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
《素晴日》 · KeroQ · 1.6萬 字
耳熟的音樂……不過跟我彈的相比還是有少許不同。
就算是同一首曲子由不同的人來演奏居然有這樣大的差別……不,也許在其他人聽起來可能覺得沒什麼不同吧……。
由岐……。
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臺鋼琴……不過正在演奏的是由岐……。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站在由岐的旁邊。
閉上眼睛彈奏鋼琴的由岐……應該是很快就注意到我了吧,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過……我記得今天應該沒有打工的班纔對……。爲什麼由岐會在這裏彈鋼琴呢……。
我環視店內。
還是跟往常一樣是一大羣的基佬……。
每次看到這場面我都會想……這裏又不是基佬酒吧啊……。
按理說只是個普通的酒吧啊……果然是因爲店長的人望嗎……。
……咦?
……。
那是……高島柘榴……。爲什麼那傢伙會在這裏?
由岐:「是來約會的哦。跟她」
由岐閉着眼睛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話這樣說。
當然,並沒有張嘴出聲。
皆守:「約會是怎麼回事?」
由岐:「嗯,偶然在電車上遇到的」
皆守:「在電車上遇見啊……」
皆守:「剩下的全是精子吧」
在這個角度上來說,男人就算揍他一頓也沒問題,所以相對來說還算是好的吧。
音樂比剛纔更靈動了。
由岐:「……這個也不好說啊」
由岐:「不過你不是沒有發泄過嗎?那皆守的汗裏肯定含有精子啊——
由岐:「是嘛……那我就不用擔心懷孕了啊,放心了」
皆守:「我犯得着去嫉妒你嗎……」
皆守:「胡說!」
皆守:「哼……這個啊……大概是因爲間宮卓司很喜歡做那種事吧……」
由岐:「那麼?說點認真的吧。皆守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嗎?」
皆守:「鬼才做啦」
皆守:「是啊……湊巧正好讓你趕上了呢……」
由岐:「不過啊,作爲年輕男性每個月不會有那麼幾天氣血上湧嗎?」
由岐:「不過你有在做吧?」
由岐:「誒,你看我給人的感覺,不是很清新嗎?很可愛對吧?」
不對,根本就是精液啊」
由岐:「你不是承認了嗎!」
皆守:「纔不會……」
尤其是女人更是麻煩。把『哭泣』作爲日常行爲中的一個普通選擇的生物,實在是太麻煩了。
皆守:「哼……那麼?如果這些是事實的話,那你身上也該冒出來了哦……那種不可名狀的液體……因爲身體是共用的吧……」
剛纔的本應是連由岐都聽不到的心聲纔對的。
皆守:「啊……在對話上是接上了……」
皆守:「真正搞定是在四天前……」
溝通能力這種東西……只是個麻煩而已……。
雖然在旁人看來應該是在一言不發的彈鋼琴……不過這傢伙在演奏中還真是饒舌啊……。
由岐:「我也很討厭人類呢」
由岐:「這種問題你讓人家一個女孩子怎麼好意思回答啊」
我和間宮卓司就不一樣了。
由岐:「那麼皆守會用什麼來妄想啊?」
皆守:「你在想什麼啊……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同性吧……」
皆守:「纔沒有呢……吵死了……」
由岐:「別謙虛別謙虛……」
我可從來沒想過這種事。
由岐:「什麼嘛……稍微妄想下也不錯嘛」
由岐:「什麼嘛。我也最喜歡一個人待着啊。我很擅長一個人啊」
看着由岐和高島相談甚歡,我思考了起來。
由岐:「嗯,感覺很不錯呢。不過我跟店長提起這個已經是一個月以前的事了呢」
由岐:「什麼啊……難道你在想些色色的事情?」
由岐:「那還有啥原因啊」
由岐:「不過也沒看見工口漫畫啊……2D數據派嗎……」
皆守:「冒你個頭啊……我說你大腦裏的健全男生,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物啊……」
皆守:「……爲什麼你會知道?我正在想的事……」
我想盡可能避免跟人接觸。避免跟人說話。避免跟人接近。
由岐:「騙人~。生理健全的男生如果不自己解決的話,就會連汗裏都冒出精子來哦」
由岐:「好久沒彈了呢……白州的鋼琴……」
皆守:「別謙虛……個鬼啊……你苦笑着否定個頭啊……」
皆守:「是啊……那種喜歡一個人自己解決的……」
由岐:「不是事實嗎?」
皆守:「我砍了你哦」
皆守:「我幹嘛非要用你來妄想啊……真白癡……」
皆守:「你……是把全國的健全男生都當成傻瓜是吧……」
由岐:「大腦真是不可思議呢」
皆守:「要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吧……一直喊精子精子的你哪裏值得讓人憐惜了啊!」
高島柘榴似乎被由岐的演奏給相當程度上感動了……從她稱讚的方式來看……很明顯地是我不擅長對付的類型……。我可沒辦法跟她好好相處……嘛,如果是我的人格的時候,這個女的大概也不會靠近過來吧。
而女人就真是麻煩死了……。
由岐:「話說回來……現在我們之間的對話,對於其他人來講,也不過是心聲而已吧……」
由岐:「外觀看起來可是男的哦?我」
由岐:「可是,皆守不是連汗裏面都混着精子嗎?」
由岐:「那,皆守的汗就是精液了!」
不知道該如何去對待她們。
由岐:「哦,怎麼了,好久沒打了要來嗎,不帶三秒犯規的那個規則哦!」
由岐:「不是吧!我要懷上皆守的孩子了啊」
皆守:「你放心吧,根本沒有……」
由岐:「啊啊,是啊……間宮卓司嗎……」
皆守:「我還是那句……比起不可思議倒不如說是不正常吧……」
相對而言……也就是說獨來獨往比較符合我的性格。
皆守:「不,這個對話壓根跟認真兩個字沒有半點關係吧……只能算黃段子吧」
由岐和高島相處得很好。倒不如說,她隨便是誰都能好好相處吧。
皆守:「他不是一天要擼好幾次嗎……拜他所賜,我一點性慾也不會有……」
由岐:「所以,所以說男生真是可怕啊」
難道說心裏想的……她都能——
由岐:「什麼嘛——你對女孩子說話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怎麼能對女生說腦子燒壞了呢」
皆守:「喂,你啊。別那樣一臉期待的擺好架勢啊……而且,我的汗裏壓根就沒有精子!」
由岐:「啊,這還是不好說,不過Master都把它放着不管一個月了能有這種聲音也算不錯了」
皆守:「纔怪!承認你個頭,只是這話已經沒法再說下去了啊!再說就算是汗裏面有那玩意爲什麼你就會懷孕啊!」
由岐:「原來你年紀輕輕就ED了啊!」
由岐:「看你有點不高興啊。怎麼?嫉妒了?」
如果我,也能擁有那種級別的溝通能力的話——
由岐:「只是差不多有這種感覺……看來說中了啊」
由岐:「間宮卓司……喜歡?」
由岐:「溫柔和精子各佔一半吧」
皆守:「是你個大頭鬼啊!」
皆守:「擅長一個人是什麼啊……」
由岐一臉微笑地彈着鋼琴。
皆守:「嗯,其他人聽不到……話說起來沒想到只有我們兩個都能互相對話呢」
由岐:「不,這不可能,皆守是個笨蛋吧?」
皆守:「一點兒也不」
皆守:「你啊……我說啊,你……算了,夠了,這個話題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皆守:「喂等等……這也錯的太離譜了吧」
皆守:「別因爲這種鬼扯的理由就給我害怕啊!」
由岐:「是嗎……總覺得,最近好像連你的心聲似乎都能聽到了……」
由岐:「比起這些,雖然皆守總是說自己討厭他人,其實我也討厭啊」
皆守:「我一懶得吐槽,你就越扯越歪了啊……」
皆守:「事實個鬼啊這要是事實那可真心恐怖!」
皆守:「別給我沒事似的否定別人的意見還說別人笨蛋啊……」
皆守:「你那一定是燒壞了……腦子啥的」
皆守:「是由岐說要給鋼琴調音的吧?現在怎麼樣了?」
皆守:「就算是那樣啊……」
皆守:「……哎?」
皆守:「你這話我可感覺不到任何說服力……」
由岐:「不,我不是誇了他們一半是溫柔嗎」
由岐:「原來不是想象派而是實拍派啊……不過你倒是沒幾本工口書呢……啊!我知道了!你是專看二次元的啊!」
演奏結束了。
如果這樣想了的話就等於是認可了由岐很了不起吧。
皆守:「那個從一開始就不會的吧……」
由岐:「不會的嗎!? 」
皆守:「你那個歎號加問號是什麼意思啊……」
皆守:「再說……你也知道我們是共有身體的吧……」
由岐:「共有身體……這說法真H呢。讓人臉紅心跳啊」
皆守:「臉紅你個頭啊……」
由岐:「哼,不過這樣也算是能理解了呢。皆守的性慾很冷淡呢……」
皆守:「嗯,就是這麼回事了」
由岐:「所以面對這麼可愛的姐姐也不會發情啊……」
皆守:「哈?」
由岐:「羽咲也好我也好……要是一般人的話很有可能早就來玩強oplay了」
皆守:「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柘榴:「那,那個……」
由岐:「哎?」
由岐:「糟了……我把高島同學的事給忘了……」
皆守:「你不是在陪高島嗎……」
柘榴:「對,對不起……果然我是個很無趣的人呢……」
由岐:「啊,不,不是這樣的……對,對不起,我剛纔那會兒正在開自我會議……」
柘榴:「自我會議?」
由岐:「你也經常做吧?自己的身體裏面有很多個自己在開會……比如今天的晚飯要喫什麼好呢這樣的」
由岐:「嗯,所以說啊。有像是我或是小羽咲或是我這樣可愛的女孩陪在身邊,以自我標準來說1毫米也不發情的那肯定是吹牛」
Master:「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
柘榴:「成功進入店內!很好!高島裝填手!準備裝填零錢!瞄準目標……高島炮手!就是現在!100日元開火!咚~」
由岐:「首先一個是……慾望」
由岐:「呃……剛纔想的是……在男孩子的心中……有兩種截然相反的感情同時存在」
由岐:「就是,就是」
由岐:「怎樣啊!」
皆守:「哈,哈?萌什麼?」
由岐:「怎麼回事啊!既不萌姐姐也不萌妹妹也不萌大叔!這簡直是說什麼樣的人都不行嘛!」
柘榴:「溫柔?」
由岐:「是嘛,那又是什麼別的事啊?」
羽咲:「啊,我不是指這個……我知道剛纔的是由岐姐姐。我也不會去在意這種事……」
羽咲:「哎?! 」
皆守:「爲什麼你會因爲這句話不高興啊!」
柘榴:「呃……那個……」
由岐:「這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由岐:「啊哈哈哈哈……也,也許吧?」
由岐:「啊,真的呢」
柘榴:「呃,那個……原,原來是這樣啊……那剩下的一半都有些什麼呢?」
由岐:「啊,那個……就是一頭北極熊啦……嗯,就是那個拍成電影的……哦,娜努啥的哦?」
羽咲:「……總覺得…皆守哥哥好像是討厭我似的……總是想着能多躲着我一分鐘就多躲一分鐘一樣……」
皆守:「呼……這個女人,應該沒有察覺到你剛纔的話的真實含義是『男人是由精子和溫柔組成的』吧……」
皆守:「所以說你爲什麼在生氣啊!」
皆守:「總,總之沒有弄錯什麼就好」
之後也一直這樣,由岐遊刃有餘地一邊跟我一邊跟高島對話。
皆守:「鬼才知道啊。那些事根本就沒想過!」
由岐:「嗚……不過對姐姐我也沒什麼興趣呢……是說姐姐和妹妹都不行嗎」
羽咲:「是皆守哥哥……自作多情……人家哪裏有不高興了……」
由岐:「咦?羽咲醬也在啊?」
柘榴:「啊,知道知道。那個,我也經常做呢」
皆守:「……我的確記得今天是有她的班的……爲什麼沒看到人呢」
由岐:「不,不是啊!那個女生只是跟我一起來的,沒皆守什麼事」
皆守:「小越實際上是那個本名叫越前康介的大叔!曾經當過自衛隊的人妖!」
羽咲:「啊,沒,沒關係,沒關係……那個,由岐姐姐姐,是是這樣嗎?」
皆守:「我纔沒有萌什麼……說起來萌是什麼啊。我又不是間宮……」
皆守:「我爲什麼要在那種事情上吹牛啊」
皆守:「男生是由一半精子和一半溫柔組成的……吧」
Master:「那麼……今日也差不多該打烊了呢」
由岐:「如果你聽不懂那就說屬性吧。喜歡女孩子的類型總行吧?」
柘榴:「那麼那到底是什麼呢?」
由岐:「啥?」
皆守:「不……那倒是沒有……」
由岐:「還有一半啊……那就是溫柔」
皆守:「等,等等!真的不要再說啦!你們!羽咲還在這裏啊」
什麼嘛……就把跟我說話當成是自我會議嗎?真是的……。柘榴:「那麼……剛纔的自我會議在討論些什麼呢?」
羽咲:「哎……連1毫米都不發情…嗎」
羽咲:「小越是誰啊……」
羽咲:「那麼……皆守哥哥萌什麼呢?」
皆守:「什麼怎樣啊……」
Master:「好,好像兩個人同時存在,還真是少見啊。嘛算了,小羽咲」
皆守:「啊,沒有……」
由岐:「啊啦,被將了一軍呢。這下可不得不把急中生智老大的寶座讓給皆守了呢……」
皆守:「急中生智是……嘛,無所謂了…你看……」
由岐:「嗯……男孩子具有這兩種相反的想法……」
Master:「把人家不算在常識內這一點纔是沒常識吧!」
皆守:「照你這麼說性騷擾發言也算OK了吧……」
由岐:「啊哈哈哈,自我會議什麼的是經常會有的呢」
皆守:「被你剛纔的話弄得紅透了臉啊……這個女人」
皆守:「……你……果然是腦子燒壞了……」
由岐:「對……爲了不讓自己的慾望傷害到對方……而時刻注意着……這種溫柔,組成了男孩子的另一半哦……」
明顯是慌了神了……羽咲。
Master:「你扯的太勉強了……吧?爲什麼說要小皆在這個年紀就不準有自慰行爲了?」
皆守:「呼……爲什麼讓我一直幹到關門啊啊……」
皆守:「你瞪我幹什麼啊」
皆守:「鬼才要啊!再說我怎麼不知道你啥時候成了急中生智老大了啊」
由岐:「我講得不錯吧?沒有騙她吧!我急中生智的能力已經天下無敵了!」
皆守:「所以我說那根本就行不通啦!」
柘榴:「慾望……嗎?」
由岐:「那是……誰啊……」
皆守:「你壓根在常識之外吧!」
由岐:「這下慘了!原來她已經察覺我的話是性騷擾了嗎!? 怎麼辦啊皆守。我的急中生智失敗了啊!」
Master:「萌大叔可是我走過一次的道路哦。明明是極爲王道的萌要素啊!」
皆守:「但不就是事實嗎……」
由岐:「……」
羽咲:「都說了是哥哥自作多情了!這裏有什麼值得我生氣的地方嗎?」
由岐:「對啊我也想知道呢」
柘榴:「高島車長!由於從中午開始就連續行動,差不多需要補充燃料了!好,在2點鐘方向發現攩記!高島駕駛員,200m前方右轉!」
由岐:「嗯……各種各樣的慾望……想把什麼東西自己佔有……比如像喜歡的女孩子……」
由岐:「沒有的話那爲什麼會?」
Master:「那麼,你想說近親亂倫是非常一般的嗎?」
Master:「你又欺負妹妹了啊……」
羽咲:「是呢。真是太好了呢。嘛反正像我這樣的,肯定一點也不會讓哥哥想要犯錯就是了……」
真是個機靈的傢伙呢……由岐……。
柘榴:「我得到奶昔了!就像是這種感覺吧,啊哈哈哈哈」
由岐:「啊……的確是會變成這樣啊……」
皆守:「你,你,也注意下地點啊」
不……最後那個沒有哪個正常人萌得起來吧……。
你都青筋爆起了吧……那自然是……。
羽咲:「自,自?! 」
羽咲:「那,那個『哦那奴』是……」
由岐:「啊啦?可是意思是一個意思嘛」
Master:「果然是小越嗎?」
皆守:「怎麼了,你居然會突然幫着我說話……」
由岐:「怎麼回事!你剛纔還說沒有『哦那奴』的!」
皆守:「別把你自己世界的王道強行推廣到一般人身上!」
Master:「那我呢?」
由岐:「呃……」
柘榴:「嗯,之前放學的時候,也會在頭腦裏想象——」
皆守:「她臉紅透了哦……」
由岐:「在很久以前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就一直是了哦」
羽咲:「因爲討厭妹妹賴在家裏,就在起居室裏玩工口遊戲……」
羽咲:「有點覺得自己……比較礙事呢」
柘榴:「……兩種相反的感情……嗎?」
由岐:「男孩子的一半就是不斷湧起的這種慾望……」
Master:「啊,那妹子可不是自衛隊是傭兵哦。那個讓人一點都想不到是傭兵的尖銳嗓音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Master:「用那妹子的聲音說『機會難得我就選皆守的那扇通紅的門吧』
之類的話,就算是我也會被她迷住的」
羽咲:「皆守哥的通紅的門…是,是什麼?」
Master:「雖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紅的啦,不過門就是門啦,反正機會難得,先打開再說吧!」
皆守:「不要因爲『機會難得』這種隨便的理由就把人家的東西打開啊……」
羽咲:「所以說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皆守:「鬼才知道啊!」
由岐:「那麼到底是誰啊!」
Master:「我知道了!是小和!」
羽咲:「誰啊?小和……」
皆守:「你們不要都瞪着我!這回連大叔都不算已經是蒂蒂級的了。蒂蒂級的人妖!本名好像叫兵藤和尊吧」
Master:「不過小和的那種抖S樣小皆應該很喜歡吧,而且他還很有錢……聽他說…『這事不能大聲說,我可是有不下100億的存款哦』……這樣吹牛過」
皆守:「那個與其說是吹牛不如說是騙人吧……真有錢的話怎麼會來這個破店啊……」
Master:「啊啦,纔不是這麼回事呢。其實這個店還是經常有名人光顧呢……。要說這個業界的名人的話……比如說阿部先生?」
皆守:「那只是個純基佬而已吧!」
羽咲:「從剛纔開始……皆守哥哥的八卦對象就全都是男人……」
由岐:「所以,纔對我和羽咲都不感興趣嗎……原來是已經有相好的了……姐姐我很傷心哦,嗚嗚」
Master:「像你這樣對誰都沒戒心跟着去的話,就算是直男也會馬上被喫掉哦」
皆守:「這算個鬼的八卦啊!根本是捏造吧!還有我爲什麼要跟那羣純基佬一起走啊!」
由岐:「胡鬧讓你心痛啊……沒想到會讓你這麼想呢」
由岐也愛着羽咲。也想守護好羽咲。
皆守:「剛纔的?」
Master:「真命天子嘛……我們店裏其他有可能的客人還有……」
皆守:「話說我沒有什麼喜歡的人!我討厭人類!」
由岐:「是我告訴她的」
沒什麼……嗎。
皆守:「而且我的情況是,自己的身體還跟其他人共有……好像有某個白癡把那個發情的慾望完全發泄了呢……」
由岐:「因爲沒有保持記憶的連續性的必要呢……對皆守來說」
皆守:「這種事情能做得到嗎?」
對話越來越白癡了……總覺得跟這傢伙說下去會陷入無限的死循環中……。
也不像我一樣扭曲。
基本上完全繼承了鼎盛期的間宮卓司的能力。
而且還帶着相當的焦急……。
由岐:「什麼都做不到哦!吐舌!」
由岐:「這樣啊討厭人類啊……你就這麼自戀嗎?」
突然想到如果在這裏承認了的話就可以疏遠羽咲,倒也不錯……。
羽咲:「呃,呃……果然……剛纔的女生」
Master:「這樣啊。我沒什麼不好的。對我這樣的極品好男人都不發情真是令人震精啊……」
由岐:「因爲自己就是MYLOVER所以沒法愛上其他人。BY 皆守」
我覺得她似乎想要拼命地反抗這種命運……似乎在摸索什麼東西一樣。
但是,如果羽咲知道了我或間宮卓司要消失的話……所以由岐每次都會在快要說到這個的時候矇混過去,不說出真相。
皆守:「羽咲……」
不過看着她笑的樣子,我只是覺得難過。
由岐笑了起來。
皆守:「那是你的妄想吧……」
皆守:「好像是……爲什麼要用這個詞?」
皆守:「今天你的存在維持了比以往更長的時間啊……」
皆守:「纔不是吐舌吧……真做不到的話……」
而且她特意沒有把這個理由告訴羽咲。
由岐:「那到底是誰啊?你喜歡的人」
由岐的人格完全被割離之時……那也就是我和間宮卓司的人格消失的瞬間。
要是由岐能剩下來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皆守:「那個……是記憶的連續性嗎……」
皆守:「你又在偷窺別人心裏的想法了嗎……真是惡趣味……」
皆守:「回不來了?」
皆守:「……嗯,不過隨着時間經過,那個時刻越來越近的時候,你也會開始感到自己的無力吧」
當我正想這麼說的時候……。
皆守:「什麼意思啊……」
由岐:「對對,有好幾次,好像在一瞬間失去了記憶的連續性的事呢……」
皆守:「不,不……我不是有惡意的啊……」
每次當說起這些真相時……由岐反而把嬉皮笑臉都收起來,變得很嚴肅。
皆守:「嘛,不過從旁邊看是兩個人吧……羽咲看也是」
皆守:「呼……」
由岐:「我看上去是那種感覺啊……」
皆守:「呃……高島柘榴嗎……」
由岐:「怎麼可能……。我纔不是開始感到呢……從最開始我就覺得很無力……」
由岐:「經歷了這種事後我會發自真心地想……人之所以能成爲人到底是靠什麼呢……」
由岐:「啊,說起來皆守應該還沒有什麼實感呢,關於這個方面……」
由岐:「什麼嘛!你是說我是個淫亂女是嗎!」
我爲什麼要對羽咲冷淡的真正理由,由岐其實是很明白的。
對於由岐來說,我還真是很少看見她像這樣,沒有什麼像樣的論據,證據……只是完全依自己的感情就否定某件事。
羽咲:「哇」
羽咲:「卓司……哥哥……」
羽咲:「也就是說……皆守哥哥真的是在這樣想啊……爲了要疏遠我……」
由岐:「對啊」
羽咲:「像姐姐一樣的由岐……和…特別喜歡欺負人、性格糟糕到無可救藥的皆守哥哥……」
皆守:「我不知道!」
皆守:「根本就沒你的事!」
由岐:「因爲這個傢伙啊……只是容易害羞罷了……其實心裏是很想溫柔的啦」
皆守:「再說……認爲只要是年輕男性的話就都應該一年四季都在發情的這種看法本身就有問題吧」
由岐:「啊哈哈哈……對不起」
由岐的那種胡鬧,有事反而會讓我感到心痛……。
由岐:「沒什麼……」
皆守:「人之所以能成爲人?」
皆守:「不要突然衝過去抱人啊……這樣不是連我都抱住羽咲了嗎……」
皆守:「不是啊!白癡啊你!我在說間宮啊,間宮卓司!」
皆守:「意識的話我明白,爲什麼連記憶也要?」
由岐:「哎一這算什麼嘛,以爲一句討厭人類就能夠矇混過去嗎?」
由岐:「嗯……爲了讓人成爲人而必需的事……爲了讓自己成爲自己而必需的事」
皆守:「做不消失的努力?」
由岐:「像這樣三個人一起回家是不是第一次啊?」
皆守:「讓意識不中斷?」
羽咲:「哼……皆守哥哥就這麼想疏遠我啊……」
皆守:「啊!爲什麼你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
她的臉上……比起笑,看起來倒不如說更像是在哭一樣……。
由岐:「我呢。把記憶啊。真的是必須要把每一段都放在心上努力不去忘記……一旦掉進意識之下,基本上就再也回不來了……」
爲什麼……話題會跑到我喜歡的人上面來啊……。
皆守:「矇混個頭啊,爲什麼要以我必須喜歡上誰作爲前提條件啊。我不喜歡任何人」
羽咲:「不……沒有那回事哦……」
皆守:「確實要說像是睡眠也真像……我的情況是一瞬間就消失了,類似於昏迷的感覺吧」
用着很強烈的口氣,否定着我們的命運。否定着我的消失是命中註定的這種想法。
近經常能看到她笑。
由岐:「我的妄想……嗎」
皆守:「所以說不可能和你的店裏的那些客人有可能啦……」
由岐:「小羽咲~」
的確,本來她在和我在一起時話是非常非常多的,而最近我們的對話卻並不像以往那麼多了。
由岐:「嗯,我一直在努力……。使意識不要中斷……然後把事實一點一點地明確記憶下來……」
由岐:「是嗎?啊哈哈哈……」
她有什麼東西在瞞着我……我甚至產生了這種感覺……。
只是擦肩而過……不會再有任何交點的人格。
羽咲:「總覺得,我……我好像真的可以看到你們兩個人的樣子呢」
由岐:「很可悲的是,我自己也不清楚呢。嘛,這也是當然的,記憶失去了連續性,也就是說失去了當時的記憶本身吧……」
由岐本性善良,要說的話頭腦也不錯。
只是,由岐似乎在跟預定的命運不一樣的方向上摸索着什麼東西……。
由岐:「皆守你的話應該明白吧。就跟努力控制自己不睡着一樣的感覺吧?就是讓意識清醒」
由岐:「嗯,最近,我一直在做着不消失的努力……」
沒有這回事……。
喂……貌似話題是不是被偷換掉了?
皆守:「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我纔不會發情……而且那也不是因爲羽咲和由岐有什麼不好」
羽咲:「……什麼嘛…這個都要撇乾淨…皆守哥哥真是的……」
說起來最近還因爲這個問題跟她爭論過……當然是用讓羽咲不會聽見的方式。
這事沒有告訴羽咲。
皆守:「我說,你,啥時候多了偷窺別人內心的能力啊」
皆守:「爲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啊……」
由岐:「不錯……就是這個,自己之所以能成爲自己所必需的是記憶啊……」
由岐:「確實……失去了記憶也就等於失去了自我呢……」
皆守:「還真是有真實感的說話方式呢……」
由岐:「對。小羽咲也有好幾次正好碰上這個瞬間呢……」
皆守:「在遇到羽咲的時候?」
由岐:「嗯,在那不久之前,還能正常地把小羽咲當作是小羽咲……在接下來的一瞬間,對她的認識卻變成了若槻司這個架空的角色……」
由岐:「當時的情況,也是後來聽說的……羽咲又是那種性格,很不願意跟我說當時的情況呢……」
皆守:「是嘛……然後你就開始努力保持連續性了嗎……」
由岐:「是啊……」
皆守:「會很累吧……」
由岐:「嗯,是很累……不過這也是我自己想做纔去做的事情呢」
皆守:「是記憶讓自己能成爲自己嗎……」
由岐:「通過讓自己就是自己……讓我認爲我就是我……使我重新認識到記憶到底有多重要」
由岐:「每次記憶都被塗改的話,就等同於沒有自己就是自己的保證啊……真心的」
皆守:「……」
皆守:「沒關係的吧……」
由岐:「什麼?」
皆守:「記憶……認知……就算失去了,你也還是你啊……」
由岐:「誰知道呢,再說你還沒有見過新的我吧」
皆守:「那當然是沒見過……」
由岐:「都忍了這麼久,爲什麼就不能讓我在被窩裏睡覺呢,倒不如說是你給我消失不就好了嗎!」
羽咲:「爲什麼由岐姐姐可以我就不行呢?」
由岐:「是嗎……看起來新的我被你討厭了呢……」
皆守:「……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吧……一個品行惡劣的男學生A,不就是其他的普通路人嗎……」
由岐:「我呢……就算自己見不到,也希望你可以一直一直存在下去……」
由岐:「啊哈哈哈……上鉤了呢」
羽咲:「到那時候我會想辦法的,沒問題」
由岐:「羽咲,要不要偶爾和我一起睡啊?」
皆守:「……我真的會殺了你哦……」
由岐:「話說,在你想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讓開啊?」
突然由岐喊了起來。
皆守:「所以說,爲什麼要在我的屋裏睡覺啊!還有羽咲爲什麼會穿着睡衣啊」
由岐:「什麼嘛……已經到了睡覺時間了吧」
羽咲:「這算什麼理由……我在問哥哥爲什麼由岐姐姐可以我就不行……」
皆守:「住手啊笨蛋……啊……」
由岐:「雖然不知道將來的我會怎麼樣……現在的我,就是這樣期盼着的」
由岐:「……就算我變得不是我了,你還是會喜歡我嗎……就像現在這樣愛着我……我可以這麼相信嗎?」
皆守:「那個時候的你大概會討厭我吧……我會盡量無視你的……」
羽咲:「……但是,皆守哥哥是不會對我發情的吧……那不就沒問題了嗎」
由岐:「……呵,只是想把自己正在想的事情說出來而已……」
皆守:「原來你能消失啊!」
羽咲:「因爲要睡覺嘛」
皆守:「當,當然的吧!我說你啊,年輕男女睡一個被窩怎麼可能沒有問題啊!」
由岐:「……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由岐:「啊……」
羽咲:「只是睡覺的話沒有問題吧……」
羽咲:「哦~!」
由岐:「是你把我弄倒的吧」
由岐:「疼……你搞什麼啊!」
皆守:「比羽咲還弱……那得多弱啊……」
由岐:「對,不只是記憶,連認知都產生了偏差……把小羽咲看成是架空的若槻司,把兔子玩偶當成是若槻鏡……」
皆守:「那?」
羽咲:「哦~!」
皆守:「羽咲!出去!」
由岐:「人家可是熬夜過了一天又一天再一天,意識都快消失了啊!」
由岐:「啊,沒啥,羽咲醬也來鑽進被窩吧」
皆守:「如果我有這麼方便的功能的話我早就消失了!就是因爲我做不到才叫你去的啊!」
皆守:「那種事情誰知道……」
由岐:「應該不會。基本上那個人是不會去認知會讓自己的世界產生不合邏輯的東西的,所以間宮卓司應該不會突然冒出來」
皆守:「你在說什麼啊」
由岐:「你又在說這些了……」
皆守:「不,我問的不是這個……爲什麼要到我的房間裏來……」
皆守:「等,等等!我可不同意!」
由岐:「對了!小羽咲!」
由岐:「纔不要呢~。都努力到了這裏就讓我在被窩裏睡覺嘛。再說你又沒忍過這麼長時間,這有多難受你懂嗎!」
皆守:「也談不上討厭吧……」
由岐:「那等你努力試過了再說吧!來,進被窩了哦!」
由岐:「嗚哇——被窩涼涼的好舒服啊~」
由岐:「是嗎?嘛如果你什麼時候想看的話說一聲就行……對於處男的弟弟,作爲一個合格的姐姐不提供點服務可不行哦……」
皆守:「噗!」
由岐:「嗯,也對呢。再說了間宮卓司的設定是比女孩子還要弱的吧?那也就沒有能夜襲羽咲的腕力了吧」
皆守:「不對啊……嗯,我明白了你的話可以,無所謂了……」
皆守:「那不是一件事嘛!身體都是一個的啦!」
由岐:「雖然我看起來是男的,但裏面可是女孩子所以不會有危險的啦」
皆守:「在你完全被割離的時候……我和間宮都已經消失了。在還有沒有必要見面的這個問題之前,見面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現在變成了是我壓在由岐上方的狀態。
皆守:「那,那怎麼可能啊!」
由岐:「在那個時候……皆守在我的眼裏會是什麼樣呢……」
皆守:「怎麼連你都這麼說」
由岐:「倫理上,兄妹睡在一個被窩裏有問題嗎?」
用的是能傳到我們之外的聲音……是振動聲帶發出的言語……。
皆守:「那就現在快點消失啊」
由岐:「都說了——都快要暈過去了嘛——。快點讓我睡被窩嘛——」
皆守:「這誰也說不準吧。那傢伙是蘿莉控幼女控死變態,說不定就……」
皆守:「啊,爲什麼要三個人都鑽進被窩來啊!」
由岐:「那你不剛纔也說過沒問題了嘛?反正你也不會對羽咲或者我發情吧」
羽咲:「哎?」
皆守:「那怎麼可能啊」
皆守:「說什麼呢,完全割離了以後,就算是這樣的想法本身都會消失吧」
羽咲:「軟軟的……」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慶幸羽咲看不見我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莫名其妙。
羽咲:「我是無所謂哦……人家想盡可能地和由岐姐姐多呆一會兒……」
由岐:「那個啊……雖然怎樣都無所謂,但我的內衣都被看光了哦……」
皆守:「……」
皆守:「我說啊!直到現在爲止我都從來沒對你抱有過什麼特殊的感情啊!」
皆守:「你怎麼這麼冷靜……這種狀況下……」
羽咲:「怎麼了?由岐姐姐?」
由岐:「是嗎……雖然不是很清楚……總覺得,只要我還是我自己的話,就不會把你當成是其他的路人一樣……」
由岐:「的確,到那個時候說不定真的會消失……可是,現在我還是這樣期盼着」
由岐:「爲什麼啊?」
由岐:「該不會是倒下的時候估計掀開的吧?」
由岐:「你在說什麼啊。要說的話,這個房間可是我先佔領的,是我的房間纔對吧!」
皆守:「嗯?又怎麼了?」
皆守:「啊,對了,那個!如果中途間宮卓司出來了怎麼辦啊」
由岐:「是嗎……那樣的我的話,應該也無法跟皆守對話了吧……」
羽咲:「那不就行了……再說,人家又不是要跟皆守哥哥睡,是要跟由岐姐姐一起睡」
皆守:「還要什麼理由啊,這個傢伙沒法跟我分開吧!」
皆守:「什麼?」
皆守:「這是我的臺詞吧!」
皆守:「那你就快點給我消失啊!」
由岐:「那也未必哦?其實我一直是在很勉強的硬撐着,所以隨時可以消失哦」
由岐:「什麼嘛,果然你會發情嗎?」
皆守:「哦什麼哦啊,嗚哇!」
皆守:「哦~!你個頭啊!」
皆守:「那肯定不行吧!」
皆守:「啊?」
皆守:「不對!是你先倒過來的!」
由岐:「可是,你是不會喜歡上變成那樣的我吧……」
皆守:「一般的路人吧……」
皆守:「我可是不管外表還是內在都是男的啊!」
皆守:「這,這是倫理上的問題!」
皆守:「羽咲給我馬上出去!」
由岐:「睡覺咯!」
皆守:「而且在這問題之前……大概連對話都做不到吧……」
皆守:「那算什麼嘛……」
羽咲:「不要,人家纔不要一直聽皆守哥哥的命令呢」
皆守:「由岐!」
由岐:「真高興啊」
皆守:「高興你妹啊!」
羽咲:「真高興」
由岐:「看,羽咲醬多誠實,所以,由多數贊成決定這是開心的了!」
皆守:「開心這種事怎麼能用投票表決決定啊!」
由岐:「啊~,對了皆守,下次要一起洗澡嗎?」
皆守:「誰會去啊!」
由岐:「但是啊,在人格同時出現的時候無論如何都必須洗澡的時候該怎麼辦啊」
皆守:「到,到現在還沒出現過吧,那種事」
由岐:「那個呢,是因爲我以前還不能控制自己的存在啊。現在就可以製造出那種情況了哦」
皆守:「那不就是你的意志了嗎!」
由岐:「不管怎麼說這是可以做到的呢。還是說你準備好幾天不洗澡呢?盛夏裏那可是地獄啊」
皆守:「我管你啊!總之洗澡的時候給我一邊待着去!」
羽咲:「那穿上泳衣不就行了嗎?」
由岐:「對啊!」
皆守:「對你個頭啊!」
羽咲:「穿泳衣的話,到時候我也一起」
皆守:「不準進來!」
皆守:「等,等等!你絕對不行!」
皆守:「等等,你沒明白我想說的是什麼意思啊。至少不要擠在一個被窩裏睡覺啊?」
由岐:「再說泳衣什麼的,在海邊或者游泳池不是早就互相看夠了嗎,爲什麼要這麼過度反應啊!是不是啊羽咲醬!」
皆守:「你,你在做什麼啊由岐!」
皆守:「這只是普通的,很普通的要求把!」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由岐睡着的樣子……沒想到我居然能看到由岐的睡臉……
由岐:「倒不如說……正因爲你心裏有着齷齪的想法所以纔會這麼大反應的吧?」
羽咲:「啊,姑且是有……」
羽咲:「哎?怎,怎麼……」
皆守:「這已經不能叫貧乳了吧?」
由岐:「啊,只有我一個人哦。皆守又沒脫所以沒關係的……」
由岐:「嘿……是嗎……那做這種事情也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皆守:「也有塞不進A的情況啊……」
羽咲:「哎?要,要脫衣服?」
由岐:「什麼嘛?果然,你就是蘿莉控幼女控貧乳控嘛!」
皆守:「還有羽咲!不要把你那纖細的身體鑽進我的懷抱裏啊!」
皆守:「才、才、纔不是那麼嚴重的事情!還有違章停車!違法棄置之類吧!」
羽咲:「但是成績上B是普通,就是說是普通的成績……纔沒有那麼小呢……」
由岐:「這次三人一起睡就像是把沒有加裝水冷系統的引擎全速旋轉一樣的情況,所以把空調設定到25℃了」
羽咲:「反正內衣也就是塊布沒關係吧……而且由岐姐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吧……」
這丫頭的身體的觸感……怎麼會是這麼又纖細又嬌小的感覺啊……。
羽咲:「哎?」
由岐:「你那樣鐵定是會被掐的吧……作爲一個女人,居然被那樣斷言說不會對她發情」
由岐:「因爲羽咲醬睡覺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把空調設定到微妙的27℃蓋上被子睡的啊」
羽咲:「大概,是會對我們發情吧……」
皆守:「……」
啊,好像羽咲的心情變差了……變得越來越差了吧……。這是什麼情況。話說回來……羽咲的身體……原來是這樣的啊……我從以前就覺得她又瘦又小了……。
皆守:「大夏天的從被窩裏出去的話沒有問題的吧」
皆守:「那你就給我從被窩裏出去」
羽咲:「爲什麼?」
由岐:「那就有點冷了啊……對了我還穿着衣服啊……總之先脫掉吧……」
皆守:「不要吧大腿纏過來」
羽咲:「嗯」
羽咲:「……沒有……這麼肯定……」
羽咲:「哎?」
皆守:「別壓過來啊!」
皆守:「疼疼疼,羽咲你掐我做什麼!」
由岐:「哼……那麼說是沒有嗎……」
由岐:「睡的時候就脫了吧?」
由岐:「反正也沒關係啦……反正我只是你腦中的生物嘛……我脫了哦……」
由岐:「我跟你不一樣,經歷可長了……而且認知什麼的經過特訓的話還是能進行一定程度的操作的……」
皆守:「唔哦,爲什麼又把胸部壓過來啊!」
羽咲:「不這樣的話就睡不着呢……」
皆守:「我說啊……你最近是不是可以做到各種巧妙的事情了啊……」
皆守:「纔不會!不是說過了嗎!」
由岐:「什麼嘛……又是不要把大腿纏過來,又是不要把胸部壓過來,要求真多……」
……。
羽咲:「睡衣的下身……已經脫掉了……」
由岐:「怎麼想我都是個好女人吧!」
由岐:「啊——怎麼覺得……好熱啊……」
由岐:「這是異常嗎……我可是一直把這東西當作特殊能力來看的……凡事都是一種看法嘛」
羽咲:「……」
皆守:「真下流啊……」
由岐:「只是把胸部壓上去了而已……又沒有什麼問題吧」
由岐:「小羽咲覺得怎樣?我還是覺得現在這樣比較好呢」
由岐:「沒有個頭啦。最近我變得能聽見你內心的真實想法了……想靠裝蒜可矇混不過去哦」
皆守:「別爲什麼,因爲是兄妹和泳衣和浴室啊……不行的吧」
皆守:「所以說那隻不過是自吹自擂罷了!」
皆守:「只要是能塞進去的地方就隨便塞,一般來說是違法吧……」
羽咲:「所以我出去的話會感冒呢」
皆守:「還怎麼想都……你到底用的什麼標準啊……」
由岐:「啊……怎麼覺得小羽,聲音有些嚇人呢……」
皆守:「沒有!」
真少見呢……。
由岐:「哎呀,就算是這種可愛小羽咲也會高興哦」
羽咲:「我也要現在這樣」
羽咲:「在我的年齡來看纔沒什麼奇怪的呢。雖然確實是有點小,但至少比AA或AAA要大哦。A有時也會太小塞不進去的情況的」
由岐:「話說這麼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會從被子裏掉出去的」
由岐:「呼~呼~呼~」
羽咲:「怎麼了嘛……反正對皆守哥哥來說,我就跟動物一樣不是嗎?動物沒穿褲子的話皆守哥哥你會有什麼想法嗎?看到小狗小貓沒穿褲子就會有什麼想法嗎?」
由岐:「……什麼嘛……」
由岐:「背上的我的胸部感覺怎樣?」
由岐:「嘛算了……睡覺吧……」
皆守:「不可能的吧?我們可是兄妹啊?那樣不就是變態了嗎?」
羽咲:「你是說……把我的存在是違章停車……還是說是違法棄置……的意思嗎?」
由岐:「小羽咲你戴胸罩了嗎?」
由岐:「不,其實那並沒有什麼問題吧?」
由岐:「會感冒的哦……對吧,小羽咲」
由岐:「你是在想小羽的身體又小又舒服吧……」
皆守:「別聽她的!快點睡吧!」
皆守:「你把大腦的異常使用的太巧了吧……」
由岐:「你說強o?」
皆守:「等等!你這就是在胡扯了吧!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啊!你只是會讀心術吧!」
皆守:「怎,怎麼可能」
皆守:「那,那個是……像小動物一樣的可愛吧……是妹妹啊。妹妹就應該是很可愛吧……」
由岐:「是嗎?」
羽咲:「那,那個……由岐姐姐……我,我也不是那麼貧乳的……還是有一些的……」
羽咲:「但是正好能塞進去啊……」
羽咲:「啊,不……剛纔是有一點點嫉妒……聽到說由岐姐姐是美女……」
皆守:「不,那種事情也沒有辦法吧……那個,就算你像是動物一樣可愛我們也是兄妹吧……首先」
皆守:「沒,纔沒有」
羽咲:「……嘛,嘛……總比一點興趣也沒有要好吧……」
皆守:「等,等等啊」
皆守:「給我穿上!」
羽咲:「至少……也不是A……有B了……要說是有點貧也確實有點貧……」
居然可以正好收進我的懷裏啊……。
羽咲:「哦……」
羽咲:「是那樣嗎?」
正面的羽咲鑽入了我的懷裏。
由岐:「不過小羽咲,我偷偷告訴你哦。這傢伙剛纔起了性方面的反應哦」
羽咲:「那個……我也覺熱了……」
皆守:「不要用總之來脫衣服啊!」
羽咲:「你,你在做什麼呢由岐姐姐?」
皆守:「爲什麼會這樣啊?」
至今還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
皆守:「這個,是什麼大的變化將要發生的前兆嗎……」
羽咲:「皆守哥哥……」
皆守:「怎麼,羽咲還醒着?」
羽咲:「嗯,還沒睡……」
羽咲:「總覺得……由岐姐姐很辛苦呢……」
皆守:「啊,嗯……」
我沒有告訴羽咲由岐將要被割離到底是什麼意思。嘛,不過好像她也已經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
羽咲:「如果能像這樣……一直三個人生活下去多好啊……」
……。
我無言以對……不,稍微點個頭比較好吧……。
但是,我看到好像很寂寞的羽咲在我眼前,卻什麼都沒有對她說……。
皆守:「三個人嗎……誰知道呢……」
未來什麼無法預測。
預測未來這種行爲已經是等同於神的偉業……。
就算如此羽咲還是期望着這些。
堅定的,對從今往後的人生……。
這種微不足道的……重複着無聊日常的人生……她期望着這些。
但是連這個,我都沒法爲她做到嗎……。
由岐:「呼~」
她們不應該把這種地方當作是她們美好的每一天……她們必須在新的世界裏找到什麼新的東西……。
皆守:「呼……不過……」
所以我稍微沉思了一會之後……忍耐住自己難得的想要嘗試一下的衝動,進入了睡眠。
皆守:「我聽到了由岐的呼聲……羽咲也漸漸地……」
皆守:「兩個人都感到安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