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0日】
《素晴日》 · KeroQ · 3.6萬 字
近沒看到過高島同學。
從那時起我就留意着,一直呆在祕密基地裏,結果卻……
卓司:「果然,不過如此嗎……」
是女生特有的迷惘……還是惡作劇……或者只是出於一時的興趣……
不管哪個,都差不多……
卓司:「可惡……真應該偷拍她一下,做封口之用的……」
真該拍幾張她內褲啥的照片的……這樣一來,便可以威脅她,如果她泄露了這祕密基地,我就把照片上傳到網上……
……
不過……
卓司:「不過話雖如此,高島同學似乎沒有把這裏的事告訴老師嘛……」
如果那真是惡作劇,按女生一貫的多嘴多舌,這個地方的存在應該已是學校里人盡皆知的了……
卓司:「她好像,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呢……」
卓司:「嗯……怎麼回事呢……」
是不是有什麼緣由呢……
卓司:「說起來……」
高島同學似乎被班上的女生欺負呢……
是不是那幫人想利用受欺負的高島同學,對我做什麼惡作劇呢……
這也算常見手法了……讓受欺負的女生,去對我這種和她一樣的、常受欺負的男生做點什麼壞事……
以前我曾看到過這麼一件事,一個受欺負的女生被人強迫,讓她去對年級裏幾個被欺負得慘不忍睹的男生告白……
那真是悲劇啊……原本那些男生就沒女人緣,弄得他們誤以爲那女孩是跟蹤狂了。
686∶惠∶2012/07/100;金1;01:36:16 ID:megu
真要露餡的話,恐怕不止是停學了。
真是最無恥的玩伴啊……
究竟怎麼一回事……
打聽什麼?
卓司:「這就是說,她們果然在欺騙我?」
光看名字就想吐了。
卓司:「對了……」
683∶惠∶2012/07/100;金1;01:26:16 ID:megu
……
680∶聰子∶2012/07/100;金1;01:21:25 ID:satoko
你操心過頭啦www
即便說是想放長線釣大魚……還是很奇怪。
高島同學第一次到這來……應該是正好一週前……
反正她們肯定是拿我的事情取樂,玩得不亦樂乎吧……不可饒怒。
要是因爲發生了不好的事而精神不振的話……
雖然因爲擔心高島同學,未經思索便跑到了這裏……但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那我就?
警察個毛啊www
681∶惠∶2012/07/100;金1;01:22:16 ID:megu
就算真的露餡了,只要別說漏嘴就沒事ww
爲了友好相處,需要樹立共同的敵人……因爲有可供攻擊的事物,她們才能維持彼此間的良好關係……
卓司:「難道說,高島同學」
這帖可以作爲證明。
唔……這也有些微妙……
卓司:「哎呀,雖然看不清臉,但應該是高島同學吧……」
卓司:「那我就……」
感覺把她玩壞掉了啊?
卓司:「爲什麼沒動靜呢……既沒把這裏公諸於衆,也沒進一步騙我……」
684∶聰子∶2012/07/100;金1;01:28:25 ID:satoko
高島同學……你怎麼了呢。
那實在玩得有點過了。
卓司:「‟壞掉了„之類……太不吉利了」
這總可以吧……
真的很噁心……都老大不小了還用‟好玩伴„這種詞,這本身就已經是囁QN了……
高島同學可能真的發生了什麼……但我又能做得了什麼?就這樣等到下課,等到課間休息……然後?打算做啥?和她搭話……試着從她那裏打聽一下……
以前她們欺負高島同學時,也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寫進了帖裏……
就算要讓我放鬆警惕然後落入陷阱,這陷阱未免太半途而廢……
可惡……果然是在利用高島同學,對我進行惡作劇嗎。
如果不是這樣,這樓層就高得有些離譜了。
沒啥,要是徹底壞了的話,反倒沒問題不是?
這裏最近的話題,全都是和高島同學有關的事……
似乎完全沒寫與我有關的事情……
僅限打招呼……就像‟最近怎樣?„這種,和她閒聊幾句……
卓司:「這是啥?」
警察來了也沒事?
第二天稍稍露過臉……然後就六天沒見……
卓司:「這就是說……高島同學發生了什麼事……想必不是什麼好事」
高島同學的座位上……儘管貌似精神不振地趴着……但能看到她的身影。
從那以後,她就完全沒來過我這裏。
就算來了,只要不說就沒問題了www 帖裏的內容,與我想象的完全不同。不管怎麼想,都能看出她倆在心虛。
嘛……就是這樣了。
喂……
我朝教室裏窺去……
卓司:「畜生……都寫了些什麼啊……」
我連自己的事情都束手無策……就算她真的被欺負了……我又能做什麼呢……
在這種場合,我打算怎樣與她交談?
倘若真是要假以時日慢慢誘我上鉤,這段時間怎麼說都太空了。
卓司:「記得那幫傢伙……應該是與高島同學同班和鄰班的……赤坂惠、北見聰子,以及橘希實香……」
那就是在靜觀其變?
可實際上,感覺除高島同學外,沒有別人知道這個地方。
啥事都不會有啦ww
從那以後就毫無動靜……
嘛,反過來說,也可以看出她們之間的友情有多脆弱……
可是……
倘若如此……可疑之處未免太多……如果真是這樣,就更應該到處聲張,把這裏弄得人盡皆知纔對……
要是壞掉了,就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了嘛wwww
卓司:「怎樣了呢……」
在搞什麼啊……我……
沒錯,一定是這樣。
卓司:「到底有何目的呢……想勾引我的話,感覺應該還會有進一步的行動啊」
682∶聰子∶2012/07/100;金1;01:25:25 ID:satoko
越是這種人,反倒越會用朋友啊好玩伴啊之類的肉麻詞……
卓司:「什麼?是高島同學的事嗎?」
如果真是那幫女生的惡作劇的話,想必會把這寫進北校內部揭示板的她們的那帖裏……
這種只有少數幾個人會看的帖子,回覆數基本不會增加。
那麼究竟爲何?
應該是我隔壁班……
一般來說,應該連說出口都會忌憚的……
卓司:「嘛,恐怕正因爲這樣,纔會欺負他人欺負得不可自拔……」
正因爲她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才能臉不紅心不跳用這種詞……正常人是不會用的。
否則又何必把這種事說出來……
停學?壞掉?
發生什麼了?
15:惠與聰子的好玩伴專用帖多麼傻的帖子啊……
高島還是那德性的話,就不會說漏嘴的www 沒事啦。
高島同學的座位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從教室後門的窗戶稍微能看見。
卓司:「是這吧……現在在上課……」
……
知道那女生不只對自己告白後,他們誤以爲那個‟跟蹤狂„的女生給自己戴綠帽子,在教室裏罵她是娼婦,還把她的個人信息全部丟到網上……好可怕啊。
這個……怎麼看都不是在說我……
那真的是精神不振嗎……看起來又像只是在睡覺。
卓司:「哎呀……怎麼回事?最近發帖又開始增多了……」
但就在這幾天,樓層又蓋了不少……
卓司:「哈、哈……記得高島同學的班級是……」
卓司:「但、但是等下課後,和她打個招呼總可以吧……」
卓司:「……在」
與這相同,她們利用高島同學勾起我那方面的想法,藉機惡作劇……
卓司:「好玩伴帖裏寫的,主要是化妝、男人、對學校的牢騷,此外就是欺負的事情」
685∶惠∶2012/07/100;金1;01:32:16 ID:megu
完全可能……
或許能借此弄清些事情……
打聽?
卓司:「我看看……有了,就是這個」
說真的,那是不是有點糟?
雖不知道這樣是否就能拯救她……可是……
卓司:「是啊……等下次課間休息的時候……」
卓司:「啊……」
「 在找你哦……」
皆守:「我在找你哦……」
卓司:「那、那個……」
悠木?在找我?啊……糟了……
是嗎……打那以後,已經過一週了嗎?那種保證,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皆守:「你向我保證過,要拿五萬元來的吧……期限都已經過了……」
……忘了……說起來上週時,他逼我做了這種保證來着……
這事早忘得一乾二淨了……
皆守:「快點……給錢啦。錢」
卓司:「這、這個……那個……」
皆守:「別騙我說錢包沒帶哦……褲子後面的口袋,鼓鼓囊囊的吧」
卓司:「哎?這、這個……」
卓司:「呀」
皆守:「請把那個,先交給我」
卓司:「那、那個……是……」
此時,我就算反抗也沒用的……只要一反抗就會被他一頓暴打,錢包也會被搶走……
皆守:「……這是啥?」
不良少年被女生打傷,有苦也只能往肚子裏咽。
城山:「爲啥?」
皆守:「要是沒備齊,就不只是痛而已了……可能把你揍個幾級殘廢也說不定哦……」
所以他們纔敢去屋頂?
那傢伙敢若無其事地用刀,還敢若無其事地拿刀捅人。
沼田:「悠木同學抽的一直都是稀罕煙吧……那牌子叫啥來着……永不島?」
沼田:「那、那人啊……前段時間被警察抓了……」
皆守:「啥?飯沼你敢頂嘴?」
盛夏的屋頂熱得像地獄一樣,這幫人到底在想啥啊……
悠木剛來的那天,這兩人就被他一頓暴打。
皆守:「打算先去趟車站吶……」
明明平時基本都避開屋頂的……
城山:「啊……」
沼田:「啊……悠木同學」
城山:「那可真是」
但現在,所有人都害怕悠木。
還有傳聞說,別的學校的囁QN和社會上的囁QN裏,有些人曾被他捅過肚子、砍斷過手指。
比起暴打,那種單方面的施暴幾乎可以稱爲虐待了。
因爲貌似曾有一次,他們與水上同學發生糾紛,被打得很慘……
沼田:「啊哈哈哈哈,您走好……」
卓司:「那幫傢伙,沒事吧?要是碰上水上同學的話……」
皆守:「行啦……」
比方說,水上同學早退了之類?
皆守:「哼,行啦,加油咯」
皆守:「道歉就算了……不過,錢不夠啊……我頭疼的真的只是這個……」
卓司:「唉……話說回來,爲什麼悠木這傢伙會如此兇惡啊……」
當然,城山和沼田也怕他。
皆守:「關我毛事……現在就想去車站前的普蘭丹喝杯咖啡」
飯沼:「悠、悠木同學……我覺得城山不是那個意思啦……」
說起水上由岐,是和我一個班的……也和悠木一個班的女生。
外表看起來感覺毫不起眼……身材又矮又瘦……誰都料想不到,那傢伙竟會很強。
沼田:「去屋頂吧」
卓司:「莫非有確切證據,證明水上同學不在屋頂上……」
他們的欺負很繁瑣——大概是爲了讓旁人分辨不出這是欺負吧——搞得我每天都神經衰弱。
城山:「是的,而且那個人……把好多哥們都捅出去了……」
印象中,貌似連別的學校的人都害怕悠木皆守……‟就算殺了人也沒啥奇怪的瘋子„,似乎是這樣議論他的。
皆守:「我說啊,想反抗我的話,得帶着股殺氣來幹才行。你們自己不也知道嘛?」
城山:「沒、沒那種事……」
皆守:「要真是就好咯……可冒出來的只有煙呢。出來個百八十萬的該多好」
沼田:「這怎麼回事,悠木同學的口袋是四次元口袋嗎?」
……
雖然在意悠木與水上同學究竟哪個更強……但兩人似乎從未打過照面。
其實,就連那個悠木皆守,好像也躲着水上由岐。
他們雖沒有像悠木這樣,以直截了當的暴力向我施暴,卻從精神上對我百般虐待。
沼田:「其實……有些私底下的話」
儘管比不上悠木,但這傢伙雖是女生卻兇惡得難以置信,導致連城山他們都得避開她。
飯沼:「你好~」
沒聽說這兩人打過架。
就算能賺錢,可我明明討厭和人說話,爲啥除學校外還得在打工的地方陪人廢話呢……
城山:「嗚哇」
水上由岐似乎有很豐富的武術經驗……強得簡直沒邊……尤其對男生的時候從不手下留情。
城山:「啊,我這有七星」
我親眼目擊了那最初的現場。
卓司:「所以才說囁QN垃圾啊……有什麼好了不起的。只因爲目中無人,所以敢隨意給別人製造麻煩……」
城山:「哎呀?要回去了嗎?」
別人就算用刀,一般也只做牽制之用,最多淺淺地砍上一道。(這已不算一般了)如果打架的時候大家都像他一樣見人就捅,恐怕遲早會弄出人命來。
城山碰了他的逆鱗,結果手掌被他用刀插穿;沼田只因惹他不高興,結果大腿被他捅了。
皆守:「……」
皆守:「嘛,都無所謂了……」
卓司:「噫、噫」
皆守:「啊,不用……」
嗯?說起來……這幫人之所以避開屋頂,不是因爲水上同學嗎?記得因爲水上由岐總呆在屋頂,這幫人應該寸步難近纔對……
飯沼:「爲啥?」
皆守:「沼田也要被抓?」
皆守:「啥叫‟那個„……你沒遵守自己的保證呢……差了兩萬多塊呢……」
卓司:「對、對不起……」
悠木總算消失了……
兩人各自的英勇事蹟倒是常能聽到……(水上同學也偶爾會把別的學校的學生打趴下)話說回來……爲什麼那幫傢伙敢放心去屋頂呢?
真是恐怖的男人……
皆守:「我可不是喜歡才抽那煙的,名字那麼不吉利……只是每次都會從口袋裏冒出來才抽的……」
皆守:「剛纔……你露出‟真倒黴„的表情了吧。遇見我‟真倒黴„的表情」
卓司:「太好了……」
皆守:「真的?被抓了?」
和她打之前,一定要做好斷一條胳膊的準備纔行……
飯沼:「不、不是這個意思啦……」
城山:「哎?是這樣嗎……七星不是挺好抽的嗎」
皆守:「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啥意思……藉口我不接受」
卓司:「話說回來,悠木這傢伙……」
皆守:「哦,總之你就算被抓了,也別把我捅出去哦。要是捅出去了,等放出來的時候就宰了你」
卓司:「是……是……」
沼田:「不會說的啦。那啥我不會被抓的啦……應該……」
沼田:「不……我覺得自己應該沒事的……」
城山:「哎?真的?」
說是要去屋頂呢……
皆守:「說起來,沼田你不是有個認識的大學生,是種大麻的嘛」
由此可見,水上同學的打架方式絕不含糊。
卓司:「說到底,一個月五萬元根本不可能嘛……我哪有那麼多錢啊……」
卓司:「什麼嘛……都已經搶了我二萬七千五百七十一元了……爲什麼還非得那樣打我不可啊」
卓司:「好痛……」
卓司:「哎?怎、怎麼了?」
其他人也因悠木的離去而鬆了口氣,毫不在意我,開始朝某個地方走去。
悠木貌似是從哪裏轉學來的。從去年起,開始在這所學校裏出沒。
沼田:「就是啊」
皆守:「嘛,七星就七星唄」
嘛,那女人也是翹課的常客,這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在悠木轉學過來之前……我幾乎剛進這所學校,就開始遭受城山、沼田和飯沼的欺負了。
我極不願意打工……
皆守:「只有二萬七千五百七十一元……」
皆守:「還有啊,間宮,我等你到下個禮拜……把剩下的錢也備齊了哦」
敬而遠之的感覺。
卓司:「那、那個……」
飯沼:「嗯、嗯……那是……」
說實話,悠木總有一天會殺人。這幾乎是確定無疑的……
皆守:「七星?那算啥,那種煙不是有股大便味嘛?」
沼田:「下午的課全翹掉嗎?」
尤其是西村,因爲找不到女人發泄……所以他的欺負……很多都已經超出了欺負的範疇,真的令我很痛苦……
這些,都隨着悠木皆守來到這所學校而全部結束了。
從這傢伙來這裏開始,我受的便不再是欺負,而完全變成了暴力……
一年前……
那傢伙甚至沒在班上作自我介紹,就到這所學校來了……
之所以沒做自我介紹,單純只是因爲他轉學來的第一天就遲到了……
要說我對他的印象,就是——
感覺某一天,他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
沒錯……就是那天……
那天我受的欺負,與平常略有不同。
一開始還和平常一樣,裝成‟遊戲„的模樣……但半途中卻朝不同的方向發展了。
想起來就覺得噁心……
若問爲何……
因爲只有那天,一向帶着‟遊戲„色彩的欺負,變成了性方面的欺負……
卓司:「啊……啊嗚……好痛……好痛啊……」
沼田:「糟了啊,這個?都骨折了吧。這真有點糟不是?城山玩太狠結果糟了。這都折了不是」
城山:「哪裏糟了,只是這傢伙缺鈣而已吧?」
飯沼:「那啥骨質疏鬆症?」
西村:「間宮給弄得沒法自慰了吧」
卓司:「啊,別……別玩了嘛……」
沼田:「でもさ、いじめとかひどい事してるんだからさ、そのぐらいのリスクあってもしょうがないだろ自己責任の世の中ですよ?」
飯沼:「既然是懲罰遊戲,沒這點風險可怎麼行」
城山:「什麼?」
沼田:「你哎啥哎呢?更衣室的櫃子是按學號分的,不知道學號你不就找不到高島的櫃子了嗎」
西村:「啊?拿啥來了?」
卓司:「這、這算啥啊」
飯沼:「爲被打啥胳膊會死啊。死不了的啦」
潔:「嗯,嗯,後出的罰一萬塊哦」
西村:「間宮真是男人嗎……一副軟綿綿的樣子,絕對沒長那玩意」
內側的名牌上,寫着‟高島柘榴„的名字。
西村:「高島給人的感覺雖然怪怪的,其實很可愛的哦」
城山:「所以啊,完成了這個任務你小子就是男人啦。讓我們見識一下,你到底長沒長(嗶——)嘛」
以前,我曾被他們硬逼着參加了這遊戲。
貌似是從這幫人比誰胳膊粗開始的……
沼田:「別啊。軟妹比較好吧。母豬就算了吧」
卓司:「是這個吧……」
飯沼:「啊、這不是女生制服嘛」
卓司:「這就行了吧……」
沼田:「沒事啦。因爲是高島嘛,你就算偷了她制服,她也只會以爲是女生的惡作劇的」
城山:「不過,欺負她的可是惠和聰子哦」
城山:「少廢話。別以爲我們總會對你這麼好。說到底,還不是因爲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纔出的這主意嘛」
卓司:「哎?」
卓司:「啊、是、是嗎……」
沼田:「嘛,也對」
所謂打胳膊,指的就是猜拳贏了的人,可以狠狠地打輸了的人的胳膊……
這種事,竟能如此簡單就搞定……
我大致確認了一下櫃子裏的制服。
西村:「是嗎,被欺負了啊」
飯沼:「怎麼搞的你,剛纔慢出吧!」
飯沼:「是啊是啊,你再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最壞的情況下,我們可能先揍你一頓,再燒了你那兒的毛、把你丟在校園裏哦」
更衣櫃也一樣,只要把與學號的號碼相同的櫃子打開就行了。
城山:「就因爲危險才讓你去幹,懂不懂!」
卓司:「哎?」
卓司:「哎……可、可是……」
城山:「吵死了。快把胳膊伸出來」
潔:「嗯?」
潔:「啥叫沒錢。拿出來啊。不是約好了嘛」
糟了……因爲想事情……結果出慢了……
城山:「讓他偷誰的衣服好?如果拿來的是胖山啦胖美啦、或者母豬三連星的制服,那可夠噁心的」
卓司:「這、這個……」
飯沼:「靠,那不是你女朋友嗎……」
城山:「吵死了……再不去的話……小心老子把你……」
卓司:「是這樣……可、可是……」
城山:「沒啥。你把這種東西偷來了啊。你這可是犯罪啊。」
卓司:「那、那種事做不到的啦……」
西村:「快點啊。再不快點可就下課了」
打別人的胳膊也沒啥可開心的,被別人打的話更是除了痛啥都感覺不到……
卓司:「哇,對、對不起……」
真做起來,一小會便做完了。
城山:「來,石頭剪子布!」
城山:「那我的女朋友豈不是要被懷疑了。那傢伙欺負高島欺負得最厲害呀!」
沼田:「怎麼偷啊」
雖然就這樣把制服拿回去令我很有負罪感……但倘若不拿回去後果不堪設想,天知道那幫傢伙會怎麼處置我……
說起來……我對高島同學最初的記憶……是我偷她內褲的這件事啊……
飯沼:「到底咋辦?要我說的話,就是那班上的高島或者橘啦。她倆最可愛嘛」
潔:「這傢伙當真了啊!真拿來了!!真服了你了,玩笑都不懂!!」
卓司:「哎?」
真的是不明所以……
城山:「啥叫可是。那就被大家一起打胳膊」
這無聊的……不明所以的遊戲……
潔:「好,接着石頭剪子布!」
卓司:「可是……」
沼田:「石頭剪子布!」
卓司:「真、真的不行啦,真的不行」
城山:「真、真來啊……嗚」
城山:「唔啊啊啊,真的好痛」
西村:「算了,就偷高島或者橘的制服吧,就這麼定了」
沼田:「還有,高島同學的學號是12號哦」
卓司:「那、那個……」
城山:「那就交一萬塊?被大家一起打胳膊也行啊」
卓司:「啊……」
卓司:「哎?那、那很危險的……」
卓司:「但、但是……」
潔:「嘛,說來說去間宮你都不會被當犯人的,放心吧」
卓司:「怎、怎麼這樣,我沒錢的」
沼田:「哎喲?這天才idea哪來的?」
出慢了的話……
城山:「那就祝你成功咯」
沼田:「又有又來,都說了那樣不行,只是玩玩而已嘛」
西村:「對了,間宮。你去把女生的制服偷來」
飯沼:「可是,這傢伙吵死了。不守規矩啊」
西村:「打他臉吧」
卓司:「好、好痛……」
飯沼:「間宮,所謂男人,就是要化不可能爲可能啊。你要是男人,就非幹不可」
卓司:「那會死的」
城山:「你還好意思說……」
估計是對這段回憶深惡痛絕,所以把它忘了吧……這麼一想的話,我和他的見面,嘛,也算有緣了……
西村:「還有,千萬別忘了內褲哦。千萬別忘了哦!」
飯沼:「好,來打胳膊啦」
沼田:「不行不行,這遊戲很公平的,石頭剪子布」
城山:「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啥時候拜託過你了?這是命令,哪有什麼做不到。快去幹」
更衣室入口既沒上鎖,也沒人看門。
西村:「就是這樣」
西村:「間宮,去把女生制服偷來。這樣就饒了你」
記得男生更衣室也是這樣的……
卓司:「哎?玩、玩笑?」
帶着鬱悶的心情,我溜進了空無一人的更衣室。
飯沼:「快點,不出算輸罰一萬塊。石頭剪子布!」
西村:「……啊!我有個好主意!」
卓司:「可是……」
城山:「嗚哇,這回我輸了」
卓司:「可、可是……」
卓司:「拿、拿來了哦……」
城山:「沒記錯的話,現在惠她們班在上游泳課。更衣室裏應該有制服吧……」
飯沼:「那啥啊。高島好像被女生欺負來着,那是因爲嫉妒吧?」
沼田:「糟了,這回真糟了。我們也成罪犯的同夥了啊」
卓司:「什、什麼嘛、是大家要我拿來的……」
卓司:「好痛……」
城山:「說啥呢你?把錯推給別人?你真垃圾」
沼田:「是啊。這樣不好吧」
西村:「只能偷偷告訴老師了吧。要是我們也給當成罪犯,那可受不了」
沼田:「是啊。除了告密之外沒別的辦法了嘛」
卓司:「別、別那麼做啊。我現在就還回去」
飯沼:「還不了啦」
卓司:「啊……」
飯沼:「你要是現在回更衣室,100%會被捉住」
潔:「啊~,啊~,不行啦。間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咯」
沼田:「好了,去跟老師說吧」
卓司:「對不起,我向你們道歉。」
城山:「死人妖,別碰我!真噁心!!」
卓司:「啊嗚……」
沼田:「哈,這傢伙真的挺噁心的」
城山:「你沒長(嗶——)吧」
潔:「哈哈哈肯定沒長嘛!」
卓司:「……長、長了哦……」
飯沼健二與橫山潔徑自朝正門走去。等到午休時間,老師便會堵在正門口,就無法從正門出去了。
卓司:「我不是一直都是按你們說的做的嗎!爲什麼要對我這麼過分呀!!」
沼田:「是啊」
沼田:「這制服,是高島柘榴的吧……」
西村摩拳擦掌,準備我不答應便一拳砸我臉上……
飯沼:「包在我身上!」
飯沼:「真是,這傢伙的身體怎麼這德性……」
城山:「切!!」
潔:「再過30分鐘這堂課就結束,到午休時間了。如果不能在午休前溜到學校外,就沒法去車站那喫午飯了」
西村:「好,如果你喜歡高島,這制服就給你了。如果不喜歡,你偷高島的制服就莫名其妙,我們繼續揍你。選哪個?」
卓司:「別看……別看呀……」
飯沼與橫山說道,看起來想走了。
城山:「沼田,刀給我……」
沼田:「真的?真要宰了他?」
西村:「……」
城山:「啊啊?」
哪怕是女生制服,能有衣服穿就不錯了……
卓司:「嗯、嗯……喜歡……的說……」
卓司:「噫」
沼田:「你敢再廢物點嗎……」
拜託了……按這兩人說的做吧……
卓司:「不行!!」
卓司:「哎?不是你們叫我……」
潔:「頭髮好像既容易着火,燒起來的味道又臭翻天。肯定會露餡的」
感覺天旋地轉,動彈不得。
卓司:「噫。別、別打我了」
卓司:「是、是的……」
城山:「燒都不用燒……根本沒毛嘛……」
照這樣下去,我在學校裏能穿的衣服將被破壞殆盡,我只能拼命地反抗起來。
城山:「嗯,行啊。再玩會兒我也走了」
卓司:「那、那個……」
城山:「啊?」
沼田一邊看着我偷來的制服,一邊喃道。
西村把制服丟在我面前。總之先從內褲開始穿起。
卓司:「嗚……嗚嗚……」
西村:「哈哈哈哈,既然喜歡她,那就穿着她的衣服自慰呀。你要真想着高島的話」
城山手一哆嗦,刀便在我肚子上割了一道口子。
沼田:「莫非真要燒了他那兒的毛,然後全裸丟在操場上?」
卓司:「啊……」
在我徒勞的反抗下,我的下半身裸露在了那兩人面前。
卓司:「嗚……嗚嗚……」
沼田:「不過,這傢伙真的好惡心啊……不是男人嘛……」
卓司:「嗚嗚……嗚嗚……」
西村:「好了,快點換衣服啊」
卓司:「嗚哇!!噫!!」
潔:「哦,那我們先走了」
城山:「別廢話,給我啊」
城山:「真是,看着這傢伙感覺心裏就來氣」
卓司:「怎、怎麼會,我都不太認識高島同學……」
卓司:「要、要做什麼?! 」
沼田:「再揍他一會兒」
城山:「這傢伙還沒明白啊。真的很煩吶……」
西村:「是嗎,那高島的制服就給你了。穿着它回去」
城山:「別啥都怪在別人頭上啊……」
城山:「什麼啊……這傢伙幾歲啊……」
卓司:「知道了……」
而且,制服破了的我沒有別的衣服可穿。
城山從沼田那把刀搶了過來。
卓司:「噫……」
卓司:「啊……」
看來是倒下的時候,後腦勺撞在水泥上了。
我在心中祈禱。
城山用刀把我的衣服割開。
城山:「真垃圾……算了,太麻煩了,把他身上的毛都燒了得了」
彷彿腦袋短路一般,我的眼前剎那間一片空白。
下一瞬間,腦袋裏便嗡嗡作響,眼中只見藍天的顏色。
西村:「別說男人了,這傢伙根本不是人嘛。肯定沒錯」
沼田:「……喔」
卓司:「哎?」
卓司:「住、住……」
卓司:「住、住手呀。我的制服……」
卓司:「你們說什麼啊……」
西村:「真的好惡心啊……又白又瘦,一點肌肉都沒有嘛……」
西村:「我喫便當……」
卓司:「好痛!!」
卓司:「住、住手!不行!住手!!」
卓司:「不、不行、制服!!」
卓司:「但、但這是你們」
城山:「可這傢伙實在太噁心了,跟個娘們一樣嘛。不燒不行啊」
沼田想按住我的手。
西村:「可是,頭髮燒着了會很麻煩的哦。我有個熟人本想燒着玩玩,結果被燒的人腦袋像火柱一樣,成了重度燒傷。於是,我那熟人便理所當然被逮捕了」
沼田:「要燒嗎?太鬼畜了」
城山二話不說,騎在我身上便一頓暴打。
飯沼:「算了吧。我已經沒興趣了。見好就收,回去吧」
明明已經威脅要剖我肚子了,他還服務周到地在我臉上補了一拳。
沼田:「哎?西村你不走嗎?」
沼田:「是那啥吧?間宮,你喜歡高島吧?」
卓司:「噫」
迄今爲止,力道最狠的一拳砸在了我臉上。
城山:「哈?你說啥?」
沼田:「……這傢伙,真是廢物啊……」
沼田:「所以啊,別讓我說第二次哦?你是因爲喜歡高島才把這制服偷來的,對吧」
飯沼:「這傢伙,怎麼反抗起來感覺跟小孩撒嬌似的,丟死人了」
城山:「吵死了!!飯沼,給我好好按住他的腿」
西村:「什麼嘛……別偷被欺負的女生的制服呀,你這可是在欺負她呢間宮」
沼田:「嘻嘻嘻嘻,小西村……你真會欺負人……」
卓司:「哎?」
卓司:「那、那種東西……我還是有的……」
城山:「這樣啊。那算了。只燒他那地方的毛,隨便丟在哪然後回去吧。那樣我也好歹能解解氣……」
沼田:「嗯,走吧」
城山:「……」
城山:「吵死了。敢反抗就剖你肚子啊」
卓司:「哎……那個……」
我胡亂揮着手,以此作爲反抗。
飯沼:「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這傢伙都這麼大了還沒長毛啊!!」
我還是頭一回摸女用內褲。
卓司:「……」
這便是……平常一直蓋在高島同學私處上的東西……
就是說……
當然,我到現在爲止都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從未如此近地看過同齡人的內褲。
卓司:「這就是……」
下半身有血脈賁張的感覺。
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明明被打得這麼慘,可一看到高島同學的內褲,下半身便有反應了。
卓司:「糟、糟啦……勃起了的話,就沒法穿這麼小的內褲了……」
卓司:「……」
沼田:「真的?你要女裝?穿偷來的制服和內褲?真的?你真是變態嗎?」
兩人的反應與我想的一樣。
這幫傢伙,真是低俗的蠢貨……
這幫傢伙一再說着相同的話,做着相同的表情,像冷笑話一樣重複着。
西村:「真穿了?內褲呢?內褲真的也穿了?」
卓司:「哎?」
西村:「來,你這變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你是不是連內褲都穿上了」
卓司:「不、不行啦……」
城山:「什麼?」
西村:「那你那地方爲啥會變大呢?」
我已經害羞到大腦一片空白了。
這幫傢伙的話題開始集中到高島同學的內褲上了。
感覺咻地一下滑出來了……
卓司:「那、那個……」
高島同學的內褲裏,我那東西已開始陣陣抽動了……
穿這麼下流的內褲……是爲了給男人看的……
西村:「高島在‟賣„嗎?」
城山:「什麼啊……這傢伙……真是變態啊……噁心」
卓司:「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所以饒了我吧……」
西村:「長大了?」
西村:「穿女人的內褲,被我們看着……他是不是動了那方面的念頭了……」
西村:「真穿了……這傢伙真的穿了」
沼田:「混賬,雖然內褲是高島的!!」
沼田:「哎喲……」
城山:「啥?吵死了……趕緊回答!再廢話就砍了你那噁心的(嗶——)!!」
卓司:「噫……」
城山:「誰問你這個了。快回答啊」
沼田:「那麼,你的(嗶——)爲啥會勃起呢。因爲穿着最喜歡的高島的衣服,興奮了?」
西村:「別逗我了~」
城山:「真噁心……」
我的那東西就一點一點地把內褲的布頂了起來。
全因爲高島同學的內褲太光滑,我的那東西跑出來了。
沼田:「嘔」
卓司:「……」
西村:「但你溼了嘛……都溼透了……」
沼田:「啊,那是我的刀……真要拿去砍那麼髒的東西,我可不答應」
沼田:「哎喲哎喲……」
城山:「嗯,因爲要做生意嘛。那女人不是在‟賣„嗎?」
沼田:「間田、お前、博ずかしくないのかよ。大好きな高館さんの服着
卓司:「不是……饒了我吧……求你們了,饒了我吧……」
西村:「變態啊……在這種地方、穿女裝、被人看見內褲,居然還會勃起……」
城山:「……切」
城山:「幹啥不說話啊!西村問你話呢!」
糟、糟了……胡思亂想的話,下半身又會……
卓司:「呀……」
西村:「惠是欺負她的人吧……這種人說的話大半都是假的」
城山:「是啊,身體跟娘們一樣,噁心」
城山:「到底咋了?」
卓司:「饒了我吧……」
抽動已經用眼都可以看見了。
卓司:「啊……」
卓司:「我、我一想象……就……」
他們根本不會允許我做選擇。
因爲太過害羞,真想就這樣一死了之,可身體卻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令我無地自容的感覺漲滿,漲得像要裂開一樣。
て、こんなところでパンティー丸出しで、それに下半身が立ってさ……」
城山:「哈哈哈哈,但裏面是卓司吶……」
沼田:「嗚……」
卓司:「不是的……這只是因爲高島同學的內褲太光滑了,才滑出來的……」
沼田:「不過這傢伙那玩意太小,就看成女人的襠部也不是不行」
卓司:「不、不是……說到底,我都沒怎麼見過高島同學」
卓司:「不行……饒了我吧……」
卓司:「對不起。對不起……讓我做什麼都行,請放過我吧」
沼田:「搞不好因爲溼了,那玩意才滑出來的……」
沼田:「比剛纔變大了嘛?剛纔應該更短小點來着……」
面對恐嚇,我不禁顫抖。
西村:「不是說了做什麼都行嘛?到底咋樣啊!」
西村:「ほんと……、股間が少しもっこりしているし……」
‟賣„指的是……賣淫吧……
太羞恥了……
這一切,都殘酷地提醒着我,自己穿着女性的內褲,在室外掀起了裙子。
沼田:「那豈不很糟,這傢伙真是變態啊……不覺得他有股淫蕩的感覺嗎……明明是男人……」
城山:「噁心」
沼田:「這內褲感覺滑溜溜的,摸起來似乎會很爽……混蛋,穿內褲的要不是間宮該多好……」
胯下那股涼颼颼的感覺變得更強烈了。
平角褲自不用說,丁字褲也沒有這麼單薄的感覺。
自下而上挺起的那東西,把高島同學小小的內褲頂了起來。
西山:「……嗚哇」
城山:「…………啥叫做什麼都行……跟個娘們一樣……真是噁心傢伙……」
這樣下去,我會在大家面前……
西村:「一根毛都沒有呢……這傢伙,身心都是變態……」
卓司:「不行……不行……別看……」
卓司:「嗚……」
沼田:「哈?然後?」
城山:「對啊,惠是這麼說的」
城山:「到底啥不行?」
西村:「不過,高島穿的內褲好工口啊……」
城山:「這傢伙真垃圾……怎麼把那玩意露出來了……噁心……」
西村:「是啊是啊,對內褲動邪念雖是人之常情,但你要是真摸上去……
一想像賣淫的事情……
因爲是間宮的襠部嘛,受刺激的(嗶——)可是會越來越大的哦」
城山:「喂喂,那不成同性戀了嘛」
卓司:「對不起,對不起……不要看……請不要看……」
沼田:「……」
意思就是說……高島同學常和人性交……
卓司:「因、因爲你們說高島在賣淫……」
西村:「こいつのチ○コ……、なんだよ。真っ白じゃん。すげー皮かぶっているしさ……先っぽはピンク色だけど……」
卓司:「不、不是……不是的……」
我慢吞吞地把裙子掀起。
城山又握緊了拳頭。
我當場哭了出來。既便如此,下半身的膨脹依舊沒有停止。
沼田:「你腦子裏想着高島的(嗶——),結果(嗶——)就變這麼大了?」
卓司:「已經,不行了啦……」
卓司:「哎?那個……」
沼田:「變態……溼個毛啊溼……」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沼田:「哈哈哈……怎麼回事呢。別管這傢伙啦。誰願意和這變態打交道啊」
沒、沒事……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現在沒事的……
卓司:「嗚……」
卓司:「害羞啊!所以別看啦。饒了我吧……」
卓司:「知道了……」
卓司:「……」
西村:「嗬,做什麼都行,是嗎」
城山:「啥?」
卓司:「不行……」
卓司:「啊,嗯,對不起」
西村:「嗯什麼嗯,問你話呢……」
卓司:「……什麼都……願意做……」
城山:「搞定,接下來咋辦?照我說的話,就讓間宮拿個百八十萬的來……」
卓司:「哎?」
西村:「那也不錯啊。不過他上哪搞那麼多錢啊?」
城山:「有很多辦法嘛,從他父母的銀行賬戶裏劃錢出來之類的」
沼田:「不不,首先這事就不靠譜……而且真要做了,我們也就跟着玩完了」
城山:「那到底讓他幹啥啊?拿他當出氣筒,吊起來當沙袋打?」
西村:「城山醬總是這麼暴力啊……」
沼田:「想點和平主義的辦法吧?」
城山:「哈?和平主義?那是啥?不懂啥意思……算了,打算讓他做什麼?」
沼田:「讓他做什麼?」
西村:「是呀……」
西村:「算了,就先讓你穿着最喜歡的高島同學的衣服自慰個夠吧」
城山:「真、真的?」
西村:「とりあえず、盜んだ意図を明確にしておいた方がいいじゃない?」
西村:「倘若這傢伙穿着偷來的制服自慰,偷的意圖不就明白無誤了嘛」
城山:「這個……啥意思」
沼田:「你的意思是,這就能證明我們與此無關了嗎……」
西村:「哎喲,包皮一打開,還是能看到小弟弟的嘛」
西村:「啥嘴不都一樣嘛?」
城山:「不僅僅是有點過……」
事情做完後……我感覺愈發羞恥了。
西村:「吵死人了。城山有女朋友當然可以那麼玩,老子可是光棍一條。不管了,管他是什麼東西,只要是便器老子就拿來用!」
西村:「嗚哇,出來了……」
卓司:「嗚」
城山:「噁心……」
卓司:「高、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
這樣一來,我偷這制服的理由就明確了……
我閉上眼……只是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那東西。
西村:「行啦……快乾吧……把你對高島同學的愛意,都射在偷來的制服上」
卓司:「但、但是」
沼田:「真噦嗦啊……」
西村:「沒事啦。俗話說不試不知道嘛……來,你難得女裝一回,就當自己今天是女人,用你的嘴讓老子爽一回吧」
西村:「無所謂咯,反正」
沼田:「哈?你說什麼呢。這樣怎麼熱鬧得起來?快,把她的名字連聲喊出來!」
西村:「當然啦,這只是滿足了間宮的慾望,豈不便宜他了」
我真想對他們說……全是受你們指使才做的好吧……但我很清楚,這純屬徒勞。
爲什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卓司:「哎?」
西村:「怎麼說呢……從這個角度朝下看,這傢伙看起來真的跟娘們似的……」
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我照他們說的,不停地喊着某隔壁班女生的名字。
那豈不是說……?
城山:「不不……那是因爲便器不會舔(嗶——)吧……真要會舔的話當然在意……」
城山:「……喂喂你開玩笑吧?」
沼田:「氣氛還不夠!再加把勁!」
西村:「射出來好多啊。有那麼爽嗎?」
卓司:「嗚」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用、用嘴……
西村:「要好好幹到最後哦……這可是你自己想做的事呢……」
沼田:「不是這個問題吧?」
西村:「沒事。我要幹!我一定要幹!」
西村:「穿女裝被男人看着還能全力自慰,你小子敢再變態點嗎」
只在射精的瞬間,我輕輕呻吟了一聲……
雖被他們百般嘲弄,但我只當沒聽見……越是搭理他們,自己越是喫虧。
西村:「是嗎?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
西村:「那麼,接下來咋辦呢?」
卓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
全無舒服的感覺……射精什麼的,本來就和拉尿沒啥區別……
在沼田把刀收進口袋的同時,西村帶着滿臉淫笑,打開褲子前面的拉鍊,把裏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就在我以爲總算可以解脫的瞬間——我又被推下了無底深淵。
沼田:「你怎麼會動這種念頭?西村同學……」
沼田:「哇哈哈,就跟鄰居家發情的蠢狗一樣!」
城山:「哈?還打算做什麼?」
儘管搞不清楚,他們究竟是想製造犯人只有我的既成事實……還是單純的即興發揮……
城山:「哎?怎、怎麼回事?」
西村毫不在乎兩位已驚呆的同伴的勸阻,把自己的(嗶——)頂在了我的面前。
雖曾聽說過,欺負有時會發展成性意義上的欺負……但我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城山:「算了吧……別管這傢伙了,走吧……我真有點噁心了」
西村:「這是你最喜歡的人的制服哦?搞的時候不把最喜歡的人的名字說出來,不就沒氣氛了嘛」
就算是城山,也沒料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滿臉呆楞,目光往返於西村的臉和(嗶——)上。
我一直低垂着頭。
根本不可能有絲毫快感……只是恥辱地,悽慘地喊着……
沼田:「但是,那可是男人哦?是間宮哦?剛纔不是還射了一泡白花花的東西出來嘛」
沼田:「來了……處男特有的‟飢不擇食戰術„」
我被他們命令,要穿着偷來的制服自慰……
幹到最後……何等奇恥大辱……爲什麼我要在他們面前做這種事……
卓司:「怎、怎麼這樣……」
城山:「怎麼不長見識呢?別怪在別人頭上啊……壞事可是你做的啊?」
爲什麼會被逼迫做這種事……
西村:「真好呀……你本來就是想做這個才把制服偷來的嘛~」
在我眼前的,是西村半勃起的(嗶——)。我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凝視着那東西。
卓司:「都、都說了不是——」
卓司:「嗚哇」
男人的自慰就該這樣……不發出任何聲音……與排泄行爲毫無區別。
沼田:「你想做什麼?」
西村:「沒事,就當是便器了……難道你撒尿的時候,還會特意挑選便器的種類嗎?」
西村:「你那麼喜歡她,應該喊到聲嘶力竭纔對嘛?」
卓司:「嗚……」
沼田:「啊~,一股子精臭,精臭!」
沼田:「手的動作漸漸變快了」
卓司:「——!? 」
沼田:「就是說這傢伙是‟隱性包莖„咯」
喜歡不是嗎?」
他們根本不講道理……只知道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沼田:「變態果然要被人看着才爽嘛?」
沼田:「話雖這麼說,那可是男人的嘴啊?」
西村:「來呀,來呀,把你最喜歡的人的名字喊出來」
我全力地擦弄着自己的那東西,僅僅爲了射精……
西村:「那當然啦。你看,流精沾得滿手都是了」
西村:「你看他腰一顫一顫的,真的和狗一模一樣!」
地上淌着我射出來的精液。
卓司:「嗚……」
西村:「所以嘛……」
西村:「無所謂啦。只是當娘們用嘛」
西村:「沒事。反正看起來像娘們」
城山:「想自慰才偷來的嘛……」
西村:「就是這意思」
城山:「真是狗一樣的畜生……」
卓司:「…は?え、ええええ??」
沼田:「太樂觀了點吧……再說……」
卓司:「高島……同學」
沼田:「哎喲……西村醬,我知道你想早日擺脫處男之身……這玩得可有點過啊」
西村:「那東西不看不就好了,關鍵是要有樂觀向上的精神啊」
城山:「喂喂……不是有專門的成人用品嘛……你怎麼會想拿他來代替……說到底,那可是間宮啊?」
西村:「不管咋樣,反正你也想穿着高島同學的制服自慰,想得欲罷不能了吧?間宮同學」
沼田:「他都沒在聽我們說話了」
卓司:「唉?」
卓司:「哎?爲、爲什麼會那樣……」
卓司:「嗚……」
沼田:「是啊,便器的話找女人去啊……你怎麼會找男人來發泄性慾……」
城山:「來,說啊……
總之,只要射出來就結束了。
沼田:「不用這樣向我宣佈啦……」
西村:「反正我不要求你們參加,有興趣的話在旁邊看着不就行了?」
城山:「白癡。你以爲誰都想看男人舔男人的(嗶——)啊」
沼田:「嘛,的確如此」
城山:「我感覺不爽,所以邊上抽菸去了……」
西村:「嗯,弄完會叫你的」
城山:「真是……頭都被你們搞痛了……」
西村:「你打算咋辦?」
沼田:「咋辦?先看看再說,滿足好奇心」
西村:「哼,允許中途參加的哦」
沼田:「不不,那倒不至於,我膽子還沒那麼大……」
西村:「算了,接下來……你可給我好好舔哦」
什麼?
爲什麼在我眼前……會有這種東西?
那醜陋的模樣,令我看都不願看……爲什麼男人會長着如此污穢的東西……
西村對動搖的我說道。
西村:「舔啊……不趕緊的話揍你哦?」
卓司:「嗚」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可能舔男人的那東西。
把那麼骯髒的東西放進嘴裏……想都不敢想象。
已經無法避免舌頭上粘乎乎的東西掉進嘴裏了。
我的舌頭,現在正觸碰着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
就當是掉進臭水溝裏好了……
卓司:「啾……唔咕……啾噗……啾啾……啾噗噗……」
卓司:「嗚……」
西村:「爲了防止你忘記,再說一遍」
——無法反抗。
不去想自己在做什麼。
事到如今……反正已經舔了男人的那東西……舔哪都已無所謂了……
不要看……不要去看……
我所做的,只是被人命令動舌頭的話便動舌頭……完全不去思考舌頭碰到的是什麼東西。
西村:「我無所謂,反正只要你的嘴還能用就行」
西村:「沒啥,我覺得只要下點決心,這事沒什麼難的嘛?」
西村:「喂!小心我挖你眼珠啊!」
因爲太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但除了舔之外別無他法。
卓司:「啾噗,啾咻,咻咻……啾噗……嗯唔,嗯唔……」
趕快讓他爽完就解脫了……是啊什麼都別去想,只希望這一切結束。
卓司:「啾噗,啾咻咻,咻咻……嗯唔,嗯唔……啾噗……」
把舌頭伸得長長的,儘量離開嘴……
卓司:「唔呼……啾咻……啾咻……啾咻咻」
什麼都感覺不到——
西村:「嗯。感覺不夠爽啊……蛋蛋也給我舔上。舔的時候幫我手淫」
……囁QN是不講道理的,我再怎麼努力也沒用。
帶着無所顧忌的笑容,西村握着刀,用刀鋒在我眼前的虛空中畫下一道道圓形。
這、這是什麼啊,一點都不輕鬆……比(嗶——)的味道更重……何等的臭啊……真的快死了。
卓司:「……啾噗……啾咻,啾噗噗……」
我伸出舌頭……
西村:「嘻嘻嘻……你說過,什麼都願意做吧?」
有味道……討厭的味道……
卓司:「啊,哎……」
想了就完了。
覺得不行了便輸了……我只是機械地動着舌頭……只是如此而已。
卓司:「……啾噗……嗯唔,嗯唔……啾噗,啾啾,咻咻一」
但是,我只能這麼做。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照他說的那樣,做西村讓我做的所有事情。
對我來說,不存在拒絕的選擇。
前端已經仰首朝天了。
要我舔這種東西……做不到。
無法消除自我……
卓司:「……嗚」
卓司:「嗚……」
西村:「來,這邊的裏側也給舔上」
西村:「快!」
我緊閉眼睛,屏住呼吸……將這個事實忘掉……
一股鹹味……粘乎乎的……大概是西村的流精吧……
西村:「或者說,你打算因一時的判斷失誤,給自己留下一輩子的遺憾嗎?」
我不禁看了。看的瞬間,我倒吸了口涼氣。
卓司:「嗚嗚……」
沼田:「在拿刀威脅人的時候(嗶——)還能變大,你可夠虐待狂的」
感覺味道越來越濃了……
什麼都不去想。
我照他說的舔蛋蛋。
不過……(嗶——)前端會流出體液,蛋蛋的話卻不會……可能舔那邊反倒輕鬆些……
卓司:「啊、啊嗚……」
西村:「嗚哈……再裏邊點……舔蛋蛋和(嗶——)的根部」
別刻意說這種話……噁心……
卓司:「……哎……哎?」
卓司:「嗯、嗯」
卓司:「哎?哎哎??」
西村:「把這雙眼睛挖出來,讓我仔細觀察觀察如何?」
讓自己的心消失……沒錯……只要消失了就行……
不是錯覺。
卓司:「……什麼都,願意做……」
西村:「你眼睛挺好看的嘛」
卓司:「……哎?」
舌尖碰到了什麼。
這股臭味……迫使我再度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
給他手淫。
從那東西上,發出我從未聞過的強烈惡臭……雖說別人的體味本身就令人反感……可這地方就更加……
在我眼前,西村的(嗶——)的確變大了。
不去想碰到的是什麼東西。
刻意讓我再說一遍的屈辱。
卓司:「認、認真?」
已經被逼着穿女裝和自慰,事到如今纔想反抗,結果卻被挖眼珠,太不值了……
西村:「快點啊」
看着閃閃發光的刀,西村的嘴脣醜陋地揚了起來。
被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我已經無法抹殺自己的內心了……
是啊……
我儘可能地,將自己的感覺切斷。
只能這樣了。
西村:「那就舔吧……」
西村:「這算啥啊?只是用舌尖輕輕碰到了而已嘛。趕緊舔啊」
不,別去想……按身體的反射去行動就行。不經思考,一味接受……此刻,我不存在。
面對突然大吼的西村……我不由自主地回答了……
西村:「嗯~,怎麼舔的淨是前面?再那啥,認真點舔嘛」
卓司:「啊……」
西村:「來……快點啊」
只看着這光芒,就令我感到彷彿要被刀捅的恐懼。
西村:「沼田醬,能把你的刀借我嗎?」
卓司:「舔、舔嗎……」
西村:「快點舔啊……舔蛋蛋」
所以什麼都感覺不到……
西村把他的那東西頂到我嘴邊。
卓司:「哎?」
經手淫後,根部已經積滿了泛着白沫的流精。
西村把我的臉按進了他的襠部。
沼田帶着無奈的表情,把刀遞給西村。
所以,今天這一整天……
不……別去思考那種事……要抹殺自己的心……
握在西村手裏的刀,一閃一閃地反射着光芒。
西村:「說過什麼都願意做!對吧!!」
西村:「唔……舒服……很好嘛。不愧是同性,知道哪最舒服」
從此,我將回歸虛無。
還有,儘量不要呼吸……這樣的話大概也就不會在意臭味了吧……
用舌頭舔向泛着白沫的體液……
一開始雖試圖儘量避免流進嘴裏……等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西村的體液已經在嘴裏流了個遍。
嘴裏全是西村的味道……
西村:「打開嘴……張大點」
卓司:「……嗯啊……」
已經停止思考……只按說的去做。
因爲思考也沒有用呀……
我大大地張開了嘴。
西村把他的那東西塞進了我嘴裏。
卓司:「嗯?唔哦……唔……啾……嗚嗚……」
這是什麼感覺啊……比舔的時候還要噁心得多……
但不能去想,‟這„是什麼。
想了就完了。
帶着些許鹹味的那東西在我嘴裏踩躪肆虐。
無時無刻不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喉嚨裏湧上一陣作嘔的感覺。
但是,爲了免遭進一步的施暴,我留意自己的牙齒,避免咬到那東西。
我只是個洞。
沒有意志的洞……因此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剩。
卓司:「啾唔……嘿啾,啾咻咻……啾噗,唔啾……」
卓司:「啾噗……咿啾……嗯啾,啾啾……」
此刻的我只是個洞……所以沒必要思考。
只要是他們想的……我做什麼都行……
卓司:「——嗚咕——!? 」
西村:「嗚哈,來了來了!」
西村:「對對,別客氣啦。我們是朋友嘛」
沼田:「啊,呃,是啊……」
腳……腳被他踩了,好痛……
西村:「嗚啊……真、真的、好爽……」
西村:「嗯?啥?想中途參加了?」
因爲,不做的話就要被挖眼珠嘛?我可不想被挖眼珠,變成瞎子……
卓司:「嗯嗚……嗯嗚嗚……嗚……嗯嗯」
(嗶——)捅到了我的咽喉,連呼吸都不自如了。
好難受。
西村:「哎?這就射了?早了點吧」
沼田:「嗚啊,爽斃了!」
我也是男人,所以知道舔哪最舒服。
一根和兩根的情況截然不同。
雖不願這樣想……但如果不讓他射精這一切就不會結束,那就別妨礙他,讓他趕緊射完了事,這樣肯定會好些。
西村:「所以說嘛。男人和女人的嘴又沒啥不同」
那樣的話……一定能獲得解脫。
玩具穴粘膜
卓司:「唔呼,嗯唔……啾噗,啾咻咻咻一……」
沼田:「那最後也一起來吧~」
所以,我無心地……如他們所期望地……
無心……只是無心地……
沼田:「怎麼個爽法?看起來……感覺真的挺爽的樣子嘛」
等、等一下……
西村:「噢,嗚噢……爽,好爽……」
西村:「啊~,不過我也快了」
西村:「來來,別隻是傻傻的含着,舌頭也給我用上啊」
西村:「嘛,下次想搞真正的女人啊……」
卓司:「嗯嗯嗚嗚!嗯嗚、嗯嗯嗯,嗚嗚——」
卓司:「嗯唔,哈嗚……嗚!」
西村:「相當爽的哦。別想那麼多,搞一下試試嘛?爽的話不就行了」
卓司:「啾咻咻……嗯嗯……啾噗噗,咻啾……」
西村:「快看,這傢伙舔別人的(嗶——)時還會勃起呢」
卓司:「嗯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
西村:「嗯嗯,這傢伙太有才了……嗚噢……」
對啊……
只不過是剛纔就勃起的(嗶——)一直立在那裏而已……這與我心中所想無關……
我纔沒有興奮呢。
如此變態的事情……怎麼可能正常地承受……
等一下。
兩根(嗶——)同時插進嘴裏,真的呼吸困難了。
索性吐出來說不定還會好受些。
卓司:「啾噗……啾啾,啾咻咻,噗噗……呼咻……」
沼田:「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已經快要射了」
卓司:「啾噗,啾咻,咻咻……嗯唔,嗯唔……啾噗……」
因此,我一邊注意不惹他們生氣,一邊改變了方法,交替地舔着兩個腫脹的紫黑色龜頭。
卓司:「嗯……啾……啾……啾咻……」
在他們面前,我連人都不是。
西村:「那種事無所謂啦,快點來吧我的心之友!」
儘管感覺很難爲情,但毫無疑問,西村嘴裏說出的誇獎的話正合我意。
卓司:「啾噗……啾咻……嗯啊嗚!? 」
卓司:「啾噗……唔啾,嗯啾……嗯嗯,嗯嗯嗯」
西村的那東西毫不顧忌我的痛苦,在我嘴裏來回施暴。
那樣……那樣、做不到啦……
西村估計是頭一回讓人舔自己的那東西吧。他抓住我的腦袋,腰開始前後做起活塞運動來。
西村:「真棒,這真棒!」
沼田:「噢噢!這感覺可真是超乎想象」
好難受……
別在意……只要想如何讓這結束……
西村:「絕對比成人用品還棒!嗚噢,爽斃了!」
卓司:「嗯嗚嗚嗚……啾噗……啾咻,啾咻咻……」
沼田:「是啊……說不定真是這樣……」
由於他們的流精的緣故,嘴巴里粘乎乎的,不爽至極。
只要結束這任務,我就能獲得解放。
只要舔那些地方,西村的呼吸就會凌亂起來。
不要……好惡心……!爲了忍受這奇恥大辱——我所能做的,唯有緊閉雙眼,趕快將名爲‟自我„的存在忘掉。
卓司:「……嗚、……!」
西村:「缺乏奉獻精神啊。給老子好好舔」
無視……
西村:「嘛,算了。看起來像娘們就行」
如果抬頭看去,西村想必是一臉快活的表情。
西村:「這要真是娘們就再好不過啦~」
我沒有選擇權。
快結束了,真是好事……
總之先結束這場災難,然後把這骯髒的一天從自己的腦海中徹底抹消。
不管那是什麼樣的事情……
以我現在的處境,只能按他的命令去做。
剛纔不是還一點興趣都沒有嘛……饒了我吧。明明以爲就快要結束了……明明是那樣的……
沼田:「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參加啦」
只是含着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沼田:「不愧是一流的變態。早就看出來他有這潛力了」
沼田:「這話說得倒也對!」
沼田:「嗚哈~,這麼一來,還真想多搞幾次啊」
沼田:「……但那是男人的嘴哦?」
西村:「嗚噢~,這就是新世界嗎~~!」
沼田:「是啊。俗話說‟插一個洞的哥們纔是鐵哥們„嘛」
沼田:「呃,因爲爽得超乎想象嘛……哈哈……」
沼田:「呼啊,啊啊,嗚嗚……」
西村:「說……說起來難做起來容易嘛。嗚噢……好爽……」
口
西村:「嗯嗚,噢噢……」
卓司:「啾咻,啾咻,噗啾,啾噗噗……」
從我頭頂上,傳來西村欲仙欲死的聲音。
……現在不是哀嘆自己處境的時候。
纔剛感覺自己找到了竅門,現在卻又……
西村:「怎麼說呢?又柔軟又暖和又溼滑,比用手啥的爽多啦!」
卓司:「嗯嗯、唔呼……嗚……嗯唔……」
卓司:「噗啾,啾噗噗……啾唔,啾啾」
踩着我的腳的西村的腳放緩了力道。
因爲那是這一切離結束又近了一步的證據……
兩人的精液一口氣在我嘴裏射出,緊跟着的便是難忍的腥味。
這種味道雖然一般應稱爲‟苦澀„,但精神幾近崩潰的我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卓司:「……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兩人份的精液太多,以至於我嘴裏容納不下,汩汩地流了出來。
西村:「別傻坐着,喝下去呀」
沼田:「嗚哇,跟AV似的」
西村:「早就想這麼說一回了。常用臺詞嘛?」
把嘴裏的?喝下去?
不……別再想了……他們讓我喝……我喝就行……
這樣就結束了……
都舔了他們的(嗶——)那麼久……事到如今,區區精液……不都無所謂了……
卓司:「……(咽)……」
嚥下去的瞬間,感覺胃裏翻江倒海。
我強忍住這種感覺。
西村:「啊~,清爽清爽」
沼田:「感覺腦袋突然有點發白呀……」
西村:「……是那個吧,男人完事之後會突然冷卻下來的」
沼田:「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嗎」
西村:「對,正是」
西村:「真的讓男人給舔了啊~,我們……感覺有點噁心呢……」
裂開的傷口裏,連肉都清晰可見。
沼田:「嗚嗚嗚」
沼田:「這傢伙咋了?暈過去了嗎?」
沼田:「啊、啊嘎……啊啊」
卓司:「噫」
意識愈發遠去……
城山:「真是個噁心混賬!」
我……
在他身旁,沼田渾身是血,哭着連聲道歉。
皆守:「……」
城山:「呀啊啊啊」
西村則傻傻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被同年級的西村與沼田的(嗶——)塞進嘴裏……用舌頭去舔……讓他們在我嘴裏射精。
用自己的嘴舔男人的那東西……讓男人把精液射進嘴裏,然後喝下去……
我的骨頭?
皆守:「這傢伙……什麼玩意……」
皆守:error
卓司:「噫」
他的拳頭上沾滿了血。
皆守:「真不經打……」
於是……
聲音好遙遠……
順勢揍了下去。
就像要把那無法容忍的存在踩扁、抹消一樣……
連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都……
西村:「對不起對不起……」
卓司:「那、那個……」
不知是誰的慘叫……
這種事……絕不應該……
那個男子就在那裏……
那個男子望向我。
城山:「呀啊啊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那男子隨地撿起幾根樹枝,插進那兩人的鼻孔和嘴裏……然後……
皆守:「真的太不爽了」
不知何時,城山也參戰了。
卓司:「啊、啊嗚……」
如螻蟻一般——
做了這種事……
好象有什麼折斷了……
聽到奇怪的聲音……
誰的聲音?
沼田:「住、住手」
皆守:「接下來……該收場了……」
皆守:「轉學來的學校竟是這幅德行,這叫人怎麼呆得下去……容我清掃一下」
沼田:「噫」
皆守:「……痛……」
明明是男人……
西村:「救、救命」
沼田:「噫……」
難以置信……
那不僅是別人的血,在他的拳頭上,有幾處十餘釐米寬的裂傷。
痛苦也在遠去……
皆守:「你……是男的?」
西村也一樣,在鼻子和嘴塞進樹枝的情況下被打臉。
我身上某處的骨頭……斷了?
卓司:「我、我沒高興……噫」
皆守:「說啊!」
卻將男人的東西……
被踩得粉碎——
已經……什麼都搞不明白了……
……去告訴他,一切都已結束了……
皆守:「以爲廢你條胳膊……就完了?」
簡直聳人聽聞……
這傢伙是真的討厭我……
西村:「……切」
他惱怒地咋了咋舌,和同樣滿臉不爽的沼田一起,叫城山去了。
有陌生人的聲音……
西村:「呀啊」
皆守:「不爽啊……你爲什麼穿女人的衣服?」
我已經完蛋了嗎……
作爲人……絕不應該……
沼田:「你、你丫」
卓司:「嗚……」
皆守:「打斷牙齒了嗎……」
想要……消失……
好過分啊……都那般欺凌過我了……然後還要揍我……說話不算數……
便不配爲人……
西村:「噫」
卓司:「嗚……」
西村:「哈哈哈,間宮,如果是拳擊比賽,你再不起來可要吹哨了哦」
要把它踩扁……
就像眼皮底下容不得有蟑螂一樣……所以……
我睜開眼……
感覺是胳膊被擰斷……因痛苦而失去了知覺……
消失也無妨。消失也無妨。
本是揍別人的拳頭,自己竟會傷到這種地步……揍的時候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啊……
血四散飛濺。
西村:「呀嗚嗚嗚……嗚嗚嗚」
西村突然朝我的大腿狠狠踹了一腳。
沼田:「事到如今還說這話。不過,真有點不爽呢」
就在我身邊,躺着翻白眼的城山。
皆守:「嗯?」
遠去……
根本沒打算放過我……
樹枝從內部把沼田的鼻子和嘴巴撕裂,鮮血進流。
皆守:「在校舍後邊玩同性戀,本來就已經噁心得受不了了……」
因爲他臉上跟醬油鋪似的,已無法確認傷得有多重……估計嘴被打裂,要縫上幾針了。
兩人煩躁地穿好衣服,然後低下頭,像看髒東西一般看着我。
城山:「吵死了!」
那個男子彷彿事不關己般,喃道。
卓司:「啊嗚嗚嗚!」
不爲人知地——
皆守:「啊嗚個毛啊……噁心……」
被他們這般毆打……會死嗎?所以一切都在遠去……
……哎?
卓司:「咿唔」
皆守:「你把那衣服脫了……噁心」
卓司:「哎?」
皆守:「哎什麼哎……」
皆守:「趕緊給我脫了!」
卓司:「內褲也?」
皆守:「廢話!女人的衣服全給我脫了!」
卓司:「噫」
從悠木皆守那裏,我最先知道的便是暴力。
通過他那副未動口先動手的模樣……以及揍我留下的痛楚……我認識了這個男子。
完全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在此之後,他的行動也沒啥變化。
見到城山他們,便揍。見到我則揍加勒索。
因爲我成了悠木的肥羊,城山他們便不再欺負我了(其實只是不敢對我下手了)……
情況比以前愈發惡化。
被毆打的力度、被捲走的金額,都不是一個級別。
卓司:「那樣的傢伙,要是沒轉學來該多好……」
要是沒有那傢伙……我就不會被弄得這麼慘……
被以前那幫人進行性意義上的欺負的時候,痛苦的確超乎想象……
可是,被毆打的次數卻不像現在這樣頻繁……更重要的是,現在被捲走的錢和那時候有天壤之別……
卓司:「什麼嘛……說來也是,高島同學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呢……」
雖是遠處……但樓頂上的確有人在說話。
「怎麼了?在這裏做什麼?」
我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們,偷聽他們說的話……
沼田:「真是超厲害啊……搞得我痛不欲生了都」
不在……
卓司:「樓頂?」
所以和高島同學搭話什麼的……哪怕只是打個招呼,都不可能。
因爲已經穿過了圍欄,所以從遠處看很難發現他們的身影。
城山:「用了冰毒之後,性交的時候那真是欲仙欲死啊」
課程的開始。
卓司:「爲什麼城山他們會……哎?難道……」
不、不行……
走廊裏的人開始多起來了。
卓司:「啊……上課鈴……」
沼田:「是啊。你不知道?」
城山:「昨天她因爲受傷所以沒來學校,今天如果來了,就拿她做實驗,不就知道藥效了嘛」
西村:「真的?」
在那裏的有城山和沼田……再加上西村,僅此三人,女生連影子都見不着。
卓司:「……她多半已經不在這裏了吧……」
卓司:「嗚……」
卓司:「好!」
城山:「厲害啊……居然能搞到這種東西」
在人很少的樓頂上,說不定我能與她搭話……
我原本就是一到這種場合,便會不知所措的人,加上悠木的騷擾就更不用說了……
城山:「下次差不多該上主菜了吧?」
西村:「什麼?」
高島同學想必不會逃課……這即是說……
卓司:「因爲我……是連走進自己班教室都會緊張得汗流浹背的人啊……」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們。途中爲避免被發現,改成了匍匐前進……
西村:「是嗎?」
……好像聽到了說話聲……的感覺。
卓司:「在搞什麼呢……他們……」
沼田:「不是啦。那些戒不了冰毒的女生,原因基本上都是因爲性交」
現在看到的人影,感覺像……
城山:「是啊。所以,只要用上冰毒的話,北見啦橘啦這種娘們大概也會乖乖讓我們上了」
我回到下水道蓋的地方,巡視周圍。
卓司:「如果和高島同學在同一個班上,說不定能和她搭上話……」
還是說……只是我的錯覺?
剛纔似乎在這裏的……
卓司:「……呼」
話說回來……
但現在看來,高島同學絕不是那種人。
西村:「哎。是說停用之後會看到幻覺,或者超難受之類的嗎……」
在裏側?
卓司:「哎?在那裏的人是……」
在這麼多的人面前,我沒法和她搭話……
卓司:「這幫傢伙腦袋沒病吧……」
西村:「肯定在保險的範圍外咯……」
待反應過來時,我已經回到了老地方。
他們坐在樓頂的邊緣上。
我從最近的緊急樓梯衝上了樓頂。
城山:「嗯,很爽哦。昨天你不就很爽嘛?」
沼田:「悠木總說錢以後會付的,可從來沒付過嘛」
休息時間結束的信號。
西村:「那個橘?行不通吧」
城山:「不過,只要讓她磕了這藥,就會服服貼貼了」
卓司:「呼……」
卓司:「休息時間裏這附近會有人,我進入祕密基地時被人看見的可能性就高了……」
都怪悠木不好,我的腦子裏一團亂……不知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了。
卓司:「呃……對高島同學……說、說什麼呢……」
難道高島同學是來見那幫傢伙的?倘若如此,豈不是?
幾乎沒什麼人的……舊遊泳池……
卓司:「怎麼回事呢……那個人影……看起來像高島同學啊……」
教室裏頓時吵鬧起來。
別的教室裏,也有人開始出來了。
……
坐在樓頂那麼邊緣的地方……弄不好可是要掉下去的……
西村:「啊,那時候下了藥?」
怎麼回事?
卓司:「我真不擅長人多的地方」
卓司:「哎?」
雖然懷疑過,高島同學莫非是那幫傢伙的同夥……
卓司:「呼……回祕密基地去吧……」
我在樓頂上四處尋找。
卓司:「可現在不是啊……讓我突然走進隔壁班教室,和高島同學搭話,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西村:「可是對悠木保密豈不很糟?」
可是……
這樣簡單的話語。
卓司:「……樓頂的話」
爲什麼她會在樓頂上……
我緩緩地朝樓頂裏側走去。
仔細一看,城山他們坐在樓頂的最邊上。
學校裏庭的方向,建築物的窗戶……緊急樓梯……還有屋頂……
看來高島同學並不在這裏。感覺……心裏無比地放鬆。
城山:「100萬邁とか、そんなになる?」
沼田:「但要是說了不就全被他沒收了嘛。到現在爲止,被他沒收的總共值差不多100萬元了」
卓司:「怎、怎麼辦……對高島同學……」
卓司:「啊,下、下課鈴……」
卓司:「啊……」
沼田:「不,冰毒等最後再用。有女人在的時候用這玩意更爽」
卓司:「高島同學呢?」
哎?
沼田:「厲害吧。一直賣我草的那個大學裏的人搞到了不少好東西,所以便宜賣我了」
沼田:「看來西村醬完全不明白呢。爲什麼女人只要用過一次冰毒,就基本戒不掉了」
沼田:「值啊,當然值。毒品可是很貴的,上不了保險嘛」
因爲想着無聊事,不知何時宣告下課的鈴聲已經響起。
能若無其事地向她打招呼。
沒看見高島同學的身影,也沒聽到她聲音……
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家一窩蜂跑向走廊……
由於是休息時間,需要格外注意。
西村:「不,橘恐怕不行……那傢伙反抗得超厲害」
卓司:「哈、哈、哈……」
卓司:「……開始上課了……」
西村:「是嗎?」
沼田:「嗯,因爲磕了藥之後再性交太過舒服,搞得普通的性交已經滿足不了她們了」
西村:「城山醬這麼玩過嗎?」
城山:「其實,惠來玩的時候讓她磕了冰毒,正巧那時候聰子也在,於是乎——」
西村:「於是乎?」
城山:「有生以來頭一次,讓老子玩了回一男兩女的3P」
西村:「真的?! 」
城山:「搞完之後惠雖然不大高興,但搞的時候她可是十分之投入」
城山:「很強悍的哦。只要用了冰毒,她們似乎就完全感覺不到痛苦了,插她後庭插得都流血了,她好像還爽得欲仙欲死……」
沼田:「貌似就是這樣。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苦,只剩下快感啦」
西村:「看你這幅表情,沼田你已經搞過了?」
沼田:「冰毒剛有點上癮……和倆女人3P倒沒試過」
西村:「那就等城山女朋友在的時候搞一回吧」
城山:「你白癡啊……誰會讓別人搞自己的女朋友啊」
西村:「那就找北見這樣的娘們吧?」
沼田:「北見好像和神奈川那邊哪所大學的大學生在交往耶……」
西村:「那不就行了」
沼田:「行什麼?」
西村:「神奈川離這很遠嘛」
城山:「不,很近好吧」
感覺耳朵不聽使喚。好像……這感覺……
爲什麼她會在這裏?
卓司:「……」
卓司:「哎?」
爲什麼這女人突然就對我惡言相向?
我從樓頂望向校舍,這次在教室裏看見了高島同學的身影。
西村:「什麼?要喫這紙嗎?」
西村:「這是啥?這紙做什麼用的?」
卓司:「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這次我可沒東張西望。我一直牢牢地看着司、這令我不爽的女人。即便如此,這個名叫鏡的女人仍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突然冒了出來。
卓司:「總之……先回去吧……」
司:「那、那個……」
城山:「いやそれって、警察に捕まえてください言ってる症なもんじゃない?」
西村:「可是,會有娘們來找我,願意讓我上吧?」
……
卓司:「上、上回的確是這麼想的。但這次——」
鏡:「錯的是你!釀出這苦果的也是你!該消失的依舊是你!」
鏡:「怎麼可能啊……啥叫‟不知道的時候突然冒了出來„……你當我是蚊子的幼蟲嗎」
不知爲何,她的話變得不連貫……
如果她還願意到我的祕密基地來就好了……
卓司:「哈?」
據說有些麻藥需要點着來吸……會冒煙會有氣味,所以只能到這來。
鏡:「你不是說,現在啥啥啥了嘛」
城山:「根本沒有賣這玩意的人好吧」
西村:「是嗎?那就這麼辦!」
卓司:「嗚」
鏡:「這次?」
對我來說,可能與女生說話這件事本身就不可能了……
沼田:「一點都不懂啊……來,拿着」
司:「啊,對不起……是吧……」
鏡:「你上回不就是這麼想的嗎。自己不都理解了……」
這女人搞什麼……
鏡:「現在咋了?」
鏡:「……對不起」
西村:「噢噢……」
鏡:「司沒必要道歉!都是這傢伙不好!間宮卓司是萬惡的根源!」
西村:「L是?」
沼田:「霍夫曼博士」
感覺就在剛纔,彷彿還在屋頂上看到過她……是我的錯覺嗎?
話說回來……
嘛,大概沒有這麼順心如意的事吧……
卓司:「你爲什麼要來這裏!」
司:「怎、怎麼了?沒、沒事吧?」
鏡:「嗚……」
現在應該是在上課纔對。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城山:「嘛,應該會有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司:「嗚」
鏡:「我被司的身影擋着,所以你沒看見咯?或者因爲你拼命想從司那裏移開視線,所以連我走近都沒察覺咯?」
城山:「說完了?那現在咋辦?」
顯得很遙遠。
卓司:「比起這個……要是在這裏被發現,真不知道會被他們怎麼處置……」
卓司:「又用這伎倆讀我的心了!」
只應有她一個人的……
這麼一想……就感覺自己做的事情全是瞎折騰了……
說、說什麼呢,這傢伙?
卓司:「你在說什麼啊。我到底做了什麼啊!爲什麼我成壞人了啊!」
西村:「那麼,等那時候就把冰毒用上!」
西村:「能看到幻覺?像毒蘑菇一樣的東西?」
沼田:「嘛,貌似只要到網上曬‟哥搞到了冰毒„,就會有成百上千的娘們願意跟着你哦」
城山:「節哀……」
司:「本以爲,也許能遇上……的說」
沼田:「嘻嘻嘻嘻……用紙如何?」
城山:「想試試。給我」
沼田:「那是你自作自受好吧?有意見找自己父母說去」
西村:「說了就要捱揍了。話說昨天就已經被老爸一頓暴打了」
卓司:「哎?」
卓司:「爲什麼要到這種地方來!而且!而且!現在是!」
司:「對、對不起、對不起」
卓司:「什麼啊……好生回去上課了嘛」
城山:「紙?」
司:「啊、你、你好……」
沼田:「不,真喫了可不行。像這樣切下一小片來……然後貼在嘴巴的內側……」
卓司:「嗚……」
城山:「是L嗎。別說紙這種黑話啊……」
卓司:「哎?」
城山:「那是啥?」
鏡:「咋了……」
城山:「好、好貴」
卓司:「他們在這種地方磕麻藥……不過反過來說,正因如此他們纔到樓頂上來……」
沼田:「一點也不貴。你要是到街上賣藥的那裏買,可是要5000元的哦。已經是半價啦,半價!」
沼田:「好的,一片2500元」
爲什麼她這樣的優等生會在這種地方?
司:「對、對不起」
沼田:「比毒蘑菇還有效,毒蘑菇雜質太多了」
這感覺是……
可爲什麼這女人也在?
到剛纔爲止,明明都不在的……現在在這裏的,明明只應有司一個人……
西村:「你說說,昨天那場最後我還是沒能參加。明明都已經那麼賣力了!」
沼田:「西村醬你就這麼想上娘們嗎……」
卓司:「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又來了,這女人……又在讀別人的心了……
卓司:「……」
卓司:「那個是高島同學……」
這傢伙……怎麼回事?
司:「姐姐!再說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鏡:「哈?你說什麼呢……真是笨蛋啊」
西村:「嗯嗯,想啊。只要能上娘們,讓我加入犯罪團伙也成」
沼田:「我說的是那種在街上來去如風行蹤不定的賣藥的人啦」
司:「那、那個呢……」
城山:「這麼執着……」
沼田:「西村醬啥都不懂啊。是LS囁啦,能看到幻覺的毒品」
這傢伙?
得趕緊逃……
剛纔還碰上了悠木……上課的時候在外面瞎晃悠準沒好事。
鏡:「……可是呢……可是實在太……實在太可憐了啊……」
鏡:「對我來說,只有一個人……只有這一個依靠……所以……」
雜音混了進來。
聲音被雜音攪亂了。
被看不見的東西、我決不能看的東西、給攪亂了。
司:「對不起……間宮同學」
司:「對不起……我擔心間宮同學……所以就……」
卓司:「哈?因爲擔心我,所以自己也翹課了?」
鏡:「翹課了嗎?」
卓司:「是啊!現在可是!」
鏡:「現在可是?」
卓司:「哎?」
鏡:「現在怎麼了?」
卓司:「啊……那個……」
直到剛纔……都感覺應該是在上課的……
可是,不管怎麼想……現在卻……
鏡:「以後別說些奇怪的話、纏着司不放了哦……」
卓司:「哎?」
我、我纏着她?
不、不對……是司找我說話的……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時間如火車般狂飆而過。
一開始雖試圖儘量避免流進嘴裏……等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西村的體液已經在嘴裏流了個遍。
我照他說的舔蛋蛋。
我不禁看了。看的瞬間,我倒吸了口涼氣。
因爲思考也沒有用呀……
不……別去思考那種事……要抹殺自己的心……
卓司:「唔呼……啾咻……啾咻……啾咻咻」
卓司:「偶爾也嘗試着一天只睡一次比較好……」
我緊閉眼睛,屏住呼吸……將這個事實忘掉……
讓自己的心消失……沒錯……只要消失了就行……
在將它,忘記之前……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鏡的背影。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司的背影。
那明明是兩人的背影……卻重合起來……
看起來……仿若一人的背影。
卓司:「啾噗,啾咻,咻咻……啾噗……嗯唔,嗯唔……」
西村把他的那東西塞進了我嘴裏。
想了就完了。
被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我已經無法抹殺自己的內心了……
卓司:「因爲淨是睡覺……腦袋有種蒙着霧之類的東西的感覺……」
覺得不行了便輸了……我只是機械地動着舌頭……只是如此而已。
對……
事到如今……反正已經舔了男人的那東西……舔哪都已無所謂了……
不,別去想……按身體的反射去行動就行。不經思考,一味接受……此刻,我不存在。
西村:「快!」
卓司:「……嗯啊……」
卓司:「……啾噗……嗯唔,嗯唔……啾噗,啾啾,咻咻一」
西村:「這算啥啊?只是用舌尖輕輕碰到了而已嘛。趕緊舔啊」
感覺味道越來越濃了……
把舌頭伸得長長的,儘量離開嘴……
經手淫後,根部已經積滿了泛着白沫的流精。
時間……
照他說的那樣,做西村讓我做的所有事情。
想了就完了。
睡眠的時間變得零零散散。
有味道……討厭的味道……
早上變白天,白天變傍晚,傍晚變黑夜,黑夜變早上,早上變白天,白天變傍晚,傍晚變黑夜,黑夜變早上,早上變白天,白天變傍晚,傍晚變黑夜,黑夜變早上,早上變白天,白天變傍晚,傍晚變黑夜,黑夜變早上,早上變白天,白天變傍晚,傍晚變黑夜,黑夜變早上……
不過……(嗶——)前端會流出體液,蛋蛋的話卻不會……可能舔那邊反倒輕鬆些……
卓司:「啾……唔咕……啾噗……啾啾……啾噗噗……」
卓司:「舔、舔嗎……」
某個珍貴的東西……
這、這是什麼啊,一點都不輕鬆……比(嗶——)的味道更重……何等的臭啊……真的快死了。
卓司:「嗚嗚……」
用舌頭舔向泛着白沫的體液……
已經無法避免舌頭上粘乎乎的東西掉進嘴裏了。
西村:「嗯。感覺不夠爽啊……蛋蛋也給我舔上。舔的時候幫我手淫」
那個背影是……
西村:「快點舔啊……舔蛋蛋」
別刻意說這種話……噁心……
卓司:「因爲太累了嗎……」
西村:「來……快點啊」
我伸出舌頭……
卓司:「……啾噗……啾咻,啾噗噗……」
西村:「來,這邊的裏側也給舔上」
不去想自己在做什麼。
卓司:「嗯?唔哦……唔……啾……嗚嗚……」
我大大地張開了嘴。
幾小時後,我在祕密基地的沙發上醒了過來。
如同被摘抄出來的章節。
卓司:「……」
司:「等、等等……」
這股臭味……迫使我再度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
可我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累的事情……
因爲太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但除了舔之外別無他法。
鏡:「司也別管這傢伙了,走吧」
司:「啊……」
一股鹹味……粘乎乎的……大概是西村的流精吧……
卓司:「啊,哎……」
西村:「打開嘴……張大點」
我的舌頭,現在正觸碰着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越睡越累……
卓司:「啾噗,啾咻咻,咻咻……嗯唔,嗯唔……啾噗……」
睡着的時候,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西村把我的臉按進了他的襠部。
不知不覺間早上變白天,白天變傍晚,傍晚變黑夜,黑夜變早上……
舌尖碰到了什麼。
回想起來,最近對時間流逝的感覺有些奇怪了。
一想睡覺的事情,就又犯困了。
嘴裏全是西村的味道……
只是沉睡……
我孤身一人,在學校的地下淺淺地睡着了。
眼皮在漸漸變重……
西村:「嗯~,怎麼舔的淨是前面?再那啥,認真點舔嘛」
卓司:「嗚……」
卓司:「不行……睡太多了……」
卓司:「啊……」
西村:「唔……舒服……很好嘛。不愧是同性,知道哪最舒服」
給他手淫。
可不管怎麼想現在卻……
鏡:「你看看你,課也不上……只在下課的時候像這樣四處晃悠,不覺得丟臉嗎?」
卓司:「認、認真?」
西村:「嗚哈……再裏邊點……舔蛋蛋和(嗶——)的根部」
但不能去想,‟這„是什麼。
不去想碰到的是什麼東西。
趕快讓他爽完就解脫了……是啊什麼都別去想,只希望這一切結束。
這是什麼感覺啊……比舔的時候還要噁心得多……
卓司:「嗚……」
發生什麼了……
沉睡。
卓司:「哎?」
直到剛纔……都感覺應該是在上課的……
時間彷彿被切碎一樣……前進着。
已經停止思考……只按說的去做。
卓司:「……嗚」
我所做的,只是被人命令動舌頭的話便動舌頭……完全不去思考舌頭碰到的是什麼東西。
帶着些許鹹味的那東西在我嘴裏踩躪肆虐。
無時無刻不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喉嚨裏湧上一陣作嘔的感覺。
但是,爲了免遭進一步的施暴,我留意自己的牙齒,避免咬到那東西。
我只是個洞。
沒有意志的洞……因此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剩。
卓司:「啾唔……嘿啾,啾咻咻……啾噗,唔啾……」
西村:「嗚噢~,這就是新世界嗎~~!」
從我頭頂上,傳來西村欲仙欲死的聲音。
西村:「怎麼說呢?又柔軟又暖和又溼滑,比用手啥的爽多啦!」
沼田:「……但那是男人的嘴哦?」
西村:「絕對比成人用品還棒!嗚噢,爽斃了!」
卓司:「嗯嗚嗚嗚……啾噗……啾咻,啾咻咻……」
西村:「真棒,這真棒!」
西村估計是頭一回讓人舔自己的那東西吧。他抓住我的腦袋,腰開始前後做起活塞運動來。
卓司:「嗯嗚……嗯嗚嗚……嗚……嗯嗯」
(嗶——)捅到了我的咽喉,連呼吸都不自如了。
好難受。
索性吐出來說不定還會好受些。
西村的那東西毫不顧忌我的痛苦,在我嘴裏來回施暴。
不管那是什麼樣的事情……
兩人的精液一口氣在我嘴裏射出,緊跟着的便是難忍的腥味。
此刻的我只是個洞……所以沒必要思考。
只不過是剛纔就勃起的(嗶——)一直立在那裏而已……這與我心中所想無關……
沼田:「嗚哇,跟AV似的」
兩根(嗶——)同時插進嘴裏,真的呼吸困難了。
沼田:「噢噢!這感覺可真是超乎想象」
如果抬頭看去,西村想必是一臉快活的表情。
等、等一下……
卓司:「——嗚咕——!? 」
沼田:「怎麼個爽法?看起來……感覺真的挺爽的樣子嘛」
卓司:「啾咻咻……嗯嗯……啾噗噗,咻啾……」
西村:「來來,別隻是傻傻的含着,舌頭也給我用上啊」
卓司:「嗯嗯、唔呼……嗚……嗯唔……」
卓司:「啾噗……唔啾,嗯啾……嗯嗯,嗯嗯嗯」
把嘴裏的?喝下去?
西村:「對對,別客氣啦。我們是朋友嘛」
口
我沒有選擇權。
由於他們的流精的緣故,嘴巴里粘乎乎的,不爽至極。
儘管感覺很難爲情,但毫無疑問,西村嘴裏說出的誇獎的話正合我意。
無心……只是無心地……
沼田:「是啊。俗話說‟插一個洞的哥們纔是鐵哥們„嘛」
西村:「嗯嗚,噢噢……」
兩人份的精液太多,以至於我嘴裏容納不下,汩汩地流了出來。
沼田:「呼啊,啊啊,嗚嗚……」
等一下。
一根和兩根的情況截然不同。
西村:「嗯?啥?想中途參加了?」
卓司:「啾噗……啾咻……嗯啊嗚!? 」
……現在不是哀嘆自己處境的時候。
只要結束這任務,我就能獲得解放。
卓司:「……(咽)……」
踩着我的腳的西村的腳放緩了力道。
西村:「所以說嘛。男人和女人的嘴又沒啥不同」
因爲,不做的話就要被挖眼珠嘛?我可不想被挖眼珠,變成瞎子……
沼田:「嗚哈~,這麼一來,還真想多搞幾次啊」
別在意……只要想如何讓這結束……
剛纔不是還一點興趣都沒有嘛……饒了我吧。明明以爲就快要結束了……明明是那樣的……
西村:「嗚啊……真、真的、好爽……」
沼田:「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已經快要射了」
卓司:「啾咻,啾咻,噗啾,啾噗噗……」
卓司:「嗯嗯嗚嗚!嗯嗚、嗯嗯嗯,嗚嗚——」
因此,我一邊注意不惹他們生氣,一邊改變了方法,交替地舔着兩個腫脹的紫黑色龜頭。
在他們面前,我連人都不是。
那樣……那樣、做不到啦……
西村:「哎?這就射了?早了點吧」
西村:「嗚哈,來了來了!」
西村:「缺乏奉獻精神啊。給老子好好舔」
只要是他們想的……我做什麼都行……
因爲那是這一切離結束又近了一步的證據……
沼田:「那最後也一起來吧~」
無視……
西村:「那種事無所謂啦,快點來吧我的心之友!」
不……別再想了……他們讓我喝……我喝就行……
西村:「早就想這麼說一回了。常用臺詞嘛?」
只是含着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那樣的話……一定能獲得解脫。
西村:「嘛,算了。看起來像娘們就行」
卓司:「啾噗……咿啾……嗯啾,啾啾……」
卓司:「啾噗……啾啾,啾咻咻,噗噗……呼咻……」
卓司:「嗯唔,哈嗚……嗚!」
西村:「啊~,不過我也快了」
雖不願這樣想……但如果不讓他射精這一切就不會結束,那就別妨礙他,讓他趕緊射完了事,這樣肯定會好些。
西村:「這要真是娘們就再好不過啦~」
卓司:「嗯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
沼田:「呃,因爲爽得超乎想象嘛……哈哈……」
卓司:「……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卓司:「……嗚、……!」
腳……腳被他踩了,好痛……
纔剛感覺自己找到了竅門,現在卻又……
西村:「噢,嗚噢……爽,好爽……」
沼田:「這話說得倒也對!」
對啊……
西村:「相當爽的哦。別想那麼多,搞一下試試嘛?爽的話不就行了」
以我現在的處境,只能按他的命令去做。
西村:「說……說起來難做起來容易嘛。嗚噢……好爽……」
這種味道雖然一般應稱爲‟苦澀„,但精神幾近崩潰的我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卓司:「唔呼,嗯唔……啾噗,啾咻咻咻一……」
只要舔那些地方,西村的呼吸就會凌亂起來。
我也是男人,所以知道舔哪最舒服。
西村:「快看,這傢伙舔別人的(嗶——)時還會勃起呢」
我纔沒有興奮呢。
卓司:「嗯……啾……啾……啾咻……」
西村:「嘛,下次想搞真正的女人啊……」
所以,我無心地……如他們所期望地……
快結束了,真是好事……
爲了忍受這奇恥大辱——我所能做的,唯有緊閉雙眼,趕快將名爲‟自我„的存在忘掉。
卓司:「啾噗,啾咻,咻咻……嗯唔,嗯唔……啾噗……」
沼田:「不愧是一流的變態。早就看出來他有這潛力了」
沼田:「嗚啊,爽斃了!」
都舔了他們的(嗶——)那麼久……事到如今,區區精液……不都無所謂了……
沼田:「是啊……說不定真是這樣……」
如此變態的事情……怎麼可能正常地承受……
這樣就結束了……
卓司:「噗啾,啾噗噗……啾唔,啾啾」
好難受……
西村:「嗯嗯,這傢伙太有才了……嗚噢……」
穴粘膜
不要……好惡心……!
總之先結束這場災難,然後把這骯髒的一天從自己的腦海中徹底抹消。
西村:「別傻坐着,喝下去呀」
沼田:「啊,呃,是啊……」
沼田:「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參加啦」
嚥下去的瞬間,感覺胃裏翻江倒海。
我強忍住這種感覺。
卓司:「……」
沼田:「真的?你要女裝?穿偷來的制服和內褲?真的?你真是變態嗎?」
兩人的反應與我想的一樣。
這幫傢伙,真是低俗的蠢貨……
這幫傢伙一再說着相同的話,做着相同的表情,像冷笑話一樣重複着。
西村:「真穿了?內褲呢?內褲真的也穿了?」
卓司:「哎?」
西村:「來,你這變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你是不是連內褲都穿上了」
卓司:「不、不行啦……」
城山:「什麼?」
城山又握緊了拳頭。
沒、沒事……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現在沒事的……
卓司:「知道了……」
我慢吞吞地把裙子掀起。
胯下那股涼颼颼的感覺變得更強烈了。
平角褲自不用說,丁字褲也沒有這麼單薄的感覺。
這一切,都殘酷地提醒着我,自己穿着女性的內褲,在室外掀起了裙子。
太羞恥了……
卓司:「嗚……」
面對恐嚇,我不禁顫抖。
卓司:「不是……饒了我吧……求你們了,饒了我吧……」
西村:「那你那地方爲啥會變大呢?」
西村:「嗯什麼嗯,問你話呢……」
西村:「穿女人的內褲,被我們看着……他是不是動了那方面的念頭了……」
我當場哭了出來。既便如此,下半身的膨脹依舊沒有停止。
我的那東西就一點一點地把內褲的布頂了起來。
抽動已經用眼都可以看見了。
卓司:「對不起,對不起……不要看……請不要看……」
卓司:「哎?那個……」
城山:「是啊,身體跟娘們一樣,噁心」
西村:「不過,高島穿的內褲好工口啊……」
城山:「嗯,因爲要做生意嘛。那女人不是在‟賣„嗎?」
城山:「…………啥叫做什麼都行……跟個娘們一樣……真是噁心傢伙……」
城山:「搞定,接下來咋辦?照我說的話,就讓間宮拿個百八十萬的來……」
沼田:「哎喲哎喲……」
西山:「……嗚哇」
意思就是說……高島同學常和人性交……
沼田:「哈?然後?」
卓司:「饒了我吧……」
西村:「但你溼了嘛……都溼透了……」
西村:「變態啊……在這種地方、穿女裝、被人看見內褲,居然還會勃起……」
卓司:「那、那個……」
城山:「幹啥不說話啊!西村問你話呢!」
西村:「不是說了做什麼都行嘛?到底咋樣啊!」
自下而上挺起的那東西,把高島同學小小的內褲頂了起來。
城山:「真噁心……」
沼田:「哎喲……」
西村:「嗬,做什麼都行,是嗎」
城山:「喂喂,那不成同性戀了嘛」
沼田:「啊,那是我的刀……真要拿去砍那麼髒的東西,我可不答應」
沼田:「不不,首先這事就不靠譜……而且真要做了,我們也就跟着玩完了」
一想像賣淫的事情……
沼田:「……」
沼田:「這內褲感覺滑溜溜的,摸起來似乎會很爽……混蛋,穿內褲的要不是間宮該多好……」
感覺咻地一下滑出來了……
卓司:「我、我一想象……就……」
卓司:「不行……不行……別看……」
城山:「到底啥不行?」
卓司:「不、不是……不是的……」
城山:「這傢伙真垃圾……怎麼把那玩意露出來了……噁心……」
卓司:「噫……」
沼田:「間田、お前、博ずかしくないのかよ。大好きな高館さんの服着
卓司:「啊……」
西村:「高島在‟賣„嗎?」
沼田:「搞不好因爲溼了,那玩意才滑出來的……」
卓司:「對不起。對不起……讓我做什麼都行,請放過我吧」
西村:「惠是欺負她的人吧……這種人說的話大半都是假的」
城山:「……切」
城山:「到底咋了?」
卓司:「不是的……這只是因爲高島同學的內褲太光滑了,才滑出來的……」
沼田:「那麼,你的(嗶——)爲啥會勃起呢。因爲穿着最喜歡的高島的衣服,興奮了?」
我已經害羞到大腦一片空白了。
卓司:「哎?」
卓司:「……什麼都……願意做……」
城山:「對啊,惠是這麼說的」
沼田:「嘔」
西村:「一根毛都沒有呢……這傢伙,身心都是變態……」
城山:「噁心」
卓司:「因、因爲你們說高島在賣淫……」
卓司:「……」
沼田:「哈哈哈……怎麼回事呢。別管這傢伙啦。誰願意和這變態打交道啊」
西村:「ほんと……、股間が少しもっこりしているし……」
沼田:「不過這傢伙那玩意太小,就看成女人的襠部也不是不行」
城山:「什麼啊……這傢伙……真是變態啊……噁心」
西村:「こいつのチ○コ……、なんだよ。真っ白じゃん。すげー皮かぶっているしさ……先っぽはピンク色だけど……」
他們根本不會允許我做選擇。
西村:「別逗我了~」
‟賣„指的是……賣淫吧……
沼田:「那豈不很糟,這傢伙真是變態啊……不覺得他有股淫蕩的感覺嗎……明明是男人……」
這幫傢伙的話題開始集中到高島同學的內褲上了。
沼田:「變態……溼個毛啊溼……」
糟、糟了……胡思亂想的話,下半身又會……
西村:「長大了?」
穿這麼下流的內褲……是爲了給男人看的……
卓司:「不行……饒了我吧……」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這樣下去,我會在大家面前……
卓司:「已經,不行了啦……」
城山:「啥?」
て、こんなところでパンティー丸出しで、それに下半身が立ってさ……」
卓司:「不、不是……說到底,我都沒怎麼見過高島同學」
卓司:「嗚……」
全因爲高島同學的內褲太光滑,我的那東西跑出來了。
卓司:「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所以饒了我吧……」
城山:「啥?吵死了……趕緊回答!再廢話就砍了你那噁心的(嗶——)!!」
城山:「哈哈哈哈,但裏面是卓司吶……」
卓司:「……」
卓司:「害羞啊!所以別看啦。饒了我吧……」
卓司:「呀……」
城山:「有很多辦法嘛,從他父母的銀行賬戶裏劃錢出來之類的」
卓司:「不行……」
沼田:「你腦子裏想着高島的(嗶——),結果(嗶——)就變這麼大了?」
西村:「那也不錯啊。不過他上哪搞那麼多錢啊?」
城山:「誰問你這個了。快回答啊」
西村:「真穿了……這傢伙真的穿了」
高島同學的內褲裏,我那東西已開始陣陣抽動了……
沼田:「嗚……」
沼田:「混賬,雖然內褲是高島的!!」
西村:「是啊是啊,對內褲動邪念雖是人之常情,但你要是真摸上去……因爲是間宮的襠部嘛,受刺激的(嗶——)可是會越來越大的哦」
卓司:「啊,嗯,對不起」
沼田:「比剛纔變大了嘛?剛纔應該更短小點來着……」
因爲太過害羞,真想就這樣一死了之,可身體卻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令我無地自容的感覺漲滿,漲得像要裂開一樣。
城山:「那到底讓他幹啥啊?拿他當出氣筒,吊起來當沙袋打?」
西村:「城山醬總是這麼暴力啊……」
沼田:「想點和平主義的辦法吧?」
城山:「哈?和平主義?那是啥?不懂啥意思……算了,打算讓他做什麼?」
沼田:「讓他做什麼?」
西村:「是呀……」
西村:「算了,就先讓你穿着最喜歡的高島同學的衣服自慰個夠吧」
城山:「真、真的?」
西村:「とりあえず、盜んだ意図を明確にしておいた方がいいじゃない?」
西村:「倘若這傢伙穿着偷來的制服自慰,偷的意圖不就明白無誤了嘛」
城山:「這個……啥意思」
沼田:「你的意思是,這就能證明我們與此無關了嗎……」
西村:「就是這意思」
西村:「不管咋樣,反正你也想穿着高島同學的制服自慰,想得欲罷不能了吧?間宮同學」
卓司:「哎?爲、爲什麼會那樣……」
城山:「想自慰才偷來的嘛……」
卓司:「都、都說了不是——」
卓司:「嗚哇」
城山:「怎麼不長見識呢?別怪在別人頭上啊……壞事可是你做的啊?」
卓司:「怎、怎麼這樣……」
他們根本不講道理……只知道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沼田:「哈?你說什麼呢。這樣怎麼熱鬧得起來?快,把她的名字連聲喊出來!」
爲什麼會被逼迫做這種事……
喜歡不是嗎?」
男人的自慰就該這樣……不發出任何聲音……與排泄行爲毫無區別。
雖曾聽說過,欺負有時會發展成性意義上的欺負……但我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卓司:「嗚……」
沼田:「真噦嗦啊……」
西村:「這是你最喜歡的人的制服哦?搞的時候不把最喜歡的人的名字說出來,不就沒氣氛了嘛」
只在射精的瞬間,我輕輕呻吟了一聲……
卓司:「嗚」
幹到最後……何等奇恥大辱……爲什麼我要在他們面前做這種事……
我全力地擦弄着自己的那東西,僅僅爲了射精……
儘管搞不清楚,他們究竟是想製造犯人只有我的既成事實……還是單純的即興發揮……
城山:「真是狗一樣的畜生……」
卓司:「嗚……」
根本不可能有絲毫快感……只是恥辱地,悽慘地喊着……
爲什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西村:「那當然啦。你看,流精沾得滿手都是了」
總之,只要射出來就結束了。
卓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
我被他們命令,要穿着偷來的制服自慰……
西村:「你看他腰一顫一顫的,真的和狗一模一樣!」
我真想對他們說……全是受你們指使才做的好吧……但我很清楚,這純屬徒勞。
我閉上眼……只是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那東西。
西村:「射出來好多啊。有那麼爽嗎?」
卓司:「嗚……」
西村:「真好呀……你本來就是想做這個才把制服偷來的嘛~」
卓司:「高、高島同學……高島同學……高島同學……」
地上淌着我射出來的精液。
西村:「要好好幹到最後哦……這可是你自己想做的事呢……」
卓司:「高島……同學」
雖被他們百般嘲弄,但我只當沒聽見……越是搭理他們,自己越是喫虧。
全無舒服的感覺……射精什麼的,本來就和拉尿沒啥區別……
沼田:「他都沒在聽我們說話了」
西村:「哎喲,包皮一打開,還是能看到小弟弟的嘛」
城山:「來,說啊……
西村:「嗚哇,出來了……」
沼田:「氣氛還不夠!再加把勁!」
事情做完後……我感覺愈發羞恥了。
沼田:「啊~,一股子精臭,精臭!」
卓司:「哎?」
這樣一來,我偷這制服的理由就明確了……
西村:「穿女裝被男人看着還能全力自慰,你小子敢再變態點嗎」
城山:「噁心……」
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我照他們說的,不停地喊着某隔壁班女生的名字。
沼田:「哇哈哈,就跟鄰居家發情的蠢狗一樣!」
卓司:「嗚」
西村:「行啦……快乾吧……把你對高島同學的愛意,都射在偷來的制服上」
沼田:「手的動作漸漸變快了」
西村:「你那麼喜歡她,應該喊到聲嘶力竭纔對嘛?」
卓司:「但、但是」
沼田:「就是說這傢伙是‟隱性包莖„咯」
我一直低垂着頭。
沼田:「變態果然要被人看着才爽嘛?」
西村:「來呀,來呀,把你最喜歡的人的名字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