檻
《月姬》 · 奈須蘑菇 · 1.4萬 字
────聽到風吹過蘆葦的聲音。
遙遠的月亮。
夜深,數目的陰影覆蓋世界。
地面上的尖凸,令人聯想起鉅子。
沒有人影。
蘆葦的聲音,從樹叢間傳來。
黑暗的野原。
本能地引起鄉愁。小時候一直在那個森林跑來跑去。
出去外面一定是半夜的時候。
雙親和他們的兄妹不想被人看到,很少在白天出去。
所以,那天也一樣。
一個人來到庭院,在黑暗的森林中,和沒看過的人遭遇。
黑暗野原,在那天更加一層暗色。
不是尋常的暗色。
像是沒點的燈光。
鮮血的絨毯,類似蛇苺的果實。
更熱來。
一吸進空氣,肺就像着火一樣。
這裏像夏天一樣熱。
因爲這樣吧。
好像屍體。
通過野原時,想起剛剛的赤紅。
算了,這種東西就交給學者研究吧,學生的遠野志貴應該要去學校了。
檢查結果和平常一樣都是原因不明。
……日落。
變成這樣的話,果然就應該要在昨夜解決掉シキ纔對。
主治醫師說我睡眠深度太深所以看不到夢。
“可惡……比昨天,更惡化了……”
咬緊牙齒使力。
“────阿────”
“志貴先生,還醒着嗎?”
七夜志貴,往森林裏面走去。
結果就被秋葉命令一整天不能下牀活動。
從小夢這種東西就好我無緣。
把視線移走。
像是以前沒有聲音的喜劇……雖然不是很清楚,不過帶着帽子的人遭到殘酷的命運,好像是那樣感覺的夢。
還是動力用完的機器人。
身體動不暸。
太過用力血液衝腦,引起輕微的眩暈,好不容易讓上半身起來了。
“……這樣說的話,在有間家時候好像沒有做過夢”
來一下,想這樣說卻停下來。
“是的。已經一天不見了呢,志貴先生”
現在無法和琥珀面對面說話。雖然也是因爲シキ的事情沒有多餘的力氣,但是主要還是我想不到怎樣才能打混昨天的事情。
門打開,琥珀進來。
“奇……動不了,爲什麼!?”
現在要早一點阻止シキ阿。
…………。
那樣無法活的長久,我做出結論,往森林裏面走去。
眼睛泛起紅色的光。
躺在牀上,只能看着窗外。
昨天夜晚。不管秋葉怎樣說,我還是應該要這樣子在小巷裏埋伏シキ嗎。
睡的時候又發燒了嗎,睡衣又溼了。
應該沒有快樂的事情吧。
那傢伙只有一個眼睛。
“哈─────”
輕輕吐氣。
琥珀笑着說,把門關上。
……雖然不認爲琥珀注意到我已經知道琥珀和翡翠兩人的交換,但是現在很難見面。
爲了如此,晚上不儲蓄多一點體力不行。
“琥珀─────”
雖然能發出聲音,但是一大聲說話就會眩暈。
那傢伙瘋狂地笑。
終於舉起來了。
鋪滿蛇苺果實的野原。
身體很熱。
……。
昨天只是全身沉重而以。但是現在,連動動手都很困難。
在翡翠叫我起牀之前,只能這樣子等待吧。
像是空洞的虛幻瞳孔,周圍是異質的存在色。
沒看過的外人站在野原。
“……恩。是阿”
“───────阿”
“……這到底怎麼了”
“琥珀────”
叫我起牀的翡翠呼喚臉色蒼白的秋葉。
“────沒有,沒那回事”
身體動不了,連想哭都做不到。
裏面只有一片赤紅。
……遙遠地傳來呼叫的聲音。
和那眼睛比起來,野原上的鮮血像是令人舒坦的山風。
七夜裏稱做紅赤朱。
比紅還要紅的緋紅。
………………。
“────哈……阿”
但是,因爲如此意識更加清晰,一點都感覺不到痛覺。
那傢伙好像很強,同時也非常危險。
“阿………好熱…………”
小我的理性被大我的理性吞噬而變成瘋狂的人。
昨天,我抱了琥珀,說了那樣的話。
今夜像凍結一樣,只聽到蘆葦的聲音。
忽然,她偷看着我的臉。
秋葉聽到跑過來,判斷這是秋葉或琥珀都無法處理的吧,還特別叫醫生過來檢查。
想要這樣子叫她。
“─────咦”
一隻手垂直舉起看看。
“……那個不是夢嗎”
蘆葦的聲音,遮住他的身影。
“………………可惡”
但是隻是這樣子而已,身體的力氣就用完了,而且花了將近一分鐘。
“……………!”
因爲是獨眼的緣故,所以增加那異質顏色嗎。
“───────”
……好像是大聲說會所使用到的力量,那份負擔會讓血液積在腦裏的感覺。
我的判斷錯了嗎。
樹林的對面,傳來像是祭典的騷亂聲音。
那傢伙背後被搖晃的海市蜃樓憑依,有一天累了,也會變成那樣吧。
那傢伙的背後像是海市蜃樓一樣冒煙着。
從牀上起來。
赤紅兇眼,就是被憑依的證據。
“翡翠───秋葉,過───”
“───好,起牀吧”
總之身體動不了。
這一段時間吸血鬼的犧牲者就會增加。……不,昨夜我和秋葉回到宅子後、シキ難保不會吸了某人的血。
“………今夜,也是不能嗎”
一句話來說的話,是指先祖歸還的混血。
不知道琥珀怎樣想。
窗外灑進的陽光喚醒了我。
那麼,回到這宅子之後一直看到的夢,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記憶的斷片吧。
……不過那還真是奇怪的夢阿。
───最後,我今天也向學校請假。
一邊臉紅,一邊儘量平靜地回答。
一個人獨處很可怕,不得不往更裏面的森林。
那傢伙像是被樹叢喫掉消失。
“志貴先生?怎麼低着頭了?果然還是沒精神吧?”
好可憐。
……不好。
雖然說很難見面,想不到自己一看到琥珀的臉心情就會高昂。
只是一天沒見面,琥珀只是這樣在我身邊,慧好像忘掉シキ的事情那樣高興。
“……琥珀,怎麼了。點滴的話剛剛就結束了”
……即使如此,不和她保持距離不行。
我打破和翡翠的約定,抱住琥珀。不知道琥珀怎麼想昨天的事情。但是我讓自己的心情暴露出來。
這樣子在我身邊,下次會做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沒有事情的話就出去吧。秋葉來的話會斥責琥珀的”
“我有事情喔。雖然晚餐的材料已經決定了,志貴先生有什麼想喫的東西嗎?”
“想喫的東西阿……現在這樣的話,希望是好消化的東西”
“哼哼,這樣阿,志貴先生不用在意喔。
因爲,從醫師那邊得到飲食自由的許可。所以今夜,我想做志貴先生想喫的東西”
……我喜歡的東西阿,大體上我什麼都喜歡喫,但是現在希望能攝取營養的東西。
“───這樣阿,營養的就好了。
稍爲補充體力,因爲今天晚上不阻止シキ不行───”
“什麼?阻止志貴先生嗎?”
琥珀不可思議地歪歪頭。
“阿─────”
糟了,把想的事情說出來。
……等一下。這樣說的話琥珀應該知道シキ纔對。秋葉吸琥珀的血時,的確兩人有提到シキ的話。
被秋葉殺死的殺人鬼的夢。
……笨蛋。我又說無法瞭解的話。
琥珀沒有回答。
呼吸混亂,半狂亂地,沒敲就打開沉重的雙門。
看着房間。
“哈──────阿”
“那是騙人的。志貴先生沒有從秋葉小姐聽到什麼嗎!?”
琥珀認真地,告訴我沉重的事實,讓我想像厭惡的事情。
只是需要。
拜託,等一下。
秋葉繃着臉。
雖然我無法不管シキ,但是在那之上,那個───我想幫助琥珀”
“哈阿────哈,阿────”
“知道阿。秋葉是以遠野家的當主身分去尋找シキ吧。雖然我說過不用了,但是秋葉那傢伙不聽我說了”
“那樣子問什麼都不知道喔,哥哥。能不能再具體一點?”
什麼這樣子認爲的……?
那個不是我看到的東西、
“秋葉小姐,騙了志貴先生。
血的溫度和他人體溫而已”
“志貴先生。知道秋葉小姐每天晚上都偷跑出去的事情嗎”
“志貴先生────!?”
外面一片深空。
“──────”
……只要那些話就知道我想問什麼了吧。
……原本シキ少爺不是吸血的鬼。
壓下胸中的悸動,看着秋葉,我說話了。
“……等一下。……聽好了。剛剛那樣的話不用說給我聽”
琥珀什麼都沒說。
“……這樣阿。志貴先生也知道了呢”
秋葉────看到了我,優雅地椅子起來。
“哥哥………?有什麼事情嗎?”
“───不對。那個,志貴先生真的是這樣認爲的嗎?”
只要那傢伙是引起解道騷亂的吸血鬼,我就無法成爲秋葉的哥哥”
笑容凍結了。
身體很痛,但那不會怎麼樣。
什麼都無法思考。
橘紅色的陽光,燃燒天空和這個房間。
每晚偷跑出宅子在街上徘徊、
“────秋葉。怎麼回事”
因此……現在街上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是───”
不管琥珀叫我,從房間裏跑去。
“……而且我不能放着シキ不管。
但是那也已經結束了。
“────對阿。琥珀也知道吧”
脈拍亂了。
我無意識地,不想要想的事情嗎。
───等一下。
不想再思考。
但是,只有一瞬。
“……也就是我是養子,秋葉有叫做シキ的殺人魔哥哥”
其中,和三天前的黃昏一樣,秋葉揹着紅色的天空。
“琥珀?我又說了讓你不舒服的話了嗎?”
───那個夢。
秋葉無言地看着我,然後好像沒什麼地走到窗邊。
奔跑。
是背後那個,燃燒的空氣關係吧。
在深呼吸一下,整理亂掉的呼吸。
“哈阿。是知道什麼?”
該怎樣救這個人,該怎樣才能補償遠野槙久的罪呢。
“但是シキ少爺已經去世了。
琥珀笑了。
現在遠野家的長男是志貴先生,所以我想忘了那件事情會比較好”
“────志貴先生。叫作遠野シキ的人,已經去世了。
的確シキ少爺變成吸血鬼,騷亂街道的殺人鬼。
“殺死人而吸血的シキ已經不在了。
算了,總而言之就是那樣。那是遠野的問題,我自己會去處理的。琥珀和翡翠什麼都不用擔心”
撲通,撲通。
“……我也想忘記喔。但是,現在不可能忘的了。遠野的血乾的事情,我是無法原諒的”
在遙遠的以前就退場。
……而且連翡翠都知道我是養子。那麼琥珀不可能不知道シキ。
───危險,像是那樣感覺的空氣。
往東館深處,秋葉的房間奔跑。
───シキ已經不在了。
冷靜下來的我聽到心跳聲。
那是。
“………………”
把斷代還給那個少女,也做不到。
“怎麼了哥哥。連敲門都沒有就進來是很失禮的喔”
……五日前。以秋葉小姐的手,處罰シキ少爺了”
是眼的錯覺嗎,我好像在秋葉周圍看到像霧的東西。
演着“以前的翡翠”的琥珀,不會因爲這種程度崩壞。
不,在我沒有意識就睨着秋葉吧。
────奔跑。
接受有着害意的視線,秋葉好像發現什麼了。
“……所以,我想做些什麼。
“……哈哈,我在說什麼阿。
把你,弄成只會笑的人偶的事情。
撲通。
老爸。
叫做遠野秋葉的吸血鬼。
……但是,琥珀的樣子並不普通。鈍感的我也瞭解。
那是シキ,最後看到的光景。
整理呼吸凝視秋葉。
“────────”
那和剛剛,決定晚餐時,是相同的笑容。
留下來的。
那笑容也消失了。
“……等一下琥珀。聽到什麼”
───────?
從秋葉的口中聽到真實前,什麼都不想。
秋葉的頭髮好像一片赤紅,全身的器官都嘎嘎作響。
但是現在只能阻止叫做シキ的殺人鬼,讓遠野之血消失。
───我,只能那樣做。
那,我眩暈了。
自作主張這樣想,自作主張想幫助琥珀,那樣的自作主張───
“哥哥?都不說話不行吧。還是現在───什麼都不做,直接回到房間吧”
秋葉笑了。
我真的瞭解到秋葉在騙我。
“秋葉,爲什麼───”
“爲什麼要殺掉シキ的話,理由應該知道了吧。
我是遠野家的當主。那份工作處理超越一族的東西是第一優先。
我殺掉シキ是一族的集體意識,連哥哥也不是想殺了他嗎”
全身的毛都立起來。
───爲什麼。
現在,在眼前的人是誰。
這個,只是看着就能給我讓呼吸停住的壓力的人是誰。
“不對───我想問的,不是那件事情”
“喔。那就沒問題了。處理不是人的東西沒有罪吧?
例如養的狗,如果咬人的話不宰掉不行吧。我做的事情,和那是同等級的事情”
“不是說過不是了……!我想說的,是爲什麼要隱瞞我……!”
“阿,那事情阿。真無聊阿,知道了還問。
哥哥,問自己已經注意到的東西不是質問而是確認喔。那樣的話,我只能點頭而已”
秋葉的周圍搖晃。
向海市蜃樓一樣的窗簾。
紅色,被夕陽所染的長髮。
“─────────”
有時候會增強,普通的話只會留在心中。
我直接問秋葉的東西,對秋葉來說是很無聊的話吧。
秋葉打從心裏嘲笑,做賤似的,微笑着。
……理由不用說了吧?結果,我透過シキ奪走了哥哥的生命。
但是現在已經消失了。哥哥的身體動不了也是因爲如此。所以我不給哥哥力量不行。
“───────”
“……纔沒有怪。我去吸別人的血,都是爲了哥哥”
我走進一步發生效用了嗎,秋葉只有一瞬失去話。
腳步停住。
但是,身體和我做對。
“……應該要怎麼說呢,殺死シキ以來,我無法好好抑制自己的感情。
“殺了シキ之後,我的身體就從枷鎖解放了。每天晚上都會來的發作不再發生,非常舒服。
像是在說裏說當然的話一樣,微笑看着我。
我都跟哥哥說我愛你了,爲什麼還看我以外的女人……!”
“……只有血液……?”
眼前一片黑暗。
無視秋葉的視線,往前走進一步。
“你也知道吧。那樣說話不可能是正確的……!”
秋葉自然地,態度也沒有變。
秋葉。秋葉喝人的血。
“……不是的。不管是遠野或七夜。我只是不想要讓你……讓秋葉吸血而以。不想要讓你,做和シキ一樣的事情”
“笨蛋───我和你是兄妹阿……!即使沒有血緣關係,我們還是兄妹啊!?你在說什麼愚蠢的話………!”
看着現在的秋葉,全身充滿力量嘎嘎作響。
“阿………………”
不管秋葉有沒有說,我是叫做遠野志貴的人類。
“……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着這樣子。哥哥是爲了保護我被シキ殺死的。真正死的人是我。
秋葉像是打從心底下出來。
是的,秋葉點頭。
但是,那是掠奪無法再還給哥哥。我和シキ不同,無法和別人共融”
但是哥哥卻無法原諒我?不用遠野志貴的身分,而是要以七夜志貴的身分殺了我嗎?”
“────秋葉,你────”
……我的力量不是單純的排除物體,毀壞事物,而是從對方奪取之類的力量。
“那麼,之後的吸血鬼動就不是シキ乾的。那是你做的嗎”
“但是,我向只要處罰シキ就能解決。シキ死之後就沒有人能左右哥哥的生命”
“─────阿”
“哥哥。我是爲了哥哥吸血的。爲什麼無法理解?
即使如此能忍耐到現在是因爲琥珀的幫忙。感應者的琥珀補強了個人意志。我藉着定期喝琥珀的血,留住人類的遠野秋葉───就是這麼一回事”
到現在已經無法再變回一點記憶都沒有的七夜了。
“……是阿。我只要哥哥還活着,就會一直使用遠野的異系血脈。一直這樣子,人類的血就會越來越淡。
不是別人的錯,是我的責任。
“那是シキ的影響。這對我而言也是失敗呢,哥哥。
你看,虛幻故事裏面也不是常有嗎。把自己的血給死去的鳥或狗就可以復活的。
是的,秋葉點頭。
秋葉任性地把視線移開之後,咬着脣盯着我。
“……前面說過了吧。哥哥在八年前被シキ殺了。但是,遠野是有‘混血’的,而哥哥只是普通人。被シキ奪走大半生命的哥哥,完全都沒有留下蘇生的力量”
“咦─────”
……對阿。
森林中的別館。
一邊哭一邊抱着的秋葉,好像拼命拒絕什麼,哭泣着。
那時候也是───我都跟哥哥講明白我的心情,哥哥什麼都沒說。
對秋葉感覺到危險了嗎,我的確……那是シキ吧。看見シキ被秋葉殺的夢隔天開始。
然後哥哥奇蹟地蘇生,我從那天開始身體像是加了沉重的枷鎖。……仔細想想那是當然的。因爲我把我一半的生命給了哥哥”
現在。像是要對遠野秋葉這個即將要遠離人類的東西,做出什麼的樣子。
“哼。是阿,很奇怪吧。只要我以外的人處理掉シキ的話,哥哥就會恢復原狀。
秋葉哈哈地肩板上下移動,悔恨地咬着脣。
找不到回答。
五天前───那夜晚,秋葉倒下。
什麼不好的東西?
那時候,シキ已經消失,秋葉開始吸血鬼的行爲。
“───爲什麼。
琥珀不是說了嗎。爲什麼自己的血不能滿足。
我被滿是血跡的哥哥保護,哥哥都已經死了,還是要從シキ保護我。……之後的事情我也不太記得。只知道我代替哥哥死了也好”
“───那個願望實現了。
“……秋葉。那時候的發作───都是我的關係嗎”
“───恩,這種事情哥哥可能無法理解吧,第一次吸琥珀以外的血時是非常可怕的。因爲太美味所以好像失神一樣”
再走進一步。
“恩,我還沒有像シキ一樣脫離。爲了不變成那樣所以從琥珀那邊吸取血液,那是當然的吧?”
爲了防止如此必須最小限度地壓制遠野的血。但是要把力量分給哥哥就很辛苦了,更別說維持自己的身體”
“───シキ是在五天前被殺的吧”
……那麼大聲喊出來是第一次吧。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從シキ那邊奪走了全部。我不像琥珀那樣有感應別人的能力。奪來的東西,無法再給別人”
這樣子過度使用就會變成シキ一樣成爲非人之物。
“不要開玩笑……!爲什麼───這樣子。爲什麼會這樣子秋葉。你怎麼變這麼怪……!!”
秋葉用力咬脣之後,像是虛脫一樣肩板失去力氣。
秋葉高興着。
我從シキ那邊奪走シキ的生命。但是那時候,好像也攝取到什麼不好的東西”
“……是的,哥哥和シキ共融。的確哥哥被シキ大半的生命,但是シキ睡的時候反而是從シキ供給生命。
本來我的力量是剛好相反的,但是我把那個詛咒加到哥哥身上。
秋葉的聲音在房間迴響。
那邊秋葉吸着琥珀的血。
她這樣說。從被染紅的窗邊離開。
我只要這樣活着,秋葉就用非人的方式生活───
“哥哥。的確我或許是吸血鬼。但是那全部都是爲了哥哥。
那是───
琥珀的血是維持我的身體必要的東西,但是喫多也會膩”
和シキ一樣,變成了吸血鬼……………!!
那彷彿,很高興自己的瘋狂,像殺人鬼一樣───
“……那麼!爲什麼只有琥珀不能滿足!?以前都這樣說的話,爲什麼現在───”
我一點都不知道,腳步蹌踉。
───爲什麼會這樣。
那麼我能在這裏是因爲秋葉,同時因爲救我───秋葉的身體像是患了疾病,嗎。
……爲了如此,我必須吸別人的血來儲備力量”
“────────────”
シキ就算了,你───應該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吧”
“……結果,那樣反動就發作了。在身體感到危險,或者不分給哥哥力量,就會強制變成遠野以外之物。
搖晃的海市蜃樓。
……呼吸,不順暢。
“不要那樣看我。我奪的只有血液而已。不像シキ那樣連生命都會奪走,眼睛不用瞪那麼大”
シキ已經不在的話,我的生命就只有我一個人使用,應該就不會再發生貧血。
“───────秋、葉”
以前的秋葉沒有,現在的秋葉有的東西。
“─────?”
“一點都不愚蠢…………!!因爲是兄妹───因爲是妹妹就不能喜歡嗎!?”
所以忍耐到現在的慾望變的很誠實。
“……哥哥。我這樣子變成非人之物也沒關係。只要哥哥活着的話,我變成怎樣都沒關係。
所以───哥哥請只看着我吧。秋葉一直都會待在哥哥身旁。好不容易回來了,請不要……背叛我”
───手指晃動着,秋葉這樣說。
秋葉閉着嘴脣,只是在等待答案。
希望只看着自己的,告白。
……實在是想不到自尊那麼高的秋葉會向自己告白。
────但是,不對的,秋葉。
的確秋葉是很重要的存在。
……秋葉一直在救我。可以的話希望能回應秋葉的希望。
但是,即使如此───秋葉只是妹妹。
並沒有抱持更上的愛情。
因爲我最思念的人並不是秋葉───
“…………秋葉。我無法回應你的心情。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是別人”
……秋葉像是從一開始就瞭解一樣冷靜。
靜靜地閉起眼,從我前面離去。
踏踏的腳步聲。
秋葉走到窗邊。
風,吹亂秋葉一頭長髮。
“……是嗎。但是哥哥?你並沒有自由”
───那冷酷的眼神。
遠野志貴這個懸絲人偶,斷線了。
“阿────痛……………!”
秋葉離開倒在地上的我,拿起像是受話器的東西。
但是我只要想那件事情的話好像就能動的樣子。
秋葉的詛咒也纏在發狂的心臟。
撲通。噗通。噗通。噗通。
“────真是的。真的很倔強呢,哥哥”
“志貴先生……!?振作點,志貴先生……!”
門打開,琥珀進來。
琥珀。這樣的,驚呼我的名子,無法相信。
的確秋葉或許有如此之處,不過也超過了。
白色的手指,在背後劃線。
撲通。噗通。噗通。噗通。
這麼強迫的方法,不可能接受……!
那和遠野槙久一樣,只是────
“回答吧。我不會一直對你溫柔的喔?”
看着交替而過的景象,我好像從秋葉房間,到了走廊────
……無法好好思考。
“志貴────先生?”
…………不要開玩笑。
……告訴我那是錯覺的,是時針停在八這個數字。
秋葉吞了シキ的狂氣嗎。
殺。殺。殺。殺。
除非是有什麼秋葉沒注意到的東西憑依住秋葉。
只有琥珀會來這裏,像是要消失的意識能理解。
是剛剛愉悅的秋葉嗎。
“但是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吧?所以,琥珀。把哥哥帶到房間吧。真可憐,到明天晚上都會一直這樣子”
哭着抱住我的秋葉,在背後搔出的傷痕。
真的,無法呼,吸,手,腳,動不了
手較像被鐵手銬綁住的話。
一定是身體爲了做某件事,才能動的。
身體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
像是急速死去的錯覺。
不是像剛剛那樣呼吸不順的程度。
將近四十度的高熱,現在好像也不怎麼樣。
動不了。
有讓シキ發狂的原因的話,秋葉或許在不知道的時候吞進去了。
現在不知道大概幾點。
那太可笑了。
沙啞的呼吸音掩蓋時鐘的秒針。
“────、──────、─────”
身體變冷。
………站的起來,想這樣說,卻說不出來。
我的膝蓋往地板下去。
琥珀跑過來。
“沒什麼。只是告訴哥哥什麼是現實而已。不親身體驗好像不瞭解似的”
……意識好像朦朧。
只有心臟從剛剛就暴走。
“如何哥哥?回到八年前的感想呢”
呼吸。無法呼吸。
如果如此。
在耳邊的聲音。
……自己在走的觸感,連自己都還活着的感覺都很稀薄。
撲通。噗通。噗通。噗通。
……秋葉像要讓我身體動不了吧。
那樣不休息一直這樣子,我自己也很在意吧。
……是什麼在腦袋裏面。
“阿────嗚……………!?”
這樣子,心臟好像被秋葉抓着一樣────
“秋…………秋,葉────?”
秋葉,愉快的眼神,看着,我身體快崩潰的危險。
好不容易把視線抬高。
秋葉背向我。……像是要去寢室。注意到她背後,有什麼搖晃的紅色物體。
“…………志貴先生,站的起來嗎?”
遠野志貴的身體躺在牀上。
那個晚上。
注意到倒在地上的我了吧。
懂了吧?那就是隻要我想要就會死的身體。那就是遠野志貴的命喔,哥哥”
意識是一段一段。恐怕是以秒爲單位重複昏倒和醒來吧。
立刻的、
真是的,從剛剛開始在興奮什麼。
彷彿鐵手銬把我綁在牀上的錯覺。
關節好像散發出火花地痛。
“──────────”
“秋葉小姐,到底做了什麼”
“我明白了。給你時間到明天早上,請好好冷靜想一想”
身體的感覺消失,一放輕鬆一秒就會消失的恐怖。
勉強移動被封住的地方,心臟就好像快跳出來。
琥珀把肩板借給我。
壓抑發狂的心跳。
聽到,秋葉的───偷笑,聲。
───紅髮的秋葉。
呼吸好像要停止的樣子。
一想到那樣子,動不了的手腳就會痙攣。
……秋葉的手指過來。
“……太棒了。我弄得傷痕還留着”
“─────嗚─────!”
秋葉傳來。
在耳邊,說悄悄話似的,秋葉說。
離開秋葉的房間開始,好像過了一個禮拜。
“琥珀,來我的房間。有希望你搬的東西”
────到了晚上。
在興奮什麼阿。
撲通。噗通。噗通。噗通。
“我不是說過嗎,是我讓哥哥活下去的。
───那個的關係吧。
“───那麼,再問一次哥哥。哥哥最重要的人是我吧?”
秋葉的手指離開。
不回答這個答案的話,我───或許會死掉。
撲通。噗通。噗通。噗通。
殺。殺。殺。殺。
“哥哥的意志還真強。我是想讓你昏倒地切斷力量供給的說”
……秋葉說的是真的。
“吵死了─────”
那爪,抓着背後的傷痕。
“哈────哈阿─────”
喉嚨痛苦。
身體坐響。
應該懂了吧,什麼都沒想。
這種身體反抗現在的秋葉,一點勝算都沒有。
想要殺的話。
想要殺死那個的話,就安靜一點。
這樣的話不用說,也能靠這個血踩死那惡魔
“不對…………!我在想什麼阿…………!!!”
撲通。噗通。噗通。噗通。
發狂的鼓動持續着。
我,朦朧地。反覆着暈倒和甦醒,投身於非夢非現實的時間。
───這樣的話等不到明天。
這樣持續一個晚上的話,我不用到12點就會發狂───
漢從身體被擦掉。
好像被燒烤一樣灼熱的肌膚,急速冷去。
額頭有溼毛巾的觸感。
身體稍微起來,嘴巴就杯子。
稍微冷的水,滑落嘴脣的快感。
──────。
惡作劇地去吸別人的血,秋葉小姐就會漸漸遠離人類。但是秋葉小姐無法停止那樣的行爲。
“……不可能吧。我不是說過我比平常人對死還要敏感。……所以,我自己也知道我是怎樣的狀態。
───那種事情。
好不容易踏出一步。
這樣的話……到的了秋葉的房間吧。
琥珀在我的視線前面。
琥珀的聲音───好像很悲傷的樣子。
謊言必須要用謊言來圓謊,這樣的話大家總有一天都會不說話。
秒針只有動一次的短暫沉默後。
……一個人沒有逃的地方、變成那樣的少女、
琥珀什麼都沒說。
琥珀的聲音和以前不同。
像是要倒下似的往前進。
但是,這個質問和以前不同。
握着最後的思念之物。
“……志貴先生。爲什麼不對秋葉小姐說喜歡她呢?”
……只靠秋葉小姐無法讓志貴先生存活。所以───自己已經知道會變成非人之物,爲了讓志貴少爺活下去還是持續吸血行爲”
我不想對喜歡的人說謊”
“真是的。不行喔,志貴先生。現在就算隨便說說也做不到嗎?”
反覆着同樣的質問。
無法斷言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從抽屜取出小刀。
“……………”
無理地往桌子走過去。
荒亂地呼吸着,用確定的口調說。
“但是───不阻止的話。我是,那傢伙的,大哥阿”
她沒有笑,移開視線。
……阿阿,而且。也喜歡這樣子能和琥珀說話。
約束混亂的呼吸,終於能說出話。
“請等一下”
……那種事情當然知道。
……勉強和琥珀說話的關係吧。
喉嚨喘息着。
“阿……琥,珀”
“────是嗎。秋葉今夜也去吸血了”
身體起來。
……爲什麼。看到一定要還的東西。
我────無法回答秋葉,是欠她很多的。
“………………………”
“────────”
即使如此還是有無法相讓,無法原諒的東西。
“─────────”
“……是的。秋葉小姐今天晚上也出去,大概是要去吸血吧。
好像是有人在看護着我。
騙過自己一次的話,就必須一直持續那個謊言吧。
然後,看着琥珀。
那樣的話我───”
腦像通過電流一樣的痛。
“阿,不要說話比較好喔。現在的志貴先生是怎樣的狀態,一定會比志貴先生還了解”
總是這樣的笑容,她說了。
“琥珀”
激烈地咳嗽。
“秋葉小姐自己應該也知道。
那邊有從有間家拿過來的一些東西。
“阿……志貴先生,在做什麼”
“雖然有點晚了,還給你。抱歉。特別借給我的,結果一次都沒用過”
對現在的秋葉來說,不接受秋葉的我已經是不需要的東西了吧。
“晚安。身體如何,志貴先生”
現在也一樣嗎?即使這樣子也要反抗秋葉小姐,做這樣沒有希望的事情嗎”
───果然剛剛是虛幻吧。
……那。
琥珀像平常一樣。這個時候也是,假裝翡翠。
“……不行喔。那樣的話秋葉小姐不是很可憐嗎”
“秋葉,很可憐……?”
“這樣子志貴先生還是要拒絕秋葉小姐嗎?這八年間,秋葉小姐一直在等待志貴先生”
“……或許吧。但是我像這樣子就好了。我喜歡這樣的自己,也喜歡喜歡我的秋葉。
“……做不到。身體無法自由的話,最少心也要自由。
“從秋葉小姐聽到整件事情了。秋葉小姐說會等到明天,倒是還是來不及。
現在自己快要死去是秋葉乾的。
旁邊有人的感覺。
手伸出去,讓她看到白色的緞帶。
“……不行。不阻止遠野秋葉吸血不行”
……無法回答。
……我喜歡的人不是秋葉,琥珀。
“────不能幫助我最喜歡的少女”
我不知道志貴先生在想什麼,回應秋葉小姐的心情比較好喔”
琥珀的話,一點都沒有餘地。
像是要阻止我前進。
秋葉小姐和シキ少爺不同無法把吸血的人變成向自己一樣,但是相反的有從對方奪走什麼的力量在”
“……或許已經到最後了,這個”
琥珀笑着,移開放在我額頭的毛巾。
“……誰知道。只是想讓秋葉是秋葉罷了。那是遠野志貴的心情”
……所以,該做的事情已經決定了。
“…………不行。那樣心情的話,秋葉小姐是不會原諒志貴先生的。志貴先生應該也知道。現在的秋葉小姐不是以前的秋葉小姐”
……我嚇到了。
“那麼,志貴先生不怕死嗎。接受秋葉小姐現在還來得及,不然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這樣的話志貴先生無法渡過今晚的”
“───不要。的確我愛着秋葉。但那只是兄妹愛而已,沒有以外的感情。
秋葉小姐已經失去冷靜的判斷力了。
“─────────”
做得到的話,就已經做了。
“阿───────”
“說要阻止秋葉小姐吧。那是因爲七夜之血嗎”
在秋葉背搖晃的海市蜃樓。那個追着秋葉的話,秋葉就不是秋葉。
我無法把琥珀的面具剝掉,在這裏結束吧。
但是能活到現在卻是託秋葉的福。
……但是如果欺騙自己的話,那份歡喜就會消失似的,我很害怕────”
“聽秋葉小姐的話就能活下去。即使是隨便說說,可是不這樣做的話不是會死掉嗎。
現在我的身體,連這樣都做不到。
忍耐着,終於從牀上起來。
……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說出我的心情。儘量溫柔點。
“─────────琥珀?”
“以前和志貴先生有說過。自己對死已經麻痹了。
琥珀只是站着看我。
琥珀不說也知道───我已經注意到要渡過今晚很難了”
把約定的緞帶,放在少女的手上。
“───────────”
吞氣聲。
琥珀像是人偶站着,呆然地,看着平放在手上的緞帶。
“………發現了嗎,志貴先生”
“……沒有立刻發現。那是最近的事情。……原本應該要一回來就發現的纔對”
是的。琥珀對回來宅子的我說歡迎回來的時候,我就要發現纔對。
但是這個人,卻對問的我,微笑。
“……所以,到現在雖然我也沒有資格,但是,謝謝你。琥珀在這個家等我,我很高興”
……那是八年間。
遠野志貴一直想說的話。
淚。
她的臉頰。無悲無喜的臉,流下一串淚珠。
……我不知道那淚是什麼東西。
只是,夢一般。
抱着她。
……感受琥珀的體溫。
高昂的心臟,不可思議地沉靜下來。
“……琥珀。秋葉由我阻止,你和翡翠一起離開這裏。……然後,不要再回來。
……這十年被關在這宅子。琥珀自由了───不用再勉強笑了───”
“─────────”
那是琥珀想確定我說喜歡她是真的假的的眼神。
“─────────”
但是,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抱着琥珀的手落下,這樣子,我靠着琥珀。
“請在牀上享用。很快就讓你恢復元氣”
“是的。雖然志貴先生應該不知道,我們是被叫作感應者的人。
而且我,老實說,也想讓琥珀變成自己的東西。
這樣的話即使沒有秋葉小姐的幫助,志貴先生也能回到一般人的身體”
但是。
沒有回答,只有我的腰邊傳來聲音。
琥珀質直看着我。
腳步不穩。
因爲太突然從復說。
真的累了。
琥珀笑着,像是說着沒什麼的東西。
……我懂了。
“志貴先生無法回應秋葉小姐的願望吧?那麼,只有這個方法。
“恩…………”
“哈,身體交纏……!”
這樣子和剛剛不一樣,像是要奪走什麼,暴力地嘴脣相碰。
然後是褲子脫掉的觸感。
身體雖然還沒完全好,總之───太舒服,無法壓制下來。
“───────阿”
請抱我的身體。交換體液的話,我就能幫助志貴先生。
從視線裏。琥珀消失了。
那樣───笑着對我說,我自己無法剋制自己。
……這樣子不知道過了多久。
抬起頭。
“……不行喔,志貴先生。那樣勉強自己身體會倒掉的”
……算了。這種身體連抱住琥珀都不行。
“什麼────抱住的是什麼”
轉過頭,那邊───
碰觸的嘴脣,那是難以忘懷的時間。
壓在自己的嘴脣,像是連琥珀的呼吸都要吸進去,強力抱着。
“──────────”
“等一下───琥珀……!”
只是,想相信。
“……琥,珀……?”
“…………好嗎。委身於我”
不知道那時間持續多久。
“……咦?”
她說。
知道了呢,琥珀的嘴脣動了。
不讓秋葉負擔的話,秋葉也不會吸血。
“志貴先生,說喜歡我是騙我的嗎?”
“────────”
理性無法運作。
抱着的雙手離開。
───那只有一瞬。
“………………………”
“那麼,請抱我的身體。那樣的話志貴先生沒有秋葉小姐的幫助身體也能恢復”
柔軟的彈力。女性柔軟胸部的觸感,讓我腦袋暈眩。
發現那是褲子脫掉的聲音,呼吸停住。
只想着一直這樣子就好了。
……意識逐漸朦朧。
她的膝蓋着牀。
不想讓她說這句話,自然地,用自己的嘴脣,封住她的口。
“琥珀───爲什麼”
“那麼。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和琥珀在一起很開心。
───那走吧。
────恩。琥珀是我最喜歡的人”
“───不可能是騙人的吧。我一直喜歡────”
“那麼,請讓我成爲志貴先生的力量。不這樣的話志貴先生死了也無法阻止秋葉小姐吧”
即使如此───對我還是很重要的。
琥珀慢慢走過來,握這我的手。
……那是許願也做不到的事情。
“………………不行”
───那笑容,我知道是做出來的。
“志貴先生,你,全部”
發出聲音,倒在琥珀的旁邊。
“──────────”
“是的。我也愛志貴先生”
“……但,但是,那個,有點───”
感覺哪裏怪怪的。
但是可以的人只有……必須是異性。秋葉小姐是女性,無法和我感應。因此秋葉小姐喝我着血,製造假契約”
“志貴先生───不阻止秋葉小姐,不行”
忽然,身體已經倒在地板上。
更加用力地,她用胸口抱着我的手。
“…………好睏”
像是人偶的她,笑的很開心。
身體無法滿足地動。連呼吸都很痛苦,視線搖晃着。
柔軟的琥珀的脣。
“…………”
“志貴先生。剛剛是真的嗎?”
無言地點頭。
“………………不行,志貴先生。那樣子無法阻止秋葉小姐”
不像剛剛心臟狂跳,那個……遠野志貴本人的感情在高昂。
要打開門的時候,後面傳來聲音。
……抱着琥珀的身體。
撲通,體溫上升。
琥珀還是在演戲。我被這個人利用而已。
在牀上坐下。
“……請安心吧。志貴先生請這樣子,之後我來服務就好了”
接下來就是要阻止秋葉而已。
但是,我還是相信那句話。
琥珀什麼都沒說。像是小孩一下握着我的手後,回到平常的笑容把手放在她的胸部。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投影在自己以外的人,提升那人的能力。
“也就是身體交纏。原本我和翡翠是爲了如此才被收養到這宅子的”
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旁邊是哈哈呼吸的琥珀。
那樣想哭的臉。
沒有笑容,琥珀真的很悲傷。
無底限底解放自己的體力,就後就像是這樣子沒力。
“────────”
“…………………………”
就算只是這樣子,就能非常───安心。
身體轉過來,看着天花板。……這樣子睡着,就太浪費了。
想更感受琥珀的呼吸,一塌糊塗的頭腦,拼命忍受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