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日】
《素晴日》 · KeroQ · 1萬 字
鏡:「我說啊……爲什麼高島同學要……要抱着由岐啊……真不健康啊」
鏡想把抱着我的腰纏在我身上的高島同學扒下來,還死死地拽着我的袖子。衣服都被你拉長了啊。
柘榴:「嗯……早上好……」
爲了不被拉下來,高島同學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我的腰。
司:「你們兩個,不可以吵架呀……嗚啊」
司睡眼惺忪地伸了個懶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想要勸解這兩個人。
喂,同學你很像殭屍哦。
由岐:「結果,一晚都沒睡着啊」
昨晚一直在胡鬧,不知不覺間天都已經亮了……、我望向靜靜地發出滴答聲的時鐘……、
由岐:「哈……10點了啊」
鏡:「嗯?誒?」
聽見我的話,鏡扭頭看了看鐘。
鏡:「啊……真的呢。咦?之前看才12點啊…………由岐,你們家的鐘是倒着走的嗎?是不是壞了啊?」
壞掉的是你的腦袋。準確來說是你的時間感壞了。我全身疲倦不已,連嘴都懶得跟她鬥了。
由岐:「早上了……已經是早上10點了」
鏡:「哎?啊~……這樣啊。已經這個時候了啊……早上……10點……
上午,10點……」
鏡:「上午10點!?」
鏡噌的一下跳了起來。
鏡:「什麼!天都這麼亮了,真的是早上了啊」
鏡:「也是呢……還有這個自稱是妹妹角色的呢……」
去上廁所了嗎?啊,又回來了。
柘榴:「由岐大人,您還好嗎?」
由岐:「啊,不……偶爾曠一兩次也不錯嘛」
由岐:「可是?」
由岐:「嗯,嗯嗯?怎麼了?着火了?」
攔腰抱着我的高島同學擔心地看着我。
由岐:「啊,不,我不是說不高興……那個,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啦」
鏡:「呼……本來想至少讓司去上學的……現在可好,哎」
鏡:「由岐,你也別在那裏發傻了,快點起牀做準備啦」
鏡:「高島同學是女僕角色的話……我就是青梅竹馬的角色嘛……既、既然如此這樣做又有什麼不好的……」
由岐:「不過,怎麼連鏡都想翹課了呢?」
轉過頭去,我發現高島同學正溫柔地笑着,看着我。
鏡提起握緊的拳頭,露出嚇人的笑臉瞪着我。
由岐:「真的嗎……我覺得現在這個樣子不太好啊?」
鏡:「由岐個大笨蛋!!」
然後又不見了……、搞什麼?
再說啊,爲什麼只是被同性看到就要像被色狼偷窺了小褲褲一樣憤怒呢……、
由岐:「什麼嘛,鏡的新玩法啊……玩得還挺開心的樣子」
—不對已經遲到了啊啊!!快點給我起來!」
鏡:「什麼啊?」
柘榴:「啊,先別踢……她讓我給您留言」
鏡:「哈?當然是準備去學校啊。老大不小了還裝什麼傻啊?」
鏡:「留言?」
鏡:「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司嬌小的身體正幸福地閉上眼睛蜷成一團。
柘榴:「這個,當然是因爲人家的設定是女僕角色啦……」
由岐:「準備?準備,準備些什麼啊?」
鏡:「什!!什麼什麼」
鏡:「遲到纔是犯規的吧」
司:「機機機機野野野野耶耶耶耶,剛、剛纔你不是還在說快睡覺嗎」
看着鏡嘭嘭嘭地敲自己的腦袋,覺得好稀奇……。
被搖得暈頭轉向的司有氣無力地抗議道。
柘榴:「因爲我是女僕……爲了讓主人舒適地睡眠,我要在一旁侍寢啊」
柘榴:「我認爲鏡同學總是把說話就能解決的問題付諸拳腳是不好的……」
司:「呼——、呼——、姆喵姆喵」
鏡:「不準看」
司一邊長長地打着哈欠一邊迷迷糊糊地伸手去解睡衣的紐扣。
5分鐘後。
又被踢了一腳。
由岐:「因爲啊……你這樣用腳踩着我……真是不禁讓人感嘆道……到了這個年紀也確實是會穿些少女風情的東西吶……那個穿着可愛卡通圖案小內內的小鏡鏡……真的是長大了呢」
鏡:「你們!在幹些什麼啊!連司都是,一不緊緊盯着你們就給我——」
我哧溜一下鑽進被窩,躺好。
鏡:「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誰的嘴裏說出來的呢……」
鏡:「你要是想這樣的話……知道了……今天我也不去學校了……」
鏡:「司!快起牀!」
睜開惺忪的睡眼後,我看見鏡正拿着勺子敲着平底鍋。
鏡:「總之快起牀!」
司:「嗚、嗚啊~~~~咿」
說完……鏡就不見了。
胳膊上傳來了一陣很~是柔軟的觸感。
由岐:「啊嗚……踩別人腦袋是犯規的……」
鏡避開了我的視線……小聲嘟囔道。
鏡掀開窗簾,人都傻掉了。
鏡:「因、因爲……」
由岐:「啊,還好……」
由岐:「嘛,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也不要太在意了啊?」
由岐:「好痛」
注意到我所看着的方向,鏡的臉唰一下紅透了。
鏡:「開心你妹啊,快點給我起牀!」
鏡:「這、這個……」
鏡:「……知道了……」
鏡:「這!爲、爲什麼高島同學會跑到由岐的被窩裏啊」
鏡:「你這算哪門子歪理啊快·起·牀!」
由岐:「痛痛痛……臉被踹到了」
由岐:「呼~犯傻的是你好吧……通宵之後的第二天我從來不去上學的。今天就翹課然後睡覺了。就這樣」
由岐:「爲什麼非要踢我不可……明明是鏡自己讓我看到的嘛……」
由岐:「唉呀,我不是說過了不去了嘛」
鏡:「別想這樣矇混過去」
由岐:「哎?幼馴染角色就是這樣的嗎?」
鏡:「……」
由岐:「氣死我啦!你這麼二段攻擊的話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哦!」
鏡:「敬上你個頭啊……這個笨蛋……」
由岐:「哎?這樣可不好吧。這不就變成曠課了嘛?」
柘榴:「「你踢了兩次,我也睡兩次。敬上」……她這麼說的」
由岐:「嗯?怎麼了?」
由岐:「哈、哈……」
由岐:「哦?」
鏡:「知道現在幾點了嗎!?都早上 10 點了!!快起牀不然就要遲到—
鏡:「呃……」
鏡:「這……的確是因爲我們……可是!」
由岐:「痛痛痛……我了個去,還來個帶時間差的二次攻擊啊……真是過分啊!」
頭被輕輕地踩住了。
怎麼變得如此積極了呢……鏡……。
由岐:「ZZZZZZ……」
司:「啊哈哈……這麼說的話……」
鏡撲過去抓住了司的雙肩拼命搖晃起來,司的腦袋被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上下亂晃。
啊,的確是胸罩……
由岐:「可是……也不算是兩人獨處吧?因爲——你看?」
柘榴:「哎?啊……失、失禮了」
司:「嘶一呼一、嘶一呼一……」
由岐:「這一點我也深表同意……對了,我想問個問題……你打算這麼抱着我抱到什麼時候啊?高島同學」
由岐:「是……」
高島同學從旁邊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
不對,要這麼說的話,女僕啊青梅啊妹妹啊什麼的不都是自稱的嗎……?啊……對了,青梅竹馬可不是自稱的吧……。
鏡:「角色設定……又,又是這個……」
鏡:「司!胸罩都露出來了!」
柘榴:「是,所以請慢慢休息吧……」
鏡:「鬼才知道啊!不過我作爲青梅竹馬的角色,是絕對無法容許女僕角色的高島同學和你兩人獨處這種事的!」
鏡:「啊……我真是笨蛋笨蛋笨蛋!還、還在做什麼呢笨蛋」
高島同學唰一下站了起來,正坐在我面前深深地鞠躬道歉。
鏡叉着腰怒氣衝衝地去洗漱間了。
柘榴:「也是呢……的確由岐大人說要像平常一樣正常的睡呢……」
柘榴:「因爲就是因爲我們才導致由岐大人睡不成覺的……所以必須由我來服侍由岐大人」
由岐:「我說啊。到底是因爲誰我才睡不成覺的啊?」
鏡:「這孩子,睡不夠整整 8 小時就不行啊……一直鬧到清晨……等她起來得到下午了吧……」
鏡:「呼……就算不是兩人獨處,只把妹妹留在這裏也不行啊……」
鏡:「真是的……」
結果,大家一起睡起了大頭覺,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了。
光陰似箭啊……。
柘榴:「由岐大人,我現在去準備晚飯,今日的晚膳您有什麼要求嗎?」
由岐:「哎,啊,嗯~,也沒什麼特別想喫的……直接用冰箱裏的東西應該夠了吧?」
柘榴:「剛纔已經確認過了,有咖喱和燭菜,土豆燭牛肉的話,我認爲是沒問題的」
由岐:「這樣啊,那麼喫咖喱怎麼樣啊?」
司:「咖喱很好喫哦」
鏡:「咖喱嘛……也不錯吧」
柘榴:「那麼,在我準備菜餚的這段時間裏,請您們盡情暢談吧……」
高島同學低頭行了個禮,走向了廚房。
由岐:「嗯……盡情暢談嗎……」
司:「總覺得。由岐突然變成了什麼大人物一樣呢……高島同學簡直就像是真正的女僕一樣呢」
司:「好,那麼我也要投入地當好妹妹的角色」
鏡:「爲什麼要在這種事情上認真啊……」
司:「哎?因爲不是約好了這樣做才讓我們住在這的嗎?」
鏡:「不過這個……不只是藉口而已嗎?」
司:「就算是,約定就是約定……」
由岐:「鬧劇?」
由岐:「嗚!好燙」
鏡站了起來。
高島同學又把第二勺送到了我嘴邊。
什麼太好了嘛……、都要嚇死我了啊……、
「呼」的一聲悶響,好像是碗被重重的按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音,我望了過去。
司:「啊,姐姐……」
柘榴:「嗯,是兩人一起做的。請用心品嚐吧」
柘榴:「哇」
司:「好~嘞!」
由岐:「嗯,挺容易入口的」
由岐:「啊,嗯……啊嗚,(咀嚼聲)」
由岐:「都說了這樣很嚇人啊,怎麼回事?我和您有什麼深仇大恨麼?咖喱?是咖喱的原因麼?是喫了咖喱我就要被鏡處死嗎!?」
柘榴:呼~嘸~由岐大人,請」
柘榴:「嗚嗚……知道了。真是讓人感激涕零。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司:「像姐姐你現在這樣燃起鬥志就是正解吧」
高島同學馬上拿出了涼好的茶往杯子裏倒。
由岐:「那麼……先別說了,開喫了」
由岐:「咿!」
鏡:「因爲是雙子?」
高島同學拿過一把椅子,插進了我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鏡:「!」
看起來確實很好喫。
由岐:「呃,啊,謝謝」
鏡:「才、纔沒……是你自作多情了吧?」
鏡:「嘸~嘸~,來,很燙的吧,張開口吧。我給你吹涼一下哦」
哈?
在小山丘狀的米飯上,咖喱被精心地澆了上去。
柘榴:「所謂女僕,就是要比任何人都貼身地在主人的身邊服侍她啊」
鏡:「就是啊……要是那樣的話幫忙的我豈不是也得站着喫了嗎」
司:「可是在角色上不是這樣的啊?我想讓由岐把我當妹妹一樣對待呢……」
鏡:「那司你不也是……」
鏡:「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啊……」
鏡:「!!嗚嗚嗚~~~~怒怒怒怒怒……」
司:「哇——咖~喱的香味。看起來好好喫哦」
柘榴:「呼~呼~,由岐大人,請用……」
鏡:「不說這些了……讓高島同學幹活,我們卻只在這裏閒聊……還是過意不去的」
司:「這種矛盾的感情不正是以雙子的形式呈現出來了嘛?」
柘榴:「看起來有點太燙了呢。真是非常抱歉」
柘榴:「真是對不起。請用」
鏡:「……哼,居然就這樣直接插進……旁邊……」
我一口將送到嘴邊的勺子裏的咖喱吸了進去……。
柘榴:「不不,身爲女僕怎麼能跟主人一同進餐」
怎麼看也不是瞪的也不是空氣,而是我吧……這樣也能算我自作多情嗎」
鏡:「有、有蚊子在這邊飛!我只是瞪着空氣而已!所以說你自作多情啊……」
司:「我想要演妹妹角色嘛」
鏡:「哼,怒,嗚,嗚嗚嗚~~~~~~~」
司:「我開動了!」
司:「對……那種感情,就是作爲青梅竹馬就會喜歡上……而作爲妹妹則是想成爲家人……」
柘榴:「開動了」
鏡原本眼裏就要噴出火來(噴我),還咬牙切齒地恨恨地瞪着我。
司:「就是啊。大家一起喫纔好喫嘛」
柘榴:「合您的口味嗎?」
鏡:「那、那我的這個角色該怎麼演啊……要更投入的話……」
嗯,正好。
柘榴:「久等了。各位」
由岐:「啊,抱歉抱歉」
鏡:「我去問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吧」
鏡:「嚯……對了,司……這個時候幼馴染角色應該要怎麼做啊?」
鏡單手拿着勺子,肩部顫抖,還直直地瞪着我。
不知不覺間使用了奇怪的敬語。
由岐:「我、我可是確實地感覺到了……」
我一口吞下勺子裏的咖喱,臉鼓得滿滿的。
鏡:「哈?」
鏡:「這、這麼做算是正解嗎……」
鏡:「嗯?爲什麼高島同學不坐下呢?」
鏡:「嗚……總、總覺得有些無法釋然……總之我知道了……」
而且還一副嚇人的樣子。
她漲紅了臉,咬着嘴脣,頭頂的兩根呆毛(比常人蠢兩倍的證據。※但是對本人說出這話就會被揍一套輕拳×2、前Dash、輕腳、重拳的連技……)似乎也像鬼的兩根角一樣立了起來。
柘榴:「呵,太好了。……啊,失、失禮了。合您的意真是太好了」
柘榴:「沒、沒事吧由岐大人」
她給人感覺就像是真正的女僕一樣啊。
由岐:「嗯?」
自、自作多情?
柘榴:「不用客氣,照顧主人的起居正是女僕的任務,請不用在意」
由岐:「嗚哈哇,沒關係……只是有點燙」
柘榴:「不,因爲由岐大人是我的主人」
司:「啊,不……這裏面也許帶着命運的含義吧?」
司:「呵呵……也許因爲是雙子吧?」
柘榴:「由岐大人?」
鏡:「是、是嗎……那就太好了……」
由岐:「啊,真是謝謝了」
由岐:「不……難得聚在一起,大家一起喫吧?」
鏡:「真是的!果然不太對勁啊司!這不是隻有女僕佔便宜了嘛!」
高島同學微微一欠身,用我放下的勺子舀了一勺咖喱,然後……
鏡:「……我、我說啊……司…在這種情況下……」
鏡:「……你不是我的妹妹嘛」
鏡:「那是什麼啊……」
司:「是嘛……我覺得大概是姐姐這個青梅竹馬角色的傲嬌補正值中『傲』的比重太大了吧?」
這種時候幸福溢於言表的司真是純真的好孩子啊。
鏡:「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傲嬌還是熬焦什麼的……知道了……知道了……這種鬧劇我可是受夠了……」
司的眼睛在閃閃發光。
鏡:「開動了」
由岐:「啊嗚」
鏡:「給我!」
鏡:「我、我才懶得去管你怎麼樣了啊……笨蛋啊你?」
鏡:「什麼成了形式啊……我們生來就是雙胞胎啊……」
正說着高島同學已經把湯勺送到了我的嘴邊。
由岐:「啊哈哈,不要這樣啦。對我用不着說敬語的啦」
司:「姐姐就現在這樣就可以啦。因爲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嘛」
鏡:「做的可真不少啊……」
司:「因爲姐姐是純天然的幼馴染,所以不用在意自己的角色要怎麼辦啦……」
司:「嗯,完全正確呢。這樣纔是幼馴染角色呢」
我也沒控制住語氣,如此問道。
由岐:「啊,那個,鏡大人?小的魯莽,又犯了什麼不合您的意的事了嗎?」
由岐:「誒?」
司:「哦」
柘榴:「鏡、鏡同學,這個是女僕的工作」
鏡:「我管你的……好啦由岐,我都給你吹涼了,你該不會說喫不進的對不對啊」
司:「雖然口口聲聲說這是鬧劇,但還是忠於青梅竹馬這個角色,真是個天然屬性滿滿的青梅竹馬呢」
鏡抓着我的勺子,舀起咖喱,然後輕輕地吹了吹,再將勺子遞了過來。
由岐:「誒?」
鏡:「快、快喫啊」
鏡難爲情地避開了我的視線。
由岐:「啊,嗚,嗯」
鏡拿着勺子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由岐:「我、我說啊……鏡。你晃成這樣我很難喫到嘴裏的啊……」
鏡:「什麼嘛!爲什麼一到我的時候就這麼多意見啊!」
由岐:「沒、沒有啦……真的是勺子在晃,很難喫進嘴裏啊……」
司:「嗯……的確是在晃動……倒不如說是在顫抖」
鏡:「看、看錯了吧。還是說地震了?」
柘榴:「我沒有感到搖晃啊……」
鏡:「那就是由岐吧……是由岐在抖……」
由岐:「不……爲什麼我要抖啊,我是什麼老太婆嘛?」
鏡:「吵、吵死啦。那麼就用這樣說好了」
由岐:「那、那個……這種事用不着兩個人來吧……我的背可沒有那麼大啊……」
鏡:「誰管你這個啊!來由岐快張嘴!」
柘榴:「剛纔你爲什麼閉上眼睛啊?」
柘榴:「讓您久等了,由岐大人」
司:「嗚哇,由岐的胸還相當大的嘛」
司就是這樣的丫頭啊……。
鏡:「哎?我閉眼了嗎?」
又送到了我的嘴邊。
鏡:「沒有哪個女僕會去洗前面的好不好……」
由岐:「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怎麼回事
鏡:「久等了,由岐」
由岐:「啊,嗯,聽我說啊!住手啦」
由岐:「真是的……爲什麼遇見高島同學以後淨是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啊……」
鏡:「你幹嘛」
鏡:「那、那倒是……」
由岐:「……喫、喫撐了……」
鏡:「那麼我接受了!」
由岐:「剛喫完飯就睡覺會長胖的哦……」
由岐:「啊唔」
柘榴:「這樣你就看不見了吧?」
鏡在廚房裏默默地洗着餐具。
鏡:「……嘖」
順便說下,高島同學正在打掃浴室,準備燒水洗澡。
司:「嗚哇,姐姐,對不起,由岐先借我用用」
柘榴:「沒有嗎?」
鏡:「呵……借什麼的,由岐又不是我的東西……」
我只能張大了嘴等着那個晃動着的勺子逼近過來……鏡啊你爲啥會抖成這個樣呢……只不過是用勺子喂個飯而已嘛……
鏡:「你、你別當我是白癡啊,笨蛋」
高島同學緊緊地抓住了那兩根呆毛。
鏡:「總、總之別在強詞奪理了趕快給我喫掉……」
由岐:「那樣的少女怎麼可能會使出如此漂亮的飛踢啊」
由岐:「是是……」
由岐:「我纔不是貧乳!」
鏡:「才、纔沒這回事呢。好啦,由岐張嘴!」
司:「啊哈哈……她們倆戰得熱火朝天的,有些嚇人呢……」
柘榴:「那個……鏡同學」
在我將勺子含在嘴巴里的時候,鏡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一副極力忍耐着什麼的樣子。
正在客廳裏滾來滾去的司問了我一句。
這是哪門子的混戰啊?真是一點也搞不懂……。
鏡:「啊。看不見了,看不見了啊」
嗚嗚……看來司看起來傻乎乎的,卻是可靠的人啊……。
鏡:「吵、吵死了。就算不直接看也知道的啦!」
現在這種氣氛有些怪怪的……。
由岐:「呼……總覺得就像是突然變成了四姐妹了一樣呢」
鏡:「漂亮嘛……被你稱讚還真是榮幸啊……」
我這麼想到……。
柘榴:「女僕和青梅竹馬到底誰更好……來決一勝負!」
鏡:「啊」
由岐:「不,更要緊的是,我自己的意思也被扔到一邊了啊」
司:「不管啦,變得更~大、更~大一點吧」
柘榴:「嚯……這還真是……我抓」
怎、
由岐:「怎麼說啊……」
由岐:「哎……」
柘榴:「是,的確閉上了哦……這樣子會漏出來的……果然對於鏡同學來說這還是太困難了吧」
由岐:「我說,這不是什麼咒語吧」
鏡:「什、什麼?」
柘榴:「啊嗚……說謊的不是鏡麼……」
司:「我施過咒語讓脂肪都聚到胸那兒去,所以沒關係的……」
鏡:「不用啦。這點東西馬上就弄完了……由岐就在那坐着就行啦」
太好了……。
司:「常說病由心生,其實貧乳也是一樣的哦」
柘榴:「哎……是這樣嘛,是通過設置在頭頂的兩根天線來探測的嗎?」
司:「那麼,大家還是先和和氣氣地喂由岐喫飯吧……」
柘榴:「都說了,不可以別開眼睛啦」
柘榴:「這是指公平競爭嘛?」
收回前言……看起來笨笨的司,果真是笨笨的啊……。
不過突然間這麼安逸我也不太自在啊……一直以來自己做的事情現在由別人來做了……。
?
柘榴:「我不會輸給你的!請喫我的吧」
司:「由岐,你還好吧?」
雖然看上去她是傻乎乎的……但說不定是爲了不刺激到那兩個人,她才故意什麼也不做的吧……。
不,如果是四姐妹還好點,
不知是不是因爲咖喱太美味了,司還是老樣子地在起居室裏滾來滾去。
司:「啊哈哈……要是可以也請喫我的吧……」
在我張着嘴說不出話的時候,高島同學已經佔領了我身後的陣地,而鏡則有些爲難地留在了我前面。
鏡:「哈……」
我儘量張大了嘴,總算是把食物接住了。
司:「這個就是呢,通過刺激乳腺讓胸部變大的咒語哦」
由岐:「呃,哇,幹嘛」
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喂撐了?嘛,都一樣啦……
鏡:「是、是啊。這兩根天線可是連接到我的大腦,通過空氣振動來獲知你的情況的好東西呢!」
柘榴:「讓我來給您擦背吧」
由岐:「嗯,下手知道輕重的也就只有司了啊……」
由岐:「不,剛喫完飯就坐着會長胖的不太好。所以呢,我想稍微做點運動」
由岐:「好痛……」
鏡鬆了一口氣。
由岐:「呃……」
我自己倒覺得像是動物園裏被人投放飼料時的動物呢?
鏡:「就是這麼一回事……趕快把後背給交出來……」
我說啊……這還算是服侍嘛?
司:「還有妹妹啊……老是把我給丟掉……」
由岐:「知道了你還……在這裏滾來滾去……也太那啥了吧……」
柘榴:「那麼,讓我來洗前面吧?」
看來剛纔還和高島同學脣槍舌劍了一番的鏡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由岐:「(吞嚥)……謝謝」
司:「是咒語啦,因爲這都是安慰人的啦!」
爲什麼穿着泳裝的高島同學和鏡會出現我面前啊?
鏡:「呃……那個……對、對了,其實人家是連筷子都拿不穩的纖弱少女啊」
鏡:「嘸~嘸~……給你」
由岐:「哎?」
司:「那麼,我把讓脂肪都跑到胸上面的咒語告訴由岐吧」
鏡:「你在幹什麼啊……司」
由岐:「鏡……我也來幫忙洗碗吧?」
鏡:「這不是廢話麼……」
柘榴:「那麼,就由我來成爲世界上第一個給主人洗前面的女僕吧」
柘榴:「所以由岐大人……請稱我爲『高島世界上給主人洗前面的女僕第一人柘榴』吧……」
鏡:「等等,那還不如讓我來洗」
柘榴:「可是……沒有哪個青梅竹馬會去洗前面的吧」
鏡:「那麼我就成爲世界上第一個洗前面的青梅竹馬……」
由岐:「我說兩位啊……好像破罐破摔地說了不少有問題的話吧……總之前面我自己還是能洗的」
柘榴:「用「自己什麼都能做」
爲理由,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下來的人可成不了什麼事啊……」
柘榴:「即使自己能做,也讓其他人有表現的機會……這纔是大將風範不是嗎?」
由岐:「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柘榴:「我認識某位先生,從劇本、原畫、CG、演出素材到背景,都說自己能做,然後就全部攬下來了……」
柘榴:「其實這種人正是無可救藥的啊」
柘榴:「就是因爲他什麼都要自己做才搞得遊戲延期發售啊!這就是我作爲代表想替大家說的話!」
柘榴:「本來定好的錄音日期都推遲了好幾次了……錄音當天纔拿到腳本來不及看的啊,真是希望那位先生不要再這樣子,很是讓人困擾的啊……」
柘榴:「就算你一邊奇怪地喘氣一邊解釋說『嘿,嘿,好、好久沒有寫劇本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哦ww嘿w嘿嘿嘿w』,我們也不知怎麼辦好啊」
柘榴:「這是工作,不是什麼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事情……真是的」
由岐:「呃……我明白這位先生作爲一個人已經沒救了……不過和現在的情況好像沒什麼……」
柘榴:「有關係。分工是很重要的,由岐大人!」
由岐:「哈……」
司:「哎?我?」
柘榴:「啊,這條邊界不太對吧。正中間應該在這裏」
柘榴:「這種情況很少有的」
柘榴:「哎?前面呢?」
沙沙~。
然後的事麼,正如你們所想……
由岐:「嗯,對對」
司:「所以呢,她們倆Love着由岐也沒什麼奇怪的啦……」
柘榴:「啊,真狡猾……」
鏡的手指沿着我的脊骨滑過……。
鏡:「喔……原來高島同學鼻子裏會流出血淚啊……」
啪嗒啪嗒啪嗒……。
領土戰爭總會以雙方都一無所獲的結局收場。
啊~……嗚~……、臉上有涼爽的風吹過。
仔細一看,司正看着我苦笑……。
由岐:「咳?」
司:「是嘛?不是隻要有愛就沒問題了嘛?」
柘榴:「呀,好涼」
對此我可是有切身感受的啊。
柘榴:「剛、剛纔您是故意的吧……鏡同學」
鏡的太陽穴跳動着……而高島則是鼻子裏流着血……同時她們都狠狠地瞪着對方。
啪嗒啪嗒啪嗒……。
柘榴:「剛纔是我不對……有點得意忘形了……」
司:「不是哦……我對由岐可是Love啊」
鏡:「哼~嗯……那麼高島同學你又到底想幹什麼呢……爲什麼一邊拼命理論還一邊流鼻血呢?」
「Love & Peace」……難道司剛纔說的是……。
由岐:「呼……怎麼了這是……她們倆……」
由岐:「前面我自己洗……」
柘榴:「咳咳……我說啊……我有一位朋友,他既擔任社長……」
還你一句「這是我的領土!」她一句「不,是我的!」這樣吵來吵去……
由岐:「我說啊,別用手指在背上畫來畫去的很癢啊」
鏡:「怎麼可能……您多慮了……」
司:「你們倆不要再吵啦,對待由岐必須要用『Love&Peace』的精神哦……」
鏡:「呼……那我就開始洗了」
司:「你想說這不是Love而是Like嗎?」
鏡:「怎麼會是狡猾呢……看這,這半分是高島同學的領土啦……」
由岐:「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領土吧!」
我快要被玩壞了……。
柘榴:「我不會輸給你的……」
又是一道~。
由岐:「司對我總不會是Love吧」
她們倆原來是這種性格嗎?
司:「那是因爲,她們都喜歡由岐啦」
由岐:「不……不對吧……你看,鏡是青梅竹馬,高島同學也只是不久前才認識的……」
由岐:「誒?」
司:「就是因爲兩個人都喜歡由岐,所以才較上了勁啊……」
司:「不是嗎?」
鏡:「對不起……水弄出來了……弄錯了」
由岐:「爲什麼她們倆總是動不動就鬧起來了呢……」
司:「而且兩人都是女孩子?」
她們兩個沿着邊界一次又一次地劃我的脊骨,撓啊撓,撓啊撓。
由岐:「我說啊你剛纔已經說過一遍了」
由岐:「那、那個……我說司同學?Love這個詞……怎麼說呢……」
後我……
誰說高島同學的確原本就是個怪人沒錯……可是連鏡都被傳染成這個怪樣子了……。
柘榴:「鑑於以上所言,請讓我來負責由岐大人的前面吧」
柘榴:「這、這個……這不、不是鼻血,是血淚啊!」
柘榴:「這纔是正確的現代生活方式!」
由岐:「那當然啦。再說司你也是吧?」
這、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在浴室裏……我全裸,這兩位穿着泳裝……。
鏡:「開始洗吧」
我轉過頭去,看見鏡一隻手拿着團扇站着。
你、你們拿我開心啊!?
司:「這樣啊……由岐不喜歡她們兩個嗎?」
柘榴:「不……故意的……我看出來了!」
由岐:「啊,原來這種喜歡是『愛』嗎!?」
「剛纔對不起啊……背還疼嗎?」
柘榴:「近代化就是所謂分工的時代……大家都在發揮着各自的特長,爲社會做出貢獻……」
由岐:「知、知道啦,你們倆一起洗背吧」
柘榴:「對、對不起……」
由岐:「啊,不對……前提就很奇怪了吧……我可是女的啊?」
由岐:「哎?那當然是喜歡的啊……可是……」
由岐:「哇,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