「不错呢。身份虽然高,但不会摆架子。我觉得是在好的意义上抱有骄傲的男人。处事方式也很公平。能力也高」
「也有本事喔」
「是个好男人呢」
「呼嗯。侯爵是怎样的男人」
「侯爵的事情可不知道啊。就连脸也只有见过三次」
「老夫也没见过呐」
「我也是」
「明明没见过侯爵,却很了解他的弟弟吗」
「虽然迷宫事务的负责人是伊莱莎小姐,但辅佐官是她的上级,会在侯爵的命令下决定迷宫的营运方针。自然就会来迷宫了。虽然不会潜入迷宫就是了」
「〈那一侧〉的探索者的数量似乎减少了」
「邦加德先生似乎有话想跟老兄商量。想两人独处来商量。但其实让六位同伴躲在百二十阶层各处。要用数量来虐杀老兄」
「雷肯殿」
「奥尔古委托了〈雷鸣与白刃〉来杀我吗」
在迷宫里,越是打倒深层的强大魔兽,生命力的增加就越大。不只是魔兽,打倒人类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在中午试着使用〈不死王之戒指〉,依然没有发动。
故乡的迷宫没有这种事。所以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喔。厉害的暗杀者吗」
「诶?是深层组吗?这还真惊人啊」
「嗯?」
(大概)
7
某某斑洽拉是骑士团长,所以说不定会率领骑士团过来。听说团长以外的人有实力,所以要是被挑起集团战,就算是雷肯也没办法从正面获胜吧。
得知雷肯和阿利欧斯今天也不会离开宿屋,〈游手好闲〉的三人便去了迷宫。不过也不是去探索,是去找认识的冒险者谈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雷肯只回答了,啊啊。
换句话说,这戒指在使用过一次后,必须经过一整天才能使用。
一定会来阴的。
布鲁斯卡回答了这疑问。
这么说来,骑士拜亚德说了,〈别对深层的冒险者出手,说过好几次了吧〉。做了这种事的话,连贵族侧的被害也会很大,失去有能的冒险者就会减少收益。更何况雷肯是现在唯一能去百二十一阶层以下的冒险者。
(没可能吧)
「这城镇有冒险者杀过贵族吗」
这一晚也验证了〈不死王之戒指〉的构造。
「〈雷鸣与白刃〉依然在探索最下层一带的样子。但是没什么人有看到其他的队伍。似乎也没回宿屋」
「喔?」
防具修理在这天也还没结束。被骂了不要每天来问。修理会在二十四日结束。也就是还要三天。
「什么」
「想杀了老兄来吸收那份强度」
雷肯在隔天早上试着使用〈不死王之戒指〉。但是没有发动。
知道他得到了〈彗星斩〉。
阿利欧斯默默地喝着酒。
「说得详细一点」
「不。听说那男人再年轻一点的时候,蛮常探索迷宫的喔」
既然如此,就必须在体感上好好把握那时间。
「喔。在怎样的场合会那样」
「有事吗,小胖子」
(从昨天发动后正好过了一天以上)
「虽然可能跟这次的事情没有关联,但有个有点奇怪的谣言」
所以不能大意。
「奇怪的谣言?」
而且,骑士托罗古的身份恐怕太高了,没办法当没发生过。父亲某某斑洽拉也不会沉默吧。
然后,虽然最初没发动,但在某个时间点发动了。
在偷瞄着阿利欧斯窥探。很在意的样子。
「在迷宫里,杀了人就能得到强度」
「那当然是,贵族想买说了不想卖的东西,结果起了争执,大部分是这样吧。不怎么清楚就是了。据我所知,〈雷鸣与白刃〉的队长邦加德就杀了三人喔」
〈游手好闲〉的三人回来了,五人一起吃起晚饭。纳可说不需要晚饭的钱。知道五人在保护自己。
「除了〈彗星斩〉和〈自在箱〉以外的老兄拥有的所有东西。还有老兄的强度」
(呼嗯?)
「是」
「然后啊,雷肯」
率领骑士团从正面攻来的话,虽然说不定能杀掉雷肯,但某某斑洽拉应该也知道,自己会第一个被杀掉。而且,总觉得这个人的性格是不会从正面攻来的。
「不过,至今以来,杀了贵族的冒险者,在年老衰弱后,会死于毒或诅咒或暗杀就是了。那家伙也不会有个好死法吧」
「那当然了。实际上也有人那样做。但是在〈那一侧〉不断跟魔兽战斗的话,就会有某种感觉麻痹吧。会觉得怎样都好。而且」
「拥有那种技能吗?」
「大概,也会派刺客去别的迷宫」
「为什么侯爵没来迷宫,辅佐官却来了?」
「偶尔。杀贵族的,一直都是〈那一侧〉的冒险者」
「那个啊,雷肯。经营矿山的贵族,有可能潜入矿山或是见矿工吗?说不定会在把矿石做成加工品的工房露面,但也把这交给别人的贵族不是比较多吗。贵族做的事,是经营得能有利润,还有思考要用那利润做什么喔。说不定会看看做出来的制品并指示做法,把做出来的东西强行卖给其他贵族就是了」
雷肯在睡前使用了〈不死王之戒指〉来验证效果时间。然后,在雷肯的心脏跳十三次的时间内有效果。
「其他的冒险者也一样吧。不会眼睁睁被杀掉。去其他迷宫就好」
「诶?」
一瞬,不知道是谁,然后想起了才刚在昨晚的话题中出现过。是〈雷鸣与白刃〉的队长。
隔天,〈游手好闲〉的三人在早上出门了。
「贵族们应该有在饲养厉害的暗杀者呐」
「邦加德先生」
纳可的这说词,其实能接受。在原本的世界,贵族也不喜欢跟迷宫深层的冒险者起争执。但是不知道在这世界是怎样。而且在这次的场合,是闯入贵族的职场来杀害。放置的话会关系到体面吧。
〈游手好闲〉跟〈那一侧〉的冒险者们没有交流,所以没办法从外头得知锦岭馆的事。但是〈那一侧〉的冒险者很引人注目。去探索的话,就会在某处被人看到。
不可能就这样放着雷肯不管。
也就是说,这次的事件,就到此结束了吗。
大口喝了酒,布鲁斯卡接着说。
(不过跟我无关)
8
「嗯?」
(真奇怪呢)
乔安娜插嘴了雷肯和纳可的对话。
「还能生钱的时候不会被杀。生不了的话就会被杀。要杀贵族,就要有这觉悟呢。不过雷肯只要离开这城镇就好了」
阿利欧斯此时插了嘴。
「原来如此」
「啊。懂吗。是的,就是那样。是奥尔古大人教唆的」
领主侧知道,雷肯到达了百二十一阶层。
「嘿嘿。老兄。早」
结果,这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不)
「说是,在百二十阶层等你」
也就是说,所谓〈心脏跳十次的时间〉,并非使用者当时的心脏的心跳。估计,跟使用者的心脏当时跳得快还是跳得慢没关系,〈心脏跳十次的时间〉有某种基准。
似乎不是到了早上就能再使用的样子。
打倒强者能变强是当然的吧。想这么说,但忽然注意到了。踏破尼纳耶迷宫后,赫蕾丝这么说了。
但感觉不会是这种方法。
「什么」
午前,小胖子来了。
布鲁斯卡稍微压低音量搭话。
但是会用什么手段呢。这看不出来。
「在迷宫能增加的生命力远比地上的多。不过,持续打倒同样的魔兽,增幅效果就会显著降低。这次,在来到这里之前突破了许多阶层,打倒了许多强大的魔兽,连女王也打倒了。想必有相当多的增加量」
「邦加德有什么利益?」
「我觉得不需要那么担心喔。毕竟别说深层组了,雷肯可是探索没有人到达的阶层的冒险者呢。就算杀了一两个贵族,也不会要你的命吧」
「雷肯。表情怎么好像有点开心啊。有点可怕喔」
「强度?」
「那个称呼,已经确定了吗。有传言」
(所以才能发动吧)
「喔。来这招吗」
「传言?谁的」
「之所以说辅佐官殿是正经的人,是因为明明是那种高位贵族,却会好好到现场露面喔。跟冒险者的关系很不错呢」
「似乎到了八十一阶层喔」
生命力大概是特殊的说法,通常会说〈强度〉吧。
「阿利欧斯」
「是?」
「在迷宫里杀了强者的话,杀的人就会突然变强吗」
「是的」
「但是杀了好几人的人,就算杀了强者,也不太会变强。是这样吧?」
阿利欧斯看了小胖子。
「是啊,老兄。当然了啊。这种事事到如今」
「小胖子先生。这个人有时候会不知道常识」
「啊,这么说来是〈漂泊者〉呢」
看来被知道了。这么说来,那一晚与佐尔坦的对话似乎完全被听到了,所以被知道了也不奇怪。然后,这男人知道的话,代表骑士奥尔古也知道。
(等等)
(我在迷宫里打倒了佐尔坦)
(也就是说)
这下谜团就解开了。
决斗之后感受到的魔力的饥饿,是因为总魔力量一口气增加了。身体状况感觉变好了,也不是错觉。〈障壁〉的控制突然变安定了,大概也是这个的功劳。这么说来,跟阿利欧斯重逢的时候,他问了,是打倒了迷宫之主之类的吗。这是因为感觉到了这等程度的强度增加。
在来到这世界后,雷肯有两次要在迷宫杀人。
第一次是在贡布尔迷宫睡觉的时候的,想偷走行李的小偷。
第二次是在尼纳耶迷宫被袭击的时候的,〈尖岩〉的冒险者们。
(还好没有杀掉)
邦加德和杜鲁多从右边过来。西露娜莉丝跟在后方。
「托罗古就不会的意思吗」
「至今似乎杀了好几位骑士啊」
左手举着杖,雷肯跑向左边。
「诶?是那样吗?」
「很好,很好。还有二十步吧。别动啊」
雷肯皱了眉头。冒险者之间偶尔会起争执。但是骗去杀掉这种事,实在太过头了。
隔天早上,雷肯单独去了迷宫。
「了解」
(那就不妙了,最重要的是我想打)
「谁知道?七对二的话说不定还是会攻过来呢。不过邦加德先生非常警戒着老兄呢。是说了只有两人才对,可能会说点什么来蒙混过去」
「是」
「说得也是。感觉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呢」
大概是拥有探索系能力的盾战士杜鲁多。
小胖子耸了耸肩,滑稽地挑起眉毛。
转移到前往百二十阶层的阶梯。
「不。在等我的报告。我跑回去的话,就有充分的时间埋伏吧」
「带上的人如果把自己当盾牌让老兄逃跑的话,下次被盯上的就会是自己,邦加德先生可能会这样想。毕竟,从阶层的入口退一步到阶梯的话,就能从那里转移呢。嗯-。老兄不自己过去的话,果然是不会打起来的吧」
邦加德一脸吓了一跳。
百二十阶层有五间房间。左右各排了两间,在正面深处只有一间的是出现〈守护者〉的房间。
雷肯毫不在意继续奔跑。跑到了角落后回头。
「你留下来做纳可和妮露的警备吧。如果小胖子说的是实话,就不会袭击〈拉芬的岩棚亭〉,但不能完全相信小胖子」
「呼嗯」
(在阶层里会怎么埋伏呢)
(等等)
「应该说,至今的杀害,有一半是托罗古大人的委托。大多是看上了附有高性能的恩宠的剑。托罗古大人会把那恩宠剑交给奥尔古大人,偷偷倒卖」
雷肯想试试看,能独自跟那七人战到何种程度。如果是在跟佐尔坦战斗之前,就不会想这种事吧。实在不是能单独战胜的对手。不只如此,就算跟阿利欧斯一起,也没办法同时对上七人。
是施了魔法使西露娜莉丝的〈隐蔽〉吧。
「也是啊。姬龟三刻如何」
谈话持续了一阵子。
9
「〈硬直〉!」
(好)
深切地如此想了。是佐尔坦难得用命换来的强度。提前杀了无聊的家伙而得不到那强度,没有比这还可惜的事了。
「杀了挺多人的,所以效率应该下降了就是。但还是同时杀了好几个〈那一侧〉的冒险者,所以变强了挺多的样子喔」
「那个交给我了。说是要想办法哄骗带去」
在右边里头稍远的位置举着短杖的女人,大概是魔法使西露娜莉丝。也对自己施了〈隐蔽〉吧。这女人除了能使用上级的〈硬直〉外,还能使用〈回复〉。
「今天有事抽不开身。所以会在明天早上见邦加德。告诉他,明天早上在百二十阶层等」
「那也是奥尔古大人的委托呢。以为不正当行为要暴露的关系喔」
七人都没有跑得很急。知道雷肯没办法逃到哪去。
(很好很好)
说不定会在进入阶层的瞬间被攻击。在这场合会马上回到阶梯。
肉眼虽然完全看不到,但阶层的外侧,也就是阶梯区域躲了一人。
不回应面向前方张大双手欢迎的邦加德,雷肯以〈立体知觉〉窥探着周围。
「本来是八人队伍。但死了一人,战斗力似乎就一口气降低了。七人办不到最下层的探索,就找上其他的队伍,开始了联合探索」
「我没有应允那种呼唤的义理」
这迷宫的百阶层以下,会出就算是正规价格也要好几枚白金币的剑。非正规的买卖就会更高价吧。想必有很大的甜头。
跟邦加德并排奔跑的杜鲁多,右手握着较短的粗剑,左手举着看起来性能很高的盾牌。
雷肯谨慎地踏出了这一步。
「迷宫事务统括所不管吗?」
雷肯现在在阶层左前端的角落。这边只有右边和前方有回廊。也就是死路。
「然后,有些东西想问」
「是。但是,听了我说的话,就有意去了不是吗?单独以那七人为对手来战斗,是不讲理的请求就是了,但不可思议地觉得,老兄的话就办得到」
「魔法被弹开了!是魔法障壁喔!」
「〈障壁〉!」
「喂,小胖子。邦加德是说想跟我两人单独见面吧?」
「邦加德以前没在迷宫杀过人吗」
「究竟打算怎么把我叫去」
「怎么可能呢。杀了好几人喔。不论是迷宫内还外。尤其是最近似乎还〈同类相食〉上瘾了」
藏在外套里的雷肯的左手握着〈哈露佛斯之杖〉。当然,在突入这阶层之前,就做了魔法发动的准备。
(我就把他们给吃了)
「不。我考虑的做法,你不在会比较好办」
拜小胖子所赐,能知道敌人的编成和擅长技,很让人感激。虽然没有尽信。
(没有那个就没办法同时对上七人)
「是啊」
躲在右侧的是,攻击魔法使科米芙,以及双剑士戴旺。躲在左侧的是短枪使修久和斧战士布文吧。
「除此之外,〈雷鸣与白刃〉会让托罗古大人和奥尔古大人吸取甜头。当然,会收到足够的回报就是了」
但是,感觉现在就打得了。然后,如果独自打倒了那七人,自己就能向新的领域迈进。这想法挥之不去。
「明天」
「原来如此」
(不到今天深夜就用不了〈不死王之戒指〉)
(果然有一人在外侧埋伏吗)
(要配合时机过来喔)
从这边踏出一步,就是百二十阶层。
雷肯的脸上浮现了肉食动物的笑容。
(他们想把我吃了是吧)
戴旺、修久和布文从前方过来。科米芙跟在后方。
「同类相食?」
知道这件事。在百二十阶层遇到时,他们有十六人。
「小胖子。邦加德已经进入迷宫了吗?」
「呀。来得好」
邦加德边微笑边走过来。
(不打起来的话,就不知道敌人会用什么手段)
邦加德举起了大剑。
「但是那是陷阱。是要在迷宫杀掉,夺取物品,吸收强度喔」
「伊莱莎大人得知的话,就会想办法吧」
进入了雷肯最期望的状态。
「明天的什么时候?」
「要偷偷跟去吗?」
总之,不踏出这一步,就连〈立体知觉〉也用不了。
小胖子离开后,阿利欧斯问了。
「嘿?」
在正面的邦加德的旁边,从这边来看是死角的位置,左右各躲了两人。
西露娜莉丝从后面击来魔法,但被〈因邱雅多罗之首饰〉的障壁挡住了。
「不正经的亲子呢」
「如果我带上别的人,会怎样?」
「戴旺,修久,布文!从右边绕进去!」
五位物理职不接近的话就不好办。魔法职也是,靠得这么近就不用担心被逃掉。
在中央的通路笔直前进就能抵达〈守护者〉的房间,但这中央的通路会向左右蛇行,左右的房间的位置也不太整齐,所以能从入口的位置环顾的范围并不大。
似乎已经没打算隐藏了。不,是邦加德吸引注意力,杜鲁多切断退路,西露娜莉丝从后面击出〈硬直〉的作战吧。就算有抵装抗备也没办法完全挡住上级的〈硬直〉。科米芙接着击出魔法,之后就由双剑士、短枪使和斧战士给予伤害,并由邦加德给最后一击。是万全的态势。
「有很重要的事想商量」
「啊啊」
「小胖子」
这当然是为了配合接近的时机,在把距离传达给从前面过来的四人。
「还有十五步。抱歉啊。被桂斯兰骗的你是笨蛋啊」
距离说是十五步,但实际要走二十步左右。要五人攻击一人,所以会靠近到极限吧。
「还有十步。呐,交出这边想要的东西的话,放你一条命也行喔」
从没听过这么没有真实感的约定。
雷肯拔出了〈彗星斩〉。
「还有五步。停」
五位物理职同时停下了脚步。后面的两位魔法职,也晚了一瞬停下。
沉默来访。
是死之沉默。
「动手!」
邦加德以外的四位物理职同时攻击了过来。
能在这狭窄的空间办到这种事,是彼此的连携相当熟练通达的证据。
四人的武器几乎同时撞到障壁,被弹开了。
邦加德等人刚刚看到雷肯张开了〈障壁〉,但由于弹开了〈硬直〉,所以应该不可能是对魔法障壁以外的。由于发生了不可能之事而感到惊讶,这让四人的动作停了一下。
邦加德的斩击袭来。可怕的剑压。
障壁碎成碎片。
雷肯也对此感到了惊讶。但是邦加德的剑被弹开,在空中摇晃。
〈彗星斩〉已经形成了三倍长的魔法刃。
「〈teiri·waruda·roa〉」
(那边想打就打到底)
「一,一定是骗人的!没有战斗!这冒险者没有去百二十阶层,夹着尾巴逃出了迷宫!」
「啊啊」
(这个人以自己的方式)
「我是领主辅佐官海丹特·诺茨。能告诉我刚刚在迷宫里做了什么吗」
大家看向了出声的方向。
肩膀感受到戴旺的右手的剑劈出的轻微冲击,但毫不在意,把邦加德旁边的杜鲁多的右手砍断。
「听到了吗,海丹特大人!这无法者承认了,侵入领主大人的事务所砍死了负责人喔!」
科米芙的身体倒在岩地上的时候,〈不死王之戒指〉的效果结束了。
海丹特对奥尔古搭话的声音,非常冰冷。
迅速移动,把以杖对着雷肯,张大眼睛颤抖的科米芙的头砍下。
怒吼的骑士的打扮也相当漂亮。然后脸型感觉跟骑士托罗古相似。
调整呼吸后,喜悦油然而生。有了自己作为战士达到了至今从未有过之高度的实感。
喔,喔,地骑士们发出声音。
(如果边逃边各个击破)
10
「能说说来龙去脉吗」
之后,雷肯出了迷宫。
他们没有带预备的武器。放进〈箱〉会膨胀起来妨碍到战斗。他们积存的武具和装备,是保管在锦岭馆的金库里。如果他们死了,那就会是遗族等指定的对象的东西。不过〈那一侧〉的冒险者没有遗族的场合似乎很多。没有指定交付的对象的话,遗产就是会领主的。
「闭嘴」
如此回答的海丹特的眼神,感觉浮现了悲伤与怀念。
百人左右的骑士,骑在马上包围了迷宫的出入口。
「啊啊」
「〈
风啊
〉!」
(什么东西?)
盾牌之外还有个好东西。是邦加德的装备品,叫〈依鲁莲特之护符〉。是出于瓦度迷宫的四十三阶层的物品,附有〈毒无效〉和〈体力回复增加〉的恩宠。
「是冒险者雷肯吧」
低声咏唱咒文后,雷肯的全身立刻淡淡地染白。
盾战士杜鲁多把盾牌丢开,以剩下的左手拔出短剑袭来。砍飞了他的头。
喧闹声四起。似乎很惊讶。
「叫你闭嘴了」
「不可能有这种事!应该再把雷肯赶回迷宫!」
魔法使也是,魔力之大当然不用说,提炼、速度和攻击精度,都远超雷肯。
「奥尔古。不要妨碍我跟雷肯说话」
「别骗人了!〈雷鸣与白刃〉是茨波鲁特迷宫最强的队伍喔!一个人击破这种事!别胡说八道了!」
「雷肯,确认一下。你跟〈雷鸣与白刃〉的七人战斗,让全员都死亡了吗」
「就算是这样也一样。你跟我约定了,无法者会死在迷宫里,你会把〈彗星斩〉交给领主大人。然后我说了,如果冒险者雷肯平安从迷宫出来,就要询问雷肯关于佐尔坦殿的疑点,而你答应了」
11
「纳可和妮露,是〈拉芬的岩棚亭〉的店主夫妇吧」
想闪是闪得掉,但那是在浪费时间。雷肯特意向前踏出一步,将〈彗星斩〉向戴旺的头挥下。
同时与这七人战斗,让人非常紧张。而且必须在〈心脏跳十次的时间〉里打倒主要的敌人。
雷肯不自觉地靠到墙壁上。然后晃着肩膀持续大口喘气一阵子。
果然没错。是伊莱莎的父亲。脸很像。这男人就是潜入到茨波鲁特迷宫的八十一阶层的怪人贵族。绷紧着脸。但不可思议地感觉不到敌意。
「雷肯。你跟佐尔坦殿战斗了吧」
「呀啊」
(贵臣?)
(喜欢着佐尔坦啊)
当然,这次的胜利是〈不死王之戒指〉的功劳。但是,能善用这种强大恩宠品,无伤将那么多强敌埋葬,显示出综合能力提升了特别多。
很重。很厚。很大。
「要,要采用这种身份低微的人的说词吗!请让我辩解!」
「啊啊」
修久的短枪刺入,要突破贵王熊的外套。但雷肯向左回避躲过了这突刺。下一瞬间,修久的头就飞走了。
然后是连携的密度,高到至今从未见过。
「我被佐尔坦的信叫去了。写着来百二十一阶层。过去后,佐尔坦一个人在等着。他说,纳可和妮露被骑士托罗古绑走了,托罗古以两人的命为交换,要求了我的〈彗星斩〉」
「对」
实际举起来挥挥看。
「佐尔坦说,说不定救得了,但两人可能被杀掉。然后说了,就算能平安救出,两人也需要继续在这城镇生活下去」
做了蠢事啊,也有这种想法。七人的攻击的破坏力都很超群。没有〈不死王之戒指〉能完全无效化的保证。但是,雷肯的野性的胜负直觉告知了应该战斗,也正如这直觉,得到了满足的结果。
之后回收了七人的剑、短枪、杖和装备品。都有很棒的性能。但是,雷肯会想马上使用的,除了盾牌之外只有一个。大多数装备目前会在〈收纳〉中沉睡。
七人都有带着〈箱〉,但里面几乎是药水类。量很多,所以还是帮了大忙。两位魔法使有带着魔力回复药。
这百人左右的骑士,练度很高。尤其是刚刚搭话的一身漂亮打扮的壮年骑士,特别强。
双剑使、短枪使和盾使,都有很棒的战斗技能。然后四人都拥有极优的武器。
「遵,遵命」
(不过现在的我)
中央的骑士搭了话。
有雷肯的臂力的话,重量本身并不辛苦。但是果然没有〈沃尔肯之盾〉好操使。举着这盾牌,感觉会稍微限制住剑的动作。这盾牌是盾专门职使用的盾牌,不是剑士使用的盾牌。但是防御性能很棒。
12
海丹特把头转向左边,以宛如要冻结人的眼神看向奥尔古。
恐怖的魄力。骑士奥尔古也不自觉地说不出话来,微开的口在颤抖着。
「有见过〈雷鸣与白刃〉的队长邦加德。是他率领的队伍。虽然觉得另外六人也是〈雷鸣与白刃〉的成员,但没有确信。七人的连携很漂亮。然后全员现在都不在这世上了」
那么,是回收战利品的时间了。
首先,回收了盾战士的盾牌。鉴定了试试,叫〈贾奏拉之盾〉,除了魔法防御和物理防御外还有用盾牌攻击时的威力附加。从性能来看是〈沃尔肯之盾〉的上位版。不过,没有缩小展开的机能。
「各位,听到了吗!冒险者雷肯的告发!骑士托罗古诱拐了佐尔坦殿的恩人,胁迫了身为茨波鲁特的贵族及领主大人的贵臣的佐尔坦殿!各位有听到这可怕的告发吗!」
戴旺的左手的剑和布文的斧头同时袭来。
雷肯的身体只有稍微晃动就承受了这强攻击,突刺贯穿了布文的心脏。
(从正面跟这百人战斗的话实在赢不了)
海丹特面向左边露出了冰冷的表情。然后大声说道。
「那倒是不用」
「站在那种地方的话,会妨碍到从后面出来的人的。再向前一点吧」
「对。是佐尔坦的友人。然后纳可的爷爷,是佐尔坦的恩人」
〈炎枪〉击中障壁喷出了火焰。是凝缩得很好的高精度〈炎枪〉。质高到雷肯无法触及。
〈突风〉吹在想逃跑而转身的西露娜莉丝身上,推回这边。扑向右方挥出了剑。失去平衡的西露娜莉丝的头飞走了。
「我很清楚」
做好觉悟的雷肯,踩出脚步声向前走了十步。
(贵族?)
「然后闯入了迷宫事务统括所,杀了骑士托罗古吗」
「被冒险者邦加德叫来了。说是有事想商量,来百二十阶层。过去后就七人一起袭击过来,所以把七人都打倒了」
(说不定会有办法)
「要准备〈钟〉吗?骑士奥尔古」
「是啊。确实如此」
七人都是强敌。尤其是队长邦加德的攻击力和速度,然后判断力也好得惊异。
从原本世界带来的银色戒指有〈异常耐性〉、〈毒耐性〉和〈诅咒耐性〉,银色戒指和这护符都装备起来的话,今后就几乎不需要担心毒了。不过,深度极端有差的话,无效说不定也会变成不是无效,也可能有无效化无效的恩宠,所以还是不能大意。
「我们战斗了。然后我赢了,佐尔坦死了。我去了迷宫事务统括所,杀了托罗古把两人救了出来」
「百二十一阶层吗。真的有啊」
骑士海丹特面向雷肯。
「啊啊,这样啊。你接受了佐尔坦的剑的指导啊」
「我说了,如果能还回来,借一次〈彗星斩〉也行。也说了,如果是我和佐尔坦,是不是就能把纳可和妮露平安救出来」
戴旺的左手的剑劈在雷肯的脖子上,同时,〈彗星斩〉把戴旺的头一刀两断。下一瞬间,布文的斧头砍在左边的太阳穴上。
邦加德展现了惊人的反应速度,迎击雷肯突出的〈彗星斩〉。绕过那大剑,砍飞邦加德的头。
不知不觉之间,小胖子就站在那里了。
「我是骑士托罗古大人的部下,被任命为迷宫事务统括所的事务官,叫做桂斯兰」
「对,对了,桂斯兰。证明托罗古的无罪吧!」
「是我向托罗古大人报告,佐尔坦大人似乎特别重视宿屋的夫妇的。托罗古大人笑说,能报积年累月之仇的时刻终于来了,然后命令部下们把不从的宿屋夫妇强行带到统括所。然后绑了起来丢在地上」
「不是这样的!那个下作的夫妇,对住宿的冒险者有所无礼!偷了冒险者的财产!所以托罗古做为迷宫事务统括所的临时负责人,带走了罪人!是行使了正义!」
「你说谁偷了冒险者的东西?」
响起了大音量。出声的竟然是布鲁斯卡。
「骑士团长先生!你刚刚说,纳可和妮露对住宿客有所无礼,偷了住宿客的东西吗?」
「对!」
「什么时候!」
「什么?」
「什么时候偷的!」
「是在最近!」
「是今年吗!」
「是在这个月,或是上个月!」
奥尔古没有义务回答只是来看热闹的布鲁斯卡的质问。但这是主张自己的正当性的好机会。是这么认为才回答的吧。
「全员,都在这里喔!」
「什,什么?」
「这个月和上个月,住在〈拉芬的岩棚亭〉的冒险者,现在全都在这里。有我们三人,雷肯和阿利欧斯」
阿利欧斯也来了。在阿利欧斯的后面,纳可和妮露也在。
(糟糕)
「啊啊,红色戒指吗。那是打开隐藏金库的门的钥匙喔」
虽然有很多人想听雷肯述说,但雷肯的心情非常郁闷,没怎么回应。
小胖子来到了雷肯附近。
好像是密探的男人有来宿屋窥探状况。
「呜,呜呜。忘,忘记了」
到了傍晚,在跟阿利欧斯慢慢喝酒时,来了客人。
愤怒之声爆发。在这镇静下来时,布鲁斯卡打算再说些什么,但骑士海丹特举手制止了。
「吃了好吃的饭,每天都有最好的体验喔」
「〈
火矢
〉!」
然后,是没有人目睹过的,又粗又长的〈炎枪〉,放出了亮得不得了的光线,烧灼看到的人的眼睛。
「相信什么?」
「是,是的」
奥尔古的身体倾斜,从马上摔到石路上,摔出了大音量。
「哈哈。不胜感激!喂。把那盾牌拿来!」
(大声叫喊的)
「骑士托罗古犯的罪行,也与您有关。而且还想以虚伪的陈述来隐瞒骑士托罗古的罪行,连您自身都免不了罪」
「…诶?」
骑士海丹特发出了怒吼。
通常,〈炎枪〉是红色的。
13
(一不小心就保护了后面的冒险者了)
(明明死了几人就能让责难集中在奥尔古身上)
「说出遭受被害的冒险者的名字」
「骑士托罗古想要雷肯在迷宫流血得到的剑!为了夺走那把剑,绑走了〈骸骨鬼佐尔坦〉的恩人的孙子!然后命令了佐尔坦。想救恩人的孙子的命的话,就杀了雷肯把剑夺走!」
在那里办了大宴会。
「那,那是」
骑士奥尔古的脸色发青。但是,过了一会,脸上浮现笑容。
「那,那种胡说八道,难道真的」
在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骑士海丹特时,小胖子靠近并摸索了骑士奥尔古·斑恰拉的尸体,之后接近了骑士拜亚德·连古拉,交出了什么。骑士拜亚德自称是领主辅佐的骑士。也就是海丹特的亲信。
「喂,你们!有被纳可和妮露无礼对待吗?有被偷了东西吗?」
「就是胡扯般的宿屋喔。来,你说的冒险者,是谁?在哪里?」
布鲁斯卡再次大声说道。
喔喔,喔喔,地骑士们发出声音。
〈炎枪〉要击中奥尔古时,奥尔古带着的某个装备形成了障壁。但是,雷肯的〈炎枪〉轻易地贯穿了那障壁。
雷肯的周围立刻生成了几十支〈火矢〉,把魔法之矢全数击落。
部下把一张大型的长方盾搬来,交给在马上的奥尔古。
当然,就算不击落魔法之矢,〈因邱雅多罗之首饰〉也会张开结界保护雷肯。但是雷肯的后面是迷宫的出入口,从那边出来的冒险者们,在观望着事情经过。
(喂喂)
但是这〈炎枪〉是青白色。
「很明显的,斑恰拉家的父子,拘束了吾茨波鲁特无罪的草民,以那草民为人质,违反贵臣佐尔坦殿的意愿,让其和冒险者雷肯决斗。其目的是不当夺取冒险者雷肯在迷宫得到的恩宠品,不只有触犯迷宫法的疑虑,冒险者雷肯还是贵臣佐尔坦殿的盟友,让他们相互厮杀之残忍,无法容许!」
宴会非常热闹,但雷肯累了,便先回了宿屋。
不知不觉之间,周围聚集了大量的冒险者。不可思议的是,不论是谁都挺有一套的。尤其是在前面的冒险者,相当有实力。
「在哪里」
「是啊。骑士奥尔古大人的私室的。没问题的。有好好把金库的位置传达给海丹特大人。不过海丹特大人似乎有彻底调查过了就是」
雷肯举高右手,以掌心对准骑士奥尔古。
「喂,小胖子。刚刚从奥尔古身上夺走,然后交给拜亚德的是什么」
奥尔古举起盾后突然注入了魔力。
「您战胜雷肯的话,就认可骑士托罗古在与佐尔坦殿有关的事由上没有过错」
冒险者们发出了惊人的批判声。
(是〈游手好闲〉的熟人吧)
骑士奥尔古和骑士托罗古这亲子,相当被讨厌的样子。也有被讨人厌的骑士团来个出其不意过。
布鲁斯卡有效地利用这两天,准备了深层组的冒险者们。
阿利欧斯也摇了头。
「喂,听到了吗,大家!」
「骑士团长先生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个啊,我们三人在三年来都一直住在〈拉芬的岩棚亭〉。然后在今年雷肯和阿利欧斯住进来之前,都没有我们以外的冒险者住在岩棚亭里」
(啊啊这样啊)
然后是以为没有的百二十一阶层之到达这大事件。
百名骑士对此呼应,发出了呐喊。恐怖又强力到连深层冒险者们也会胆怯。
好几位骑士分别拘束了几位别的骑士,并以像是魔道具的东西让其昏迷。是斑恰拉家或是奥尔古派的骑士们吧。俐落到宛如有事先讨论过。
「知道迷宫法吧!骑士托罗古践踏了,〈从迷宫出来时,所持物的所有权属于所持者或是所持者们〉这法律!」
「接下来,将突入斑恰拉本家的宅邸,进行搜索!逮捕斑恰拉一族的所有人!搜索所有场所!把不当取得的财富与其证据,一个不留全部找出来!」
「别开玩笑了!」
骑士奥尔古的眼睛张大到眼球都快掉了出来。
「呼,呼呼呼呼。哈哈哈。海丹特大人,那句话,可以相信吧」
「请等一下!」
也就是深层组的冒险者们。〈那一侧〉的冒险者的数量现在应该少了很多。要是在这状况下让有力的深层组冒险者们抱有强烈反感,就会让迷宫的经营有重大障碍吧。
一线光芒奔出。
隔天都在睡觉。
「〈
炎枪
〉!」
「大家知道吗!骑士托罗古想夺走冒险者自己得到的剑。抓了无罪的夫妇为人质!以强迫冒险者相互战斗的方法!」
掀起了怒吼。
还有能说是城镇之英雄的佐尔坦的最后的战斗。
「搞错了。是在去年!」
「哎呀哎呀,事情变得很不得了了呢」
「也就是,给予和身为佐尔坦殿的代理的冒险者雷肯决斗,来证明自身清白的机会」
骑士海丹特的声音响出。
「什么?」
「给予您最后的机会」
「跟上!」
「什,什么。胡扯」
「奥尔古」
这一天是提出轻铠修复后的第十一天。阿利欧斯去店里看了看,修理结束了,便帮忙领收了。
「我跟这冒险者决斗并获胜的话,就不会被问罪」
相对的,布鲁斯卡、秦格和乔安娜三人,向大家披露了听雷肯说过的话。
「所有人,听着!」
14
几十支魔法之矢从盾牌生成,袭击雷肯。
(那说法不会对海丹特非常失礼吗?)
再下一天,也是整天什么都没做。
「隐藏金库?」
「已,已经离开城镇了」
「骑士奥尔古。您的儿子骑士托罗古,被批判践踏了迷宫法」
受到布鲁斯卡邀请,雷肯去了工房区域的大食堂。聚集的冒险者们也一起移动。阿利欧斯、纳可和妮露也一起去了。
「前阵子还有暗中告发!骑士奥尔古和骑士托罗古秘密贩卖从迷宫得到的稀少恩宠品来取得财富。如果属实,斑恰拉一族之罪就决不会被原谅」
〈炎枪〉消失于清澈的天空之中,人们取回目眩的视力时,骑士奥尔古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由骑士海丹特领队,响彻甚至要震碎魂魄的蹄声,百位骑士向贵族街的方向跑去。
骑士海丹特在此中断话语,并以更大的音量宣言。
「没有喔」
「没有」
是骑士拜亚德·连古拉。
「雷肯。想见你的人士来了。能带进来吗」
阿利欧斯站起来迎接了骑士邦亚德,但雷肯站也不站,瞄了邦亚德一眼,给了无精打采的回应。
「啊啊」
三位客人进来了。都是身份似乎很高的人。其中有两人见过。最后一人也推测得出来。
邦亚德一直看着雷肯。在等待雷肯站起来。
但是雷肯完全不想站起来。
「无妨」
「是。雷肯。这边这位是,茨波鲁特领主基尔安特·诺茨侯爵阁下。这位是领主辅佐官海丹特·诺茨伯爵阁下,然后是迷宫事务统括官伊莱莎·诺茨卿」
「你就是雷肯吗」
「啊啊」
「能让老夫坐下吗」
「随你自由」
阿利欧斯调整了椅子的位置,帮基尔安特拉了椅子。
「抱歉啊。嗯?等一下」
基尔安特叫住了要退到二楼的阿利欧斯。
「能让老夫看看脸吗」
阿利欧斯回过了头。基尔安特一直盯着那张脸。
「你难道,是马克西尔殿的」
阿利欧斯把手放在胸前鞠躬。
基尔安特四人,一脸惊愕地聆听。
「呜,呜」
「那么能上四人份的料理吗」
「啊啊,店主。待会有空的话,能让我们听听佐尔坦的事吗」
「海丹特在十二岁时,也就是在三十七年前,跟佐尔坦学了剑,直到二十四岁」
「把断掉的魔剑带回来也没用吧。你想用那个吗?」
「是的。在迷宫,跟这位雷肯殿学习战斗方式」
「很中意这一点吧,你」
(冒险者啊)
「喔。那么,老夫也用那个吧」
「来干个杯吧。雷肯,推荐的酒是什么」
「是的。虽然已经不能外出了,但非常有精神」
「哈哈哈。没错。那家伙是不得了的师父」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
纳可从厨房过来,发现来访了不得了的一团,冻结似地站住了。
「相当对你敞开了心胸呢。啊,这么说来,阿利欧斯殿」
「那么,举杯吧。给佐尔坦。
干杯
」
「那么,就来那个吧」
「好的-」
「当然。拜亚德」
「啊啊」
「听说教的主要不是剑啊」
「佐尔坦喜欢的,是奇浊特熏酒吧」
「抱歉啊,站在外面的四个人是你的部下吧。在这宿屋接连住了好几年的三位冒险者刚刚回来了。能让他们通过吗」
「如何啊,海丹特。来到〈拉芬的岩棚亭〉的感想」
「店主先生」
「这还真是愉快。佐尔坦说了这样的话吗?」
外面起了骚动。〈游手好闲〉的三人回来了。
雷肯当然不清楚,基尔安特和海丹特在说些什么。但是对话中的些许片断,也有雷肯能同意的。
(这些人应该不懂吧)
「好,好,好,好的-」
「你们也坐下吧」
「我是马克西尔的侄子阿利欧斯」
「什么。能教导伊利兹一族之长的继承人战斗?雷肯是这么厉害的剑士吗?」
「阿利欧斯殿的料理也麻烦了。你也吃吧」
在这期间,上了最初的料理。
「佐尔坦终于不愿意拜托老夫了啊」
「拜亚德。不是四人。是六人」
「把〈沃尔肯之盾〉劈成两半,简直无法相信。佐尔爷的魔法剑,究竟有何等威力啊」
站着聆听对话的拜亚德,看了自己的左手。
拜亚德对在外面待机的四位骑士传达了领主的命令,〈游手好闲〉的三人虽然能进来了,但得知领主正在访问,让他们很慌张。
「不。我出了远门,没有见到佐尔坦殿」
布鲁斯卡说完就带着秦格和乔安娜不知道去哪了。
「是长男」
「是。那么店主先生。麻烦上六人份的晚餐」
搭话的是骑士拜亚德。
「兄长,佐尔坦殿的能力也很可怕。在高速战斗中以一个咒文来吃破魔法障壁这种事,就连帕尔希魔的魔法骑士也办不到吧」
「不用在意」
15
阿利欧斯伸出指尖轻轻把手掌放在嘴上。然后回答。
雷肯详细地述说了与佐尔坦的战斗。虽然没有详细说明在这世界不被知晓的能力,以及在这世界也很稀少的道具,但没有隐藏具有甚至连躲起来的对手的位置也能正确地感知的能力,以及能自动张开魔法防御之障壁的装备等等。此外,佐尔坦使用的〈影刃〉和消灭魔法障壁的能力,都照着事实说了。
(是不会拜托或依靠贵族的)
「好,好的」
「啊啊」
「是那样吗?话说回来,有红酒吗」
「哈哈,是吗。海丹特,放轻松吧。在这店里不用做为部下,做为弟弟来谈话就好。伊莱莎也是」
「那就好。侄子的话,那么你的父亲是马克西尔殿的兄长吗」
「是」
「是的」
「纳可!红酒!」
海丹特和伊莱莎也坐到了椅子上。拜亚德依然站着。
被基尔安特这等大贵族附上殿这种敬称,阿利欧斯的叔父这人物具有特别的身份或立场吧。
「啊啊」
「是这样的店呢。跟听到后想像的一样」
「是,兄长」
「应该是在这宿屋种的蔬菜,兄长。是吧,雷肯」
「好,好的」
「啊啊」
全员跟着说了干杯,喝了酒。
拜亚德进入里头跟纳可点酒,纳可从柜子里拿出了酒。
坐着环顾店的各处,海丹特的眼神看起来非常怀念。
「佐尔坦看到了您,应该会注意到很像马克西尔殿吧」
那里装备着〈沃尔肯之盾〉。
「是」
「阿利欧斯。请坐到座位上吧」
阿利欧斯点了头,从旁边的桌子拉了张椅子坐到雷肯旁边。
「老夫也了解到了,你是强得非凡的剑士。不只如此,〈回复〉、〈火矢〉、〈炎枪〉和〈雷击〉吗。然后是吹起突风的魔法,还有隔着岩壁也能察知远处敌人的能力。迷宫深层的冒险者虽然是不能以常识来判断的人,但是你更特别呢」
「马克西尔殿的兄长,记得是叫瑞根殿。你是他的」
「在探索迷宫」
酒也递给了拜亚德。
「会在意啦。在侯爵大人面前吃的饭也不…诶嘿。会惭愧得让食物吞不进喉咙。那,之后会回来睡觉的!」
「这样啊」
「顺带一提,佐尔坦喜欢用木杯来喝」
「之前过来的时候应该要吃的。啊,比起这个,雷肯殿。这不是很过分吗。不是帕尔希魔魔法骑士团的骑士的话,明明可以悄悄告诉我的」
「迷宫?」
「雷肯殿的战斗既独创又柔软。跟雷肯殿学习的许多技术,将我的流派引导到了更高一处」
「雷肯。你没有把佐尔坦的魔法剑的碎片带回来吧」
「兄长。我才想这么说。兄长将佐尔坦叙为贵族,礼遇为贵臣,给予了最大限度的庇护。但是,佐尔坦虽然会怀念地讲述〈拉芬的岩棚亭〉和马可的事,但绝对不会接近这家店。我就算提议了店主夫妇之保护,也都摇头拒绝」
「雷肯。老夫从十三岁到十八岁时,跟阿利欧斯殿的叔父马克西尔殿学了剑。之后,老夫的儿子帕迪安特也跟马克西尔殿学了剑。共计十一年,马克西尔殿在吾家滞留。不过,并没有一直待在这里,会去各处就是了。老夫的父亲也跟马克西尔殿的叔父接受了剑的指导」
「雷肯。我们会在外面吃晚饭」
基尔安特亲自为雷肯的杯子倒了酒。
看着木杯,基尔安特嘟嚷。
「真的呢,伯父大人」
「对了,雷肯」
「不好意思,想包下这家店一阵子」
「知道了,伯父大人」
「能说说与佐尔坦的战斗是怎么样的吗」
「啊啊」
「是」
「我应该有一直说跟帕尔希魔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了」
「这还真是美味。蔬菜的味道很不错」
「这样啊。是你吗。那么,你在这里是有什么委托吗?不,这可不能问」
「喔喔。这还真是。是这样啊。马克西尔殿还健康吗?」
「不,也不是那样。而且,老夫用不了魔法剑。儿子和孙女也是」
「喔」
这么说来,几乎没办法从这三人身上感受到魔力。
「这也是让斑恰拉家的人自大的一个原因呢,雷肯殿。奥尔古殿和托罗古,都能使用相当上级的魔法剑」
「呼嗯」
「话说回来,您真的不是帕尔希魔的魔法骑士吗」
「很啰唆喔」
16
「异世界的迷宫深层的冒险者之间的死斗吗。猛烈到难以想像存在于这世上啊」
雷肯什么都没说。光是从原本的世界来到这世界就会增强能力增加寿命的样子,在这世界的迷宫打倒魔兽的话,力量的成长率似乎也很高。然后在雷肯的场合,还能兼有原本世界的技能和这世界的魔法。无意说出这秘密。而且不管怎么说,佐尔坦的强大都是特别的。
基尔安特向雷肯提出质问。
「在百二十阶层,有了怎样的战斗」
「我跟阿利欧斯两人,先进了普通个体的房间的侵入通路。然后房间里就涌现了两只魔兽」
伊莱莎插了嘴。
「等等。两只?」
「要从那边吗。从百阶层开始不会涌现〈黑肌白幽鬼〉或〈赤肌白幽鬼〉,而是〈铁甲白幽鬼〉」
「这种事当然知道」
「〈铁甲〉最多只会出现五只」
「就说了这种事当然知道了」
「伊莱莎。闭上嘴听雷肯说」
「是」
「真美」
飘来了一点花香似的香气。
「能让老夫看看〈彗星斩〉吗」
「住嘴」
「雷肯。这迷宫有到几阶层呢」
四人的眼睛都盯住了。
了不起,雷肯想着。
「看了好东西了。谢谢」
「是」
「原来如此。吾等迷宫竟然有这种秘密」
「雷肯殿。来到这世界时,是掉在帕尔希魔吗?」
「没办法吧。能探索百阶层以下的队伍,只剩下三组。然后那三组,都只有探索到百十阶层」
「伊莱莎。说过住嘴了吧」
低沉的声音。但是,是有让人麻痹之魄力的声音。被告诫的伊莱莎说不出话来。
「啊啊」
「房间里涌现的〈铁甲〉的数量会跟进入侵入通路的人数相同,有这样的构造,而那最大数量是五只」
「拜亚德」
「佐尔爷一直都没有精神」
「怀疑的话就验证吧。总之我们到达了百二十阶层。当时,我注意到了,跟下来的阶梯不同的阶梯,存在于阶层最深处的房间,也就是〈守护者〉的房间里」
然后注入魔力。
「然而实际进入房间后,看不到应该会有的阶梯。所以觉得,不满足某种条件,阶梯就不会出现」
「让店的店主过来吧」
(虽然拿来比较不好)
「是吗,不知道吗」
「喔喔」
「然后打倒了百二十一阶层的〈守护者〉,得到了〈彗星斩〉吗」
「怎么」
(但比沃卡的领主高了好几段)
「这样啊」
「老夫也这么认为。如果是这样,就能说明这一百一十六年来,为何都没出现过〈彗星斩〉」
「雷肯殿」
这件事在昨晚被许多冒险者得知了,而〈游手好闲〉在那之前就知道了。传闻应该很快就会传遍城镇,已经没有保密的意义了。
纳可被叫到侯爵面前,回应侯爵的请求,述说了佐尔坦的回忆。纳可有听祖父和父亲说过很多事情。从开始到讲完,花了不少时间。
「这真是」
「不,不是那样。不是〈守护者〉,是普通个体。我跟阿利欧斯都还没打倒百二十一阶层的〈守护者〉」
「是吗」
「前阵子,我跟佐尔爷过来了」
「喔喔喔喔!」
「进入侵入通路的是两人的话,房间里就会涌出两只〈铁甲〉」
好一阵子都没有人说话。打破沉默的是基尔安特。
基尔安特、海丹特和伊莱莎都沉默了。
「不是」
「那么,失礼了」
「啊啊,真开心。挺让人放松的。差不多该回去了。雷肯」
「兄长」
「好厉害」
「那么就请雷肯殿」
觉得,茨波鲁特侯爵基尔安特,正是做为贵族达到了〈刚剑〉之领域的男人。
「在那一天之后,佐尔爷的心情非常好」
形成了两倍长的魔法刃。
给了无法接受的表情,伊莱莎跟着伯父和父亲走向出入口。
「…喔」
「伯父大人。马上让人探索百二十阶层吧!」
基尔安特以眼神指示,骑士拜亚德便以料理和酒的谢礼为由,把装了钱的袋子交给纳可。
雷肯停止了注入。魔法刃立刻就消失了。
又注入了魔力。魔法刃伸长到了最大限度的五倍长。
「怎么了,海丹特」
「说不定,不在百二十一阶层以下就不会出现〈彗星斩〉」
「喔。有趣。你的特殊感知技术,捕捉到了那阶梯吗」
「到达百阶层后,我们跟之前共同探索的〈游手好闲〉分别,以两人来探索。因此,从百阶层到百二十阶层都是以两只为对手来战斗」
「对」
「是」
「所以看到了取回精神的姿态,我跟父亲大人还有伯父大人,都很开心」
伊莱莎说完就关上了门。
基尔安特闭上了眼,思索着什么一阵子。不久后,张开眼睛并转头。
(然后也毫无夺取之意)
「这种事」
「百二十阶层的〈守护者〉的房间没有阶梯」
不可能对〈彗星斩〉没兴趣。应该想要这把剑想得不得了才对。应该也还想知道更多迷宫的情报才对。但是,一丝欲望都没有展现出来。也不以利益当诱饵。
基尔安特和海丹特都很能喝,笑得很开。
雷肯拔出了〈彗星斩〉。
拜亚德和海丹特也跟上了。伊莱莎要跟上时回到了桌子。
基尔安特的拜托方式很直接。没有强烈的欲望,也没有精打细算的尖锐,是很柔和的说法。
一开始虽然说得很僵硬,但在述说途中渐渐熟练,道出了半开玩笑的有趣又让人印象深刻的回忆。
「雷肯殿。谢谢你」
门被打开,以为回去了的伊莱莎现了身。
「对。然后那阶梯很窄。所以就觉得是不是一人用的阶梯。我就独自进了侵入通路。不出所料,出现的魔兽是一只。然后把它打倒后就出现了向下的阶梯。我转移到原本的阶梯告诉阿利欧斯这发现,阿利欧斯也独自进了房间。我们就这样到达了百二十一阶层」
「不知道」
「怎样」
(侯爵他)
只这么说,基尔安特就走向了门。
然后那风格,就连雷肯也感觉被压倒了。
(毫无强迫之意呢)
「等等,雷肯。进了两人就只会出现两只〈铁甲〉。涌出的〈铁甲〉的数量跟进入侵入通路的人数相同」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