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9日】
《素晴日》 · KeroQ · 1.4萬 字
希實香:「呼……跟預料的一樣……可以這麼說……」
柘榴:「……桌上擺着花瓶」
希實香:「古典的手段……還沒有任何新意……柘榴不用在意……」
柘榴:「嗚、嗯……」
跟昨天完全不一樣的目光。
我們進入的瞬間、教室的空氣馬上一變。
教室裏,赤坂同學和北見同學偷偷笑着……
沒有人能反抗她們兩個……
女生自不用說,男生也害怕惹她們生氣……
因爲北見同學強得讓人難以想象她是女生……加上赤坂同學是個有錢人…而且聽說男朋友是個很厲害的不良少年。
名字好像是叫城山翼……還有其他三個人一直跟着。
在這所重點高中裏,那種人完全就是異分子。
沒有人對他們抱有好感,但也沒有人敢忤逆他們。
在學校裏別跟他們扯上關係……這是在學校裏過太平日子的最好辦法。
聰子:「喲……橘」
希實香:「早上好,北見同學。一直都很有精神呀」
聰子:「你……罵誰呢?」
希實香:「咕……」
聰子:「你……罵誰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單細胞白癡?」
北見同學抓住希實香的衣領……北見同學雖是女生,個頭卻很高;比她矮了許多的希實香不得不踮起腳尖……
瀨名川:「早上好」
希實香:「對對電擊槍。話說回來……對打擊也很有效果,網上是這麼寫的……打到這個防刃背心可是相當疼的……」
惠:「嗯、確實有挑釁哦……對吧,大家」
希實香:「實在太過拼命……也許會失手殺掉北見同學哦……」
瀨名川:「電、電擊槍?」
聰子:「咕……」
受到身爲大小姐的、赤坂惠的影響,完全變成了少女系。
從臺階上?
希實香:「啊,科學部裏有焊接鐵,我想使用那個……家裏沒有那種東西……所以才帶過來的」
瀨名川:「誒?赤坂同學?怎、怎麼了?」
惠:「不、不對吧!是你剛剛弄壞的吧!」
聰子:「嘖……」
惠:「不、纔不是玩具呢……是真正的兇器哦」
惠:「什、什麼!? 」
理所當然地,沒有人回答。根本回答不上來。
兩人很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聰子:「打臉不太好……畢竟要上課了」
希實香加入的是田徑部。
惠:「是的、是會放電的危險東西」
希實香:「對不起……是我的手機……」
希實香急忙把電擊槍收到書包裏。
聽說ladies時代的北見同學可是相當殘忍的。
突然間想起來,她在進入這個學校之前,穿的衣服也是時代錯亂的腦殘暴走族,就是所謂的ladies。進入北校、特別是遇到赤坂惠後,她就完全變了。
但是希實香輕聲笑起來。
對刀子和鋼管還有鐵錘都有不錯的防禦」
爲什麼會這麼有自信……她知道什麼叫恐懼嗎?可面對這樣的北見聰子,希實香也沒後退半步。
希實香:「嗯、是……」
瀨名川:「橘同學……能讓我檢查一下書包裏的東西嗎?」
希實香:「我和北見同學不一樣,很弱嘛……爲了保護自己,很拼命的哦……」
瀨名川:「這個……橘同學這是什麼東西?」
柘榴:「希實香!」
與此相比,北見同學不止身高很高,小時候好像還練過空手道。
完全搞不懂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希實香只是打個招呼……爲什麼會被當成是在挑釁啊……
赤坂同學有一次問她「爲什麼要做那種事」……回答真的很令人驚訝。
惠:「老師!那傢伙帶着電擊槍!把那種兇器帶來學校的人應該勒令退學」
將球棒和可樂瓶硬塞進性器裏,也是司空見慣。
實在難以讓人想象是班會之前……不但不敢出聲,大家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聰子:「好了,再稍微打幾下就說你從臺階上摔下去,到保健室裏休息了吧……」
聰子:「這叫做語言暴力對吧」
希實香:「哎呀……大小姐請站在那裏不要亂動……要是傷害到有錢大小姐的話,事情就麻煩了哦……」教室迴歸平靜。
因此她的運動能力……其實一點都不高。
雖然說現在是沒有練了……
她的運動神經老實說……也許比我還差……
不自然的聲音。沒有聽過的奇怪聲音。
突然,希實香的身體飛了起來。她用了數秒時間,才理解到,自己是被北見同學揍了……
聰子:「呀啊」
老師問起來的時候想用那種低水平的謊話矇混過去嗎……她……
聰子:「防、防刃?」
希實香要是跟她認真打起來的話,不消幾分鐘就會受傷吧……
希實香:「90萬伏的電擊槍……小是小但電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很痛對吧」
瀨名川:「但是……已經壞成這樣還能修嗎?」
希實香:「啊、對不起……鉛筆盒掉到地上了……」
惠:「對、請檢查她的書包!」
希實香:「誒?在說什麼?」
希實香:「我只是在打招呼哦?把這個當成藉口是想做什麼?北見同學」
一對一不曾害怕過。因爲自己不知敗北的滋味,所以對輸給自己的人無所不用其極。
瀨名川:「手機?」
聰子:「我絕對不會輸,也沒有理由去想象盧瑟們的感覺。啊哈哈哈哈哈」
希實香:「防刃哦防刃……我怕你們用刀子,所以特意買來穿着的……
惠:「咕……」
希實香:「嗚!」
她加入田徑部的理由,是因爲運動神經實在太差,想鍛鍊一下而已。
柘榴:「希、希實香」
瀨名川:「誒?什麼聲音?」
瀨名川:「唔,是誰呀……把那種玩具帶過來了……」
希實香的身體飛到空中、撞倒一片桌子……
希實香:「爲什麼要把那種護身用的東西帶到學校裏來呢……」
頭髮用推子弄成光頭,正常不過。
老師把希實香書包裏的東西倒出來……然後出現一些電子配件和塑料碎片。
她把被打得十分悽慘的、喪失戰意的對手們的戰衣當場燒掉,讓那隊女生赤身裸體。
希實香:「……」
惠:「……」
瀨名川:「爲什麼把壞掉的手機帶過來?」
希實香:「不、不好……」
希實香:「誒?爲什麼我要撒謊?」
很巧妙的反問……「爲什麼?」這樣問的話答案就只有一個。
讓人感覺,她反而是很遊刃有餘。
柘榴:「那、那是?電擊槍?」
柘榴:「嗚……」
聰子:「所、所以打的時候纔有那種奇怪的觸感……」
希實香:「傻瓜……也確認一下毆打別人的觸感啊……所以才說DQN……」
聰子:「好了……看我不打得讓你捂着肚子滾在地上慘叫……」
瀨名川:「兇器?」
希實香:「嗯……所以才認爲帶過來應該不要緊的…………」
惠:「有人把危險的東西拿到學校裏來了……」
惠:「那個……老師」
希實香:「……」
惠:「怎麼可能是手機!那個很明顯是電擊槍吧!」
惠:「哈哈哈哈……喂喂…是不是長久以來對你很溫柔,使得你有所誤會呀?惹聰子生氣……你應該明白會有什麼後果吧?」
聰子:「我說啊,大家,剛纔橘應該是在挑釁我對吧……」
希實香:「對啊……手很疼吧?但正因爲你是從未輸過的DQN、再加上缺少情報,纔會這麼自高自大。結果就變成這樣……你太大意了」
聽說還有用刀子把乳頭切下來的。
瀨名川:「危險的東西?」
「……」
希實香:「對不起……學校明明是禁止帶手機我還是明知故犯……但是這個手機已經壞掉了……」
瀨名川:「今天的班會……」
希實香:「那麼就請別胡說八道……很冤枉哦」
聰子:「你說什麼!」
我慢慢接近被北見同學打倒的希實香。
這是什麼想法啊……她的這份自信,雖然確實讓人感到厭惡和恐懼…但同時也感受到其中的颯爽。
希實香:「呵呵……爲什麼?再說我爲什麼要把電擊槍這種危險的東西……帶到學校裏來呢?」
惠:「咕……誰、誰知道你爲啥啊」
惠:「你、你這傢伙在撒謊!」
惠:「橘!」
但她的本質其實沒有任何改變。
「有可能會被別人欺負」
對於赤坂同學來說,是相當不利的事實。
她沒辦法回答希實香的質問。
兩人互相瞪着對方,沉默下來。
瀨名川:「……呼、老師雖然不太清楚……總之、不管是手機還是電擊槍什麼的,這個要沒收……」
希實香:「對不起……」
瀨名川:「總之……別給我添麻煩……真是的……」
然後,就這樣繼續班會……令人誤以爲,不正常的瞬間已恢復正常。
但,這只是表象……
班會期間,赤坂同學和北見同學一直瞪着希實香……雙瞳裏燃燒着憎恨的火焰……
希實香…不要緊吧……
不管怎樣,現在她失去了唯一的武器,電擊槍。
下次被兩個人纏上,希實香就束手無策了……
到底準備怎麼辦啊……
柘榴:「希、希實香」
希實香:「嗯?怎麼了、柘榴?」
柘榴:「那、那個……不要緊吧?」
希實香:「什麼?」
柘榴:「已經沒有電擊槍了……做出那種事……」
希實香:「啊、那個……這個給你……」
希實香:「雖然比剛纔那個威力弱點、但很小可以藏在口袋裏……」
希實香:「嗯,但是儘可能不想把柘榴牽連進來。所以不要離我太近……」
希實香:「它是傳染病的強力媒介……甚至可以說是病菌倉庫……瘧疾、絲蟲病、黃熱病、骨痛熱、腦炎、西尼羅河病毒、基孔肯雅熱、還有日本腦炎等……」
惠:「我說啊一……橘也是、別做那種事了……很危險的」
希實香:「比起這個,怎麼不像平時那樣一把抓起我的衣領……長記性了嗎?」
希實香:「管你以前是不是不良少女、別在那邊亂吼……是狗嗎你……」北見同學的腦中……一看就知道,已經因爲怒火變得一片空白。
希實香:「世界上殺人最多的動物是什麼?」
柘榴:「培養?誒?這個也是武器?」
柘榴:「這個用氣泡布包住的是液體吧……」
惠:「知道什麼?」
但是……
惠:「無所謂……好好加油吧……真得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地獄」
惠:「你……在說什麼?」
希實香:「催淚噴霧器……蠻強力的哦」
希實香:「哦……哦……哦哦……」
我連那種究竟是不是武器都搞不明白。
惠:「呼一嗯……很明白嘛……就是說,你明白後果,還敢做出這種事啊」
希實香:「當然啦……生物武器可是很常見的。在特定情況下,可能比核彈還厲害呢」
希實香:「你可別小看液體……液體可比刀危險多了」
柘榴:「誒?」
希實香:「也是……確實不可能這麼簡單就算了」
希實香:「呵呵……纔沒有小看你呢……所以纔有好好做準備嘛……」
希實香:「當然。要跟那羣傢伙對抗……準備不完全可是會被殺掉的……」
惠:「哦……我明白了。你能玩出什麼花樣……我很期待」
希實香:「嗯……破掉的話可是會很糟糕的」
柘榴:「誒?」
希實香:「沒……我什麼都沒帶……」
希實香:「……就是指戰爭」
柘榴:「液體也能當作武器嗎?」
希實香:「誰知道呢,你猜是真的嗎?」
柘榴:「希、希實香……」
希實香:「嗯,嘛,加油讓我見識見識」
柘榴:「是、是嗎?」
希實香:「啊、你好……精神不錯呀?」
柘榴:「是什麼東西?」
惠:「蚊子?」
聰子:「什、什麼?」
柘榴:「你、你還有這種東西啊……」
希實香:「嗯……啊哈哈哈哈哈,我也沒資格說北見了……只不過佔了一次上風,就粗心大意……」
柘榴:「怎、怎麼能那樣。我也要戰鬥」
聰子:「你說什麼!是在小看我嗎!」
聰子:「喂……橘」
惠:「「誒,你有意見嗎」……嗬」
柘榴:「預備武器……這個催淚噴霧器嗎?」
希實香:「誒,你有意見嗎……」
惠:「聰子閉嘴!」
惠:「別衝動……聰子……」
希實香:「這叫做虛張聲勢……心臟跳得好快……」
惠:「怎麼可能沒意見……別給我太囂張……」
柘榴:「誒?核彈?爲、爲什麼帶這種危險的東西?」
希實香:「什麼都不會做,那你要我怎麼做?」
希實香:「怎麼可能……炭疽桿菌啥的,誰會隨身攜帶啊……」
柘榴:「可你還是撐下來了……好厲害」
柘榴:「對抗……」
希實香:「別做……做什麼?」
柘榴:「這個……是培養皿吧……」
惠:「都說了,什麼都不會做啦」
希實香:「嗯,我也不是白白讓你們欺負到現在的……你們……倒不如說赤坂惠,她擁有什麼影響力、能做到什麼,我姑且還是知道的……」
希實香:「惡臭系的……還有發癢系之類的……嘛、很多很多……」
聰子:「你這混蛋!從剛纔開始」
希實香:「那種事,要由有所準備的人來做……不要緊,我在許多地方藏着保護自己的道具……」
惠:「還藏着什麼東西吧,橘……」
希實香:「主要的武器壞掉了,我放不下心,正想要去拿新的預備武器呢」
柘榴:「真、真的嗎?」
希實香:「很能吼嘛……賤人……」
柘榴:「是、是那樣啊……」
希實香:「誰知道呢,你猜一猜?」
希實香:「武器哦……」
惠:「還帶着很多東西對吧?看你好像蠻遊刃有餘的呀?」
聰子:「惠……」
聰子:「嘖……」
希實香:「什麼別做……我纔不會主動挑起事端……只要你們不做什麼的話……」
希實香:「都是蟲子呀……也可以是馬蜂哦」
柘榴:「你、你帶來那種東西?」
希實香抓住我的手……在我準備坐到自己座位上的瞬間。
惠:「真的嗎……」
惠:「雖然不知道你準備了什麼東西……別以爲事情就這麼算了……」
惠:「哈!你是蚊子嗎」
希實香:「嗯,好好期待吧……我可是拼上性命的」
希實香:「虛張聲勢只能做最後手段……嘛,總之成功就好……」之後,希實香從田徑部的部室櫃子裏拿回幾樣奇怪的東西。
惠:「藏着什麼東西吧……從剛纔開始…手就一直放在口袋裏……好像時刻準備着要拿出什麼東西……」
柘榴:「心臟跳得很快嗎……完全看不出來……」
希實香:「是啊……我是螻蟻……但你知道嗎?」
希實香:「啊哈哈哈、
希實香:「千、千鈞一髮……真的千鈞一髮啊」
其實……剛纔什麼都沒帶……」
希實香:「怎麼可能……培養那種東西的話,一般早給警察抓走了……」
希實香:「對……也許對於那羣傢伙來說只是玩耍……但對於被戲耍的螻蟻來說……這個是戰爭……」
柘榴:「誒?這個是?」
惠:「當然……你只是螻蟻嘛」
惠:「我們也不找你麻煩了,這種事,別做了吧?」
希實香:「把催淚噴霧器交給柘榴後,我身上什麼都沒有……好害怕」
柘榴:「這是?」
希實香:「啊,做培養容器的」
柘榴:「誒?」
進入的瞬間,教室便迴歸平靜。跟剛纔一樣,我們引來班裏同學的視線……
柘榴:「戰爭?」
希實香:「你在說什麼呀……」
惠:「別帶着那種危險的東西亂晃……」
柘榴:「那麼到底是什麼東西?」
希實香:「嗯嗯、有很多哦」
希實香:「但是啊。自然毒藥比人工製造的毒藥厲害多了,特別是細菌毒藥可是其中的佼佼者,比如說肉毒桿菌什麼的」
希實香:「是蚊子哦」
聰子:「你說什麼」
希實香:「等等……」
不知道爲什麼,希實香用腳踩上我的椅子。
柘榴:「誒?什?」
柘榴:「誒?誒?這、這是什麼?」
希實香:「椅子的螺絲鬆掉了……倒不說是螺絲給拔掉、只插着一條鐵絲吧」
希實香:「做了各種手腳……」希實香看向我的桌子裏面。
希實香:「呼一嗯……原來如此……」
應該是察覺到裏面沒有任何異常,希實香把手伸進桌子裏,拿出幾冊教科書。
柘榴:「誒?什麼?這個……」
希實香:「跟你看到的一樣……教科書被弄得亂七八糟……嘛,人不在的時候,東西就這麼放在桌子裏,柘榴也太粗心了……」
柘榴:「啊……」
剛纔希實香離開教室的時候,是拿着書包的。我還以爲單純只是去拿武器而已……原來是想保護書包裏的東西啊……
希實香:「赤坂同學」
惠:「怎麼了……橘?有什麼事?」
希實香:「哎呀,沒有啦……不過你做出這種事,是以爲你家是有錢人,用錢就能擺平一切對吧」
惠:「幹嘛……你是在挑釁我嗎?」
希實香:「沒有啦……不過,你別以爲自己的父親是學校的理事,就可以爲所欲爲」
惠:「哈啊?你這什麼語氣,到底想幹嘛?」
希實香:「沒什麼……只是啊。這種事讓媒體知道的話……你們家應該會很危險吧?」
惠:「什、什麼意思?」
柘榴:「啊……話說回來,你給赤坂同學看的是什麼照片?」
希實香:「因爲有柘榴在」
惠:「啊?」
柘榴:「話?」
希實香:「聽別人說,吸毒的人包括赤坂的男朋友城山,以及沼田、西村和飯沼……還有間宮卓司」
希實香:「撒……別人是不知道,但我是這樣的。對於自己的處境,有點搞不明白。是應該生氣呢,還是不該生氣呢……搞不明白」
先生:「什麼……這個……啊、嗚哇!」
柘榴:「啊、嗯……」
希實香:「我都那麼明顯地向他暗示,我們在受「欺負」
柘榴:「這、這是什麼?」
希實香:「要是能把他們一網打盡,當然再好不過……可要是漏掉幾個人沒抓住的話……」
柘榴:「……希實香」
希實香:「我聽說她吸毒,就稍微跟蹤了她幾天」
……真想殺掉那個女人啊」希實香:「找加害者確認事情真僞……真是個白癡啊」
惠:「什!? 」
柘榴:「是、是嗎……」
希實香:「那麼,我可以從空教室那裏拿來新的椅子嗎?」
希實香:「想做什麼事的話,最好多考慮一下……呵呵……不然會自爆的哦」
柘榴:「投幣櫃?」
希實香:「嗯,間宮卓司完全是個謎……總之你多注意一下比較好……」
希實香:「這場戰鬥遲早會打響……因此,不是你把我牽扯進來的……」
先生:「是、是你在搞惡作劇嗎!」
希實香:「嗯、用手摸這個……」
希實香:「搞出這種事來……可不太明智哦。雖然你大概認爲,學校方面肯定會保你……」
希實香:「人還真是有趣呀……自己受到的傷害,會逐漸地麻痹掉。這究竟算是過分還是普通,漸漸搞不明白了」
先生:「是、是嗎?嘛、確實很讓人痛心啊?」
柘榴:「老大?間宮君是他們的老大?」
希實香:「是的……要注意那傢伙……他是那羣傢伙的同伴……而且是老大」
希實香:「還有,你說的那些話……」
柘榴:「有時是他們的老大,有時被欺負……完全相反呀?」
希實香:「別去想什麼「是自己把別人牽扯進來的」」
希實香:「嗯、變成這樣了……順便,可以摸一下我的椅子嗎?」
看到那張照片的赤坂同學臉色越來越難看……到底是什麼照片呢……
希實香:「要是坐上去椅子就會壞掉……只是這樣而已……還不明白嗎?」
希實香:「應該會殺掉我們泄憤吧……到那個時候,我也就無計可施了」
希實香:「跟你看到的一樣嘛……」
希實香:「對對,你用那些話向她們宣戰了……因此我也必須要參加吧?」
希實香:「是。柘榴走吧……」
希實香:「你覺得拍得如何……」
柘榴:「西哈諾的?」
先生:「還在做什麼呢,要上課了」
先生:「哈啊?摸一下你的椅子?」
先生:「椅子?」
柘榴:「希、希實香真的好厲害……爲什麼至今爲止都一直給欺負?」
希實香:「是。啊,還有,請別記我遲到或是缺席啊」
希實香:「啊,這個是噴霧器……跟噴香水一樣」
柘榴:「希實香……真沒想到你會知道這種事啊」
柘榴:「誒?我?」
希實香:「跟你看到的一樣」
希實香:「哎呀,因爲一直被虐嘛,所以YY了很多報復手段,還做了一些調查……實際上根本沒想過要用這種東西……」
,他還完全當作沒察覺到……嘛,大概是覺得很棘手吧……要是真有欺凌事件的話」
柘榴:「爲什麼不這麼做?」
柘榴:「誒?間宮君也有?」
柘榴:「沒抓住的話?」
希實香:「但是像你父母那樣有名的人,會因爲這種小小的醜聞,而失去一切哦?」
希實香:「哦?老師何出此言呢?得多蠢纔會對自己的椅子做手腳、把它弄壞掉啊?」
希實香:「也許我們的最終敵人就是他……」
先生:「……啊……那個……就是說」
希實香:「一開始是把你牽連進來了……」
希實香:「我跟她說,「赤坂和北見在欺負我」
先生:「啊、嘛、沒關係……快去快回……」
希實香:「啊、椅子壞掉了」
柘榴:「碳酸鈣?」
希實香:「雖然可以把這張照片交給警察……」
希實香:「嗯,把被細分過的毒品放進投幣櫃裏……嘛,畢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輕鬆進行買賣」
先生:「快、快點去拿椅子回來」
。你猜她什麼反應?」
先生:「雖、雖然……也許是這樣沒錯……可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希實香:「嗯、嘛、畢竟只是道聽途說……實際上我也不太清楚那羣傢伙和間宮卓司的關係……也有聽說是被那羣傢伙欺負……」
希實香:「想捉弄老師的話,應該還有其他更合適的方法……」
希實香:「啊,只是想到可能會被動什麼手腳,就在你跟我的座位撒了一些碳酸鈣」
希實香:「因此,我還是要感謝柘榴的……」
柘榴:「老師……剛纔的物理老師……」
柘榴:「誒?」
柘榴:「爲什麼?」
柘榴:「竟、竟然有那種事……」
希實香:「呵呵……嘛、老師這樣判斷的話,那就應該沒錯了吧?」
柘榴:「那是爲什麼?」
柘榴:「是、是那樣啊……」是我把別人牽扯進來的啊……
希實香:「把柘榴牽扯進來後,我纔開始理解自己的情況……看到柘榴,就像是第一次從鏡子裏看到自己一樣吧?」
柘榴:「這麼短時間內,你就做了這麼多……」
希實香:「這裏有個很明顯的手印,證明有人碰過……」
柘榴:「你還做過這種事啊」
柘榴:「是那樣啊……」
希實香:「拿錢換鑰匙……」
照片相當模糊……能看出照片上是夜晚的公園裏,外國人遞給赤坂同學某種東西。
柘榴:「爲什麼要做那種事?」
希實香:「我親自找她說的」
希實香:「威脅?怎麼可能……爲什麼我要做那種事?我想說的是,你不是什麼特別的存在……」
希實香:「嗯一、我這裏有一張照片啊……你覺得拍得怎麼樣?」
柘榴:「是、是那樣嗎……」
先生:「看到的一樣?」
希實香:「之後她去指定的地方,在那裏拿毒品……就是下一張照片」
希實香把一張照片(相機洗出來的)拿給赤坂同學看。
希實香:「大致上,這所學校總是試圖掩蓋內部醜聞……你也看到老師的反應了吧」
希實香:「啊、啊啊,那個啊……是這個」
希實香:「她回答說,「我找赤坂同學和北見同學確認過,沒有這種事。」
惠:「你、你這混蛋……是想威脅我嗎……」
希實香:「嗯,粉筆的一種成份……在教室裏是很普通的東西,所以撒一些應該也不會有人察覺到……尤其是那幫蠢貨」
希實香:「呵呵……」
柘榴:「是、是這樣啊,你跟瀨名川老師說過了啊」
柘榴:「那……怎麼了?」
希實香:「所以呢,基本上老師都靠不住。像瀨名川,根本打從一開始就全知道的……」
希實香:「不是說過嘛、是戲劇吧?」
先生:「怎、怎麼回事!」
希實香:「之後的欺負更是逐級上升……那時真心想過要去自殺了」
柘榴:「但你沒有」
希實香:「多虧有你被欺負,讓我發現,自殺實在是夠傻」
柘榴:「怎麼一回事?」
希實香:「從客觀角度上來看……痛苦的人自殺掉,那羣傢伙還是會悠哉的活下去,實在無法接受」
柘榴:「啊一是那樣啊……」
希實香:「而且有法律保護的對吧?像我們這種年紀小的」
希實香:「所以呢,與其被殺,還不如殺掉對方……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柘榴:「是、是那樣啊……至今爲止,從沒發現希實香有這樣的想法」
希實香:「因爲我沒說過嘛……」
柘榴:「但是……你都有那種覺悟了……和你相反,我卻……」
希實香:「噢,柘榴傻點兒沒事。你本來就這個形象,繼續呆頭呆腦過日子就行了」
柘榴:「說我呆頭呆腦也太過分了」
希實香:「因爲你一直都很迷糊嘛……特別是最近」
柘榴:「那、那是因爲……」
希實香:「嘛這事先放一邊不管,這張圖片是最後的壓箱手段……要是能讓那羣傢伙投鼠忌器就好了……」
柘榴:「應該會變成那樣吧?」
希實香:「不、可能性很小……赤坂自尊心蠻高的……應該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柘榴:「是、是嗎……」
希實香:「嗚!」
柘榴:「嗯,小賣部應該能買到教科書……」
希實香:「嘖、嘖……稍、稍微休息一下吧?柘榴?」
希實香:「不好……這是陷阱……」
希實香:「學校的櫃子我只要幾秒就能打開哦?那種根本算不上是鎖……」
希實香:「就是說,果然你也欺負過柘榴?」
希實香:「呼一好累……啊、柘榴你沒把書包帶在身上!」
沼田:「怎、怎麼回事」
希實香:「不要緊、不要緊,絕對不會出人命的」
柘榴:「希、希實香你在做什麼!間宮君不是敵人啊!」
卓司:「誒?」
間宮:「……」
希實香:「嘛、是那樣沒錯……」
間宮:「書?書的話……啊啊、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間宮:「是嗎?正常發育應該更大點吧?記得雜誌封面上……」
城山:「哦、找到了找到了……在這種地方啊」
希實香:「小事一樁……不去拿櫃子裏的東西真的可以嗎?」
城山:「這、這是什麼一好臭啊!」
城山:「噢,是啊……」
間宮:「高島柘榴……柘榴……」
柘榴:「間、間宮君!」希實香橫向一掃。
柘榴:「隨便亂晃的話會被老師發現的」
柘榴:「誒?啊、嗯……」希實香拉着我的手跑起來。
下一個瞬間。城山:「呀」
西村:「什麼啊……是高島柘榴跟橘希實香啊……很好呀,不錯嘛」
希實香:「嘖、嘖……柘榴跑得還蠻、快的嘛……要加入田徑部嗎?」
希實香把被氣泡布包住的試驗管似的東西扔了過去。
希實香:「嗚一……什、什麼意思?」
間宮:「哈哈哈哈……無所謂,你好像拿着很多東西嘛……」
柘榴:「不要緊……教科書什麼的都已經給撕得亂七八糟……放在櫃子裏的東西有上鎖應該沒關係……」
希實香:「嗚!」
柘榴:「不……現在回去還是很危險的……走廊上味道很臭對吧?」
柘榴:「哦?」
柘榴:「怎、怎麼了……」
城山:「混蛋!」
間宮:「咋了……你想問什麼?」
柘榴:「什、什麼東西?」
柘榴:「是這樣啊……無所謂……現在回去也有點危險……」
柘榴:「那、那是什麼?不、不要緊吧?」
沼田:「誒、真的上課時在走廊上亂晃啊……」
希實香:「用鐵撬一下就能撬開。金庫什麼的,用鐵撬也能簡單撬開的哦」
希實香:「呼一嗯……到底有什麼事?」
不知爲何,希實香用手捂住我的眼睛。
希實香:「是嗎……那麼……」
柘榴:「總、總之……好像很厲害呀……」
城山:「納、納豆!? 太臭了連是什麼味道都聞不出來了」
總覺得希實香真的知道很多事呀……頻繁出現許多聽不懂的詞……
柘榴:「他們不是在大吵大嚷嗎……那個是毒嗎?」
柘榴:「啊、嗯……」
希實香:「柘榴!」
希實香:「嗯嗯,易碎的素材用的是熒光燈的玻璃。把它弄出個裂縫,再稍微加熱一下……」希實香之後也很高興地邊跑邊說明着。
希實香:「剛纔他不是說偷過你衣服嘛!這傢伙跟城山那羣人是一夥的」
希實香:「你是間宮……卓司君吧?」
柘榴:「啊、不、不是那樣的希實香」
希實香:「偷過衣服……什麼意思?」
希實香:「有、有什麼事嗎?」
城山:「混、混蛋、給我站住!」
但是,間宮君很輕鬆地躲掉了。
希實香:「嗚哇。因爲持續時間短,這就恢復啦」希實香拉着我的手繼續跑着。
她在穿過校門後就精疲力盡了。
希實香:「別、別亂碰奇怪的地方啊」
西村:「嗚、嗚哇……這是什麼味道……納豆的嗎?」
城山:「跟我們走就知道了……」
柘榴:「納豆?」
柘榴:「誒、那、那個……」
柘榴:「那、那個……真的不記得了嗎?跟你借過書的……」
沼田:「大概是納豆……把納豆的臭味濃縮了的感覺?」
柘榴:「奇、奇怪的地方!? 」
希實香:「閃光燈,氙氣球的!」
間宮:「東西要從書包裏拿出來的話,要多考慮一下哪隻手拿包、哪隻手拿武器比較好……」
柘榴:「那、那是什麼?」
希實香:「不是毒。只是納豆菌而已」
柘榴:「總之能讓我打印一下教科書嗎?沒教科書的話就上不了課……」
希實香:「嘖!」
希實香:「嘛、是那樣沒錯……」
希實香:「咕、咕……放、放開我!」
希實香:「白癡啊你,那種全是P出來的!現實中根本不存在那種人!」
看起來像試驗管的容器似乎相當薄,砸到對方身上就碎掉了。
估計就因爲這個……
希實香:「但從明天起該怎麼辦?就算現在回家,明天上學情況依舊很不妙哦」
柘榴:「是、是嗎?」
希實香:「沾到衣服上的話,用 100 度的沸騰熱水浸泡兩小時也不會死亡。紫外線也不會起效。並且使用苯扎氯銨消毒液也不會死亡!」
柘榴:「怎、怎麼回事?」
間宮:「高島柘榴……就是被我偷過一次衣服,後來又還回去了的那個人吧……」
間宮:「真麻煩啊……」
柘榴:「間宮君!」
柘榴:「啊!」
間宮:「……你是誰?」
柘榴:「間、間宮君快住手,希實香也沒有惡意的」
希實香:「事情?不能在這解決嗎?」
柘榴:「誒?怎麼了?」
應該沒那回事……我在班裏是屬於第四慢的……
希實香:「嘛,當成是強力手電筒之類的就可以了。雖不會導致失明,但直視的瞬間會暫時失去視力,用來逃跑最適合不過了」
柘榴:「又、又忘記了……我是高島、高島柘榴」
柘榴:「啊!」
間宮:「利用特殊警棍伸長的瞬間進行攻擊,想法不錯……嘛,對手是外行人的話,大概會被抓到空隙吧……」
希實香:「是嗎……我知道了……」
希實香:「纔不是飛機場!!正常發育好嗎!」
城山:「噢,有點事情想找你們談談……能稍微陪我們走一趟嗎一?」
希實香:「嗯、只是單純用納豆菌培養出來的粘稠液體。納豆菌可是很厲害的哦。耐熱性、耐鹽性、耐藥性都是非常出色的!」
希實香:「喫我這招」
間宮:「即便沒有惡意,也不會有人會突然拿警棒打過來吧……」
間宮:「哈啊?是指這個飛機場嗎?」
希實香:「啊」
柘榴:「但是,只有希實香才能打得開吧,她們是做不到的」
西村:「眼睛、我的眼睛」
柘榴:「不……你這就說得有點過頭了……希實香」
間宮:「嘛、算了……」
希實香:「咕……」
間宮:「那麼……有什麼事?爲什麼你們要突然襲擊我?」
柘榴:「誒?才、纔沒那回事。你誤會了」
希實香:「都是你在誆騙柘榴!」
間宮:「誆騙?」
希實香:「對、你……明明是城山那羣傢伙的夥伴、卻還對柘榴那麼溫柔……到底有什麼目的?」
間宮:「柘榴是……這個胸部比你大的女人嗎?」
希實香:「你、你說什麼一」
柘榴:「啊、啊、啊哇、間、間宮君、不能說那種話」
希實香:「宰了你!用比大海還深的怨念宰了你!」
柘榴:「希、希實香!那、那是刀子啊」
間宮:「這傢伙怎麼了……喂、高島……這傢伙搞什麼?」
柘榴:「誒?那個、你誤會了,希實香快住手!」
間宮:「你不是這傢伙的夥伴嗎」
希實香:「可惡!蹦來跳去的!看招!看招!」
間宮:「無所謂了,你拿的刀子蠻不錯的嘛……什麼牌子的?」
希實香:「名刀EXTREMA·RATIO·BF2·Tactical·Tanto一!給我好好記住!」
間宮:「呼一嗯」
間宮:「……你說得很對啊……嘛、那種事無所謂了」
柘榴:「那、那個……」
間宮:「誒……這東西真帥氣呀……」
但是之前……在學校外面遇到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
間宮:「我喜不喜歡西哈諾,這無關緊要……」
間宮:「跟平時?嗯……原來如此啊……在學校裏的時候,我都裝孫子呢……所以氛圍纔不一樣吧?」
希實香:「誰會乖乖回去啊,我的EXTREMA·RATIO」
間宮:「什!? 」
間宮:「「不試一下」啥的……你不是那種打無準備之仗的人吧……」
什麼嘛……果然跟平時在屋頂上遇到的間宮君一樣……吧?間宮:「你喜歡那種HighSo嗎?」
柘榴:「誒?」
柘榴:「但是……很奇怪呀」
柘榴:「間、間宮君,不是說過自己很喜歡嗎」
他邊笑着,邊慢慢轉身離開。
間宮:「這個對你來說蠻危險的,還是由我收下吧……」
柘榴:「因爲……翹課跑到屋頂,再怎麼說也稱不上是正經青年吧」
柘榴:「沒、沒到那種地步吧……是吧間宮君……」
希實香:「超過2萬日圓」
柘榴:「啊!西哈諾不是間宮君推薦我去看的嘛」
間宮:「嗯嗯……高島說的沒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間宮:「對對」
間宮:「女孩子拿着這種東西可是很危險的吧?而且還是這種瘋狗一樣的女人,也許會弄傷人的哦?」
間宮:「雖然不知道事情緣由……今天收下這把刀子就饒了你,快回去吧」
希實香:「跟、跟你沒半點關係!」
柘榴:「比、比起這個……」
柘榴:「啊、不……但是剛纔……是希實香突然先動刀子的……」
間宮:「不要……不還給你……」
希實香:「比起這個,快把我重要的武器還回來!」
柘榴:「是、是那樣啊……」
柘榴:「不、不行。再繼續下去的話武器又要被沒收走了……」
間宮:「意思?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硬要說的話,類似於性格改造吧……今後準備當個更加正經的青年……」
間宮:「你以爲哪個傻瓜會被那種遲緩的動作丟出的催淚瓦斯打中啊?」
間宮:「是那樣啊……真是奇怪的女人啊……爲什麼要買刀子?」
希實香:「間宮卓司,果然你是敵人」
柘榴:「那、那個……」
怎、怎麼回事、今天的間宮君……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間宮:「那麼放心吧……再過不久,你就只能見到那個間宮卓司了……」
希實香:「什、什、什、什!摸過少女的胸部還說出這種話實在是不可饒怒!絕對不可饒怒」
希實香:「什、什麼!那、那是我用存了很久的零花錢買的!」
柘榴:「啊、嗯」
間宮:「是嗎……那麼我就收下了」
希實香:「在後面?」
希實香:「誰會眼睜睜的看着被你搶走啊一」
間宮:「射程比想象中還遠倒是有點不可思議……你身上竟然帶着這種東西啊……這個也要沒收……」
希實香:「你說什麼一」
柘榴:「氣槍?」
直到剛纔還十分輕鬆的間宮君稍微驚訝起來,因爲接下來希實香拿出來的,竟然是手槍。
間宮:「怎麼?不服氣嗎?」
柘榴:「誒?我、我要說什麼?」
希實香:「噫噫噫噫。這、這絕對不行。有一部分零件可是真貨」
間宮:「話說回來,就算以女生而論,你的腕力也太弱了,反應速度也太遲鈍……」
間宮:「誰曉得呢……話說你爲什麼要在意那種事啊?」
柘榴:「雖然是那樣沒錯…但是」
間宮:「別人說過喜歡,所以你也跟着喜歡上了嗎?」
間宮:「那就不還你了……」
柘榴:「那、那個是有原因的……」
希實香:「不、不試一下的話還不知道結果呢!」
間宮:「敵人?在說什麼啊……」
柘榴:「啊、沒……從常識上來考慮的話,畢竟是希實香用刀子主動攻擊的……沒報警已經算很好了……」
間宮:「也沒說到那種程度……但我是怎麼樣的人,你應該知道吧……
間宮:「呃,你本來就是貧乳嘛?」
希實香:「怎、怎麼那樣不講理、而一且」
間宮:「傻、傻瓜,很痛啊」
柘榴:「那、那麼你討厭嗎?」
間宮:「確實,是我推薦的也說不定。你很中意吧?那應該就是喜歡了」
間宮:「你那種胸圍,戴胸罩根本沒意義啊……對吧?用創可貼啥的就足夠了吧?」
你也說過,我是城山的夥伴……」
柘榴:「啊、話雖如此」
希實香:「嗚嗚嗚……」
間宮:「呃,雖然藉口是很多,可即便如此,也不能一上來就對剛認識的人動刀子吧」
希實香:「去死!!」
間宮:「很奇怪?哪裏?」
希實香:「什、什麼?」
柘榴:「啊,所、所以在學校的屋頂纔會那樣的嗎」
間宮:「這種人要是太過注重戰略,往往疏於行動……但看起來,你是能夠付諸行動的那種類型……」
真是太從容了……
希實香:「他說人家是貧乳嘛~~」
間宮:「這倒是不知道……嘛、無所謂……這把刀子和空氣槍就當作賠償費……我收下了……」
柘榴:「誒?這、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間宮:「比起這個?」
間宮:「沒想到啊……你連氣槍都有……大意了,還以爲是催淚瓦斯之類的東西呢……」
希實香:「呀」
間宮:「都說了,在學校裏說的話不作數……」
希實香:「那、那個、話說你怎麼知道我是哪種類型的!」
柘榴:「海?」
間宮:「西哈諾?哦、是戲劇啊」啊,他知道這個呀……
希實香:「海搜?」
間宮:「畢竟……敢找上我幹架……」
間宮:「花了多少錢?」
希實香:「痛」
柘榴:「總、總覺得……今天的間宮君……氛圍跟平時不太一樣……」
說是颯爽也太過牽強……和在地下室看到的那個間宮君,氛圍也不太像……
柘榴:「啊,指的是High Society……高端的或者上流社會的……類似這種感覺」
希實香:「誒?啊、刀子呢?」
間宮:「傻啊你……你不是討厭做無用功的類型嗎?」
柘榴:「那、那個,謝謝你借給我的《西哈諾》」
間宮:「誰曉得呢…那個就不知道了……嘛、無所謂,今天就先放你一馬。下次再做出什麼事的話,就繼續沒收你的武器!」
希實香:「太、太不講理了……」
間宮:「傻瓜啊你!」
希實香:「看吧!這就是這傢伙的真實面目啊柘榴!搶走我刀子的壞人」
希實香:「……真是傲慢啊,你這說法,簡直就像自己的威名無人不知一樣……」
希實香:「是你在指使城山和沼田吧?暗地裏……」
間宮:「我知道哦,很簡單的推測。弱成那樣卻還做了這麼多戰鬥的準備,想必是注重戰略的類型。這首先是不會錯的」
間宮:「……是那個啊……我經常讀書的時候吧?」
間宮:「呼……好了好了、我說啊、高島你也說幾句話啊……」
希實香:「下次遇到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間宮:「哈哈哈哈……真讓人期待啊……」
間宮君爲什麼一直性格差異都那麼大呢……
是不是跟間宮君說的一樣,屋頂上的他也全部是演技呢……
那樣的話,地下室的間宮君到底在扮演什麼……
越是知道間宮君的事……就越是感覺他很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