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5日】
《素晴日》 · KeroQ · 1.4萬 字
完全的敗北。
接受了這個事實的話,剩下的結論就很簡單了。
我的存在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
爲了消除間宮卓司,而創造出的人格,輸給了間宮卓司本人……。
再也沒有比我更一目瞭然的廢物了吧。
「那麼?你就打算這麼消失掉嗎?」
皆守:「……誰……」
「還能是誰啊……」
皆守:「由岐嗎……」
由岐:「對啊……你怎麼一臉鬱悶的樣子……」
皆守:「鬱悶嗎……呃,這是說你能看得見我嗎?」
由岐:「這不是當然嘛……」
皆守:「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由岐:「再也見不到嗎……好像以前也這麼說過呢……」
皆守:「以前?以前我說過這種事嗎?」
由岐:「嗯,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嘛,沒什麼啦……」
通過肌膚傳來的溫度……。
和她的體香……。
由岐:「對吧對吧,我的身體……能感覺得到吧?」
皆守:「啊……」
由岐:「算了,沒什麼……已經到了哦……」
由岐:「啊哈哈哈哈……人有的時候也會忘記呼吸的方法啦……比如睡覺的時候之類……但是你要冷靜點喲」
由岐:「纔沒有可能的吧」
風從前方吹來……。
皆守:「不……我不知道……我說,這是哪裏啊?」
由岐:「露內褲和脫個精光完全不同好吧。內褲只是單純的布罷了」
皆守:「而且好像有……水的聲音?這應該是小河的流水聲……」
是忘記了控制身體的方法還是怎麼說呢……總覺得像渾身灌滿了鉛似的……那種感覺……。
皆守:「睜眼?」
皆守:「沒有什麼所以,我沒關係,讓我下來」
皆守:「睜不開眼睛……」
由岐:「怎麼?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麼?」
由岐:「睜開眼睛看看吧……」
皆守:「訓練?也就是說這裏是通過訓練做出的世界嗎?」
皆守:「怎麼回事啊……這是」
皆守:「夢……這裏是夢裏嗎?」
剛纔爲止還完全動彈不得,但是現在卻能普通地行動了……。
沒錯……這種獨特的缺乏現實感是……,
皆守:「那是什麼意思?將意識強行的?這種事能辦到嗎?」
由岐:「說的是呢……夢的話會更加無條理一些呢。無論是自己的思考,還是所見的風景……嘛,差不多就是我全裸出現在這這種感覺?」
皆守:「這是哪裏……」
皆守:「身體?啊……這麼說來……」
由岐:「是吧?身體根本就動不了吧?」
是忘記了睜開眼睛的方法了嗎……眼睛很難睜開……。
皆守:「那種事怎樣都好了!話說回來這裏難道是……」
皆守:「不,其實我不怎麼清楚……只是聽說過名字的程度吧……」
皆守:「!? 」
由岐:「現在的話因爲間宮在熟睡……所以能簡單地做到啦……」
有樹木在風中搖晃的沙沙作響聲……和遙遠的河川傳來的潺潺流水聲。
由岐:「疼痛不是什麼幻覺……疼痛就是疼痛……你所感受到的既不是幻覺也不是別的什麼……」
不,能問出那種問題還冷靜地回答纔是奇怪……。
皆守:「怎麼回事?」
皆守:「所以說不是這麼複雜的問題……」
皆守:「啊啊,沒錯……到底怎麼回事?」
由岐:「所以?」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由岐:「但是儘管如此,還是對自己身邊的狀況完全改變感到很喫驚吧……」
皆守:「那麼這裏爲什麼會這麼涼快呢?」
由岐:「沒有什麼只在腦中的受傷啦……疼痛就是疼痛。纔沒有什麼架空的疼痛」
由岐:「好好訓練的話某種程度上也能做得到的那種感覺吧?」
皆守:「……冷靜是……」
由岐:「我在揹你啊」
皆守:「說什麼呢……分明是因爲他人看不見就掀起自己裙子的傢伙」
皆守:「可是,那是在腦中進行的……」
由岐:「腦髓的前葉和海馬體……總之就是負責思考啊意識啊長期記憶的地方」
由岐:「嘛,不過也得承擔相應的風險纔行呢……」
皆守:「這我一看就明白……我是問你爲什麼要揹着我」
由岐:「啊?這樣啊……不過沒關係。你能聽見聲音……感到風的吹拂吧?」
皆守:「就算是這樣,實際中肉體上也應該是沒有傷的吧。不然的話,間宮卓司的身體上應該也有傷纔對」
皆守:「到了?」
皆守:「風險?」
皆守:「不……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感覺也沒有多長的時間……」
由岐:「好像是?什麼?到底好像是什麼呢?」
由岐:「嘛,就算是吧」
由岐:「嗯,就是那個」
皆守:「啊啊,不是什麼輕鬆就能來的地方吧……爲什麼突然……」
由岐:「我可是認真搞的哦。我強行地將你拉到意識上……所以你纔會動彈不得」
由岐:「也是呢。預先了解情況以備不時之需很重要呢……如果你有這個意思的話……」
由岐:「從東京趕來要好幾個小時?這種感覺?」
由岐:「哼哼哼……沒錯……很敏銳嘛」
皆守:「這裏是?」
皆守:「一天還是兩天……雖然細節不清楚,但是比起說用那種程度的時間到達這裏,不如說是……」
皆守:「間宮家的道場?那就是父親的老家……在澤衣村的,那間古武術道場麼?」
皆守:「不是這個問題……」
皆守:「……明晰夢嗎?」
皆守:「怎麼會這麼涼快……已經到秋天了嗎?」
由岐:「偶爾也會有這種人呢。醫生什麼的會說『你那個地方是不可能會疼的』……這種人真是笨蛋呢」
皆守:「說是在夢中……但是意識也太過清晰了……就像是醒着一樣……不,說到底,在做夢的時候是不可能能夠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是在做夢的吧……」
皆守:「間宮在熟睡……」
由岐:「要是失去意識那麼長時間,就恢復不了了吧……」
皆守:「喚醒意識……」
皆守:「……」
由岐:「那麼關於這個的說明呢?」
是嘛……原來我還沒有睜開眼睛……所以這裏纔是一片黑暗……。
聽了這句話我試了試,果然身體動彈不得……。
由岐:「你覺得過了多長時間呢?」
皆守:「比起說懷念什麼的……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因爲這裏確實應該是……」
由岐:「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皆守:「姑且聽你說一點作爲參考吧……」
皆守:「在我失去知覺的時候?這回又過去了多長時間呢?」
由岐:「嘛,算了,明晰夢呢……簡單地說,就是可以控制,能意識到的夢」
由岐:「那樣的話,就試試喚醒意識吧……」
由岐:「也是呢……那麼,到底是爲什麼呢?」
由岐:「間宮家的道場啊,很懷念吧?」
由岐:「嗯,答對了~你居然知道啊」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
由岐:「嚯嚯……那麼是多長時間呢?」
由岐:「因爲你可是被打得遍體鱗傷了啊?」
由岐:「比起那個啊,身體如何?能動了麼?」
皆守:「不……那種程度的話……」
由岐:「冷靜下來……好好睜開雙眼瞧瞧……就能看見的啦」
這種涼爽的風是我在這個季節從未感受過的……。
皆守:「有這個意思?」
皆守:「腦前葉的半清醒……道理我雖然明白了,但是這種事靠自己能做得到麼?」
由岐:「你說啥呢?」
皆守:「是說……並不是偶然的產物嗎……」
由岐:「這不是道場後面嗎……你以前可是常來練習的吧?」
皆守:「的確……這種獨特的身體的怪異的感覺就是夢裏的那種感覺……但是」
皆守:「一個晚上……應該比這個要長……但是要是說是一天的話,感覺時間上有有點那個」
由岐:「能看見了嗎?」
由岐:「在大腦整理清醒的時候所見所聞之前的階段……歸根到底也就是說做夢的時候,因爲腦前葉處於半清醒狀態,和海馬體共同作用能夠起到控制夢境的作用」
皆守:「不……我在想是不是自己失去意識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幾個月之類的……」
皆守:「嗯……沒錯……可是……」
由岐:「你在說什麼呢,說到底不僅受傷,就連我和你不也都是腦中的存在麼?」
由岐:「所以不是說了嗎,你可是被打得遍體鱗傷了」
由岐:「嘛,小竅門還是需要的。因爲例如做夢的時候腦前葉半清醒狀態的話,大概大家都會混亂的吧」
皆守:「原來如此……混亂嗎……感覺有點明白了。說到半清醒也只能想像到那種鬼壓牀似的動彈不得的感覺吧」
由岐:「恩,意識到是在做夢的話,半清醒狀態的自己會有身體動彈不得的錯覺」
由岐:「平時的身體與夢中的身體的感覺偏差……那種違和感進一步加劇,海馬體的記憶擅自制造自己正在睡眠的狀況」
皆守:「和沒有清醒無關,那種製造出來的狀態能擅自讓人幻視到清醒狀況」
由岐:「那樣的話心跳會加速,呼吸也會困難……總之最後也會讓人醒來的」
皆守:「剛纔我身體上那種動彈不得的觸感,就是半清醒狀態特有的狀況……」
由岐:「嗯,明明在做夢卻在現實地動着身體呢……」
皆守:「但是,我還沒有醒來……是因爲你的能力嗎?」
由岐:「不……誰知道呢……」
皆守:「我可不能自由地操作夢境。只能解釋爲你的能力了,你不是說有訓練過嗎……」
由岐:「的確,做過不少讓自己自覺到是在做夢的訓練……說起來,馬來半島的居民們也據說從以前開始就有他們自己的看到明晰夢的方法呢」
皆守:「作爲逃避間宮卓司的毀滅的手段……就算是被完全封閉意識的情況下,也必須進行最小限度的意識活動」
皆守:「那麼說來,你的這個能力……明晰夢就是最爲現實的能力了」
由岐:「嘛,的確,這樣也能說得通呢」
皆守:「這裏是你的夢中……是嗎……」
由岐:「是這樣嗎?」
皆守:「不……爲什麼要用疑問句?」
由岐:「你看啊,如果斷定說這是我的夢的話,不就奇怪了嗎?」
皆守:「哈?怎麼了?這不是你訓練得來的能力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由岐:「沒錯,確認。那個……不管這是你的夢還是我的夢,這種狀況不被誰期望的話也是不可能發生的」
皆守:「你到底想說什麼……」
由岐:「現在是要醒來呢,還是繼續留在這個明晰夢中呢,或許這就是後的時間了」
由岐:「不,如果夢中出現了羽咲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
皆守:「嘛,大概吧……如果你這麼說的話……」
由岐:「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吧?關於2012年7月20日」
由岐:「那麼我假設下。假如這不是解離性同一性障礙……也就是統稱多重人格的話」
由岐:「剛纔你的時間感覺基本上是正確的。現在是15日,從你失去意識已經過了差不多一整天了」
由岐:「嘛,嘛,好好聽我說話啦……假如這裏有一個肉體的話」
由岐:「嗯……是嗎……就算在夢裏你也沒見過這個地方嗎……」
由岐:「不是很奇怪嗎?」
由岐:「作出明晰夢這件事本身,就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這個夢境結束的話,那麼就連最後覺醒的機會也會沒有了」
皆守:「哈啊?你在說什麼呢?」
由岐:「死亡」
由岐:「原來如此……不會醒來的夢就是現實嗎,就是說這個夢也是以會醒來爲前提的呢……嘛算了」
由岐:「是呢……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他……好像找到了什麼明確的目的……」
由岐:「現在,如果醒來的話……如果能夠醒來的話,還有在現實世界可以做不少事情的時間留給皆守」
由岐:「那就沒有下次機會了」
皆守:「問題?」
由岐:「沒有給致命一擊的話,還是有下次機會的……但是也僅此而已」
由岐:「沒錯,這種場合,你或是我。因爲誰期望着所以才能見到明晰
皆守:「作爲『悠木皆守』的……最後一次覺醒?」
皆守:「當然的吧……我的存在也不過是從兩年前開始的。間宮卓司在這裏生活過是大約十年前的事情吧」
由岐:「不過啊……也有誰的夢都不是,誰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可能性呢……」
皆守:「……預言」
由岐:「關於那方面的事你知道嗎?」
由岐:「嗯……嘛,雖然也能這樣解釋,不過就算是你有這些記憶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記憶可是有很大的概率能共有的哦?」
由岐:「你看,假如羽咲在這裏出現了的話,那真的是羽咲其自身麼?」
皆守:「不,等等,我可不是幻覺……」
由岐:「原來如此……一點印象也沒……我明白了,明白了」
由岐:「嘛,雖然那也有沒有超出預想範圍的部分呢……上次的戰鬥,不是沒有給皆守致命一擊麼。那傢伙」
由岐:「特別是關於地點的共有記憶應該很多吧。學校的構造啊,回家的路啊,要是不共有的話會很麻煩吧」
皆守:「你明白了什麼嗎?」
皆守:「最終決戰的地方?」
皆守:「爲什麼,你會知道這個只有間宮卓司知道的地方?」
皆守:「那麼,爲什麼說下一次覺醒就是最終決戰了呢?」
由岐:「大概……不,一定是這樣沒錯,下一次,你醒來的地點……就將是與間宮卓司進行最終決戰的地方了……」
皆守:「什麼?」
由岐:「可是,皆守卻一點兒也記不起來這個地方……」
皆守:「但會墜落下來……」
皆守:「那不可能。夢總會要醒的。如果有醒不來的夢,那它就是現實了」
皆守:「話說回來……爲什麼要挑這個地方?」
皆守:「這就是最後……」
關於地點的記憶的確有好多共有的……。
皆守:「?」
由岐:「倒不如說是有些事情想確認?因爲是必須要確認的事情呢」
由岐:「怎麼了?對間宮家的古武道場有什麼不滿嗎?」
皆守:「不……你越說越複雜我都糊塗了……首先,纔沒有靈魂什麼的,我們只是單純的病症罷了」
由岐:「是這樣嗎……的確出現多重人格化,是間宮卓司離開了澤衣村之後呢」
皆守:「被誰期望?」
皆守:「確認?」
皆守:「你這個說法……似乎話裏有話啊」
皆守:「如果沒醒來呢?」
皆守:「剛纔你還說了一切,所謂的一切是指?」
由岐:「對,因爲很重要……明白嗎?」
由岐:「這麼說來,無論是繼續做這個夢還是醒來,都是能做到的。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能隨時回到現實」
由岐:「撒……那麼,不說這些,我有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由岐:「而且,在和那天的分界點……認爲必須要把一切歸還於天空」
由岐:「嗯哼……首先啊。所謂明晰夢,雖然很難做,但是卻很容易醒來」
皆守:「嗯,應該是沒錯。上次輸給他的時候他也說了些奇怪的東西……」
由岐:「那麼你看……這個夢是我做的夢,也就是說這裏的存在我都我所製造的夢的產物……那麼你也是我做出的幻覺嗎?」
皆守:「是說最後的戰鬥麼……」
皆守:「問題?」
很平均的學習能力……,很多的記憶都是共有的。那麼……也應該有關於這片土地的記憶……。
由岐:「在數十年前……連間宮卓司都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曾經有一位教祖預言世界會在那天滅亡」
由岐:「那麼反過來,如果是你的夢的話我就不會存在」
皆守:「嗯,一點印象也沒……」
皆守:「嗯,這倒是」
皆守:「你說啥啊?沒可能的吧……再說羽咲怎麼可能在這裏出現」
由岐:「是嗎?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皆守:「什麼地方?」
由岐:「那時,夢裏登場的人物,都不是肉體共有者……都是其他肉體中的靈魂時,就能斷定這是夢」
皆守:「怎麼可能知道……只是偶爾,在教室裏接觸到間宮卓司的瞬間時會有相關信息湧入腦中……那是他個人所持有的記憶吧……」
由岐:「假設這一具肉體中寄宿了三個靈魂的話……其中的一個靈魂做了夢」
皆守:「……記憶的共有」
由岐:「這樣的話,也能在現實世界中見到真正的羽咲,Bar白州峽的店長和其他的很多很多人」
皆守:「嗯……明白」
由岐:「簡單說來,下次就是間宮卓司和悠木皆守的決戰了」
由岐:「總之,間宮卓司是相信世界會在2012年7月20日毀滅的」
由岐:「對……以現在的狀態從夢中醒來的話,皆守的人格就能夠回到現實世界中」
由岐:「……皆守你是知道的吧。它的意思」
由岐:「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嗎?」
皆守:「現實?」
由岐:「接下來認真回答我這個問題」
皆守:「白蓮華協會……」
由岐:「如果現在醒來的話,雖然說不上是充裕,但也會留給你一定程度的時間」
由岐:「是呢……話裏有話啊……所以我不是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皆守:「不……雖說不是有什麼不滿……這個古武術道場,不用說我,就連你應該也沒有實際見過吧?」
由岐:「也就是說,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作爲『悠木皆守』的最後一次醒覺醒了」
由岐:「所以,說到底,我們連這場戰鬥到底會不會有都不知道」
由岐:「然後你看……如果說這個世界只是誰的夢境罷了,那現實不也是一樣的嗎」
皆守:「所以說啊,那是夢中的產物吧。羽咲自身是不可能出現在夢裏的啊」
皆守:「歸還於天空是什麼……」
由岐:「歸還於天空就是它的字面意思……回到天空。嘛,如果能像鳥那樣飛躍起來,說不定還真能到達天空……」
皆守:「不,等等……我纔沒有能這麼自由操縱夢境的能力……」
由岐:「雖然不少人都作過預言……但是大部分都是主觀的呢。但是他要把儘可能多的人歸還於天空這件事是貨真價實的」
夢。如果只是普通的夢的話是沒那回事,但明晰夢的話肯定是這樣沒錯了」
由岐:「嗯,所以,對於間宮卓司來說,皆守已經是完全不需要的人了……如果他的想法越來堅定的話,這個問題就會更顯著了」
皆守:「那麼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我不從夢中醒來的話會怎麼樣?」
由岐:「但是當出現了共有肉體的靈魂的時候,這就不是創造出來的夢……」
剛纔的是什麼……。
皆守:「而且,對我們這樣共有一個身體的人來說和由岐說的也不符合啊……」
由岐:「是嗎……沒有靈魂嗎……嘛,就當成是這樣吧」
不,與此之外,語言也是,因爲是對於生活必要的知識,一般教養……
這麼一說……也的確……。
皆守:「所謂的那麼多人不包括羽咲吧」
由岐:「誰知道呢」
皆守:「那麼……間宮卓司爲了守護羽咲而創造了你……」
由岐:「但是啊……那個法則不是已經被破壞了麼?」
皆守:「……」
由岐:「如果按照那個法則,你就必須徹底消滅間宮卓司……」
皆守:「那麼羽咲呢?對間宮卓司來說他身邊最近的是羽咲,要是想讓所有人都回歸天空的話那首先……」
由岐:「你是在擔心羽咲嗎?」
皆守:「當然了啊!你難道不嗎!」
由岐:「我的事情就無所謂了……我在問的是你的意志。你想要保護羽咲嗎?」
皆守:「當然。羽咲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
由岐:「是嗎……那就請你保護好羽咲了」
皆守:「保護……我嗎?」
由岐:「沒錯……說實話……間宮卓司會殺了羽咲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啊……」
由岐:「不止如此,認爲他會殺了她才更符合常理……」
皆守:「什麼!那還在這裏發什麼呆啊!」
由岐:「但是仔細的想想。他並不把迴歸天空看作是殺人,而是堅信這是引導他們進入更好的世界的方法……」
由岐:「對於邪教來說這說不定還是好事呢。以前,不也發生過這種事件麼。把殺人看作『Phowa』而不是一件壞事」
皆守:「那羽咲她」
由岐:「嘛,不過是已經結束的事了,或許他也已經滿足了吧……」
皆守:「怎,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嗎」
皆守:「這是我的期望……所以我要呆在這裏」
皆守:「咕啊……」
皆守:「撒嬌……」
皆守:「即便如此,也太複雜了……我完全無法理解」
皆守:「……咕」
由岐:「嗯,如果你這麼希望的話立刻回到現實就好了……既能和羽咲見面……想要守護她的話這種方法更爲確實」
由岐:「怎麼了?一副被嚇到的表情?」
由岐:「沒錯……」
由岐:「哼哼哼。姑且讓我教教你明晰夢的構造和簡單的製作方法麼?」
那樣的話,我有強烈的衝動想向由岐問道……『這不是你所期望的事情嗎?』
皆守:「嗯……」
皆守:「……但是,這也只是其中的一個選擇而已……我說的沒錯吧?」
……爲什麼由岐會這麼強呢……。
……所謂明晰夢就是可以控制的世界……,我所期望的……。
皆守:「啊啊……和平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皆守:「??! 」
皆守:「哪隻是被嚇到……剛纔的一擊是……」
由岐:「在意識層面下卻能和醒來的時候一樣……都能感知到世界的運作……」
皆守:「……」
皆守:「的確是這樣沒錯啦……」
剛纔……由岐好像說了什麼……。
皆守:「不,不對……不是如何控制大腦產生明晰夢,而是明晰夢的操作……用法」
沒錯……期望着這個世界的……的確是……,
由岐:「可是,你的攻擊還是打不中。但卻避不開我的攻擊……」
這是什麼……根本不是看穿這麼簡單……幾乎就是預測到了全部的攻擊……。
皆守:「例如,劍豪……伊東一刀齋習得絕技……拂拾刀那個開眼的故事」
皆守:「由岐你……」
皆守:「……」
由岐:「唔哈哈哈哈……說得好,皆守」
皆守:「也就是說……無法通過時間差來回避攻擊……」
皆守:「女人在確定了他睡着後藏起了他枕頭下的刀,叫來了十多名刺客進屋子」
由岐:「原來如此,這是你只有在夢中才能領會到的境地……只有在明晰夢中才能找到自己的活路嗎……」
由岐:「爲了讓你超越一切……,爲了讓你迎來最終的勝利……」
皆守:「由岐……所謂的能操縱夢……是怎麼回事?」
由岐:「那麼如果不需要傳達給肉體的話,時間差不也沒有了嗎」
由岐:「啊,不,只是自言自語罷了……接下來……就是由岐姐最後的一課了……」
皆守:「保護……Master……」
以前大劍豪的境界,其中可以窺見明晰夢的影子……就是這樣嗎?」
仔細想想看……
那麼,我爲什麼會期望這個夢呢?
現在,從這裏回到現實世界……和羽咲一起度過最後的時光……。
由岐:「不可思議呢。因爲沒了時間差,就不可能先讀出攻擊……也就是說應該會打中」
由岐:「牽強附會呢……」
混蛋……就和由岐說的一樣……。
皆守:「沒錯……」
爲了守護羽咲的性命,我決定要和間宮卓司……。
但是……我辦不到。
還有一點就是……。
由岐:「不,因爲你看啊,從常識考慮看,我的明晰夢不是和大劍豪的境界一樣了嗎。伊東一刀齋可是在戰國那個動亂紛爭的時代,用真刀互相砍殺卻從未輸過一次的人哦?」
由岐:「……哼,哼哼哼……」
皆守:「我知道……這並不輕鬆……」
由岐:「怎麼,被剛纔那招嚇到了嗎?」
這傢伙,應該是和我差不多的程度纔對……。
皆守:「只要對那個傢伙有效的境地,即使對其他人毫無意義,我也有一定要找到的價值」
皆守:「也就是說」
皆守:「啊,你不是也說過嗎……即使是在意識層面下,也能感覺到我和間宮卓司的行動……」
皆守:「哈啊……哈啊……」
由岐:「雖然不能說是和大劍豪的境界一樣……對於和自己共有一個肉體的人來說,是能明確地讓現實的體感時間產生變化的」
由岐:「你在說什麼呢這不是當然的麼。這可是夢中喲?」
由岐:「因爲,不就是這樣麼?因爲你所拘泥的,破壞者啊調停者啊的規則已經全部消失了」
由岐:「根本沒能預測到?」
皆守:「我要於之相戰的是間宮卓司。如你所說的共有肉體的其他的意識」
由岐:「明晰夢……也是在無意識中僅僅覺醒大腦的一部分,操縱夢境。
皆守:「咕……」
由岐:「總之,在守護這個意義上,現在還有回到現實世界這一方法」
皆守:「啊啊……應該說是直覺吧……」
由岐:「哼哼哼……誰知道呢……嘛,你也攻擊看看吧」
由岐:「別撒嬌了!你要依賴我到什麼時候啊……」
由岐:「嘛,也不用去太遠的地方,讓白州峽的Master保護起來就沒問題了吧?」
由岐:「誰知道呢……是什麼意思呢。總之你要怎麼辦呢,要守護羽咲的是皆守。是你的使命」
由岐:「沒錯」
由岐:「接下來……必須讓你實際地用身體記住呢……下面開始就是貨真價實的試練了……」
皆守:「剛纔你說過吧,由岐……正是因爲誰所期望着,我們纔會在這個世界中。這個被稱作明晰夢的世界」
皆守:「一刀齋毫不知情地與怨恨着自己的女人共度一夜……」
由岐:「那也是在徹底掌握之後呢?但這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哦」
由岐:「哼哼哼……嘛,仔細想想,不止明晰夢,夢中的時間感覺很亂七八糟呢……夢中感覺度過了一個小時,但是現實世界卻只過去了幾分鐘……」
由岐:「快點去對決吧」
皆守:「什……」
皆守:「能贏嗎……」
皆守:「吵死了……」
皆守:「已經結束?什麼意思?」
由岐:「只要真的能達到那個境界的話……說不定就能打倒間宮卓司」
皆守:「而且,我要與之相戰的,既不是劍豪,也不是劍聖,更不是什麼達人」
由岐:「哼哼哼哼……真奇怪呢……爲什麼攻擊既打不中……也無法進行防禦呢」
剛,剛纔那是什麼……連影子都沒看清……。
由岐:「原來如此……你啊……還真是沒變呢……」
迴歸天空……也就是死。
由岐:「爲了就連我也沒能做到的……那個最終的時刻……」
皆守:「咕」
由岐:「……嗯,回答得不錯」
由岐:「沒錯。你要是想守護羽咲的話,就靠你自己去做」
由岐:「你在累什麼呢?在夢中不可能會累的吧?」
由岐:「什麼嘛……完全不行嘛……由岐姐很失望哦……」
皆守:「現在回到現實這一方法?」
因爲是夢嗎?
由岐:「說到底啊,我的能力,就是探知共有一個肉體的他人的意識那種程度吧」
由岐:「同一肉體的所有者就算看穿了,做出反應時,傳達給肌肉的電信號也會有延遲對吧?」
皆守:「沒變?」
這是根據由岐或是我的期望而出現的世界。
爲什麼在夢中卻氣喘吁吁的呢……我。
由岐:「嗯,比如讓羽咲逃到間宮卓司魔掌之外的安全地方去」
那樣的話……正是由岐口中的撒嬌……。
皆守:「但是,一刀齋還有一個被稱爲夢想劍的祕太刀……那就是所謂的無意識地斬殺敵人……」
皆守:「人們把一刀齋走投無路……但是卻在那睡眠情況情況下察覺到敵人的攻擊,並且避開的妙技稱爲開眼……」
不……這麼說的話……,
由岐:「你在想着什麼亂七八糟的呢……這可不行啊」
由岐:「亂想什麼呢……這不是相當於身心兩方面都受到攻擊了嗎……這肯定不行啊」
皆守:「該死」
我的攻擊根本就打不中……被由岐簡單地避開了。
爲什麼?
既然是在不存在肉體的夢的世界的戰鬥……不存在大腦命令傳達給身體執行的時間差……。
因爲這裏不存在肉體……,
皆守:「嗚」
爲什麼在夢中也會感到痛楚呢?
我以前應該看過這方面的書……在夢中,聽覺,觸覺,味覺,嗅覺……
種種感覺都可以感到。
但是與這些不同,據說疼痛……在做夢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的……。
爲什麼我會感到疼……。
疼痛到底是……什麼?
皆守:「咕……」
我當場倒了下來……。
皆守:「哈啊,哈啊,哈啊……」
明明是在夢中卻呼吸困難
……渾身疼痛……。
皆守:「繼續!」
爲什麼會呼吸困難呢?
就在擴散的過程中突然停下了……。
這樣下去就到時間了是什麼意思……,
劃破空氣的聲音越來越久,一切都變得像是慢動作一般……,不是由岐的攻擊太快了……而是自己的動作太慢了……,又一次沒能避開受到了直擊。
將明晰夢?
只有意識的戰鬥……。
由岐:「這是夢中經常發生的事態……所以你要怎麼辦?」
這一切只是只有意識的世界罷了……。
皆守:「在夢中呼吸困難是因爲……」
因爲拼命折騰自己的肉體……所以明白?不……其實並沒有摧殘自身的肉體……。
不僅如此……隨着意識到這一點……身體越變越慢……。
沒錯……即便是如此難熬……這也不是現實世界……。
只能面對拳頭的打擊。
皆守:「……」
的確我把事實弄反了,但是結果是一樣的。
在夢中是經常發生的事態。
不是由岐太快了……而是我太慢了……。
胸口傳來鈍痛……。
鈍痛將要慢慢擴散開。
但是,我卻用雙眼捕捉到了它的軌跡……。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在半清醒狀態中……身體在睡眠而精神卻在活動……。
又開始了,呼吸好睏難。
沒錯……我是想要由岐教給我關於明晰夢的事情……。
皆守:「……明晰夢……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就像鬼壓牀一樣……。
由岐:「這樣的話……這樣下去就到時間了喲……」
連羽咲也無法守護……。
明明那個攻擊速度驚人……但是不知爲何,這次,我用雙眼捕捉到了它。
這時我突然瞭解到……。
由岐:「在夢中的只有主觀時間……假如,你感到我的攻擊速度快得可怕的話……」
但是……,
很常見的事。
呼吸的痛苦……這就是答案麼?
這次是面擊。
明明對方是普通的速度……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似的。
皆守:「……只有意識的……戰鬥……」
由岐:「只有主觀時間的意識世界……你再思考下明晰夢的意義看看」
逃不走。
由岐:「……」
不知爲何由岐笑了。
由岐:「……明晰夢,你想徹底弄清楚對吧?」
並不是快那麼簡單……我根本無法避開。
皆守:「要說是爲什麼的話……」
皆守:「咕……」
爲什麼呢……。
那麼,爲什麼身體會如此的……,
剛纔的就是答案麼?
由岐的直拳……因爲是更短距離的攻擊所以很難躲避……。
攻擊的衝擊力,就讓我這麼不由得倒退了幾步。
由岐:「沒錯……因爲這就是夢嘛……」
刺拳攻擊的聲音慢慢傳來。
所謂明晰夢,並不是說只是察覺到了這是夢的夢境。
一切都很慢……,
攻擊之後,時間的速度又恢復了。
卻沒能避開那個攻擊……由岐一拳打在我胸口……。
皆守:「這並不是明晰夢……」
皆守:「咕!」
由岐的攻擊打中了……我的攻擊沒打中……。
現在眼前的明晰夢結束的時候……就只剩下終結了……。
明白了這件事但是卻沒有對策……。
我注意到了那股疼痛的蔓延……也是很慢……。
皆守:「變成了鉛……一樣……」
並不是來學習格鬥技巧的。
皆守:「唔……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由岐速度快得可怕的攻擊……,
說到底……被被打中真的會疼嗎……。
到時間……,
由岐:「在意識中的戰鬥,做那種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呢?」
由岐:「原來你也這麼遲鈍啊……皆守……」
只是意識……。
找到了一個簡單的答案。
就連現在感覺到的痛楚……也只是由意識產生的東西……。
皆守:「鬼壓牀……」
皆守:「夢……一樣……」
沒錯,注意到了不是由岐速度太快……而是我自己太慢了。
這常見的事實,卻讓我有了相反的想法。
簡單至極的答案。
那就像是……,
皆守:「不,應該說是半吊子的清醒狀態……真要說的話,和鬼壓牀的狀態比較接近……」
爲什麼……。
由岐攻擊的瞬間……不,自己攻擊的瞬間也是,就會宛如在水中的動作一般遲緩,就像慢動作一般。
傳來了鈍痛。
我還沒有偷懶到輪到由岐來教我格鬥。當然,也不可能會敗給間宮卓司……。
由岐攻擊過來。
這是夢?
……。
不是我太慢了。是由岐太快了。
在我這麼想的瞬間……,
皆守:「呼吸的……困難?」
要是在這裏失去知覺……說不定……就再也無法清醒了……。
皆守:「這只是……普通的夢境罷了」
我躲避不開那攻擊。
皆守:「咕啊……」
而說的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夢境並且能完全的控制這件事。所指的是能夠按照自己的願望來改變夢境。
這時我第一次注意到了……。
無論怎麼努力讓身體的速度變快……身體也毫無反應……。
因爲是夢所以感覺自己很慢。
由岐:「都這麼拼命折騰自己的肉體了……差不多也該明白了吧?還是你想就這麼什麼都不明白地結束呢?皆守?」
由岐展開着攻擊。
由岐:「那麼玩命也是沒用的哦。這裏要是現實世界的話,這樣折磨肉體應該學到不少東西吧?」
皆守:「如此的……?」
簡直就像是……我的身體裏變成了鉛一樣……。
感覺到由岐的攻擊很快。
據說東南亞的某民族從古代開始就進行着操縱明晰夢的訓練。
那個手段,就是摸索如何發覺自己是在做夢的方法。
例如,睡醒了的時候,在部族內進行夢境內容的交流。
藉由交流,把夢境言語化,變形成更容易意識到的形態。
以及,成功意識到夢境的時候應該做的事情。
那便是『不能逃避』。
所謂明晰夢,大多數是由噩夢產生的。
所謂噩夢,就是人類不安的具現化。
所以,人們恐懼着噩夢。
不,正確地說,應該是恐懼着噩夢中產生的恐怖的對象。
因爲是夢所以無需恐懼。
但是並非如此,因爲是恐懼所以不受人控制。
因爲無法自我察覺那是否是夢境……,纔將夢作爲夢看待,
僅此一點是成不了明晰夢的。
所謂的明晰夢,是不逃避自己心底恐怖的具現化。
克服恐懼纔是重要的。
戰勝恐懼的話……,
在夢裏也不覺得恐懼的話……,由岐:「啊呀……」
由岐的攻擊,就這麼穿過我,斬向空氣。
我準備向由岐攻擊。
我知道這點……。雖然我明白……。
由岐:「不過實際上,都是一樣的」
皆守:「絕對贏不了……」
皆守:「你好像說過啊」
由岐:「現在的間宮卓司,確實是相信着自己的意志連世界都能改變……因爲,他認爲自己是神的化身……」
由岐:「所以說啊,通過剛纔的你也明白了吧。所謂的明晰夢,就是強大的意志……以及戰勝恐懼」
拳頭上沒有疼痛感。
皆守:「神的化身?」
由岐:「沒錯,他從某個時刻開始,不僅是意識世界,他甚至感覺世界的一切都會遵從自己的意志」
如果說那傢伙是拯救世界的……神之子。
拋開一起迷茫。
由岐:「唔哇」
由岐:「就是這回事」
由岐:「當然,是你的夢啊。不過當然也是我的夢……」
由岐所創造的明晰夢到此結束。
由岐:「我們的世界啊。『意志強大』的一方就能獲得主導權」
由岐:「疼疼……喂喂下手輕點啊……」
由岐:「喂……都說不可能了……因爲差不多就要到……」
所以纔會說這是最後了。
他說完,就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裂開的嘴角恢復了原樣。
是救世主的話……,
由岐:「我們,只是把意識上相遇時在做的事情放在了無意識下……也就是在夢中做了」
由岐:「你如果認爲,間宮卓司是這個意識世界的GameMaster,而我們只是玩家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
由岐:「什麼?」
我就要成爲將他打倒的……。
由岐:「沒錯……我們在現實世界中相遇時……當然那也不是什麼現實……只是和這個世界一樣罷了」
皆守:「我……會在和間宮決戰之前,去見羽咲一面」
由岐就這麼被我擊飛了。
我明白由岐要說的話……。
皆守:「那麼……剛纔的夢是?」
英雄。
「說不定不會打中」
皆守:「因爲那傢伙的力量正在增強,所以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由岐:「嗯……」
由岐:「哎?」
皆守:「……意識上浮的瞬間」
我一拳打中由岐的面頰。
由岐:「就是這麼回事」
這明晰夢要消失了。
由岐:「實際上,誰是能支配這個意識的GameMaster並沒有確定」
由岐:「我啊。雖然能操縱夢和意識世界,卻並不認爲自己能操作現實世界」
由岐感覺到了,就算在無意識的世界中,之後,大概已經沒有自由控制自己自身意識的時間了吧……。
皆守:「……」
由岐:「什麼可是?你不能再想什麼打不贏了。我可以肯定,只要你有一點那種想法的話,你就絕對打不贏的」
握緊拳頭。拋開迷茫。
皆守:「等下……這麼說來爲什麼能操縱明晰夢的你也會被間宮卓司抑制呢?」
由岐:「現實會傾向意志強大的一方」
「說不定自己是無力的」
我預感到了……。
皆守:「連現實世界都能操縱?」
皆守:「原來如此……我直到剛纔爲止還以爲自己在做明晰夢啊……」
由岐:「我的意志才敵不過那種人吧?」
皆守:「可是你猜錯了」
由岐:「真是的……」
「說不定會輸」
由岐:「所以,你期望着明晰夢」
我所相信的未來會毫無疑問的按照我所相信的所發展。
所思考的事只有一件,
皆守:「只是在夢中做了?」
由岐:「爲了把間宮卓司拉下GameMaster的位置……」
由岐:「嗯,沒錯」
皆守:「你說的沒錯……可是……」
皆守:「由岐!」
不,是確信了。
皆守:「這個攻擊絕對能命中」
皆守:「對,對不起……」
由岐:「因爲現在是全部的大腦都在運作,所以無論如何都意識不到『這是意識中的戰鬥』」
由岐:「只是意識中的世界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