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
《素晴日》 · KeroQ · 4.9萬 字
卓司:「啊、啊咧?」
卓司:「這裏是……」
不是學校裏的祕密基地……這是我自己家的房間……
我在自己家的牀上……和往常一樣睡着了……
卓司:「而且……衣服也換成了睡衣……」
卓司:「就是說……」
卓司:「理所當然的嘛……哈哈哈哈……」
難怪做夢的時候就覺得不現實……
出去玩的時候,目擊了高島同學自殺的現場……我嚇得逃到學校,可高島的幽靈竟一路追到了那裏……
卓司:「啊哈哈哈……現在想來真是蠢爆了……」
很多夢就是這樣……當時雖然怕得不得了,但早上起來冷靜一想,就覺得愚不可及……
這就是其中典型了……
卓司:「果、果然……是夢……吧」
卓司:「啊哈哈哈哈、是、是啊。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啊……」
卓司:「嗚」
卓司:「……真、真是……超嚇人的夢啊……」
卓司:「啊、啊哈……我是不是累了……可能是壓力積攢太多了呢……」
就是啊……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是現實嘛……
卓司:「什麼嘛……這玩笑可開不得……因爲過於疲勞,連現實和幻想都無法區分了……啊哈哈……」
夢……
對……那是遙遠的回憶。
男子校生:error
說起最嚴重的惡作劇,連在鐵軌上放石頭、讓我坐的電車停車這種事,他們都做過。
你看,只是和愛咋樣咋樣的一幫人一起,上愛咋樣咋樣的課而已……
因爲我的這聲低語,教室裏的喧鬧消失了。
所以沒事的。
從後門溜進了教室。
我總是這麼對自己說着,朝座位走去。
…………
我偷偷地、
女子校生:「好像真是的樣子哦」
和我無關。
看,現在也……
卓司:「啊……」
可即便如此……
早起什麼好處都沒有……
一年級的時候……我被欺負的範圍比現在更廣。
是由於憤怒而毛孔張開……
現在是休息時間……教室裏人聲鼎沸。
是不會到現實裏……來的。
既不用和他們說話……更沒必要和他們搞好關係……
有事嗎……有什麼事嗎?
嗯……沒事……別在意……
每次進教室的時候,我總會感到無比沉重的精神壓力。像今天這種雙休日後第一天上課,痛苦更是不可名狀。
夢不會侵染現實。
感覺他們的……還有她們說的話……漏進了耳朵裏。
女子校生:「真?真那事情?」
各種意義上我都根本不想去上課……只要拿夠了必要學分就行了……
奇怪的片段……
就因爲這個,我頭一次遲了到……從此養成了翹課的習慣……
……
混賬……
男子校生:「像一樣的啊……」
卓司:「這是……」
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好像在討論什麼話題。手心已經溼得滴水了。
按往常的話,沒人會留意我的。
可是有些不一樣……
沒錯……和我無關。
怪汗也冒了出來。
我在走廊裏……站在教室門口。
………………
哎?什麼?
是的……對什麼都不要在意……
範圍更廣這話有些怪,大概意思就是有更多的人在對我惡作劇。
沒事。
我的手心已經全是汗了。
男子校生:「那又如?我不認倒是」
看了看時鐘……去學校還爲時尚早……
那一定是夢……
遙遠的回憶……
我再度鑽進了被窩。
卓司:「別在意……」
進教室的瞬間,便感到一陣心悸。
爲什麼只是上個課,我就非得難受成這樣不可啊……
男子校生:「好像啥的又黑又、異常地喲」
雖然以夢而言,這夢太過真實……可我還是覺得它是夢……
大家對我死纏爛打,每到一處都有新的惡作劇等待着我。
女子校生:「因爲、這事跟着同學之後嘛?」
談話的片段留在了耳朵裏。
我幾乎二十四小時被他們監視,在任何場所任何地點都可能被他們作弄。
是啊。
那樣可怕的東西……
夢不會和現實混淆。
男子校生:「、好像有的!」
雖不太明白……但總之就是煩躁不安……啥都搞不清楚了……
比其他人晚了幾個小時、
目光和幾個人撞上了。
卓司:「呼……」
別在意……
爲什麼會留意我呢……
因爲……那種事在現實里根本不可能發生嘛……
杉之宮站……小區小巷……大樓……
……
女子校生:「但是也對啊……」
心跳開始加速了。
感覺……喧鬧聲好像以往要大……
明明沒當回事的……可不知爲何,有些片段留了下來。每、每回下課時間溜進教室,這幫傢伙總是嘈雜的……
對,原本我根本不是喜歡翹課的人……
不知爲何,今天一進教室,就和大家的目光撞上了。
這些記憶一佔據腦海,就全身發癢。
卓司:「沒錯……和我無關……」
只是往常的嘈雜而已……
只要竭力別把這幫傢伙當回事就行了……不管他們說什麼……做什麼……基本上不都和我無關嘛。
就是這樣……
男子校生:「說起的話、小、長頭髮的啊……」
女子校生:「倒是不太清……」
卓司:「什麼嘛……」
這些詞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進教室的時候,我已經小心翼翼、不引人注目了。
女子校生:「儘管還、但是那個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然後看準下課時間,溜進教室。
……還有什麼事嗎?
卓司:「這是……」
還是由於引起了神經過敏……
從家裏一到學校,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老地方睡回籠覺。
卓司:「可惡……做了不爽的夢結果起早了……」
因爲在這教室裏就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想起來的淨是倒黴事。
教室自不用說,走廊、課外教學、街上,有時在電車裏都會被作弄。
有幾個人開始留意我,竊竊私語起來。
總是這樣……一到關鍵時刻,耳朵就不好使了。
低語通過頭蓋骨傳入耳中,只有我才能聽到。
……
上課去。
……可是、
那時真是慘不忍睹……因爲這幫人甚至會藏在我家衣櫃裏,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近沒有這種事了。
從集體性的欺負……變成了幾乎完全經由一人之手的欺負。
悠木皆守。
因爲這傢伙太過殘暴,其他人全都萎了,最後演變成由他一人獨佔、對我進行欺負的形式。
說起來……悠木今天不在?
環顧教室,沒看到悠木的身影……
估計是在翹課吧。
就因爲這個?
因爲悠木不在……所以這幫人捲土重來,又對我動起歹念了麼……
切……
這幫人……究竟人渣到何等地步啊……
我慎重地環顧教室。
爲了搞清這幫傢伙究竟在想什麼……
卓司:「哎……」
怎麼了……
好像情況有變……
有點不對勁……
我偷偷窺向他們……要是和他們四目相交了,等待我的自然是一番難以想象的冷嘲熱諷……
所以要不和他們眼神相交地……偷偷地對他們察言觀色……
男子校生∶「 的?」
這是啥感覺……
仔細一看,這幫傢伙……已經沒有一個在朝我這邊看了嘛……
所以感覺不爽……?抑或是因爲……
這好像在笑、好像在哭……又像在害怕……令人十分不爽的表情……
毛孔無來由地癢了起來。
這幫傢伙究竟在想什麼……完全搞不懂……
聽到的卻只有一個‟的„字……
我暫且先獨自回了座位。
這幫傢伙,竟想着要把我逼上死路纔好嗎……
卓司:「嗚!? 」
這幫傢伙,爲啥一邊對我惡作劇,一邊卻露出這種表情來?這啥表情……
可是……教室裏的氣氛……
彷彿頭皮裏有什麼正鑽出來一樣……的瘙癢……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嘴脣僵硬,臉頰作痛。
啊啊,腦袋癢起來了。
教室裏,擠滿了好像在笑……好像在哭……又像是在害怕的樣子的表情。
女子校生∶「 的?」
喚起了遙遠的回憶。
男子校生∶「知的 的? 囿的的的的的的 的的的的的的 的」
不知爲何,我對這表情……這無法理解的表情……感到噁心……
男子校生∶「 的死」
error
這幫人的表情……
男子校生∶「 的 的的的、的 的的的、長頭髮的的 的……」
卓司:「混賬……」
不行了……
是‟的死„。
和以往不一樣的表情。
這幫傢伙,都是這幫傢伙不好。
搞不……
男子校生∶「 的 的的 的的的的的?」
彷彿擠滿這種表情的地方……過去曾經有過……
沒錯,都是這幫傢伙的錯。
哎?
感覺剛纔……聽到‟死……„字了……
男子校生∶「 的死」
這表情……這表情的集羣……
因爲已經痛癢難忍了。
搞啥呢這幫傢伙?
啊……
臉開始發燙。
毛孔好痛。
搞不懂搞不懂……
不,是連見都沒見過的表情。
搞不懂……
女子校生∶「像 一樣的 的的 的的的?」
女子校生∶「梛,蚅,最的的的的的的的的?」
什麼人啊這幫傢伙,簡直禽獸不如!畜生。畜生。
感覺,
不知爲何,我有些不爽了。
這是啥……
這意味着什麼……
男子校生∶「 的死」
女子校生∶「好像真是 的……樣子哦」
混蛋,爲什麼會這麼不爽!
男子校生∶「的的的 的的 的死」
卓司:「……哈……哈……」
搞不懂……
女子校生∶「真 ?真 梛 事的的的的?」
女子校生∶「的的的的的的 的的的的的的的 的的的 的的 」
女子校生∶「困伽 嗎? 囿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
果然還是在說我的事嗎?
這幫傢伙的喧鬧……果然是針對我的嗎?是的,絕對是這樣,錯不了!
我使勁撓着腦袋和胳膊。
感覺很不尋常……
和以往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和以往、和以往、不一樣。
握緊的拳頭開始發熱……手大汗淋漓。
可究竟是什麼?
女子校生∶「好像有 倒是,貌似和 的 的的傢伙一起的樣子哦」
只要一想得太多……心悸就……心悸就厲害起來了……
完全無法理解的……詭異的表情。
男子校生∶「 的死」
這啥意思?好好想想……
這是啥感覺……
男子校生∶「 的死」
啊啊,好癢。
話說回來,剛纔的喧鬧……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所以,一個二個都偷偷地看着我……
卓司:「啊……」
搞不懂搞不懂……
所以感到不爽……
搞不懂……
男子校生∶「 的死」
我想太多了?
不行……要是積累了太多壓力……心悸就會過強……什麼也做不了了……
靠,不行不行。這不,因爲太過鑽牛角尖,心悸又厲害起來了嗎……
男子校生∶「的 的的 的的 的的的?」
……
男子校生∶「的的的的的的 的的的的的的的 的的的 的的 」
莫非說……只是我想得太多了嗎……
是這樣嗎?
這次我徑直瞪向他們。
女子校生∶「 的話,頭髮長長 的的的的的 的……」
誰的死?怎麼回事?
男子校生∶「 的死」
的確像是發生了什麼。
desi?不對……
這幫人的表情……
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
好像在說話的樣子……
搞不懂搞不懂。
混蛋,這幫傢伙……
對了!
如果——如果我是總理大臣的話——
總理大臣的話!就把你們……
全殺了……
沒錯,
把你們全判死刑。
卓司:「敗者的死」
卓司:「娼婦的死」
卓司:「腦殘的死」
卓司:「婊子的死」
卓司:「學生的死」
卓司:「你丫的死」
卓司:「愚民的死」
卓司:「歡樂死」
死刑……
對,死刑。
我可不會讓你們死得太普通了……
要讓你們體驗比那更屈辱的……更痛苦的東西……
噢,對對,不管你們再怎麼哭喊,我也不會原諒你們哦。
那是我的夢……
……真的在說……
皆守:「……聽到嗎?」
四肢終於被扯斷了。
卓司:「丟進柴火堆裏!」
可是呀,
十五分鐘過去了……馬雖然竭力要把你們扯斷……可你們的四肢仍未被扯斷。
骨頭碎掉的聲音。
是1754年、一個叫達米安的男人經受的真實故事。
可還是扯不斷……
誰、誰自殺了?
後是殘軀……
能聽清人的聲音。
卓司:「對……真放心……真呀真放心……」
沒事。
?
那種事不可能在現實裏……發生。
卓司:「嗚?! 」
馬不知要拽多少次。
像烤肉一樣的焦臭味立刻騰起。
人好像就算變成這樣,也死不掉耶!
女子校生∶「據說有人自殺咯」
在這個狀態下,讓馬全力一拽,便響起了血肉進散的聲音。
就像迄今爲止從未有人同情過我那樣……也沒人會同情你們的。
再往這些撕開的洞裏……灌進用鐵爐融化、滾滾沸騰的鉛液。
這點懲罰恰到好處……
男子校生:「自殺啊……真的假的哦」
我流的眼淚可是這的不知多少倍啊。
愚民們戲子們政治家們 們腦殘們婊子們學生們你丫們
卓司:「誒?」
所以你們也要被如法炮製啦。
女子校生:「……高島自殺了哦」
剛纔她說了啥?車站前?大樓……
在說些什麼呢?
女子校生:「隔壁班不是有個叫高島的嘛。」
卓司:「……」
女子校生:「就是這樣的呀。所以我也嚇了一跳……」
這幫傢伙早就是活死人了。
你們的下頜顫顫巍巍地上下襬動,彷彿在說話一樣……
割的深度,可以直達骨頭。
不過,好像聽人說,即便靠馬的牽引力,要把人的四肢扯斷也沒那麼容易。
慢慢享受這人世間、最後的痛苦吧。這個啊。是在絕對君主制下的法國,對襲擊國王的犯人處以的死刑哦。
哇哈哈哈哈當然的嘛。
您慢用,慢用哦。
那不可能是……現實……
就算已經四分五裂了,可還是死不掉。
每次拽的時候,你們想必都會響起不可名狀的慘叫。
卓司:「……」
滾沸的鉛會從內至外,把你們的肉給烤焦。
後是胸口……
那只是我夢裏的事情……
這是啥?雨?不對,是眼淚。
因爲要是不這樣,馬就沒法把你們扯斷了……
沒辦法咯……在我的指示下,劊子手用短刀,割進了每個人的四肢。
然後一口氣拽起來……
女子校生:「好像呀,車站前都有警車來了呢,不得了了哦。我媽媽說,車站前的路都堵起來了,不得了了哦」
首先,在公衆面前把你們扒個精光,然後捆吊。
如果那是現實的話……
男子校生:「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啊」
盧瑟們 們腦殘們婊子們學生們你丫們
那個高島同學就……
然後用燒紅了的鐵鉗,把你們右腿的腿肚子撕開……再大腿,再右臂……
往腿肚子裏……大腿裏……胳膊裏……當然還有穿胸的洞裏,都灌進去……
女生要把乳房撕開、直到能穿過肉看到骨頭爲止。
誒……
這不可能……
哇哈哈哈哈哈哈,
卓司:「沒問題……」
死刑仍將繼續。
只能活活地被燒死。
接下來……這幫走上末路的可憐蟲……究竟對本座我說了什麼壞話……
這當然是不分男女的啦,
愚民們戲子們政治家們盧瑟們娼婦們腦殘們婊子們學生們 們愚民們戲子們 們盧瑟們 們腦殘們婊子們學生們你丫們愚民們戲子們政治家們
四匹馬不夠……那就來六匹吧。
就是說。
接下來,把繮繩一頭套在馬上……一頭順着你們的小腿大腿還有胳膊……把四肢分別捆住……
因爲你們欺辱了身爲時間支配者的我啊。
手上已經不冒汗了。
卓司:「嗚」
這幫傢伙說的話,全都可以聽清。
高島……柘榴……
身爲總理大臣的我,看着這番情景,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已經處罰了。已經懲處了。
好像就算在這種狀態,還會痛苦地苟延殘喘。
再沒有值得恐懼的事情了。
誒?
就是說……
只要冷靜下來,就能聽清。
卓司:「沒事……沒事……」
爲了遲早會到來的、對你們的審判,作爲判案材料,我倒要聽他一二……
女子校生:「應該是昨天吧……車站前的大廈有人自殺咯……」
沒人會同情你們哦。
自、自殺?
卓司:「放心……放心……放心……」
騙……騙人……
瞧你們那德性。
滴答,滴答……
高島……
高島同學就……
卓司:「對……沒問題的……」
男子校生:「噢,那個感覺有點沉悶的傢伙啊。喔,難道說?」
斷掉的手腳……
再沒什麼恐懼了。
翻起的白眼已浸滿淚水。
這幫傢伙不足爲懼。
皆守:「你半天了都……」
卓司:「誒?」
皆守:「的……個屁啊……」
卓司:「這個聲音」
卓司:「的聲音!」
皆守:「……無視我嗎?」
卓司:「啊……」
皆守:「叫你半天了都……」
卓司:「悠、悠木……君?」
皆守:「敢無視我……好大的膽子啊……」
卓司:「爲、爲啥悠木君會在這裏?剛纔還不在的……」
皆守:「咋了?有我在有啥不便嗎?」
卓司:「那、那倒不……」
皆守:「……高島柘榴……自殺了對吧」
皆守:「你咋不死呢?」
卓司:「誒?你、你說啥?」
皆守:「啥叫說啥……你怎麼還沒死啊?」
皆守:「瞧你這幅活樣……誰希望你這麼活着?」
卓司:「……」
卓司:「咿」
對對……
啊,現在在上物理課。
就是嘛屁用沒有嘛……
是物理……
老師站在講臺上。然後打開教科書。
物理是……講啥的來着……
這意思就是說?
開始上課了……下節課是……物理。
是物理……
那種眼神……和悠木現在的眼神很像……
她是那麼地端莊……沒錯!絕不是那種謠言滿天下的放蕩女孩。
應該全放進抽屜裏了。所以那本教科書也……
高島同學,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啥樣的地方……但現在的教室和那沒啥大的差別……
在地板上流淌開來……
卓司:「誒?你的意思是……」
根據剛纔的話……我們來整理一下……就是說,揍人的拳頭和捱揍的鼻子、會受到相同的力的意思,對吧……
噢……這是物理嗎……
就像……
卓司:「誒?」
物理是……
高島同學的傳聞在班上人盡皆知?爲啥?
卓司:「啊……上課鈴……」
我不想死……
這傢伙在搞什麼……
已經開始講課了……
教師:「是啊,結果是壯漢撞贏了。」
皆守:「一,二」
潔:「那事兒啊,肯定是壯漢會撞贏嘛」
不可能頂什麼用的……
物理是……
教師:「你這白癡,別隨意創造物理定律」
要是太過慌亂……就會……
高島同學的話題大熱門?
教師:「爲什麼是相乘呢?」
教師:「所以你解不開這問題。聽好了」
紅色……粘稠的液體……
這是物理教科書?
我慌亂了。
這個眼神彷彿在說……爲什麼高島都死了……你卻還活着……
看着我……
課程是……那個……
那個……
對,現在需要的是教科書。
是嗎?
教科書?那個……
我走進教室的瞬間……
教師:「那麼,在這個頂撞過程哦不是結果中,壯漢的手掌和少年的手掌所受的力,會相差多少倍呢?」
悠木一邊奸笑着,一邊看着我。
卓司:「……」
不過是這樣的嗎?
卓司:「呀」
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想都不必想吧……就是說……‟爲什麼你還活着„的意思……
悠木奸笑着看着我。
冷靜……總之……要冷靜……
皆守:「這啥慘叫方式啊……真難爲情……」
可是,痛的只是我的鼻子啊……
潔:「唔,是1:16吧」
教師:「這樣會發生什麼呢?橫山知道嗎?」
沒錯,物理嘛……就是這麼個玩意了……
皆守:「高島柘榴……死掉了呀……」
皆守:「沒估計到她會死呀……」
悠木意味不明地奸笑着……
雖說因爲高島的事,我的確受了很大打擊……我可是上個課都不容易的人……
嗯……
卓司:「咿」
從我全身的毛孔裏,某些東西呼咻呼咻地鑽了出來。
我不想死……
怎麼……那個……
從我體內……
皆守:「嘛,算了……」
這教室一直都讓我難以忍耐。
那幫人看我的眼神……
教師:「因爲體重和臂力都差了四倍,所以兩人受的力就是4×4=16得到1:16?還是4+4=8得到1:8?怎麼樣,橫山知道嗎?」
我不想死有啥不對的嗎?可惡……
教師:「所以說,當體重200公斤、兩手臂力200公斤的壯漢,和體重50公斤、兩手臂力50公斤的少年互相頂撞的時候」
何等迅速啊……
什麼作用力、反作用力嘛,這樣的法則屁用沒有。
那個高島同學?
教師:「所以,這個問題轉換一下角度,就是質量50公斤的物體和質量20公斤的物體都從高處落下……」
因爲慌亂……啥都搞不清楚了。
說起來……有時在我身邊,時間會飛速前進。
那個……
有時,會有從數分鐘到數小時不等的時間……突然就跳過了。
就會啥?就會咋樣?
教師:「會咋樣?」
血。
可平常的難以忍耐,與現在無法相提並論……
從我體內?鑽了出來?滲了出來……
她是那麼地溫柔……又願意和我說話,又清純含蓄……還有還有……那個……
皆守:「呵呵呵呵……哦……你還不想死嘛……」
爲啥是高島同學呢?
這簡直是無重力空間……真空狀態……抑或是深海的水壓……完全的黑暗……
好像這課就是講這些東西的。
卓司:「啊嗚嗚嗚,饒、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皆守:「請你別死掉了哦……要是連你也死了,我可真得被警察逮捕了……」
教師:「相互作用的物體之間,承受的力是相同的,和數值、腿的運動這些東西無關。這不是在初中就學過了嗎,作用力和反作用力」
他們的拳頭應該一點都不!痛!
鑽了出來……
潔:「我覺得吧……雖然不太清楚……但好像就應該是這樣的」
那個……教科書……教科書在……
是的……那種事無關緊要。
皆守:「要再來一拳嗎?」
那是因爲我總是發呆的緣故……那個……是教科書的第幾頁來着?在此之前,教科書在哪呢……誒……這個……
「沒那種事哦……間宮……」
誒?
怎麼回事……明明我沒說話……爲什麼……
老師連眼睛和我對視都不用……直接在我的大腦裏和我說話?
「並不僅僅是你的鼻子……揍你的拳頭也的確受創了……」
「有這麼一件事情……有個女孩子跳樓自殺的時候,把下水道蓋都給撞穿了……哈哈哈哈哈撞穿了啊……間宮」
「當然,女孩子的身體是撞爛了」
「可是,鋼鐵的井蓋也開開心心地撞爛了……」
「撞爛啦……」
是嗎!
爲什麼我迄今爲止都沒有察覺?
迄今爲止,大家都在說高島同學的事情!就 是 說 !
高島同學的事情=物理。
這就對了麼!
噢太棒了……慌亂總算結束了。
沒事,冷靜下來了。
很冷靜不是麼……
沒錯哦。沒錯……
高島同學,
從那棟大樓上……
教師:「和我剛纔講過的問題一樣啊」
「間宮,現在馬上去死」
我剛纔,可是被老師說了‟去死„啊……
「橫山就等下回吧……」
「少羅嗦,去死」
「今天嘛……」
「咋樣,橫山潔?要嘗試一下嗎?」
「是啊」
皆守:「高島已經死了哦……」
「那個啊……從區區30層跳下來……要撞爛下水道蓋是不夠的……」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
皆守:「死啊你……」
——我就不能活下去嗎!
——我纔不去呢!
——高島同學還沒有入土呢!
爲什麼那老師要做這種稀奇古怪的事呢?
卓司:「哦、哦」
卓司:「嗯、嗯」
「間宮!」
「這多半是因爲,跳下來的高度不夠吧」
教師:「間宮」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
「……我會考慮的」
卓司:「根據總務省令的相關規定,天線功率不足0.01瓦、並根據本文下一條定義、自動發送呼號的無線電臺;或這樣的一種無線電臺∶具有接收功能或其他經總務省相關規定許可的功能,但其運作時既不干擾亦不妨礙其他無線電臺,即僅使用‟通過認證的無線電設備„的電臺」
「就算是女孩柔弱的身體,只要從高層建築上跳下來,然後藉助這個法則,便連鋼鐵也可以粉碎……哈哈哈」
進教室的瞬間……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卓司:「無線電臺之頻率段爲26.9兆赫到27.2兆赫、天線功率不足0.5 瓦、並符合總務省令的相關規定,即只使用符合第三十八條第七款第一項(包括因符合第三十八條第三十一款第四項而被允許使用的情況)、第三十八條第二十六款(包括因符合第三十八條第三十一款第六項而被允許使用的情況)或根據第三十八條第三十五款中的規定具備相關認證的無線電設備的(不包括無法出具根據第三十八條第二十三款第一項(包括因符合第三十八條第二十九款、第三十八條第三十一款第四項及第六項並第三十八條第三十八款而被允許使用的情況)的規定的相關認證的無線電設備。下文稱此種設備稱爲
——啥意思啊!我不能在啊!
爲啥這幫傢伙還能笑得出啊……
皆守:「像你這樣被欺負……結果不堪忍受……」
教師:「來,趕緊回答!」
——那種事做不到。
你們去高島同學那兒不就行了!你們才該去!
卓司:「誒……啊、啊啊……」
卓司:「是、是!」
「獨自寂寞地等着你哦」
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你,現在立刻去死」
「活着也沒什麼用」
卓司:「所以錯的是我嗎?不對的是我嗎?」
卓司:「我、我……」
皆守:「爲啥你卻還活着呢?盡是被別人使喚、做些慘不忍睹的事情……」
皆守:「像高島那樣……痛快地去死吧……」
教師:「……間宮,你沒事吧?是不是憋着沒去上廁所?」
卓司:「誒?」
卓司:「到、到」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那棟大樓有幾層?間宮?」
「是啊。跳下來了啊」
教師:「你沒好好聽吧」
用大腦直接進行對話,這可是絕對不能做的事情啊。
「就當做實驗,去跳一回如何?」
「你是個廢人」
卓司:「呃……再怎麼說也是老師嘛……怎麼會違法呢……肯定是在法律規定的範圍內,把話直接發進我腦袋裏的」
——不要。
卓司:「誒?」
卓司:「誒?啊,不……」
教師:「來回答吧!」
「哎呀?間宮,你怎麼還在啊?」
全班一片竊笑……
卓司:「跳、跳下來了……」
「高島什麼也沒有撞壞……」
「作用力和反作用力……」
「現在馬上……給我從學校屋頂上跳下來……」
教師:「真沒辦法」
不過,這難不成是……
「她也是寂寞的人呀」
卓司:「所以,可能他把話直接送進我腦袋裏並沒有違反法律」
突然悠木在我的耳邊喃道……
「現在躺在墓裏」
卓司:「高、高島同學……啊、啊……」
「趕緊追隨高島去了吧?」
「你看見了吧……高島跳下來的時候……那傢伙撞在水泥上、腦漿飛散的時候……」
「來……回答吧……」
卓司:「所以可能這是合法行爲……」
皆守:「來……看看嘛……那幫人的眼神……」
那幫人看我的眼神……
雖然沒有出聲……但都在嘲笑我……把我當白癡。
「在閻王蒂那……」
教師:「答不出來?」
卓司:「爲、爲什麼」
那種眼神……和悠木現在的眼神很像……
卓司:「哎?」
這意思就是說?
「來……現在馬上……」
——爲什麼、
「要好好相處哦」
——啥意思啊!
——追悼會還沒開完吧!
去死死 死 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
卓司:「抑或……」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 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讓高島同學等急了可不好哦」
教師:「啥啊,答不出來啊?」
‟通過認證的無線電設備„。)無線電臺。」
老師的聲音直接在我腦袋裏響起。
卓司:「答、答不出來!」
教師:「滿頭大汗啊,又不是小孩子了……廁所啥的,舉個手就去不就行了……」
——在說啥啊!
教師:「一、一個人在那瞎嘀咕啥呢……你丫……!? 」
卓司:「這、這怎麼行……」
想都不必想吧……就是說……‟爲什麼你還活着„的意思……
這是被法律所明文禁止的。
這個眼神彷彿在說……爲什麼高島都死了……你卻還活着……
教師:「所以說,當體重200公斤、兩手臂力200公斤的壯漢,和體重50公斤、兩手臂力50公斤的少年互相頂撞的時候」
教師:「這樣會發生什麼呢?橫山知道嗎?」
潔:「那事兒啊,肯定是壯漢會撞贏嘛」
教師:「是啊,結果是壯漢撞贏了」
教師:「那麼,在這個頂撞過程哦不是結果中,壯漢的手掌和少年的手掌所受的力,會相差多少倍呢?」
教師:「因爲體重和臂力都差了四倍,所以兩人受的力就是4×4=16得到1:16?還是4+4=8得到1:8?怎麼樣,橫山知道嗎?」
潔:「唔,是1:16吧」
教師:「爲什麼是相乘呢?」
潔:「我覺得吧……雖然不太清楚……但好像就應該是這樣的」
教師:「你這白癡,別隨意創造物理定律」
教師:「所以你解不開這問題。聽好了」
教師:「相互作用的物體之間,承受的力是相同的,和數值、腿的運動這些東西無關。這不是在初中就學過了嗎,作用力和反作用力」
教師:「所以,這個問題轉換一下角度,就是質量50公斤的物體和質量
20公斤的物體都從高處落下……」
騙人吧……
就是說,揍人的拳頭和捱揍的鼻子、會受到相同的力的意思,對吧……
是嗎?
可是,痛的只是我的鼻子啊……
他們的拳頭應該一點都不!痛!
沒錯,物理嘛……就是這麼個玩意了……
鏡:「間宮卓司」
卓司:「又是你啊……」
剛纔還在的若槻姐妹……還有其他人……剛纔在這的人……全都不見了。
那個基地就是這樣的基地了。
現在能明白了。
她知道這件事。
就像我的遭遇那樣……
與我成爲了朋友,想從這裏的所有敵人手中逃脫。
物理時間一結束,接下來到來的,就是被稱爲下課時間的謎一般的時間。被稱爲下課時間的謎一般的時間,人會如螞蟻一般、不知從何處湧出來。
那彷彿……
卓司:「嗚」
卓司:「沒、沒錯……」
卓司:「放心……放心……放心」
放鬆的方法……
將我從慌亂中救出的方法——
母親教過我了。
鏡:「看到我,還記不起來嗎?」
司:「姐姐……不行的哦……」
被這教室裏的傢伙們……
母親認可了這樣的事情。
爲什麼?
對……因爲母親愛我,所以將這教給了我。
她最後在向我求助。
高島同學被殺了……
可是,這世上要是有永動機呀,石油公司就都會倒閉了,所以石油公司向公務員及政治家施壓,將這項發明抹殺了……
噁心。
卓司:「嗚嗚……」
教育本身就是洗腦。
爲啥會這麼能四處亂竄啊?啊……要冷靜……
爲什麼會沒有人?
那真是令人噁心至極的活動啊……
鏡:「你啊……不容易啊……」
爲什麼一碰上這傢伙,就會變得如此不爽啊……
一切都會變得放心。
鏡:「惹你不開心了嗎?」
卓司:「說、說啥呢……」
所以母親教了我。
人一多,我就會慌亂……
因爲有相同感情,此間思緒纔會互相吸引……
所以她會來我的祕密基地。
被這幫傢伙們……
物理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教室自不用說,連這樣的地方,都人頭湧動。
卓司:「啊……」
卓司:「什麼?」
卓司:「沒、沒錯!」
被站在這教室講臺上的老師……
司:「沒事嗎?」
雖是個嚴厲的人……但在說這種大事的時候,她卻十分溫柔。
其證據,母親曾這麼跟我說過。
卓司:「什、什麼啊……」
一切都是陰謀……
那是她留下的最後信息。
高島同學與我的處境是相同的。
高島同學是被欺辱致死的。
司:「nage……wo……」
什麼作用力、反作用力嘛,這樣的法則屁用沒有。
鏡:「發問的是我這邊,我在問你∶知道,還是不知道!」
這麼地……
爲啥會有這麼多人啊?
卓司:「哎?」
不可能頂什麼用的……
此外,還有諸如相對論明明是錯的、但由於害怕要對其進行訂正、因此學會將相關發言全部抹殺了之類……此外還有太陽其實一點也不熱、約克夏梗犬其實是從鳩鳥進化來的之類,etc、etc……
免費能源……也就是永動機,已經由民間科學家完成了。
卓司:「你到底是啥玩意啊……」
司:「嗚」
教育等同於洗腦。
我知道。
被這幫傢伙欺辱……殺死了……
教師:「怎、怎麼了?間宮?」
以前我有自閉症,每次見到別人,都會這樣。
就是嘛屁用沒有嘛……
稍微冷靜一下……
這教室裏的一切……
爲什麼我會對這傢伙……
沒錯!
每個人都四處亂竄。
爲啥會有這麼多人啊?爲啥會這麼能竄啊?感覺頭暈目眩。
誰都不在了……
這麼一來,就會漸漸放心下來。
卓司:「哈?裝作什麼都不明白?你扯啥呢?」
所以她纔會找我說話。
因爲高島的事情,受刺激了?這是當然的……
大概因爲是和我一樣吧,
昨天看到的東西,竟是現實……
我和這傢伙,明明應該一點共通點都沒有的……
就像迄今爲止,我都與世隔絕那樣……
心頭定不下來的時候,我就以手撫胸,這麼對自己說。
稍微給我放鬆點……
到了有很多人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就會突然慌亂了。
又是這傢伙……
所以高島同學都自殺了,還能這樣若無其事地,繼續上洗腦課!接下來,這次要輪到用洗腦殺死我了。
放心了……
放鬆?
鏡:「給我閉嘴」
現在的課、還有迄今爲止的課……全是在洗腦。
對……
鏡:「說啥?像這個樣子,裝作什麼都不明白……挺不容易的不是麼?」
卓司:「哈?」
我知道那個東西。
卓司:「誒?」
她是我的同伴啊。
啊啊……
人民被灌輸的全是謊言……
有人……
我一瘸一拐地開始走着。
我是打算幹啥來着……
都被那對白癡姐妹給攪和了。
而且下課時間結束了。那幫人又全都不見了。
所以我一個人站在走廊裏。
沒啥不可思議的。
因爲沒啥不可意思的……所以我放心了,推開了隔壁班的門。
放心,放心……
這裏是……
高島同學的教室……
……誰也不在……
爲啥會誰也不在呢。現在不是在上課嗎?
莫非,人從這整個世界上都消失了嗎?倘若果真如此……
那世界就充滿放心了。
放心……放心……
我從教室的窗戶向外看去。隔壁班的人還有我們班的人,都穿着體操服,在操場上集合。
噢,是這樣啊……在上體育課啊。因爲是體育課,所以教室裏沒人。
因爲沒人,所以裝飾着花。因爲沒人,所以放着花瓶。
毫無破綻。
完美無缺的結論。
卓司:「噢噢……嗚噢噢噢噢…………???」
只能把浮現出的‟愛你„幾個字擦掉了。
她害羞地眯起眼睛,微微地、楚楚可憐地笑了。
而且,我和她連祕密的共享,都曾有過。
因爲我選了正確的選項,所以她向我敞開了心扉。
那是爲什麼?
首先,
高島柘榴昨天自殺了,她是我認識的人,是一名十分溫柔聰明的少女。
仔細凝視。
試着冷靜地對現狀作出判斷。
卓司:「因爲,不僅僅是你,連你的主人高島同學,都喜歡我啊」
因爲選項,世界產生了分歧。
卓司:「高島同學……四體伏地……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呢……」
卓司:「噢……可愛的高島同學……可愛爆了的高島同學……可愛可愛可愛……」
洞?
這下冷靜下來了。
她充滿母性的溫柔聲音,像漩渦一樣,死死地纏住了我的下體。
太可怕了……這不連聲音都和高島同學一模一樣了嗎……
就不會惹母親傷心了。
我還比較能冷靜地判斷事物。
因爲她很聰明,所以我把我的祕密告訴了她。
「我愛你,間宮卓司君……」
這張桌子和椅子的使用者是高島柘榴。
所以經常失敗。
她不在故桌在。桌不在故她在。
我觸碰她桌子的桌腿。
高島同學的桌子向我發出愛的表白。
把問題一個接一個、穩妥地、理性地解決。
腦海裏,我看過的情景、還有看都沒看過的情景,都同時重播了重播了重播了。
卓司:「啊嗚嗚……這麼重要的事情,可不能隨口亂說啊……」
非常仔細地凝視之後,我冷靜地做出了判斷。
因爲那模樣……
愛你最愛你。
和剛纔不一樣的文字……
於是桌子便不再用言語,而用肉體來誘惑我了。用四體伏地的模樣來誘惑我。
和高島同學一模一樣……
不經意一瞥時……我發現了桌子抽出的部分……形成了一個大洞的部分……
腦海裏,對高島同學身體的感觸復甦了。
與此相對,她則……
桌子是和椅子成對使用的東西。
這樣就不會失敗了。
我看着桌子。
卓司:「這個!是她使用的桌子啊!!」
告訴了我,最令她害羞的祕密。
啊、啊、啊……
我冷靜地作出判斷,然後讀懂了那個選項。
是啊要冷靜地處理事物。
可我無法接受它。
因爲太過慌亂,還擔心過自己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放心了。真放心。
這聲音就像漩渦。
不過是鍛鍊了一下自己的理性思考而已。
因爲桌子和椅子的組合,各種使用目的得以實現。
這是張桌子。
所以……要冷靜……要放鬆……
只要一有文字浮現,我就把它們擦掉。
因爲高島同學的桌子在,所以高島同學不在。
從漆黑一片的內心深處,我的真實想法如噴泉一般湧出。
因爲,很遺憾地,我的愛人是高島同學,而不是高島同學的桌子……
那是與她分享祕密時的事情。
可你是……嗚啊啊……可是……嗚嗚嗚……
毫無破綻。
沒問題。
這桌子就是她的替身。
她在說,
柘榴:「請抱我吧……溫柔地擁抱我吧……我愛你,請抱我吧……抱我……來……我愛卓司君……來嘛……卓司君……」
這時候應該冷靜地思考,然後採取行動。
我用臉觸碰高島同學的椅子。
我討厭失敗。
所以她向我敞開了心扉。
高島同學的屁股……好柔軟啊……
因爲高島同學的桌子上有花瓶,所以高島同學不在。
腦內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播了。重播重播重了不知見過還是沒見過的記憶的羅列,令我心頭雀躍。
冷靜地。
浮現的文字逐一被擦掉了。
因爲失敗了母親就會傷心……所以不能失敗……
卓司:「啊啊……」
便回想起她那雙柔軟的大腿。
柘榴:「把我的處女……獻給卓司君……」
桌上浮現出一些文字。
柘榴:「請抱我吧……」
把她的祕密告訴了我。
爲什麼這傢伙會變成四體伏地的模樣。
把我的祕密基地給……
爲什麼會四體伏地呢?
愛你愛你。
我把那些話逐一擦掉。
從後往前看四體伏地的桌子,桌子上開了個淫蕩的洞。
心頭雀躍是戀愛季節的開始。
卓司:「噢……」
卓司:「噢……高島同學……高島同學……」
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有一發慌、就腦袋一團亂的毛病。
卓司:「噢……你是愛我的,我知道,我知道啊。」
卓司:「噢……啊嗚……」
這回麻煩了……這回有大麻煩了……
沒錯。
完全放心了。
卓司:「噢……不行啊……你是桌子,我是人……我們不會幸福的」
愛你……噢,我也最愛你啊。
這裏一直是高島同學用來放屁股的地方。
這回連我也敗下陣來了。
萬事萬物都是由選項所決定的。
它的腳踝……十分地纖細。
不是慌張的時候。
卓司:「噢……高島同學……」
處女……
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
還沒被男人糟蹋過的少女的純潔——!
柘榴:「因爲呀……人家爲了卓司君……一直潔身自好哦……從來沒有男人的那東西進過人家的身子……」
柘榴:「有時……的確也會有課本啦打印材料啦……鉛筆啦之類的東西進到人家身子裏來……可是呢可是呢,只有你……纔是人家的第一個、也是後一個……男人……」
噢,不行了……
四體伏地的高島同學,將女性最重要的部位……抽出的部位給裸露了出來……
柘榴:「莫非你……討厭我嗎?」
卓司:「不,哪能啊!絕沒那種事!」
噢,那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爲除了高島以外的女人,其實不都是自我中心喜歡算計、騙人不眨眼、專門搶人東西的惡棍嗎。
而且都一門心思想着∶男人生來就是給女人做牛做馬的,在她們虛僞淺薄的笑容下,無時無刻不在蔑視、盤算着對方……真是可惡至極。
可高島同學是不同的……
高島同學其人,雖身處這個腐朽的世界,卻仍將處女奉獻給了我。
可是……你在昨天傍晚,已經……
所以啊……現在對我微笑的這個你是……
卓司:「……哦、噢噢……」
對……別看走眼了……不能看走眼。
要接受現實。
現實,就是我現在所見的東西。
柘榴:「呀一嗯嗯一……卓司君好壞哦……」
卓司:「那個……這裏,是要這樣嗎?」
卓司:「一點都不用害羞哦,我也差不多該上了……」
本來她的姿勢就已經夠工口了,又用無法想象是同齡人的妖豔目光注視着我,我已經……
平生第一次,我親眼看見了女人的性器官。
柘榴:「雖然超害羞的…………但請看吧……」
卓司:「什麼都……能做到……」
卓司:「這這、這我也一樣啊……」
卓司:「噢噢噢,那個呢……很漂亮……可是,因爲光線太暗,裏面看不太清楚啊……」
柘榴:「女生吖,爲了心愛的男生,什麼都能做到的」
柘榴:「嗯,呵呵呵呵……感覺不錯哦……哈~啊,很不錯哦……」
卓司:「……好……好厲害啊,高島同學學……」
因爲我被高島同學油潤的愛液弄滑了手指,險些要把她帶圓頭的三角釘狀的陰(嗶——)給壓壞了。
楚楚可憐的高島同學因被我看見私處而興奮,汩汩的愛液從她下體的深淵淌了出來……
卓司:「啊哇,對不起!」
空想不是現實。
柘榴:「嗯哈一……那裏、那裏呀……卓司君的(嗶——)……就是從那裏插進去的哦……」
柘榴:「呀一啊一!啊一,啊啊啊啊一,舌頭——,好棒……好一、啊啊啊一……!」
因爲愛……所以沒事……
我腦袋裏的主持人,告訴我這是正確答案。
可她卻只是莞爾一笑,將雙手伸向自己的腰——
我用纏滿粘糊糊的愛液的手指,像拆炸藥一樣小心翼翼地、儘量不弄痛她地,開始撫摸這小小的陰(嗶——)的周圍。
柘榴:「因爲想得到你的寵愛……我已經着急得語無倫次……滿腦子想的只有你了……」
柘榴:「昨天對不起……嚇你一跳了嗎……?」
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
柘榴:「所以呢……‟唰„地一下,從左往右把它敞開就行了……」
啊……我最愛的高島同學,正享受着我的愛撫……這就像自己被愛撫了一樣令我高興。
柘榴:「謝謝你……卓司君……我一直都相信,你會這麼對我說的……」
……本以爲女人的私處裏邊……會更粘糊糊一點的……可她的卻很整潔……
我從背後,將喜極而泣的高島同學緊緊抱住。
柘榴:「那麼……就用手指打開看好了……」
高島同學沒有一瞬的遲疑,便答應了我的請求。
柘榴:「啊嗚……嗯唔、啊一、啊啊一、哈啊一啊一……」
卓司:「哇哇,知道了……我會慎重、慎重的……哈嗚……」
卓司:「吶,可以舔嗎?求你了,讓我舔你那裏吧」
噢,何等純潔可愛啊……
柘榴:「呀嗚!呀,摸那裏的時候,要更溫柔一些……」
卓司:「很整潔哦,真的很整潔……這可是犯規啊……」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將自己可愛的抽屜口,打開給我看……
威武……太威武了啊,高島同學……都已經頭噴腦漿、腿擰成麻花了,居然還能靠愛的力量恢復過來……你真是偉大的女性啊……
柘榴:「因爲濺發自內心地愛着卓司君……所以完全沒事菝」
話雖這麼說……可這……做不到啊……我已經興奮得腦袋一團漿糊了……
卓司:「誒!真的可以嗎!? 」
柘榴:「嘻嘻……這麼興奮可不行哦……」
卓司:「……是這裏吧……頭一回看到呢……咻咻咻咻」
柘榴:「吶,間宮君……我的恥處……現在怎麼樣了呢?」
柘榴:「嗯,因爲我比任何人都喜歡你……愛你……所以不噲死的」
所以要更加……細心地愛撫她,就能看到她平時隱藏起來的、幸福的模樣,而且只有我才能看到。
沒錯……眼前看見的東西纔是現實。
如我所見?高島同學?
卓司:「啊哈哈……是高島同學太可愛了啦……」
柘榴:「你怎麼了?」
柘榴:「來……把我的全部……都變成屬於你的東西吧……」
柘榴:「嗯~」
已經完全?沒事了?
當然,因爲我是第一次摸女人的性器,自己又是處男,所以總搞不清手指的力道。
親眼看見的東西纔是現實……所以錯不了……這張桌子是……
柘榴:「呀啊——不要去舔嘛——!這感覺,真的不敢相信……好棒,好棒~~」
那就不用手指,用其他更柔軟、更纖細的部位來不就行了嗎!何等妙計啊!這全都是爲愛所犯下的罪孽。
她的裏邊因爲收拾得很好……所以除了整潔之外,找不到別的形容詞……
柘榴:「對不起,我這麼騷……不過……不過人家忍不住嘛……哈嗚一……」
誰?
恭喜你!回答正確!
這就是正確答案了嗎?
可是,如果在好奇心驅使下不小心用大了勁、把她弄痛弄哭了,那可真是再糟不過了,所以現在要先慎重地來……
卓司:「啾啾,咻……啾噗……咻咻,咻」
卓司:「嗯,放心吧。能配得上我的女性,除你之外再無別人」
柘榴:「那個……可以多摸幾下的哦……」
卓司:「誒?啊、噢……嗯……有點啦……」
卓司:「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噢!? 」
柘榴:「啊哈……卓司君在摸我的(嗶——)……像做夢一樣,好高興……」
桌子是……
這簡直像……
因爲愛……所以不會死。
很遺憾,由於我經驗不足,所以始終無法模仿高島同學自慰時的手指動作。
柘榴:「不過尼,已經完全沒事叻油」
柘榴:「因爲,我只想把我的全部……展現給卓司君……」
卓司:「噢,高島同學。你是何等勇敢的少女啊!」
往這可愛的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高島同學正兩眼噙淚,向我訴說着。
柘榴:「那裏很敏感的哦……求你了,不要欺負人家嘛……」
卓司:「啾噗……啾噗噗……」
卓司:「……咽口水」
爲了滿足可愛少女的願望,我用緊張地止不住顫抖的雙手,靠近了她那對又大又白的屁股。
卓司:「……咽口水」
她的屁股變成了木板……涼涼的摸起來挺舒服……
唔……這樣看來也不錯嘛……
卓司:「……對了!」
她突然側過身來,我驚得發出了聲音。
卓司:「……簡直像工業製品一樣整潔啊……」
她苦惱的聲音十分甜美,我輕揉她的私處,她的愛液便順着我的手流下,帶來一種粘稠的、新鮮的感覺……
於是高島同學便嬌喘吁吁,滑滑的木板可愛地左右搖晃起來。
這純粹的美……是其他女人所絕對不可能擁有的、高貴的東西。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摸到陰(嗶——),感覺就像造出來的螺釘一樣美,愛液在上面閃閃發光,吸引着我的好奇心。
柘榴:「呀……說人家是工業製品,太叫人害羞啦……哈啊、哈啊……討厭,被你這麼一說……那裏癢癢的了……」
高島同學屁股上柔軟的肉和我的臉蹭來蹭去,感覺也不錯。
高島同學似在恍惚中彷徨,性感地眯起眼睛,用母性十足的目光注視着我。
不能被空想所迷惑……
平時清純到似乎都不太有主見的她,在表明了愛意的我的面前,竟變得如此妖豔淫亂……
高島同學難爲情地扭動着腰,讓身體從我面前遠離,我沾滿愛液的臉則微微一笑。
我的手指循着她的邊緣撫摸。
柘榴:「唔嗯,當然可以哦……隨卓司君喜歡啦……」
而且那還是我喜歡爆了的處女(嗶——)……
我向比這更下方的部位……她的洞的裏面看去……
卓司:「啊,呃……什麼事也沒有……」
柘榴:「嗯呀……啊啊……啊啊,卓司君的目光……啊啊啊……」
不會再放手了……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柘榴:「啊啊……終於要成爲你的唯一了嗎……嘻嘻,嗯嗯一,好高興……」
她的身材真的超棒的……又冷又平……而且滑溜溜的……
——啾噗噗噗噗噗…………
柘榴:「嗯唔——嗯嗯一、嗯嗯嗯嗚嗚嗚~~~」
聽說被開苞是相當痛的。
可高島同學只是撇了撇嘴、發出了似乎痛苦的聲音,粘糊糊的(嗶——)卻把我的陽具從頭到底吞了進去。
卓司:「沒事吧?中途是不是該停一下的?」
看着兩人結合部滴下的鮮紅、純潔的液滴,我稍稍恢復了冷靜,有點後怕地問道。
柘榴:「嗯……沒事……現在快感要更強一些……所以沒事的……」
高島同學低聲說着,莞爾一笑。
聽到她充滿勇氣的聲音,感受到與她交合的下體傳來的溫暖,我的表情也舒緩了。
柘榴:「來,請動起來吧……兩個人一起爽起來吧……」
卓司:「嗯。那我就……啊嗚……」
我按她的催促把腰向後退,她滑滑的體腔一緊一緊地吸扯住我的下體,我的聲音不禁凌亂起來。
卓司:「高島同學的體腔……好熱……好光滑,嗖嗖地就進去了……」
柘榴:「哈嗯一,唔嗯嗯一……嗯~,卓司君的……在動了——……」
而且吸扯住龜頭的力量因深淺而有強弱之別,所以每每動腰,新的快感就會直衝頭頂。
這已經不是有多厲害的級別了——是爽飛飛的快樂了。
柘榴:「哈嗯嗯一……嗯嗯一……啊,啊——……」
因爲射精了,所以現在是很猛的賢者模式。
那世界就充滿放心了。
我把自己的性器插進桌子的抽屜裏,在裏面射精了。
柘榴:「啊啊,我也要去了~~!」
滾燙陽具的尖端咻咻地噴着我的白濁,毫無保留地打在了她最裏側的那層板子上。
卓司:「好啊,來吧———起來——嗚啊啊啊!」
柘榴:「啊一啊啊一,卓君——我愛你,愛死你了——!」
柘榴:「好的……可以、哦一……中出我吧……求你中出我吧……」
卓司:「哈、哈……」
卓司:「好緊窄啊……嗚啊一!受不了……好棒」
高島柘榴同學的教室……
卓司:「柘榴,桌子的高島同學!」
冷靜下來……用話語來思考……
一冷靜下來,便立刻察覺到自己做的事的愚蠢之處……
那纔是現在最重要的東西。
雖然我在得到她許可前就已經動手了,而且脫的動作粗暴,可與我交合的、情緒高昂的高島同學沒有絲毫抵抗。
我藉助賢者模式,認真地把問題逐一用理性解決。
她不在故灌滿精子。不灌滿精子故她在。
兩手上沉甸甸的重量感……還有彷彿要從指間滲出般的柔軟……
卓司:「高島同學……讓我摸你的奶子吧……吶,可以的吧?」
柘榴:「呀啊啊啊一,啊啊一,啊一,啊啊啊——」
首先……冷靜地分析現狀。
下體的深處繃得緊緊的,已經無法控制了。
柘榴:「哈啊……我……我的胸部,很敏感的說……嗚嗚……求你了……溫柔地,揉它吧……」
現實的體腔,能像這樣充滿快樂嗎……
卓司:「是啊……哈……哈……哈啊……」
爲啥會誰也不在呢。現在不是在上課嗎?
柘榴:「你好壞哦……因爲被卓司君揉着嘛……當然會心跳加速嘛……」
卓司:「糟了……」
因爲是她先勾引我的,所以這問題由她自負全責。
柘榴:「真是的……都怪卓司君太厲害了啦……嘻嘻嘻……」
因爲高島同學灌滿精子的桌子上有灌滿精子的花瓶和灌滿精子的花,所以高島同學不在。
隔壁班的人還有我們班的人,都穿着體操服,在操場上集合。
不是用肉體,而是用話語……這纔是關鍵。
完美無缺的結論。
毫無破綻。
話語。
精液淫蕩地從鮮花上流下。
高島同學的身體前仰後合,我在她的裏面噴了出來。
柘榴:「嗚啊啊一,啊一,啊嗚嗚一,嗚,嗚嗯嗯一,唔嗯嗯……」
柘榴:「咿,呀……從上面,還有下面……啊哈一啊一,不行啦一」
柘榴:「啊哈——……啊啊嗯…………明明是第一次……卻去了…………」
在無數重羞恥與歡喜的交錯之中,我溫柔地撫摸着高島的板子……
雖然徐徐噴出的勢頭已經漸衰,但我的腰一定頂到了最前,與她緊緊結合在一起,分不開了。
沒錯。
我沉醉在登天般的快感的波濤中……向她體內的射精持續了很久很久。
柘榴:「唔嗯、嗯、嗯嗯一……啊啊,啊啊一,啊一」
莫非,人從這整個世界上都消失了嗎?倘若果真如此……
我急不可耐地掀起她的制服,夢遊般解開了她背後的胸罩紐扣。
柘榴:「哈、啊、啊——……在動了……好熱,好大的……」
有這賢者模式,就有搞頭!
柘榴:「呀一……嗚一……好暖和……卓司同學的手,好暖和哦……」
卓司:「啊啊,我要射了……吶,可以嗎?」
卓司:「噢噢,高島同學,我也愛你啊!!」
事實上,她的胸部豐滿到就連隔着制服,也能一眼看出……而現在,我正用自己的雙手,像舀水一樣揉抓着它們。
放心……放心……
卓司:「痛嗎?動的時候,要更緩一點嗎?」
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有一發慌、就腦袋一團亂的毛病。
毫無破綻。
因爲精液的重量,花瓶裏的花都有點被壓彎了……
這是桌子。
高島同學漲紅着臉,帶着楚楚可憐的笑容,對我的一舉一動都十分配合。
柘榴:「嗚啊啊一、啊——……咿,嗚、嗚嗚一……啊啊——啊~~」
高島同學的體腔內……帶着很高溫度,而且陣陣律動。
我從教室的窗戶向外看去。
我還比較能冷靜地判斷事物。
卓司:「啊哈哈……高島同學的奶子雖大,但還能感覺到你心跳得厲害呢……」
是啊……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柘榴:「呀哈——……啊啊,好厲害,好厲害哦哦~~」
柘榴:「嗚啊……啊——……啊一……卓君~~」
卓司:「高島同學……是這樣吧」
柘榴:「不……沒事的……按你的想法來就行……哈啊——,嗚嗯一……」
我這才察覺到自己做的事情。
只有兩人的教室裏,年輕男女的下腹部撞在一起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地響起。
因爲放了花瓶所以沒人。
卓司:「哇……高島同學……緊窄的私處雖好,大大的奶子更棒啊……」
柘榴:「嘻嘻嘻……真的射了好多哦……人家裏面都溼答答的啦……」
我還沒有拔出龜頭,繼續這個姿勢,與高島同學的桌子緊緊相擁。
是灌滿精子的桌子。
理性地……把握事物。
這灌滿精子的桌子就是她的替身。
在高島同學的裏面……抽屜的裏面射開了花。
冷冰冰的板子摸起來真舒服……
卓司:「嗯唔……嗯、啊啊一……」
卓司:「哈、哈、哈……」
噢,是這樣啊……在上體育課啊。因爲是體育課,所以教室裏沒人。
因爲沒人,所以裝飾着花。
要冷靜。
我都……做了些什麼啊……
高島同學的桌子默默地點了點頭。是啊……對話纔是現在所需要的。
……誰也不在……
卓司:「真的!變得硬邦邦了呢……」
這裏是……
啊啊……本以爲自己很冷靜的……卻因爲高島同學太過美麗而迷失了自我……
沒問題。
柘榴:「嗚啊……呀——,螺絲釘勃起了……」
柘榴:「嗚啊,啊啊一……可以哦……還要,人家還要嘛……」
放心了。真放心。
所以……要冷靜……要放鬆……
現在重要的不是和高島同學盡享肌膚之親……而是與她對話。
因爲高島同學灌滿精子的桌子在,所以高島同學不在。
柘榴:「不行……人家的肚子裏灌滿精子啦……啊啊——,嗚嗚——,哈啊,啊啊啊~~」
我在高島同學的體內射出來了。
我的腰不斷地做着活塞運動,雙手如擁抱一般,揉抓着她碩大的胸部。
射出的精液不僅濺滿她體內,還濺到了她身上各個地方,連桌上的花瓣都被弄髒了。
出色地利用桌子的壁,創造出一種被緊窄的(嗶——)吸扯的感覺。
其結果,就是我在桌子裏射精了。
所以我現在是賢者模式。
賢者模式的我,首先用抹布擦掉桌子上的精液……
我認爲,這樣就足以起到充分的避孕效果了。
避孕可是男方的素質問題……
把男方的責任都完成一遍後,我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必須做的事情。
首先,這有一張擦掉精子的桌子。
花瓶雖然擦好了,但花沾上的精液沒能擦淨……嘛這無關緊要。
那麼接下來該解決的問題是什麼?
卓司:「對了……我大概可能也許應該必須聽一聽她自殺的理由」
誰自殺的理由?
卓司:「這桌子麼……」
爲啥?可是!沒錯……
我……
……
莉露露∶「看不到啊……我看不到啊,哪裏有什麼大災難啊……!」
莉露露∶「給我好好看!」
莉露露∶「不要啊,不要!」
莉露露∶「莉露露!」
是裝作忘記了。
爲什麼這個預言會……
太愛我了,所以瘋了。
一切都放心了。
就算有啥留下來了,也應該作爲遺物被回收了吧……
卓司:「桌子裏啥都沒有嗎?」
就是說,她是同伴。
它知道高島同學的一切。多麼條理清晰的分析啊。
妥妥的。我知道。
雖然三次元裏也有她,但在二次元裏也見過她。
這可不就是那個嗎……
剛纔明明還那麼能說會道的……現在已經啥也不說了。啥都不告訴我了。
可是這事實該怎麼解釋?可……爲什麼會這樣?
這些話,只讓我滿腦子問號。
不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冷靜。
莉露露∶「啊、啊嗚……」
母親的妄想把我都給入侵了,令我苦惱。
我這麼相信着,
她,是朋友,是戀人,是動漫,因爲她是動畫裏的人嘛……
莉露露∶「什麼?」
高島同學的桌子裏啥都沒有。
這事情……
所以無所不知。
在動畫裏看到了高島同學的末日。
莉露露∶「莉露露醬!」
照這感覺,她……應該挺溫柔的吧……
這個……
莉露露∶「!啊!!!嗚!!!!!!!!!!!」
卓司:「馬泰……螺旋?」
爲我而瘋了。
桌子必會敞開心扉……並說出高島同學的真相。
一直都裝作忘掉了的樣子。
卓司:「距離2012年7月20日……」
卓司:「爲什麼……爲什麼」
所以我記得。
可即便如此,仍害怕那一天的臨近。
剛纔不都很冷靜嗎。
她的真相,
如果有啥留下來了,估計已經灌滿精子了……
對三次元裏她的事情,我實在知之甚少。可只要有這張代替她的桌子,或許就……
所以不可能不知道。
就是這樣。
卓司:「來……告訴我吧」
說起讓這種傲嬌女生敞開心扉的方法……便是我的拿手好戲。
所以爲了說服自己,那是妄想,我一直都在腦袋裏重複地念着∶‟nashi 妄想„。
在性交之後,男方需要對女方愈加體貼纔行……雖不記得是哪本書上說的了……但應該是這麼個意思吧?現在,就只有靠我的努力了。
她是好人啊。
世界將在7月20日終結……
莉露露∶「世界啥的,讓它毀掉好了!」
莉露露∶「現在我們要是膽怯了……世界可就要被毀滅了啊!」
可隨着那個日子的臨近,我就會止不住地苦惱。
莉露露∶「你們倆究竟怎麼了啊!」
沒錯。這桌子一直和她同甘苦,共患難。桌子椅子就是做這事用的。
所以我試着向桌子發問。
可我的確在動漫裏,看到了高島同學的末日。
母親∶「2012年7月20日……」
莉露露∶「咿」
用話語制止妄想。
母親一直在說那個日子的事情。
那真相令我屏氣凝神。
母親瘋了。母親脆弱。
莉露露∶「怯懦是無形的怪物!它會蠱惑你的心,招來惡果的!」
莉露露∶「甘心!」
莉露露∶「你甘心嗎?」
母親∶「……那是世界迴歸天空的日子」
不,
莉露露∶「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有一句話除外。
昨晚的動漫頻道應該播了。
我在遊戲裏已經習慣了。
剎那間,在前頭葉產生的噪音,經由海馬體,一邊旋轉着,一邊進入了脊髓。
莉露露∶「知道嗎?莉露露醬!」
高島同學的桌上……刻着應該是出自她本人之手的文字。
二次元裏的人都是好人。
萬物被天空浸染的日子。
雖然我看的只是錄下來的在線視頻……
漸漸地,桌子封閉的心打開了。
桌子的觸感很溫柔。
母親雖然愛我,但瘋了。
卓司:「嗚」
沒什麼迴歸天空的日子。
嘛,冷靜一想,就知道不會有那種事……
多好一女孩啊。
這麼說來,剛纔在把我那東西插進去之前,不已經確認過了嗎……
桌面上,許許多多的事實浮現了出來。
卓司:「還有……一星期……」
世界迴歸天空的日子。世界迴歸天空的日子。
可是,
卓司:「記憶……回溯……哈米吉多頓……神祕星雲……艾洛西姆洛」
可我該冷靜……
muqin——
沒錯……我的確在電視上看到了高島同學的末日。
這可是……
卓司:「這是啥?」
把她的話忘記了。
伴隨空氣撕裂的聲音……
莉露露∶「我不想死!莉露露醬你這麼想死,那就自己去死不就好了!」
那是內心脆弱的母親生出的妄想。
沒那種日子。沒那種事情。
2012年7月20日……世界將終結噪音。
其實是想忘掉的。
話說回來,這桌子真寡言。
卓司:「這是……高島同學的心……塗鴉……」
莉露露∶「飛翔!」
好像浮現出不少東西了嘛……
我雖然也愛母親,但她說的話是妄想。
她的心已經完全壞了。
所以,不能相信母親說的話。
愛歸愛,但不能信。
哥哥就很明白這一點。
所以反抗了她。
那,
那這個是?
我眼前寫着的預言。
高島同學寫下的預言。
那這是啥?
迴歸天空的日子。
世界必須迴歸。
那個——
所謂迴歸天空的日子……我是知道的。
母親∶「在世界迴歸天空的日子……一切都將終結……」
世界的極限。世界的盡頭。
世界的終結。
——她將這,稱爲‟迴歸天空的日子„——
這件事……爲什麼高島同學會知道?
可是,
就算已四體伏地——
母親在神身邊笑着。
下課鈴的聲音。
卓司:「爲什麼母親的話會在那裏?」
走廊裏要人滿爲患的信號。
卓司:「謝謝你」
我向那桌子道謝後,便遵從它的話,頭也不回地跑向走廊。
2012年7月20日。歸還天空的日子。
機:「這裏就交給我」
卓司:「爲什麼……要作出那種預言……」
桌子告訴我的話語……
還給——
——不必害怕哦……
我會迴歸天空的——
卓司:「一直和高島同學在一起的對吧!」
她已不在了。
要把我的分身迴歸天空的殘酷的母親。
卓司:「是這樣麼……」
剛纔還敞開了心扉的桌子,如今又沉默了。
必須逃跑。
卓司:「母親說,世界滅亡之日……是迴歸天空之日。」
一直支撐着高島同學的桌子……
一開始雖不明白,但現在我瞬間理解了。
卓司:「吶!」
母親世界的極限。
消失的話語。失落的妄想。
卓司:「啊……」
那絕對不會!我全力奔跑。
憧憬着萬事萬物都回歸天空的日子。
母親的話。
可又爲何高島同學的桌子會訴說。
誠實地——
卓司:「母親說,世界滅亡之日……是迴歸天空之日。」
母親的預言應該已不復存在了。
爲何消失的話語,會再現?母親。
——我會保護你的……
人腦中的世界不會溢出來。
簡直像急速大賽。
雖已不能說話,但它還是爲了我、勉強自己……
這個班的學生就要回來了吧……
不能存乎於今日的話語。
母親的妄想。
不,那根本就是我丟在過去的話語。
迴歸天空的,只有她自己。步向天空的,只有她自己。
高島同學留下的話語。
機:「請快跑吧」
即便如此,桌子仍在訴說。
卓司:「爲什麼不告訴我!」
然而……
她不在了。
卓司:「知道高島同學的一切對吧!」
真不愧是……
的確是桌子的聲音。
看時鐘,體育課差不多該結束了。
那張桌子,仍——
爲什麼,母親相信的預言會寫在高島同學的桌子上……
天上有神。
母親已經死了七年了。
人的妄想不會滲進現實世界。
一次又一次地,創造着殘缺的世界。
這是決不能發生的事情。
我搖晃着桌子,向它詢問。
卓司:「怎、怎麼回事?」
溫柔地——
喜歡她。
卓司:「嗚?! 」
卓司:「哈一哈一」
卓司:「!? 」
話中的每一個字,我都心知肚明。
卓司:「哈一哈一……」
我下意識地,把那些文字刻沒了。
盲目地盲目地跑着。
卓司:「啊,嗯……」
2012年 7月20日
從走廊裏傳來聲音。
只在母親腦中。
沒錯,這是發生在母親腦中的事。
母親在他身邊。
這個世界——
喜歡的母親。
卓司:「哈、哈,那到底咋回事啊?」
只存乎於母親腦中的事實。
立刻,迅速地,
卓司:「爲什麼那會出現在高島同學的桌上呢?」
訴說着——
——世界毀滅的時間
把你——
因爲對桌子告訴我的話感到恐懼……
——放心吧……
卓司:「哈一哈一……」
桌子不再說話的理由。
在世界滅亡之前——
卓司:「哈一哈一」
喜歡她。
桌子封閉了內心的理由。
卓司:「你是高島同學的桌子對吧!」
我的母親。
神在天上,創造世界。
——就算萬物的終結正在臨近……
儘管如此。
那是……
母親腦中的世界開始溢出來了嗎?母親的妄想滲進現實世界裏了嗎?
卓司:「吶!」
卓司:「那不可能!」
她笑着。
因爲母親在神身邊。母親的肉體雖滅……
崇高的精神卻包圍了整個世界。
只有我這醜惡的俗人,留了下來。
醜惡的我,
只在家裏老老實實地活着。可除此之外,都惡俗無比。
在家裏聽古典音樂,
在基地,則聽黃色語音自慰。
在家裏用功讀書,
在基地,則看黃色漫畫自慰。
在家裏研讀文學,
在基地,則玩黃色遊戲自慰。
在家裏凝望夜空,
在基地,則上黃色網站自慰。
我就是醜惡的象徵。
只在家裏裝乖。裝得純潔無暇。
可除此之外淨是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自慰。
我的人生就是自慰。完全就是自慰。我就像把世界轉來轉去的芭蕾舞演員,一邊打着轉,一邊加速。
人生在重複。一遍又一遍地,
就像我擼的時候那樣,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着。
卓司:「嗚」
男子校生∶「 的死」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要冷靜……
來,挑戰吧!
重要的是,要冷靜。要理性。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冷靜……
的……
因爲相信世界要滅亡……她變成了只會溫柔微笑的人……
男子校生∶「 的死」
卓司:「就那麼?是不會」
男子校生∶「 的 的的的、的 的的的、畏的髮的 的……」
「 是 的 的話? 不 是」
男子校生∶「 的?」
會幹掉。
感覺這……和昨天一模一樣嘛……
有點黃的漫畫……
世上充斥着無聊預言的謠言……
就是說,這上下運動已接近結束了。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男子校生∶「 的死」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這是必須射精的信號!
爲了讓我知道虛度光陰的極限,那句話,回到了,我的身邊。
「 的」
男子校生∶「 的死」
變稀薄的快感。變強烈的痛苦。
「……」
高、高島同學……真的自殺了……
是 所以」
卓司:「沒、沒錯……看漫畫……」
卓司:「好像有點慌亂了」
男子校生∶「 的死」
心裏太亂了……
卓司:「那個……」
男子校生∶「的的的的的的 的的的的的的的 的的 的 的的 」
「 的 的」
冷靜下來思考……
2012年7月20日……
從現在算起……已是十餘年前的事了……
「是……的……
「 是 的 的話? 不 是」
「……的 的」
昨天也是這樣……
卓司:「的的」
有諾查丹馬斯的大預言……有很早就流行過的預言……
男子校生∶「 的死」
抹點潤滑劑吧!改用按摩球吧!加上各種變化吧!
轉啊轉,轉啊轉,轉啊轉。
……
不管流了多少唾液上去,也沒用。
爲了那一天,她讓我喫了好多好喫的。
那時母親買的冰淇淋真好喫。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哈一……」
男子校生∶「 的死」
永遠的上下運動。無數次的射精。
然後就……
卓司:「太過興奮了……」
「 的」
我急忙衝了出去。
無數次地,往來於這二者間。
這和射精很接近。
所以那句話回來了。
卓司:「……不行」
我打開電腦的電源,播放動畫。
這正代表着,我一天比一天稀薄的人生。
「 的 的」
這永遠轉啊轉的芭蕾舞要結束了!
卓司:「的」
男子校生∶「 的 的的 的的的的的?」
神聖的家與庸俗的基地。
「……的的的的的的就……
那時母親十分溫柔……
卓司:「……稍微冷卻一下……」
由射精來結束!所 以 說 !「naju話,回到le,我身bian」
「 的 的」
「……」
我昨晚在那地方,看到了高島同學的幽靈。
男子校生∶「的的的 的的 的死」
這是最近動畫化了的‟魔法少女莉露露„。
嘗試思考……
「因爲是……的……
卓司:「……」
所……
卓司:「真只是一點點……」
卓司:「總是無法分析到最後。總有不合邏輯的地方」
男子校生∶「的 的的的 的的 的的的?」
的……
男子校生∶「知的 的? 囿的的的的的的 的的 的的的的 的」
男子校生∶「 的死」
和射精很接近!
男子校生∶「 的死」
的 所以」
卓司:「對……看看網上弄下來的動漫吧……」
沒錯,
儘量避免相同的迴旋吧!儘量加上不同的迴旋吧!可潤滑劑會枯竭。
我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漫畫。
卓司:「嗚」
「 的」
心裏……
卓司:「……因爲是……就……是所以」
的」
一天比一天稀薄了。
「 是 的 的話? 是 的的」
昨天的事全是事實……
那麼……
昨天看到的……高島同學的幽靈是……
卓司:「那、那種事不可能吧」
沒、沒錯啊……因爲目睹了高島同學自殺,心生慌亂,所以纔看到了那種東西……
就是說,幽靈的這個部分不過是夢麼……
卓司:「可……從高島同學自殺……到看到幽靈……記憶上感覺是連貫的」
若說只有幽靈是夢……感覺又不像……
卓司:「那就……假設高島同學的自殺也是夢……」
我覺得那是夢……
因爲看到她的幽靈、這事兒本身就不可能……所以……
可按這種說法,我豈不是不可能目睹她自殺了嗎……
卓司:「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到底啥是夢……啥不是夢啊……
卓司:「不,冷靜點……所以高島同學的自殺是事實……幽靈是夢……」
卓司:「那麼……」
那麼?
那麼寫在高島同學桌子上的預言是什麼?那個預言……是母親相信的預言……
母親用那些話來責備的,只有我。爲什麼會寫在了高島同學的桌上?那到底算啥?
母親對我的愛……
卓司:「那、那當然是因爲……在這種地方碰上別人了……」
黑暗中有什麼東西……
大家……?我真沒見過這人有和別的人說過話……
這是……
那個……記得這傢伙是……
卓司:「你、你是……記得你是……班上的……」
又是……從我裏邊發出來的?
這……不對……
我從哪冒出來的?
從哪發出來的?
卓司:「總之……四處晃悠也不是辦法……」
和那個悠木不相上下……很討大家喜歡……還有……還有……
卓司:「……話說回來」
和這種猥瑣的傢伙長談,豈不是要惹母親生氣了嗎!卓司:「呃,那個,錢包啊」
卓司:「哈一哈一」
告訴我世界要滅亡了。
卓司:「誒?」
彩名:「原因和間宮君一樣……」
眼前的人是……那個……
全是由愛而生的責備。
由岐:「水上啊……連自己班上的人都不記得了,真是……」
居然在那種地方閒逛……簡直猥瑣到難以想象……
這……不是我裏邊的聲音……
卓司:「嗚、嗚啊……」
愛我的人,全都會責備我。
難道還要我宣佈,‟老子我!是從我媽 裏來到這個世界的!„嗎?什麼人啊。
卓司:「嗚?」
混賬……
那種地方?
卓司:「你說的大家,是指誰?」
我從哪來到這個世界。
這裏雖還沒到祕密基地……
「不是妖孽……」
雖然沒怎麼和她說過話……沒想到竟這麼猥瑣。
這張臉……記得是音無彩名……
可也是貯水水箱……爲啥她會在這裏……
我飛奔而出,然後……
卓司:「呃,啊,誒」
感覺目眩……
……
卓司:「啊、啊啊……腦袋一片朦朧……」
從哪?
那還用問,肯定是從我媽 裏來的啊。
由岐:「不如說……你從哪冒出來的呀……」
彩名:「你害怕……我嗎?」
卓司:「水上……由岐……同學?」
由岐:「哎呀……又巧了……這不是間宮卓司嗎?」
卓司:「什、什麼……」
就是這麼一種play。
她也很會責備人。
彩名:「害怕?」
照這麼說,高島同學就……高島同學就……
不……不對……
又像……那時候一樣……自己裏邊冒出陌生人來了……
由岐:「哎ya……you……這不是間宮嗎?」
有一個黑影,正一晃一晃地朝我逼近。
那便是‟世界要滅亡了„的責備。
卓司:「那、那怎麼可能……因、因爲女人有啥好怕的啊」
彩名:「嘻嘻……你是間宮卓司君」
由岐:「不如說,你爲啥會從那種地方鑽出來呢?」
彩名:「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用了各種手段。
超市女服務員對我態度那麼差,同年級的女生對我那麼冷漠,
那是因爲她也愛我。
卓司:「何、何方妖孽!」
彩名:「爲什麼聲音這麼慌張呢……」
什、什麼……頭痛?
卓司:「錢包掉在游泳池邊上了」
腦袋像要裂開一樣……
由岐:「是呀。比起這個,間宮同學在這忙啥呢?」
卓司:「嗯,就是這樣。錢包弄丟了……啊,我還有急事……那我告辭了」
高島同學也每天對我責備,世界要滅亡了。
你不也是從你媽 裏鑽出來的嗎!多麼失禮的傢伙啊!
這聲音……是啥……
啊一,那個是……
意識變得朦朧……嗚。
多麼猥瑣的女人啊!居然問我這種事!
多可怕的女人啊。
卓司:「大家?」
那女人……
卓司:「比、比起這個,爲啥你會在這」
搞什麼……
可怕,
嗚……
這女人好可怕。
卓司:「誒?」
女生的聲音?不是怪物?
卓司:「好危險……險些就讓那女人發現我的祕密基地了」
莫非你是在侮辱我母親嗎?
由岐:「啊……」
卓司:「暫且先回地下室吧……」
爲啥會這樣啊……
我還以爲,那種地方只有城山、沼田之流……還有悠木纔會去的……
總、總之,先敷衍她一下,瞞混過去。
卓司:「是、是嗎……靠,別跟我打啞謎!」
近本以爲已經治好了……
現在,高島同學的桌子,也把那事情告訴我了。
彩名:「怎麼了,這麼害怕」
彩名:「正確……我不可怕……要說的話……嗯,就像惡魔一樣溫柔……」
由岐:「錢包?」
爲啥會在這種地方……
明明成績優秀,卻經常翹課……而且比男生還能打的女人……
卓司:「誒……啊……誒……啊」
卓司:「痛」
由岐:「爲啥……你一看到我就發慌呀?」
彩名:「你猜?」
卓司:「你猜?我不認識叫這名字的人……」
彩名:「嘻嘻……那,水上同學之類?」
水上……?
這女人……和水上由岐有關聯嗎?還以爲她和任何人都沒關聯呢……
和那個猥瑣的女人有關聯……
即是說……
她也是個猥瑣的存在。
卓司:「其他呢?」
彩名:「水上同學之類」
卓司:「不,我問的是其他……」
彩名:「水上同學之類水上同學和水上同學和水上同學和水上同學和……」
卓司:「……」
搞啥啊這女人……好像和水上同學以外的人,都沒打過交道嘛……
從這個意義上說……她也是個交不到朋友的寂寞的人啊……
彩名:「嘻嘻,間宮君……」
卓司:「咋、咋了?」
彩名:「說我寂寞……真多管閒事」
卓司:「!? 」
這、這傢伙?讀我心了?
彩名:「殺掉了美好的女友」
彩名:「那將持續數十億年」
彩名:「一開始,間宮君還沉醉於殺人的快感中」
還是別和這種傢伙打交道比較好……
卓司:「你、你丫,爲什麼連這都知道!」
彩名:「間宮君,你就那麼怕死嗎?」
彩名:「一開始先裝得傲一點……後面更能給人萌的感覺……」
這傢伙說的話……真是讓人感覺摸不着頭腦……搞啥啊……
這、這些話……
卓司:「瞎搞嘛……」
彩名:「那將持續數十萬年」
卓司:「什、什麼?」
彩名:「那麼,就讓間宮君過美好的校園生活吧」
彩名:「那真是難以想象的無限地獄」
彩名:「嘻嘻,原來這不是幸福呀……」
彩名:「我是你喜歡的類型……還有水上同學也是……除此以外……」
彩名:「想結束這快樂的生活」
彩名:「將永久地,不斷重複……」
彩名:「是嗎?這就惹你不開心了?」
卓司:「誒?」
卓司:「……說啥呢……」
彩名:「那將持續數千年」
卓司:「……?」
彩名:「那是誤解……我沒有捉弄間宮同學……因爲間宮同學本來就是」
搞啥啊這傢伙……說的話這麼惹人生氣……
這些話……
彩名:「那將持續數千萬年」
彩名:「嘻嘻……那就沒問題了。對我來說,那種分界線是不存在的……」
彩名:「即便如此,間宮君依舊永生,看着那一切……」
彩名:「每天,都反覆屠殺美好的女友、美好的友人」
彩名:「死亡是任何人都無法經歷的」
彩名:「終結絕不會到來」
彩名:「那將持續數京年」
彩名:「那將持續數百年」
彩名:「因爲是無限的,所以到這爲止,也不過一瞬」
彩名:「美好的女友」
卓司:「一個人看着空無一物的空間發呆,這並非幸福……」
迎來了熱寂」
卓司:「誒?」
彩名:「嘻嘻……我沒把你當白癡……」
卓司:「把人弄得不開心,這可稱不上幽默……」
彩名:「當然……不過,雖然你把這視爲當然……但害怕死亡其實並非理所當然……」
彩名:「死亡是無法體驗的」
彩名:「害怕死亡吧……」
彩名:「可是,只要到了第二天早上,又被」
彩名:「卓司……你害怕死亡嗎?」
卓司:「當然」
彩名:「那將持續數億年」
彩名:「間宮同學……你沒生我的氣哦……不如說是喜歡我……嘻嘻」
彩名:「因爲間宮同學傻傻的,所以很好懂……我不過隨便說說……就和你心裏想的對上了……」
彩名:「殺掉了美好的友人」
卓司:「我可不喜歡你這種人」
彩名:「因爲,要把你變成白癡,其實是絕對做不到的……」
卓司:「別、別把我當白癡!」
彩名:「嘻嘻,這是幽默……是友情的印記……」
彩名:「那將持續數百億年」
卓司:「你、你說啥呢」
彩名:「美好的女友」
彩名:「可還不會結束」
彩名:「在空無一物的空間裏,間宮同學活了幾億、幾兆、幾京年的時間」
彩名:「所包圍」
卓司:「誒?」
彩名:「沒生氣哦」
卓司:「是、是嗎……」
彩名:「那將持續數千億年」
彩名:「開始對這幸福的生活厭煩了」
卓司:「說到底,我只對二次元感興趣!」
彩名:「的確,這十分令我期待……」
彩名:「白癡嘛」
卓司:「哈?」
卓司:「在物理的時間上……永遠生存下去,無異於地獄……這話我已經聽過許多遍了……」
彩名:「別這麼喫驚……我不會讀心術」
彩名:「對間宮君來說,維持自身存在的連續性雖是永恆的」
彩名:「還以爲你喜歡這樣的呢……」
彩名:「那將持續數千京年」
卓司:「你、你說啥」
彩名:「人吸引死亡……又被死亡所吸引,將死亡轉化成了自己多多少少能想象出來的東西……能經歷、能感覺到的東西……」
一模一樣……
彩名:「快樂的生活又開始了」
彩名:「美好的女友,美好的友人,快樂的生活」
彩名:「快樂的生活」
彩名:「那個預言……和你母親相信的預言是一樣的……」
爲什麼……
彩名:「因爲高島同學的預言,害怕了……」
彩名:「假設你獲得了永生……那麼首先,你的愛人會死……遲早,人類也會滅亡……」
彩名:「那將持續數十京年」
彩名:「那將持續數百京年」
彩名:「精神崩潰的間宮君,永遠地在空無一物的世界上飄蕩……本來還挺期待的……」
彩名:「但,間宮君的精神,多半會崩潰」
卓司:「於是,我便說……只要幸福的人生能永遠持續便好了……」
彩名:「那將持續數百萬年」
卓司:「你、你丫……把我當白癡嗎?」
彩名:「那將持續數萬年」
彩名:「精神雖已崩潰,但間宮同學依舊永生」
彩名:「過了差不多數百年,間宮君」
這、這傢伙……說啥呢……
這是……什麼……果然……心裏的事情……
彩名:「美好的友人」
彩名:「不過,你真的希望如此嗎?」
彩名:「就算經過了這數千、數億、數京倍的時間,也還不會結束」
彩名:「還記得……和母親的對話嗎?」
彩名:「所以生物都滅亡了……誰都不在了……只有間宮君還活着……」
彩名:「是嗎?」
彩名:「在那之後,又經過了無盡的時光……宇百的熵變成了無限大……
彩名:「可過了幾百年,這也厭倦了」
彩名:「這回,索性就自殺吧」
彩名:「間宮君死掉了」
彩名:「可下一瞬間,又被」
彩名:「美好的女友」
彩名:「美好的友人」
彩名:「所包圍」
彩名:「快樂的生活又開始了」
彩名:「於是,間宮君瘋了」
彩名:「但因爲幸福是強制的」
彩名:「精神又被恢復到了普通狀態」
彩名:「然後,還是」
彩名:「美好的女友」
彩名:「美好的友人」
彩名:「快樂的生活」
彩名:「將永久持續」
彩名:「永久地……」
卓司:「……」
這對話……和過去如出一轍。
爲什麼這傢伙會知道……
卓司:「剛、剛纔……」
伴隨空氣撕裂的聲音……
卓司:「嗚?! 」
卓司:「誒?」
現實的話,人是不會憑空消失的……那麼究竟是啥?幻覺?
爲什麼?
彩名:「對自我消失所感到的恐懼,就像貨幣爲何能成爲貨幣那樣,是不可思議的……」
卓司:「歸根結底」
記得……在把電腦搬進來之前,我先把撿來的電視機搬進了這個祕密基地。
彩名:「若不認爲貨幣低俗,那麼這種恐懼也稱不上低俗」
這三人……
卓司:「那,哪些部分是幻覺呢?」
莉露露:「我不想死!莉露露醬你這麼想死,那就自己去死不就好了!」
莉露露:「知道嗎?莉露露醬!」
莉露露:「什麼?」
彩名:「但,人會去想象死亡」
那裏畫滿了塗鴉。
卓司:「嗚?」
彩名:「除此之外……不論多高尚的死,對死的恐懼……也是低俗的恐懼……」
彩名:「對死亡來說……它是會造訪所有人的東西……無人能得到的東西」
她不見了……
和昨天……電腦上播的動畫一樣……
卓司:「說啥啊……你……」
彩名:「你說呢……」
彩名:「死亡不屈從任何人」
「聽說是取回次世代超能力的儀式……不過,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莉露露:「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彩名:「人被允諾的世界,只有生……生既在死的旁邊,又是死本身,又是人應得的東西」
莉露露:「給我好好看!」
「就像你母親那樣……你也……無法從命運中逃脫哦……」
可是,那又不能接受信號……而且應該沒插電源啊……
卓司:「嗚……」
冷靜……這是夢……
莉露露:「你們倆究竟怎麼了啊!」
這噩夢,遲早會……醒來……
卓司:「這……是、是啥……」
莉露露:「甘心!」
卓司:「這……記得是……高島同學的聲音……」
這、這也是夢?
彩名:「和那一樣……對死亡的恐懼,既是誑語……又會在人的一生中……如影隨形……」
彩名:「要想象死亡……就只能去想象痛苦……」
「不能原諒」
卓司:「爲、爲什麼這裏的電視會開着?」
卓司:「牆上的塗鴉……」
「不能原諒」
彩名:「因爲,對自我的消失所感到的恐懼……在人類看來,實在太過低俗……」
莉露露:「!啊!!!嗚!!!!!!!!!!!」
彩名:「無法想象死亡的東西,在永恆的外表下生存」
彩名:「可那……不過是……想象」
我看向柱子。
彩名:「人就活在死亡身邊」
彩名:「宛如耳邊呢喃的天使一般……」
彩名:「先行支付的作爲價值符號的貨幣……先行感覺到的作爲恐懼的死亡」
卓司:「那些話,是母親經常和我說的話」
卓司:「這、這……到、到底怎麼回事啊……」
彩名:「死亡是任何人都無法經歷的」
我畫的東西……
這若是夢的話……應該有夢開始的地點……應該遲早會醒過來……
莉露露:「看不到啊……我看不到啊,哪裏有什麼大災難啊……!」
剛纔……從那幅畫上……
彩名:「人吸引死亡……又被死亡所吸引,不知不覺間,將死亡變成了能想象的……能經歷、能感覺到的東西……」
彩名:「對人來說……誰都無法在迎接死亡時,將其當做一種經歷」
彩名:「死亡不原諒任何人」
卓司:「……」
卓司:「誒?」
彩名:「將死亡當成人的附屬品,是一種褻瀆……」
莉露露:「怯懦是無形的怪物!它會蠱惑你的心,招來惡果的!」
彩名:「但,間宮君知道這些話……」
卓司:「誒?」
莉露露:「你甘心嗎?」
彩名:「死亡是無法體驗的」
莉露露:「不要啊,不要!」
彩名:「可母親應該說過……」
卓司:「冷、冷靜……好、好好想想……」
卓司:「所、所以你纔跟我說的吧」
卓司:「爲什麼……電視會……」
「誒?體驗和死亡擦肩而過?」
「不是夢哦」
莉露露:「啊、啊嗚……」
「 」
不……不是夢吧……那麼,是現實?
「好可怕哦……」
卓司:「什、什麼……」
又來了……這聲音……
這是夢?哪裏是?
歸根結底……我從啥時候開始做夢的?
莉露露:「世界啥的,讓它毀掉好了!」
莉露露:「莉露露!」
莉露露:「莉露露醬!」
莉露露:「飛翔!」
卓司:「那、那些……是某本書裏寫的嗎?是某個宗教說的嗎?」
這三人……三人都互稱爲莉露露……
莉露露:「咿」
「不是夢哦」
卓司:「爲、爲什麼你會知道那些……」
彩名:「就像動物那樣……」
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波長……感覺不是人聲的波長……很高遠……高遠……
內容是動畫和漫畫……有時也有輕小說裏的東西……
莉露露:「現在我們要是膽怯了……世界可就要被毀滅了啊!」
這種爛夢……
是幻覺嗎?
這聲音是……
彩名:「可是……就算活在死亡身邊,死亡也不是人的附屬品」
卓司:「這……不是莉露露醬的聲音……」
卓司:「什一」
這是夢。
這種事不可能發生……
這是夢……
不管這夢是從啥時候開始的。這種事不可能在現實中發生。
「錯了哦……這是現實喲」
卓司:「閉、閉嘴!」
「卓司君……」
卓司:「這、這麼扯淡的事,不可能是現實!現實怎會這麼扯淡一」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哈一……」
怎、怎麼回事啊……
發、發生什麼了……
卓司:「哈一,哈一……爲什麼會這樣……」
卓司:「這究竟……在搞啥啊……我該怎麼辦……」
卓司:「爲什麼那個預言會……」
卓司:「爲什麼那種亂七八糟的預言會……」
卓司:「世界要滅亡?」
卓司:「不可能發生的……不可能的……」
卓司:「可是……爲什麼高島同學會……」
卓司:「會知道那個預言啊!」
卓司:「終結……」
卓司:「幹得好」
卓司:「天空……」
「嗚哇,嗚哇!」
夢……醒過來了……嗎?噩夢……
……
「不是……人」
「滾那邊去!!」
不安∶「嗶哩·哩」
「什一?」
卓司:「我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 」
卓司:「沒錯,只要好好跟着就行了」
不……不可能有那種東西……
卓司:「和大家一個方向走」
卓司:「對我所作所爲的……懲罰」
卓司:「像高島同學那樣……」
卓司:「否則」
「……是誰?」
卓司:「嗚嗚」
……聲音……
卓司:「所以被被大家給欺負了」
「別過來!!」
卓司:「誒?」
卓司:「如果這不是現實的話……我是從何時開始在夢裏的?」
不安∶「嗶哩·哩」
卓司:「好」
「什麼?」
卓司:「搞啥啊」
卓司:「天空?」
不安∶「嗶哩·哩」
卓司:「終結啥的……」
卓司:「放心吧」
卓司:「因爲我的身影顯露了出來……」
卓司:「這流勢應該會永遠持續下去」
卓司:「所以,現在得必須努力」
卓司:「只要,跟着這裏的人潮」
卓司:「這、這啥啊——————」
……
「你是一!」
「那是……啥啊」
不安∶「嗶哩·哩」
「嗶?」
卓司:「終結」
不安∶「……」
不如說……那是人嗎?與其說是人……
卓司:「對,幹得好」
卓司:「爲什麼塗鴉會……爲什麼塗鴉會發出聲音……」
卓司:「這是……現實嗎……」
卓司:「就會對我也……」
卓司:「對我沒能做到的事的……懲罰」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那個……」
「那是……」
卓司:「我的身影沒從人羣中顯露出來」
卓司:「爲什麼」
卓司:「從屋頂上……」
卓司:「要順時應勢……」
卓司:「饒、饒了我吧———————」
卓司:「從屋頂上能看見的……」
卓司:「爲什麼啊……」
卓司:「爲什麼會有這種事……爲什麼……」
卓司:「抑或,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迷失在夢裏了嗎?」
卓司:「對,可以放心了」
卓司:「母親所害怕的……」
卓司:「詛咒……」
卓司:「不管怎麼說……到這來了應該就沒事了……」
是啥……?
不安∶「嗶……」
卓司:「我能躲在人羣裏」
卓司:「爲什麼……和母親一樣……」
卓司:「嗚哇——————————————」
「嗚」
卓司:「父親一直都是這麼說的……」
有人在……看着我……
不安∶「嗶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卓司:「能看見的……」
卓司:「之前就因爲沒能好好跟着……」
卓司:「否則」
沒聲音了……
哩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 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 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
消失了?
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 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卓司:「然後,就這麼走下去就行了」
卓司:「這樣就永遠地放心了」
卓司:「跟着人潮走的話」
卓司:「哈一哈一……那是啥啊……」
卓司:「我的身影會被大家給擋住」
卓司:「不會的」
卓司:「什、什麼?」
卓司:「不過這次沒事了」
怪物?
卓司:「終結就……」
什麼聲音?像是聲音……
卓司:「這是……懲罰嗎……」
卓司:「必須努力」
卓司:「結束……」
卓司:「沒錯,這裏有很多人」
卓司:「沒有終結」
結束了嗎?
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卓司:「抑或……」
卓司:「嗚哇—————————————」
卓司:「!? 」
卓司:「那是什麼顏色……」
卓司:「不是傍晚的紅……」
卓司:「那簡直就像……」
卓司:「那簡直就像!」
卓司:「嗚?」
卓司:「咿」
卓司:「被盯上了」
卓司:「被盯上了一」
卓司:「這裏也!」
卓司:「我在這裏也顯露出來了!」
卓司:「犯了同樣的錯誤!」
卓司:「嗚哇————」
卓司:「在看我」
卓司:「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嗚——————————」
卓司:「在看我啊—————————」
卓司:「哇呀呀—————————————」
卓司:「爲什麼!」
卓司:「爲什麼啊!」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莉露露:「dui,woshi,mofashaonvliluluo」
莉露露:「……看來冷靜下來了呢」
莉露露:「1u/wo/nv/1u/shao/1i/dui/mo/fa/shi/o」
卓司:「嗚?! 」
卓司:「什、什麼?」
「世、世界在……」
……
卓司:「是、是誰!」
但我仍強行想讓身體動起來。
卓司:「是、是誰的惡作劇吧!」
莉露露:「誒嘿,聲音太大了呢」
爲什麼會知道預言的事……
卓司:「牆上的畫,在說話————」
莉露露:「快起來……」
卓司:「嗚哇——————————————————」
高島同學死的地方……
莉露露:「dui,woshi,mofashaonv1i1u1uo」
卓司:「空想?」
卓司:「嗚!? 」
卓司:「誒?」
「世界在……ershi號……zhong……jie……」
莉露露:「別害怕!!」
怎樣才能讓我看到那種玩意?
……
卓司:「跑到這裏來的話……」
死掉的人……居然在走來走去……
莉露露:「卓司君」
卓司:「啥、啥啊」
莉露露:「……來」
卓司:「ang/k/xi/ong?/」
就像身體裏灌了鉛一樣,我的一舉一動都變緩慢了。
卓司:「這是我畫的畫……」
卓司:「莉、莉露露醬?」
卓司:「嗚哇——————————————————」
卓司:「動畫麼……」
莉露露:「對,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莉露露:「早上好,卓司君」
這種破事,怎麼可能……
「bukuaidian……拯救世界dehua……」
惡作劇?
「……」
身體卻不聽使喚……
卓司:「爲、爲什麼會有這種事……這種事……」
我想從那地方逃走……儘管如此……
卓司:「kong/xiang?」
爲什麼會知道母親的事……
卓司:「是、是誰!」
卓司:「在、在……」
卓司:「爲、爲什麼會到這種地方?」
卓司:「但,已經放心了」
卓司:「kongxiang?」
爲什麼會到這種地方……
迄今爲止看到的一切,都是惡作劇?那個大得一逼的怪物也是??怎麼做到的?
卓司:「到、到底是誰!」
不……的確有某些聲音……
卓司:「哪、哪還有啥冷靜不冷靜的……那個……」
卓司:「我」
莉露露:「dui/wo/shi/mo/fa/shao/nv/1i/1u/1 u/o」
莉露露:「對,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這種破事……
莉露露:「o/1u/1u/1i/nv/shao/fa/mo/shi/wo/dui」
卓司:「一直都……」
卓司:「這裏來的話……」
卓司:「哈一哈一哈一……」
莉露露:「卓司君……知道我是誰嗎?」
卓司:「kongxiang?」
「……」
卓司:「……嗯……嗯嗯……這裏是……」
卓司:「沒、沒人嗎?」
卓司:「嗚……」
莉露露:「早上好」
卓司:「一直都」
卓司:「……」
……
卓司:「誒,可莉露露醬不是……」
……
這種事不可能出現在現實中……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仍竭力想從高島柘榴身邊逃脫……可怎麼都拉不開距離。
卓司:「xiong/?/kang」
莉露露:「別害怕」
莉露露:「對,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jiuhuixiang母qin說dena樣……」
這感覺……沒錯……這感覺是……
卓司:「高、高島同學?」
這感覺我有印象……只要試圖逃跑,身體就會像慢動作一樣,變得異常沉重……
莉露露:「呼砰,呼砰」
莉露露:「對,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卓司:「牆上的畫一」
莉露露:「快……來」
卓司:「誒?」
卓司:「……」
卓司:「誰?」
卓司:「嗚一」
卓司:「…………」
莉露露:「對,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
卓司:「這裏是……」
卓司:「只是我的空想……」
卓司:「?/xiang/kong」
卓司:「!? 」
莉露露:「對,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爲什麼……高島同學會……
這是夢……
卓司:「剛、剛纔……」
這種破事……只能是夢,絕無其他……
莉露露:「d//ui/11s/rhjyi//dui/iii/1u/s/m/oai/wo」
卓司:「+k/x???/」
莉露露:「d┤ui?11s/rhjyi┤du??+hu/s/m/oai/wo」
卓司:「——」
莉露露:「對,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莉露露:「環遊世界,收集散落在各地的神之夢」
莉露露:「其實,夢還沒集齊呢,誒嘿嘿」
莉露露:「在電視裏,只有把神之夢集齊了,才能回魔法之國去」
莉露露:「人家是吊車尾嘛,就像被落下來了一樣呢」
卓司:「嗚……」
莉露露:「沒事吧?」
卓司:「啊……沒、沒事……嗯……」
莉露露:「因爲間宮君一直和人家說話,人家才能出現在這裏的哦」
卓司:「因爲我和你說話?」
莉露露:「是呀。所以我才能在這出現」
卓司:「在這裏……出現?」
卓司:「這裏……」
莉露露:「這裏就是這裏呀……」
卓司:「P→P?」
莉露露:「那裏就是那裏呀……」
莉露露:「2012年7月20日的世界滅亡和救世主的登場。這話,你不是從母親那聽過許多次了嗎」
莉露露:「安心的咒語……對,這是母親教給卓司君的」
莉露露:「這樣呀……你恨你的母親呢……」
莉露露:「……在說什麼呢?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莉露露:「別名,新校舍的地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莉露露醬不可思議地注視着我的臉。
莉露露:「1u/wo/nv/1u/shao/1i/dui/mo/fa/shi/o」
卓司:「——?」
莉露露:「像平常那樣說話嘛」
「我們倆……」
沒啥好奇怪的……
莉露露:「好奇怪哦卓司君」
莉露露醬擔心地看着我……
莉露露醬和我在用中文說話!完全沒問題嘛。我怎麼了啊……
莉露露:「……沒事吧?」
莉露露:「(not(PandQ))==((notP)or(notQ))」
莉露露:「你不相信你母親呢」
卓司:「啊,嗯……差不多」
莉露露:「dui/wo/shi/mo/fa/shao/nv/1i/1u/1 u/o」
卓司:「﹁(P∨Q)=﹁P∧﹁Q?」
莉露露:「這裏就是這裏呀」
卓司:「嗯,真的沒事了」
莉露露:「d┤ui?11s/rhjyi┤du??+hu/s/m/oai/wo」
「但」
卓司:「P∨Q?」
好像有一定的規律,又好像沒有的、奇怪的符號……
放心……放心……放心。
莉露露:「x=∞」
那是中文。
卓司:「……」
卓司:「對、對不起」
卓司:「啊,嗯……啊哈哈哈……」
卓司:「這麼一回事啊……」
莉露露:「真的?」
卓司:「已經沒事了哦」
莉露露:「……卓司君無精打采的呢」
世界上有且只有放心……
什麼……
莉露露:「順便,那裏就是那裏呀」
莉露露:「d//ui/11s/rhjyi//dui/iii/1u/s/m/oai/wo」
「我是從哪……」
莉露露:「莉露露不懂那些好難好難的事哦」
不是外國話……
我剛纔在用外國話和莉露露醬交談?
卓司:「當、當然啦……母親的預言不可能實現的……因爲如果實現了的話…她就不會死在那種地方了……」
莉露露:「你怎麼了,說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突然和人家說外國話,人家都不懂了啦……」
「我們倆是從哪……」
莉露露:「放心……放心……放心」
莉露露:「(not(PorQ))==((notP)and(notQ))」
卓司:「﹁Q?」
卓司:「聽是聽過……可那不過是妄想……」
卓司:「﹁?xA(x)??x﹁A(x)」
卓司:「——?」
「是從哪?」
莉露露:「dui,woshi,mofashaonv1i1u1uo」
卓司:「爲什麼莉露露醬會知道?」
卓司:「Q→Q?」
莉露露:「只是你讓自己相信……它不會實現吧?」
卓司:「嗯,我在搞什麼啊」
……啊。
莉露露:「因爲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莉露露:「那就是那裏吧?」
莉露露:「是嗎?」
莉露露:「那就是這裏吧?」
莉露露:「那當然啦。人家可是魔法的專家呀。這種小咒語當然知道啦」
卓司:「誒?」
莉露露:「嘻嘻……」
一點問題都沒有嘛!世界充滿了放心。
莉露露:「dui,woshi,mofashaonvliluluo」
外國話?
沒啥值得恐懼的事情……
卓司:「﹁P?」
那麼,現在說的是……?
莉露露:「o/1u/1u/1i/nv/shao/fa/mo/shi/wo/dui」
是嗎……她這麼一說……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
「你是從哪……」
剛纔,感覺我好像說了啥符號的樣子……
有一定規律的符號……?那是什麼語言?
卓司:「那、那倒不是……」
卓司:「對、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過,已經沒事了」
莉露露:「其實是慌亂了?」
莉露露醬指了指隔壁房間。
……還有,
卓司:「……對啊」
在那之前,我用了某種語言……
莉露露:「是啊。就是這麼一回事啦。很理所當然,沒啥好大驚小怪的呀」
理所當然的事……
卓司:「啊,沒……沒啥倒是……」
中文哦,現在說的也是中文啊。
沒啥特殊的事情……
沒有任何疑問……
莉露露:「對,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對……
不是沒問題麼。
莉露露:「因爲母親說過的預言,正一步步變成現實?」
卓司:「!? 」
卓司:「﹁(P∧Q)=﹁P∨﹁Q?」
卓司:「誒?啊,與其說無精打采……」
卓司:「說、說啥啊」
沒錯……世界充滿了放心……
莉露露:「是嗎,太好了」
莉露露:「啊一,這裏也是地基嗎,誒嘿」
和莉露露醬見面後的數秒內,使用的語言……
卓司:「﹁?xA(x)??x﹁A(x)」
那是,什麼語言……
恨……
對……我恨母親。
那樣的母親,豈能原諒……
把我耍得團團轉……
後又拋棄了我……
雖然她可能並沒有打算拋棄我……可結果卻以死亡告終了……
莉露露:「可是……你好好回想一下」
卓司:「好好?」
莉露露:「你存在於此的理由……間宮卓司在此的理由……」
卓司:「我存在於此的理由……」
莉露露:「抑或,存在的原因」
卓司:「我存在的原因……」
莉露露:「是呀……因爲你是……」
卓司:「我是?」
莉露露:「者」
莉露露:「已經是者了」
莉露露:「儘管如此……你仍存在於此。作爲間宮卓司存在着……那是爲什麼?」
卓司:「我存在的理由?」
莉露露:「因爲你……是救世主,不是嗎?」
卓司:「救世主?」
莉露露:「寫在高島同學桌上的預言……」
莉露露:「生命存在的理由」
莉露露醬的手指,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莉露露:「真的嗎……那麼喫軟飯的男人呢?」
莉露露:「爲什麼要那麼多天?」
卓司:「都說了,只有帥哥能這麼玩!」
卓司:「誒?」
卓司:「當然了!女人這東西,全是衝着錢才和男人交往的吧!」
不論多麼有意義的人生……只要淪爲了無盡的日常生活,便酷似恐懼……
莉露露:「是嗎……那,對間宮君來說,有意義的人生是什麼?」
莉露露:「在無限面前,不管年數有多長,也不過是一瞬」
莉露露:「永遠地?」
卓司:「誒?」
莉露露:「就是說……矮窮挫而且沒有兒女的人,他們的人生就是沒意義的嗎?」
卓司:「誒?」
莉露露:「救世主!」
卓司:「那、那麼,母親的預言還有高島同學的預言……這些都是事實……世界要終結了……」
莉露露:「直到那個瞬間……」
卓司:「誒?」
卓司:「那、那是……」
莉露露:「那麼,有意義的人生,就是有錢加長得帥咯……」
莉露露:「整個宇百的熱平衡……不管怎麼說……所有生命都永遠能傳宗接代,這是不可能的……遲早要迎來終結的……」
莉露露:「錢能買來愛情嗎?」
讓世界迴歸天空……
莉露露:「那玩意是妄想?」
卓司:「能讓我活到感覺‟沒意思了,膩了„的長度……」
莉露露:「卓司君的說法,聽起來就好像……所謂有意義的人生,不過是將回答在時間上延後了而已……」
莉露露:「只要你還存在着,你母親的預言便沒有任何矛盾……」
莉露露:「後代?」
莉露露:「先去旅行個一億年吧」
所以……不能永生。
死亡當然是可怕的……
卓司:「這、這種事……我不懂什麼無限啊!別跟我說這麼高深的東西——」
卓司:「熵極大?」
卓司:「對我來說,沒法將這一瞬和一萬年等同起來啊……」
因爲這就意味着要失去一切啊……
莉露露:「……可這不都得煙消雲散嗎?」
對了!
莉露露:「這樣的日子,哪怕只讓你過上一天,你的人生就有意義了?」
莉露露:「這樣呀,這就是有意義的人生?」
莉露露:「那,你想怎麼辦呢?接下來,你的人生會有什麼呢?」
永遠持續的幸福,因爲它是永遠的……所以與地獄無異。
卓司:「不、不對……只要不是永生就行……活得稍微長點兒就行……」
那是……音無彩名說過的話……
莉露露:「嗯,不過放心吧」
卓司:「嗚嗚」
莉露露:「你想說,‟等待有意義的人生„?還是說,‟把人生的意義尋找出來„?」
莉露露:「人類生存的意義」
莉露露:「你活到現在,是爲了什麼?」
莉露露:「其中緣由……你忘了嗎?」
莉露露:「除了這個,不是還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嗎?」
莉露露:「卓司君,你不是爲了成爲救世主而活着的嗎?」
卓司:「是啊,出人頭地、賺好多好多錢,就可以爲所欲爲……有錢就能爲所欲爲」
卓司:「那、那自然是……出人頭地啊……我身上應該也有啥隱藏的閃光點嘛……」
卓司:「可、可是……」
莉露露:「你就像在宣佈,只要能把幸福在時間上延長,‟這就是有意義的„……」
莉露露:「母親對你嚴厲的理由……你忘了嗎?」
卓司:「怎、怎麼放心得了啊!根本不可能吧!」
卓司:「不管道理如何,我還不想死……只是這樣而已啊」
卓司:「還有種說法,只要能留下後代,人生就是有意義的!」
莉露露:「你可是救世主呀……拯救世界的人,怎麼可以害怕世界的終結呢?」
莉露露:「對……母親爲什麼對你那麼嚴厲呢?」
莉露露:「那麼,爲什麼你身上發生過那種事,卻還作爲間宮卓司存在着?」
卓司:「沒、沒忘倒是……但那玩意……」
莉露露:「幸福在時間上的量……這就是人生的意義嗎?」
剛纔的影像是啥……這在瞬間與瞬間之間,插入的影像是……
莉露露:「和她無關?明明你還存在着呢?」
卓司:「是、是啊!那種人生是沒意義的啊!」
救世主爲此而生。
永遠持續的幸福……
莉露露:「這樣呀……人生是因爲能傳宗接代,纔有了意義呀……」
卓司:「我的母親嚴厲的理由?」
卓司:「對,把遺傳基因留下來」
卓司:「這、這說法真難聽!我、我也可能找到有意義的人生的!」
卓司:「馬上就讓我去死,這怎麼受得了……」
這話……我究竟聽過幾百次、幾千次、幾萬次、幾億次、幾兆次……還是幾京次了?我的存在理由……究竟聽了多少次了?
莉露露:「多長呢?」
莉露露:「那又是多長呢?」
卓司:「但、但是……」
莉露露:「不是這樣嗎……只要宇百的末日一到,反正都得煙消雲散的……就算宇百不會終結,可只要宇百的熵極大了,還是不免一死」
莉露露:「話雖如此……你小時候……不是相信母親說的話的嗎?直到那個瞬間……」
卓司:「一、一天當然不行啦,得好多天才行」
卓司:「不到那個時候,這沒法知道啊……」
卓司:「是、是啊。只要成了高帥富,人生就是有意義的」
莉露露:「這就是你的生存意義嗎?」
卓司:「雖然人活着可能就沒什麼意義……可即便如此,我還想活……
世界終結啥的簡直聳人聽聞」
莉露露:「按卓司君的說法,宇百的終結來臨、一切都煙消雲散了,生命的生存意義仍是傳宗接代,對吧……」
莉露露:「遺傳基因……呀」
卓司:「噢,是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莉露露:「只要人類的後代不能無限生存下去,那就只是一瞬」
卓司:「嗚嗚」
卓司:「可、可只要時間夠長……不就行了嗎……」
卓司:「是啊,那就是生命存在的意義。因爲能留下後代,生命纔有了意義」
卓司:「嗚……」
莉露露:「因爲你的存在理由……不正是讓世界迴歸天空嗎?」
卓司:「那、那是……我是……」
卓司:「你、你看……」
莉露露:「爲什麼?」
卓司:「說到底,沒有後代的人生是沒意義的!」
卓司:「所、所以……我、我果然……還是害怕啊……」
卓司:「因、因爲那麼美好的日子,不能只過一天就結束了。那種日子,必須永遠持續纔行!」
生存意義……這麼一說,是有點怪……
卓司:「這、這我可不管……母親已經死了!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和她無關!」
僅僅是快樂的人生……這其中有意義嗎?要找別的答案……
卓司:「你說一億年?」
卓司:「咿?」
卓司:「嗚」
莉露露:「嘻嘻……」
莉露露:「如何……」
卓司:「……」
莉露露:「啊、糟了……可能卓司君的記憶適應不了……」
莉露露:「要是半途而廢地體驗了一億年的進化,可能會連自己是啥都忘記了呢」
莉露露:「那就」
莉露露:「誒!」
卓司:「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卓司:「嗚哇……咳咳,咳咳,嗚」
莉露露:「沒、沒事吧?」
卓司:「嗚哇」
莉露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一起」
卓司:「我剛纔……剛纔?」
莉露露:「剛纔?」
卓司:「不,不是剛纔……」
卓司:「迄今爲止的我……」
卓司:「極致,便是終結?」
卓司:「無限的?一種?」
莉露露:「那便是……世界迴歸天空之時」
卓司:「我是神的……」
莉露露:「唔嗯,兩個都是!」
卓司:「一部分嗎?」
卓司:「話雖這麼說……」
卓司:「神的一部分?」
卓司:「若說我擁有的,那就……」
莉露露:「這種臺詞,二流哲學家或神學家是說不出來的」
卓司:「變成現實?」
莉露露:「嗯,所謂一即是全嘛」
我知道……那是從我兒時起,母親就一直對我說的話……
卓司:「母親的話?」
莉露露:「拯救人類的不是神……拯救人類的,是凡人肉身的救世主」
卓司:「感想……」
莉露露:「那不是死亡哦」
卓司:「終之空!」
卓司:「就這感覺吧」
莉露露:「嗬,是這麼一個名字呀」
莉露露:「唔嗯,是神的全部!」
卓司:「徵兆……?」
莉露露:「嗯,卓司君是神的一部分嘛」
徵兆……?
好像聽過,不知道在哪本書上讀過……那是……
莉露露:「居然知道徵兆」
莉露露:「要找合適的詞的話……」
但在這一億年結束後,我的腦袋裏好像有了種類似預感的東西……
莉露露:「爲什麼?」
莉露露:「終之空」
卓司:「全都……」
卓司:「那是……」
莉露露:「唔嗯,所以說沒法很好地說明嘛……」
莉露露:「爲了把卓司君的徵兆……」
卓司:「終?」
莉露露:「終之……」
莉露露:「神不救世……天使不救世……神不爲,則人爲之……」
卓司:「而且……反正和時間的長短沒關係」
卓司:「不是一部分?」
莉露露:「對呀,所以他們說不出來,卓司君卻能說出來嘛」
卓司:「雖不是一瞬,但到了現在,好像就會自然而然地把它當成一瞬了」
卓司:「沒法理解這種超越理論的理論啊」
卓司:「只是徵兆……」
卓司:「沒法接受啊,我還是人類啊」
莉露露:「用存在的極致來解釋比較好吧」
卓司:「嗬,是這樣啊」
莉露露:「啊哈哈哈,了不起回答哦」
莉露露:「是無限的一種」
不,這不是正式名稱……因爲這種僞科學是不應被正規學術界所承認的……
卓司:「開關?」
卓司:「可對人來說,那不就是死亡嗎?」
感覺好像很長很長……可只要一結束了,那就……
卓司:「是這樣嗎」
卓司:「我不是哲學家,也不是神學家啊」
卓司:「只要一結束,就找不到那一億年的痕跡了……」
莉露露:「阿爾法∞」
莉露露:「剛纔卓司君看了遺傳基因的記憶哦」
莉露露:「非生非死」
莉露露:「不,是終哦」
卓司:「就算現在就讓我去死……也不害怕」
莉露露:「那便是……」
莉露露:「嗯,這不是我的能力哦,卓司君的身體本來就有能看到的功能,我只是按下了開關而已」
卓司:「那是……所謂的胎兒之夢?」
莉露露:「是呀,人類呀,在出生以前,會在母親的肚子裏、把從生物誕生到自己母親爲止的所有生物的記憶全看一遍……一邊回憶,一邊從浮游生物進化成魚,從魚進化成爬蟲,從爬蟲進化成……大概就這感覺啦」
卓司:「那、那是啥?」
莉露露:「極致,便是終結」
而且,好像有意義,又好像沒有意義……
卓司:「世界迴歸天空的日子……」
莉露露:「怎麼樣呢?」
莉露露:「接受了嗎?」
莉露露:「在世界滅亡之前,必須讓萬物都回歸天空纔行哦」
卓司:「遺傳基因的記憶?」
卓司:「我已經在徵兆之中了」
卓司:「了不起的回答?」
卓司:「中?」
卓司:「啊、噢,沒事。是啊」
莉露露:「了不一起,卓司君,完美的回答!」
卓司:「這麼說來……莉露露醬在收集神之夢吧……收集神之夢的莉露露醬,來向我說明‟世界要終結了„」
卓司:「那便是?」
卓司:「莉露露醬在這裏的理由是?」
莉露露:「對,你的極致,就是」
卓司:「到底是哪個?」
卓司:「就是說……這世界真的要……」
卓司:「全部?」
莉露露:「……所以到最後時刻……只剩六天左右了……卓司君害怕嗎?」
莉露露:「再要說的話……」
莉露露:「zhong」
卓司:「那也就是……我」
莉露露:「呵呵呵,可卓司君不能死哦,結束與開始是辯證統一的」
卓司:「讓萬物迴歸天空……此等偉業,我能做到嗎……」
莉露露:「嗯。沒法用人類的語言很好地說明啦」
抑或……類似徵兆的……
莉露露:「變成現實……」
莉露露:「回想起母親說的話來吧……」
卓司:「極致……」
預感……?
莉露露:「啊哈哈,體驗了一億年的感想如何?」
卓司:「空!」
莉露露:「非無非有」
莉露露:「嗯,沒錯,就是那個」
那我知道。
卓司:「我既是神的一部分,又是全部?」
卓司:「我的一瞬可以變成一億年」
和普通的夢感覺差不多……
卓司:「只要有心,活上51兆84億年也是可以的」
卓司:「……」
卓司:「…………」
卓司:「………………」
卓司:「噢……你是愛我的,我知道,我知道啊。」
卓司:「因爲,不僅僅是你,連你的主人高島同學,都喜歡我啊」
卓司:「噢……高島同學……高島同學……」
高島同學的桌子向我發出愛的表白。
可我無法接受它。
只能把浮現出的‟愛你„幾個字擦掉了。
只要一有文字浮現,我就把它們擦掉。
她在說,
愛你最愛你。
愛你愛你。
我把那些話逐一擦掉。
浮現的文字逐一被擦掉了。
因爲,很遺憾地,我的愛人是高島同學,而不是高島同學的桌子……
於是桌子便不再用言語,而用肉體來誘惑我了。
用四體伏地的模樣來誘惑我。
這回連我也敗下陣來了。
因爲那模樣……
卓司:「……咽口水」
桌子是……
柘榴:「因爲想得到你的寵愛……我已經着急得語無倫次……滿腦子想的只有你了……」
所以啊……現在對我微笑的這個你是……
卓司:「……哦、噢噢……」
沒錯……眼前看見的東西纔是現實。
可是……你在昨天傍晚,已經……
柘榴:「把我的處女……獻給卓司君……」
本來她的姿勢就已經夠工口了,又用無法想象是同齡人的妖豔目光注視着我,我已經……
卓司:「很整潔哦,真的很整潔……這可是犯規啊……」
柘榴:「吶,間宮君……我的恥處……現在怎麼樣了呢?」
噢,那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爲愛……所以不會死。
不能被空想所迷惑……
從漆黑一片的內心深處,我的真實想法如噴泉一般湧出。
我腦袋裏的主持人,告訴我這是正確答案。
柘榴:「呀……說人家是工業製品,太叫人害羞啦……哈啊、哈啊……討厭,被你這麼一說……那裏癢癢的了……」
噢,不行了……
這聲音就像漩渦。
對……別看走眼了……不能看走眼。
卓司:「……咽口水」
高島同學其人,雖身處這個腐朽的世界,卻仍將處女奉獻給了我。
話雖這麼說……可這……做不到啊……我已經興奮得腦袋一團漿糊了……
柘榴:「請抱我吧……溫柔地擁抱我吧……我愛你,請抱我吧……抱我……來……我愛卓司君……來嘛……卓司君……」
卓司:「啊,呃……什麼事也沒有……」
而且那還是我喜歡爆了的處女(嗶——)……
她害羞地眯起眼睛,微微地、楚楚可憐地笑了。
已經完全?沒事了?
她的屁股變成了木板……涼涼的摸起來挺舒服……
四體伏地的高島同學,將女性最重要的部位……抽出的部位給裸露了出來……
我的手指循着她的邊緣撫摸。
卓司:「誒?啊、噢……嗯……有點啦……」
可她卻只是莞爾一笑,將雙手伸向自己的腰——
要接受現實。
柘榴:「啊哈……卓司君在摸我的(嗶——)……像做夢一樣,好高興……」
柘榴:「來……把我的全部……都變成屬於你的東西吧……」
卓司:「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噢!? 」
柘榴:「所以呢……‟唰„地一下,從左往右把它敞開就行了……」
而且都一門心思想着∶男人生來就是給女人做牛做馬的,在她們虛僞淺薄的笑容下,無時無刻不在蔑視、盤算着對方……真是可惡至極。
卓司:「啊哇,對不起!」
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處女。
空想不是現實。
恭喜你!回答正確!
楚楚可憐的高島同學因被我看見私處而興奮,汩汩的愛液從她下體的深淵淌了出來……
這就是正確答案了嗎?
柘榴:「莫非你……討厭我嗎?」
卓司:「嗯,放心吧。能配得上我的女性,除你之外再無別人」
她充滿母性的溫柔聲音,像漩渦一樣,死死地纏住了我的下體。
太可怕了……這不連聲音都和高島同學一模一樣了嗎……
卓司:「……簡直像工業製品一樣整潔啊……」
愛你……噢,我也最愛你啊。
可高島同學是不同的……
因爲除了高島以外的女人,其實不都是自我中心喜歡算計、騙人不眨眼、專門搶人東西的惡棍嗎。
柘榴:「有時……的確也會有課本啦打印材料啦……鉛筆啦之類的東西進到人家身子裏來……可是呢可是呢,只有你……纔是人家的第一個、也是後一個……男人……」
柘榴:「嘻嘻……這麼興奮可不行哦……」
和高島同學一模一樣……
柘榴:「那個……可以多摸幾下的哦……」
卓司:「……好……好厲害啊,高島同學學……」
柘榴:「不過尼,已經完全沒事叻油」
如我所見?高島同學?
柘榴:「請抱我吧……」
卓司:「噢噢……嗚噢噢噢噢…………???」
這回麻煩了……這回有大麻煩了……
柘榴:「嗯呀……啊啊……啊啊,卓司君的目光……啊啊啊……」
……本以爲女人的私處裏邊……會更粘糊糊一點的……可她的卻很整潔……
柘榴:「呀嗚!呀,摸那裏的時候,要更溫柔一些……」
柘榴:「女生吖,爲了心愛的男生,什麼都能做到的」
還沒被男人糟蹋過的少女的純潔——!
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回答正確——
柘榴:「嗯~」
卓司:「噢……不行啊……你是桌子,我是人……我們不會幸福的」
柘榴:「因爲濺發自內心地愛着卓司君……所以完全沒事菝」
卓司:「不,哪能啊!絕沒那種事!」
卓司:「誒!真的可以嗎!? 」
柘榴:「因爲呀……人家爲了卓司君……一直潔身自好哦……從來沒有男人的那東西進過人家的身子……」
柘榴:「你怎麼了?」
柘榴:「因爲,我只想把我的全部……展現給卓司君……」
她苦惱的聲音十分甜美,我輕揉她的私處,她的愛液便順着我的手流下,帶來一種粘稠的、新鮮的感覺……
柘榴:「雖然超害羞的…………但請看吧……」
這簡直像……
親眼看見的東西纔是現實……所以錯不了……這張桌子是……
柘榴:「謝謝你……卓司君……我一直都相信,你會這麼對我說的……」
現實,就是我現在所見的東西。
高島同學似在恍惚中彷徨,性感地眯起眼睛,用母性十足的目光注視着我。
卓司:「噢噢噢,那個呢……很漂亮……可是,因爲光線太暗,裏面看不太清楚啊……」
柘榴:「那麼……就用手指打開看好了……」
卓司:「這這、這我也一樣啊……」
因爲愛……所以沒事……
威武……太威武了啊,高島同學……都已經頭噴腦漿、腿擰成麻花了,居然還能靠愛的力量恢復過來……你真是偉大的女性啊……
平生第一次,我親眼看見了女人的性器官。
處女……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將自己可愛的抽屜口,打開給我看……
柘榴:「嗯,因爲我比任何人都喜歡你……愛你……所以不噲死的」
她的裏邊因爲收拾得很好……所以除了整潔之外,找不到別的形容詞……
卓司:「啊嗚嗚……這麼重要的事情,可不能隨口亂說啊……」
啊、啊、啊……
我向比這更下方的部位……她的洞的裏面看去……
卓司:「噢,高島同學。你是何等勇敢的少女啊!」
卓司:「什麼都……能做到……」
爲了滿足可愛少女的願望,我用緊張地止不住顫抖的雙手,靠近了她那對又大又白的屁股。
誰?
這純粹的美……是其他女人所絕對不可能擁有的、高貴的東西。
可你是……嗚啊啊……可是……嗚嗚嗚……
柘榴:「昨天對不起……嚇你一跳了嗎……?」
她突然側過身來,我驚得發出了聲音。
因爲我被高島同學油潤的愛液弄滑了手指,險些要把她帶圓頭的三角釘狀的陰(嗶——)給壓壞了。
柘榴:「那裏很敏感的哦……求你了,不要欺負人家嘛……」
卓司:「哇哇,知道了……我會慎重、慎重的……哈嗚……」
我用纏滿粘糊糊的愛液的手指,像拆炸藥一樣小心翼翼地、儘量不弄痛她地,開始撫摸這小小的陰(嗶——)的周圍。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摸到陰(嗶——),感覺就像造出來的螺釘一樣美,愛液在上面閃閃發光,吸引着我的好奇心。
柘榴:「嗯,呵呵呵呵……感覺不錯哦……哈~啊,很不錯哦……」
於是高島同學便嬌喘吁吁,滑滑的木板可愛地左右搖晃起來。
啊……我最愛的高島同學,正享受着我的愛撫……這就像自己被愛撫了一樣令我高興。
所以要更加……細心地愛撫她,就能看到她平時隱藏起來的、幸福的模樣,而且只有我才能看到。
卓司:「那個……這裏,是要這樣嗎?」
當然,因爲我是第一次摸女人的性器,自己又是處男,所以總搞不清手指的力道。
可是,如果在好奇心驅使下不小心用大了勁、把她弄痛弄哭了,那可真是再糟不過了,所以現在要先慎重地來……
柘榴:「啊嗚……嗯唔、啊一、啊啊一、哈啊一啊一……」
唔……這樣看來也不錯嘛……
卓司:「……對了!」
很遺憾,由於我經驗不足,所以始終無法模仿高島同學自慰時的手指動作。
那就不用手指,用其他更柔軟、更纖細的部位來不就行了嗎!何等妙計啊!這全都是爲愛所犯下的罪孽。
卓司:「吶,可以舔嗎?求你了,讓我舔你那裏吧」
柘榴:「唔嗯,當然可以哦……隨卓司君喜歡啦……」
柘榴:「呀一啊一!啊一,啊啊啊啊一,舌頭——,好棒……好一、啊啊啊一……!」
柘榴:「嗯哈一……那裏、那裏呀……卓司君的(嗶——)……就是從那裏插進去的哦……」
柘榴:「啊一啊啊一,卓君——我愛你,愛死你了——!」
卓司:「痛嗎?動的時候,要更緩一點嗎?」
柘榴:「真是的……都怪卓司君太厲害了啦……嘻嘻嘻……」
在無數重羞恥與歡喜的交錯之中,我溫柔地撫摸着高島的板子……
柘榴:「嗯……沒事……現在快感要更強一些……所以沒事的……」
卓司:「沒事吧?中途是不是該停一下的?」
卓司:「柘榴,桌子的高島同學!」
看着兩人結合部滴下的鮮紅、純潔的液滴,我稍稍恢復了冷靜,有點後怕地問道。
柘榴:「嗚啊……啊——……啊一……卓君~~」
卓司:「高島同學……讓我摸你的奶子吧……吶,可以的吧?」
我還沒有拔出龜頭,繼續這個姿勢,與高島同學的桌子緊緊相擁。
而且吸扯住龜頭的力量因深淺而有強弱之別,所以每每動腰,新的快感就會直衝頭頂。
可高島同學只是撇了撇嘴、發出了似乎痛苦的聲音,粘糊糊的(嗶——)卻把我的陽具從頭到底吞了進去。
卓司:「好啊,來吧———起來——嗚啊啊啊!」
柘榴:「啊啊……終於要成爲你的唯一了嗎……嘻嘻,嗯嗯一,好高興……」
柘榴:「哈嗯嗯一……嗯嗯一……啊,啊——……」
滾燙陽具的尖端咻咻地噴着我的白濁,毫無保留地打在了她 裏側的那層板子上。
——啾噗噗噗噗噗…………
我按她的催促把腰向後退,她滑滑的體腔一緊一緊地吸扯住我的下體,我的聲音不禁凌亂起來。
柘榴:「呀一嗯嗯一……卓司君好壞哦……」
柘榴:「呀哈——……啊啊,好厲害,好厲害哦哦~~」
聽說被開苞是相當痛的。
不會再放手了……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柘榴:「嗚啊啊一,啊一,啊嗚嗚一,嗚,嗚嗯嗯一,唔嗯嗯……」
柘榴:「哈、啊、啊——……在動了……好熱,好大的……」
卓司:「高島同學的體腔……好熱……好光滑,嗖嗖地就進去了……」
聽到她充滿勇氣的聲音,感受到與她交合的下體傳來的溫暖,我的表情也舒緩了。
高島同學的身體前仰後合,我在她的裏面噴了出來。
高島同學低聲說着,莞爾一笑。
柘榴:「唔嗯、嗯、嗯嗯一……啊啊,啊啊一,啊一」
這已經不是有多厲害的級別了——是爽飛飛的快樂了。
雖然我在得到她許可前就已經動手了,而且脫的動作粗暴,可與我交合的、情緒高昂的高島同學沒有絲毫抵抗。
平時清純到似乎都不太有主見的她,在表明了愛意的我的面前,竟變得如此妖豔淫亂……
卓司:「啾啾,咻……啾噗……咻咻,咻」
柘榴:「啊哈——……啊啊嗯…………明明是第一次……卻去了…………」
柘榴:「嗯唔——嗯嗯一、嗯嗯嗯嗚嗚嗚~~~」
柘榴:「咿,呀……從上面,還有下面……啊哈一啊一,不行啦一」
卓司:「一點都不用害羞哦,我也差不多該上了……」
柘榴:「呀啊——不要去舔嘛——!這感覺,真的不敢相信……好棒,好棒~~」
卓司:「哇……高島同學……緊窄的私處雖好,大大的奶子更棒啊……」
柘榴:「嗚啊……呀——,螺絲釘勃起了……」
柘榴:「不……沒事的……按你的想法來就行……哈啊——,嗚嗯一……」
兩手上沉甸甸的重量感……還有彷彿要從指間滲出般的柔軟……
卓司:「啊啊,我要射了……吶,可以嗎?」
噢,何等純潔可愛啊……
高島同學屁股上柔軟的肉和我的臉蹭來蹭去,感覺也不錯。
卓司:「啾噗……啾噗噗……」
高島同學難爲情地扭動着腰,讓身體從我面前遠離,我沾滿愛液的臉則微微一笑。
卓司:「噢噢,高島同學,我也愛你啊!!」
冷冰冰的板子摸起來真舒服……
柘榴:「呀一……嗚一……好暖和……卓司同學的手,好暖和哦……」
往這可愛的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高島同學正兩眼噙淚,向我訴說着。
卓司:「是啊……哈……哈……哈啊……」
柘榴:「你好壞哦……因爲被卓司君揉着嘛……當然會心跳加速嘛……」
高島同學沒有一瞬的遲疑,便答應了我的請求。
卓司:「哈、哈、哈……」
她的身材真的超棒的……又冷又平……而且滑溜溜的……
現實的體腔,能像這樣充滿快樂嗎……
我從背後,將喜極而泣的高島同學緊緊抱住。
高島同學漲紅着臉,帶着楚楚可憐的笑容,對我的一舉一動都十分配合。
下體的深處繃得緊緊的,已經無法控制了。
柘榴:「呀啊啊啊一,啊啊一,啊一,啊啊啊——」
卓司:「嗯唔……嗯、啊啊一……」
卓司:「哈、哈……」
卓司:「嗯。那我就……啊嗚……」
高島同學的體腔內……帶着很高溫度,而且陣陣律動。
柘榴:「來,請動起來吧……兩個人一起爽起來吧……」
柘榴:「嗚啊啊一、啊——……咿,嗚、嗚嗚一……啊啊——啊~~」
柘榴:「好的……可以、哦一……中出我吧……求你中出我吧……」
柘榴:「啊啊,我也要去了~~!」
事實上,她的胸部豐滿到就連隔着制服,也能一眼看出……而現在,我正用自己的雙手,像舀水一樣揉抓着它們。
我的腰不斷地做着活塞運動,雙手如擁抱一般,揉抓着她碩大的胸部。
柘榴:「哈啊……我……我的胸部,很敏感的說……嗚嗚……求你了……溫柔地,揉它吧……」
卓司:「好緊窄啊……嗚啊一!受不了……好棒」
雖然徐徐噴出的勢頭已經漸衰,但我的腰一定頂到了 前,與她緊緊結合在一起,分不開了。
只有兩人的教室裏,年輕男女的下腹部撞在一起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地響起。
卓司:「啊哈哈……高島同學的奶子雖大,但還能感覺到你心跳得厲害呢……」
我沉醉在登天般的快感的波濤中……向她體內的射精持續了很久很久。
柘榴:「對不起,我這麼騷……不過……不過人家忍不住嘛……哈嗚一……」
卓司:「啊哈哈……是高島同學太可愛了啦……」
柘榴:「不行……人家的肚子裏灌滿精子啦……啊啊——,嗚嗚——,哈啊,啊啊啊~~」
柘榴:「嘻嘻嘻……真的射了好多哦……人家裏面都溼答答的啦……」
卓司:「真的!變得硬邦邦了呢……」
在高島同學的裏面……抽屜的裏面射開了花。
柘榴:「哈嗯一,唔嗯嗯一……嗯~,卓司君的……在動了——……」
我急不可耐地掀起她的制服,夢遊般解開了她背後的胸罩紐扣。
卓司:「……是這裏吧……頭一回看到呢……咻咻咻咻」
柘榴:「嗚啊,啊啊一……可以哦……還要,人家還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