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
《素晴日》 · KeroQ · 9868 字
「……」
「哥哥……」
是誰……。
這聲音……。
這是……。
對了……
是……。
皆守:「羽咲……嗎」
羽咲:「哎?皆,皆守哥哥?」
皆守:「啊,嗯……」
羽咲:「皆守哥哥……」
皆守:「羽,羽咲……怎,怎麼了?」
羽咲:「什麼怎麼了」
羽咲:「都……一個星期了……一次都沒見面……我還以爲哥哥已經消失了……」
皆守:「一星期?整整?」
羽咲:「是啊……」
皆守:「也就是說今天是7月13日嗎?」
羽咲:「嗯,是啊……嗚,抽泣……」
是嘛……從昨天開始又一次嗎……,
連續地迎來第二天的早晨……本來對誰來說都是理所當然的事,可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就像是奇蹟一樣……。
但就算那樣她也願意守護的話……我曾經這樣認爲。
我曾經並不害怕自己的消亡……。
羽咲:「一週前跟我一起睡的那次,哥哥就那麼不願意嗎?」
不……不如說……事情又回到了起點……。
皆守:「你啊,很沉的吧?」
可是,離那個時刻越近……我就更加深刻地體會到,自己心中還殘留着一份恐懼。
不……已經不是所謂殘留着的程度了。
皆守:「別光是嗯……我要換衣服啊」
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不,就算是那樣……現在……。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羽咲:「真的?」
羽咲:「嗯,所以我爲了讓你能坐起來所以讓開了啊」
兩人的距離縮短了之後,突然消失不見……會被認爲是故意的也是沒辦法的事。
羽咲:「……」
果然,我要是消失的話……肯定會把她弄哭的吧……。
我的心已經被恐怖填滿。
……。
皆守:「啊……」
那既是『水上由岐』又不是由岐……。
該死……之前一直因爲自己的無聊理由,想要疏遠着羽咲才弄成這個樣子……她一點也不相信我。
你爲什麼總是帶着要哭出來的表情在煩惱呢……羽咲。
的確一週前的最後一面以那個樣子收場……所以羽咲會這樣誤會也是正常的……。
羽咲:「如果皆守哥哥討厭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那樣了……所以不要趕我走好嗎……」
羽咲:「皆守哥哥!」
羽咲:「以後,再也見不到了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吧」
皆守:「嗯,直到把盆放進車站的收費儲物櫃裏,我們都在一起坐電車啊……」
羽咲:「不是欺負我的話……那是爲什麼?」
皆守:「行了遲到就遲到吧……」
羽咲:「洗澡的話就會遲到了哦……」
皆守:「真,真的嗎?」
雖然是擁有虛假外表的羽咲……
羽咲:「太好了……我還以爲是不是真的被皆守哥哥討厭了呢……」
可是……。
羽咲:「嗯……可是我再這樣任性下去的話只會讓皆守哥哥討厭……我出去就是了……」
羽咲:「不,完全沒問題哦」
很沉的吧……而且我也很在意周圍的視線……。
皆守:「啊……對不起……」
羽咲:「還不少哦……」
看起來,羽咲似乎是誤以爲,這一個星期我都在躲着羽咲不想見她……。
皆守:「你啊……一直跟到這種地方……」
皆守:「不,不是」
不……我指的不是那個……其實是……,
羽咲:「要喫飯嗎?我這就去做……」
羽咲:「果然……還是在……躲着我……」
皆守:「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疏遠羽咲啊!」
糟了……我不知不覺間都說了些什麼東西啊……。
羽咲:「橘子汁也要記得喝光哦。維生素C對身體的各種地方都很重要的」
羽咲緊緊地抱着我不停地哭着。
爲什麼你會跟我這樣的人這麼親近……。
羽咲:「嘿嘿嘿……那我回去了哦」
羽咲:「不,沒什麼。那努力聽課哦,皆守哥哥」
而且,如果這傢伙不是跟我這麼親近的話……我也能沒有留戀地離開吧……。
我不是真的要躲着你的。
羽咲:「……這次不會是最後吧」
皆守:「……羽咲」
羽咲:「啊,不……哥哥還是沒變呢……我在想」
說實話我很難過……。
皆守:「不,不是那樣的……別露出那種表情……」
皆守:「總之……你先從房間裏出去吧……」
羽咲:「那樣不太好吧……」
早上很不妙的……男生在早上有各種事情……。
羽咲的表情顯得更加難過了。我不想讓她露出這種表情……
皆守:「啊,嗯……」
羽咲:「皆守哥哥皆守哥哥,嗚嗚皆守哥哥」
皆守:「嗚,嗯……」
皆守:「對不起……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可是……,
可是看到昨晚的那個『水上由岐』之後…我的想法改變了……。
羽咲:「一直都見不到哥哥……我……我……」
是完全割離而成的存在。
皆守:「怎麼了?」
嘛……我明白維生素C確實很重要……但用不着裝在盆裏端着跑吧……而且……。
皆守:「嗯,我洗完澡就去喫」
羽咲:「怎樣?」
我摸摸羽咲的頭。
看到羽咲哭成這樣……,
皆守:「那個……我要換衣服……」
皆守:「不,不是!妹妹啊!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皆守哥哥呢,因爲自己個人原因,因爲下半身附近的血液比較集中所以暫時不方便而已!」
至少在我還活着的這一點時間裏,必須把些東西斬斷……,我不知道我還可以留在這裏多長時間……但就算這樣……。
羽咲:「嗯……」
皆守:「當然啊……我有騙過你嗎?」
雖然我確實是把你丟下一個星期沒管……但儘管如此……。
爲什麼這個傢伙……會隨身帶着盆和盤子和湯勺呢?
爲什麼羽咲會追在這樣的我身後呢……。
牽掛……留戀……。
羽咲:「啊,對了……聽到皆守哥哥說要洗澡,我想到了個好主意」
皆守:「三明治嗎……嘛這個的確能一邊喫一邊走路……」
可是羽咲……事情不是這樣的……。
羽咲:「……」
羽咲:「……哎?」
有由岐的話就沒關係……雖然這麼告訴自己……雖然我試圖這樣相信……。
你本來的哥哥應該間宮卓司纔對……我,只是幾年前才被製作出來的人格而已。
羽咲:「什麼?」
皆守:「……」
皆守:「嗯……」
皆守:「不過,這次的約定是絕對的」
羽咲:「明明那麼久沒有見面……爲什麼,皆守哥哥要躲在被窩裏……」
羽咲:「一直跟到學校來了」
她跟由岐完全不同,是非常遙遠的存在……。
皆守:「不,不是……這可不是在欺負你……」
她確實會守護羽咲吧,
皆守:「嗯……放心吧……」
皆守:「沒變?」
羽咲:「嗯」
你怎麼還不明白啊。
皆守:「雖然我想我應該不會太努力吧……」
我向羽咲告別,穿過校門。
在那一瞬間。
皆守:「!? 」
怎麼回事……。
雖然只有一點……但是我感覺到了……,
現在,好像自己被什麼拉住一樣……那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是要失去意識的前兆?
皆守:「……」
意識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彷彿要暈過去一樣的感覺……。
以前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觸……。
皆守:「這就是,由岐說的那個嗎……」
皆守:「……」
如果沒有感到前兆的話,毫無疑問,我就已經被這樣帶走了……。
對,就像以前那樣……。
皆守:「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多少也有了一點由岐的力量了啊……」
如果能感到意識被拉走的前兆,還或多或少能抵抗一點……。
但是,這需要相當的意志力。
很容易就被拉進無意識中。
皆守:「嗚……」
司:「嗯?」
這句話也多少的……讓我動搖了。她自殺前最後的行爲……。對我做的事情有什麼意義呢。「要冷靜……」
和往常一樣的那些面孔……。
司:「那個……姐姐……」
女生:「高島自殺了」
「不要去想太多……」
對了……,自殺之前的人的行爲……去仔細思考那種事情的意義的話……只會帶來多餘的臆測。自殺前情緒不穩定的她,在最後看到的是隔壁班的女生,所以想要和那個女神有後的交流。尤其是她好像是被欺負了……所以對完全沒有參與欺負的我抱有超乎必要的好感。這也只是排除法得到的答案。只是想通過我,來滿足自己最後的對話。必須僅此而已……。這樣想纔是自然的……。
嘰嘰喳喳嘀嘀咕咕嘰嘰喳喳。
男子校生:「啊,是啊是啊……」
司:「……」
美羽:「不過還真是震驚呢……因爲,接着城山又是一個……」
嘈雜。
男子校生:「話說,是誰啊?」
男子校生:「就像胸大得過分的,咒怨一樣的感覺的……」
司:「怎麼了姐姐……」
皆守:「冷靜……」
那麼,那是由岐嗎?
男子校生:「對,對,跟咒怨一樣好像很危險的……胸大得過分的那個」
那兩個人啊……。
女生:「我聽說,好像是跟其他學校的學生一起的樣子」
跟親眼看到是我遠親的蒂蒂得癌症去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啊……。明明都是同樣親疏關係的人的死……。是因爲自殺?還是因爲同年級?我一邊想着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一邊閉上眼睛深呼吸。「……嗯」
女生:「超嚇人的」
女生:「好像果然是3班的……呢」
女生:「不過啊……那不就是說接着 3 班的城山君之後又是一個……總覺得有些恐怖呢……」
是嗎……既然和由岐以及間宮卓司有過接觸,那在她看來就是那樣吧……。
現在此刻……也似乎要被另一個世界吞下去一樣……。
皆守:「間宮卓司……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司:「你臉色怎麼那麼青?」
鏡:「嗯?怎麼了美羽」
昨天才見過面的……高島同學……自殺了?高島同學不就是……隔壁班的高島柘榴同學……對對,不是有個存在感很低的女生嗎齊劉海黑頭髮的……那個女生,昨天傍晚,從車站附近的公寓樓頂上跳了下來……是從12 層的公寓上跳下來的,死得很慘呢……跟其他學校的兩個學生……昨天傍晚……那個時候……和其他學校的兩個學生…………和高島同學在一起的那兩個人……也就是說?……高島同學她們是爲了自殺才在那裏集合的……冷汗流了下來……等我回過神來手心都疼了。似乎是我因爲緊張而握得太緊了……我慢慢張開手指一看手心裏已經溼透了。「原來如此……」
鏡:「啊,沒什麼……」
女生:「但是,那可不是事故…」
皆守:「該死……怎麼會這樣……」
男子校生:「黑?」
皆守:「!」
……
眼前突然出現了之前並不存在的人影。
美羽:「哎?是啊。前一陣從樓頂上摔下來……不是鬧得很大麼」
女生:「真的?真有這回事嗎?」
這樣的信息量幾乎把我的意識撞飛。
但卻並不一樣。
我推開教室的門。
鏡:「嗯……」
皆守:「怎麼回事……」
男子校生:「跟 3 班一起上課的時候不是看到過嗎,那個,長頭髮齊劉海的……」
男子校生:「總是獨來獨往的……」
皆守:「高島?」
皆守:「……」
先整理一下……。我和她並沒見過多少面。自殺前一刻的她和我見過面。所以,在那時候我經歷過不明所以的感情。確實,那是特殊的體驗所以我也有些動搖……,但是,我沒有必要被那事實超乎必要的感化。只是……。我無法完全否認這種不穩的感覺。被接吻了……。我被之後準備從樓頂上跳下來的女生,接吻了……。當時她說的話是……。「力量……分一些……給你……」
皆守:「總之……先儘可能地保住意識……爲了能正確地收集信息……」
美羽:「呃……大概是三天前?應該是7月10日吧……」
「我對你的印象並不壞」
教室裏面格外的嘈雜。
皆守:「……我?」
司:「哪,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的眼神啦……大概……」
美羽:「難道說,間宮君還不知道?」
不……不對……人影有兩個……。
男子校生:「那個頭髮超長的黑女人」
教室裏極端地失去了色彩。
奇怪……連我的認識都產生扭曲了。
現在的情況……教室裏格外的嘈雜。
皆守:「嗚……」
羽咲應該不可能在這裏的……。
皆守:「那是什麼……」
高島……隔壁班的……高島柘榴……。跟水上由岐很熟的……那個傢伙……。
只能聽見斷斷續續的對話……。對話似乎是缺少了一部分……。
鏡:「哈?爲什麼我一大早就非得在校園裏做這種事不可啊」
原來如此……她們是……。
女生:「但是啊,那不就是前幾天的事嗎。真可怕啊。短短這麼幾天怎麼盡發生些這種事啊……」
不對……我已經跟羽咲道別了……。
皆守:「死了嗎?」
似乎跟間宮卓司也有些接觸……。
美羽:「早,早,早上好……鏡和司……那,那個……」
認識被極大地扭曲……。
穿着北校的女生制服……。
鏡:「咦……」
嘰嘰喳喳……。
男子校生:「就是像菊人偶一樣的傢伙……」
在知道高島的死訊的一瞬間由岐的世界的話語一口氣逆流過來。
嘰嘰喳喳嘀嘀咕咕……。嘰嘰喳喳……嘀嘀咕咕。嘰嘰喳喳……嘀嘀咕咕。
皆守:「城山?你是說城山翼嗎?」
是在動搖啊……啊。意外的……會這麼動搖……這種事情……。雖然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
女生:「吶~吶。間宮君。隔壁班不是有個叫高島的嗎」
肯定就是這樣纔會讓我極爲不安。讓我覺得最爲詭異的……應該就是那件事……。「你說我恨你?呵呵……沒有的事哦」
皆守:「保住……意識……」
巖田美羽是不可能看到那對雙子的……。
正確的是……。
男子校生:「你不知道?不是有個……那個……很顯眼的傢伙」
美羽:「呃……那個」
這……難道是我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姐姐?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一個將死的人,卻在最後主動跟我接吻的意味。
鏡:「啊,沒,沒什麼……」
美羽:「咦?不是嗎?」
美羽:「間宮君偶爾也跟高島同學說過話呢」
皆守:「城山摔下來了?後來怎麼樣了?」
甚至連我到底是已經失去了意識還是沒有失去意識都搞不清了。
既然由岐的世界也是正在進行中的話……那我的腦裏……似乎至少是有兩個世界在同時進行着……。
若槻司和鏡……這就是由岐眼中羽咲的樣子……。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的……。
那麼這是,類似由岐眼中的羽咲的殘渣之類嗎?
雖然我個人跟那個女人基本上沒任何接觸……。
皆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美羽:「早,早,早上好……間宮君……那,那個……」
僅存着的是,還有其他的人格也在看着眼前的狀況的感覺。
時隔四天才恢復意識的……那一天嗎……。
皆守:「那是事故嗎?」
美羽:「不知道……不過有人說大概那不是事故……」
從樓頂上摔下來……那些傢伙的話大概是藥物造成的事故吧……。
皆守:「那高島柘榴呢?」
美羽:「不知道……有小道消息說可能是自殺,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話說間宮君你沒聽說嗎?」
皆守:「不,我一點也不知道……」
美羽:「聽說是昨天……傍晚六點過了的樣子。啊,地點是在杉之宮附近的公寓」
杉之宮的公寓啊……。
清川:「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去!!」
嘈雜的氣氛隨着班主任的登場瞬間消失了。
當然,這可不是因爲什麼老師的威嚴。只不過是,所有人都認爲,能從老師這裏聽到,引起騷動的問題的答案吧……。
引起騷動的原因……。
傳聞的答案。也就是……。
高島柘榴真的死了嗎?
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結束了生命呢……,
嘛,也就是這些各種各樣的疑問的答案吧……。
老師走上了講壇。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那裏。
清川:「我想也許有人已經知道了……昨天,隔壁班的高島柘榴同學去世了」
嘰嘰喳喳……。
卓司:「嗚」
「你的死」
這種不快感……,
皆守:「……」
從腳的感覺上是踢到了間宮……並沒有穿透過去……。
現在,間宮的世界和我的世界已經完全重疊了。
是這樣嗎?這幫傢伙的喧鬧……果然是針對我的嗎?是的,絕對是這樣,錯不了!所以,一個二個都偷偷地看着我……什麼人啊這幫傢伙,簡直禽獸不如!畜生。畜生。啊啊,腦袋癢起來了。毛孔好痛。
慢慢地看清楚了哦
其他某人的世界一湧而上……。但是這並不是剛纔的那種……。
卓司:「爲,爲什麼悠木君會在這裏?剛纔還不在的……」
混蛋,爲什麼會這麼不爽!這幫傢伙,都是這幫傢伙不好。沒錯,都是這幫傢伙的錯。啊啊,好癢。
馬就沒法把你們扯斷了……在這個狀態下,讓馬全力一拽,便響起了血肉進散的聲音。骨頭碎掉的聲音。四肢終於被扯斷了。可是呀,人好像就算變成這樣,也死不掉耶!好像就算在這種狀態,還會痛苦地苟延殘喘。你們的下頜顫顫巍巍地上下襬動,彷彿在說話一樣……身爲總理大臣的我,看着這番情景,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丟進柴火堆裏!」
一定要慢慢的哦哦哦
多,事情真相也只會被警察,家人和相關人士所知曉。
留給我的機會應該沒剩下幾次了。
不過這反而讓傳言更可信了。
慢慢來的結果就是這個看
也就是……是否在事實上存在校園虐待行爲。
決不能,讓你普通的死去……。
不……好像從來就不從在那麼一個特定的時間點。
翻起的白眼已浸滿淚水。哇哈哈哈哈哈哈,我流的眼淚可是這的不知多少倍啊。瞧你們那德性。沒人會同情你們哦。就像迄今爲止從未有人同情過我那樣……也沒人會同情你們的。死刑仍將繼續。接下來,把繮繩一頭套在馬上……一頭順着你們的小腿大腿還有胳膊……把四肢分別捆住……然後一口氣拽起來……不過,好像聽人說,即便靠馬的牽引力,要把人的四肢扯斷也沒那麼容易。馬不知要拽多少次。每次拽的時候,你們想必都會響起不可名狀的慘叫。四匹馬不夠……那就來六匹吧。可還是扯不斷……十五分鐘過去了……馬雖然竭力要把你們扯斷……可你們的四肢仍未被扯斷。沒辦法咯……在我的指示下,劊子手用短刀,割進了每個人的四肢。割的深度,可以直達骨頭。因爲要是不這樣,
死刑……對了,死刑。
敗者們 們癡呆們婊子們學生們二逼們
卓司:「悠,悠木……君?」
剛纔是怎麼回事……,剛纔的記憶……,
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
間宮卓司……。
被一切負面感情所佔據的世界……眼中是這樣的世界的,只有可能是一個人。
皆守:「間宮卓司……」
隱瞞事實這種事,是不是反而會讓事態惡化呢……。是不是反而會造成媒體們最喜歡的那種情況呢……。
愚民們戲子們政客們 們妓女們癡呆們婊子們學生們二逼們愚民們戲子們政客們敗者們妓女們癡呆們婊子們學生們 們愚民們戲子們 們敗者們 們癡呆們婊子們學生們二逼們愚民們戲子們政客們嗚……這個……。
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
我模模糊糊地看見了那傢伙的背影。
那小小的背影甚至讓我感到恐懼。
老師的眼角泛着淚光。
卓司:「不,不是……」
要讓你們體驗比那更屈辱的……更痛苦的東西……噢,對對,不管你們再怎麼哭喊,我也不會原諒你們哦。首先,在公衆面前把你們扒個精光,然後捆吊。這當然是不分男女的啦,然後用燒紅了的鐵鉗,把你們右腿的腿肚子撕開……再大腿,再右臂……最後是胸口……女生要把乳房撕開、直到能穿過肉看到骨頭爲止。再往這些撕開的洞裏……灌進用鐵爐融化、滾滾沸騰的鉛液。往腿肚子裏……大腿裏……胳膊裏……當然還有穿胸的洞裏,都灌進去……像烤肉一樣的焦臭味立刻騰起。滾沸的鉛會從內至外,把你們的肉給烤焦。滴答,滴答……?這是啥?雨?不對,是眼淚。
不消除這個傢伙的話……。
「愚民的死」
我使勁撓着腦袋和胳膊。因爲已經痛癢難忍了。混蛋,這幫傢伙……。對了!如果——如果我是總理大臣的話憵——總理大臣的話!就把你們……全殺了……沒錯,把你們全判死刑。
不是水上由岐眼中的世界……。
「學生的死」
一定要慢慢的哦。。。
看他的活該樣
爲了讓那傢伙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交錯……我調整着意識的頻道……。
話音剛落,教室裏就炸開了鍋。
我從這個人身上感到的不快感……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恐懼吧……。
不,比起這些,現在得專心對付間宮。
卓司:「……」
皆守:「哼」
「值得慶賀的死」
卓司:「啊……」
嘰嘰喳喳……。嘀嘀咕咕……。嘰嘰喳喳嘀嘀咕咕……。
皆守:「還沒明白嗎……你不是更應該去死嗎?」
如果像傳聞的一樣,高島同學的死是自殺的話,學校方應該是不敢把這次事件公之於衆吧。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
「敗者的死」
世界的交叉。
「婊子的死」
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
皆守:「不抓住……不抓住間宮卓司那傢伙的話……」
清川:「真的是很讓人遺憾的事情……」
間宮卓司的世界……。
又來了……。意識要……。
嘰嘰喳喳嘀嘀咕咕……。
如果自殺的事情傳開了的話,會有很多人想去了解造成這起事件的原因吧。
又是逆流……,
至少,這個學校在最近幾天纔剛經歷過城山翼的跌落死亡事故……學生的連續死亡在網上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吧。
卓司:「哎?什,什麼?」
那傢伙認知到的世界……。
憎惡。怨恨。嫉妒。
抓住那個傢伙後,我有必須要做的事。
老師沒有提到她死亡的具體情況。
因爲,是自殺還是事故,從第三者來看很難判斷。
皆守:「!」
慢慢地慢慢地
皆守:「我……要消除這個傢伙……」
果然還是在說我的事嗎?這幫傢伙,竟想着要把我逼上死路纔好嗎……
皆守:「怎麼了?我在有什麼不行的嗎?」
我是從什麼時候起,覺得那傢伙是這麼恐怖的呢……。
讓自己的意識集中。
可是……,
也許這就是最後一次了。
這意味着那個傢伙已經來到了附近。
皆守:「這次一定要消除間宮卓司……」
斷掉的手腳……最後是殘軀……就算已經四分五裂了,可還是死不掉。只能活活地被燒死。
皆守:「你怎麼還沒死啊?」
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
這樣的話學校當然不會想把這起事件公佈出來吧。
我一直害怕這個人……害怕間宮卓司……。
嘰嘰喳喳……。怎麼回事……。
皆守:「從剛纔開始我就在叫你了……」
皆守:「……無視我嗎?」
皆守:「……高島柘榴……自殺了呢」
「娼婦的死」
皆守:「嗚……」
但是……保持沉默對於學校來說真的是正確的判斷嗎……。
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吵吵嚷嚷……。
這樣的話,只會勾起正愁找不到新聞報道的媒體的好奇心。
皆守:「居然無視……膽子不小啊……」
皆守:「有誰會期盼着……你像這樣活下去嗎?」
……。
「白癡的死」
卓司:「咿!」
皆守:「我還想看看你會怎麼哭喊呢……真讓我失望……」
皆守:「嘛,算了……」
皆守:「高島柘榴……死了呢……」
卓司:「……」
皆守:「我沒想到她會死……」
卓司:「哎?」
皆守:「你可不要死啊……如果連你也死了的話,我肯定是要被警察抓了吧……」
話裏有話……什麼都行……只要能嚇唬到他的話……就夠了……。
自我否定之後的消失……將他向這上面引導就是我的存在意義……。
所以……我會不擇手段。
卓司:「呀」
皆守:「要再來一下嗎?」
卓司:「咿」
皆守:「一,二」
皆守:「!? 」
世界被強制關閉了。
雖然我在掙扎……就像身體上掛滿鉛塊一樣……深深地墜入意識的深淵。
皆守:「」
我喊了出來……卻不成人話。
吵死了吵死了!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懂些什麼!由岐的血慢慢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擴散開來抱在懷裏的刀在漸漸的流出來
接下來還要繼續走下去的是你……皆守……。
要死的是你!我不會死不會死詛咒你
沉陷下去的自我……。
一直沉向最底處。
迴歸天空的話我就可以成爲 了開什麼玩笑!你纔不是什麼 !
皆守……你要保護好……
一直沉下去。
逐漸消失的世界……,我看到了世界。
只能,像在水中一邊容化一邊下沉的方糖一樣……失去自己的輪廓……
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我不會死 不會死要死的是羽咲只要羽咲死了
意志與外表
皆守 詛咒你
空
小羽咲啊…
因爲我是要對一切生物下達審判的存在!因爲哥哥是凡人呢凡人與天才救世主世界終之空迴天之門
皆守 你害怕我嗎?我有這麼可怕嗎?不過這就對了!
本應成爲 而出生的我被 妨礙了!不出生的話我就沒法拯救這個世界!所以預言者說能當世界迴歸天空的此處就是盡頭 死掉的話只要 迴歸天空的話!由岐姐,你不要死啊 吶卓司!
騙,騙人的吧……爲什麼你還 着……。
……怎麼會……由岐姐……。
卓司!你這傢伙!
記憶排列
可能性和鏡終
間宮皆守
想要爬上去的自我。
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
失去了用來掙扎的雙手,失去了用來掙扎的雙臂,向下,向下,
間宮羽咲
水上由岐
間宮卓司的詛咒
失落的……世界……。
無意識的語言化
維持自己是自己的連續體……。
向着意識的底層。
容解得漸漸七零八落的意識……。
終之空
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
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詛咒
吵死了!吵死了!我是!而且是生來就是!就是因爲這個傢伙我才失去的資格的!嗚嗚嗚,由岐姐姐,由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