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0日】
《素晴日》 · KeroQ · 757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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柘榴:「我是……人類……我是……人類……」
柘榴:「對不起……對不起……神啊……」
柘榴:「因爲我很礙眼……我不會再引起你注意了……所以……」
惠:「這人咋了?在裝神經病?」
聰子:「唔哇……裝得還挺像呢」
柘榴:「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也不會做了……」
聰子:「但是啊……這是不是……有點糟糕啊……」
惠:「什麼?」
聰子:「不,我是說這個狀態啊……不太妙吧」
惠:「所以怎麼樣啊!」
聰子:「昨天那個……要是暴露的話,根本就是犯罪啊」
惠:「怎麼?我們可什麼都沒做哦。做了的是翼他們,而且怎麼看都是你情我願,對吧」
聰子:「……嘛,雖然差不多是這樣沒錯……但要是喫藥暴露了的話,豈不是更糟糕嗎?」
柘榴:「對不起……對不起……我……」
惠:「沒問題啦。你看,這傢伙不都正常來上課了嘛」
聰子:「嘛,話雖如此……但這傢伙可是感冒了都會來上課的哦……是不是父母太嚴厲了?」
惠:「就是說,她其實只是感冒了,被父母強令來上課?」
惠:「相信人家父母的判斷嘛。大概到了明天就會慢慢恢復的。那啥來着,人的心靈是很堅強的啦」
聰子:「堅強呢」
柘榴:「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我已經不再做非分之想了,我不想死……」
因爲沒有活下去的價值,因爲很噁心,
柘榴:「我纔不是那樣……我不要……我不要那樣……」
神:「騙人!」
我……
柘榴:「不……我不想死……」沒有生存的價值。去死吧。
間宮君這樣的完人,我連摸一摸都不配……
所以就……
神:「你這傢伙!o都溼透了吧!」
柘榴:「H,H什麼的……我……」
因爲不是人類,
柘榴:「不想死啊……我……」
神:「只爲30日元出賣靈魂!」
神:「是能夠回答你的疑問的,哥白尼」
神:「FUCK!喂!你這傢伙!喜歡FUCK把!喜歡FUCK對吧!好喜歡FUCK!快這麼喊!」
神:「沒問題啦。神是知道你那顆純潔的心的」
神:「交配就是合體,就是SEX的隱喻哦!」
已經什麼都不指望了……
柘榴:「我纔沒有那麼臭……分明不是那樣的……」
聰子:「噢,說起來惠也在俱樂部裏面被侵犯過呢」
神:「騙你的~啦。噗噗~」
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醜女。
神:「哈唔哇一」
柘榴:「我,我……我……」
柘榴:「沒有賣……我沒有出賣身體……我……」
神:「唔哈」
神:「你這傢伙好臭啊?」
柘榴:「唔?! 」
神:「好臭一」
神:「放心放心」
不是處女的我沒有價值對吧……
神:「新節目!o惡臭的高島柘榴!」
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切都……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所以我……已經……已經……
惠:「可是啊,忍耐幾天後,就覺得沒什麼了」
神:「怎麼了?」
柘榴:「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柘榴:「所以……所以……所以……」
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
去死吧。
柘榴:「我……我……我……我我」
神:「怎麼了?高島柘榴醬?哭得這麼厲害,是有不明白的事嗎,阿德!路德!宗教革命!」
神:「纔沒有那種事」
柘榴:「不是這樣……不是這樣……我……我……不是這樣」
明明只是個糞坑。
柘榴:「我已經……不再有非分之想了……我我……」
噁心的妓女。
惠:「沒錯啊。我的初夜對象也是個陌生男人,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真的想一死了之哦」
骯髒的螻蟻……不過是糞坑……
神:「我是神」
柘榴:「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我我……」
柘榴:「我是我是……」
柘榴:「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我我我……」
神:「是嗎!沒有非分之想了嗎!」
醜女(笑)非處女(笑)肉洞(笑)
神:「哈唔哇一」
噁心。
神:「付我30日元,就救你」
神:「被不認識的人的陰o就這麼抽插,好臭!這個混蛋白癡o!」
神:「那麼你先停止呼吸吧噗~哈唔哇一」
啊啊……間宮君……
神:「這個淫亂的蕩婦!」
因爲我只是糞坑,被強o也理所當然……
柘榴:「神啊……」
被隨便哪個男人拿去泄慾,應該去死。
戀愛啥的太狂妄了,應該被強o,
因爲散發着惡臭,因爲是妓女,因爲有病,因爲是螻蟻,
惠:「沒錯沒錯,我也是被好幾個人一起啊。明明還是處女」
神:「神無所不知。連柘榴醬o裏的臭味也一清二楚」
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因爲是螻蟻因爲是糞坑因爲是醜女。
死掉。
吵死了。
神:「你還有無限的可能性哦」
神:「昨晚,你就和o不臭的、純潔的你說拜拜了,從今天開始,就是o散發惡臭的柘榴了」
惠:「沒錯沒錯,我也是啊,到那種特別憂鬱的時候,也是動彈不得啊。
神:「我懂」
應該悽慘地死掉。
因爲污穢,因爲骯髒,
間宮君……
神:「一共收費30日元……」
我已經什麼都不指望了……
去死……
神:「但是想和間宮君H對吧一」
神:「只要30日元,就馬上派出救援隊!」
神:「是的,錯了呢」
聰子:「去俱樂部啥的玩玩不就好了?」
柘榴:「已經……什麼都不指望了……什麼都……」已經……
神:「你本來就奇臭無比,有啥好在意的?」
神:「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很厲害的哦」
神:「神可是和你交心的喲」
在說什麼呢?噁心。
什麼都不指望了。小小螻蟻還狂妄,什麼都不指望了。
柘榴:「纔沒有那種事,我只是喜歡間宮君罷了。我是我是」
神:「交心和交配很像吧」
柘榴:「好過分……不要再說過分的事了……我已經……」
神:「騙你的~哼。噗噗~」
神:「反正身體都已經賣了!」
什麼都沒有留給我……
應該遍體生蛆,肌肉腐爛開裂,散發着惡臭地……
神:「SEX就是FUCK!」
柘榴:「會,會救我嗎?」
糞坑……
神:「神說了」
神:「你手中擁有無限的可能性!」
神:「30日元!」
腦袋快要裂開了……
因爲沒睡覺……因爲沒睡覺……因爲沒睡覺……這樣……這樣……
倒不是變得奇怪了……
腦袋……
腦袋……腦袋……腦袋……
神:「腦袋30日元!身體3萬日元!這就是賣春的常識」
神:「物價好高!政府也不管管~~」
神:「但是你的身體只值賓館一晚的房錢!便宜!現在就買下!」
神:「喜歡FUCK喲」
神:「說說看啊?是羊毛呀」
柘榴:「不是喜歡FUCK……不是喜歡FUCK……不是喜歡FUCK……」
神:「快說FUCK~。說了我就能在筆記上記下來知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終於到了……屋頂!」
神:「天空好高!香菸真美味!禁菸特急中!」
柘榴:「啊。間宮君」
我跑到屋頂靠牆的位置。
間宮:「……啊咧?你是……」間宮君溫柔地笑着,回應道……
柘榴:「但是……你是知道我看見的東西的吧……」
什麼都做不到……
柘榴:「……吵死了」
間宮:「您可真費心,我這書也不算白借了」
柘榴:「……」那是間宮君……
柘榴:「已經……無……所謂了……」
「啊,嗯……」
這裏盡是差勁的事……
「就這樣跳下去,或許會比較輕鬆?」
柘榴:「這到底……是什麼?我瘋了嗎?那個巨大的大叔的臉是什麼?這不是比摩天大樓還高嗎!真的假的啊?」
彩名:「音無彩名……」
「不要再噦噦嗦嗦了,快給我把錢交出來……」
這樣啊……
彩名:「睜開雙眼了?」
我的喜歡的人……就是這樣啊……
間宮:「妓女!」
間宮:「賣淫!」
神:「瞄準雙眼!眼睛是超級弱點!」
彩名:「那麼答案很簡單……」
「那傢伙是我的專用肉便器。而你是我的錢包」
間宮:「拒絕二手!」
我把那個虛假的間宮君當做真的了……
柘榴:「……」
柘榴:「唔」
「就在眼前……只要睜開眼,就能明白……」
柘榴:「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啊,抱歉……」差勁……
這傢伙也是……
神:「胡說,神很猛的。因爲是神啊」
「還真是沒用的巨乳啊」
柘榴:「怎,怎麼會,我好好地洗過澡了,洗了好多次……間宮君」
神:「啊,我放進你口袋了」
我摸索口袋,在裏面發現了一把裁紙刀。
彩名:「裁紙刀的話……是殺不了人的……」
「就差一點一點了,明明都到了4一5,半途就落馬了……那絕對是假賽啊。你說是不是?」
神:「捅那個傢伙!」
柘榴:「誒?」
彩名:「不必聽他說話……他什麼都做不到……」
好像在被誰找茬……
「……」
「要不是假賽的話,早賺回來了……所以再借點錢給我」
「哎呀……昨天可真可惜啊……」
「所以啊,就看在朋友的情誼上借錢給我……」
神:「神是能預見的!」
柘榴:「回答我!」
柘榴:「你,你是……」
「怎、怎麼這樣……昨天也借了……」
「不……城山君……你這話說了好多次了……」
「下回要是賭對了,會一口氣還給你的啦……你不知道嗎? 俺家o菜克斯都下注了啊……」
間宮:「排除二手貨一」
間宮:「但你不是處女吧?」
神:「是神啊」
和其他的傢伙……
「啊啊啊嗯? 你說什麼」
「那個啊……那裏的女人不是很有錢麼? 是叫高島柘榴嗎?」
只是不停搪塞……
虛假的是……那個帥氣的間宮君啊……
「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差勁……
柘榴:「……」
柘榴:「沒那種事沒那種事沒那種事……不會說過分的事啦不會說過分的事啦……」
神:「沒錯!快捅那個傢伙!用柘榴寶刀!」
這種弱小的人類,就只配在被踐踏中苟延殘喘……
間宮:「說說看啊……西哈諾的臺詞……」
「朋友正在爲金錢苦惱啊……稍微借一點也沒問題吧?」
柘榴:「啊……啊啊……啊……」
「不,抱歉,對不起,我什麼都沒說……」
柘榴:「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柘榴:「不對……不對……我……我是……已經……我是……」
神:「因爲翻譯得特別帶感,所以你o溼了吧!」
柘榴:「那,那個啊……西哈諾的……」
彩名:「①……我們都沒瘋」
「就,就算你這麼說……」他一句都不敢還口……
柘榴:「你是……」
像我一樣……
柘榴:「爲什麼總是我遇見這種事呢!爲什麼!爲什麼!」
柘榴:「……」
柘榴:「……我是高島柘榴,我喜歡你間宮君!」
間宮:「螻蟻……」
柘榴:「沒有問你那種事……」
神:「不要用西哈諾·德·貝熱拉克來裝腔作勢了!你這傢伙是在用手機上黃網吧!」
柘榴:「那,那個……詩人!」
「但是……睜開眼睛看看吧……」
柘榴:「不要開玩笑了!」
「不,那,那個……」
彩名:「因爲什麼都做不到,所以要寄生在人的心裏……無力的傢伙……」
柘榴:「……別管我了……真是」
彩名:「音無彩名……」
間宮:「我對二手貨沒興趣啊」
間宮:「啊一借出去的書變臭了一真是的一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妓女的臭味」
彩名:「你喜歡哪個?」
一模一樣……
柘榴:「爲什麼……」
「我和你可是朋友對吧?」
間宮:「還有……糞坑……」
彩名:「誰知道呢?我又不是醫生,這不歸我管……」
柘榴:「難道……我現在還在做夢……」
彩名:「②……你和我都瘋了……」
神:「沒錯!柘榴寶刀連紙都能切開!啊,順便一提神祗和紙也是有關的!GoodLuck!」
「去死吧……」
「城,城山君……」
「喲,間宮」
柘榴:「也,也是呢……至今爲止的全都是夢呢……因爲啊」
「不然的話……」
「怎麼了,怕了麼?」
神:「好,現在輪到柘榴神耳出場了!」
神:「柘榴神耳快把情報都打探出來!」
柘榴:「柘榴神耳……?」
柘榴:「爲什麼我會遭此不幸!」
神:「那是因爲……你收到短信了」
柘榴:「誒?」
柘榴:「短信……」
彩名:「……瞧瞧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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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7/10 12:52 from 宇佐美
subject 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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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大概一直在苦惱。
可是,你之所以會受苦,僅僅是因爲你的存在是正義的。
正因爲你是正義的,你纔會受苦。
但,令你受苦的非正義者,則將死去。
近期內,令你受苦的原因之一,將煙消雲散。
柘榴:「這……」
神:「我也這麼想哦」
糾纏我的不幸之一……
憂鬱的風景……
柘榴:「因爲是折磨我的……糞蟲……」
彩名:「爲什麼這麼想?」
柘榴:「什麼?」
男子校生:「那誰知道啊!」
遮天蔽日的……漆黑的影子……
柘榴:「因爲最喜歡腐臭了……」
柘榴:「因爲大家的腦袋都不正常……大家都很骯髒……大家都跟螻蟻似的……」
柘榴:「那些都是無用的……惡臭的……」
柘榴:「內臟也和糞蟲一樣塞滿糞便吧……」
纔會有這種聲音。
男子校生:「啊、真的!? 」
柘榴:「那傢伙死了啊……」
男子校生:「誒?出了什麼事嗎?」
柘榴:「唔」
彩名:「不是因爲被不認識的男人侵犯了嗎?」
柘榴:「等待你的回信……」
這就是不幸之一……
柘榴:「跳樓……什麼……」
柘榴:「是你們錯了!」
柘榴:「大家都如蠅逐臭般……」
男子校生:「那個人……不是三班的城山麼?」
柘榴:「那麼,其他人也會死嗎?」
男子校生:「那是……」
柘榴:「啊一,赤坂惠的男朋友啊……」
柘榴:「人落下了……摔碎了」
柘榴:「從空中……落到地面……」
柘榴:「要死了嗎?」
男子校生:「誰跳樓了!!」
柘榴:「音無彩名!你就是讓我受折磨的元兇嗎!」
柘榴:「啊……不回信的話……」
柘榴:「那個……」
柘榴:「但是,我還有許許多多的不幸。那些都解決不了嗎?」
柘榴:「……這是……」
柘榴:「因爲是糞蟲……所以不能原諒……」
柘榴:「……折磨我的是……」
柘榴:「和城山一起的……那個叫沼田的傢伙?當然還有赤坂惠和北見聰子……」
柘榴:「這是什麼?」
柘榴:「無比遙遠的地方的……」
無限持續的憂鬱的黑影……
神:「你看……透過窗子朝外看……」
柘榴:「這是……」
彩名:「像人偶一樣悽慘地……被男人們肆意妄爲……」
柘榴:「誒嘿嘿……」
柘榴:「摔個稀巴爛……摔個碎碎平安…反正腦子也和糞蟲一樣小吧……」
神:「……透過窗子好好看看吧……」
摔碎……
神:「終之空」影子落下。人的身影。
柘榴:「果然……」
神:「邪惡纔會滅亡死去」
柘榴:「……被……強……」
男子校生:「真的假的啊!? 」
毛骨悚然的聲音……
女子校生:「呀啊啊啊啊啊!」
柘榴:「我見過這個……」
女子校生:「在哪在哪?」
形狀像人的身影……就這樣……從空中落下。
柘榴:「很開心的樣子……」
柘榴:「所以……大家都很開心……」
柘榴:「我,我,我,我……」
區區螻蟻,必須死的橫屍遍野……
柘榴:「聚集到了窗邊……」
柘榴:「一和你對話……我就,精神安定不下來,好痛苦」
柘榴:「那是……」
柘榴:「我……我……」
大概是因爲身體裏積滿大便吧……
柘榴:「沒錯……被侵犯了……被男人被男人被男人……我我我……」
柘榴:「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就是現在!瞄準她的雙眼!」
柘榴:「你們全部都是」
但是還不夠……
宛如世界的黃昏……
柘榴:「這樣啊……」
柘榴:「以前的夢裏面……」
彩名:「高島……」
柘榴:「那個……啊……是這條。宇佐美髮來的短信……」
神:「因爲是正義的,所以不會死!」
柘榴:「誒?」
柘榴:「如果解決不了的話,我就要瘋了。」
柘榴:「啊……啊啊……」
彩名:「但是,在與我相見之前,你已經這樣了哦」
柘榴:「因爲是糞蟲……」
如果不讓更多人死去的話……不行。
柘榴:「!? 」
柘榴:「哼哼……哼哼哼哼哼……去死……去死……」
女子校生:「爲什麼?爲什麼要跳樓?」
柘榴:「也是呢……那是當然的了……」
柘榴:「折磨我的是」
柘榴:「赤坂還有北見…還有希實香……間宮君也是……還有……」
我的不幸鋪天蓋地……
柘榴:「真的啊……我看見了啊……」
柘榴:「因爲那是侵犯了我的傢伙吧?」
柘榴:「這個不吉的東西是什麼……」
彩名:「不是因爲被強o了嗎?」
「明天,糾纏你的不幸之一,將得到解決」
柘榴:「是踐踏了我的傢伙吧?」
我的不幸不止這一個……
柘榴:「十分感謝……託您的福,糾纏我的不幸解決了一件」
柘榴:「城山?」
柘榴:「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骯髒……」
柘榴:「被玷污了被玷污了被玷污了被玷污了被玷污了被玷污了……被玷污了被玷污了……」
柘榴:「因爲我是正確的……」
男子校生:「對啊!那傢伙,是城山啊!」
柘榴:「我……我……」
柘榴:「……?」
柘榴:「你是……音無彩名……」
彩名:「高島。你要去那裏了嗎?」
柘榴:「那裏是哪裏?」
彩名:「錯誤的道路」
柘榴:「阿啦?你在說什麼呀……怎麼能一開口就說人家錯了呢……」
彩名:「城山君的死,不是像高島所想的那樣的……」
柘榴:「那麼是怎麼回事呢?」
彩名:「因爲一直在屋頂玩懸垂遊戲呢……沼田君和城山君」
柘榴:「懸垂遊戲……嗯一是這樣啊……」
柘榴:「就算是這樣……那你覺得,我又是怎麼想的呢?」
彩名:「那純屬事故……這麼想就對了」
柘榴:「世上哪來什麼「純屬事故」
?真要解釋起來,一件事故的前因後果要多複雜有多複雜,不是嗎?」
彩名:「……不趁現在停手的話……一切就要開始運轉了」
柘榴:「開始運轉?」
彩名:「大概,高島的選擇……十分危險」
柘榴:「危險?」
彩名:「沒錯……這個選擇將左右許多人的命運」
柘榴:「這樣啊……果然我能左右人的命運啊……」
就這麼讀着郵件。
柘榴:「我是……」原來如此……
我趕忙掏出手機。
柘榴:「沒錯!所以死了!」我是正義的。
爲了得知我錯誤的真正的理由……
所以,螻蟻啥的,就該去死。
柘榴:「我弄錯的……是這件事……」
非這樣不可,
柘榴:「這是什麼……」
柘榴:「短信……」
彩名:「……」
柘榴:「那個……啊,果然是宇佐美髮來的……」
非見面……不可。
悽慘地死去……
柘榴:「沒錯」
柘榴:「所以那傢伙死了!」
柘榴:「……」
柘榴:「啊」
已經回了我剛纔的短信了麼……
柘榴:「對呀,因爲我和其他的糞蟲不一樣呀」
彩名:「不對……」
必須要見面……
柘榴:「SNS的短信……」
柘榴:「高島你弄錯了……」
因爲在充滿螻蟻的世界裏,只有我是人類……
柘榴:「我是正義的!」
柘榴:「……」
我弄錯的是……這件事啊……
柘榴:「誒?」
柘榴:「唔」又是這種……
這些傢伙……果然也。
我……必須要和夥伴見面……
我沒有弄錯。
……
我痛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