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某一天/沙灘上的城堡』
《素晴日》 · KeroQ · 1.3萬 字
由岐:「大家準備好了嗎~」
羽咲:「好了~」
由岐:「皆守那邊呢?」
皆守:「啊、噢……嘛」
由岐:「傻瓜!」
皆守:「疼疼疼,喂,爲什麼突然攻擊我啊!」
由岐:「這麼有氣無力的回答,皆守難道是在小看大海嗎!」
皆守:「不……爲什麼會變成這樣?話說現在還在家門口吧……」
由岐:「只要有廟的地方,就會有菩薩!」
由岐:「你明白吧!」
皆守:「完全不明白……」
由岐:「傻瓜!」
皆守:「別有事沒事就攻擊我啊!」
由岐:「搞什麼啊,明明平時老是說『認真和我打!』……真是多變的傢伙呢……」
由岐:「首先,只要有廟,廟裏就有菩薩,這是民俗學的基本哦!給我記住了!『廟=菩薩』也就是指供杬丣吖!(漫畫名)」
皆守:「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大概是把『準備』看成『供奉』了吧……(兩字讀音相同)」
由岐:「總而言之,小看大海的傢伙會喫虧的!喫大虧!」
皆守:「喫虧的是你吧……」
由岐:「小羽是怎麼看的呢?對這個小看大海的男人」
羽咲:「我、我想,對大海放鬆警惕是要喫虧的」
由岐:「我呢?」
我說……這女人到底有多敏銳啊……
由岐姐把行李放在自行車行李架上,開始蹬起踏板。
由岐:「你看!果然要喫虧的是皆守吧」
皆守:「是這樣嗎……」
皆守:「噢,準備好了」
皆守:「羽咲呢?」
由岐:「很好~一~二~伸手~下一個天空~」
由岐:「一~二~伸手~」
皆守:「噢,是真的,所以別反覆問我了」
由岐:「說話如此有氣無力會死的哦!皆守!」
再吐槽下去就太傻了……
由岐:「給你,我把披巾帶來了哦」
皆守:「我說,這是我覺得適合你才挑選的泳裝吧!別一遍又一遍地問我啊!」
皆守:「很、很合適的……沒問題!」
由岐:「煩死了,好好做!」
由岐:「你看你看!小羽哭出來了!」
皆守:「你叫我怎麼回答……」
由岐:「哇,對姐姐好冷淡!」
羽咲:「啊、啊嗚……謝謝你……」
由岐:「那你就避開啊……我從剛纔開始就在測試了哦?一直嚷着戰鬥戰鬥啥的煩死人,所以才鑑定一下你有沒有這種資格……」
皆守:「呃……我又沒有小瞧大海……」
羽咲:「啊、啊嗚……」
羽咲:「真、真的嗎?」
居然和這麼小的孩子談錢……
羽咲:「嗯、謝謝你皆守哥哥」
由岐:「哎呀,說到澤衣村的海灘……一直都像是被包場的私人海灘一樣呢」
皆守:「你叫我怎麼回答……」
由岐:「是啊是啊,就是準備體操哦。好了,跟着由岐大姐姐做」
由岐:「皆守呢?」
皆守:「啊、噢……」
由岐:「嘿嘿嘿……看這裏」
皆守:「所以啊,你期待太多了」
皆守:「披巾?那是什麼?」
皆守:「哎?」
皆守:「是你吧……把她弄哭的……」
皆守:「淨瞎扯……」
皆守:「我說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啊……」
皆守:「啥、啥都沒說啊」
由岐:「嘛,海什麼的就在那邊吧……的確是在那附近……」
由岐:「傻瓜,小羽比你年輕吧?那麼,這樣的說法就不管用了哦」
由岐:「傻瓜!」
由岐:「小羽,如果皆守死掉,你會傷心的對吧」
羽咲:「好了~!」
皆守:「這樣啊……」
由岐:「你說啥?」
由岐:「哈啊~……真沒勁呢……這可是今年新買的泳裝哦」
羽咲:「怎、怎麼樣呢……」
皆守:「我說,爲什麼又攻擊我啊!」
由岐:「寫在臉上了……」
由岐:「是啊,也要好好感謝我呢。這東西還真不便宜……」
由岐:「這樣啊,那麼出發吧!」
由岐:「底下就是泳衣哦」
皆守:「喂……爲什麼這樣會死啊……」
皆守:「天知道……」
搞什麼啊……就像是我死磨硬纏拜託她買的一樣……
羽咲:「我做好了哦」
皆守:「比起這個……由岐姐,要在哪裏換衣服呢?」
由岐:「鏘鏘~怎麼樣?」
羽咲:「還沒有換……」
皆守:「做毛啊……」
羽咲:「不、不好看嗎?」
羽咲:「啊、嗯……」
騎過去自然是沒問題……但回來的時候……
還真是摳門呢……由岐姐……
由岐:「嘛,算了。太好了呢小羽」
由岐:「首先,手舉成這樣!」
皆守:「話說……爲什麼會有那麼多行李啊……」
由岐:「皆守是哥哥,而且,是你挑選的泳裝吧」
由岐:「好,接下來,就要開始了」
由岐:「那麼,重新來一遍!準備好了嗎?」
皆守:「嗚……」
由岐:「好了!接下來就是大海了!諸位!」
由岐:「哦,小羽也換好了嗎?」
皆守:「哈……既然這樣,就別擺出誘惑人的姿勢脫裙子啊……」
皆守:「哈、哈啊……」
由岐:「就是類似那種拉美土著穿的東西啦,一塊布然後開個洞,讓頭穿過的東西。這種專門用來室外換泳衣的裝備,買得到的哦」
果然還是對那個價錢很不爽啊……由岐姐……
由岐:「傻瓜!」
由岐:「下一個天空~」
羽咲:「那、那個……」
由岐:「因爲大海是很可怕的喲」
皆守:「因爲是鄉下,所以沒人會去吧」
由岐:「總而言之,在下水之前先要做體操。準備體操!」
皆守:「什麼啊這是」
皆守:「別老是打我啊!」
皆守:「噢,很煩啊,羽咲你很煩啊」
由岐:「沒錯,掌心向下,放在下巴附近……然後同時向右」
皆守:「你在說什麼啊……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海邊啊……」
羽咲:「那、那個,皆守哥哥……」
羽咲:「哎?皆守哥哥嗎?哎?……哎哎?……」
由岐:「我說你啊……是做哥哥的吧?是多年之後的重逢吧?就只有這種反應?」
皆守:「搞、搞什麼啊」
皆守:「是、是這樣嗎」
皆守:「手?這樣?」
由岐:「嘛,皆守是崇尚裸泳的,所以不需要換什麼衣服呢」
由岐:「就不能說些更好聽的話嗎,皆守啊」
由岐:「嚇了一跳?」
羽咲:「一~二~伸手~下一個天空~」
由岐:「你這個豬頭!」
由岐:「我可是錢包大出血了!」
皆守:「傻、傻瓜……在光天化日之下」
羽咲:「準備體操?」
由岐:「爲什麼啊,反正是泳衣沒什麼問題吧」
羽咲:「嗯,也謝謝由岐姐姐了」
皆守:「一、一~二~伸手~下一個天空~」
由岐:「然後大幅度扭腰!」
由岐:「從右邊?」
由岐:「從左邊?」
由岐:「還活着嗎?」
由岐:「死了嗎?」
由岐:「還有明天嗎?」
由岐:「一二三四」
由岐:「一二、一二」
由岐:「一~二~伸手~」
皆守:「這種東西誰做得下去啊!給我來點正常些的準備體操!」
由岐:「怎麼了啊……好不容易加了些老粉絲喜歡的捏他……」
皆守:「啥玩意啊……老粉絲……」
羽咲:「一~二~伸手~下一個天空~」
皆守:「不……羽咲不要去記這東西……這種莫名其妙的舞蹈……」
由岐:「很有意思的哦……能明白這東西的,就只有十年老玩家了呢」
皆守:「所以我說,十年老玩家到底是啥啊……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由岐:「那麼,就去游泳吧!」
皆守:「……這塊板是什麼啊?」
皆守:「所以說,不是這樣的!」
皆守:「……的確是這樣呢」
皆守:「……真是的,只有這種時候纔會這麼說」
由岐:「哦?是衝浪板啊~」
皆守:「我、我知道的……但是」
皆守:「……我說,明明你教導過我們大海是可怕的地方……怎麼能把小孩子丟下啊」
皆守:「噢……我明白了,我會陪着你的……」
事到如今,才聽別人說這是騙人的……根本不可能順利地接受這個事實……
皆守:「那麼,爲什麼會遲疑呢」
皆守:「是嗎……一點都沒有變呢……」
羽咲:「是這樣嗎?」
由岐:「怎麼了啊皆守?應該能好好保護小羽的吧……因爲皆守已經是大人了呢」
皆守:「沒關係的哦……你看,都已經那麼寬敞了……」
皆守:「卓司還精神嗎?」
皆守:「啊,不是的……如果不想說就不用說了……」
因爲,從羽咲一生下來,就一直被灌輸這樣的言論……
羽咲:「是、是這樣嗎?」
皆守:「啊、啊咧?怎麼散掉了呢……」
皆守:「啊、抱歉……剛纔的怒火併不是針對羽咲的……抱歉……」
羽咲:「沒有呀,我記得不是這樣的哦」
羽咲:「2012年的事?」
皆守:「不,我沒問你這個……爲什麼你會帶着這種東西啊!」
無論她是個多麼異常的女人……
羽咲:「卓司哥哥呢……一直都在好好學習哦……運動方面也很加油呢……」
皆守:「哎?是、是這樣嗎?」
羽咲:「都是因爲羽咲出生了……卓司哥哥纔不得不拼命努力呢……」
皆守:「由岐姐……」
羽咲:「不、不行的……這樣硬來真的會壞掉的……」
羽咲:「這樣啊……發生過這樣的事啊」
由岐:「嗯,沒錯哦。但是接下來我要去衝浪了,所以之後就由皆守負起保護小羽的責任!靠你了哦!」
羽咲:「再做一個吧……換個地方……」
真是的……由岐姐……
皆守:「這次要做一個大號的哦」
羽咲:「啊、啊嗯……再碰下去會壞掉的啊……」
羽咲:「皆守哥哥……」
皆守:「噢,就是這樣。所以我並不是羽咲的同伴,只是一個任性的哥哥罷了」
羽咲:「不、不行的,皆守哥哥!啊、啊嗚!」
羽咲:「啊嗚……」
皆守:「那個女人還活着嗎?」
皆守:「由岐姐……」
羽咲:「嗯」
羽咲:「……任性的哥哥……」
羽咲:「率性而爲」
皆守:「我說,你不是監護人嗎!? 」
羽咲:「嗚啊……因爲、因爲皆守哥哥性子太急了啊……」
她答得有些遲疑……
皆守:「沒關係,沒關係的,一切都交給哥哥就好……」
羽咲:「散掉了……」
皆守:「嘛、嘛……是啊……但就算是我,也不是隻屬於你的同伴哦」
羽咲:「不能說『那個女人』這種話哦……畢竟她是羽咲和皆守哥哥的母親……」
皆守:「啊哈哈,是嗎,想起來我那時是個不老實的傢伙了?」
由岐:「啊哈哈哈,到這個時候才把自己當小孩子嗎?你明明是個大人了,不是嗎?」
皆守:「……」
皆守:「噢,就是這樣。我只是率性而爲而已」
羽咲:「!」
皆守:「……羽咲,很久沒有見面了,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吧?」
皆守:「……怎麼了,不相信我嗎?」
……
皆守:「嘖……總是不能順利穿過呢……」
羽咲:「啊、啊嗚……不、不行的……皆守哥哥……」
皆守:「噢,這種事過去也發生過……其實就是杞人憂天……」
羽咲:「因爲皆守哥哥挖得太心急了啊。通道是需要慢慢打通的……」
皆守:「啊……」
由岐:「……嘛這樣就好,總之多說說話吧……小羽呢,也應該是很想和你交談的呢」
羽咲:「皆守哥哥呢,是唯——個只屬於羽咲的同伴呢……」
羽咲:「……謝謝」
羽咲:「是這樣啊……」
皆守:「什!」
在東京的時候,曾經和羽咲一起在沙地裏玩過吧……
羽咲:「啊,不是的。當、當然相信哦……皆守哥哥說的事……」
由岐:「由岐大姐姐接下來要稍微去和海浪搏鬥一下了,所以小羽就拜託你了哦」
皆守:「是啊……明明那段時間剛剛有過號稱世界要毀滅了的騷亂……」
羽咲:「嗯……」
羽咲:「啊、噢噢~」
皆守:「羽咲想做什麼呢?好不容易來到海邊,就盡情玩吧……一整天我都會陪着你的哦」
羽咲:「……嗯」
皆守:「哇……全都流下來了呢……」
羽咲:「嗯、嗯……嘛……」
羽咲:「父親並不是只屬於羽咲的同伴……雖然的確很溫柔……」
羽咲:「啊、嗚……那個……爲什麼呢……」
羽咲:「……」
由岐:「特別要注意那種被稱作集波的東西哦……是一種乍看以爲是小波浪,卻突然會有大波浪接連而至的傢伙呢」
由岐:「那就這樣了,少年。抱緊大使!主要是熔岩大使,還有聖德啥的來着……」
羽咲:「那段時間?」
我想……她並非不知道。
皆守:「是啊。我呢,對於那個女人一頭扎進的宗教最討厭了。什麼世界會毀滅……像傻瓜一樣」
雖然對我而言,那個女人只是個背叛者……但對於羽咲而言還是母親呢。
皆守:「……所以呢,那預言也是騙人的,卓司因爲你的錯而無法成爲救世主啥的,更是一派胡言」
皆守:「但、但不還有父親在嘛」
是啊……
皆守:「嗯。我啊,對於讓人火大的事就會發火,不管對方是親人還是別的誰,只要無法接受,就會戰鬥到接受的那一刻……只是這樣而已呢」
皆守:「嘛,那也是因爲我草草決定了地方的關係呢……沒有把漲潮計算在內」
羽咲:「的確,剛纔還完全沒注意到,腳邊已經很潮溼了呢……再挖下去,說不定會有水出來呢……」
這傢伙……興沖沖來到海邊要做的……並不是游泳而是玩沙子……在公園的沙地裏不也一樣嗎……
皆守:「噢,世界毀滅啥的,很久以前就有很多預言,但沒有一次應驗呢……」
皆守:「那麼……就再往裏面一些……」
皆守:「好吧……稍微移動一下……」
總覺得各種地方都錯的離譜……已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了……由岐姐……
無論如何,羽咲都會想着,自己的出生給母親和卓司帶來了不幸……
皆守:「哎呀……因爲正在漲潮,我想要是不趕快造好,會被浪頭打壞的……」
那時候的她比現在還小呢……
雖然熔岩對上號了,聖德是『太子』啊……
皆守:「噢,是啊……記得是在羽咲剛剛出生的時候吧?」
羽咲:「嗯,那個,羽咲呢,有很多很多事想和皆守哥哥一起做呢!」
羽咲:「……總覺得,雖然很多事羽咲都忘記了……但漸漸又回憶起來了哦……皆守哥哥過去是個怎麼樣的人……」
皆守:「這樣吧,羽咲,你這麼想」
羽咲:「?」
皆守:「如果那傢伙是救世主,我就是英雄」
羽咲:「英雄?」
皆守:「就是這樣。說不定那傢伙真的能拯救世界……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呢」
羽咲:「啊哈哈……」
皆守:「但是,如果說那傢伙要去拯救世界,我就會成爲守護你的英雄」
羽咲:「皆守哥哥嗎?羽咲的英雄?」
皆守:「噢,確切地說,是變身英雄啦」
羽咲:「能變身嗎?」
皆守:「噢,我能變身哦。不論是guogal還是atraoger還是giont,都沒問題……」
羽咲:「那霹oQ娃呢?」
皆守:「那搞不定」
羽咲:「這樣啊……」
皆守:「不,如、如果你希望的話……那種東西我也能變吧……」
羽咲:「美少女戰士呢?」
皆守:「呃、噢……應、應該也能變成那個吧……哥哥我呢……只要是爲了羽咲……總會……想辦法加油的……」
羽咲:「真的嗎?」
皆守:「噢,是真的哦」
皆守:「你就記住……如果卓司是救世主,那我就是英雄」
由岐:「差不多該回去了吧……沒把東西忘記吧」
由岐:「很好,那每個人就負責自己面前的一塊吧」
羽咲:「嗯,是的呢」
皆守:「爲了守護你,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無論如何我都會挺身而出」
皆守:「噢,這只是情節安排上的問題啦」
皆守:「是啊,我是你的英雄。無論世界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保護你的!V!」
皆守:「騙人……明明一個人衝得很爽不是嗎」
由岐:「琴美小姐啊,似乎是那座神社的女兒呢……」
由岐:「這種事顯然是騙人的吧?」
由岐:「……你搞什麼啊」
來這裏的時候是下坡……而回程卻要經歷上坡……
皆守:「做成這樣,結局會更加感人不是嗎?」
皆守:「果然樂在其中了……還有,你跟我拽那麼專業的詞,我也不明白啊~」
由岐:「完成了~哎!? 」
由岐:「這個頭部是什麼東西啊?」
由岐:「不可能會有這麼愚蠢的事吧……」
由岐:「是這樣嗎?」
羽咲:「羽、羽咲呢……想要做城堡……」
皆守:「噢,那就回去吧……」
村子都會被水淹沒吧……
由岐:「她在這個村子裏可是個名人呢……」
皆守:「相反,你還可以把危險看成是我大展身手的時刻」
皆守:「鋼鐵之城、鋼鐵之城……那個……」
皆守:「不……這就是我個人對於城堡的詮釋……」
由岐姐騎上了裝有行李的自行車。
由岐:「總之……乍看還算是過得去呢……」
皆守:「因爲,有英雄在你身邊呢」
由岐:「灰姑娘的城堡」
皆守:「村子?」
羽咲:「把危機轉變成機會纔是……英雄……」
由岐:「那麼,就做城堡吧。我負責拌水泥哦」
皆守:「爲、爲什麼由岐姐的頭上裹着海帶啊……話說泳衣呢?」
由岐:「行了行了,小羽也快加油幹吧」
由岐:「嗚哎~但是衣服被沖走以後,一下子就沒興致了呢……」
由岐:「嗚哇~平時都是穿連體泳裝的,因爲今天和皆守一起來所以才鼓起勇氣穿的泳裝,卻被浪衝走了~」
皆守:「……既然由岐姐在這所道場裏,一定知道我家的事吧?」
由岐:「幹什麼啊,也讓我玩玩嘛」
由岐:「那皆守打算做什麼呢」
皆守:「有很多塔嗎?」
皆守:「嗯?」
羽咲:「嗯、嗯……」
由岐:「嘛、嘛……也只是傳言的程度呢……」
由岐:「嘿喲……啊哈哈,小羽已經睡着了呢……」
皆守:「噢,就是這樣,大展身手。能夠把危機轉變成機會,纔是英雄呢」
由岐:「嗚哎~總之暫時就這樣吧」
羽咲:「應該是有很多尖塔聳立着的……」
皆守:「這種東西誰做得出來啊!」
皆守:「哎?不是嗎?」
由岐姐若無其事地踩着自行車。
嘛,說到鋼鐵之城什麼的……總之,大概是這樣的感覺吧……
到家之前一直都是大海……
羽咲:「皆、皆守哥哥……好帥氣……」
皆守:「……我說,那就別去衝浪,和我們一起玩啊……」
但對由岐姐來說,似乎毫無影響……
羽咲:「嗯,沒有哦」
羽咲:「嗯……灰姑娘城堡就好」
由岐:「不知爲何,那座神社的地下有一個巨大的洞穴……據說這個洞穴,是通往靈界的道路還是啥的」
皆守:「哇啊!」
皆守:「真是的你要做什麼啊」
由岐:「沒錯沒錯,今天沒什麼風,浪非常漂亮呢。如果能把衝浪板巧妙翻轉過來再乘上浪,就能表演過山車一般的動作了呢」
由岐:「嗯,單純只是因爲人太稀疏了……但要說到那個村子,在附近還是挺有名的」
由岐:「你看你看!」
羽咲:「哈嗚……原、原來是要做那樣的東西啊……」
皆守:「所以呢,無論遇到了什麼艱辛都沒關係,因爲笑到最後的一定是你呢」
怎麼說都很糟糕吧……
由岐:「嗯,大海在到家之前一直都是大海,別掉以輕心了哦」
皆守:「有名的村子?」
皆守:「沒錯,你的皆守哥哥就是那麼的帥氣」
皆守:「不是惡魔城嗎?德古拉住的」
皆守:「那是真的嗎?」
羽咲:「大展身手?」
皆守:「那女人……我是說我的母親,是什麼人物?爲什麼大家都那麼在意她?」
不僅是行李,還把羽咲的自行車和羽咲一起帶着……
皆守:「少年無意間在要塞裏發現的拉風的o達!」
由岐:「什麼啊,我這做姐姐的可是爲你們着想哦……久違的兄妹獨處時間嘛……」
皆守:「哎……」
皆守:「關我啥事……話說你快把衣服穿上……」
皆守:「灰姑娘城堡是什麼樣的?」
我有些震驚了……
皆守:「也是呢……」
羽咲:「!」
羽咲:「我明白了。羽咲呢,相信皆守哥哥哦。皆守哥哥在任何危險的時候,都會爲了保護羽咲而復活呢」
由岐:「皆守~」
由岐:「不,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由岐:「所以我說……這只是古代的迷信罷了……」
由岐:「畢竟,佐奈實琴美小姐……啊,抱歉已經不是這個姓了,如今應該叫間宮琴美吧」
由岐:「加油哦」
由岐:「因爲是很久以前的傳說,所以我也不清楚,但據說這一帶死掉的人的靈魂全都聚集在那座神社裏哦」
明明眼前有很多坡道……
羽咲:「嗯」
皆守:「嗯。這傢伙,大概玩成這樣還是第一次吧」
該死……還是不行嗎……
剛纔講了那麼多關於變身英雄的話題,還以爲羽咲已經開始對這方面感興趣了……
由岐:「我說,這是要做哪裏的城堡啊?」
由岐:「在那裏有一間神社……記得是叫佐奈伎神社的……」
皆守:「我說……爲什麼要湊過來啊」
皆守:「水泥又是哪來的……」
皆守:「……是、是這樣嗎?」
皆守:「噢……我也聽說過……好像是一座像靈異故事一樣的神社來着……」
皆守:「這、這樣嗎……」
由岐:「那種東西鬼才懂……灰姑娘城堡就可以了嗎?」
由岐:「被沖走了啊……比基尼什麼的果然不適合衝浪啊」
由岐:「差不多是在我出生前的事了……附近的一個村子被廢棄了」
由岐:「其實我也不想一個人衝浪的啊。人家很想和小羽一起玩的呢……」
皆守:「真是這樣會變得很可怕吧……」
由岐:「靈異故事嗎……嘛,的確如此呢……」
由岐:「附近的村民都相信,那神社的女兒能夠操縱人的生死呢」
皆守:「那是真的嗎?」
由岐:「那我反過來問你啊……皆守曾經見過自己的母親操縱死者嗎?」
皆守:「不,完全沒有」
由岐:「就是說咯……」
由岐:「所以這僅僅是迷信呢……」
由岐:「大概事實就是琴美小姐根本沒有這樣的超能力……但這座村子,卻很容易相信自古流傳下來的傳說呢」
皆守:「大家都相信這件事……」
由岐:「誰知道呢……雖然不知道村裏所有人的想法……嘛,說不定也有人說過她的壞話呢……」
由岐:「其實,似乎有這樣的說法,爲了使澤衣村的神道系古流柔術傳承下去,間宮家才把她帶到澤衣村,所以這並不是偶然呢」
皆守:「是這樣嗎?」
由岐:「皆守知道間宮家蒂蒂的事吧?一年前去世的那個」
皆守:「嗯,雖然我來這裏不久他就過世了,所以不大熟悉……但聽說是道場裏最強的呢」
由岐:「噢,強得一塌糊塗哦。我老爸曾經有一次和他比試,被打得遍體凌傷呢,就在幾秒之間……」
皆守:「哎?和水上代理師傅比試嗎?」
由岐:「已經,完全是不同次元的強大了……」
皆守:「但那只是比試吧?」
由岐:「……若不是比試,在和那位老蒂蒂碰面的瞬間,估計就得演變成決鬥了吧……」
皆守:「決鬥?」
由岐:「就連通了有線電視的家庭都很少,所以我也只能騎一個小時車,去鄰村的文化宮看了」
皆守:「嗬~這樣啊。不過……的確聽人說過,在我的體內『同時流淌着被村裏人討厭的血、以及被村裏人敬愛的血』這樣的說法呢……」
由岐:「突然響起了怒吼聲」
由岐:「老爸是個傻瓜呢。年輕的時候,似乎來踢過館……」
由岐:「嘛……的確是靈異故事呢……但是真的哦」
由岐:「好像在碰面的瞬間,就能知道對手的一切……」
皆守:「真的假的……」
在東京,這時候肯定還是燈火通明……但這座村子已經完全被黑暗籠罩了。
在海邊玩累了,但卻不可思議地不想睡覺。
由岐:「呼……我明白,我明白。這一點我無法否定」
皆守:「小、小樣,你聽到了啊!」
由岐:「有過這樣一件事。一天深夜,我老爸和徒弟在道場裏睡覺」
皆守:「這樣啊……完全不知道呢」
由岐:「這種遺風陋俗,究竟要把人的思想囚禁到何時呢……」
由岐:「嘛,那只是在流言蜚語吧?像家庭主婦發牢騷一樣」
鄉下的夜晚來得很早。
皆守:「由、由岐姐……你這傢伙……」
由岐:「人啊,面對自己害怕的東西,會因爲害怕而發起攻擊的」
皆守:「……」
由岐:「完全不認爲啊。我很喜歡小羽呢」
由岐:「而且,不僅是我,老爸也會給你們撐腰,間宮家就更不用說了」
由岐:「在那以後……在那次比試之後,父親好像再也不敢和那位老蒂蒂比試了……」
皆守:「難道我說錯了嗎?」
皆守:「即使如此,他們的確對羽咲抱有特殊的想法……」
由岐:「啥叫既然如此?又沒啥問題嘛?」
由岐:「因爲遺風陋俗的影響……這座村子的確有脫離時代的地方呢……」
皆守:「耳朵真靈呢……」
皆守:「沒、沒關係的。那個女人不可能有這種特殊能力吧」
皆守:「……我知道了」
皆守:「那個蒂蒂,明明那麼瘦小的……」
皆守:「大人之間的欺負……好厲害啊」
皆守:「……那個蒂蒂還真是這麼強啊……」
皆守:「是這樣啊……」
由岐:「鄰村的人說,只有間宮家……才配得上佐奈伎神社的巫女……才配得上佐奈實家的血脈……」
皆守:「神力就是指超能力那樣的東西嗎?」
由岐:「啊哈哈哈,不過,這不就行了嗎?無論村子裏發生了什麼事,在她身邊總會有英雄陪伴,所以沒關係吧?」
皆守:「什麼啊,召喚死人……」
由岐:「但是呢,因爲大家都相信,所以這座村子裏的人都很畏懼佐奈實琴美哦」
皆守:「怪不得這個村子裏的人對我的態度有些微妙呢……」
皆守:「這、這是真的嗎?」
由岐:「而那時候呢,在她身邊支持着她的,就是你父親哦……」
由岐:「你也別杞人憂天啦。放心吧,現在村裏人也不會對羽咲動手動腳了。雖然偶爾可能會說說閒話」
皆守:「由、由岐姐!偷聽可是惡趣味啊!」
由岐:「是戰前出生的人吧?那個人……據說在戰爭中渡海去了大陸,好像經歷過無數次你死我活的拼殺……」
皆守:「這樣啊……原來發生過這種事啊……」
皆守:「原來如此……因爲母親被村裏人討厭了……所以兩個人逃到了東京」
由岐:「嘛,也是呢……」
皆守:「變異成攻擊……什麼意思?」
由岐:「是從別處打聽到的消息呢……羽咲身邊有變身英雄保護呢……皆守君知道這件事嗎?」
由岐:「在這一帶,間宮家是屬於有歷史淵源的大家族,很受村民都尊敬哦。而且浩夫先生人又善良又聰明,大家應該不會對身爲他兒子的皆守做出不好的事吧」
皆守:「當、當然有問題啊。難道說,連由岐姐也認爲,流着佐奈實之血的人被欺負是理所當然的?」
皆守:「知道一切?」
由岐:「嘛,簡單地說不就是那樣子的東西嗎?超自然的力量啥的?」
由岐:「沒錯,從頭到尾都聽到了」
由岐:「就爲了看discovery和history這種有線電視臺纔會播的節目……只有那裏,才能看到有線電視……」
由岐:「不是,不是。一開始只是溫柔相待,但最終兩人還是因爲相知相愛才結婚的」
皆守:「戰勝她……」
由岐:「似乎是真的哦……還聽說過別的類似的故事呢」
由岐:「天知道……只是想試着說說」
由岐:「誰知道呢,應該是真的吧?至少老爸說過,再也不想第二次和他交鋒了呢」
由岐:「很好,不錯的回答呢。那麼就再見了呢,皆守」
皆守:「攻擊?」
由岐:「啊,好像在害怕的感覺吧?嘛,只是單純的害怕就好了……但恐懼有時不是會變異成攻擊嗎?」
由岐:「很響的聲音,怒吼着『你們都在搞什麼啊!老鼠正在偷喫道場神籠上供奉的餅啊!』」
皆守:「既然如此」
原來她不爽的是這個?
皆守:「……」
由岐:「下一招是怎麼樣的攻擊啊,對手在思考什麼啊……」
由岐:「因爲你父親十分溫柔……無法原諒這種因遺風陋俗而產生的歧視」
由岐姐……是那種……如一堵必須跨越的高牆一般、擋在英雄面前的對手角色……
皆守:「有那麼恐怖嗎……那個蒂蒂」
皆守:「……嗯」
皆守:「怎麼會沒問題啊!問題很大吧!」
皆守:「畏懼?」
皆守:「不用碰到敵人,就能把敵人扔出去啥的?」
總有一天,面對這樣的由岐姐,我會……
由岐:「間宮家繼承了數百年前的古武術,是鑽研神力這類東西的一族啊……」
由岐:「所以爲了逃離村民的迫害,兩個人就逃走了……在那之後,你就出生了」
皆守:「哎?」
話雖如此,我也只是一直在海岸邊堆沙子……累不到哪兒去……
皆守:「但是,昨天早上我的確聽到學員們談論了。說羽咲是佐奈實家的人啥的……」
皆守:「這都什麼啊……靈異故事嘛」
由岐:「就算再好也聽不到吧。那個蒂蒂是在別的房間裏睡的呢……和道場隔了好幾棟房子哦」
由岐:「所以,放心吧」
看了看鐘……差不多十點……
由岐:「都已經是能去JUSCO購物的時代了啊?不會再有村民因爲靈異迷信、而對幼小女孩進行歧視的事了」
由岐:「哎……所以村子裏的人才會歧視小羽……你是想這麼說吧?」
總有一天……
由岐:「完全沒問題吧?你看,那孩子身邊有英雄陪伴呀」
皆守:「但是……羽咲不一樣……羽咲並沒有間宮的血統……」
由岐:「哎~我也想上前插嘴的,但總覺得你們在說很重要的話……於是覺得,打斷你們的對話有些過意不去呢」
由岐:「嗯……差不多吧。就是說,大人之間的欺負,就是歧視」
皆守:「歧視……像欺負一樣的玩意?」
皆守:「……父親」
……總覺得,果然由岐姐是大人啊……
由岐:「所以呢,對於你母親,不要讓她太發火哦,說不定會召喚死人啥的來幹你哦」
由岐:「嗯,那時候的她,簡直受到了連性格都能扭曲的殘酷欺負了呢……特別是在學校裏……」
由岐:「嘛,說到古流武術,大多都是需要通曉古神道的呢……而說到間宮家的武術,似乎更是對這種神力提出了特別高的要求呢」
皆守:「母親嗎……」
由岐:「簡而言之,就是歧視」
皆守:「所以才結婚了嗎」
在我的印象中,只是個搖搖晃晃的老人罷了……
由岐:「接下來,就只剩下要你好好照看小羽這件事了……」
由岐:「啊,不是的,並沒有到這種程度。但是似乎能夠完全看穿人的心思哦」
由岐:「即便如此,又有啥問題?」
關於那個老太婆的事,我幾乎從來沒聽她提起過呢。
的確聽說過,她在小時候就被帶到了間宮家,就這樣和作爲間宮家長子的父親結了婚……
但是,我卻不知道,爲什麼母親會被帶到間宮家來。雖知道母親的舊姓是佐奈實,但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只是聽說,這和靈異有關。
似乎也是以此爲契機,白蓮華協會的那個畜生纔會和母親扯上關係的……
皆守:「能夠招來死者的、神社的末代巫女嗎……」
的確,這種感覺……很適合那個陰森森的女人呢……
皆守:「不過,也得建立在這個巫女能真能縱死者的前提下呢……」
連小孩都不會相信嘛……
要是母親真有那樣的力量,我和羽咲應該首先就會被殺掉吧。
更何況,我已經被母親用刀砍過了。
如果那個死老太婆真有那樣的力量,根本不會用刀子吧。
用那特異功能把我咒殺掉就好了……
皆守:「……」
我望着天花板……
家中古老的天花板上的木紋,乍看就像是人的臉一般。
不知爲何……一想到母親……就變得心情不好起來。
羽咲:「皆守哥哥?」
皆守:「嗯?」
皆守:「啊咧?羽咲,怎麼了?」
本該如此……
羽咲:「嗯……但是更想和皆守哥哥一起睡……」
羽咲張開手,於是兩個大小正好能收進她小小的手掌的兔子人偶,便出現在我眼前。
皆守:「那麼,我去把鋪蓋拿來」
羽咲:「不是哦。正因如此,羽咲的小兔子變成雙子了呢,所以很高興……」
羽咲:「嗯……」
小小的羽咲很快鑽進了我的被窩。
如果當時我在場,肯定已經揍上去了吧……
那傢伙會把這個人偶丟掉,也是當然的……
羽咲:「嗚~由岐小姐明明很溫柔的……」
羽咲:「嗯,一直都放在口袋裏哦」
羽咲:「那個呢……分開一個人睡……很害怕的」
皆守:「啊、不是……什麼都沒有」
皆守:「哎……是父親啊」
皆守:「……還真像卓司的反應啊……一如既往地讓人火大」
皆守:「啊,不……我是沒關係的」
羽咲:「怎麼了?」
羽咲:「今天,很開心呢」
羽咲:「那個呢……可以一起睡嗎?」
兩個人偶……
皆守:「噢,由岐姐很溫柔哦……儘管也很兇惡……」
皆守:「我的被子嗎?」
羽咲:「因、因爲……皆守哥哥……是羽咲的英雄呢……」
皆守:「爲什麼啊……我更加搞不懂了呢……嘛,好吧快鑽進來」
皆守:「不,這只是羽咲不瞭解由岐姐而已。那個女人雖然溫柔,但也很兇惡啊」
羽咲:「卓司哥哥說不需要和羽咲一樣的玩具,就把它扔掉了,所以羽咲收下了」
羽咲:「其實,是買給卓司哥哥和羽咲一人一個的呢……」
皆守:「嗯?這是什麼?」
這當然……因爲那傢伙一定怨恨着,自己和羽咲是雙胞胎兄妹這個事實……
皆守:「啊咧?不是和奶奶一起睡的嗎?」
皆守:「這是爲什麼呢?」
皆守:「是嗎,太好了」
皆守:「……這樣嗎,是啊,既然是英雄就沒辦法了呢」
真符合父親的思考方式……
難怪……都變得漆黑了……
皆守:「不是,也不是不可以……真的好嗎?一個人睡一個被窩會更寬敞哦」
皆守:「嘛……羽咲覺得好就好……」
這只是到暑假結束前的預定。
直到那個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之前……
和羽咲在一起的鄉下生活……
仔細一看,羽咲似乎握着什麼東西。
而父親也會出院,再度回到原來的生活中。
羽咲:「嗯,由岐小姐也很溫柔」
羽咲:「不喜歡寬敞……」
皆守:「與其說是人偶,不如說是掛飾呢……難道你一直帶在身邊嗎?」
一旦暑假結束了,羽咲就會回東京。
被送給雙胞胎兄妹的卓司和羽咲。
羽咲:「啊,這個是……兔子的人偶……是雙胞胎哦」
羽咲:「是父親買給我的……」
羽咲:「想睡在皆守哥哥的被子裏」
羽咲:「不會的。雖然皆守哥哥這麼說,一點都不兇惡哦。十分溫柔呢」
羽咲:「不行嗎?」
但是,卓司卻拒絕了這個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