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话 药师失踪
《狼不会入眠》 · 支援BIS · 1.6万 字
翻译:MrN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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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诱拐了希拉殿吗,从这句话来看,这些人不知道希拉的行踪的样子。但尽管如此,这群人又是在做什么呢。
「我再问一次,你们是什么人。是得到谁的允许进来的。」
年轻骑士比雷肯矮了一颗头以上。勇敢地踏出一步,瞪着雷肯的脸,拔出了剑对准雷肯。
「我是骑士阿基托·乌鲁邦。乃沃卡领主,克里姆斯·乌鲁邦的嫡长子。你又是什么人!」
「你说领主的儿子?不法侵入药师希拉的房子,破坏了门,还以剑对着这里的人。这就是领主的意志吗?」
听到雷肯的话,后方的两位骑士发怒了。
「无礼!」
「对阿基托大人什么口气!」
阿基托也表露愤怒,命令了旁边的两位士兵。
「到底在做什么!快点逮捕这可疑的男人!」
「不可以逮捕!」
从作业房的门出来并盖住了声音的男人,虽然是士兵,但一身装备比其他士兵要好。年纪比较大,有着年老的脸庞。后面也跟着出来了三位士兵。
「阿基托大人。擅自对队员下达命令很让人困扰的。」
「队长!这男人绝对知道些什么!必须逮捕这个男人!」
被称作队长的男人站了出来,走到雷肯面前。雷肯只把头转到左边,直视着这队长的脸。
这时候的雷肯非常生气。为什么会如此生气,连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可能是因为希拉突然失踪而困惑着,也可能是因为希拉的家被没见过的人们不讲理地蹂躏了,总之就是非常生气。骑士的态度让这股怒火烧得更旺。
若可疑人士之中有谁攻击过来的话,雷肯就会把这里的所有可疑人士给砍死吧。
「是药师希拉殿的弟子,雷肯对吧?」
而雷肯以愤怒的眼神看着队长。
「不说也行。」
有从〈收纳〉取出食物和饮料果腹,也一直在练习〈灯光〉。
雷肯把剑、外套、所有贵重的物品收进〈收纳〉,换上了在嘉德莫尔家拿到的一般服装。如此一来,就什么都拿不走了。
特斯拉队长再次面向雷肯。
「与米多斯可大人联手的有两人。一人是,大商家寨卡兹商店的当主,札克。另一人是,贡布尔领主次男,亨吉特·道加大人。」
「这话真是奇怪。我在六、七天前离开这里时,希拉还在。也就是说这次希拉最多有六天不在。上个月,希拉虽然离开了这城镇二十天左右,但回来的时候没什么骚动。为什么这次就有。而且还闯入骑士三人、士兵六人如此兵力。是打算用这武力做什么。」
「喔?对领主调查领内的民家有所不满吗?」
是商人钱尼。后面则是特斯拉队长。
点完追加的后,钱尼继续说道。
不感谢给予了稳当的撤退方法的钱尼可不行。
「雷肯先生。如果您与领主大人敌对的话,就会变成领主家与希拉大人敌对的状态。那就会正中那位骑士大人的下怀。这样您也无所谓吗?」
充满着重度紧张感的沉默,支配了庭院。
雷肯又吃完一个炸鸡腿,把剩下的骨头丢掉,接着在杯里倒满酒,大口饮下。
「钱尼!」
已经过了不少时间,但还是被丢在这。
钱尼跑了过来,双手合十留住雷肯。
雷肯思考着这些并取回冷静,然后终于回答了队长的质问。
受钱尼招待来到餐厅的包厢,雷肯正打从心底享受着食物与酒。迷宫之后的饭,果然美味。而且是这种高级餐厅的料理,更能深深体会到活着的喜悦。
虽然也想过就这样直接逃走,但今后会不好住在这城镇里。实在没辙,就决定跟着去了。
希拉如果放弃这住所的话,是不会丢下杰利可的。希拉如果有什么异变,杰利可也不会这么平静。杰利可安稳地住在这里,代表希拉是以自己的意志去了什么地方,时候到了自然会回来。
「米多斯可大人自诩为这座城镇的武力方面的负责人,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要求领主增员骑士与士兵。但领主大人以,骑士只需现在的四人就很充分,要让士兵增加到六十人以上也有预算上的困难,因此没有必要,这样的理由拒绝了。」
不过雷肯也不无聊。
「蔬菜也想吃。点些蔬菜吧。」
「是的。领主大人与之长男,米多斯可大人与之长男,共计四人。」
「知道了。钱尼。我取消刚刚的话。」
抵达领主馆的雷肯,被放在只有简陋桌椅的煞风景的房间里。
看到了这姿态,雷肯的心奇妙地取回了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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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耳熟的声音,门打开了。
领主克里姆斯·乌鲁邦,突然站了起来低下头。在房间角落的特斯拉队长吃惊地张大了眼。
领主用大音量盖过了钱尼的话。意思是,那是不得说出口的话吧。
总是态度暧昧难以捉摸的钱尼,现在宛如别人,摆着严肃的脸庞。
虽然不清楚事情经过,但雷肯感觉得出,这个队长打从心底担心着阿基托。
雷肯说完便进了房子,走到最深处的希拉的房间。
「在这城镇中,有一位骑士大人。这位骑士大人,长年以来,以邪恶的方式吸取着这座城镇的财富。然后,还策划着将城镇的实权收入手中。少爷是被这位骑士大人给唆使了。」
但是就现状来看,要在战斗中不断使出魔法很困难。而且魔力效率非常糟。因此,更要磨练控制,提升速度。
「寨卡兹商店在这城镇开了支店,长年来慢慢累积着贩售实绩,用了些许违反道义的方式打垮竞争对手,渗透进了城镇的中枢。最终,当主札克自己来到这城镇,我的商店很遗憾地,被踢下了领主馆交易商人首席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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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肯沉默着。也没有站起来。
「我换个衣服。到玄关外等。」
发动〈灯光〉所需要的魔力,只需一鳞片甲。不过,要刻意用上全身,将魔力流到各处角落,从庞大的奔流中,点起小小的灯。毫不厌倦,不断重复练习着这种操控。
流畅地操纵着魔力,毫无迟滞。
同时,雷肯也注意到。不论是领主,还是那个什么骑士,希拉应该都不会想与之敌对。要说为什么,是因为希拉不想惹人注目,她的愿望所在,应该是想不起眼地生活下去。也就是说,要是自称为希拉弟子的雷肯添乱的话,不论对象是谁,都会对希拉有所损害。
「是要见领主大人。」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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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队长的话有所反应的是阿基托。
领主以冷淡的声音询问。雷肯不回答提问,转身走向房门。
「啊啊。」
「哎呀哎呀,真是豪迈的吃相。毕竟才刚从迷宫回来呢。在这种时候碰巧与少爷一行有所冲突,真不知道该说运气是好是坏。」
雷肯边喝着酒边询问。
「同时,领主大人一点一滴地,从不满米多斯可大人的做法的,以及受到背叛的人们身上收集证言与证据,伺机断罪的机会。」
而那梦中之梦的攻击魔法,竟然能使用了。而且那威力的一鳞半爪,在迷宫清楚地看到了。连那巨大的皱男也能一击毙命。
「领主大人将夫人迎来时,夫人的同辈亲戚的骑士,米多斯可·亚邦克连大人,也一同来到了这城镇。这位大人非常奢侈浪费,而且明明能力不高,却很有权力欲,占据着各种职务和权利,甚至还企图让自己的长男亚利阿大人坐到沃卡领主的位置上。」
「那么,既然发生了这种事,就不能不告诉雷肯先生来龙去脉了。」
雷肯已经没有砍死这群侵入者的想法。就算如此,也不会想去领主馆这种怎么看都很麻烦的场所。
「城镇的重要人物希拉殿行踪不明的话,当然不能放着不管。」
床没有被弄乱。床下面的纵穴没被发现的样子。
雷肯依旧无语。钱尼又接着说道。
队长稍微瞄着阿基托说道。
点完料理后,钱尼继续说道。
看到了这样的雷肯,钱尼补足了话。
这是个巧妙的说法。雷肯当然是不想如那种男人所愿。那么就不能再挑领主的毛病。
「来来。我们走吧。」
此时,杰利可从打开的作业房的门出来了。
受了领主指示,似乎是侍从长的近侍靠近雷肯,举起了放着小袋子的四角银盆。
钱尼回应雷肯的要求,叫来了服务员点酒,并继续话题。今天房间里没有部下待机。似乎是考虑到让雷肯好好放松,但好像不只如此。
「这次受你关照了。谢谢。」
房间的空气冻结了。
雷肯虽然长年作为剑士战斗过来,但想过,如果能使用攻击魔法的话,的场面也不少。当然,战斗的主役还是剑,但如果能交织使用魔法,就能变得更强,对应各种敌人与状况。虽然也入手了能射击魔法弓箭的弓,能击出火的攻击魔法的魔杖等等,但问题在威力跟顺不顺手,没能融入到战斗之中。对雷肯这等程度的剑士而言,所谓帮得上忙的攻击魔法,果然还是需要足够的精准度、速度及威力。身为剑士的雷肯想掌握那种东西,简直是梦中之梦。
「请等等!请等等!」
「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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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肯先生。打扰了喔。」
「再一瓶这个酒。」
「骑士只有四人吗?」
「领主大人知道。我也是从领主大人那边得知的。」
「领主大人。您想要完全与希拉大人为敌吗?如果不是,就绝不能就这样让雷肯先生离开。」
「有很多想询问的事情,希望能一起到领主馆去。」
「闯入药师希拉的家,还破坏了门的罪,要怎么偿还。」
领主坐下后,站在其右边的钱尼开始说明。
里面估计放了金币吧。雷肯不伸手拿,只瞄了一眼,接着向领主放出锐利的话语。
「是因为我的命令!从某位人士听说,希拉殿和妮姬殿说不定正面临着危机,所以……」
「请您住口!您并没有队员的命令权!更别说还不经我的许可,擅自召集非值勤的队员。私自动用领主大人的士兵的话,就算被以谋反罪追究也不奇怪!因为我有注意到并追了上来,这次才能当作是依据守护队长的指示的行动,真的是千钧一发之际。今后请绝对不能再做这种事!」
「什么?弟子?你说弟子?希拉殿收了弟子什么的,我可没听说过!」
「我是沃卡守护队队长,特斯拉。之所以会搜索这房子,是因为守护队的任务,希望你能谅解。」
「雷肯先生。拜您护卫所赐,才能将贵重的药送到领主大人这里来。其实,领主大人令嫒,丝夏娜大人得了重病,离不开床。托您的福,就算身陷困难,也成功送达了药,让丝夏娜大人得以回复。领主大人想对雷肯先生表达这方面的谢意。」
「别这么说。老夫会没有立场不是吗。喂。」
「那是钱尼的功绩。我只是被钱尼雇用,做了护卫而已。」
「会雇用最厉害的工匠。尽其所能修复回原状。以我钱尼之名发誓。拜托了,雷肯先生,请您息怒。」
与雷肯面对面的表情相当坚决,但也很僵硬。这个队长多少有注意到雷肯有多危险吧。
「这个炸鸡腿,再一盘。」
杰利可小心地关上门,用长长的双手在地面上灵巧地移动,爬上墙壁上的木桩,不知道到哪去了。
「领主的长男后头不是有两个看起来像骑士的人吗。」
「那只是装备得像骑士而已。要成为正式的骑士需要王的裁定许可。」
「原来如此。」
「由于诉求增强武力的米多斯可大人实在太过啰嗦,领主大人便拜托希拉大人,跟王都的知名魔导具技师,鸦库鲁班多大人,购入五支能击出火焰魔法的魔导具。」
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其中一支正放在雷肯的〈收纳〉之中。
「一名能击出强力火焰魔法的魔法使,据说能与十名骑士匹敌。这代表增强了骑士五十人分的战力,米多斯可大人也只能住嘴了。但接着又以各种理由,要求由自己来管理那魔导具。领主大人,让米多斯可大人负责保管五支中的两支。」
「麻烦再一瓶酒。」
「前些日子,领主大人令嫒,丝夏娜小姐得了病。虽然让城里的优秀施疗师们诊察了,但病名和原因都查不出来。领主大人束手无策,只得乞求希拉大人出诊。希拉大人说,这是源于诅咒的病,普通的药治不好。」
源于诅咒的病,就算治了,也只会再得一次。不解咒就无法完治。
「这时,米多斯可大人和札克·寨卡兹自信满满地提议了。只要交给我们负责,一定能找到拯救小姐的药。不用说,会要求不得了的回报。」
「米多斯可知道那是诅咒吗?」
「谁知道呢?生病一事应该有传达吧。就连夫人也不知道诅咒的事。总之,得知了这件事后,我如此提议。我会找到药的,这样。」
「喔?」
「其实,在某个村子里有个小小的迷宫,十多年前,出现了〈神药〉。那是村长的儿子为了治疗母亲的重病,下定必死的决心才得到的奇迹的药。然而最后没能赶上,母亲去世,儿子也悲伤地离开村子,在别的迷宫丧命了。村长在那之后,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偷偷地藏着药。」
「但你知道吗。」
「以前曾将那村子从危机中拯救出来呢。作为回报,打算交出〈神药〉。当时我拒绝了。因为价值相差太多了。这次,我准备了最大限度的金钱,并提出交易收购了〈神药〉。虽然尽可能地不引人注目,除了车夫外只有两名护卫,以这样的少人数去了,但反而有了反效果。」
原来是因为这种情况才有那种护卫募集吗,雷肯想着。
「希拉大人判断的,小姐能活到的最大限度的一天,是把药带回来的期限。至于之后的事,雷肯先生也知道。啊啊,对了对了。我将药送到领主馆的隔天,亨吉特·道加大人突然来访了。说是,耳闻小姐的危机,带了绝对能治好病的药来了。」
「意思是米多斯可和亨吉特·道加是同伙吗。」
「是的。」
隔天睡醒后,雷肯发现身体各处在痛,全身都很沉重,相当惊讶。但仔细想想,在贡布尔迷宫的下层持续着不能有所大意的战斗,而最下层与大刚鬼的战斗,说是绞尽全力也不夸张。
「店长能用〈鉴定〉吗。」
「喔。两个都是吗?」
虽然想着这种事能做得到吗,但试了之后,做到了。耐久度的鉴定结果跟刚才完全相反。
「你作为冒险者来说是个高手吧。」
〈品 名:剑〉
「这次鉴定看看从旁边承受冲击的耐久度。」
「最好的剑?嘛,只是看的话也无妨。用的是什么种类的剑?」
也进了以前在店里鉴定了剑,被店长斥责的武器店。不论是客人放在店里的剑,还是提出质问,店长都仔细地逐一回答了。雷肯长年来见过各式各样的剑,就算不对剑使用〈鉴定〉,也多少有些鉴别能力。店长的说明应该大致算得上妥当。
「两个都遗失了。那是是用毫无道理的理论,逼领主大人交付保管的重要的武器。而且是花了大钱才买到的。不是说个,我弄丢了,就能放过的。米多斯可大人访问了希拉大人好几次并说,强迫我们买下的武器坏掉了,尽速送来代替的物品,如此要求着。」
「再一次,这次以鉴定剑的全体为目的来〈鉴定〉。」
「毕竟所谓恋爱是盲目的。」
「明白了。上了一课。」
确实没有恩宠的样子。不可思议的,明明没有鉴定,但就是知道。
「话说回来,雷肯先生。这次的迷宫如何呢?」
「啊啊。」
「为什么?」
〈锐利度:稍好〉
「突破到最下层了。迷宫之主掉落了这个。」
是普通的钢铁的剑。虽然不是次等货,但也没有特别的长处。
「砍断岩石跟铁?没那种骗人的剑就是了,你等会啊。」
店长过了一会拿来的剑,有着一眼就看得出是好刀的气息。
雷肯取出金币六枚放到柜台上,从目瞪口呆的店长手上接过了剑,挂到腰上离开了店。
「不能。我要自己用。」
「原来如此。」
「札克·寨卡兹也是吗?」
「原来如此。话说回来,妮姬指的是谁?」
很像折断的爱剑。
「店长。」
「那别让少爷知道会比较好喔。」
「那真是太好了。」
「〈鉴定〉的时候啊,不想清楚要鉴定什么可不行。随便鉴定的话,给出的耐久度就只会是,那把剑以标准用法使用的话,还能撑多久的数值而已。但是剑啊,可是有各种用法的。甚至能说所有客人的用法都不同。我们开店的一方,有必要先推测客人会有什么用法,再说明剑的性能。」
原本打算直接离开店,但又换了想法,转身回来。
交出袋子,最后一口气喝光剩下的酒,雷肯从座位上站起。
听话地鉴定了。
「我是如此推测的。现在,城镇里的主要药屋正抗议着,希拉大人承受不住米多斯可大人无理的要求而离开了。当然,作为药屋贵客的城镇里的有力人士们,也对米多斯可大人深感愤慨。与这些人士对立的米多斯可大人的阵营的人,正相继逃跑着。」
〈攻击力:稍高〉
考虑到身体正要求着休养,那一天,除了吃早饭和轻便的晚饭外,都一直在睡觉。午前虽然被告知离开房间,但付了追加的钱待到了下午。傍晚时,钱尼的部下拿来了药水的钱。也不确认金额,直接收到〈收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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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个跑掉的呢。总而言之,向米多斯可大人问罪的机会正日渐成熟。不对。是已经几乎要成熟了。」
「喔喔!太感激了。」
「很美味。」
「所以希拉之所以失踪,跟这有关?」
「没错,没错。」
「试着只鉴定这两把的耐久度吧。」
雷肯事先在袋子里装入了青药水和红药水所有的中和小,带了过来。
「这,这是!第一次见到呢。是金色药水对吧。能把这个卖给我」
「啊啊。」
「不是迷宫品所以没有恩宠啊。是已经去世的,叫拉斯库的有名锻造师打的剑。如此均衡的剑,可不常见啊。你说的都多少办得到。突刺也行喔。」
不过,雷肯上次鉴定的剑被给的评价,总觉得耐久性能有点低。虽然跟夸大比起来,也算得上是有良心,但不是正确的评价,让雷肯有些在意。
〈名 称:拉斯库之剑〉
这一天的白天都在城镇闲逛。呆呆地坐在广场的长椅上,若有似无地看着路过的行人。
到了第三天,虽然身体的反应还有些迟钝,但不至于动不了。不如说,虽然有些沉重,但能感受到全身充满生命力。
雷肯说完便背对店长。
「别抬举我了。要是能用,就会靠〈鉴定〉吃饭的。毕竟那边绝对比较好赚啊。但是,不管是鉴定屋还是武器店,都得好好累积经验。要是以为只靠才能就能过活,会吃大亏的。」
「多少有些锻炼的鉴定屋啊,在鉴定一把剑时,会以各种条件鉴定各个部位,给出综合评价。」
「那么,如果拜托米多斯可和札克,到时候亨吉特就会来吗?」
「这次宝箱没有给别的东西。加上一些上次多出来的,卖你一些药水。」
「我买了。」
「你是之前在店里大咧咧地用了〈鉴定〉的人对吧。」
「金币六枚。」
雷肯的〈收纳〉虽然收了二十把以上各式各样的剑,但不是用稀有的素材做的,就是有着特殊的性能,尽是些特别的剑,并没有这种普通的剑。以普通的剑来说,爱剑是最棒的剑,甚至还附有〈自动修复〉,其他不如爱剑的种类相似的剑,雷肯都看不出有什么价值。
「让我看看这家店最好的剑。」
照做后,这次表示的耐久度下降的很多。
「万能型的长剑。可以斩击也可以用力打击。能把刀摆斜挥砍。能从侧腹挡下对手的攻击。也能砍断岩石和铁。」
「原来如此。」
「是吗。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有一起采集药草二十天左右。」
「说的也是呢。」
店长把让雷肯鉴定的剑收回店里。
「亨吉特大人从以前就爱慕着丝夏娜大人。」
「怎么。」
「啊啊。」
店长取出了两把剑。
店长从上往下,仔细地看着雷肯。
「为什么不找领主。」
仔细看了剑身。也仔细看了剑锷。好剑,雷肯想着。
到宿屋订了房间,吃完饭后,鉴定了刚买的剑。
「但是〈鉴定〉是初心者吧?」
「好像懂了啊。接下来是这个。」
隔天早上,原本以为疲劳会消去,但身体反而比昨天更沉重。这天也付了追加的钱,睡到太阳下山。
其中一把,剑身很薄,剑尖锐利。另一把,剑身很厚,剑尖有磨损。
「希拉的孙女?年轻女冒险者?该不会是,腰上挂了细剑,看起来年龄有二十左右,会让人觉得希拉年轻时就长得像这样的,黄金色头发的女冒险者?」」
瞧了瞧几家武器店和防具店。
「前几日,妮姬小姐有在这城镇的冒险者协会露面。是有谁告诉了阿基托大人吧。跟希拉大人失踪的骚动混在一起,夸张地。」
「那么,接下来的都是传闻与推测。首先,有传闻说,米多斯可大人遗失了保管的魔法武器。」
「对亨吉特来说有什么利益?」
「但是真正算得上达人的鉴定师,只需鉴定一次,就能鉴定剑。那需要的是只看一眼,就能找出哪种鉴定是必要的眼力。」
「喔?恋爱?对那个?」
将意识集中在剑柄上鉴定后,得知了状态有些松脱,剑还差一点就会掉出来。
「诶?」
「那,只鉴定它的剑柄部分看看。」
「只有两人吗?」
「啊啊。」
「虽然是这么认为的,但这方面也不太清楚。」
「喔呀?还没有见过吗?是希拉大人的孙女喔。虽是位年轻女性,但曾消灭这城镇附近出现的强大魔兽两次,因而晋级为金级冒险者。」
「你等等啊。」
「鉴定看看吧。」
店长从店里头拿了一把剑来。
鉴定了耐久度后,剑身薄的剑比较高。
「原来如此。」
「多少钱。」
「领主大人购买武器时,根据制作者的要求,在誓约书上署了名,上面写着,不论坏掉了还是遗失了,都绝对不能再申请购买。」
〈耐久度:万全〉
令人惊讶的是,除了〈自动修复〉以外,得出的鉴定结果与爱剑几乎相同。能以仅仅六枚金币买到,简直幸运得难以置信。
不过,既然没有〈自动修复〉,就有必要时不时修理和保养,但耐久度依旧会降低,总有一天还是会折断。对雷肯这种战法的人来说,那是无法避免之事。这把剑的耐久度虽然是〈万全〉,但这只是作为一把剑的数值,不能忽略素材本身能承受的极限。
新的剑是必要的。
能持续承受被雷肯使用,以特别的素材制作的特别的剑是必要的。在有着〈泽娜的守护石〉的赋予的状态,能以浑身攻击的,坚固的武器是必要的。
要到哪里才能入手呢。
7
隔天,访问了希拉家。自去贡布尔迷宫之前交出布鲁斯的魔石那天算起是第十二天了。
玄关的门漂亮地被修好了。而且没有用会显得不自然的新木材,用来修复的素材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有着涩味与沉静感,与原来的门相当相似。
希拉果然还是不在。
杰利可在睡铺上懒懒地举起左手欢迎雷肯。
进入作业房,正想着要不要泡点茶,突然传来滴水声。
下雨了。
雨稀哩哗啦地下着。云层没有很厚,照在庭院的日光变得柔和了些,不会很昏暗。
雷肯忽然想看看雨落在庭院上的光景,便打开作业房的门。不过,门前正好摆着挡风板,视野不好。雷肯只好站到门旁眺望庭院。
药草与毒草的颜色、形状、高度,各有不同。雨下在各式各样的叶子上,以不同的形状落到地上。
密集着圆圆的扁平小叶的,茂盛的豆粒草,雨滴打在身上,愉快地摇晃着。
长着稀疏的由红转黑的细长叶子的龙桧,积不住水滴后,便把头抬高并落下了水。宛如深思熟虑的老人点着头。
从旁连接着二十片左右的锐叶的一片叶子,是有着地狱草这可怕名称的毒草,仅仅一滴从叶子流出的汁液就有着能让人昏倒的强力麻痹性,在低矮药草中毅然地耸立着,给人一种骄傲的贵妇在静静地流着泪的风情。
从草木上流下的水,会在短时间形成水洼,接着又被吸入土里消失。庭院里如果有个小池塘的话,想必能感受到不同乐趣吧。
雷肯回想起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遇到雨时的事。
「喝了吗?」
「无妨。」
「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能让我看看吗。」
「喝了。」
没有担心的必要。不论如何,会发生什么,不喝就不知道。
「这扇门。」
妮姬花了点时间,调查着剑断掉的部分,接着仔细地调查镶嵌了宝玉的剑柄。
「想起什么?」
「真是的。之前不是说明过了吗。教导别人,能让你得到无与伦比的经验喔。」
8
雷肯说明了回到沃卡城后发生的事情概要。
「那个姿态时,称呼妮姬会比较好吗。」
入手的那一瞬间,就决定自己喝了。
从〈收纳〉取出了金色药水,放到桌子上。
「确实听到了。」
下到地下室去,空气没有流通,有点潮湿。
「跟钱尼听来的。」
是领主的儿子阿基托·乌鲁邦。带着一个假骑士。
再隔一天,也是一早就到希拉家练习〈灯光〉,但午前有了来客。
回到作业房后,椅子上坐着妮姬,也就是少女姿态的希拉。
抱持着疑惑,回到宿屋订了房间,吃完饭便睡了。
「呼嗯。嘛,时候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是啊。」
「呀。」
「线索,是指什么的线索。」
不过,是打算先让希拉瞧瞧再喝。
坐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会,完全不知道。但应该确实得到了新的技能才对。
「可以的话就帮大忙了呐。」
身体摇摇晃晃。体内的力气消失了。就连坐在椅子上也做不到。缓缓倒下,在地上躺着。无法抵抗席卷全身的恶寒。只能忍耐。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我确实有学到东西。但是,为了艾达的话,还是让你直接来教会更好。」
没有理由一定要事先让希拉看过。更何况,就算是希拉,也不知道这个药水的效果。会得到哪种技能,在喝下之前都不会知道,希拉讲过了。
隔天一早便到希拉的家去,练习着〈灯光〉。是为了提升魔力操控的精准度和速度。
喝了这个迷宫品的人,会得到某种技能。
9
雷肯从〈收纳〉取出了折断的爱剑的上下部分。
注意到的时候,雨已经完全停了。
回到地面上,泡了茶来喝。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
「那是不是,叫鸦库鲁班多的,王都的魔导具技师?」
「不知道。」
是过了十次呼吸的时间吗。腹部内部突然生成了温暖的东西。这温暖的东西宛如伸出了触手,往全身各处移动。布满全身时,突然,全身感觉像是被高温燃烧着。
「我有个朋友,很熟悉这类东西。想让那家伙看看就是了,没关系吗?」
放在手上看了一阵子后,雷肯将之丢入口中。
「没,没有了。就这样。」
回神时,杰利可正从上方担心地窥探着。
「嘿。」
雷肯虽然开了玄关的门,但不让阿基托进来。
「请问希拉殿在吗。」
「魔法的机能还在。宝玉没有失效。只是少了点魔力而已。嗯-。这把剑,能借我一阵子吗?」
「在贡布尔迷宫,得到了金色药水。」
周围的人对慌张地喊着,食物在哪里,的雷肯感到疑惑,之后落得被路比安菲露小姐叫去问话的下场。
那么,究竟得到了怎样的技能呢。
「小艾达不在的事。」
「不在。」
「在意什么?」
「再多把弟子放在心上会比较好喔。这对你自己也有益。」
「不在。」
「是啊。从哪听来那名字的?」
因为不能让房间太过潮湿,便关上了门。
把嘴里的液体,连着容器一起吞下。过了一阵子,什么都没发生。
打倒原本世界的迷宫的阶层头目所得到的能力,似乎只有战斗系,这个金色药水给的技能又会是什么呢。使用这药水,有没有对雷肯产生危害的可能性呢。
身体的异变消去了。起身坐到椅子上时,动作完全没有问题,身体没有任何痛楚或不适。
「希拉到别处去这件事,至今以来也都有过,没有理由认为是被诱拐。妮姬本来就不住在这里。」
在下雨之前,必须确保好几天份的食物。不然只会面临悲惨的死亡。这是,原本的世界的常识。
「变成这样的话,〈自动修复〉也不会运作了。作为剑的生命已经结束了。」
「这,这样啊。」
「剑断掉了。」
「当然是和希拉殿和妮姬殿的失踪有关的线索啊!」
用〈移动〉搅拌空气,送到暖炉去除水气。巨大烟囱虽然有着不会让雨从上方掉入的构造,但不能完全防住从旁被风吹入的雨。有偶尔换气,去除湿气的必要。
大概是领主命令的。也就是说,这代表领主向雷肯和希拉谢罪了。
「破坏了这扇门一事,我在此谢罪。」
「没别的事了吗。」
阿基托沮丧地离开了。
「有什么事。」
「回来了吗。」
那么,要等希拉回来,再喝这药吗。
「妮,妮姬殿在吗。」
软软的感触是容器。根据经验,这容器也会在嘴里溶化。
「为什么要让艾达做我的弟子。你知道的魔法远远多于我才对。」
所谓的雨,是带来饥饿与寒冷之物,是腐坏食物之物,是为世界带来昏暗之物。〈死神伴随着雨而来〉这句话,包含着人们的实感。
「是什么样的技能?」
在嘴里咬破容器。口中满是无味的液体。
「呼嗯。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啊,这么说来是不在啊。」
「还有什么事吗。」
希拉确实这么说了。
(如果你打倒魔物并得到了金色药水,那个药水给予的能力,你一定会用。)
在雷肯原本的世界,当雨开始下起后,好几天都不会停。稀哩哗啦地不断从天上降下惊人的雨量。
但希拉现在不在。
「嗯?」
「虽然修理的工匠是钱尼找来的,但修理费会从我的财产来支付。」
「……确实收到你的谢罪了。」
妮姬泡了茶,给雷肯递了一杯。
路比安菲露小姐睁大着眼听着这些话。
「自称米多斯可的使者的没礼貌的家伙每天都闯进来,所以去了别的地方一会。那种人还是早早消失会比较好。话说回来,你啊,不会在意吗?」
慢慢地品味着温暖的茶,让它渗透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去。
「我说啊。你虽然大概不知道,但这世界的魔法使,除了〈灯光〉和〈着火〉这种基础魔法,能用的只有一个系统两三种类,最多也就两个系统三四种类的魔法而已。拜师的话,只能学习师傅会用的魔法。通常都是这样的。至于你的话,知觉系、创造系、空间系、光热系,这不是能用四种系统吗。而且估计也能用特殊系的〈吸收〉吧?小艾达能向这么优秀的师傅求教,非常幸福啊。」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嘛。说是这么说,感觉你也会常常外出。你不在的时候就由我来教吧。话说回来,今天要挑战看看新的魔法吗。」
「务必。」
这天,雷肯接受了〈回复〉的指导。
「虽然没能发动,但魔法的构筑感觉不错。应该学得会喔。对冒险者来说,可没有比〈回复〉还方便的东西了。慢慢花时间去试吧。」
「说到回复,希拉的伤药跟魔力回复药,都有很棒的回复力。」
「那就太好了。」
「魔力回复药,感觉比青药水还优秀。」
「嗯-。那得看使用方法了。红药水跟青药水有效的量是固定的,而且效果是一瞬间。我的就不是。话说回来,有注意到连续喝红药水跟青药水的话,效果会降低吗?」
「啊啊,觉得很不可思议。效果会降低,身体也会无法接受。」
「红药水呢,连着喝下两个有一百回复量的话,效果没有两百,只有一百二十左右。几近同时喝了三个的话,就只有一百三十左右的效果。大致上来说的话。」
「喔喔。」
「这里有个冒险者,手虽然受了伤流着血,但会自己治好,不会危及性命。另一方面,这位冒险者的内脏有病,现在虽然不会感受到苦痛,但放着不管的话就会死。那么,这冒险者喝了回复量为十的药水。药水只能治好手腕或内脏其中之一。你觉得会治疗哪边。」
「内脏吧。」
「是手腕喔。这段话很有名喔。至于原因呢,优先比较痛的,优先比较新的,从不自由的部分开始治疗,有各种说法呢。」
「呼嗯。」
「接下来说的话,就复杂了点,红药水不只会治疗伤口疾病,还会让健康的部分更加健康,又或者是,为了确认是不是真的健康,去消耗药效。」
「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嘛,就先听听吧。以后再理解就好。某个冒险者虽然身负重伤,但那是很旧的伤,而且也不会造成疼痛或不自由,红药水就会推迟这个伤。」
实在没办法,就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剑身,忽然扭了起来。
「呀,来得好啊。在那边坐下就好。」
问了要到哪里才能入手好剑。
从〈收纳〉取出用神钢做的剑,让妮姬看了看。
「也有人那样称呼呢。」
「帮不上忙真抱歉啊。但是,也不需要放弃喔。你这种程度的冒险者的话,总有一天一定能入手〈神药〉吧。」
面对随意地摆着架式的雷肯,阿基托拔出了剑,紧紧握住。而雷肯这边,〈拉斯库之剑〉还挂在腰上,手也没放在剑柄上。
隔天,和妮姬练习〈回复〉时,艾达来了。
妮姬虽然劝了劝阿基托,但阿基托没坐下,而是行了个夸张的礼。
阿基托发出气势,砍了过去。
10
「啊。」
「喔喔。」
对着要把目瞪口呆的阿基托带走的部下,雷肯出了声。
妮姬说着,我觉得应该没辄就是了,对雷肯的左眼施展〈回复〉。但雷肯的左眼果然没有取回光明。
「啊啊。」
「妮姬殿。原来您没事吗!能够再次相会,我阿基托感激至极。」
「你好啊。我是妮姬。希拉婆婆的孙女喔。有在当冒险者。」
「空手对剑。能砍到这男人的话,我就承认你的实力吧。」
「不行。看不到。」
妮姬、雷肯和艾达回到了作业房喝茶。
(这家伙对权威抬不起头啊)
接着,回到作业房说道。
「好好磨练鉴定技能的话,总有一天能看懂的。」
「嗯-。也不是不知道几个还行的铁匠。但恐怕是做不出符合你的要求的吧。知道茨波鲁特迷宫吗?」
「啊。这下也没辙了呢。让他过来吧。」
在场的五人都到了庭院。
妮姬取出了细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很漂亮的剑。
「那我就慢慢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吧。」
「是在哪里。」
「这把剑是名叫〈彗星斩击〉的恩宠品,有着稍微特殊的用法。」
隔天,一边接受妮姬的指导,一边练习〈回复〉。期间进行了各种话题。
「我回来了~~!喔喔,杰利可,精神好不好?来-,土产。啊,雷肯!回来了吗。迷宫如何?那么,那个女的,是谁?」
什么都没读取到。
「被知道我在这里了呢。这下,每天都会来吧。」
11
被艾达带领着,骑士阿基托和一位部下进了房间。刚刚打招呼的,似乎是这个部下。
「诶咿。」
「请别这么见外。只要是为了守护妮姬殿的安宁与幸福,我定将不遗余力。」
「是啊。像是我的剑。」
此时玄关传了来声音。
「这还真是。这不是〈圣硬银〉的剑吗。而且竟然还是纯粹的圣硬银。真是太惊人了。这绝对很锋利吧,有这个的话,根本不需要新的剑吧?」
12
另一方面,雷肯如果对普通人施展〈回复〉会如何。因为雷肯有着大量魔力,最初的效果会很高。但是如果连续施展〈回复〉,因为对方的生命力跟不上,效果会迅速降低,最后会完全没有效。
「可以鉴定看看吗?」
根据妮姬的说明,〈回复〉的效力,取决于行使一方的魔力,以及被行使一方的生命力。
隔天,终于发动了〈回复〉。
「嘿。那就来测试看看吧。到庭院去吧。雷肯,你也是。」
「那就再多磨练磨练实力和战术吧。那模样可保护不了领民喔。」
「来了~~」
妮姬把有着计量刻度的银杯放到桌上。
「〈鉴定〉。」
雷肯抓住了剑柄和剑尖,往自己的膝盖砸下去。
「只,只要攻击这个男人就好了对吧。」
说要战斗的是妮姬。雷肯看向妮姬。
「把折断的剑拿回去。」
〈回复〉有着和药水不同的极限。
与雷肯有着一颗头的差距。就变得像是在由下往上向雷肯送出视线。
「那,那句话,还请牢记于心!」
「不会让剑身有所负担?」
「从这里的话,坐同乘马车大概要花一个月左右吧。」
「就试试看吧。」
雷肯站到了妮姬后面。
「没错。就算放入一百个大红药水,也达不到八百。所以红药水治不了你的左眼。从以前开始,在探索迷宫深层的冒险者之中,就有人有着不管过了多久都好不了的旧伤。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小少爷。试着攻击这个大块头吧。雷肯,你别拔剑啊。也别碰到对方的身体喔。」
「诶,孙女?冒险者?等一下喔?妮姬?该不会是,〈彗星斩击的妮姬〉?」
「请,请别这么说。在那之后,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训练着。」
艾达以非常冰冷的眼神瞪着妮姬。
「〈神药〉的话,就能治好这左眼吗?」
雷肯向妮姬摆了个困扰的脸。妮姬什么都没说。
雷肯用左手前臂接了下来。贫弱的攻击,伤不了贵王熊的外套一丝一毫。尽管如此,阿基托还是拼命地把剑压进去。
「金金金,金级的?」
艾达以轻浮的声音回应并走向玄关。
雷肯的魔力和生命力都很庞大。因此,对自己使用〈回复〉能有非常高的效果,而且,就算回复后马上受到新伤,再度使用〈回复〉的效果依旧很高。
「那个。妮姬小姐。叫做阿基托·乌鲁邦的骑士来拜访的样子。」
「别名〈剑之迷宫〉的,很会掉落剑的迷宫喔。到了下层的话,就能入手相当好的剑。」
「〈回复〉这东西呢。比起一次强烈地施展,每次间隔时间并持续地施展弱小的〈回复〉,才是最好的。这件事要记好喔。另外,〈回复〉有两种用法。一种是适合冒险者的,迅速但粗鲁的用法,另一种是施疗师用的,会依据症状和体力的,精密又细致的用法。在迷宫的话,虽然粗鲁的方法比较合适,但你难得能在我这里学习,就让我教你精密细致的用法吧。」
「原来如此啊。迷宫下层出现的剑的话,就不容易损耗,某些场合,如果有特殊的恩宠,在战斗中也不会让剑身有所负担。」
「哎呀,真帅气的人呢。结果却被欺负成那样。雷肯,你是魔鬼吗!」
「达不到是吗。」
「那就太好了。那么,这次有什么事吗。」
「呼嗯。在这里被称为圣硬银吗。这把剑太锋利了。剑身很薄,剑刃也被磨得很厉害,如果用上浑身力气去砍坚硬的强敌的话,剑刃有可能会碎裂甚至折断吧。也不适合扭剑撕裂对手的身体,或是用剑背承受敌人的攻击。是只能斩击的剑。这当不了主要武器。」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但想不起来。
咔,一声,剑从正中央断成两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如果取得符合目标的剑要花一个月的话,算上来回程就要三个月。现在的立场是在希拉这里修行,让我休息三个月这种话可说不出。要去那个迷宫,还要一段时间。
「这把剑,在这个世界也有吗。」
「这杯子是你。你的体力有千。然后,这个八百的位置是你的左眼。放入一个大红药水的话,会治疗到一百的刻度。两个的效果是一百二十,三个是一百三十。」
「不知道。」
「这,这样啊。嘿-。〈彗星斩击的妮姬〉小姐,原来是希拉小姐的孙女啊。」(这边变敬语了)
「前,前途,没有啦。希拉小姐是那样说的吗。」
「你就是小艾达吧。婆婆有告诉我喔。似乎是很有前途的新人呢。」
13
「好的。」
「呼嗯。失去这只左眼的时候,虽然很惊讶,但相对的获得了很好的技能。现在也不会感到不自由。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关照。」
阿基托发出了相当没出息的声音,放开了剑。
「我觉得可以。」
「那个骑士大人,感觉对妮姬小姐很感兴趣呢。两人之间到底有过什么呢?」
「不,也没什么就是了。」
妮姬简单地说明了事由。
三年前,通往王都的通路上出现了
银狼
。这条路不能自由通行的话,会对沃卡城产生重大打击。很快地,从守护队编成了讨伐队,并向银级冒险者提出了讨伐的紧急委托,但当时的两位守护队队长受了重伤,银级冒险者们也受到了不少损伤。
领主克里姆斯·乌鲁邦找了药师希拉商量。希拉派了孙女妮姬过来。对于这看起来顶多十八岁的冒险者,克里姆斯感到相当失望。但终究不能放着银狼不管,便再度召集了冒险者们,与妮姬一起派遣到了通路。
妮姬一刀切断了银狼的两支前脚,接着一刀取下了首级。同行的银级冒险者做了证言,克里姆斯也只有相信一途。当时,沃卡冒险者协会认可了妮姬为银级冒险者。
然后两年前,同样是在通往王都的路上,这次出现了
八目大蜘蛛
。妮姬再次前去讨伐。同行的冒险者还没出手,讨伐就迅速地结束了。
对于这项功绩,沃卡冒险者协会赠予了金级作为回报。
「那个,这段话,没有出现刚刚那位骑士大人啊。」
「讨伐八目大蜘蛛的时候,作为监视员一起同行了。嘛,是想让他看看现场的父母心吧。不过,明明不在那种立场,却发出意义不明的指示害现场混乱,结果最后在魔兽出现时,脚都软掉了呢。」
「然后在眼前,巨大的魔兽被一刀两断了对吧。」
「嘛,算是吧。」
「那一剑,也把骑士大人的心脏给一刀两断了呢。」
「一刀两断是那样用的吗?不过啊,一次的话到还好,但两次,就不会是偶然了。」
「与骑士大人的邂逅吗?就是所谓的命运对吧!」
「不是那边喔。」
「魔兽的出没,不是偶然,的意思吗?」
「九成九跟〈催眠〉使有关吧。」
「不是〈调教〉吗?」
「能对那种高位魔兽使用〈调教〉的调教师,应该很少见吧。〈催眠〉使之中,有以人类为对象的,跟以动物和魔兽为对象的。下〈催眠〉比下〈调教〉容易。虽然做不到复杂的命令,也建立不了信赖关系,只能当弃子用就是了。」
「我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兴趣啊。」
妮姬思索了一会后,看了雷肯和艾达的脸。
(根本不是在称赞喔)
「话说回来,那样的每天都来的话可受不了啊。一不小心,不,就算没有不小心,也会被米多斯可给嗅出来吧。那可,不妙。」
「我秀出〈灯光〉和〈着火〉的时候,大家超惊讶的喔。说我很厉害呢。」
「在那之后,接了比较困难费时的护卫委托。不用说,也成功了。」
「你真的没在听人说话啊。」
「没有。」
「接着是接了附近的护卫委托,当然也成功了,还拿到高评价喔。」
「把弓还来。」
说着这些话时,妮姬回来了。
「今天才刚回来喔。明天还没有预定。」
「小艾达。你有接明天的委托吗?」
「好。二位,先在这里等等啊。」
「没有给你。」
「没错!」
「什么东西?〈催眠〉?谁睡着了吗?」
「稍微出去旅行一下吧。我接了三人的护卫工作。目的地是交易都市邦塔罗伊。来回要十四天的工作。雷肯,小艾达,明天早上,到南门旁集合喔。」
说完,妮姬就出去了。
「然后这次呢,在护卫六个人的工作,接下了副队长的位置。现在,在沃卡的冒险者之间,我被称作是〈千击的艾达〉。」
雷肯虽然想练习〈回复〉,但艾达不放雷肯自由。
「收下了你给的〈伊希亚之弓〉之后,首先接了附近的魔兽讨伐,然后成功了。」
「你没在听人说话吗。」
「你自己报上的名吧。」
「雷肯,那种说法可不好喔。不会去深思别人说的话,可是小艾达的优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