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
《素晴日》 · KeroQ · 4.7萬 字
卓司:「你這傢伙,剛纔……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彩名:「你猜呢……我什麼也沒做……只是看着罷了……」
卓司:「你肯定做了什麼」
彩名:「呵呵,只是間宮君擅自開始妄想了罷了……我什麼也沒做」
卓司:「你說什麼!那纔不是妄想!那麼真實的妄想如果存在的話,如果存在的話……還怎麼區別妄想與現實!」
卓司:「是啊!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感受到了你肌膚的溫暖!怎麼會有那樣的妄想!」
彩名:「……溫暖……」
彩名:「……真噁心……」
卓司:「你,你說什麼!」
卓司:「你這個扶她變態女!射精變態女!」
彩名:「所以都說了……我,不是扶她……」
卓司:「不,我確定你就是扶她!」
我往音無彩名的胯下伸出手去。
卓司:「你看,果然……」
卓司:「!? 」
彩名:「……」
卓司:「……沒有?」
彩名:「間宮君……」
卓司:「咕……血?」
彩名:「間宮君……因爲這超過了惡作劇的底線……所以我就不是扇你耳光,而是給了你一拳……呵呵你流鼻血了哦……」
卓司:「是的……能看見……能看見……」
卓司:「誒?那個……你是?」
彩名:「不過……你已非人類……」
彩名:「真的呢……」
卓司:「……」
彩名:「站在原地……凝視世界的終結……」
卓司:「窗子的對面晴朗明亮……蔚藍…碧藍……比哪裏都要更藍…耀眼的美麗……」
卓司:「我是,我是到達了終之空的人!」
卓司:「所以必須迴歸天空!」
卓司:「更不用說,我,我不是間宮卓司這可悲的靈魂的附屬品!」
彩名:「人類的生存……正是因這以原罪爲形態的善意……」
卓司:「這片海蔚藍明亮,十分美麗…在這裏,有連接世界和世界和世界和世界的……電纜……」
彩名:「對,因希望而生……」
卓司:「誒?」
彩名:「……今天……已經是十八號了……到最後的天空只剩……」
卓司:「耶夢加得就要覺醒了!口銜尾、包裹着凡間的……巨蛇的覺醒!」
卓司:「說過?說了什麼」
彩名:「通往地獄的道路是由希望構成的……」
卓司:「爲、爲什麼我必須在意那兩人的事……我纔沒有……」
寧靜的聲音……
彩名:「但是……」
卓司:「終於,來到了這片終之空……距離世界的盡頭只差幾毫米了……」
彩名:「呵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卓司:「纔不是那種低俗的概念」
卓司:「世界的極限……盡頭的天空……終之空」
彩名:「按設定,我是音無彩名」
彩名:「破壞者……已失去了破壞的權利……因爲,創造者要終結一切……」
彩名:「輪迴已經開始了……那個輪迴已經停不下來了……」
卓司:「再說一次!我是到達了終之空的人!」
彩名:「悠木皆守……」
彩名:「……是麼,那不是妄想麼……」
卓司:「希望……」
彩名:「於是,因無法阻止嬰兒的生存……或者說無法阻止人類的原罪……纔有了善意」
彩名:「但也許只是……不肯承認自己是妄想罷了……也許我也是妄想……你也是妄想……」
彩名:「是人類……」
卓司:「我是讓世界迴歸天空的人!成爲救世主的人!操縱聖波的人!」
彩名:「指名之人……訴說之人……還有消逝之人……」
卓司:「噫!」
卓司:「你,你這傢伙……」
彩名:「那兩人……有與間宮君完全不一樣的生存方式……看上去也完全不一樣」
彩名:「呼嗯……很難的樣子……」
卓司:「還差一點,就到二十號了……不,在那之前有必須結束的事……
彩名:「時至今日……你還會對這兩人的名字有反應……還在意着呢……」
卓司:「閉嘴!閉嘴!你的藉口我聽夠了!」
卓司:「我,是預定要回歸預言的人,要抵達完全的世界」
彩名:「再生之後……司掌協調的神什麼都做不了……創造者,也放棄了作爲再生者的任務……」
卓司:「還……」
卓司:「循環性……永恆輪迴……永續性……永恆……圓運動……死和再生……破壞和創造……宇百的根源……無限性……不老不死……完全性……全知全能……」
「間宮卓司!」
彩名:「雖然零零碎碎分成了三份,但卻只是同一個東西……」
卓司:「再說一次!我最討厭你了!」
彩名:「創造者在訴說絕望……」
盡頭的天空……
彩名:「是麼……迴歸……天空……那個天空的名字是……」
卓司:「莉露露醬纔不是妄想!」
必須讓一切迴歸天空……一切……」
後的天空……世界的極限臨近了……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看到世界的極限了……」
彩名:「呵呵呵……我是音無彩名,是這麼被稱呼的;我既不是你那莉露露醬的污垢也不是她的影子,我不是你的妄想」
卓司:「咕哇……疼」
彩名:「悠木皆守君……他說過……」
卓司:「怎麼會說起那兩個人!」
彩名:「我覺得,下次見面時,你要是還想對我惡作劇……好控制在彈額頭的程度」
彩名:「人最後的困惑,就是……無限和有限……還有輪迴和停止……」
我無比厭惡……
彩名:「那麼……爲什麼還沒有動手呢?」
卓司:「你看……看得見它那麼大……那麼巨大……」
彩名:「但是……沒有下一次了……」
卓司:「這,這是當然的了,我是救世主!」
彩名:「眼前的你我……並不是妄想……但是」
彩名:「呵呵」
彩名:「衆神的任務改變了……破壞者變成了創造者……創造者變成了協調者……各自改變了使命……」
卓司:「在這裏必須做的事?」
彩名:「準備破壞自己創造的世界……」
彩名:「每個人各不相同……做着不一樣之事……但也有相同之處……」
卓司:「是能拯救人類的存在,纔不只是什麼人類!」
卓司:「現在亦無妨……立刻飛出去亦無妨…已經觸手可及了…手能觸到世界的盡頭…立刻這麼做亦無妨……」
彩名:「否則,間宮君的鼻樑骨,就又該折了……」
彩名:「在哭泣……」
卓司:「你看,那就是世界的極限……盡頭的天空……」
彩名:「水上由岐……」
彩名:「創造,協調…和破壞……」
卓司:「極限的前端…極限是門……是的…是門……門的對面…是海……深不見底的海……」
卓司:「就要來臨了!」
卓司:「什麼」
彩名:「調停者陷入彷徨……原地駐足……」
卓司:「現在立刻……便將它完成,亦無妨」
卓司:「是的……
彩名:「這樣啊……到達終之空啊……」
彷彿知曉一切,注視着一切的她……
卓司:「無限導致有限……有限又導致無限……循環旋轉的銜尾蛇」
卓司:「在這個世界上必須做的事?」
卓司:「快樂……盡頭就在那裏……天空的極限就在那裏……分界線……世界的最後……終之空就要來了……是的……你看」
彩名:「通往地獄的道路是由善意鋪滿的……」
彩名:「呵呵呵呵,是呢」
彩名:「雖各自有不同的性質……但歸根結底,又只是相同之物……」
彩名:「破壞者在訴說希望……」
卓司:「!? 」
彩名:「對間宮君來說,這已經不需要了呢……因爲本應由悠木君做的事,現在都是你在做呢……」
彩名:「間宮君,你終於找到被他人認可的生存價值了啊」
卓司:「還有……」
卓司:「在方舟裏集合的……所有的人……必須將他們全部迴歸……」
卓司:「……還不能這麼做……還不能這麼做……還不能這麼做……因爲,在這裏還有必須做的事?」
彩名:「無法阻止……在哭泣的嬰兒的哭聲……」
透明般的眼瞳……
卓司:「再說一次!我是預定要回歸終之空的人!」
卓司:「這個聲音……」
卓司:「這裏是……」
卓司:「你是……」
皆守:「就算成了救世主,也不至於忘了吧……」
皆守:「間宮卓司!」
卓司:「悠,悠木皆守……」
皆守:「噢,正是我,悠木。正是你唯一畏懼的……悠木皆守大人……」
卓司:「許久未見,感覺你性格變了嘛?不是應該更酷一點或者更DQN一點麼……」
皆守:「噢,其實我原本就是這種性格了……」
皆守:「那麼……我是來讓你品嚐久違的恐懼的……做好準備吧……」
卓司:「恐懼?你在說什麼呢……沒料到你竟會到這種地方來……真是不速之客啊?」
皆守:「不速之客?」
卓司:「噢,正是。正是。因爲我認識的你,應該是更低俗的白癡……比起說話,更喜歡使用肉體語言吧?」
卓司:「噢,你是白癡,所以說不定不知道肉體語言指的就是暴力哦……」
卓司:「在這認知的終極之地……終之空下……爲什麼我非得和你這種俗人打交道呢?」
卓司:「到今天爲止,我在這裏……遇見了白莉露露……和父神……以及黑莉露露的化身音無彩名……我與這些認知外的存在……形而上的存在相遇了……」
卓司:「那麼爲什麼,你也會出現在這?」
卓司:「你這種形而下的傢伙……簡直就是在‟尼伯龍根的指環„裏,‟森石松„突然冒了出來,然後說‟喫壽司吧„一樣的不速之客啊……」
皆守:「嗬……這樣啊……那還真是抱歉啊……玷污了你難得的美麗妄想……」
皆守:「但是我不是說過嗎?」
皆守:「哼……沒想到……都已到最後了,可你仍聽不見嗎……」
卓司:「咕……」
卓司:「努力?」
皆守:「因爲那些對你不利的話,你總是要麼將其扭曲、要麼徹底消除……」
卓司:「什麼」
卓司:「……咕……啊……白癡啊……」
卓司:「你說什麼呢?你到底在說什麼呢?」
皆守:「……看起來挺認真的嘛……」
皆守:「黑波?還真是又開發了新妄想啊……之前見面的時候,還沒有這種詞嘛?」
皆守:「爲了消滅你這混蛋的……努力」
看見天空了。
皆守:「關於這件事,還是乾的不錯的……無論你怎麼發瘋……還是把的幸福放在第一位考慮」
至今爲止……從未體驗過的衝擊……
連被神認可了的人,也會一時衝動……
卓司:「什,什麼……」
皆守:「哼哼哼哼……爲什麼?真是愚蠢的問題啊間宮卓司」
我憤怒地失去了自我。
這鮮明的景色,刻在了我的視網膜上……就在我短暫地爲夜空的美景所折服的……這個瞬間。
皆守:「這是大前提……因此絕對無法承認,事實是自己的世界不過是圍繞某種東西旋轉的一個普通天體……」
認真?
世界不可思議地搖晃着。
皆守:「尤其是……你竭力消除了自己和有關的認知,引發了巨大變動……」
卓司:「開發了?你到底腦殘到何等地步啊……不是開發。我是知道的,這是真實」
皆守:「妄想啊……就像哥白尼的地動說曾被說成是妄想一樣?」
皆守:「……努力,根性,還有根性!」
卓司:「你說什麼……」
皆守:「如何啊?這是知道一切技巧的救世主大人,也不知道的技術吧?」
皆守:「對於救世主來說,是不需要的條件呢……」
卓司:「認……真……?」
皆守:「但大家卻認爲地球是中心,宇百圍着它旋轉……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卓司:「世界的終結的天空……在這之下決一勝負……呵呵呵……對你這形而下的傢伙而言,倒是挺有想法的表演啊……」
卓司:「咕……哈」
卓司:「?」
皆守:「哼……果然不論何時,救世主大人的腦子都是這麼脫線呢……
皆守:「救世主大人的腦子要是這麼秀逗……我這段時間的拼命努力,搞不好也就白費了……」
卓司:「哈?爲了消滅我的努力?」
皆守:「……更不是母親所期待的救世主大人!」
皆守:「我和你的戰鬥,只會以一方的消滅而告終……」
卓司:「你說什麼呢……一直藏到現在的傢伙,有資格說這種話麼……」
皆守:「答案先於事實……從答案中強行拼湊事實……這樣一來,對事實的認知就被歪曲了……」
卓司:「我有個簡單的疑問啊……爲什麼你就這麼想消滅我呢?」
皆守:「害怕了吧?不想承認了吧?」
皆守:「世界的中心就在此處」
皆守:「……哼」
皆守:「我就是這種存在」
卓司:「剛、剛纔那是什麼……」
皆守:「瘋了?哼哼哼哼……在此時……此處,不…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沒瘋的人麼!」
皆守:「這次可是認真的了……要是想跑就趁現在吧……因爲這回是認真的。認真的想要殺了你……」
皆守:「你知道就好……你所居住的世界,你所認知的世界,你所創造的世界,只有瘋狂!」
皆守:「儘管如此,也想相信……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一切都圍繞着自己轉……世界上只有自己是特別的……」
完全意義不明的臺詞。
卓司:「什,你說什麼……」
皆守:「我就是爲這個而存在的……」
皆守:「噢,是這樣……救世主大人所沒有的三大原則」
卓司:「嗬……你想讓最後的戰鬥……在這片天空下進行嗎?」
卓司:「說、說什麼呢」
卓司:「?」
皆守:「你無聊的救贖,不是安排在19號與20號之間麼……」
皆守:「你以爲那種程度的打擊就能結束了嗎?」
卓司:「悠木!」
皆守:「那是因爲……答案先於事實而存在……」
卓司:「嘛,差不多吧…」
卓司:「當、當然了……」
皆守:「只爲消滅你而誕生的……否定自我,消滅自己的道具……」
皆守:「把話藏起來的是你!」
卓司:「你、你在說什麼」
皆守:「藏起來?你真是白癡啊……」
皆守:「噢……是這樣…你討厭的,名叫‟努力„的玩意」
什麼表演啊……」
皆守:「因爲先有了答案……人們就用現實去生搬硬套……產生了歪曲現實的認知……」
卓司:「……咕……」
到底在說什麼呢……這個男人……
我在自己的救世主之腦中搜索……剛纔的技術是……不……是我知道的技術……但是爲什麼?我蹣跚地爬了起來……救世主是不能輸給這樣的庸人的……
皆守:「自己希望的答案,湊巧和現實吻合了,這種事情要多少有多少啊……卓司」
卓司:「什麼樣的努力?」
皆守:「的存在……你用盡一切手段消除、替換、使之不可視……這需要勇氣啊……你也算拿出勇氣了吧……」
皆守:「嗬……被小看了呢……」
做出了救世主所不該有的舉動。
皆守:「最後也傳達不到麼……那傢伙的名字……」
皆守:「儘管在很久以前……菲洛勞斯就提出宇百的中心是火,包含地球和太陽的所有天體都在圍繞着它旋轉……」
皆守:「吶,卓司……你想這麼相信對吧?你不想承認對吧……這現實的世界」
皆守:「那傢伙的名字是……噢,這樣啊……你把忘記了,你想通過把當做死人……來保護那傢伙、和的存在……」
卓司:「愚蠢?我是否可以認爲,因爲你被黑波侵害了……所以無需問這種問題?」
卓司:「妄想?哼哼哼……在毫無知性的你聽來,一切想必都是妄想吧……」
皆守:「是成爲英雄的條件哦……」
卓司:「到、到底在說什麼……你這傢伙……從剛纔起就一直沒說重要的部分!別把話藏起來!」
皆守:「我是破壞者……爲了終結而存在……爲了破壞秩序的世界,然後……產生新的秩序……」
卓司:「……哈」
這傻瓜在說什麼呢?
卓司:「嗬,還真是性格大變啊……你有這麼古典囁QN的嗎?有點感興趣了……」
爲啥現在要扯到水上由岐? 真是莫名其妙的對話。
皆守:「你這傢伙還真是白癡呢!當然是了!」
夜幕中的光霞。
卓司:「你這不是明白麼……」
皆守:「可你既不是世界的中心,也不是特別的存在!」
皆守:「努力,根性,還有根性……你知道這是對於什麼來說的充分必要條件嗎?」
卓司:「什麼……」
卓司:「啊……」
皆守:「真服了你了,無厘頭的妄想一個接着一個,還搞得煞有介事……」
卓司:「你丫……瘋了嗎?」
皆守:「說什麼」
皆守:「但是,你藏起來的人……關於的一切,你沒有留給自己,沒有留給水上由岐,而託付給了註定將要消失的我!給我記住!」
我想痛揍悠木。
對什麼認真?
皆守:「噢……是這樣……」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這傢伙充其量,只是我成爲救世主的試金石罷了……
只不過是等着讓我跨越的障礙罷了……可傢伙、這傢伙的存在,究竟是怎麼回事?悠木的攻擊。
我所不屑的東西。若問爲何,因爲我是知道所有格鬥技、實踐過所有格鬥技的人……所以……
卓司:「啊……」
面對他的攻擊,我甚至無法招架……只能竭力地……將腦袋大幅迴轉,將衝擊分散開來……
卓司:「噶……啊……」
皆守:「如何?找不着北了吧……」
卓司:「噶……啊……」
我突然就倒在了地上……不明白……完全不能理解……
皆守:「我沒有學會什麼新的技巧……只是你在這妄想的時候,我拼命到了要尿血的地步,把技術磨練到了新的境界……」
卓司:「啊……啊……」
皆守:「這就是妄想的極限了麼……」
皆守:「你的妄想……就由這裏的現實終結吧……」
卓司:「終、終……結」
頭腦在搖晃……身體動彈不得。
大腦一片空白……
我……靠着柵欄……
皆守:「和那時正相反呢……」
皆守:「那時是我背靠柵欄……你俯視我……」
皆守:「但現在卻正相反……被打倒的、渾身是血的是你了……卓司」
「……………………」
回過頭去……悠木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爲什麼這傢伙一副這樣的表情……
可悲的男人……
皆守:「爲你我二人做一個了結,不正合適麼……」
卓司:「噢,是的……你充其量,只是讓我成爲救世主的鋪墊……」
「……」
皆守:「……那個…………抱歉……」
這是什麼狗屁現實啊!!
鋒利得足夠殺人的小刀……
沒錯……那把小刀不該在悠木手上……它在……
「…………」
悠木手中的小刀消失了。
那把小刀……
皆守:「這樣啊……還真是辛苦呢……」
被這種庸人殺死而結束嗎?是這種結局嗎……
然後最後……
皆守:「?! 」
皆守:「所以……我說了那也是一種手段……」
皆守:「真是沒辦法……啊……」
那把小刀就這麼到了我的手裏……然後我……
卓司:「真是……累了啊……」
「不行! 絕對不行!」
聽見聲音,我想起來了……這聲音是……
皆守:「我會直插心臟……不會有痛苦……」
皆守:「這樣也不錯吧……卓司……」
司:「悠木君!」
卓司:「你是我必須跨越的障礙……我確實是小看了你……太小看你了……感謝你告訴了我這點……」
皆守:「看來我……到此爲止了……」
皆守:「……爲什麼這傢伙來了……」
皆守:「別讓大家給你的滅世意淫當墊背……和你的世界一同完蛋的,有我和那傢伙就夠了……三個人就足夠了……」
卓司:「悠木!!」
那把小刀……
皆守:「這裏,是隻對你我而言的,終結的天空……」
怎麼了這傢伙……
他要用那個殺死我麼……
被悠木打的傷立刻痊癒了。
卓司:「你要……打倒我……」
皆守:「這裏是終之空的下方吧……這不挺好的麼……」
什麼?
我會在這裏死去
皆守:「我仍舊……毫無改變啊……」
司:「不能做那種事啊……早知道我就把你綁起來了……」
卓司:「你教了我這點……謝謝你」
卓司:「我是救世主,要讓世界迴歸天空……這就是現實……」
鏡:「間宮!你!」
卓司:「這是怎麼回事……太欺負救世主了吧……悠木……怎麼會變成同歸於盡……我是救世主……你則只是鋪墊吧?」
要把它捅入我的胸口麼……
卓司:「吶……悠木……」
不……這正是奇蹟……
皆守:「被這傢伙打倒了呢……真是絕望啊……」
皆守:「預定……調和啊……」
皆守:「要是更加認真的相處就好了……」
這是黑波的攻擊嗎?這傢伙是黑波的……
皆守:「噢……結束吧……在這裏……不會把他人捲進來……」
皆守:「接下來……該道別了……間宮卓司……恭喜你……是你的勝利……」
皆守:「哈哈哈哈……我仍舊……是個沒用的哥哥啊……」
卓司:「你我的?了結?」
皆守:「沒錯……現在就是最後一擊了……」
利用救世主的力量……治癒了自己的身體……
皆守:「忘記拔鑰匙了麼……」
皆守:「讓我在這了結你吧……間宮卓司……」
卓司:「不管是什麼時候,救世主都不能大意……無論對手是多麼渺小的存在……都不能大意……」
卓司:「噢,接受吧……這就是現實……」
卓司:「……這,這是什麼……」
皆守:「」
皆守:「在你期望的天空之下……」
這種表情……簡直就是……簡直就是……
皆守:「這裏就是終焉之地了……」
司:「不行啊……悠木君……我、我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
卓司:「心臟……是在這裏對吧……心臟……」
襯衫上沾滿了血……是剛纔濺出來的血麼。
皆守:「……搞砸了……麼……」
這些傢伙在說什麼呢?這些傢伙……?
悠木的手上亮出了發光的……小刀……
我邁開了腳步……該回去了……
卓司:「……什麼」
這傢伙拿着的小刀……
悠木小聲的說着什麼,說着什麼話……是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嗎……
鏡:「司……」
正因爲……我是救世主……
「………………」
這種結局好嗎!
有誰的聲音……
皆守:「原來如此……我的任務就到此爲止了麼……」
卓司:「方舟裏……」
皆守:「哈啊……早知道……就把最後的時間……用在別的地方好了……」
皆守:「我們之間,互相傷害的遊戲,已經夠了……」
皆守:「那就接受吧……」
悠木反手握着小刀。
但是……那血跡漸漸擴散開了。
皆守:「」
那把小刀,在我的手上。
司:「不、不行啊……悠木君……那種事情……」
本令我絕望的形勢,突然柳暗花明,便是證據。首先是……超自然的癒合能力……
卓司:「搞砸了?你在說什麼呢……這是必然的……是預定和諧……」
鏡:「你要是好好地把鑰匙拔下來的話,司也不會到這裏來了……」
皆守:「……」
皆守:「?」
漸漸把我的襯衫染得通紅……
皆守:「對……是我輸了……」
劇痛……從未感覺過的劇痛……這是?
它沒有被他拿着……
皆守:「這也是現實麼……」
皆守:「呼……什麼都沒能做到呢……對來說也是……吶……」
他已無存在理由了……他又重回那片天空了吧……
這裏是終之空的下方……
使命結束的人……全都回歸到那裏了……迴歸到那片最盡頭的天空……
卓司:「疼……咕……」
傷不淺……準確地說是很深……
卓司:「但是……我還有必須完成的任務……」
卓司:「咕……」
我按住傷口……必須早點回方舟……處理傷勢了……
那裏有聖藥……也就是萬能之藥……沒問題……我還死不了……
這也是試煉之一……
爲了讓我超越的障礙……沒錯……只是爲了讓我翻越的圍牆……
我死不了……因爲我是救世主……
怎麼可能被悠木皆守這種渺小的存在殺死……怎麼可能……
卓司:「唉……回去吧……回方舟……已經快到最後一天了……」
我給傷口抹上藥劑……沒問題,這不是普通的傷藥……這裏面被我注入了聖波……傷口很快就會完全地……治癒的……
卓司:「咕……」
普通的傷口明明可以用超自然的力量治癒……這個刀傷完全治不好……大概那把刀是用黑波物質製成的吧……
我喝下聖藥……
這下就沒問題了……不會有問題的……
你看傷口合上了……完全看不見了……就和沒有受過傷一樣……
卓司:「抑或……你們不願服從我的命令嗎?」
卓司:「現在才知道怕啊……」
司:「間宮君……」
男子校生:「救世主大人!能給我們聖水麼!」
我恢復自信了。
卓司:「你馬上會被侵犯……被侵犯到奄奄一息,然後用最殘忍的方法……殺死……」
男子校生:「誒?我也要?」
司:「不要!姐姐!」
卓司:「救世主的……勝利……」
卓司:「哈哈哈……原來如此……我還想着,是不是母親設置的障礙太高了呢……那傢伙也太強了吧……」
男子校生:「怎,怎麼了?救世主大人」
男子校生:「快來,你們也來……把這傢伙……」
男子校生:「啊,是。很喜歡」
鏡:「你是白癡麼……什麼黑色波啊……總之快點給我消失吧!」
鏡:「誰知道呢……然後你打算怎麼玩?」
卓司:「是我的勝利……沒錯……我的勝利……」
所以直接進入了我的身體……
男子校生:「啊,不……也不是一直啦……」
卓司:「你們不停止黑波……那就別怪我……」
卓司:「都是因爲你反抗,事情纔會變成這樣……我放過司」
卓司:「侵犯這個女人……」
卓司:「聖水?隨你們用……」
爲什麼……傷口明明完全治癒了……身體卻一點力氣都沒……彷彿被麻痹了一樣……
鏡:「消失吧!快消失吧!快!你不是已經沒用了麼!所以快消失吧!」
卓司:「悠木是你們爲了破壞光明救世主、傳播黑波而創造出來的黑暗救世主……是妨礙我拯救人類的存在……」
鏡:「已經結束了喲……你那種小把戲……你給我消失吧!本來你就應該最早消失了!但是爲什麼你還留在這裏啊!」
男子校生:「真的麼!太好了!」
司:「等,姐姐」
鏡:「司!」
因爲……因爲她們這些黑波,我才……
卓司:「怎麼可能會被那種傢伙幹掉……這不是當然的事嗎……當然的當然的!」
卓司:「喜歡做愛對吧。喜歡姦淫對吧!」
鏡:「怎,怎麼了……」
「你給我消失吧!」
卓司:「怎麼……你這傢伙……」
卓司:「你們……以黑波源頭之身,爲那傢伙提供力量……就好像白波的莉露露幫助我一樣,原來如此……」
本以爲聖藥已經解決了……但是這種倦怠……這種寒冷……肯定是黑波所爲……
聖藥還是少喝爲好……喝得太多可能會影響未來的判斷……
放心吧……放心……放心……放心……
卓司:「跟你們來硬的了……」
卓司:「黑暗救世主被消滅了……然後真正的救世主——我,留下來了……留在這大地上……」
真當我不敢侵犯她嗎?真當我不敢殺了她嗎?
鏡:「吵死了!快消失吧!」
男子校生:「啊……是……明,明白了……」
卓司:「啊?爲什麼?」
司:「不要啊!」
一同:「哦——」
卓司:「黑暗救世主已經死了」
鏡:「你,你們要做什麼……」
安子:「來了?有什麼事嗎?」
卓司:「當然了……本來的話,只要你們自行消失,就了結了……」
卓司:「讓那個女人,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侵犯……直到最後慘死的樣子……別對那個女人出手!」
卓司:「……」
卓司:「音無說的就是這件事啊……原來如此……破壞者啊……原來如此……」
卓司:「因爲我是救世主……」
鏡:「反正我是你造出來的東西……真是丟人……把我弄壞吧……你的那種小把戲……就由我來奉陪吧」
這種挑釁的態度……真是讓人火大……
卓司:「哼哼哼哼……也對啊……」
儘管如此,疼痛消失了……完全不疼了……
黑波打算在我身體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嗎……
鏡:「該消失的是你纔對!」
完美……一切都很完美……
卓司:「按住那個女人!」
鏡:「圍着我轉啊……因爲別無選擇唄?」
一同:「哦————」
卓司:「沒問題……她顧忌妹妹,不會反抗……沒啥可怕的……」
聖藥效果超羣……疼痛真的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幸福感……
卓司:「你們兩人怎麼了……黑波發生源的你們兩人還沒事人一樣的進入方舟……」
卓司:「?」
卓司:「你們才該消失……停止黑波……」
鏡:「你,你在說什麼呢?」
卓司:「開搞之前先把她打暈……」
卓司:「不是那個!」
卓司:「叫人來!」
卓司:「原來如此……悠木的那個行動……那個異常的強悍……」
他們互相說話……互相潑灑聖水……
我是救世主……這種程度的傷小菜一碟……
卓司:「大概就是這樣吧……」
男子校生:「這是救世主大人的命令!」
是因爲她們麼……
卓司:「叫幾個男的來!誰都行!」
男子校生:「啊,不!我們會做!請讓我們動手!」
卓司:「黑暗與光明的戰鬥……白波與黑波的戰鬥的結果……是我們的勝利……白波的勝利」
爲什麼……身體還沒有……痊癒呢……
鏡:「等,這是什麼意思?」
男子校生:「好,這是命令!幹這傢伙!」
鏡:「要把我玩壞麼……玩的遍體鱗傷麼……好啊……那就來啊……」
卓司:「這就全都能想通了……他那般的強悍……那般執着於我的理由,全都想通了……」
卓司:「爲什麼司總圍着你轉呢……」
卓司:「但是,很遺憾,結果正如二位所見」
男子校生:「打暈?啊,是。總之先揍一頓吧!」
男子校生:「幹、幹了是……幹那活兒的意思?」
卓司:「你們,一直都在做愛吧?」
司:「姐,姐姐……」
治癒能力下降……不,何止如此……感覺身體漸漸變冷、變得寸步難行了……
男子校生:「誒?」
卓司:「給我消失……」
男子校生:「誒?可以嗎?」
爲什麼……
男子校生:「好了有命令了!揍這傢伙!」
卓司:「閉嘴!幹了這娘們!」
男子校生:「好——氣氛上來了哦!」
卓司:「白癡麼……」
卓司:「你要是消失的話,你妹妹什麼想必都做不到……那傢伙,只是跟在你屁股後面團團轉的存在而已……」
鏡:「……間宮……你當真不會對司下手吧……」
鏡:「不、不要…要、要幹什麼?不要、不要碰我!不、不要!快停手…!」
真是美麗的聲音啊……優美的聲音……
就好像沙袋一樣……不錯呢。
被單方面持續毆打的鏡,變得完全動彈不得。
下面就是正戲了……
男子校生:「唔嘿嘿嘿嘿」
男子校生:「姿勢真是不錯呢」
鏡:「誒?姿勢…?誒!」
手法真是熟練呢……不一會兒,他們就用皮帶把鏡的手腳固定住了。
因此,她呈現出一副相當悽慘的姿勢。
鏡:「!? 」
鏡:「什,什麼意思,這個姿勢?」
雖然內褲還是被裙子遮住了,但這姿勢還是恥感爆棚呢… 鏡:「間,間宮!這,這是!」
男子校生:「嘿嘿嘿嘿嘿,這是爲了讓儀式順利進行哦……」
低俗的男人們面目可憎地笑着……
還真喜歡這種事呢……
嘛無所謂了……盡情地把這個女人弄壞吧……
盡情地……
鏡:「你,你們,不覺得這種事喪盡天良嗎?快、快,把這皮帶取下來!」
男子校生:「你是笨蛋嗎?不可能取下來吧……嘻嘻嘻嘻,下面就是快樂的時間了」
男子校生:「也對啊……那也太早了點……在奪走這傢伙的處女之前,還有很多事要做」
鏡:「唔……」
男子校生:「這,這是什麼?」
鏡:「??誒?等,等下,不要啊啊啊啊」
鏡:「什麼?! 厲,厲害是……」
男子校生:「爲什麼你這傢伙……還穿着裙子呢?很不自然對吧……這玩意不需要吧?」
男人們脫下了褲子……
鏡:「噫,不要,停,停,停下啊……不要」
鏡:「不,不要碰我」
鏡:「只,只是今天碰巧」
男子校生:「哼哼哼哼哼……害怕了嗎?救世主大人說了要把你弄壞……你明白這個意思嗎?」
男子校生:「那是當然的了!肯定有的!這就是人間真理啊!」
男子用小刀抵住鏡的性器的部分。
男子校生:「喂,小刀……」
哼哼哼……但是,對鏡精神上的傷害應該不止於此吧……哼哼哼哼……
男子校生:「噢噢噢噢,果然大腿好柔軟啊!忍不住了!」
鏡:「……」
男子校生:「哼哼哼哼,怎麼了啊,接着說啊!要是不說話的那多無聊啊!」
男子校生:「大小陰脣的內側是小陰脣吧」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有感覺的啊!」
私處被刀鋒觸碰……會有多毛骨悚然啊……
司:「哇,哇,哇哇哇,哇……」
鏡:「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鏡:「不,不要!饒了我吧!」
什麼啊那個女人……一直都沒穿內褲麼……真是了不起的暴露狂啊……
鏡雖在拼命抵抗,但因爲被綁住了,終歸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男子校生:「怕吧……怕了吧……」
男子校生:「內褲都不穿的傢伙,還穿什麼裙子呢……哈哈哈哈哈」
噗洽,噗洽,噗洽……在粗俗的聲音下……男子們執着地踩躪着突起物。
但因爲這傢伙都沒穿內褲……或許這正合她意……
男子校生:「真是想不通,娘們爲什麼要穿裙子,反正裏面遲早要給弟兄們看的」
鏡:「噫」
一個人握着小刀,啪啪地拍着鏡的大腿……鐵的冰冷的感覺刺激着她的大腿。
鏡:「不,不要啊啊,快停手!住手!」
裙子被悽慘地掀了開……在那底下的是……
男子校生:「碰巧個屁啊!哪有這麼碰巧的事!這傢伙原來是暴露狂啊!」
男子校生:「這傢伙現在一聲不吭了啊……怎麼,想反抗?這可是在救世主大人面前啊……」
司:「不要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姐姐!」
鏡:「等等,你,你們,在,在說什麼呢…」
男子校生:「是的……那麼現在要怎麼辦呢?」
鏡:「噫!」
男子校生:「都溼了呢……」
鏡如待解剖的青蛙般被捆綁,被衆人隨心所欲地玩弄、視奸……
男子校生:「說的也是。就得這麼玩!」
噗洽,噗洽,噗洽……這種低俗的聲音……讓我也心生煩躁……
鏡:「……」
男子校生:「快舔吧……先從我管子的噴頭開始……這可是青島純生啊!」
鏡:「摸、摸摸看是……什、什麼?」
男子把噴頭送到鏡嘴前。
男子校生:「但是這個陰o好軟啊……好厲害」
男子校生:「啊哈哈!這不還是會變大的麼!原來不是性冷淡啊!白癡!」
鏡:「?」
男子校生:「真厲害啊……G點在哪呢……讓我來找找……」
鏡:「不,不對……這是有理由……」
鏡:「喂,要、要做什麼?」
男子校生:「不……那只是你的唾液罷了吧」
鏡:「快……快住手」
無視鏡的質問,男子把手摸到了裙子上。
卓司:「哈哈哈,你就在那裏眼睜睜地看着姐姐被玷污吧……」
男子校生:「喂,快回答!到底什麼意思?」
鏡:「唔……饒了我吧……快饒了我吧……那裏……不行……快住手……」
男子校生:「那麼,現在就是正戲了……弟兄們都忍不住了……這傢伙好像很害怕嘛……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了嗎」
男子校生:「試着舔舔陰o吧」
鏡:「不要……快停手」
男子校生:「快舔!下面就應該是這個步驟了!」
鏡:「拜託!只有那個請饒了我吧!只有插進來還請算了……」
男子校生:「是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的多的事哦!知道麼!厲害的多哦!」
男子校生:「這傢伙居然沒穿內褲……」
男子校生:「哼哼哼,只是被看見了內褲就這麼大吵大鬧……真是有勁啊……」
男子校生:「再閃開點,讓我看看啊」
男子用小刀輕輕地、一次次地拍打着那裏……每次小刀劃過,都帶着彷彿要把那裏劃破的速度……
男子校生:「要是做不到的話就侵犯你……這把你幹得死去活來!」
鏡盯着男子……就這樣盯着……
男子校生:「那個……具體怎麼做我也不太清楚……」
男子校生:「一直都是這樣不穿內褲的嗎?」
看見了這一幕的妹妹,趕忙用手擋住雙眼。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正常人都知道吧!知道!肯定知道!」
男子校生:「真是一副反抗的態度啊。我已經生氣了……這樣的話會妨礙儀式的……」
然後各自挺着自己的下體。
平時連戶外空氣都不曾接觸的、性器的內部…現在,正被男性們死死盯着。
男人都毫不忌諱地摸着她的性器……舉止中沒有絲毫愛憐……只是出於性慾。
男子校生:「還有麼!」
男子校生:「我,我也要摸」
男子校生:「閃,閃開讓我看看…」
男子用刀割開了她的衣服……漸漸地割了開……
她分明最重視姐姐……爲什麼還如此從容不迫的……
男子校生:「但這真是絕景啊……張開大腿,舔着陰o啥的」
黑波的同夥們都這麼變態的啊……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哈。再加把勁吧!」
男子校生:「摸摸看嗎?」
鏡:「啊,啊唔,對,對不起,我,我明白了……我會做的……會做的」
男子校生:「那差不多該幹她了麼……」
鏡:「……不害怕……我……纔沒有……害怕」
男子校生:「唔……好厲害……這傢伙的縫……小得跟幼兒園小朋友似的……」
男子校生:「感覺怎麼樣?摸起來如何」
男子校生:「哼哼哼哼,真是沉默的大小姐啊」
男子校生:「這就是o蒂嗎?那麼,這是什麼?」
啪嗒,啪嗒……
男子校生:「好厲害……真是忍不住了……這傢伙的陰o完全是粉紅色的啊……」
鏡被嚇得走投無路,只能聽天由命……
男子校生:「不,溼了喲。絕對,我確定。她肯定有感覺了!」
鏡:「那,那種事……」
鏡:「要、要幹什麼?住,住手……」
鏡:「才,纔沒有那回事……感覺什麼的……」
男子校生:「變大了!變大了!勃起了哦」
由於幾天沒洗澡,再加上一直在做愛……那玩意腥臭無比……
男子校生:「喂,你這傢伙的噴頭看起來很臭哦」
男子校生:「纔不臭!這噴頭可香了!香的很啊!」
男子校生:「不……近一直沒洗澡,一般來說應該都會發臭吧……所以,請舔乾淨哦……」
男子校生:「纔不是!噴頭纔不臭!有着迷人的香味好嗎!先給我含着!」
鏡:「嗯咕」
男子校生:「要是不認真舔的話,這就幹了你啊」
男子校生:「喂,你這傢伙……真是毫無情趣啊……這樣……」
男子校生:「侍奉o莖的禮節就是這樣的啦……這樣做,你看,用舌頭舔……你明白的吧,做做看」
鏡:「知,知道了……」
鏡不情願地……開始舔了起來。
噗洽……
發生聲音的同時,她的臉扭曲了……想必是舌頭的前端舔到的男人的那裏,有股怪味吧。
男子校生:「喂喂,只是這樣還沒完哦!我可是金槍不倒的哦!」
男子校生:「我釋放快得很!快,也舔舔我的噴頭!」
鏡:「姆啾」
又一個男人,強硬地把自己的分身插入了鏡的口中……
鏡也真辛苦呢……
男子校生:「唔吼吼吼吼吼嘴巴里,好暖和……噴頭好暖和!」
男子校生:「喂……你這傢伙啊,別因爲擠了就停下了啊……快給我動」
鏡:「咕,呼……哈……啊,啊啊……啊唔……啊唔……咕」
鏡:「誒!? 」
男子校生:「嘴裏面最棒了……真是,噴頭都要憋不住了……」
鏡的身體上瀰漫着精液的腥臭味。
鏡:「呼噫,姆咕,姆啾,呼咕,呼啊,恩噗啊,噫,噫……呼咕,吸溜?呼咕,呼啊,」
男子校生:「哦哦,溼了呢……」
一個人,又一個人,
安子:「不能讓大家更滿足點嗎?」
鏡:「求求你們……只有插進來還請放過我吧」
鏡:「呼噫,呼咕,姆呢,呼咕,呼啊,恩噗啊,噫,噫……呼咕,噫唔?呼咕,呼啊,」
鏡:「安子……」
一個男的射精了……
鏡:「……是」
人漸漸聚集起來……
這傢伙最重視的人……是司嗎?
男人終於拔了出來……精液四散飛濺……
男子校生:「真的?要做到這步嗎?」
鏡:「!」
她在妹妹的面前全裸……
鏡:「沒,沒有」
咕啾……
但即使如此,她的自慰也無法中斷……
男子校生:「不,怎麼可能呢……來幹她吧!」
男子校生:「喂喂,看起來已經開始要壞掉了嘛……喂」
鏡:「姆,唔——姆唔唔唔姆唔唔姆……姆……姆嗯咕…恩咕…恩咕……」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男子校生:「幹什麼啊。那樣怎麼會有感覺啊……認真點做啊」
男人們看了那個樣子自己也都開始擼了……真的是喜歡呢。
安子:「連回話都不會了?喂!」
男子校生:「做不到的話就幹你……噴頭,上」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男子校生:「好啦,快開始吧!大家都閒的不行了……」
安子:「……」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鏡只要一呼吸,口中散發着怪味的精液就會流下去……哪怕只是片刻,她也想停止呼吸……但這只是無謂的抵抗……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鏡:「?」
鏡:「唔噗……咕,哄??哄是??」
她的頭,就這麼被強迫着上下運動。
還在嗤嗤笑着的男人面前……還有妹妹的面前自慰……
噗嚕,噗嚕,噗嚕……
咕啾,咕啾,咕啾……
鏡:「……知道了…我明白了……」
鏡:「……」
司往鏡的那裏瞟了一眼……
鏡:「……就算說認真……」
鏡:「!? 誒?那件事?哪件事?還要、做什麼嗎?」
鏡:「……姆……姆嗯咕…恩咕…恩咕……恩咕……恩咕……恩咕……恩咕……恩咕……噗哈」
男子校生:「噢,破你的處女膜……順便把你屁股的處也破了吧……」
司那傢伙……看來完全不知道自慰是什麼意思呢……一副發呆的表情……
安子:「平時一直都在自慰吧?」
鏡:「……」
到底要變態到什麼程度啊……
男子校生:「射,射了~~。在,在嘴裏面射了……」
哈哈哈……說起來……嘴裏應該也充滿怪味吧……嘗夠包o垢的味道了吧……
男子校生:「誒嘿嘿嘿,這傢伙真的開始有感覺了呢……」
安子:「快點快點,不認真做的話就侵犯你哦……快點再開始吧……」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呼吸應該很困難吧……下巴似乎都要歪了……
男子校生:「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大概通過表情能看懂!你還真是個受啊……真是沒辦法啊!!」
男子校生:「難得的自慰表演開始了,不給大家瞧瞧多過意不去啊」
鏡:「……只要我這麼做,真、真的會放過我嗎?」
男人按住鏡的頭,然後就這樣……
安子:「看來若槻姐妹的o蒂比較敏感呢……淨是在摸o蒂……」
鏡:「……重視的人……」
是快要去了嗎……
男子校生:「在大家的面前自慰啥的」
簡直就和純粹的自慰器似的……真是過分啊……真是的……
男子校生:「啊,啊啊,啊噴頭快要忍不住了……噴頭……就要射了!」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弱爆了,這表情真弱爆了啊!怎麼樣,夠濃夠粘吧」
男子校生:「來!你每天都做的自慰!讓弟兄們見識一下吧!」
咕啾,咕啾……
絕望……
安子:「要是認真做的話,馬上就能看出來了……因爲你也是女生吧?和我性別一樣……」
哼哼哼哼……
男人更加劇烈地晃着鏡的頭。
鏡:「呼唔恩,咕,已經……,已經……快要……啊,快要,啊,已經,已經……啊,要去了……」
鏡:「姆?姆咕?姆啾?姆咕,呼啊,嗯噗啊,噫,噫……呼咕,呼啊」
男子校生:「叫人來……」
對着自慰中的鏡開始射精……
鏡:「誒?那,那種……那種事……」
好,那就讓你的姐姐給你展示一下……啥叫自慰吧……
男子校生:「唔」
男子校生:「接下來……差不多該幹她了……前戲已經差不多做足了……」
鏡:「求求你們了,別的事我什麼都會做的」
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身體慢慢地搖晃了起來。
這傢伙怎麼回事……不僅是妹控還是蕾絲嗎……
鏡拼命抵抗着……但面對完全不拔出來的男人,她最後還是放棄了,喉嚨鳴咽着……
安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哦!好好想想你最重視的人會怎麼樣吧!」
因爲不喝乾的話,都難以呼吸……
鏡:「哈啊哈啊……這樣能原諒我了吧」
男子校生:「真是變態呢」
安子:「……你就是若槻姐妹啊……無所謂了……快開始吧」
男子校生:「好!那就自慰吧」
男子校生:「好!再喊點人來!」
安子:「要是不認真的做的話……大家一起幹你哦」
男子校生:「我的噴頭……已經虛了啊……」
聽天由命的鏡開始觸摸自己的性器。
男子校生:「是啊……說的也是……」
男子校生:「……噢,因爲約好了呢……那就對這個傢伙做那件事吧」
鏡:「咕恩,呼唔恩,,啊,啊啊……啊唔……啊唔……」
但是,玩弄已經差不多了吧……該給予她絕望了……
橫山安子看來也來了……
鏡:「噫」
鏡:「噫呀」
男子校生:「這傢伙……屁股有處女膜嗎?他還真以爲有呢……哈哈哈真是白癡呢」
男子校生:「絕對搞錯了……絕對……」
鏡:「不、不是約好了嗎?」
男子校生:「當然會遵守約定了。我們不會破你的處女膜的……破你處女的,是那個東西」
鏡:「……什、什麼東西」
男子校生:「三角木馬啊!是我做的!」
鏡:「不要啊啊啊都約好了」
男子校生:「你這傢伙,啥時候做的三角木馬啊……爲啥和她約定啊?」
男子校生:「你這傢伙……別再說單口相聲了……差不多得了……」
鏡:「不要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啊啊」
她的手腳完全被束縛衣固定住了。
上面掛上了掛鉤,連在天花板上……
然後每當吊着她的繩子變長……她的身體就慢慢降下……
鏡:「不要啊啊啊啊,拜託,不要降下來」
男子校生:「哼哼哼哼,真悽慘啊。那麼重要的處女,就要被這個道具奪走了……」
鏡:「所、所以說快幫幫我」
男子校生:「真噁心。你都豬狗不如了,這是當然的吧?對你來說,這就是恰當的對象了……」
男子校生:「那麼……要落下來了哦……」
鏡:「不要啊啊啊啊」
滑車喀拉喀拉地轉着……繩索慢慢變長……然後鏡的身體慢慢向木馬靠近了。
卓司:「你,你這傢伙……」
卓司:「閉嘴!被那般挑釁了怎麼還能收聲!真的把你給弄壞……你這隻死兔子!」
她現在,應該完全感覺不到痛苦吧……
鏡:「能玩壞吧……能玩壞吧……吶?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
男子校生:「那麼現在開始就是正戲了……把她幹到神魂顛倒吧」
真是沒勁……
鏡:「不徹底玩壞的話……可不行哦……徹底玩壞我吧……來嘛。徹底玩壞我嘛……來嘛。徹底玩壞我嘛……來嘛。把我玩壞吧……來嘛。把我……徹底破壞吧」
卓司:「哼哼哼哼……鏡已經完全壞掉了哦……」
鏡:「噫嗯」
哼……明明原來那麼討厭……說到底是聖藥的作用嗎……還是說本來就是不穿內褲的人……原本其實就很淫亂呢……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鏡:「害怕玩壞嗎?害怕徹底玩壞嗎?吶害怕嗎?害怕嗎?」
男子校生:「好吧。反正肉體都會被毀滅的,就這麼辦吧哥們兒!」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卓司:「什,什麼……你這傢伙……」
男子校生:「因爲屁股的小穴也有粘合劑,所以吸收很好哦」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啊啊……真是膩了……他們說的話,真的只有猥褻……毫無詩意和創造性……單調單調真單調。
鏡:「噫恩」
卓司:「沒用的……已經完全壞掉了呢……她」
鏡:「噫噗!陰o好舒服!快插進來」
鏡:「能玩壞吧……能把我玩壞吧……吶?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
衆人用手指捅進鏡的屁股……
男人的手指在肛o中玩弄着。
鏡:「再讓我舒服點」
每次昏迷,衆人都在她性器上抹上聖藥。
鏡:「啊啊……陰o有着好多人的精子呢」
啊——……看膩了……
司:「爲什麼,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我的……我的重要的……重要的……」
鏡:「不要從屁股裏抽出來……放進去嘛」
我用看三流黃片一樣的目光,遠遠地凝望着她。
男子校生:「喂喂別再塗藥了……藥物過量了吧」
鏡:「噫,好大,屁股的、屁股的小穴,都翻動着。噫噫噫噫」
鏡渾身的洞口被侵犯的樣子……嘴、性器自不用說,連肛門、甚至還有尿道都沒能倖免。
因爲那個藥是萬能的,所以能把痛苦變成快樂……變成完全的快樂……
嘛……無所謂了……現在已經形同娼妓了……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鏡:「我什麼都會做的!」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邊的穴都大貫通了!」
男子校生:「唔哇,陰o繃緊了呢」
男子校生:「屁股的穴上也要塗啊」
鏡:「再怎麼頑固的污漬,也能用漂白劑洗乾淨哦……」
啾嚕……
司:「過,過分……好過分……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太過分了……」
下來嘛……從高處……懲罰到此就要結束了……」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卓司:「釘住她……把她釘住……」
鏡:「插進屁股之前先塗上藥……」
司:「誒?爲、爲什麼?爲什麼?」
鏡:「哈唔哇哈唔哇,陰o和屁股……滿滿的……好,好厲害啊」
司:「嗚嗚……姐姐……姐姐……」
鏡:「啊……啊啊……屁股的小穴也感覺到了……我的裏面……好熱……」
鏡:「不過,如果條件允許……
說到底……女人就是這種玩意嗎……
在那之後,經過了多久呢……不,說不定其實沒過去多久……
鏡:「最近的漂白劑,即使不是白色的東西也能洗哦?知道嗎?只要好好地漂白污漬的話……」
好能用手洗呢……水溫30度左右……太熱或者太冷可不行哦……」
鏡:「不,不要這樣……」
鏡:「我什麼都會做的!!噫!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鏡:「噫!不,不要一起動……」
鏡:「噫!」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是貫通式啊!」
卓司:「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鏡:「我說過吧……你那種小把戲,就由我來奉陪……感覺如何?」
鏡:「把我破壞掉玩壞掉破壞掉玩壞掉破壞掉玩壞掉破壞掉玩壞掉破壞掉玩壞掉……」
鏡:「小把戲這就結束了嗎?」
鏡:「過,過分……」
鏡:「好舒服好舒服啊。噫咕,噫咕,啊唔唔唔啊唔啊唔唔唔好有感覺……」
她不知昏迷了多少次……
男人慢慢把肉棒插進鏡的屁股裏。
嗶嚕!嗶嚕!嗶嚕!嗶嚕嚕……!
卓司:「玩壞……完全玩壞……把你完全玩壞掉……」
男子校生:「我也要去了……」
男子校生:「繃緊了……」
鏡:「裏面感覺被攪拌着,裏面好有感覺好有感覺好有感覺啊啊」
鏡:「能玩壞吧……能把我玩壞吧……吶?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
鏡:「疼……」
鏡:「一起動的話……我,我……會,會變得奇怪的……噫!」
鏡:「能玩壞吧……能把我玩壞吧……吶?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能玩壞吧?」
鏡:「啊嗯」
男子校生:「好緊」
鏡:「要玩壞吧……要把我玩壞吧……對吧?要玩壞吧?要玩壞吧?要玩壞吧?要玩壞吧?要玩壞吧?要玩壞吧?」
男子校生:「哦唔」
男子校生:「都吸着我的手指了……裏面都塗滿了」
始終都是這種感覺……真是沒勁……
鏡:「把我徹底玩壞嘛,來嘛,把我徹底玩壞嘛……我……我只要洗洗的話就能變回原樣哦……煥然一新……煥然一新……」
鏡:「你這麼搞……只是把我弄髒了而已……只要丟進洗衣機裏洗洗,就能變得跟新的一樣哦……」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怎麼樣啊蕩婦」
卓司:「誒?」
男子校生:「屁股的小穴也插進入吧」
卓司:「居然敢小看我……居然敢小看我……」
鏡:「這就結束了嗎?」
鏡:「快給我,快射到我的陰o裏,屁股好舒服」
啾噗嗤……
男子校生:「動起來了哦」
嗶嚕!嗶嚕!嗶嚕!嗶嚕嚕……!
男子校生:「好,那我就插進去了」
鏡:「啊啊!射進來了!好熱!」
鏡笑逐顏開地接受……
卓司:「來人!拿錘子來!來人!拿梯子來!拿鐵釘來!」
鏡:「如果有專用的噴霧式洗液的話……嘛,這種程度的污垢完全不在話下哦?」
鏡:「把我破壞掉嘛……來嘛」
男子校生:「陰o也變得厲害了哦」
鏡:「做什麼白日夢呢?」
卓司:「你重要的姐姐已經壞掉了。體無完膚地……」
司:「不,不要!」
卓司:「把她釘在那個柱子上……那個混凝土的柱子……高一點……釘在比這還要高得多的地方……釘住她……」
第一擊。是手掌。
鐵釘被錘子敲下。
皮肉裂開,骨頭粉碎,
鐵釘輕而易舉地碰到了混凝土。
但是……接下來就有點費勁了……鐵釘能難打進混凝土。
每次錘子敲下。
鐵釘就撕裂着傷口。
可儘管如此,也打不進混凝土。
偶爾敲歪的錘子,擊碎着鏡的指甲……
手指被一擊變得血肉模糊。
連原型都看不出……稀爛地緊貼在混凝土上……
不僅是手……腳也……分別被打上了鐵釘。
用鋼鐵的錘子,打進了混凝土。
司哭叫着……但是鏡卻笑着,嘲笑着我。她的手腳已經完全被打入了混凝土。
卓司:「……怎麼樣……怎麼樣啊……被弄壞的感覺如何啊?吶鏡!」
鏡:「……」
她什麼也沒回答……是在享受這個痛苦嗎?
這樣啊……這麼想被破壞嗎……這麼想享受痛苦嗎……
卓司:「噢……沒錯……這裏就是世界的盡頭了……」
卓司:「你這傢伙怎麼了……」
男子校生:「是……」
希實香:「啊哈哈哈……是呢……差不多吧……大概從很久以前就……」
對鏡的懲罰已經結束了嗎? 這很值得懷疑……是啊我知道的……不會就這麼結束……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
希實香:「那麼,差不多就要回歸天空了麼……」
希實香:「那個……若槻姐妹裏的那個小女生逃跑了……」
鏡:「咕呀啊啊」
司:「誒?要,要幹什麼……要對姐姐做什麼!」
後,她以頭蓋骨撞擊混凝土的地基,就這麼死去了。
卓司:「是啊……」
嘲笑着我,嘲笑着世界。
但最後四肢還是被徹底切斷,失去了支撐物的鏡,就這麼落到了地面……
卓司:「噢……也是啊……」
她終歸還是發出聲音了……當然啊……這當然啊……可這只是稍微削了點大腿上的肉呢……不動真格的話……
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大量的人力,她的兩腿……還有雙臂也終於被仔細地切斷了。
被弄壞的最後,她還笑着。
瞧你那德性。
希實香:「啊,不,我覺得殺了她比較好……」
但只有對司,她還微笑着。在屍體旁邊,司一直哭着。
卓司:「從很久以前?」
鏡:「啊咕唔……」
我命令衆人。
卓司:「是真的啊……用這個把她剪斷……讓她摔個底朝天啊……」
我沒有回答司的話。
黑波,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
誰在叫着我。
卓司:「小女生的一方?噢……司啊……」
成功了……大腿被切斷了……另外一條應該也快了吧……
放心吧……
臨終她還笑着。
沒有手也沒有腳呢……只有頭朝下落下了……
司:「能、能把她放下來嗎?能救救姐姐嗎?能不弄壞她嗎?」
我只保證,會把她弄下來……但別的一概無法保證……因爲要弄壞她……我一定、絕對,不會打破那個約定的……
卓司:「所以說要把她弄下來嘛……從高處……懲罰到此就要結束了……」
破壞掉吧……
司:「饒,饒了她吧……請把姐姐放下來吧……再來的話……」
卓司:「嘛夠了……差不多把鏡……放下來吧……」
誰也不會同情你哦。
鏡:「咕啊啊」
希實香:「差不多快要結束了嗎?」
我流的眼淚可是這的不知多少倍啊。
卓司:「怎麼了?」
希實香:「呵呵……別用那麼嚇人的聲音嘛……聽了還以爲出了什麼事呢……」
在世界的那極限……那盡頭……
卓司:「啥叫‟詞„?這也是真理的話語哦」
開始是腳嗎……其實我是想切斷大腿的……不過太粗了吧?不過……挑戰一下試試吧……
希實香:「啊,不,抱歉。這我知道。抱歉……啊哈哈哈哈……」
死刑還在持續着。
卓司:「怎麼了?」
只剩前進了……
已經……一切都……
司:「騙,騙人……騙人的對吧……」
破壞個乾淨……
卓司:「噢……差不多世界就要終結了」
一切都結束了……
約好了……要把你完全破壞。
司:「我……已經……不想再失去什麼了……已經不想再失去什麼了……不要讓我一個人……幫幫我……幫幫我……守哥哥……」
這也是那傢伙的願望……所以破壞掉她吧。
翻起的白眼已浸滿淚水。
守哥哥?
是誰呢……
卓司:「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希實香:「是什麼呢……」
希實香:「啊,這樣啊……已經到了世界的盡頭了啊……」
鏡:「……」
司:「那,那是什麼……」
卓司:「……把準備好的活計拿出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我們從方舟裏向外踏出一步,便會結束……
希實香:「所以要謝謝救世主大人呢……」
盡頭處站立着的我們……要開始前進了……
就像迄今爲止從未有人同情過我那樣……也沒人會同情你的。
卓司:「樹枝剪哦……是用來切斷高處的東西的……」
希實香:「啊,不,怎麼說呢……天空啥的不也不錯嘛……」
說什麼呢……她看到姐姐這樣……頭腦也逐漸短路了嗎?
特別是骨頭很硬很硬……便無可奈何地,用鐵釘和錘子擊碎了它們。
卓司:「噢……說來你也想回歸天空嗎?」
以很厲害很厲害很厲害的速度切開皮肉……鏡已經完全開始翻白眼了……呵呵……
不到四肢被切斷是不會結束的……
希實香:「這樣啊……世界的盡頭……想想還真是長途跋涉呢……」
鏡:「呀咕啊啊」
看來很難切斷啊……果然一個人很難辦……
卓司:「呼唔……累了……」
卓司:「這是什麼……」
沒問題……
司:「不要啊啊啊啊啊!」
希實香:「是嗎……她是知道這裏所有的事的人哦……」
卓司:「接下來……」
卓司:「?」
卓司:「已經,來了哦……世界的盡頭已經在正上方了……」
完全被弄壞了。
這樣的話就能快點完工了……
但是……五馬分屍也不容易呢……用樹枝剪得多費勁啊……雖然不是很明白。
對……這裏的事已經了結……
這是什麼?雨?不,不對這是眼淚。
有人問我怎麼處置她……我回答‟放了她吧……„沒空管她了。盡頭的天空已經來到了我們的頭頂……剩下的就是迴歸了……
鏡:「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實香:「已經到了要回歸天空的日子了嗎……真好呢……真是一個好詞呢」
希實香:「啊,說起來,世界盡頭的天空什麼時候纔會到來呢?」
卓司:「……」
雖然沒有那麼高,嘛那也是迎面掉下足夠能讓人死亡的高度了。
卓司:「沒問題的……」
希實香:「沒問題嗎?」
希實香:「怎麼了呢?啊哈哈哈……」
橘希實香……想起來……也是個奇怪的女人呢……
這傢伙和其他的傢伙都不一樣……
和聚集在這裏的其他傢伙……
有什麼不同……
這傢伙欺負過高島……然後恐懼高島的詛咒……來到了這裏……
因爲不想死而來到了這裏……和赤坂還有北見聰子……還有其他的傢伙都一樣……
但是這傢伙的眼睛……
她開玩笑似地,說過要殺死我……但那真的是玩笑嗎……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眼神……還有,監視瀨名川的時候的聲音……
她沒有絲毫動搖地,把瀨名川引向了死亡……
仔細想想,那種小把戲能騙過這傢伙嗎?
赤坂和北見……爲了讓他們相信我的預言,我做了充足的演出……
但是這個傢伙,要說起來……
初就告訴了她我的手段的傢伙……
那個不是詛咒……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是我把瀨名川引向了死亡……
但是好像也沒有怎樣……
爲什麼這傢伙,還是這麼忠實地、自我犧牲地,幫助着我呢……
卓司:「哼哼哼哼哼……嘛無所謂了……」
希實香:「嗯,無所謂的說」
卓司:「嘛,是這樣沒錯」
卓司:「毛oo……不怕被查水錶嗎?嘛無所謂了……這下換我情緒低落了」
卓司:「喔……這樣啊……」
希實香:「不過,真要說的話……大概沒用吧……就算前戲做足,破處的時候還是會痛的」
卓司:「啊啊……是嗎?沒問題的……」
卓司:「那麼好吧……希實香和我做愛」
希實香:「手會變臭哦」
希實香:「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愛哦」
卓司:「怎麼了啊……」
卓司:「呼……對了……橘啊……」
卓司:「計劃成功?」
卓司:「手的話不行嗎?」
希實香:「人嗎?人啊……也是呢……唔嗯——好難說哦……那位在設定上不是人哦……」
卓司:「完全搞不懂……」
希實香:「啊,啊哈哈哈哈。這個啊……是爲了心情啊……」
卓司:「噢……嘛,差不多吧……」
卓司:「什麼意思?有那麼討厭嗎?」
卓司:「哼——恩……嘛無所謂了……」
卓司:「……爲何如此強調?」
卓司:「總覺得要做些準備活動吧?說起來……不先弄溼潤的話,會很疼的」
卓司:「什麼意思?二次元的?」
卓司:「那就算了?」
希實香:「啊,不……什麼都沒有」
卓司:「接吻的經驗呢?」
希實香:「誒?」
卓司:「你還真瞭解我啊……」
希實香:「嘛,無所謂啦……管他是誰呢,嗯」
希實香:「……」
卓司:「嘛我也是……完全不明白……」
希實香:「誒?」
希實香:「倒也發生了……是那種頭破血流的事情嗎……」
卓司:「橘有喜歡的人嗎?」
希實香:「但是,我對救世主大人有很多事做不出來……但是爲了計劃成功也沒辦法了……都——妥協了……」
卓司:「……爲什麼你會知道?」
希實香:「因爲我一直在仔細的觀察救世主大人嘛……」
希實香:「是」
卓司:「哈啊?什麼意思?」
卓司:「是啊……事到如今……已經……」
是的……還差最後一步……
希實香:「……呃……是我這歲數的人的說話風格嘛……大概……」
希實香:「不能和人做嗎……」
希實香:「嘛……對我來說是這樣啦……」
希實香:「纔不會討厭呢」
希實香:「啊,不……沒,沒問題……」
卓司:「爲,爲什麼要這麼做?」
希實香:「總,總之請命令我吧」
希實香:「酒後亂性的感覺哦……想想看,救世主大人會和普通女性做愛嗎?被您這樣的人邀請,不是爽爆了嗎?」
卓司:「因爲我不是人類……做愛也得和非人類的傢伙做」
希實香:「毛oo啥的,好厲害,萬人迷哦。比起和偶像上牀什麼的厲害多了」
希實香:「……那,那個啊……」
卓司:「要做什麼?」
卓司:「說了啥?」
希實香:「啊,不……總覺得這樣……這樣自然地……說‟來做吧„什麼的……反而會讓人心動……」
卓司:「爲什麼沒有和其他人做愛呢?」
卓司:「上面?噢……屋頂啊……嘛,要說發生了的話,倒也發生了……」
卓司:「也會有這種事呢……」
卓司:「心動……會嗎?」
希實香:「在上面發生了什麼嗎?」
希實香:「是啊,已經事到如今了呢……」
希實香:「要是命令我的話就太好了……對我來說……對救世主大人有很多事做不出來……」
希實香:「那,那個……」
後的天空……終之空來了……
卓司:「怎麼了?」
希實香:「剛纔都說好了,讓他們在底下待機」
希實香:「只要用了那個貓目聖丸……甭說破處了,就算肛o都裂開流血了,也一點不痛了……」
希實香:「真微妙呢……我們都沒洗澡吧」
希實香:「怎麼了……表情不太好哦……相當地……」
希實香:「我呀,有很厲害的觀察眼哦……」
希實香:「您丟掉的衣服……全是血……」
卓司:「要是討厭的話就算了……」
卓司:「那麼,到底怎麼回事啊……那是?」
希實香:「嘛隨便啦……就請這麼放進去吧……咻咻咻地……」
卓司:「做什麼?」
卓司:「這樣啊……討厭的話就說嘛……沒什麼的」
卓司:「是麼……很厲害的觀察眼啊……」
希實香:「哈,您對那方面的知識還真不熟悉」
只剩踏出最後一步了……
希實香:「所以說!都說不是討厭了啦!」
卓司:「你這傢伙……不要說那種事啊……」
卓司:「要做嗎?」
卓司:「怎」
希實香:「那麼,用手來按摩啥的都pass吧」
希實香:「是這樣啊……」
希實香:「誒?嘛,嘛,的確沒錯」
希實香:「和,和我做愛……」
卓司:「什麼?」
卓司:「心情啊……氣氛啥的不是完全沒有嗎?」
卓司:「爲什麼?」
希實香:「……呼姆」
希實香:「說,說起來救世主大人才是……不也沒參加嘛……」
卓司:「咻咻咻啊……得照顧你情緒啊……」
卓司:「做點前戲比較好嗎?」
希實香:「啊,沒,沒什麼」
希實香:「怎麼會有哦……怎麼了啊?」
希實香:「命令……能對我下命令嗎?」
希實香:「啥叫做什麼……剛纔不是剛說過嗎……」
卓司:「做愛」
希實香:「啊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我的確是o侹aku……但不是那樣的啦……」
卓司:「你是處女嗎?」
希實香:「是這樣嗎?在我看來,這已經很有情緒了哦……」
希實香:「也會有這種事呢」
卓司:「所以說那不是貓目聖丸……是聖藥」
希實香:「抱,抱歉……不明白的話也……」
希實香:「啊,請稍等一下……」
希實香:「哈哈哈……那麼總之……要怎麼辦呢?」
希實香:「啊,那就讓我爲您重注活力吧」
卓司:「什麼?」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情緒低落的時候,感覺無論如何都要做點什麼啊?」
卓司:「不……我也沒洗澡……」
希實香:「沒問題啊?聽說有某個邪教團體,還會喝教主的洗澡水呢」
卓司:「呃……這說不定真有倒是……」
希實香:「啊——沒事啦……本來我就是自暴自棄的人,我都說沒問題啦……」
卓司:「這樣希實香的手不會變臭麼」
希實香:「啊咧?我,打算用舌頭的哦?」
卓司:「是這樣嗎?」
希實香:「話說回來,我啊,對性交本身沒啥興趣啦」
卓司:「那是對啥有興趣?」
希實香:「舔一次o莖試試看的那種感覺?」
卓司:「是嗎?真的假的?我還以爲女人都討厭舔o莖呢……」
希實香:「每個人都不一樣嘛。雖然別的女人的事我是不知道啦,那種事不是無所謂嘛……對我來說不如只舔o莖就好了」
卓司:「不,所以說啊……我說就讓我試試嘛……」
希實香:「啊啊,倒不是不能性交哦……在藥生效的現在就是機會啊」
卓司:「什麼,所謂的機會?」
希實香:「啊,真是不要呢。平時那個地方三根手指都差不進去……不如說只要想想就想死了」
卓司:「什麼啊,那個三根……」
希實香:「嗯嗯,嗯咕,嗯姆,啊…姆……啾噗……唔,唔唔……舒服真開心啊,讓救世主大人這麼開心……」
卓司:「你這傢伙……真是沒情趣啊……」
希實香:「大概穿上褲子的話更舒服哦……大概哦……」
卓司:「嗯,咕,呼啊」
希實香:「……這樣啊……陰囊也能感覺到啊……嗯嗯,嗯咕,嗯姆,啊…姆……啾噗……」
卓司:「別,別說了……」
希實香:「那我就繼續了?」
希實香:「唔嘔——」
卓司:「完全露出來……穿着褲子的好嗎……」
但是,半途就放棄了。
卓司:「唔……」
希實香:「啊,但是,舔着還是挺好玩的喲……嗯,果然很喜歡」
卓司:「吵,吵死了,咕」
我的身體彎成了弓形,發出了平時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
希實香:「實況廚」
卓司:「唔!……!」
抑制不住的慾望,從心底升起……
希實香:「話說我們這麼對話的時候,一邊用手指在你的褲子上撫摸,感覺也OK」
卓司:「你怎麼淨做沒用的事……演戲也好,實況也罷……」
希實香:「情趣麼……那個……啊啊嗯,救世主大人的味道……明,明明是第一次……我,舔着救世主大人的o莖,自己都變得H了……」
後衝刺了,嗯……啾噗,嗯,嗯嗯,嗯啊…嗯噗… 唔…哈啊啊,嗯嗯,嗯」
希實香:「誒……造型挺正常的嘛……話說毛好少」
希實香:「嗯啾……味道慢慢地變了……」
卓司:「唔唔,咕哈」
希實香:「那……我就看着辦咯……把拉鍊……哦哦,黑色的比基尼?」
希實香:「我是解說廚!」
希實香:「完全不會啊,我可喜歡了。大歡迎」
卓司:「啊啊,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還是別說了……」
希實香:「感覺真不錯呢……您喘息的聲音……」
卓司:「!」
卓司:「啊,不……很舒服沒錯……嘴裏真是有趣呢……這樣,用嘴做……」
希實香:「什麼事?是我做的不好嗎,嗯姆,啾噗……」
希實香:「哦……哦」
卓司:「男人的喘息聲啥的好惡心……」
希實香加快手的動作……脣的觸感,一次次襲擊在我的敏感部位上……
快感……終於到來……從腰部一股忍耐不住的慾望就要噴薄而出。
希實香:「啊,不,只是聽說過,三根手指差不多就是o莖的粗細……」
希實香:「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
卓司:「說什麼呢」
希實香:「那麼把褲子脫下來不就好了」
希實香:「哦,反應變了哦……唔哇,o莖溼的好厲害。這可真是」
希實香:「不,你看,如果不是每天剃毛,怎麼會成這樣呢……所以肯定是爲了穿高叉……」
說着,我的內褲被褪了下來。
希實香:「好厲害啊……真的是褲子的裏面有根棒啊……男生……」
卓司:「啊,這樣啊……那就好」
希實香:「……」
希實香:「哦哦,救世主大人,喜歡被舔陰囊啊」
說着希實香把頭埋了下去……
卓司:「爲什麼話題會變成這樣啊」
卓司:「這、這個……有點……喂,管你毛事啊!你是白癡嗎!」
卓司:「嗯…快要,就要快…來了…咕,就要,再來就要……已經忍不住了…已經」
卓司:「在幹嗎呢……」
卓司:「那個……嘛」
希實香:「哼——嗯……是這樣嗎~」
希實香:「好有趣哦……爲什麼要逞威風,挺得這麼前呢……摸起來好順手哦……o莖什麼的」
卓司:「纔沒那回事。嗯啊」
卓司:「撒……不是很清楚……是這種順序」
卓司:「是嗎?但是每個人手指的粗細都不一樣啊」
希實香:「噗咕……嗯嗯……嗯姆,啾噗……嗯嗯……」
希實香:「知道了知道了,嗯啾……我會用嘴好好地接住的……別擔心啦……」
希實香:「但這麼說來,o莖的大小也各不相同呢」
希實香:「這樣啊……那還真遺憾呢……明明o莖一跳一跳的,前面都出來了很多……」
希實香:「嗯……啾噗……啾……在想什麼呢?」
卓司:「咕,不行……了,已,已經……咕啊啊啊啊!」
希實香:「嘿嘿嘿嘿,橘也很辛苦呢……接受各種命令,經常幫救世主大人打掃事後……但是爲什麼每次打掃完還是會變髒呢?」
卓司:「那種感覺呢……」
卓司:「那,那關我毛事……男人的喘息聲真噁心……」
卓司:「怎,怎麼了啊……」
希實香:「啊哈哈哈哈哈。我會幫你舔的啦,不要賭氣嘛……我會好好把救世主大人的(嗶——)弄乾淨的……用希實香的口部淋浴……誒」
希實香:「到底要我怎樣嘛……」
卓司:「怎麼可能……拳擊手內褲罷了」
希實香:「下巴,稍微有點累了……雖然很開心是……嗯……啾噗……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也會穿高叉內褲」
希實香:「那麼就忍忍哦……不出聲音也可以哦……」
啾……沒錯啦」
卓司:「嘛,說的也是呢……」
彷彿平時的日常的延伸一般,希實香含住我的分身……那個溫暖真是一股強烈的衝擊……那種溫暖的衝擊……好想看看……想看看……
希實香:「嗯嗯……嗯姆,被說有趣會變得怎樣呢……啾噗……嗯嗯……」
卓司:「爲什麼救世主和手下要進行這種交易啊」
卓司:「所以說,爲什麼會突然變成高叉的話題啊……」
希實香:「總之……
卓司:「……你看着辦吧……」
卓司:「不要——解說啊!」
希實香:「所以說,我是實況廚……」
希實香:「但是,都變成這樣了……不想被舔」
卓司:「住,住手……不要用手一邊玩弄一邊舔陰囊……等,等下……暫停……哈唔」
卓司:「這樣啊……」
希實香:「這樣啊!」
希實香:「因爲,女生不喜歡的話,合上雙腿不就碰不到了嗎……但男生的話,就算不喜歡,敏感的部分也會完全露出來……」
感覺到前端流出了粘稠的液體。
卓司:「關、關我毛事,唔哇」
希實香的嘴脣每次在我的分身上上下摩擦的時候,我都能感到體內有輕微的痙攣感……
希實香:「嘛一,這種程度就讓我說說嘛……因爲接下來,就要用嘴給你舔乾淨了」
希實香:「高叉救世主……」
希實香:「總,總覺得好厲害喲……救世主大人的(嗶——)……在我嘴裏……充滿活力地跳動着……我都能感覺到。吶救世主大人,您感覺到了感覺到了」
卓司:「沒,沒啊……」
卓司:「別說了……」
希實香:「是這樣嗎……總覺得從內褲裏凸起來,真是工口呢……相當滴工口」
然後希實香一邊喉嚨嗚咽着,一邊這麼用嘴接受了……
希實香:「啊——,但是救世主大人的陰囊好光滑,舔起來好舒服……真好啊——,啾噗……」
希實香:「呼咕?! ……唔咕……嗯咕……嗯咕……呼啊………啊……恩咕……」
卓司:「啊,不……總覺得和想象的不太一樣,稍微有點喫驚……」
卓司:「……唔,嗯……」
希實香:「啊哈哈哈……難不成救世主大人是攩?」
卓司:「唔,唔哇,別吐出來啊!」
希實香:「可是……這東西不僅不好喫,而且粘着喉嚨好難過……」
希實香:「怎麼回事啊……還以爲就是味道的問題呢……精液真是壞人,是大壞蛋」
卓司:「精液又不是人……比起這個……你就不能換別的方式嗎,比如吐在紙巾上之類的……搞得跟流口水似的」
希實香:「啊,呃……我覺得這樣看起來比較工口嘛……」
卓司:「看起來工口或許沒錯……聽起來就跟嘔吐似的,不至於吧……」
希實香:「我喝不了碳酸飲料……這個不行」
卓司:「爲什麼是碳酸飲料……完全無關吧……」
希實香:「不,總覺得這種纏繞着胃和食道的感覺……嘛,確實不像碳酸飲料倒是」
卓司:「到底像不像啊……」
希實香:「可是,從那個部位受到奇怪的刺激這個意義上說,又很像哦……嘛,就像是咖喱和越南米粉,若即若離的感覺?」
卓司:「這……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吧……咖喱應該是和香菸對比……話說,你這傢伙倒是努力說說清楚啊……」
希實香:「哦……還沒完全射干盡嘛……你看……這裏」
卓司:「啊?不,雖,雖然是這樣沒錯……你還是稍微休息下吧……」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屁股的小穴和前面的小穴哪個比較好?」
卓司:「這是哪門子的二擇一啊……」
希實香:「不,不管哪裏都是處女……所以您要哪裏呢? 兩邊都要?」
卓司:「不……兩邊都來怎麼說都是不行的……說到底,連射三發那得有多性慾旺盛啊」
希實香:「這樣啊……那麼這就出現選項了。屁股 還是前面呢?」
卓司:「你這麼一說……我眼前真的出現選項了,別說了……」
我的前端,在希實香的體內慢慢地前進着。
希實香:「在…在…在裏面射出來……好……好舒服……」
卓司:「你丫……是理髮的嗎……」
她的體內溫暖,狹窄,緊緊地包裹着我的分身。
卓司:「那是啥?你是變態嗎……」
希實香:「啊……啊哈哈哈哈……出,出來了……救……救世主大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也……已經……」
希實香:「啊!…啊!…唔,啊!…啊嗯……」
希實香:「哈唔……咕……咕唔嗯……啊唔……呼啊……啊啊」
卓司:「沒,沒問題嗎」
只是前端接觸到了,希實香的身體就顫抖了起來。
這樣下去的話」
隨着前端進入,她的聲調也慢慢提高。
希實香:「噫呀唔唔!進去了,進去了哦…!到深處去了……啊啊啊!……哇啊啊……出,出去……出去了……現在從裏往外」
希實香:「唔咕,嗯嗯!救世主大人動的時候…麻掉了……感覺都麻痹了」
她從口中漏出喘息。
……慢慢地,緩緩地……被溫暖所包圍……
希實香:「總覺得,快要……快不行了,都縮緊了……像笨蛋似的……!嗯嗯,唔啊…呼啊啊啊!」
希實香:「有什麼,好奇怪!救世主大人……滾燙的,每次在懂得時候,我就,呼啊啊啊啊!」
卓司:「咕啊……哈唔……」
希實香:「原來如此,不愧是救世主大人,是正統派呢」
我的(嗶——)完全插了進去,不待喘息,便做起了活塞運動。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不用忍耐也可以……啊唔!」
前端部分明明還都沒有進入……希實香就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臉扭曲着。
希實香:「啊,啊哈哈哈……嘛都是因爲藥的錯啦……唔嗯…咕」
希實香:「……」
卓司:「真的沒問題」
希實香:「唔,哈啊嗯哈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噫啊,在裏面攪拌着…哈啊哈啊啊啊」
希實香:「唔!!」
身體的痙攣慢慢變小……
卓司:「唔,嗯……沒問題……沒問題的」
希實香跨在我身上……然後慢慢地把腰沉下……
希實香的那裏門戶洞開……已經能輕鬆地全部插進去了。
希實香:「再繼續的話……真的不行了……我,我……真的要糟糕了……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請就這麼坐着哦……瞄準就讓我來吧……我來瞄準……」
希實香:「是,全部交給我吧,我放進去,我來動……啊,對了,如果癢的話就請說」
不僅是我,希實香前面的小穴也相當溼潤的樣子……彼此的確都不需要凡士林啥的了。
希實香:「啊,真舒服啊,噫……啊啊啊,呼啊啊啊!……救世主大人……
希實香:「嘿嘿嘿……遊戲腦」
卓司:「沒問題嗎?不用先用手指啥的鬆弛一下嗎?」
希實香:「噫……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咕……唔啊啊啊」
我的分身慢慢地,陷入了希實香的身體……
入口太窄……不如說,感覺入口很緊……
我那活兒剛纔明明已經射過一次,現在又鬥志昂揚,走向高潮了。
大概在我射精之前都在忍耐着吧……
希實香:「咕唔…」
嘟噗嘟噗嘟噗嘟噗嘟噗嘟噗……
卓司:「啊,啊唔,已,已經……唔」
吸入肺中的夏夜的燥熱的空氣,在身體中循環着。
希實香:「嗯啊?啊唔,唔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卓司:「不,不是很清楚……啊,啊唔……但是好溫暖……好緊……」
希實香:「嘿嘿嘿……遊戲腦」
卓司:「已,已經……去,去了……希,希實香……」
希實香:「啊,哈哈……哈……沒關係……啊咧?雖然有藥的效果但是還是有點疼……」
沾滿黏液的那裏,對着希實香小小的身體,持續送出未知的感覺。
卓司:「你能不能……懂點情趣……」
希實香:「可惡……這回一定要成功。捏哦哦」
希實香:「但是……大概一會兒就……咕哈」
希實香:「噢,是啊。嘛沒啥不好嘛……來,放進去試試看吧」
希實香:「原來如此,不愧是變態型救世主呢」
太舒服了」
卓司:「咕……這個……好厲害……」
卓司:「你這傢伙……殺了你哦……」
只是相隔一會兒……
希實香把我分身的前端插入了自己的裂縫。
卓司:「咕……希實香……」
她嚥下一口氣,開始慢慢地動着腰部。
希實香:「沒問題吧?我自慰的時候,偶爾也會用屁股的哦」
希實香:「哈哈哈哈」
她一邊把腰沉下,一邊對準我的分身。
只是前端進去,就已經有點緊了,要是全插入的話……該會是多麼不可思議的緊呢……
卓司:「希實香……好厲害,後庭變得像蜜穴一樣粘乎乎的了……我知道的……」
再也忍耐不住了。
希實香:「啊,已經不行了……我……忍不住了……那,那個…」
希實香:「啊咕……唔,呼唔唔唔。進去了……嗎?救世主大人的,全部都……進去了嗎?進到底了嗎?」
希實香:「那麼……我就擅自來了……嗯嗯」
卓司:「忍,忍耐是……」
希實香:「嘛,嘛,話雖這麼說,其實我是有興趣的哦……那個……沒有凡士林,救世主大人黏黏的精液也足夠了」
一邊抬起腰,希實香一邊劇烈地喘着氣。
聽着希實香的嬌喘,我的大腦因快樂而開始麻木……
希實香:「啊哈哈哈,真沒面子啊……嘛那麼就動起來了哦?」
希實香:「啊,這可糟糕了……太舒服了……啊,啊唔,咕」
希實香:「啊,啊唔唔唔,呼噫……啊唔……」
希實香:「……唔!啊,嗯嗯嗯,咕…嗯嗯!唔!啊……咕!」
卓司:「這,這樣啊……」
希實香:「哈唔唔,給我……啊啊啊哈啊嗯嗯…啊啊……救世主大人!!」
希實香:「嘿嘿嘿……救世主大人,已經快要接近極限了吧……呼呼呼,請在橘的體內全部射出來吧……啊唔唔!…好,好啦……」
卓司:「沒事」
她像壓上一樣,瞄準着位置。
希實香:「……那麼就失禮了」
像下定了決心似的,輕輕地深吸了一口氣。
卓司:「唔,唔姆……已經……」
希實香:「啊…噶啊…哈…哦啊…啊…哈…沒關係……託你的福,終於貫通了……」
希實香:「恩咕,啊啊……嗯嗯嗯嗯!總覺得……那個,在……呀,呀啊啊,身體都…沒知覺了,這樣……嗯嗯嗯!」
卓司:「但是進入很不順利吧……」
希實香的體腔不僅緊窄,而且如燃燒般熾熱。妙不可言的快感瞬間征服了我……
卓司:「啊,啊啊,沒關係……我也要爆發了……」
希實香:「那麼……動……啊咕!唔,嗚!啊,嗯……」
希實香:「啊啊屁股……救世主大人……好舒服哈啊啊哈啊啊啊嗯!好有感覺……第一次這麼有感覺……啊啊……救世主大人」
希實香:「啊哈哈……抱歉,讓您擔心了……但是剛纔的聲音不是因爲疼……」
希實香:「嗯……沒事哦……就這麼……就這麼射吧……在橘的裏面……」
卓司:「沒,沒事」
雖然說起來很難爲情……的確,我很快就要到極限了。
希實香:「已經,大概…忍不住了……不行……我」
卓司:「啥叫正統派啊……」
卓司:「你這麼一說……我眼前真的出現選項了,別說了……」
卓司:「啊,啊唔……」
希實香:「啊哈哈哈……還,還在出來呢……還厲害……射出來好多呢……」
卓司:「……是這樣」
希實香:「與其說明白……不如說因爲還在裏面跳動着……能感覺得到哦」
希實香:「該這麼說嗎……這樣,在橘的裏面……充滿了救世主大人的感覺……」
卓司:「……這樣啊」
希實香:「呼呼呼……舒服救世主大人?」
卓司:「啊啊……」
希實香:「那個……不好意思」
卓司:「?」
希實香突然吻了我。
希實香:「咕啾,嗯啊,嗯嗯……嗯啊……啾」
卓司:「啾,咕啾……唔」
我一邊吻着希實香,一邊抬起腰。
雖然拔了出來……但還是殘留着很刺激的感覺……
希實香:「咕啾,嗯啊,嗯嗯……嗯啊…嗯嗯……嗯啊啊……啾」
我與她緊緊相吻,兩人的舌頭在口中彼此纏繞。
然後性器也纏着粘液,粘乎乎地纏繞着。從上往下,兩個人通過粘液相連。
希實香貪婪地在我的口中舔來舔去……然後腰也在動……
希實香:「對,對不起對不起……明明已經結束了……對不起咕啾,嗯啊,嗯嗯……」
卻爲何如此開心呢。
世界就是語言!衆神就是旋律!
希實香:「嗯啊啊?! 去,去,我去了。我去了……哈呼唔,哈,哈咕啊啊嗯!!」
大家在嘈雜喧鬧。
希實香慢慢地變緊了,但是速度卻沒有下降……她一邊淌着愛液,一邊動作變得更爲激烈。
所以那個量就夠了……
在喧鬧。
希實香:「啊,搞錯了!是這樣!是這樣!」
希實香:「啊,不……是我這邊的問題啦……啊哈哈哈……」
希實香:「哈哈哈哈……稍微有點麻煩了呢……」
希實香:「沒有了」
但大家都開心地,
卓司:「那現在是幾點?」
卓司:「爲什麼這麼有活力?」
到底有多少人呢……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這麼多人了……
希實香:「嗯……嘛,這樣詛咒也完成了……」
卓司:「……呃……你的事倒無所謂……」
希實香:「辛苦你了……真是很忙呢」
卓司:「是什麼呢……想不太起來了……」
奇怪的女人……
希實香:「現在是……18日的23∶00……還有一小時就到19日了」
我曾說過。
卓司:「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啊……」
希實香:「爲什麼嘆氣了呢?」
卓司:「怎麼了啊……」
同時我的分身也膨脹了起來,再次在她體內開始射精。
卓司:「啊,嗯……差不多該出發了……」
卓司:「那個……希實香…聖水……」
怎麼說呢……這傢伙……
希實香:「在想事情嗎?」
卓司:「啊,啊啊……沒關係……就這樣,就這樣高潮就好……」
卓司:「噢……是忙得很啊……相當的……」
卓司:「沒什麼遺忘的事了」
希實香:「可,可以嗎……高潮可以嗎……我,就要去了……就這樣……」
卓司:「唔!」
卓司:「什麼?」
希實香:「是……我想該結束了……」
希實香:「忍,忍不住了……就,就這樣,咕啾,嗯啊,嗯嗯……嗯啊……
希實香:「恩哈,啊嗯,…唔,哈,咕…,咕嗚嗚…對不起……能再來……
希實香:「那麼,大概也就沒什麼遺忘的東西了吧……」
卓司:「是這樣嘛……」
越來越覺得拯救的重要了……
希實香:「那麼,還要做什麼嗎?遺忘的事情?」
卓司:「所以說……這個不是LSD,已經被我變成聖水了……那個也不是興奮劑,已經變成聖藥了……」
衆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希實香:「啊……」
很開心的樣子。情緒十分高漲。他們大聲笑着。叫着我的名字!起舞吧!起舞吧!起舞吧!
希實香:「啊,不,不是這樣。是給我的獎勵。要說的話,就是努力的回報,自己給自己的獎勵……」
隨着旋律一起!起舞吧!
卓司:「此處,已沒有應做的事了嗎……」
總覺得看起來就是純粹爲了自身目的才幫我的感覺……
再用點藥比較好
興奮不已的感覺……總覺得十分開心……
希實香:「啊,不……是我這裏的問題啦……只是……嘛,怎麼說呢……」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呼啊!…已經……我……已經不行了……我……」
對我來說,拯救人類變得越來越重要……很有神聖的感覺……
方舟很有趣嗎……
兩個人激烈地交合……肌膚緊密相連……彷彿彼此要用體溫融化對方,乃至合二爲一。
啾」
希實香:「剩下的事……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
希實香:「嘛,說的也是……除了這裏的人,所有人都要迎來終結……」
不知爲何,剛纔一直在調戲我的希實香……如理智潰堤一般……開始瘋狂地追求我的身體。
希實香:「嗯,最後要華麗地給大家灑LS囁原液,對吧。還有興奮劑!」
希實香:「嗯~!情緒變得高漲了」
變成人類對死亡的恐懼的死之女王海拉的故事。
爲了逃避死亡的恐懼而聚集在這裏的人們……
一次嗎」
卓司:「唔咕!!!」
希實香的身體突然僵硬了。
卓司:「所以啊……有沒有……有沒有遺忘什麼東西呢……我在想這個……」
希實香:「啊,是這樣嗎……那麼……出發吧?」
大家都興奮地聽着。
我搭着希實香的肩膀……
卓司:「哦……沒有遺忘的東西了啊……」
希實香:「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衆神出生後……三隻怪物的故事……
卓司:「咕…咕…我也很舒服……」
希實香:「也是呢」
世界的最後一天來了。
卓司:「嗯,嘛雖然是累了……但不是因爲這件事……那個……我在想事情呢……」
希實香:「嗯……已經沒有了呢……應在這裏做的事……不得不做的事……」
迴歸天空……雖的確是美好的事情……但應該更神聖莊嚴……應該是那樣吧……
卓司:「詛咒?」
卓司:「呼唔……」
不……用太多的話會影響判斷力……還是少量就停用的比較好,不然說不定會錯過迴歸天空的時間……
變成人類慾望的巨狼芬里爾的故事。
總覺得大家都看起來……很開心……
希實香:「但是,嘛……作爲獎勵……不也挺好嗎」
希實香:「最後,讓我們氣派地潑灑吧」
卓司:「獎勵?你給我的」
宛如興奮不已地看連環畫的小孩一般……開心地聽着世界最後一天的故事。
原本因恐懼而聚集的人們……因害怕詛咒而聚集在在這裏的人們……
卓司:「說起來……我救世主的工作也要結束了啊……」
希實香:「和我做累了嗎?」
卓司:「是嗎……該結束了嗎……」
看來悠木導致的傷口還沒痊癒呢……
卓司:「嗯……我在想,在人間……是否還有什麼未竟之事……要是丟了東西,可就拿不回來了」
卓司:「那可不好……到了19日不立刻去的話……去天空……」
希實香:「是……是這樣呢……我是奇怪的傢伙呢……」
沒有恐懼,反倒興趣盎然。沒有戰慄,反倒面帶微笑。沒有絕望,反倒歡呼雀躍。
但是……實際又如何呢……
以及,在世界最後一天甦醒的、象徵永恆的巨蛇——耶夢加得的故事。
卓司:「嗬……結束了嗎……這就……全部完成了嗎……」
嘛算了……無所謂……
這傢伙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我們不存在於世界之中。我們只要有旋律就好了。
我們與衆神同在!大家都在跳舞。
快樂地跳舞。瘋狂地跳舞。
沒有莊嚴感也沒有厚重感……
突然……我想確認下有沒有忘記什麼……
什麼都沒有……
在這裏已經沒有什麼要做的了……
沒有什麼遺忘之事了……
又有一個人說了。旋律是存在的吧。旋律存在於此處。
所以世界沒有意義。
話語沒有意義。
沒有什麼留戀的事情……
因爲留戀的事情都……
鐘聲響起了。今天開始了。
男子校生:「唔嘿嘿嘿嘿」
男子校生:「姿勢真是不錯呢」
鏡:「誒?姿勢…?誒!」
手法真是熟練呢……不一會兒,他們就用皮帶把鏡的手腳固定住了。
因此,她呈現出一副相當悽慘的姿勢。
鏡:「!? 」
男子校生:「都溼了呢……」
男子校生:「喂,快回答!到底什麼意思?」
男子校生:「一直都是這樣不穿內褲的嗎?」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有感覺的啊!」
男子校生:「說的也是。就得這麼玩!」
男子用小刀輕輕地、一次次地拍打着那裏……每次小刀劃過,都帶着彷彿要把那裏劃破的速度……
鏡:「?」
司:「哇,哇,哇哇哇,哇……」
男子校生:「這,這是什麼?」
鏡:「??誒?等,等下,不要啊啊啊啊」
鏡:「喂,要、要做什麼?」
鏡:「要、要幹什麼?住,住手……」
噗洽,噗洽,噗洽……這種低俗的聲音……讓我也心生煩躁……
男子校生:「還有麼!」
男子校生:「怕吧……怕了吧……」
男子校生:「再閃開點,讓我看看啊」
鏡:「快……快住手」
盡情地……
私處被刀鋒觸碰……會有多毛骨悚然啊……
鏡:「……」
男子校生:「但這真是絕景啊……張開大腿,舔着陰o啥的」
男子校生:「好厲害……真是忍不住了……這傢伙的陰o完全是粉紅色的啊……」
男子校生:「這傢伙現在一聲不吭了啊……怎麼,想反抗?這可是在救世主大人面前啊……」
男子校生:「試着舔舔陰o吧」
男子校生:「碰巧個屁啊!哪有這麼碰巧的事!這傢伙原來是暴露狂啊!」
男子校生:「摸摸看嗎?」
男子校生:「是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的多的事哦!知道麼!厲害的多哦!」
鏡:「……」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正常人都知道吧!知道!肯定知道!」
司:「不要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姐姐!」
男子校生:「但是這個陰o好軟啊……好厲害」
男子校生:「那個……具體怎麼做我也不太清楚……」
卓司:「哈哈哈,你就在那裏眼睜睜地看着姐姐被玷污吧……」
鏡:「等等,你,你們,在,在說什麼呢…」
男子校生:「真厲害啊……G點在哪呢……讓我來找找……」
男子校生:「不……那只是你的唾液罷了吧」
鏡:「什,什麼意思,這個姿勢?」
還真喜歡這種事呢……
男子校生:「閃,閃開讓我看看…」
男子校生:「這傢伙居然沒穿內褲……」
男子校生:「啊哈哈!這不還是會變大的麼!原來不是性冷淡啊!白癡!」
平時連戶外空氣都不曾接觸的、性器的內部…現在,正被男性們死死盯着。
鏡:「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校生:「真是想不通,娘們爲什麼要穿裙子,反正裏面遲早要給弟兄們看的」
一個人握着小刀,啪啪地拍着鏡的大腿……鐵的冰冷的感覺刺激着她的大腿。
然後各自挺着自己的下體。
噗洽,噗洽,噗洽……在粗俗的聲音下……男子們執着地踩躪着突起物。
男子校生:「內褲都不穿的傢伙,還穿什麼裙子呢……哈哈哈哈哈」
男子校生:「唔……好厲害……這傢伙的縫……小得跟幼兒園小朋友似的……」
男子校生:「哼哼哼哼,真是沉默的大小姐啊」
男子校生:「不,溼了喲。絕對,我確定。她肯定有感覺了!」
鏡:「噫」
鏡:「不,不要啊啊,快停手!住手!」
男子校生:「你是笨蛋嗎?不可能取下來吧……嘻嘻嘻嘻,下面就是快樂的時間了」
男子校生:「哼哼哼,只是被看見了內褲就這麼大吵大鬧……真是有勁啊……」
男子校生:「變大了!變大了!勃起了哦」
鏡:「你,你們,不覺得這種事喪盡天良嗎?快、快,把這皮帶取下來!」
雖然內褲還是被裙子遮住了,但這姿勢還是恥感爆棚呢… 鏡:「間,間宮!這,這是!」
鏡:「唔……饒了我吧……快饒了我吧……那裏……不行……快住手……」
男子校生:「那差不多該幹她了麼……」
男子校生:「嘿嘿嘿嘿嘿,這是爲了讓儀式順利進行哦……」
啪嗒,啪嗒……
男子校生:「大小陰脣的內側是小陰脣吧」
鏡:「拜託!只有那個請饒了我吧!只有插進來還請算了……」
鏡:「不要……快停手」
嘛無所謂了……盡情地把這個女人弄壞吧……
鏡:「什麼?! 厲,厲害是……」
男子校生:「那麼,現在就是正戲了……弟兄們都忍不住了……這傢伙好像很害怕嘛……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了嗎」
鏡:「不,不要碰我」
男子校生:「喂,小刀……」
鏡:「不,不對……這是有理由……」
男子校生:「哼哼哼哼哼……害怕了嗎?救世主大人說了要把你弄壞……你明白這個意思嗎?」
鏡:「不,不要!饒了我吧!」
無視鏡的質問,男子把手摸到了裙子上。
鏡:「……不害怕……我……纔沒有……害怕」
低俗的男人們面目可憎地笑着……
鏡如待解剖的青蛙般被捆綁,被衆人隨心所欲地玩弄、視奸……
男人都毫不忌諱地摸着她的性器……舉止中沒有絲毫愛憐……只是出於性慾。
鏡:「噫!」
但因爲這傢伙都沒穿內褲……或許這正合她意……
哼哼哼……但是,對鏡精神上的傷害應該不止於此吧……哼哼哼哼……
鏡:「只,只是今天碰巧」
黑波的同夥們都這麼變態的啊……
男子用小刀抵住鏡的性器的部分。
男子校生:「噢噢噢噢,果然大腿好柔軟啊!忍不住了!」
鏡:「噫,不要,停,停,停下啊……不要」
鏡雖在拼命抵抗,但因爲被綁住了,終歸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男子校生:「爲什麼你這傢伙……還穿着裙子呢?很不自然對吧……這玩意不需要吧?」
裙子被悽慘地掀了開……在那底下的是……
男子校生:「那是當然的了!肯定有的!這就是人間真理啊!」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哈。再加把勁吧!」
男子校生:「感覺怎麼樣?摸起來如何」
鏡:「摸、摸摸看是……什、什麼?」
男子校生:「這就是o蒂嗎?那麼,這是什麼?」
男子校生:「哼哼哼哼,怎麼了啊,接着說啊!要是不說話的那多無聊啊!」
男子校生:「我,我也要摸」
男子校生:「真是一副反抗的態度啊。我已經生氣了……這樣的話會妨礙儀式的……」
什麼啊那個女人……一直都沒穿內褲麼……真是了不起的暴露狂啊……
男人們脫下了褲子……
鏡:「才,纔沒有那回事……感覺什麼的……」
男子校生:「也對啊……那也太早了點……在奪走這傢伙的處女之前,還有很多事要做」
男子校生:「是的……那麼現在要怎麼辦呢?」
男子用刀割開了她的衣服……漸漸地割了開……
鏡盯着男子……就這樣盯着……
看見了這一幕的妹妹,趕忙用手擋住雙眼。
她分明最重視姐姐……爲什麼還如此從容不迫的……
男子校生:「快舔!下面就應該是這個步驟了!」
鏡:「那,那種事……」
男子校生:「要是做不到的話就侵犯你……這把你幹得死去活來!」
鏡:「啊,啊唔,對,對不起,我,我明白了……我會做的……會做的」
鏡被嚇得走投無路,只能聽天由命……
男子校生:「快舔吧……先從我管子的噴頭開始……這可是青島純生啊!」
男子把噴頭送到鏡嘴前。
鏡:「唔……」
由於幾天沒洗澡,再加上一直在做愛……那玩意腥臭無比……
男子校生:「喂,你這傢伙的噴頭看起來很臭哦」
男子校生:「纔不臭!這噴頭可香了!香的很啊!」
男子校生:「不……近一直沒洗澡,一般來說應該都會發臭吧……所以,請舔乾淨哦……」
男子校生:「纔不是!噴頭纔不臭!有着迷人的香味好嗎!先給我含着!」
鏡:「嗯咕」
男子校生:「要是不認真舔的話,這就幹了你啊」
男子校生:「喂,你這傢伙……真是毫無情趣啊……這樣……」
男子校生:「侍奉o莖的禮節就是這樣的啦……這樣做,你看,用舌頭舔……你明白的吧,做做看」
鏡:「知,知道了……」
司往鏡的那裏瞟了一眼……
但即使如此,她的自慰也無法中斷……
她的頭,就這麼被強迫着上下運動。
咕啾,咕啾,咕啾……
又一個男人,強硬地把自己的分身插入了鏡的口中……
鏡:「……是」
到底要變態到什麼程度啊……
男子校生:「幹什麼啊。那樣怎麼會有感覺啊……認真點做啊」
鏡:「呼噫,呼咕,姆呢,呼咕,呼啊,恩噗啊,噫,噫……呼咕,噫唔?呼咕,呼啊,」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呼吸應該很困難吧……下巴似乎都要歪了……
司那傢伙……看來完全不知道自慰是什麼意思呢……一副發呆的表情……
這傢伙怎麼回事……不僅是妹控還是蕾絲嗎……
男子校生:「難得的自慰表演開始了,不給大家瞧瞧多過意不去啊」
她在妹妹的面前全裸……
鏡:「……」
男子校生:「啊,啊啊,啊噴頭快要忍不住了……噴頭……就要射了!」
男子校生:「來!你每天都做的自慰!讓弟兄們見識一下吧!」
男子校生:「好!再喊點人來!」
男子校生:「是啊……說的也是……」
鏡:「……」
男子校生:「真的?要做到這步嗎?」
男子校生:「誒嘿嘿嘿,這傢伙真的開始有感覺了呢……」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鏡拼命抵抗着……但面對完全不拔出來的男人,她最後還是放棄了,喉嚨鳴咽着……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男人按住鏡的頭,然後就這樣……
橫山安子看來也來了……
咕啾……
鏡:「……就算說認真……」
噗嚕,噗嚕,噗嚕……
男子校生:「喂……你這傢伙啊,別因爲擠了就停下了啊……快給我動」
鏡:「?」
哼哼哼哼……
鏡:「唔噗……咕,哄??哄是??」
鏡:「姆?姆咕?姆啾?姆咕,呼啊,嗯噗啊,噫,噫……呼咕,呼啊」
哈哈哈……說起來……嘴裏應該也充滿怪味吧……嘗夠包o垢的味道了吧……
男子校生:「我的噴頭……已經虛了啊……」
鏡不情願地……開始舔了起來。
男子校生:「我釋放快得很!快,也舔舔我的噴頭!」
鏡:「求求你們了,別的事我什麼都會做的」
男子校生:「嘴裏面最棒了……真是,噴頭都要憋不住了……」
安子:「平時一直都在自慰吧?」
男子校生:「不,怎麼可能呢……來幹她吧!」
咕啾,咕啾……
安子:「看來若槻姐妹的o蒂比較敏感呢……淨是在摸o蒂……」
安子:「……」
對着自慰中的鏡開始射精……
鏡只要一呼吸,口中散發着怪味的精液就會流下去……哪怕只是片刻,她也想停止呼吸……但這只是無謂的抵抗……
鏡的身體上瀰漫着精液的腥臭味。
男子校生:「好!那就自慰吧」
安子:「要是不認真的做的話……大家一起幹你哦」
鏡:「!」
安子:「連回話都不會了?喂!」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男子校生:「唔吼吼吼吼吼嘴巴里,好暖和……噴頭好暖和!」
鏡:「沒,沒有」
鏡:「噫呀」
鏡也真辛苦呢……
噗洽……
鏡:「……只要我這麼做,真、真的會放過我嗎?」
男子校生:「接下來……差不多該幹她了……前戲已經差不多做足了……」
發生聲音的同時,她的臉扭曲了……想必是舌頭的前端舔到的男人的那裏,有股怪味吧。
聽天由命的鏡開始觸摸自己的性器。
男人們看了那個樣子自己也都開始擼了……真的是喜歡呢。
男子校生:「在大家的面前自慰啥的」
鏡:「……重視的人……」
鏡:「姆啾」
簡直就和純粹的自慰器似的……真是過分啊……真是的……
男子校生:「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大概通過表情能看懂!你還真是個受啊……真是沒辦法啊!!」
鏡:「求求你們……只有插進來還請放過我吧」
人漸漸聚集起來……
男子校生:「唔」
鏡:「安子……」
男子校生:「喂喂,看起來已經開始要壞掉了嘛……喂」
鏡:「呼噫,姆咕,姆啾,呼咕,呼啊,恩噗啊,噫,噫……呼咕,吸溜?呼咕,呼啊,」
鏡:「咕恩,呼唔恩,,啊,啊啊……啊唔……啊唔……」
男子校生:「喂喂,只是這樣還沒完哦!我可是金槍不倒的哦!」
鏡:「……知道了…我明白了……」
安子:「快點快點,不認真做的話就侵犯你哦……快點再開始吧……」
鏡:「……姆……姆嗯咕…恩咕…恩咕……恩咕……恩咕……恩咕……恩咕……恩咕……噗哈」
鏡:「誒?那,那種……那種事……」
這傢伙最重視的人……是司嗎?
男人更加劇烈地晃着鏡的頭。
鏡:「姆,唔——姆唔唔唔姆唔唔姆……姆……姆嗯咕…恩咕…恩咕……」
男子校生:「好啦,快開始吧!大家都閒的不行了……」
男子校生:「真是變態呢」
安子:「不能讓大家更滿足點嗎?」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弱爆了,這表情真弱爆了啊!怎麼樣,夠濃夠粘吧」
男子校生:「哦哦,溼了呢……」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一個男的射精了……
安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哦!好好想想你最重視的人會怎麼樣吧!」
好,那就讓你的姐姐給你展示一下……啥叫自慰吧……
因爲不喝乾的話,都難以呼吸……
男子校生:「做不到的話就幹你……噴頭,上」
安子:「……你就是若槻姐妹啊……無所謂了……快開始吧」
男人終於拔了出來……精液四散飛濺……
男子校生:「叫人來……」
男子校生:「射,射了~~。在,在嘴裏面射了……」
一個人,又一個人,
鏡:「噫」
鏡:「咕,呼……哈……啊,啊啊……啊唔……啊唔……咕」
還在嗤嗤笑着的男人面前……還有妹妹的面前自慰……
咕啾,咕啾,咕啾……
安子:「要是認真做的話,馬上就能看出來了……因爲你也是女生吧?和我性別一樣……」
鏡:「呼唔恩,咕,已經……,已經……快要……啊,快要,啊,已經,已經……啊,要去了……」
她的身體慢慢地搖晃了起來。
是快要去了嗎……
但是,玩弄已經差不多了吧……該給予她絕望了……
絕望……
鏡:「哈啊哈啊……這樣能原諒我了吧」
男子校生:「……噢,因爲約好了呢……那就對這個傢伙做那件事吧」
鏡:「!? 誒?那件事?哪件事?還要、做什麼嗎?」
男子校生:「噢,破你的處女膜……順便把你屁股的處也破了吧……」
鏡:「誒!? 」
男子校生:「這傢伙……屁股有處女膜嗎?他還真以爲有呢……哈哈哈真是白癡呢」
男子校生:「絕對搞錯了……絕對……」
鏡:「不、不是約好了嗎?」
男子校生:「當然會遵守約定了。我們不會破你的處女膜的……破你處女的,是那個東西」
鏡:「……什、什麼東西」
男子校生:「三角木馬啊!是我做的!」
鏡:「不要啊啊啊都約好了」
男子校生:「你這傢伙,啥時候做的三角木馬啊……爲啥和她約定啊?」
男子校生:「你這傢伙……別再說單口相聲了……差不多得了……」
鏡:「不要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啊啊」
希實香:「好有趣哦……爲什麼要逞威風,挺得這麼前呢……摸起來好順手哦……o莖什麼的」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鏡:「好舒服好舒服啊。噫咕,噫咕,啊唔唔唔啊唔啊唔唔唔好有感覺……」
卓司:「怎,怎麼了啊……」
希實香:「話說我們這麼對話的時候,一邊用手指在你的褲子上撫摸,感覺也OK」
鏡:「啊啊!射進來了!好熱!」
嗶嚕!嗶嚕!嗶嚕!嗶嚕嚕……!
希實香:「我是解說廚!」
因爲那個藥是萬能的,所以能把痛苦變成快樂……變成完全的快樂……
卓司:「不要——解說啊!」
鏡:「不,不要這樣……」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卓司:「那,那關我毛事……男人的喘息聲真噁心……」
卓司:「……你看着辦吧……」
嗶嚕!嗶嚕!嗶嚕!嗶嚕嚕……!
鏡:「噫!」
卓司:「那個……嘛」
男子校生:「真噁心。你都豬狗不如了,這是當然的吧?對你來說,這就是恰當的對象了……」
男子校生:「好吧。反正肉體都會被毀滅的,就這麼辦吧哥們兒!」
鏡:「噫!不,不要一起動……」
卓司:「唔……」
衆人用手指捅進鏡的屁股……
男子校生:「動起來了哦」
啊——……看膩了……
哼……明明原來那麼討厭……說到底是聖藥的作用嗎……還是說本來就是不穿內褲的人……原本其實就很淫亂呢……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怎麼樣啊蕩婦」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邊的穴都大貫通了!」
鏡:「啊啊……陰o有着好多人的精子呢」
男子校生:「啊哈哈哈哈,是貫通式啊!」
滑車喀拉喀拉地轉着……繩索慢慢變長……然後鏡的身體慢慢向木馬靠近了。
男子校生:「繃緊了……」
男子校生:「唔哇,陰o繃緊了呢」
鏡:「我什麼都會做的!」
鏡:「疼……」
希實香:「好厲害啊……真的是褲子的裏面有根棒啊……男生……」
卓司:「這樣啊……」
她的手腳完全被束縛衣固定住了。
男子校生:「哼哼哼哼,真悽慘啊。那麼重要的處女,就要被這個道具奪走了……」
鏡笑逐顏開地接受……
她現在,應該完全感覺不到痛苦吧……
希實香:「哦……哦」
啾噗嗤……
鏡:「噫嗯」
在那之後,經過了多久呢……不,說不定其實沒過去多久……
男子校生:「陰o也變得厲害了哦」
希實香:「是這樣嗎……總覺得從內褲裏凸起來,真是工口呢……相當滴工口」
希實香:「哼——嗯……是這樣嗎~」
真是沒勁……
男人的手指在肛o中玩弄着。
男子校生:「我也要去了……」
希實香:「因爲,女生不喜歡的話,合上雙腿不就碰不到了嗎……但男生的話,就算不喜歡,敏感的部分也會完全露出來……」
啊啊……真是膩了……他們說的話,真的只有猥褻……毫無詩意和創造性……單調單調真單調。
我用看三流黃片一樣的目光,遠遠地凝望着她。
鏡:「不要啊啊啊啊」
鏡渾身的洞口被侵犯的樣子……嘴、性器自不用說,連肛門、甚至還有尿道都沒能倖免。
卓司:「!」
男子校生:「那麼……要落下來了哦……」
上面掛上了掛鉤,連在天花板上……
男子校生:「好,那我就插進去了」
卓司:「完全露出來……穿着褲子的好嗎……」
然後每當吊着她的繩子變長……她的身體就慢慢降下……
鏡:「噫噗!陰o好舒服!快插進來」
啾嚕……
希實香:「那麼把褲子脫下來不就好了」
希實香:「完全不會啊,我可喜歡了。大歡迎」
鏡:「所、所以說快幫幫我」
鏡:「過,過分……」
鏡:「我什麼都會做的!!噫!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校生:「哦唔」
鏡:「一起動的話……我,我……會,會變得奇怪的……噫!」
嘛……無所謂了……現在已經形同娼妓了……
鏡:「噫,好大,屁股的、屁股的小穴,都翻動着。噫噫噫噫」
男子校生:「都吸着我的手指了……裏面都塗滿了」
男子校生:「那麼現在開始就是正戲了……把她幹到神魂顛倒吧」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鏡:「不要啊啊啊啊,拜託,不要降下來」
男人慢慢把肉棒插進鏡的屁股裏。
鏡:「哈唔哇哈唔哇,陰o和屁股……滿滿的……好,好厲害啊」
鏡:「插進屁股之前先塗上藥……」
鏡:「啊嗯」
希實香:「那麼就忍忍哦……不出聲音也可以哦……」
鏡:「裏面感覺被攪拌着,裏面好有感覺好有感覺好有感覺啊啊」
鏡:「再讓我舒服點」
男子校生:「喂喂別再塗藥了……藥物過量了吧」
男子校生:「屁股的穴上也要塗啊」
卓司:「撒……不是很清楚……是這種順序」
她不知昏迷了多少次……
始終都是這種感覺……真是沒勁……
每次昏迷,衆人都在她性器上抹上聖藥。
希實香:「那……我就看着辦咯……把拉鍊……哦哦,黑色的比基尼?」
卓司:「男人的喘息聲啥的好惡心……」
男子校生:「好緊」
男子校生:「屁股的小穴也插進入吧」
鏡:「不要從屁股裏抽出來……放進去嘛」
鏡:「快給我,快射到我的陰o裏,屁股好舒服」
男子校生:「因爲屁股的小穴也有粘合劑,所以吸收很好哦」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說到底……女人就是這種玩意嗎……
卓司:「怎麼可能……拳擊手內褲罷了」
希實香:「感覺真不錯呢……您喘息的聲音……」
希實香:「大概穿上褲子的話更舒服哦……大概哦……」
鏡:「噫恩」
鏡:「啊……啊啊……屁股的小穴也感覺到了……我的裏面……好熱……」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希實香:「嘛一,這種程度就讓我說說嘛……因爲接下來,就要用嘴給你舔乾淨了」
卓司:「爲什麼救世主和手下要進行這種交易啊」
希實香:「但是,都變成這樣了……不想被舔」
卓司:「沒,沒啊……」
希實香:「啊哈哈哈哈哈。我會幫你舔的啦,不要賭氣嘛……我會好好把救世主大人的(嗶——)弄乾淨的……用希實香的口部淋浴……誒」
說着,我的內褲被褪了下來。
希實香:「誒……造型挺正常的嘛……話說毛好少」
卓司:「說什麼呢」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也會穿高叉內褲」
卓司:「爲什麼話題會變成這樣啊」
希實香:「不,你看,如果不是每天剃毛,怎麼會成這樣呢……所以肯定是爲了穿高叉……」
卓司:「所以說,爲什麼會突然變成高叉的話題啊……」
希實香:「高叉救世主……」
希實香:「噗咕……嗯嗯……嗯姆,啾噗……嗯嗯……」
卓司:「唔!……!」
彷彿平時的日常的延伸一般,希實香含住我的分身……那個溫暖真是一股強烈的衝擊……那種溫暖的衝擊……好想看看……想看看……
希實香:「嗯……啾噗……啾……在想什麼呢?」
卓司:「啊,不……總覺得和想象的不太一樣,稍微有點喫驚……」
希實香:「什麼事?是我做的不好嗎,嗯姆,啾噗……」
卓司:「啊,不……很舒服沒錯……嘴裏真是有趣呢……這樣,用嘴做……」
不僅是我,希實香前面的小穴也相當溼潤的樣子……彼此的確都不需要凡士林啥的了。
只是前端進去,就已經有點緊了,要是全插入的話……該會是多麼不可思議的緊呢……:我那活兒剛纔明明已經射過一次,現在又鬥志昂揚,走向高潮了。
卓司:「你怎麼淨做沒用的事……演戲也好,實況也罷……」
被溫暖所包圍……
希實香:「到底要我怎樣嘛……」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屁股的小穴和前面的小穴哪個比較好?」
她像壓上一樣,瞄準着位置。
希實香:「這樣啊……那麼這就出現選項了。屁股還是前面呢?」
卓司:「住,住手……不要用手一邊玩弄一邊舔陰囊……等,等下……暫停……哈唔」
希實香:「實況廚」
卓司:「唔,唔哇,別吐出來啊!」
希實香:「……」
希實香:「啊,呃……我覺得這樣看起來比較工口嘛……」
希實香:「……」
希實香:「噢,是啊。嘛沒啥不好嘛……來,放進去試試看吧」
卓司:「唔唔,咕哈」
感覺到前端流出了粘稠的液體。
希實香:「怎麼回事啊……還以爲就是味道的問題呢……精液真是壞人,是大壞蛋」
抑制不住的慾望,從心底升起……
卓司:「你這傢伙……殺了你哦……」
卓司:「看起來工口或許沒錯……聽起來就跟嘔吐似的,不至於吧……」
希實香:「……唔!啊,嗯嗯嗯,咕…嗯嗯!唔!啊……咕!」
希實香:「哦哦,救世主大人,喜歡被舔陰囊啊」
卓司:「嗯,咕,呼啊」
卓司:「這、這個……有點……喂,管你毛事啊!你是白癡嗎!」
卓司:「在幹嗎呢……」
希實香:「不,總覺得這種纏繞着胃和食道的感覺……嘛,確實不像碳酸飲料倒是」
卓司:「這是哪門子的二擇一啊……」
卓司:「你這麼一說……我眼前真的出現選項了,別說了……」
希實香:「嘿嘿嘿嘿,橘也很辛苦呢……接受各種命令,經常幫救世主大人打掃事後……但是爲什麼每次打掃完還是會變髒呢?」
希實香:「下巴,稍微有點累了……雖然很開心是……嗯……啾噗……
卓司:「精液又不是人……比起這個……你就不能換別的方式嗎,比如吐在紙巾上之類的……搞得跟流口水似的」
希實香:「唔嘔——」
啾……沒錯啦」
希實香:「所以說,我是實況廚……」
卓司:「啊啊,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還是別說了……」
希實香:「呼咕?! ……唔咕……嗯咕……嗯咕……呼啊………啊……恩咕……」
希實香:「嗯嗯……嗯姆,被說有趣會變得怎樣呢……啾噗……嗯嗯……」
希實香:「情趣麼……那個……啊啊嗯,救世主大人的味道……明,明明是第一次……我,舔着救世主大人的o莖,自己都變得H了……」
希實香:「嗯嗯,嗯咕,嗯姆,啊…姆……啾噗……唔,唔唔……舒服真開心啊,讓救世主大人這麼開心……」
說着希實香把頭埋了下去……
卓司:「真的沒問題」
希實香加快手的動作……脣的觸感,一次次襲擊在我的敏感部位上……
卓司:「不……兩邊都來怎麼說都是不行的……說到底,連射三發那得有多性慾旺盛啊」
卓司:「那是啥?你是變態嗎……」
卓司:「到底像不像啊……」
希實香:「那麼……動……啊咕!唔,嗚!啊,嗯……」
希實香:「這樣啊!」
卓司:「咕……這個……好厲害……」
卓司:「嗯…快要,就要快…來了…咕,就要,再來就要……已經忍不住了…已經」
希實香:「原來如此,不愧是變態型救世主呢」
希實香:「哦……還沒完全射干盡嘛……你看……這裏」
希實香跨在我身上……然後慢慢地把腰沉下……
希實香:「啊哈哈哈……難不成救世主大人是攩?」
卓司:「啊,這樣啊……那就好」
希實香:「是,全部交給我吧,我放進去,我來動……啊,對了,如果癢的話就請說」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請就這麼坐着哦……瞄準就讓我來吧……我來瞄準……」:她一邊把腰沉下,一邊對準我的分身。
希實香:「啊,但是,舔着還是挺好玩的喲……嗯,果然很喜歡」
希實香的嘴脣每次在我的分身上上下摩擦的時候,我都能感到體內有輕微的痙攣感……
我的身體彎成了弓形,發出了平時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
希實香:「總之……
希實香:「嗯啾……味道慢慢地變了……」
希實香:「不,不管哪裏都是處女……所以您要哪裏呢?兩邊都要?」
希實香:「沒問題吧?我自慰的時候,偶爾也會用屁股的哦」
卓司:「這,這樣啊……」
希實香:「那麼……我就擅自來了……嗯嗯」:只是前端接觸到了,希實香的身體就顫抖了起來。
卓司:「別說了……」
希實香:「這樣啊……那還真遺憾呢……明明o莖一跳一跳的,前面都出來了很多……」
希實香:「總,總覺得好厲害喲……救世主大人的(嗶——)……在我嘴裏……充滿活力地跳動着……我都能感覺到。吶救世主大人,您感覺到了感覺到了」
後衝刺了,嗯……啾噗,嗯,嗯嗯,嗯啊…嗯噗… 唔…哈啊啊,嗯嗯,嗯」
卓司:「爲什麼是碳酸飲料……完全無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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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實香:「可是,從那個部位受到奇怪的刺激這個意義上說,又很像哦……嘛,就像是咖喱和越南米粉,若即若離的感覺?」
快感……終於到來……從腰部一股忍耐不住的慾望就要噴薄而出。
卓司:「別,別說了……」
卓司:「沒,沒問題嗎」:前端部分明明還都沒有進入……希實香就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臉扭曲着。
卓司:「你這傢伙……真是沒情趣啊……」
然後希實香一邊喉嚨嗚咽着,一邊這麼用嘴接受了……
像下定了決心似的,輕輕地深吸了一口氣。:吸入肺中的夏夜的燥熱的空氣,在身體中循環着。我的分身慢慢地,陷入了希實香的身體……:……慢慢地,緩緩地……
卓司:「關、關我毛事,唔哇」
希實香:「知道了知道了,嗯啾……我會用嘴好好地接住的……別擔心啦……」
沾滿黏液的那裏,對着希實香小小的身體,持續送出未知的感覺。
希實香:「……這樣啊……陰囊也能感覺到啊……嗯嗯,嗯咕,嗯姆,啊…姆……啾噗……」
希實香:「哦,反應變了哦……唔哇,o莖溼的好厲害。這可真是」
卓司:「啊?不,雖,雖然是這樣沒錯……你還是稍微休息下吧……」
希實香:「啊哈哈……抱歉,讓您擔心了……但是剛纔的聲音不是因爲疼……」
卓司:「你能不能……懂點情趣……」
希實香:「那我就繼續了?」
卓司:「沒問題嗎?不用先用手指啥的鬆弛一下嗎?」
卓司:「……唔,嗯……」
希實香:「啊哈哈哈,真沒面子啊……嘛那麼就動起來了哦?」
希實香:「哈哈哈哈」
希實香:「可是……這東西不僅不好喫,而且粘着喉嚨好難過……」
希實香:「啊——,但是救世主大人的陰囊好光滑,舔起來好舒服……真好啊——,啾噗……」
卓司:「咕,不行……了,已,已經……咕啊啊啊啊!」
卓司:「這……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吧……咖喱應該是和香菸對比……話說,你這傢伙倒是努力說說清楚啊……」
卓司:「吵,吵死了,咕」
希實香:「我喝不了碳酸飲料……這個不行」
卓司:「纔沒那回事。嗯啊」
卓司:「唔,嗯……沒問題……沒問題的」
卓司:「你丫……是理髮的嗎……」
卓司:「但是進入很不順利吧……」
但是,半途就放棄了。
希實香:「嘛,嘛,話雖這麼說,其實我是有興趣的哦……:那個……沒有凡士林,救世主大人黏黏的精液也足夠了」
希實香:「嘿嘿嘿……遊戲腦」
卓司:「咕啊……哈唔……」
希實香:「噫……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咕……唔啊啊啊」
希實香:「啊咕……唔,呼唔唔唔。進去了……嗎?救世主大人的,全部都……進去了嗎?進到底了嗎?」
卓司:「啊,這可糟糕了……太舒服了……啊,啊唔,咕」:希實香的體腔不僅緊窄,而且如燃燒般熾熱。妙不可言的快感瞬間征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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閤:
吐息:一邊抬起腰,希實香一邊劇烈地喘着氣。
希實香:「唔咕,嗯嗯!救世主大人動的時候…麻掉了……感覺都麻痹了」
希實香:「再繼續的話……真的不行了……我,我……真的要糟糕了……這樣下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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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實香:「恩咕,啊啊……嗯嗯嗯嗯!總覺得……那個,在……呀,呀啊啊,身體都…沒知覺了,這樣……嗯嗯嗯!」
希實香:「有什麼,好奇怪!救世主大人……滾燙的,每次在懂得時候,我就,呼啊啊啊啊!」
希實香的那裏門戶洞開……已經能輕鬆地全部插進去了。
希實香:「噫呀唔唔!進去了,進去了哦…!到深處去了……啊啊啊!……哇啊啊……出,出去……出去了……現在從裏往外」
我的(嗶——)完全插了進去,不待喘息,便做起了活塞運動。
希實香:「啊啊屁股……救世主大人……好舒服哈啊啊哈啊啊啊嗯!好有感覺……第一次這麼有感覺……啊啊……救世主大人」
卓司:「希實香……好厲害,後庭變得像蜜穴一樣粘乎乎的了……我知道的……」
希實香:「唔,哈啊嗯哈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噫啊,在裏面攪拌着…哈啊哈啊啊啊」
嘟噗嘟噗嘟噗嘟噗嘟噗嘟噗……
希實香:「啊,已經不行了……我……忍不住了……那,那個…」
希實香:「恩哈,啊嗯,…唔,哈,咕…,咕嗚嗚…對不起……能再來……一次嗎」
希實香:「啊哈哈哈……還,還在出來呢……還厲害……射出來好多呢……」
聽着希實香的嬌喘,我的大腦因快樂而開始麻木……:她的體內溫暖,狹窄,緊緊地包裹着我的分身。
雖然說起來很難爲情……的確,我很快就要到極限了。:再也忍耐不住了。
卓司:「沒事」
希實香:「呼呼呼……舒服救世主大人?」
希實香:「嗯啊?啊唔,唔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實香:「啊……啊哈哈哈哈……出,出來了……救……救世主大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也……已經……」
希實香:「嘿嘿嘿……遊戲腦」
希實香:「原來如此,不愧是救世主大人,是正統派呢」
希實香:「忍,忍不住了……就,就這樣,咕啾,嗯啊,嗯嗯……嗯啊……啾」:不知爲何,剛纔一直在調戲我的希實香……如理智潰堤一般……開始瘋狂地追求我的身體。
卓司:「咕…咕…我也很舒服……」
卓司:「啊,啊啊……沒關係……就這樣,就這樣高潮就好……」
只是相隔一會兒……
兩個人激烈地交合……肌膚緊密相連……彷彿彼此要用體溫融化對方,乃至合二爲一。
希實香:「嘿嘿嘿……救世主大人,已經快要接近極限了吧……呼呼呼,請在橘的體內全部射出來吧……啊唔唔!…好,好啦……」
希實香:「嗯啊啊?! 去,去,我去了。我去了……哈呼唔,哈,哈咕啊啊嗯!!」
卓司:「啊,啊唔……」
我的前端,在希實香的體內慢慢地前進着。
希實香:「啊,哈哈……哈……沒關係……啊咧?雖然有藥的效果但是還是有點疼……」
希實香:「嗯……沒事哦……就這麼……就這麼射吧……在橘的裏面……」
卓司:「啊,啊啊,沒關係……我也要爆發了……」
卓司:「啊,啊唔,已,已經……唔」
希實香:「咕啾,嗯啊,嗯嗯……嗯啊……啾」
卓司:「……這樣啊」
卓司:「你這麼一說……我眼前真的出現選項了,別說了……」
希實香:「哈唔唔,給我……啊啊啊哈啊嗯嗯…啊啊……救世主大人!!」
大概在我射精之前都在忍耐着吧……
希實香:「唔!!」
希實香:「該這麼說嗎……這樣,在橘的裏面……充滿了救世主大人的感覺……」
希實香:「與其說明白……不如說因爲還在裏面跳動着……能感覺得到哦」
希實香:「咕啾,嗯啊,嗯嗯……嗯啊…嗯嗯……嗯啊啊……啾」
卓司:「咕……希實香……」
希實香:「啊…噶啊…哈…哦啊…啊…哈…沒關係……託你的福,終於貫通了……」
希實香:「哈唔……咕……咕唔嗯……啊唔……呼啊……啊啊」:身體的痙攣慢慢變小……
希實香貪婪地在我的口中舔來舔去……然後腰也在動……
卓司:「已,已經……去,去了……希,希實香……」
希實香:「啊!…啊!…唔,啊!…啊嗯……」
卓司:「忍,忍耐是……」
卓司:「唔!」
希實香:「啊,啊唔唔唔,呼噫……啊唔……」隨着前端進入,她的聲調也慢慢提高。
我與她緊緊相吻,兩人的舌頭在口中彼此纏繞。
希實香把我分身的前端插入了自己的裂縫。:希實香「咕唔…」:她從口中漏出喘息。
希實香:「但是……大概一會兒就……咕哈」:入口太窄……不如說,感覺入口很緊……
希實香慢慢地變緊了,但是速度卻沒有下降……她一邊淌着愛液,一邊動作變得更爲激烈。
希實香:「對,對不起對不起……明明已經結束了……對不起咕啾,嗯啊,嗯嗯……」
希實香:「那個……不好意思」
卓司:「啥叫正統派啊……」
卓司:「啊啊……」
希實香:「……那麼就失禮了」
我一邊吻着希實香,一邊抬起腰。
雖然拔了出來……但還是殘留着很刺激的感覺……
希實香的身體突然僵硬了。:同時我的分身也膨脹了起來,再次在她體內開始射精。
卓司:「沒,沒事」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不用忍耐也可以……啊唔!」
卓司:「……是這樣」
她嚥下一口氣,開始慢慢地動着腰部。
希實香:「在…在…在裏面射出來……好……好舒服……」
希實香:「可惡……這回一定要成功。捏哦哦」
希實香:「可,可以嗎……高潮可以嗎……我,就要去了……就這樣……」
然後性器也纏着粘液,粘乎乎地纏繞着。從上往下,兩個人通過粘液相連。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呼啊!…已經……我……已經不行了……我……」
卓司:「唔,唔姆……已經……」
卓司:「啾,咕啾……唔」
卓司:「?」希實香突然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