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Jabberwocky 救世主與英雄

【7月18日】

《素晴日》 · KeroQ · 1.5萬 字

羽咲安心地睡着後……我悄悄地從她的身邊爬了起來。

沒關係的羽咲……我並沒有說謊。

我一定會回來的……。

然後,跟你說更多的話。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一定會的……,

皆守:「那麼……」

距離天亮還有一些時間。

「雖說是這樣……但也不知道離天亮到底還有多少時間……如果天亮時間是4∶30的話還容易算點……」

離天亮之前大概也就那點時間了……但誰也不敢保證那傢伙會按時回來。

如果那傢伙的人格在這種地方回來就不妙了。

皆守:「好了……必須要找個沒人,並且不會把其他人捲進來的地方纔行啊……」

話說也只有那個屋頂了吧……。

離開那個屋頂的時候,也沒有鎖上就那樣放着沒管……正好。

「要走了嗎?」

皆守:「呼……對這種事情你倒是很敏銳啊」

木村:「要去跟間宮卓司戰鬥嗎?」

皆守:「誰曉得呢……」

木村:「別用這種話來糊弄我。不是這樣的話你也沒理由和Master比試吧」

皆守:「不要告訴羽咲」

木村:「你打算瞞着小羽咲嗎?」

彩名:「怎麼了?」

皆守:「嗯,是的……」

皆守:「……我說啊」

彩名:「我嗎?我叫做音無彩名……」

皆守:「呼呼呼呼……我嗎?我嗎……如果前不久我會這樣回答吧……」

木村:「我知道。但不會出事的對吧?只要你贏的話一切就都結束了」

木村:「原來如此……」

彩名:「是嗎……那現在輪到我來問了……」

皆守:「不……沒什麼」

眼前的這個女的,穿着我上的學校的制服……。

皆守:「怎麼可能不害怕消失……消滅的恐懼,痛覺的恐懼……不管怎樣都是很令人恐懼的……死亡是很恐怖的東西啊……」

木村:「真的嗎?」

皆守:「死亡?什麼意思……還真是直白的問題啊」

彩名:「誰曉得呢,那只是個名字……沒什麼意義……」

性別是女的……,我是男的……。

這個女的……竟然什麼都知道啊……。

彩名:「你對自己會消失這件事不感到害怕嗎?」

皆守:「不,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讓今天成爲我最後的時間啊……」

木村:「是嗎……我知道了」

彩名:「皆守君,害怕死亡嗎?」

皆守:「沒有必要告訴她……因爲我會回來的」

我只是爲了告訴羽咲這麼一句話,纔會渴望這段時間。

皆守:「那只是你的名字吧……這等於什麼都沒說啊……」

彩名:「但對你來說死亡即爲恐懼……」

彩名:「呵呵,呵呵,那你是什麼人?」

皆守:「不過……只不過一星期多點就死了幾個人,光是這個學校就有三人……」

皆守:「什麼樣的問題?」

皆守:「拜託別人態度也要擺正……而且,我好像有點誤會你了……」

皆守:「然後我失去了自己的命運……」

皆守:「間宮卓司害怕的是……母親的預言……說得直白點就是害怕死亡本身」

彩名:「還有……一會兒……」

皆守:「羽咲她……就……請拜託你了」

從線條的顏色來看能明白的是她跟我同一個年級。

彩名:「作爲創造者的間宮君。作爲調和者的水上同學……還有作爲破壞者的皆守君」

皆守:「死亡沒有什麼好怕的……消失是早就已經註定好的」

哈哈哈哈……是啊。

皆守:「之後就只有等待被創造者毀滅掉然後消失……這就是間宮卓司寫下來的新劇本」

皆守:「要問什麼?」

對自己的說明什麼的……也只能說履歷書上寫的那些……。

究竟是何人……這種模糊的疑問……毫無任何意義……。

皆守:「……是嗎……那麼我順便問一下……你究竟是什麼人?」

皆守:「但結果卻變成這樣。破壞者快被創造者毀滅了……」

木村:「那個也許只是單純因爲我自己的緣由纔去做的啊……」

彩名:「嗯」

想要說出自己的事……卻堵在嗓子裏。

皆守:「並且,引燃那條導火索的人……間宮卓司」

皆守:「剛纔所說的……創造者和協調者,還有破壞者的事……是那傢伙對我們定下的法則」

我想要說出些什麼……

彩名:「『不想被那樣』……『不想變成那樣』……『不想做那種事』……」

皆守:「不,不對……單純的只是演不好角色,也可以說是身爲破壞者的我的職責,被間宮卓司解除了……」

彩名:「是嗎,就是說你不想死?」

皆守:「嘛,是很謝謝你……」

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皆守:「那個……如果,我發生什麼意外的話……」

皆守:「是的,之後木村先生你的採訪也會就此結束……我會讓一切都結束掉的……」

皆守:「地方無所謂吧?」

皆守:「不想死?那不好說……我不明白你的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

皆守:「……彩名」

不,沒辦法遵守好約定的可能性比較高。

仔細想一下,在這種地方互相對視也得不到什麼情報……到底該說些什麼好呢……。

彩名:「迴歸終之空……」

彩名:「你回來了啊……」

皆守:「我嗎……我是……悠木皆守……然後……」

皆守:「嗯,是啊……但事實上並不對,『不想被那樣』『不想變成那樣』『不想做那種事』之類的,除了死亡以外都是能夠經歷的……」

皆守:「好像是那樣沒錯……雖然我對高島的預言不太清楚,但知道那傢伙母親的預言……因爲那個預言很強烈地刻印在那傢伙的大腦中……」

皆守:「我是爲了消滅間宮卓司而產生的人格……應該可以這樣說吧?」

木村:「你打算在哪裏做個了結呢?」

皆守:「嗯……雖然其實哪裏都行的……」

在天亮之前……我回到了屋頂。

木村:「啊哈哈……突然用敬語了啊」

皆守:「世界會滅亡。一切的存在都會陷入死亡,世界會毀滅……」

皆守:「是嗎……」

彩名:「失去之後呢?」

彩名:「你也會感到害怕嗎?」

皆守:「瀰漫着死亡味道的一星期……許多的學生的失蹤,也是以這些事情作爲導火索……」

皆守:「嗯,沒錯。例如說大部分的人都不想受到拷問對吧……雖然本身就是受虐狂的話那也許不一樣……」

彩名:「怎麼回答?」

皆守:「在我不在的時候,似乎你也做了不少努力啊」

彩名:「但你還是選擇了這裏……」

皆守:「間宮卓司沒辦法接受自己即將消失的這一命運……」

可以確定的是……她絕對不是一般人。

木村:「……」

是那樣沒錯啊。

但是,這跟間宮卓司之間的戰鬥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

皆守:「嗯……這裏纔是最合適的……。比起這個,間宮卓司快回來了嗎?」

竟然對我們的事情瞭若指掌……簡直就像是靈魂連接在一起一樣……,但是,這傢伙跟我們不一樣……並不是寄宿在這個身體中的人格……。

彩名:「嗯……我有對間宮君問過這個問題,也對水上同學問過」

皆守:「所以啊,如果我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她就拜託你了」

皆守:「你知道那個男的要做的是什麼嗎?」

皆守:「是啊……我是悠木皆守……僅此而已……」

皆守:「終之空……那到底是什麼?」

老實說,能否遵守好約定我心中也沒數……。

就是說……這個女的在另一種意義上跟我們一樣是屬於不符合規則的存在嗎……。

彩名:「想讓大家迴歸天空……」

給予我們倆度過最後時間的地方。

但是,那些話都堵在嗓子裏了。

彩名:「……所謂預言的恐懼……是對死亡的恐懼,對預測到的毀滅的恐懼……」

彩名:「間宮君害怕着高島同學的……還有自己母親的預言……」

皆守:「嗯,我會讓一切都結束的……」

木村:「哎呀?真坦率啊,感覺都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這實在讓我有點驚訝……。

確實我是打贏了Master……。

彩名:「註定好的……」

皆守:「但你的緣由也保護了羽咲……我必須要跟你道謝纔行……」

皆守:「是嗎……只是個名字嗎……」

皆守:「其他的還有不想破產之類的……也不想成爲流浪漢……」

皆守:「但那種事情是可以經歷的,所以才能說『不想被那樣』『不想變成那樣』『不想做那種事』……」

皆守:「但,死亡是絕對無法經歷的」

皆守:「死亡隨處可見。去附近的墓地裏就能看到死人一大堆……但說經驗過死亡的人卻一個都沒有」

皆守:「死亡是不可能有人經歷過的……這個是大前提」

皆守:「將這種無法經歷的事情,跟完全可以經歷的事情同日而語,我覺得這樣很反常……」

彩名:「無法經歷的事情,是不能和可以經歷的事情相提並論的……」

皆守:「嗯,是的……但人卻將死亡跟可以經歷的各種事情相提並論……這是爲什麼?」

彩名:「爲什麼呢?」

皆守:「誰曉得呢,實際上我也不太清楚……但也許,正因爲反常所以思考死亡纔會變得有意義的吧……」

彩名:「正因爲反常所以思考死亡纔會變得有意義……」

皆守:「嗯……所謂的反常就是那樣的不是嗎?」

皆守:「性交什麼的原本就單純只是一種生殖行爲……但因爲有着各種各樣反常的想法,使得人們思考着各種事,製造出各種事,進行着各種行爲」

皆守:「變態性癖……不只是這樣,戀愛也是如此……肉體和愛慾是分割不開的……」

皆守:「那麼?這個問題你也有問過間宮卓司吧?那傢伙是怎麼回答的?」

彩名:「生氣了……無法原諒承認死亡是可怕的這種想法……」

皆守:「是嗎……那由岐呢?」

彩名:「大致上和你一樣……死亡是誰都無法經歷的。死亡是誰都無法體驗的」

彩名:「『死完全不是什麼壞事情……死要麼是一場無夢的睡眠,要麼就是靈魂進入和死去的人共聚的地方』」

皆守:「蘇格拉底嗎……真有那傢伙的風格……」

皆守:「嗚嘎,嗚嘎,地哭泣着的嬰兒的脖子」

皆守:「嗚嘎,嗚嘎,地哭着……」

皆守:「原來如此……但我也不可思議。古代大哲學家的那句話……那個回答真的很高尚嗎,我時常這樣想着」

皆守:「衷心祝福」

皆守:「對誰的贖罪?」

皆守:「嘛,雖然在被宣告即將死亡的時候會有後悔也有悲傷就是了……但在臨死之際卻反而都很冷靜……」

彩名:「『分開的時刻已經來臨。我將死,而你們還將活下去……』」

皆守:「在祝福之中」

皆守:「我」

皆守:「沒錯……」

皆守:「不得不做的唯一方法……」

皆守:「思考死亡……是一種反常的衝動吧……」

皆守:「然後想要讓那個嬰兒停止哭泣」

皆守:「母親也是……」

皆守:「詛咒着自己的出生」

皆守:「我用雙手勒緊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的脖子……想要讓那個嬰兒的人生就此結束掉」

皆守:「無法給予嬰兒任何可能性的我」

皆守:「嗯……跟剛出生的嬰兒會哭是同樣一個理由」

彩名:「然後,大哲學家喝下毒酒」

皆守:「接近那個嬰兒」

彩名:「然後,蘇格拉底最後是這樣總結的」

彩名:「剛出生的嬰兒會哭的理由……」

皆守:「世界充滿着生命的祝福」

皆守:「當場……」

皆守:「但是」

皆守:「我想着必須要那樣做纔行」

皆守:「我搖搖晃晃地……」

皆守:「從過去……到現在……死的人不計其數……」

皆守:「明明必須要讓嬰兒停止哭泣纔行」

皆守:「我能做到的」

皆守:「不知道」

彩名:「任何人?」

皆守:「他在詛咒着這個世界。那個剛出生的嬰兒」

皆守:「我是這樣想的……」

皆守:「是對那個嬰兒的贖罪……」

皆守:「非常恐懼……」

皆守:「這明明是,無法給予那個嬰兒任何意義」

皆守:「獨自一人……」

皆守:「因爲那是在對世界進行詛咒」

皆守:「我當場全身僵硬」

皆守:「爲那個嬰兒的出生……」

皆守:「爲什麼?」

皆守:「不將死亡當做通往來世的道路,單純當成一種消失,每天很平常的都有人死去」

皆守:「並且其他人也是……」

皆守:「我一個人在那裏恐懼着」

皆守:「我自己也不明白……」

皆守:「我卻下不了手」

皆守:「在那裏」

皆守:「我,嗚哇嗚哇地哭了出來啊」

皆守:「明明這是我對嬰兒唯一能做的贖罪」

皆守:「我卻做不到……」

皆守:「如果『死亡』真那麼令人恐懼的話,對死亡感到恐懼的人們每天都引起暴動也沒有什麼奇怪……」

皆守:「我……我想要用力勒緊嬰兒的脖子……」

皆守:「那種事任何人知道」

皆守:「就是說……要哀嘆的對象不是死亡,這種事每個人都知道,是理所當然的……」

彩名:「『哪一個更好……那只有神知道了……』」

皆守:「我當場倒在地上……」

皆守:「嗯……夢。雖然那個也算得上是預感……」

皆守:「那樣的話,剛出生的嬰兒會哭,不就是對自己出生的詛咒嗎……」

皆守:「我」

皆守:「聽到這個哭聲大家都笑了」

皆守:「但非常準確……是作爲預感的夢」

皆守:「但不是這樣的」

皆守:「就那樣哭了出來」

皆守:「那是,自從出生以來」

皆守:「也是對除他之外的某種東西的贖罪……」

彩名:「『但我經常想着。等待在我們前方的究竟是幸福嗎?』」

彩名:「是什麼樣的預感夢?」

皆守:「不,我很害怕……當然的……但那也只是每個人都會感覺到那種程度的恐懼」

皆守:「現在這個瞬間也有人死去」

皆守:「就悲慘地活到今天的我能做到的」

皆守:「雖然不知道……」

皆守:「我卻做不到」

皆守:「唯一的贖罪啊」

皆守:「爲什麼呢?」

皆守:「很丟臉對吧……」

皆守:「大概」

皆守:「特別是在這個國家,根本沒有想過死後世界的人佔絕大多數……」

皆守:「一個嬰兒出生了」

皆守:「這是爲什麼?」

皆守:「但是……」

皆守:「蘇格拉底的話……對於現代人來說在某種意義上是非常理所當然的」

皆守:「要說爲什麼的話……」

彩名:「夢?」

彩名:「誰的?」

皆守:「在大家祝福的笑容之中」

皆守:「我啊……」

皆守:「但事實上卻不一樣。絕大多數的人,在臨死之際沒有因爲恐懼死亡鬧起來或是大哭大嚎,只是默默地死去」

皆守:「但確實有一個嬰兒出生了」

皆守:「在大家的笑容之中」

皆守:「大家都在爲嬰兒祝福」

皆守:「在尚未存在之前就有了的人……存在之後,就會像人怨恨死亡一樣,怨恨自己的存在也說不定……」

皆守:「我卻做不到」

皆守:「嗯……那個嬰兒在哭」

彩名:「每個人都會感覺到的程度?」

皆守:「我」

皆守:「唯一的」

皆守:「那是」

彩名:「那你不害怕死亡嗎?」

皆守:「即便如此每天還是都有人死去……默默地死去」

皆守:「就此結束掉……」

皆守:「老實說……我已經做過很多次那種夢了……」

皆守:「並且」

皆守:「只要想一下的話就知道很不可思議……『死亡』在所有事情中是爲恐怖的,在降臨到自己身上的災難中也是最大的……」

皆守:「父親也是……」

皆守:「雖然說是在夢裏」

皆守:「什麼都做不到」

皆守:「只能嗚哇,嗚哇地哭泣」

皆守:「一個大男人……」

皆守:「……真丟臉啊……」

皆守:「……」

皆守:「不久之後……」

皆守:「嬰兒的哭聲……」

皆守:「很普通」

皆守:「變得普通……變得很普通了」

皆守:「然後」

皆守:「很普通的……嗚嘎,嗚嘎地哭着」

皆守:「聽到那個哭聲」

皆守:「我一面哭着」

皆守:「一面想着,太好了……」

皆守:「太好了……」

皆守:「我在高興什麼?」

皆守:「自己也不太明白……」

皆守:「只是覺得太好了……」

皆守:「明明什麼都沒有解決」

彩名:「水上由岐……」

卓司:「你肯定做了什麼!」

皆守:「我從出生……現在也繼續活着……大概」

卓司:「你這個雙性變態女!射精變態女!」

彩名:「這樣啊……到達終之空啊……」

皆守:「然後祝福會帶給我們救贖,詛咒會拯救我們」

皆守:「只是」

卓司:「……」

彩名:「悠木皆守……」

卓司:「噫!」

彩名:「創造,協調…和破壞……」

彩名:「不……沒那回事……這答案很正常」

彩名:「眼前的你我……並不是妄想……但是」

卓司:「是啊!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感受到了你肌膚的溫暖!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妄想!」

彩名:「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要是還想對我惡作劇的話……最好控制在彈額頭的程度」

卓司:「所以必須迴歸天空!」

彩名:「雖然靈魂被分成三份,但終究只是同一個人……」

彩名:「嗯」

皆守:「邊這樣想……」

彩名:「但也許是那樣沒錯……那個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妄想的……就像我也是一樣……你也是一樣的」

皆守:「明明什麼都沒有改變……」

皆守:「看得到啊……」

彩名:「所以都說了……我,不是雙性……」

彩名:「悠木皆守君……他說過……」

卓司:「不,我確定你就是雙性!」

彩名:「按設定,我是音無彩名」

彩名:「……是嗎,那不是妄想嗎……」

皆守:「我是這樣想的哦」

卓司:「爲,爲什麼我必須在意那兩人的事……我纔沒有……」

卓司:「我是要讓世界迴歸天空的人!成爲救世主的人!操縱聖波的人」

那個身影在彩名和我之間化爲人形。

皆守:「對……」

卓司:「咕哇……好痛」

卓司:「就要來臨了!」

卓司:「循環性……永恆輪迴……永續性……永恆……圓運動……死和再生……破壞和創造……宇百的根源……無限性……不老不死……完全性……全知全能……」

彩名:「間宮君……」

彩名:「每個人各不相同……做着不同的事……但終究都是一樣的……」

彩名:「呵呵呵……我是音無彩名,是被如此稱呼之物,我既不是你那莉露露醬的殘渣也不是她的影子,我不是你的妄想」

彩名:「間宮君……因爲這已經超過了惡作劇的底線……所以我就不是扇你耳光,而是給了你一拳……呵呵你流鼻血了哦……」

卓司:「你,你這傢伙……」

卓司:「你,你說什麼!」

卓司:「怎麼會說起那兩個人!」

皆守:「……初的問題……是問害不害怕死亡對吧」

彩名:「……真噁心……」

卓司:「……沒有?」

彩名:「不過……你已經不是人類……」

卓司:「嗚!? 」

卓司:「!? 」

彩名:「在哭泣……」

彩名:「時至今日……你還會對這兩人的名字有反應……還在意着呢……」

彩名:「雖然性質各有不同……但歸根結底,還是同一個人……」

皆守:「如果,沒有祝福也沒有詛咒的話,人們是不會害怕死亡的吧……就像動物那樣……」

卓司:「什麼」

皆守:「大概,就是那麼一回事吧」

皆守:「根本算不上是答案……」

皆守:「我邊哭着」

彩名:「指名之人……訴說之人……還有消逝之人……」

彩名:「嗯……你看……」

皆守:「最後的天空不是屬於我的?」

彩名:「不然的話,間宮君的鼻樑,又要折斷了……」

彩名:「呵呵,只是間宮君擅自開始妄想罷了……我什麼也沒做」

皆守:「誒?」

卓司:「你看,果然……」

卓司:「說過?說了什麼?」

卓司:「拯救人類的存在,怎麼可能還是普通的人類!」

卓司:「耶夢加得就要覺醒了!口銜尾、包裹着凡間米德加的……巨蛇的覺醒!」

皆守:「只是覺得太好了」

身影?

彩名:「終之空」

皆守:「這個就是所謂的預感……」

卓司:「更不用說,我不是間宮卓司這可悲的靈魂的附屬品!」

皆守:「間宮……卓司……」

彩名:「那兩人……有着與間宮君完全不一樣的生活方式……看上去也完全不一樣」

卓司:「世界的極限……盡頭的天空……終之空」

彩名:「是人類……」

卓司:「誒?」

卓司:「無限導致有限……有限又導致無限……循環旋轉的銜尾蛇」

皆守:「這是對我還活着的預感」

不對……這是平時的……。

彩名:「呵呵」

卓司:「纔不是那種低俗的概念」

皆守:「並且,這個就是」

卓司:「咕……血?」

皆守:「侵犯你?是間宮卓司的妄想嗎?」

至今從沒出現過的身影……在我眼前逐漸成形……。

彩名:「間宮君,你總算是認可自己的生存價值了啊」

卓司:「莉露露醬纔不是什麼妄想!」

皆守:「祝福會讓我們感到痛苦,詛咒會折磨我們」

卓司:「你這傢伙,剛纔……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彩名:「不過……不會有下次了……」

卓司:「你說什麼!那纔不是妄想!如果存在那麼真實的妄想……那還怎麼區別妄想與現實!」

彩名:「看得到……只是,最後的天空不是屬於你的……」

彩名:「呵呵呵呵,也是」

彩名:「你猜呢……我什麼也沒做……只是看着罷了……」

皆守:「我也看得到嗎?」

彩名:「……」

彩名:「是嗎……迴歸……天空……那個天空的名字是……」

卓司:「這,這是當然的了,我是救世主!」

皆守:「彩名……是叫終之空對吧」

皆守:「死亡的恐懼是……從自己受到祝福之時和……認爲這是詛咒之時開始的……」

彩名:「呵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彩名:「嗯,差不多快來了……對我的侵犯好像接近尾聲了……」

彩名:「呼~……很難的樣子……」

皆守:「很害怕死亡……但死亡不是隨時隨刻降臨的……這是事實沒錯,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仍舊恐懼着……」

彩名:「……溫暖……」

彩名:「無法阻止……在哭泣的嬰兒的哭聲……」

彩名:「然後,做不到的事……或者說無法阻止人類持有的原罪……正因如此纔會善生善意……」

彩名:「人類所謂的活下去……也是以原罪爲形態的善意……」

彩名:「通往地獄的道路是由善意鋪滿的……」

彩名:「通往地獄的道路是由希望構成的……」

卓司:「希望……」

彩名:「對,活着就是希望……」

彩名:「但是……」

彩名:「對間宮君來說,這已經不需要了呢……因爲原本是要由悠木君來做的事,你卻想代替他的職責……」

彩名:「諸神的職責被篡改……破壞者變成了創造者……創造者變成了協調者……各自的使命被逐漸改變……」

彩名:「破壞者……已失去破壞的權利……因爲,創造者要結束一切……」

彩名:「再生之後……司掌協調的神束手無策……創造者,也放棄作爲再生者的職責……」

彩名:「準備破壞自己創造的世界……」

彩名:「破壞者在訴說希望……」

彩名:「創造者在訴說絕望……」

彩名:「調停者陷入彷徨……原地駐足……」

彩名:「站在原地……凝視世界的終結……」

彩名:「已經開始的輪迴……那個輪迴已經停不下來了……」

彩名:「人最後悔困惑的是……無限和有限……還有輪迴和停止……」

卓司:「閉嘴!閉嘴!你的胡言亂語我聽夠了!」

特別是那傢伙的怒火……還有粗心大意,很容易讓我判斷出軌跡。

卓司:「……噗!? 」

彩名:「……今天……已經是18號了……離最後的天空不遠了……」

卓司:「到今天爲止,我在這裏……遇見了白莉露露……還有父神……以及黑莉露露的化身音無彩名……我與這些認知外的存在……形而上的存在相遇……」

皆守:「但大家卻認爲地球是中心,宇百圍着它旋轉……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彩名:「真的呢……」

卓司:「再說一次!我是將會到達終之空的人!」

皆守:「爲了把你這傢伙消滅的……努力」

能看清攻擊的話……就沒有問題。之後只需要強烈地保持自我就行。

這樣跟他說也沒用……。

攻擊有效。

卓司:「現在亦無妨……立刻飛出去亦無妨……」

卓司:「我有個簡單的疑問啊……爲什麼你就這麼想消滅我呢?」

皆守:「跑錯片場?」

皆守:「是啊……」

皆守:「儘管如此,也想相信……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一切都圍繞着自己轉……世界上只有自己是特別的存在……」

卓司:「咕……哈啊」

是啊……還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不只是我……還有間宮卓司……。

卓司:「我,是預定要回歸預言的人,要抵達完全的世界」

皆守:「嘛,至今我都沒有拿出真本事啊……一直隱藏的實力……但這次是認真的。我是認真的來殺你了……」

卓司:「我是將會到達終之空的人!」

對……這就是答案……。

卓司:「但爲什麼你也會出現在這?」

皆守:「如何啊?知曉一切招數的救世主大人,不可能沒見過這招吧?」

卓司:「你這種形而下的傢伙……簡直就是在『尼伯龍根的指環』裏,『森石松』突然冒了出來,然後說『喫壽司吧』一樣的跑錯片場啊……」

皆守:「咕咕咕咕………爲什麼?真是愚蠢的問題啊間宮卓司」

卓司:「還真是性格大變啊……你有這麼古典囁QN的嗎?」

卓司:「你看……它看起來是那麼的大……看起來是那麼的巨大……」

就這樣向下……成爲完全的垂直狀……。

皆守:「妄想啊……就像哥白尼的地動說曾被說成是妄想一樣嗎?」

卓司:「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卓司:「就快到20號了……不,在那之前有必須結束的事……必須讓一切迴歸天空……一切……」

卓司:「嘛、你這應該叫做等到最後關頭出現對吧?你難道去修行了嗎?」

皆守:「自己想得到的答案與現實吻合這種事情要多少有多少啊……」

皆守:「因爲答案先於事實而存在……。因爲先有答案才用現實去生搬硬套……」

卓司:「你說什麼呢,一直藏到現在的傢伙,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對手的身體被高高地抬了起來。

卓司:「爲了將我消滅的努力?」

不是你這傢伙把我消去的嗎……。

皆守:「啊啊……是啊……我努力了」

卓司:「在這認知的終極之地……終之空下……爲什麼我非得和你這種俗人打交道呢?」

對手的臉穿過我身體側面附近。

怎麼回事……。

卓司:「啊啊、你是白癡,所以說不定不知道肉體語言指的就是暴力哦……」

皆守:「嚯……我還真是給看扁了啊……」

皆守:「黑色波動?還真是又找來了新妄想啊……之前見面的時候,還沒說這種話的?」

卓司:「?」

皆守:「我和你的戰鬥,只會以一方的消滅而告終……你以爲那種程度的打擊就能結束了嗎?」

皆守:「不會有我不認識的招數……只是我忘了……」

就這樣一口氣低下腰。

手臂被固定住的情況下,在破壞手臂關節的同時將他砸到了水泥地板上。

卓司:「極限的彼岸……極限是門……是的……是門……門的對面…是海……深不見底的海……」

卓司:「悠木!」

卓司:「是的……盡頭的天空……最後的天空……世界的極限臨近了……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看到世界的極限了……」

卓司:「終於,來到這片終之空了……距離世界的盡頭只差幾毫米……」

卓司:「再說一次!我最討厭你了!」

卓司:「啊……脫臼?」

皆守:「一直在……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這裏……就算你成了救世主,也不至於忘記我了吧……」

皆守:「間宮卓司!」

卓司:「好了……你打算在這個最後的舞臺上表演一下嗎?」

卓司:「你在說什麼啊……消滅?身爲救世主的我會輸給一個DQN嗎?」

卓司:「悠木皆守……」

皆守:「嚯……是嗎,但我不是有說過嗎?」

卓司:「剛,剛纔那是什麼……知曉一切武術的我竟然完全不認識這種招數……」

皆守:「真拿你沒辦法,無所謂的妄想一個接着一個,還搞得煞有介事……」

皆守:「答案先於事實……從答案中強行拼湊事實……這樣一來,對現實的認知當然會被扭曲……」

卓司:「再說一次!我是預定將會迴歸終之空的人」

皆守:「啊、正是我,悠木。正是你唯一畏懼的……悠木皆守大人……」

卓司:「……還不能這麼做……還不能這麼做……還不能這麼做……因爲,在這裏還有必須做的事?」

卓司:「快了……盡頭就在那裏……天空的極限就在那裏……境界線……世界的最後……終之空就要來了……是的……你看」

卓司:「妄想?呼呼呼……在毫無智慧的你聽來,想必一切都是妄想吧……」

皆守:「你在說什麼啊,因爲你沒有給我最後一下,你也隱約察覺到了吧?」

下一個瞬間。

皆守:「儘管在很久以前……菲洛勞斯就提出宇百的中心是火,包括地球和太陽的所有天體都在圍繞着它旋轉……」

卓司:「愚蠢?我是否可以認爲,你被黑色波動侵害了……那樣想應該不要緊吧?」

卓司:「……咕……啊……」

卓司:「什麼……」

皆守:「嗚!? 」

卓司:「……呼……你在說什麼啊?許久未見,感覺你性格變了嘛……不是應該更酷一點或者更DQN一點麼……」

但是,我的手臂已經抓住了間宮。

來自正面的直拳……

卓司:「在方舟裏集合的……所有的人……要讓所有人迴歸天空……」

皆守:「藏起來?你真是白癡啊……」

卓司:「你……從什麼開始在那裏的……」

皆守:「是啊……嘛,發生許多事……原本我就是這種角色,只是忍耐着而已……」

皆守:「你既不是世界的中心,也不是特別的存在,更不是母親所期待的救世主大人」

皆守:「啊啊,沒錯……救世主大人不需要的三大原則……努力,根性,大根性」

卓司:「你看,那就是世界的極限……盡頭的天空……」

卓司:「隱約察覺到?察覺到什麼?」

卓司:「努力?努力什麼了?」

卓司:「啊哈哈哈……那還真是跑錯片場了啊?」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大聲說道。

那個軌道我完全看穿了。

皆守:「你註定會被我消滅的命運……」

皆守:「嗚!」

卓司:「嘛,差不多吧……」

卓司:「你這不是很明白嗎……」

卓司:「找來了?你到底有多腦殘啊……不是找來。而是知道了真相」

彩名:「那麼……爲什麼還沒有動手呢?」

這就是……間宮卓司所說的……。

皆守:「吶,間宮……你想這麼相信對吧?已經被定下的答案……並且你不想承認……這個現實……」

卓司:「誒?這個聲音??嗚……」

皆守:「世界的中心就在此處。這是大前提……因此絕對無法承認,事實是自己的世界不過是圍繞某種東西旋轉的一個普通天體……」

天空……看起來好詭異……。

卓司:「嗯,正是。正是。因爲我認識的你,應該是更低俗的白癡……比起說話,更喜歡使用肉體語言吧?」

皆守:「……看來是認真地來了啊……」

卓司:「認……真……?」

皆守:「嗯……是啊……」

皆守:「我曾經認爲,我只是爲了消滅你而誕生的……作爲否定自我,消滅自己的道具……」

皆守:「我以爲自己是被製造出來的」

卓司:「你,你在說什麼……」

皆守:「我是破壞者……爲了結束一切而存在……破壞秩序的世界,然後……產生新的秩序,這就是我的職責……」

皆守:「我本應該就是爲了這個而存在的……」

卓司:「?」

皆守:「你感到害怕了嗎?不想承認了嗎?」

卓司:「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皆守:「你問我在說什麼?」

皆守:「白癡啊你!我說的當然是羽咲啊!」

卓司:「你、你在說什麼?」

皆守:「呼……沒想到……都已到最後了,你仍是聽不見嗎……」

皆守:「那傢伙的名字是……啊啊,是啊……你這傢伙通過將羽咲忘掉將羽咲當做不存在……想用這種手段來保護羽咲吧……」

皆守:「關於這件事,我還是蠻佩服你的……無論你怎麼發瘋……還是把羽咲的幸福放在第一位來考慮的」

卓司:「你說什麼呢?你到底在說什麼呢?」

皆守:「直到最後也傳達不到你耳中嗎……那傢伙的名字……」

皆守:「那些對你來說一直很不利的話,你都只會將其扭曲或是直接消除掉……」

皆守:「那就接受吧……」

但是,必須要用這把小刀做出個瞭解纔行……我有這種預感。

卓司:「你這傢伙……瘋了嗎?」

羽咲:「不,不行啊……皆守哥哥……做這種事……」

卓司:「啊,是啊……你終究只是在我成爲救世主道路上的一個障礙……」

皆守:「這裏就是妄想的極限……」

皆守:「將羽咲的存在……用盡一切手段消除,替換,裝作沒看見……這需要勇氣啊……你也算拿出勇氣了吧……」

不好……。

卓司:「啊啊、接受吧……這就是現實……」

皆守:「所以啊……那確實也是一種手段沒錯……」

羽咲:「…………嗚…………嗚………」

卓司:「終,終……結」

羽咲:「不要啊啊啊啊!!!!!!!!!」

「不行!絕對不行!」

卓司:「悠木!!」

皆守:「呼……我沒能爲你做點什麼啊……羽咲……吶……」

皆守:「並且……是我輸了……」

卓司:「我……倒在地上……」

皆守:「但是,關於被你藏起來的人……關於羽咲的一切,沒有託付給水上由岐,也沒有託付給你,而是託付給註定會消失的我!給我記住!」

卓司:「心臟……是這個位置吧……你的心臟……」

皆守:「尤其是……你儘可能地消去或是大幅度修改關於羽咲的認知,這樣生活到現在……」

皆守:「沒錯……一切都要結束了……」

皆守:「……爲什麼跟過來了……」

皆守:「這個身體要變成間宮卓司的東西了……我即將消失……」

木村:「啊哈哈……抱歉……」

羽咲:「不要啊、皆守哥哥!!不要死啊!!!!!!」

皆守:「嗚……」

連受身都做不到……間宮只能勉勉強強地……大幅度迴轉腦袋,總算是成功分散了衝擊…。

皆守:「哈哈哈哈……真是沒用的哥哥啊……我……」

子刺在胸膛上,刺得很深。

皆守:「這樣也不錯吧……卓司……」

皆守:「好好記住吧……你所居住的世界。你所知道的世界。你所製造出來的世界中只有瘋狂!」

皆守:「嗚?! 」

皆守:「看來我……沒能遵守約定……要死在這了……」

卓司:「不管是什麼時候,救世主都不可以粗心大意……無論對手是多麼渺小的存在……都不能粗心大意……」

在羽咲的眼中看來是我自己準備將刀子刺進胸膛裏的……。

皆守:「好了……該道別了……間宮卓司……恭喜……是你贏了……」

這個刀子已經是屬於間宮卓司的了。

羽咲:「不能做那種事……早知如此把你五花大綁關起來就好了……」

但是,間宮卓司奪走了我手中的刀子。

這個聲音很熟悉……這個聲音是……。

皆守:「這樣啊……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卓司:「嘎……啊啊啊……」

有誰的聲音……。

皆守:「羽咲……」

卓司:「失手了?你在說什麼啊……這是必然的結果……是預定和諧啊……」

卓司:「我是救世主,要讓世界迴歸天空……這就是現實……」

皆守:「切……忘記把門鎖上了啊……要是鎖上的話即便你跟在我後面也是進不來的……」

皆守:「是啊……真不想消失呢……」

皆守:「多陪陪她就好了……」

羽咲:「皆守哥哥……不要走……」

皆守:「我沒有學會什麼新的技巧……只是你在這妄想的時候,我拼命練習到了要尿血的地步,才體會到的新境界……」

皆守:「竟然被這傢伙打倒了……真是沒辦法啊……」

皆守:「瘋了?咕咕咕咕……都事到如今了……此時此刻,不,這個世界中沒有不瘋的人啊!」

皆守:「你的妄想……就由這裏的現實來終結吧……」

皆守:「把話藏起來的是你!」

皆守:「笨蛋……不要接近我……很危險的……」

卓司:「我們的?終結?」

卓司:「……什麼?」

這個變化羽咲是看不到的。

皆守:「不會有痛覺的……我會瞄準好心臟的……」

皆守:「啊啊……就這樣結束吧……在這裏……不會把其他人捲進來……」

皆守:「木村……你這傢伙……」

羽咲:「皆守哥哥怎麼可能會消失呢!因爲」

胸膛上都插着刀子。

皆守:「……那個……羽咲……對不起……」

卓司:「到、到底在說什麼……你這傢伙……從剛纔起就一直沒說重要的部分!別把話藏起來啊!」

皆守:「別讓大家陪着你的世界毀滅妄想一起死……和你的世界一同完蛋的,有我和那傢伙就夠了……三個人就足夠了……」

皆守:「那時是我背靠柵欄……你俯視着我……」

卓司:「啊……」

從這個觸感來看……不只有我,間宮卓司也是不可能平安無事的……。

這把小刀……爲什麼總是隨身帶着呢。

皆守:「沒有任何改變啊……我……」

皆守:「原來如此……看來不管怎樣對於你來說……我都已經毫無任何價值了對吧……」

皆守:「……在最後的關頭失手了啊……」

皆守:「我還想繼續跟羽咲待在一起啊……」

卓司:「是我必須超越的存在……我確實是小看你了……太小看你了……感謝你告訴了我這一點……」

還真是難纏啊……。

皆守:「這裏,是隻對你我而言的,終結的天空……」

皆守:「哈啊……早知如此……把最後的時間……用在其他地方就好了……」

皆守:「真是沒辦法啊……吶……」

卓司:「咕……」

事實上也是如此,我從現在開始是要將刀子刺進自己身體裏的。

皆守:「跟我們的終結很相稱不是嗎……」

皆守:「這裏就是終焉之地……」

羽咲:「沒有那回事……真的……所以,皆守哥……」

我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瞬間。

卓司:「啊……啊嗚……」

我不知道爲什麼這把小刀總是在我口袋裏……。

那把刀子現在是掌握在間宮卓司的意志之中……。

皆守:「我們之間,互相傷害的遊戲,已經夠了……」

皆守:「讓我在這了結你吧……間宮卓司……」

皆守:「這也是現實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誰放在口袋裏的……我不清楚。

皆守:「但現在卻正相反……被打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人是你……間宮」

羽咲:「不行啊……皆守哥哥……我,我絕對不允許你那樣做……」

皆守:「預定……協調嗎……」

子毫無疑問是刺在身體上的……就是說,無論是間宮卓司還是我……

皆守:「跟那個時候反過來了啊……」

卓司:「嘎……啊啊……」

羽咲:「皆守哥哥……」

皆守:「這裏是終之空的下面吧……這不剛好嗎……」

卓司:「你教會了我這點……謝謝你」

皆守:「如何?視野很模糊對吧……」

皆守:「!? 」

羽咲:「是啊……所以皆守哥哥。一起,一起回去吧。回去我們的家裏……」

皆守:「是啊……確實是那樣約定好的啊……」

羽咲:「嗯,對啊……」

皆守:「一起,今後也一直在一起……說更多的話……」

羽咲:「嗯……說更多更多的話……約定好了的……我,還完全沒說夠哦……想繼續跟皆守哥哥說話……」

皆守:「完全……沒說夠嗎……」

是啊……能說更多,更多的話就好了……。

老是注視着無所謂的東西……卻沒有正視最重要的東西……。

因爲會消失,我註定會消失,所以基本上是不跟羽咲在一起製造什麼回憶……。

想一下就能夠明白的……我的想法是有多麼幼稚……。

人總有一天會消失……並不只有我……。

即便是總有一天會消失……但每份回憶都是很珍貴的……。

所以……

皆守:「繼續……說點話吧……」

羽咲:「嗯、我、我啊。昨天晚上。看到了一株很大的向日葵」

羽咲:「在夏日的夜空裏大大的……黃色的向日葵……非常漂亮,非常大……」

皆守:「向日葵……」

不知爲何……我好像看到了在夜空中挺立着的向日葵……。

只有一瞬間……

那株向日葵……

羽咲:「嗯,暑假……我們再回那個村子吧……」

因爲……那個坡道的前方有很漂亮的景色……。

羽咲:「所以啊,暑假……一起回那個村子裏吧……」

咦……,

羽咲:「嗯、已經是夏天了呀……完全是夏天了啊……」

那個是……那片風景……,是嗎……那片風景……,我也是知道的啊……,

好像在某個地方……

我是哥哥啊……。

皆守:「那個……」

皆守:「暑……假……嗎」

要是……能再多當當她的哥哥就好了……。

羽咲:「嗯……回那個村子裏……以前跟哥哥一起生活過的……」

羽咲:「學校也差不多快放暑假了……我想着今年應該跟皆守哥哥去哪裏玩……纔好呢……」

皆守:「嗯……好啊……」

向日葵……。

在坡道途中的向日葵……。

皆守:「爲什麼會忘掉了呢……是嗎……我們也曾那樣在一起……」

蔚藍的天空和向日葵。

漂浮着大大的雲朵……,羽咲戴着大大的帽子……,然後,跟我走在一起……,走着,走着……,爲了……,

羽咲:「嗯……一直,都想一起去個什麼地方……所以想着今年的夏天一定要去……」

跟羽咲一起……。

羽咲:「嗯,皆守哥哥」

剛纔的……,

羽咲:「因爲今年的夏天跟皆守哥哥再一次和好了……」

爬上那個坡道……,

兩人一起……,

皆守:「那個村子?」

皆守:「暑……假……嗎」

皆守:「夏天嗎……」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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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素晴日 序章

  1. 01作品相關
  2. 02人物簡介
  3. 03引言
  4. 04序幕
  5. 05【7月12日】
  6. 06【7月13日】
  7. 07【7月14日】
  8. 08【7月15日】
  9. 09【7月16日】
  10. 10【7月18日】
  11. 11【7月19日】
  12. 12【7月20日】

第二卷素晴日 1 Down the Rabbit-Hole 天空與世界

  1. 01序幕
  2. 02【7月12日】
  3. 03【7月13日】
  4. 04【7月14日】
  5. 05【7月15日】
  6. 06【7月16日】
  7. 07【7月17日】
  8. 08【7月18日】
  9. 09【7月19日】

第三卷素晴日 2 It's my own Invention 終結與開始

  1. 01【7月2日】
  2. 02【7月3日】
  3. 03【7月10日】
  4. 04【7月12日】
  5. 05【7月13日】
  6. 06【7月14日】
  7. 07【7月15日】
  8. 08【7月16日】
  9. 09【7月17日】
  10. 10【7月17日】
  11. 11【7月18日】
  12. 12【7月18日】
  13. 13【7月19日】
  14. 14【7月19日】

第四卷素晴日 3 Looking-glass Insects 文學少女與化學少女

  1. 01序幕
  2. 02【7月2日】
  3. 03【7月3日】
  4. 04【7月4日】
  5. 05【7月5日】
  6. 06【7月7日】
  7. 07【7月8日】
  8. 08【7月9日】
  9. 09【7月9日】
  10. 10【7月10日】
  11. 11【7月11日】
  12. 12【7月11日】
  13. 13【7月12日】

第五卷素晴日 4 Jabberwocky 救世主與英雄

  1. 01序幕
  2. 02【7月3日】
  3. 03【7月4日】
  4. 04【7月5日】
  5. 05【7月6日】
  6. 06【7月10日】
  7. 07【7月12日】
  8. 08【7月13日】
  9. 09【7月14日】
  10. 10【7月15日】
  11. 11【7月17日】
  12. 12【7月18日】正在閱讀

第六卷素晴日 5 Which Dreamed It 兄與妹

  1. 01序幕
  2. 02【7月15日】
  3. 03【7月16日】
  4. 04【7月17日】
  5. 05【7月18日】
  6. 06【7月19日】

第七卷素晴日 6 JabberwockyⅡ 向日葵與坡道

  1. 01『夏日的某一天/相遇』
  2. 02『夏日的某一天/??坐着去鄰鎮』
  3. 03『夏日的某一天/沙灘上的城堡』
  4. 04『夏日的終結』
  5. 05『夏日的某一天/向日葵的前方』
  6. 06『夏日的某一天/季節流轉』
  7. 07『夏日的某一天/彷徨的靈魂』
  8. 08『夏日的某一天』

第八卷素晴日 尾聲

  1. 01序幕
  2. 02『M好的每一天(素晴らしき日々)』
  3. 03『終之空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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