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It's my own Invention 終結與開始

【7月17日】

《素晴日》 · KeroQ · 1.6萬 字

「最大人」

「請 起 來」

卓司:「嗯嗯…」

「請快 來」

卓司:「唔嗯嗯嗯……」

「請快點起來」

卓司:「……這裏是?」

有種輕度的記憶混亂……

睡醒的時候本來就是這麼一回事……事到如今也不值得在意……

希實香:「是方舟」

卓司:「方舟?」

方舟? 方船……你說這片校舍的地基?

卓司:「方舟嗎……」

比起那種事情……

卓司:「比起那種事情……」

現在……到底幾點了啊……

卓司:「現在是……幾號的幾點啊」

希實香:「我看看……17號的剛過14∶00吧……」

2點啊……我睡過頭了呢……

雖然睡過頭了但身體還是很倦……

卓司:「我嗎?去哪了?」

希實香:「該怎麼說呢。西村君在做完愛之後,就一動不動了」

卓司:「然後呢?」

希實香:「那個……在那邊……」

卓司:「話說回來……清川呢?」

卓司:「話說……你還真是醒不膩啊……」

希實香:「我本來以爲他是太累睡着了……但是他身體僵硬到超級難以想象的程度哦……那樣睡的話不容易睡踏實吧」

卓司:「但是……真是吵啊……那些傢伙,真是不眠不休也不知厭煩啊……」

希實香:「啊,我一點都不困哦。自從喝了救世主大人賜給我的聖藥之後……」

希實香:「哎呀呀……您忘記了嗎?」

卓司:「啊,就是這樣……」

希實香:「嘛……聽說那種藥能讓性交的快感大幅提高……同時還能麻痹時間感」

那傢伙把神之歌……

卓司:「昨晚呢?」

卓司:「西村不是不在嗎……」

希實香:「好像是在做完愛之後……就不動了哦……西村君」

那是……清川嗎……

卓司:「那副樣子……」

卓司:「哎?」

希實香:「自從救世主大人說,讓西村君去侵犯她之後,就一直在做那種事」

卓司:「那麼我又怎樣呢?」

卓司:「怎麼了?」

卓司:「沒有那個必要了吧……」

希實香:「是這樣嗎?啊,對了對了,救世主大人」

是因爲那個聖水嗎……

卓司:「你,你啊……真過分啊……」

卓司:「唉?難道說我……把你?」

卓司:「嗯,因爲我是救世主嘛……那麼?在那之後呢?」

卓司:「啊,不……主語是我,我是問我離開之後大家的情況……」

卓司:「嘛,是這樣沒錯……那麼清川人呢?」

希實香:「原來如此,報告現狀嗎?讓我想想,在救世主大人出門之後,大家也一直是那副樣子」

其實……是腦袋腫了個包……

希實香:「是的,溫柔的陪我一起跳舞」

但是……我明明用聖波淨化過了的,爲什麼頭會疼呢……

卓司:「啊……那個啊……因爲那個是萬能藥嘛」

希實香:「啊,說起來,救世主大人,是說過那樣一句話吧……」

卓司:「很來勁嗎……算了……話說回來還真吵啊……」

卓司:「這樣啊……已經五點了啊,時間過得真快呢……」

卓司:「連跳動一下脈搏力氣都沒有……一般不都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卓司:「我是利用他想做愛的感情來治療他的傷的……既然他本人都沒有活下去的意志了,自然動彈不得」

希實香:「我看看,現在……正好是19∶00呢」

卓司:「我說那個。那邊的亂交吵死了……那些傢伙一直在侵犯嗎?」

卓司:「那麼……現在是幾點了呢?」

卓司:「他們在幹什麼?」

卓司:「嗯……總是不時的會有這種事情……估計有一部分是因爲黑波的攻擊……」

遠處有個人顫抖着縮成一團。

嘛,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好像稍微記得一點……我在天台上遇見了神……雖然看上去是個像塗鴉一樣的大叔……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不能再用魔法讓西村君恢復過來嗎?」

那個聖水,本來是浸在紙上來用的藥物……一點點量貌似就能發揮極大的效果……

希實香:「回來了。兩人都平安無事」

橘一邊說一邊指向角落裏。

希實香:「啊,原來如此……因爲自己沒了求生意志,所以動彈不得!真是說出來會刺傷很多人心靈的大道理呢」

卓司:「報告?」

希實香:「我想想。今天清川老師的行程安排,首先上午是救世主大人要讓她去見識下惡魔,所以帶她走了……」

卓司:「昨晚怎麼樣了?」

希實香:「我看看,現在……正好是17∶00呢」

怎麼回事……

卓司:「嗯……嘛,我想也差不多會那樣……」

希實香:「清川老師呢,在那之後說什麼‟惡魔和救世主大人長得一模一樣„,整個人都嚇壞了……就在那邊……」

神之歌?

希實香:「啊,是這麼一回事。救世主大人」

卓司:「現在幾點了?」

希實香:「是這樣嗎?」

卓司:「心情……很好……」

卓司:「狂喜亂舞了?」

爲什麼會怕成那樣啊……

卓司:「那邊?」

希實香:「常言道,大多數事情,最終都是要看自己是否有幹勁……嗯,說得很對」

希實香:「該怎麼說呢……救世主大人在昨晚回來之後,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卓司:「他之前是那麼的想要做愛。現在願望實現了,所以就無需再動了吧」

卓司:「不曉得……確實是給她看了什麼……但我記不清楚了……話說回來,橘」

希實香:「吵?」

希實香:「什麼?」

卓司:「歌……」

希實香:「是的」

希實香:「太,太過分了……明明昨晚對我是那麼溫柔的……」

希實香:「我本來以爲他是累得睡着了……但似乎有點累過頭了,現在連跳動一下脈搏的力氣都沒有了」

卓司:「沒有那個必要吧……」

因爲到處潑灑了它的原液……嘛會頭疼也是正常的……

卓司:「嗯,因爲那是萬能藥啊」

卓司:「下面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希實香:「用一種‟來欣賞我的舞步吧,嘿~嘿~!„的感覺狂喜亂舞哦」

希實香:「您在說什麼啊,命名者就是救世主大人啊」

卓司:「我是利用他想做愛的感情來治療他的傷的……既然他本人都沒有活下去的意志了,自然動彈不得」

希實香:「怎麼辦?要用救世主力讓他復活嗎?」

希實香:「我有件事要報告哦~」

希實香:「是的,非常有勁地唱了首歌」

希實香:「您給她看了什麼啊?」

希實香:「是,就是那個」

卓司:「啊……是這樣呢」

卓司:「哼……嘛也都無所謂了……」

很多地方想不起來……

希實香:「你問昨晚怎麼樣了?首先主語…………有點……不明確」

卓司:「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

歌……天台……

希實香:「是的,不管是什麼人……都搞到讓人捧腹大笑的程度」

希實香:「嗯,一點都不想睡哦。一喝下救世主大人賜我的聖藥。我也超有精神的哦」

希實香:「是這樣嗎?」

卓司:「這樣啊……是這麼一回事啊……」

頭在疼。

希實香:「……我是不太清楚啦……大概是在校園裏吧,您還真敢在那種下了戒嚴令的校園裏四處走動呢,救世主大人」

希實香:「清川?啊你說廁所嗎?」

也許只是單純的撞到頭了吧……

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卓司:「這樣啊……已經七點了啊……真快啊……」

希實香:「正所謂光陰似箭呢」

卓司:「是啊……時間的流逝有些異常……」

卓司:「時間……時間……啊,對了,橘」

希實香:「什麼?」

卓司:「現在……是幾點了?」

希實香:「我看看,現在……正好是20∶00呢」

卓司:「這樣啊……已經該喫晚飯了啊……雖然肚子不是很餓……」

希實香:「肚子都不會餓呢……真不愧是萬能藥哦。乾脆不叫它聖藥,叫它仙豆吧!」

卓司:「不……別擅自改變名字……」

希實香:「話說回來,我突然發現……晚上八點才喫晚飯是不是有點不對頭啊?」

卓司:「不,我家基本上是晚上八點喫晚飯……你們家不是嗎?」

希實香:「我家基本上是六點左右。救世主大人家晚飯喫的真晚呢」

卓司:「纔不晚呢……是你們家喫得太早了吧……」

希實香:「是這樣嗎?」

卓司:「你看,如果六點的話,夏天太陽不還沒下山嗎」

希實香:「是,是這樣哦」

卓司:「那樣還算是晚飯嗎?」

希實香:「哎~但是……不是因爲是在傍晚喫,所以才叫晚飯的嗎……?」

卓司:「那樣的話,要是在冬至那天,你們家難道會在五點左右喫晚飯嗎?」

卓司:「教會里有白鷺的畫?」

卓司:「你啊……根本就沒打算說明清楚吧……」

希實香:「啊……天使大人飛走了」

卓司:「她爲什麼那麼害怕啊?」

希實香:「那是天使。是天使想要把西村君帶走」

希實香:「是那樣嗎?」

卓司:「這樣一來,應該……應該可以讓更多的民衆……迴歸天空!」

希實香:「我也好好記住了!」

卓司:「我是利用西村想做愛的感情來治好他傷口的……我是沒法讓已經實現願望的人再活過來的……」

卓司:「什麼叫不太清楚……是從昨天開始的吧?話說現在是幾點了啊?」

卓司:「那是不可能的啊……」

卓司:「變得像牛一樣大的話,想動起來也夠嗆吧……」

卓司:「對,就是牧場……有一大堆牛哦」

卓司:「原來是那樣的嗎……」

遠處有個人縮成一團發抖。

卓司:「對,那樣的話,就可以將我神聖的教誨直接傳達給人類!」

希實香:「在那邊縮成小小一團……縮的就像老鼠一樣小……說不定會被誰一腳踩死!」

卓司:「清川呢?」

希實香:「那個貌似是西村君」

卓司:「那邊?」

希實香:「不知道……我不太清楚……那個觀察起來很有趣的哦……後來聲音都啞了,變得不像是女人的聲音……簡直就是老太婆的聲音啊」

卓司:「是的。把小小的清川放進大家的嘴裏吧!」

卓司:「對!」

希實香:「嗯,確實可以呢!」

希實香:「那種感覺?」

希實香:「是的,我確實沒見過……那麼那東西就是白鷺嗎?」

希實香:「話說回來……請看那個」

卓司:「還真是富有智慧的表達手法啊……」

那些傢伙已經沒救了……不管怎麼想,都不是幹那個的時候……

希實香:「是這樣啊……那就是白鷺……」

其他還有……我想想……

卓司:「鳥就是那個樣子停在上面的哦……」

卓司:「那個?」

那個是白鷺吧?

卓司:「話說回來啊……那些人吵死了……還真是不眠不休不知厭煩啊……他們已經幹了幾個小時了啊?」

希實香:「那個好臭!」

卓司:「的確呢,藍天下有一大堆牛……在綠色的草原上……」

卓司:「也就是說……可以從全人類的嘴裏侵入體內……」

希實香:「啊,對了。有件事要拜託救世主大人哦」

卓司:「對,讓人類沉醉在我的演說裏……然後沉溺……」

希實香:「太好了!請表揚我一下!」

卓司:「先不說這個,那個變得像牛那麼大的西村是怎麼一回事……」

卓司:「那真是太好了!」

希實香:「在那邊發抖哦。不厭其煩地在那不停地‟好可怕好可怕哎哎„ 什麼的」

希實香:「我看看,現在是……20∶01呢」

卓司:「清川呢?」

希實香:「嗯,差不多就是那樣的啦」

希實香:「在屋頂上嗎!」

希實香:「嗯,迴歸天空就是溺水,這是溺水的準備工作!」

巨大化的西村身上停着一隻鳥。

希實香:「紙~灰?」

希實香:「她把救世主大人和惡魔搞混了,差不多就是‟唔哎~好可怕~啪啾~„之類的感覺」

希實香:「那個好臭的……救世主大人,快幫幫忙,把他復活吧。夏天生東西容易變壞,很麻煩的!」

卓司:「對!就讓能從人嘴裏侵入的清川,給全人類裝上天線吧!」

希實香:「那麼爲什麼教會之類的地方經常畫着白鷺的畫啊?那種畫經常有人畫呢」

卓司:「除你以外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希實香:「是這樣呢」

卓司:「很有意思嗎?」

希實香:「嗯,傳達傳達!」

卓司:「話說回來……橘」

希實香:「是這樣啊……屋頂上有一大堆牛啊……好像很有意思呢」

那是……清川嗎……

卓司:「對,身體像是老鼠一樣小的話,不是不管是多小的地方都可以……都可以進去嗎」

希實香:「請看那個」

希實香:「牛啊?我是不太清楚牛到底有多大啦……」

希實香:「變大?很大嗎?」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請想想辦法,幫幫小小的清川老師!」

希實香:「怎麼?」

卓司:「對!」

卓司:「差不多有……那個啥?差不多有牛那麼大吧?」

卓司:「那個?」

希實香:「很好嗎?」

希實香:「綠色?綠色的僧兵?」

希實香:「是的,是那樣的」

希實香:「是的,在哪裏能見到呢?」

卓司:「是啊……我見過牛背上停了一堆鳥的樣子哦……偶爾也會有相當大的鳥停在上面」

卓司:「這樣啊……已經到那個時間了啊……」

卓司:「這樣啊……話說起來……那堆亂交裏看不到西村的身影啊……」

希實香:「是的」

停着一隻白色的鳥。

希實香:「是的!」

希實香:「嗯,讓他們徹底聽懂,並且記住!」

卓司:「爲什麼會變得那麼大?」

卓司:「沒錯……牛背上偶爾會有白鷺停在上面休息翅膀……巨大化的西村在白鷺看來,正好可以做棲木吧」

卓司:「到底是怎麼回事?」

卓司:「拜託?」

希實香:「嗯,放進去放進去!」

卓司:「你沒見過牛嗎?」

卓司:「不……凡事都要多角度看待……逆向思維。變得像老鼠一樣小的清川不是很好嗎……」

希實香:「嗯,裝上裝上!」

希實香:「不,現在我只能努力說明到這種程度了」

希實香:「很大的鳥嗎?」

希實香:「因爲藍天下有一大堆牛哦?」

卓司:「我想想……」

希實香:「做完愛之後,他說了句‟我累了~唔嘿~„啥的就睡着了,之後瞳孔放大,身體僵硬,而且居然還開始腐爛起來」

卓司:「那當然是在牧場啦」

希實香:「對對,從剛纔開始西村君雖一動不動,可又是瞳孔放大,又是腐爛,甚至還膨脹起來,煩死我了」

卓司:「是嗎!」

希實香:「嗯,溺死溺死!」

希實香:「牛不怎麼活動嗎?」

卓司:「嗯,啊,對對……就是那種感覺……」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因爲鷺和欺詐同音嗎?批判基督教?

卓司:「不對……橘你沒見過白鷺吧」

希實香:「不對!那不是鳥哦!」

卓司:「是鳥啊……那是白鷺哦」

卓司:「那可不行……這點程度,通常不值得表揚吧……」

希實香:「不行嗎……」

希實香:「哈哈哈……不行啊……」

卓司:「不,不對……看你那麼失落的話……稍微一點,或者說是……」

希實香:「稍微一點?或者說是?」

卓司:「表揚你一下…怎樣?」

希實香:「好。有人表揚我,我會很高興的」

卓司:「這樣啊……那我就稍微表揚你一下……」

希實香:「來,請表揚我吧」

卓司:「橘,幹得好!」

希實香:「啊,雖,雖然您能表揚我是很好……」

希實香:「但是那個……我覺得您要是不叫我橘……而是叫我希實香的話…我會更高興……」

卓司:「原來如此……比起橘,希實香更好嗎?」

希實香:「對。比起菊,吸溼性更好!」

卓司:「這樣啊,希實香……你做的太好了!」

希實香:「太好了!我成功了!希實香被救世主大人表揚了!」

卓司:「高興嗎!」

希實香:「優菜卡(夁敇嶼一力)?」

希實香:「……那個……那個是……」

卓司:「怎麼突然這樣問……」

卓司:「你,你在說什麼?」

希實香:「我揍你哦救世主大人!」

希實香:「是這樣啊!短刀!是這樣呢!」

希實香:「是的!我想抱住您」

卓司:「所以說,我說的不是這些」

希實香:「但很可惜的是,救世主大人睡了10分鐘就醒來了,沒怎麼看到睡臉……」

希實香:「因爲已經超過糧米了!已經是散米了!要是超過散米的話就沒法打包了!」

清川相當的拼命……而希實香已經氣喘吁吁了,但仍在努力着……

卓司:「別看啦……那種東西……」

卓司:「不……看看我的睡臉這種小事,也犯不着下地獄的……而且我也沒把話說絕……」

希實香:「今天呀,我一直在看救世主大人的睡臉!」

卓司:「笨,笨蛋,給我看清楚!」

卓司:「那樣的話就按照計劃來吧……」

希實香:「是的!就是這個!我找到了!」

希實香:「是,是……是這樣呢……救世主大人不可能會提供讓人抱住的服務呢……」

希實香:「進入全世界人民的嘴裏,來幫助救世主大人!來,不要動!」

卓司:「短刀……切東西?」

希實香:「太好了!我能找到救世主大人,真是太好了!」

希實香:「就是莫名其妙!」

卓司:「不,不行……我不提供那種服務」

希實香:「但是…如果救世主大人堅持不願意的話……嘛,那我就只好放棄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就放棄」

希實香:「啊,不,不行的!不能逃走的!」

那傢伙……在做些什麼啊……

明日美:「不,不要啊!怎,怎麼回事!」

希實香:「明明光晾乾糧米就已經很難了……也就是說已經有散米了?」

卓司:「不是說成功小型化了嗎?」

希實香:「既然不讓我抱住你,那就允許我這樣做吧」

卓司:「所以說……爲什麼沒有小型化?」

希實香:「對,我找到救世主間宮卓司大人了!我找到非常重要的東西了」

希實香:「在現在的戰況下,貌似情報網出現了混亂……」

卓司:「這樣啊……太好了呢」

希實香:「對、對不起,我不該炒股!」

卓司:「你在說什麼啊……莫名其妙……」

卓司:「你剛纔就在那邊嘀咕個啥」

希實香:「如果懲罰只是下地獄,那我要看!因爲我根本就不怕死,而且我這種人死掉的話,鐵定是要下地獄的」

不抱住什麼東西就睡不安心,之類的吧……」

卓司:「嘿嘿嘿……那麼趕快去把清川叫來……」

希實香:「啊,這可不行!老師你要是逃走的話就沒法切成小塊了!」

卓司:「不念衝高……是崇高……還有不念混,是魂吧……你居然曉得這種又老又小衆的笑話啊……」

話說……就算說是要切……用那種裁紙刀也啥都切不了吧……

希實香:「哈,哈,哈……真不愧是超過糧米了呢……普通攻擊根本無法對抗……」

卓司:「這是什麼?」

差不多繞了方舟五圈之後,希實香回到這邊來了。

希實香:「那個,作爲找到您的紀念,能抱住您嗎?」

希實香:「那麼,我可以看嗎」

明日美:「那,那個……」

卓司:「夁敇嶼一力是……古希臘語的『找到了』的現在完成式……還是說是動畫片?」

希實香:「對,成功小系花了!」

明日美:「呀」

卓司:「喂,希實香」

希實香:「短刀?」

卓司:「那就找那幫乾的熱火朝天的人,不就解決了嗎?」

希實香:「所以今天根本睡不着。或者說根本就不想睡……」

希實香:「這可不行哦!老師!老師要被短刀給小型化,然後登上全世界人民的餐桌哦!哎」

希實香:「兩面突圍非常困難……好多的彈幕……好多的敵人……」

希實香:「找到救世主大人了!」

明日美:「痛!」

卓司:「嘿嘿嘿……讓小型化的清川侵入全人類的嘴裏……然後把我的話直接傳達給他們……」

明日美:「哇,呀」

希實香:「我明白了!請交給我吧!請把一切都交給我希實香。是短刀對吧! 也就是說要用它來切東西對吧!」

希實香:「舅俺找系花來吧!」

卓司:「你……想抱住我嗎?」

希實香:「是這樣做吧!」

卓司:「有那麼大差別嗎?」

希實香:「對,對不起,我搞錯了。那個?是想要把清川老師怎麼辦?」

希實香:「要把清川老師溺死對吧?」

明日美:「請,請問救世主大人……要,要做什麼……」

希實香:「我去找!我這就跑步去找!」

兩人在巨大的方舟中不停地你追我趕。

卓司:「誰說要那麼做了……白癡啊」

卓司:「如果不是性方面的東西的話……那大概就是,睡覺的時候……

明日美:「哎?切?怎麼回事」

希實香:「是」

卓司:「找到什麼?」

希實香:「啊,清川老師在那邊小型化了哦」

明日美:「唉?」

卓司:「嘛……雖然我並不是完全同意……」

希實香:「但這是救世主大人的不對!根本就不對!不是那回事!我衝高的靈混與性慾無關!」

希實香:「不是這麼回事!非常地,相當地,誤會大了!差別大了!希實香是想要抱住救世主大人才對!」

希實香:「是,是的」

卓司:「爲什麼跑得比清川還慢啊……」

每當希實香切上一刀,清川身上就多了一道擦傷。

卓司:「話說回來……清川的那件事……」

希實香:「對,對不起……我確實是收到了那樣的報告……」

希實香:「嗯,您真是善解人意。我就是睡覺時不抱住什麼東西就睡不着哦」

卓司:「嘛,無所謂了,既然與性慾無關的話……你去抱住那邊的柱子不就行了……」

明日美:「橘,橘同學你快住手」

卓司:「那麼……那個清川人呢?」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雖然沒找到短刀但是找到了裁紙刀!就用這個來切吧!」

明日美:「不,不要!」

卓司:「別打我……你當救世主是你僕人嗎……」

卓司:「根本就超過2米了吧……」

希實香:「對!然後把我的話直線斯大林!」

卓司:「救世主?你在說我嗎?」

卓司:「是這樣啊……」

卓司:「成功小型化了嗎……」

希實香:「有什麼問題嗎?」

卓司:「那傢伙……不是田徑部的嗎?」

雖然我明白她好像是在……爲了我在努力做些什麼……但那全部都是無用功……

希實香:「哎?嗚哇!最好大!」

希實香:「根本就糧米……超過糧米了呢……」

希實香:「哎?那個……是在報告現在的狀況……」

希實香:「對,對不起您說的不是這鞋!您說的都是那鞋」

卓司:「不……沒和你炒股……」

希實香:「草菇?」

卓司:「你的普通攻擊一上來就是裁紙刀啊……從出發點來說就夠危險的啊……」

希實香:「是的……就算用那個也敵不過她要是我手上有EXTREMA RATIO 的話」

卓司:「別,動起那種真刀的話,真的會死人的……而且我覺得,這只是因爲你跑得太慢了……」

希實香:「……那個……就是因爲我跑得實在太慢,我才進田徑部的……

我覺得自己已經跑得相當快了……」

卓司:「那是……妄想」

希實香:「妄,妄想嗎?受到打擊了」

卓司:「現在,就我所見……你跑的……實在是無法形容的慢……」

希實香:「怎,怎麼會,我以爲我跑得像羚羊一樣快的……」

卓司:「跑得簡直就像懶洋洋……」

希實香:「您這比喻太讓我傷心了……」

卓司:「比起那種事情……希實香?」

希實香:「怎麼了?」

卓司:「現在幾點了?」

希實香:「好的,我看看呢……現在是20點02分。簡直就是光陰似箭呢!」

卓司:「確實是呢……」

卓司:「那麼……也差不多該佈道了吧……現在太陽已完全下山,時間上正合適……」

希實香:「好的,我去召集他們過來」

卓司:「不用去召集他們也沒關係……讓想聽的人聽聽就行了……」

卓司:「在那之前……」

卓司:「那麼……」

希實香:「甚至連接吻都沒有過!」

希實香:「啊……」

希實香:「我!是處女!」

好像我這邊反而產生罪惡感了……

爲什麼她會想做那種事……這傢伙……真的是讓人搞不懂的人……

於是她笑了一下。

卓司:「以後,在這裏的所有人,無論小便還是大便都去找她……明白了嗎」

嘛,算了……反正也只有佈道那一會……

……唔。

卓司:「請,請我考慮啊……該怎麼辦呢……」

卓司:「關於這一點,請給我注意一下……」

希實香:「佛像的意義嗎?……我想想,是在表現疼痛的事情?」

於是希實香……

卓司:「到底有什麼好玩的……一直不停的那樣做……」

希實香:「嗚」

嘛……無所謂了……

卓司:「正如我昨天說的……那傢伙實在太髒了,我沒法坐……因爲她是個姦淫無度的傢伙……」

希實香:「啊!有很多種呢!搞笑四天王啥的! 偶像四天王啥的! 不會出的遊戲四天……」

卓司:「嗯,就是這樣……姦淫無度的傢伙是不行的……做那種事情……」

希實香:「是」

希實香:「嗚嗚……」

我沒事的,的表情? 之類的東西吧……按這傢伙的意思……

卓司:「沒錯!正是如此!那纔是教師這一職業的真面目!」

卓司:「所以說……我說啊……希實香……你這傢伙……」

您大可放心! 一屁股坐下來吧! 她那閃着亮光的眼神像是在這樣說……

我坐着這種興致高昂的椅子……根本就沒有半點魄力……

卓司:「椅子不準回話」

卓司:「啊,對……是這樣啊……那又怎麼了?」

卓司:「……」

希實香:「爲什麼又不行了呢?」

這是什麼眼神……

卓司:「我說啊。希實香……你知道那個嗎?四天王」

嘛,算了……真是的,感覺這傢伙好像從今天早上開始,就真的不正常了……

卓司:「嗯……雖然搞不太清楚……那麼希實香。來當我的椅子吧……」

卓司:「不……並不是加油不加油的事情……所謂椅子啊……是一種懲罰啊……」

卓司:「這啊,是爲了通過踩踏惡鬼,來突出站在上面的四天王」

卓司:「那副樣子你們看到了嗎?那是人類靈魂工程師應有的模樣嗎?」

希實香:「那個……我不能做椅子嗎……」

卓司:「對,正是這一事實,證明了在當今世界充斥着謊言!」

卓司:「古代,北歐神話中身爲神的洛基,吞食了女巨人安格爾柏達的心臟……讓她生下了三個孩子……」

卓司:「你沒明白。我是說,你這樣興高采烈是不行的」

卓司:「是太古時代,人類創作出來的寓言故事……」

希實香:「姦淫是……是指做愛吧……」

這樣不太對吧……

嘛,這傢伙估計是一心想要幫上我的忙……

我得找個座的地方……

卓司:「嘛,從惡鬼的角度來看是這樣沒錯,但從佛像的意義上來看又怎樣呢?」

滿臉通紅地……用含着淚水的眼睛……

希實香:「是,我現在已經充滿惡鬼的感覺了」

希實香:「啊對不起」

卓司:「哈,哈?」

希實香:「就算那樣,也請您考慮一下」

她滿臉通紅地,好像在忍耐什麼。

似乎在不知不覺中……人好像又增加了的樣子……他們都是從哪裏聚集過來的啊……

卓司:「啊,對……是椅子沒錯……」

卓司:「在世界末日的面前,她居然因爲恐懼,而比你們更加狼狽地發抖!」

希實香:「那,那麼……是表現人生的苦惱……」

我和希實香眼神交匯。

椅子露出好像很高興的表情。

卓司:「這不還是一樣嗎……怎麼可能啊……」

卓司:「嘛,我也懶得逐一去懲罰他們……」

卓司:「那正是,昨天爲止還高傲地對我們實施洗腦教育的、被稱爲人類靈魂工程師的人!」

卓司:「椅子?你?」

卓司:「我是說守護四方的護法神的那個四天王。那種四天王的塑像,一般都是踩着惡鬼對吧」

卓司:「你這傢伙……想嚐嚐衆神之怒嗎」

卓司:「各位聽我說!」

好像感覺很充實的樣子……

卓司:「所以你們要把她當廁所……」

希實香:「對,對不起」

希實香:「是的。我想我會加油的」

卓司:「看看在那裏蜷縮、蹲着發抖的人!」

希實香:「是爲了粘在……絲甜網……我明白了」

希實香:「是要椅子嗎!」

卓司:「不,並不是那回事……惡鬼一臉痛苦地被踩着……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真的明白了嗎……這人?

被當作椅子的悲壯感……或是罪惡感……人椅本來應該有這樣的感覺的……

卓司:「哈……所,所以呢?」

希實香:「那個……我不能當救世主大人的椅子嗎」

卓司:「那樣是不行的吧……」

卓司:「比如說,有這樣一則故事……這只是一個寓言故事」

卓司:「迄今爲止,教導我們所謂世界真理的,竟是像她這樣、只會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人!」

希實香:「哈唔」

真是的……感覺好像怎麼做都無所謂了……

希實香:「沒有那樣的事。支撐救世主大人的全部體重,爲什麼會變成懲罰呢」

卓司:「哈?」

從希實香的嘴裏漏出了聲音。

希實香:「雖,雖然我不太清楚,但既然救世主大人這麼說,那就肯定是這樣吧!」

卓司:「各位!看看蹲在那裏的渺小存在!」

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這樣趴在水泥地上還被人騎着……就算一開始沒問題……也會逐漸受不了。

希實香:「連男生的手都沒有牽過。因爲我至今爲止都討厭男人」

希實香:「我準備好了!」

卓司:「那又不是啥近代藝術……爲什麼佛像要去表現那種抽象的東西啊?」

希實香:「昨天,好像是預訂要清川老師當椅子的對吧」

卓司:「呃……當然是懲罰吧,通常,按常識來說……」

希實香:「是因爲……痛嗎?」

希實香:「高才烈是壞人對吧。我明白了」

卓司:「那麼……他們所隱藏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嘛……這樣一來反而會比較好吧……

希實香:「是!」

希實香:「完全沒問題!」

希實香:「是」

希實香:「救世主大人」

就跟小狗一樣嘛……

感覺上……就像是要坐在狗身上一樣……

卓司:「它們全部都是令人恐懼的怪物……其中之一是巨狼……芬里爾」

卓司:「一開始,衆神以爲它只不過是普通的狼……所以衆神想要飼養它……」

卓司:「然而,這頭狼……

終成長到甚至連神都可以咬死……小小的狼成長到連衆神都可以殺死」

卓司:「一開始,衆神用名爲‟雷錠„的鐵鎖拴住這頭狼」

卓司:「但是被成長巨大的芬里爾輕易地咬斷了……」

卓司:「然後,衆神用力量最爲最爲強大的……被認爲是上下九個時代強的鐵鎖——德洛米把它鎖住……」

卓司:「但是,進一步巨大化的芬里爾,將它也輕易地咬碎了」

卓司:「衆神感覺到了恐懼。因爲它將神打造的鋼鐵輕易地扯斷了……」

卓司:「終於,衆神打造了最後的枷鎖——格菜普尼爾……」

卓司:「格菜普尼爾已經不再是鋼鐵了……它的意思是『噬欲者』……是用世界上的六種概念製成的、絕對解不開的封印」

卓司:「因此,世界上失去了六種概念」

卓司:「芬里爾是什麼?」

卓司:「即便一開始是渺小的存在,但最終巨大化到無人可擋的芬里爾,是什麼?」

卓司:「就算用衆神的鋼鐵枷鎖也無法束縛……不斷巨大化的東西是什麼?」

卓司:「使用噬欲者才能束縛住的它,是什麼?」

卓司:「那就是慾望」

卓司:「慾望的的真相,就是芬里爾」

卓司:「能夠束縛不斷巨大化的慾望的東西……唯有擁有無限的速度、甚至能將其吞噬殆盡的格菜普尼爾」

卓司:「格菜普尼爾將慾望吞食殆盡……在芬里爾巨大化之前就將它的手足吞食殆盡……於是……不管是芬里爾還是格菜普尼爾,都散播到了世界上……」

卓司:「殺死它……只不過意味着一切重頭再來」

卓司:「甚至連衆神都無法免於死亡。都無法逃避死亡」

卓司:「在那宇百的盡頭……耶夢加得的頭和尾巴相遇的地方……」

卓司:「面對他的乞求,她悲傷地說……」

卓司:「耶夢加得和雷神以同歸於盡告終……其他的衆神也悉數死亡……」

卓司:「赫爾就是對死的恐懼感」

卓司:「唔……」

但是……爲什麼這傢伙會這麼拼命呢……

卓司:「赫爾莫德爲什麼想要復活阿薩神族的巴德爾?」

卓司:「就像是老虎沒有必要在空中飛行……就像是老鼠沒有必要在水裏呼吸……就像是人無法掌管死亡一樣……」

卓司:「所謂死,所謂掌管死亡,就是掌管對存在的不安!」

卓司:「耶夢加得自出身那一瞬間開始,就是令衆神恐懼的異形……」

卓司:「還有恐懼……不斷持續的恐懼……和不安是一樣的!」

卓司:「並非鋼鐵的格菜普尼爾,變成了金子銀子、寶石!」

卓司:「只有她可以在死與生之間往來……」

卓司:「我的話完了……」

希實香:「嗚嗚嗚」

卓司:「赫爾……正如她的名字……象徵着地獄」

卓司:「所謂不安,就是對尚未到來的,對未來的恐懼」

卓司:「她的真相是掌管死亡之人……所謂掌管死亡是什麼?」

卓司:「如果死不是可怕的東西的話,那就沒有讓巴德爾復活的意義了」

希實香:「嗚嗚」

這傢伙……昏過去了嗎……

卓司:「希實香……你這人啊……」

卓司:「然後,在那瞬間,最大之物,化爲了無限。最大的宇百被封印在了無限的環中」

卓司:「只有赫特密密爾的森林被燒剩下來……在那裏躲過火焰的名叫利布和裏普特拉西爾的兩個人類,將在新的世界裏生活下去……」

卓司:「赫爾就是恐懼……赫爾就是不安」

卓司:「那是因爲,耶夢加得咬住在宇百的盡頭遇見的自己的尾巴的那一瞬間……」

卓司:「那麼……下面是……第二個出生的東西的故事……」

卓司:「要問爲什麼的話,因爲耶夢加得就是」

卓司:「第二個從女巨人安格爾柏達的子宮裏出生的……女神赫爾……」

卓司:「太古的寓言這樣說……」

卓司:「絕對的恐懼……無法制止的……一次又一次造訪的恐懼……對未來的恐懼……逐漸巨大化無限化的恐懼……那就是不安」

卓司:「衆神的黃昏」

卓司:「那是因爲他害怕死亡」

卓司:「赫爾是什麼?」

卓司:「對死的恐懼,就這樣被擱置不管了!」

她顫抖着,用纖細的胳膊和腿再一次將我撐了起來。

卓司:「那是因爲,死是絕對的」

卓司:「呼……一天三次,給每人平均分配小劑量的聖水……然後,稍微舔一點聖藥來代替麪包……那樣的話,就感覺不到空腹和乾渴了……」

她和水上及悠木……若槻姐妹及音無的那種不對勁完全不同……並不是那種形而上的差別……不是那種存在的異物感……而是更加樸素的……

卓司:「最後是……銜尾蛇……無限的故事……」

初次見面時的微妙的不對勁……我不太明白爲什麼一開始會有那種不對勁。

卓司:「但赫爾的真相併不是地獄」

卓司:「沒有必要刻意去迴避死亡!」

卓司:「盡頭的天空……那正是……能結束一切的天空……終之空!」

卓司:「散播到世界上的『噬欲者』……在人類面前以所謂貨幣的形式出現」

卓司:「所謂貨幣,就是將現在的慾望不斷預支的格菜普尼爾……所以貨幣永無止境」

希實香:「咻~」

卓司:「衆神,尤其是衆神之中最爲強大的雷神,一次又一次地挑戰這條

卓司:「它就成了無限……」

卓司:「擅自復活死者,是擾亂全部世界的秩序的行爲……我不可以復活他……」

卓司:「赫爾並不是死。赫爾纔是生其本身,是生的分界線其本身!」

這傢伙在否定什麼啊……被壓垮的事實? 還是想說自己還能繼續?希實香那纖細的胳膊的顫抖已經不是搖晃,而是戰慄了;臉色也與其說是紅色,不如說是紅得發光……

卓司:「循環性……永恆迴歸……永續性……永遠……圓運動……死與再生……破壞與創造……宇百的根源……無限性……不老不死……完全性……全知全能……的象徵」

卓司:「芬里爾通過被貨幣吞食,才能被束縛住!」

用盡全力……是該這麼說嗎……

卓司:「但是隻有一點不同」

希實香:「嗚」

卓司:「那盡頭纔是……那片盡頭的天空纔是……我們應該回歸的地方……」

卓司:「赫爾就是不安……是不斷持續的恐怖的連環……是被預支到未來的的恐怖……死……那就是赫爾的真相!」

卓司:「據說阿薩神族的一位……赫爾莫德,爲了乞求她復活阿薩神族的巴德爾,而來到了赫爾的面前……」

希實香:「哈」

卓司:「赫爾並不是死亡本身」

卓司:「慾望和恐懼有些相似」

卓司:「那和慾望有些相似……赫爾和芬里爾有些相似」

卓司:「嗚?」

卓司:「只有身處那個地點的人,才被允許在新的世界從頭來過……才被允許重生……」

希實香就這樣昏過去了……嘛,也確實辛苦她了……

卓司:「慾望和不安有些相似」

卓司:「死只不過是赫爾掌管的東西……是被赫爾引導的東西」

希實香:「嗚嗚!」

卓司:「然後是最後一個的故事……」

卓司:「它貪婪地,吞食一切事物的真相!格菜普尼爾的真相是貨幣!芬里爾就是被它所束縛的、人類永無止境的慾望!」

終也就是永無止境的不安」

卓司:「被丟到海里的耶夢加得……進一步巨大化……它的身體一直延伸到宇百的盡頭……」

卓司:「死是應該接受的東西!」

卓司:「爲什麼?」

卓司:「赫爾是什麼?」

巨蛇……但是,每一次的結果……甚至包括將來,都已經註定是以平局告終」

只是,我覺得他們和這傢伙的這種幹勁有一點不同……

卓司:「這是爲什麼呢……」

卓司:「將恐懼預支……纔有了不安」

卓司:「那隻不過是一個寓言故事……」

卓司:「那正是,對存在的不安!」

卓司:「因爲,甚至對於掌管它的她來說,死也必須是完全之物」

希實香左右搖頭,否定着。

卓司:「人類永無止境的慾望……

卓司:「什麼……」

雖然還有很多事情必須要說……

卓司:「然後,赫爾她……即便對方是神,也無法顛覆這一定理」

卓司:「不可思議的是……到達了宇百盡頭的尾巴,不知爲何出現在相反方向的耶夢加得的面前……」

卓司:「雖然芬里爾被格菜普尼爾束縛住了……但赫爾卻站在納吉爾法的船上,凝視着我們……不斷凝視着……」

卓司:「人類那令人恐懼的慾望並不是通過鋼鐵的枷鎖,而是通過噬欲者才得以被束縛!」

卓司:「對生的不安,那纔是赫爾的真相」

卓司:「所謂貨幣,就是預支人的慾望……利用貨幣可以實現所有的慾望,並將它的代價預支到永遠的未來……」

卓司:「最後從安格爾柏達的子宮裏誕生的……是巨蛇……耶夢加得」

其他人爲什麼會聚集到我身邊我倒是明白……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卓司:「害怕它的衆神,將它耶夢加得丟到了海里……」

卓司:「耶夢加得咬住了尾巴」

卓司:「也就是說,耶夢加得與雷神的同歸於盡並不是終結,只不過是開始而已……」

卓司:「然後在那時,新的世界將會誕生……」

卓司:「耶夢加得醒來,世界最後的一天到來了」

卓司:「一切都被燒盡,一切都被水淹……一切的存在都將迎來終結……」

這傢伙欺負過高島……然後害怕高島的詛咒……纔來到這裏……

因爲不想死纔來到這裏……在這一點上,她與赤坂惠和北見聰子……以及其他大多數人一樣……

但是這傢伙的眼神……

初次見面時的眼神……以及,讓她監視瀨名川時的聲音……

她毫不動搖,將瀨名川引向死亡……

現在想起來的話,那樣的鬧劇真的騙住了這傢伙嗎?

赤坂和北見……爲了讓她們相信我的預言,我做了充足的表演……

但是這傢伙,硬要說的話……就像一開始就告訴了她我的底牌一樣……

能夠察覺到那並不是什麼詛咒……而是我自己在誘導瀨名川的,只有這傢伙一個人……

即便如此……

爲什麼這傢伙,會最忠實地、最自我犧牲地,幫助我呢……

希實香:「如果懲罰只是下地獄,那我要看!因爲我根本就不怕死,而且我這種人死掉的話,鐵定是要下地獄的」

希實香:「但是…如果救世主大人堅持不願意的話……嘛,我只好放棄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放棄」

那句話……就算說那是因爲毒品而胡說的……也太奇怪了……

若不是爲尋求救贖而來的人,那麼……

不……也可以說那是正因爲被毒品打開了心扉,才說出來的真心話……

這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希實香:「嗯嗯嗯……」

希實香:「唔!? 」

希實香:「這,這裏是?」

卓司:「嗯,從這裏能夠直接登上屋頂哦,到C棟的屋頂上……」

卓司:「怎,怎麼了突然這麼鄭重……」

卓司:「因爲屋頂上接近天空……白波和黑波都自由地混雜在一起……

卓司:「嗯……到時候了」

希實香:「哎?難道說……是公主抱?」

如果被黑波抓住的話……大腦或許會被燒壞而死哦……」

帶她去也沒關係吧……因爲我是這樣想的……

嘛,算了……就算再多想也無濟於事……

也不一定……並不是一切都會按照神的意願進行……

卓司:「與其說是不行……不如說是因爲相當危險,前天還有數億白天使和黑天使在戰鬥……作爲救世主的我是沒問題啦……但是你就」

希實香:「不行嗎?」

卓司:「是我搬過來的」

卓司:「嗯,因爲我好像聽到神之歌了……雖然實際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希實香:「請不要在我昏過去的時候對我做那種服務」

希實香:「真,真的嗎」

希實香:「沒關係哦。只是危險的話沒關係的」

希實香:「對,喫大虧了……」

卓司:「這裏是我的房間……」

希實香:「我求之不得哦……病毒殺不掉就格式化嘛。就算如此我還是想看……從屋頂上看到的風景……」

希實香:「您要去哪裏啊?」

希實香:「啊,時間不能倒回去嗎……喫大虧了……」

卓司:「嗯……」

卓司:「……」

卓司:「呵呵呵……我明白了……」

希實香:「那,那個……救世主大人……」

希實香:「哎?又要去外面嗎?」

卓司:「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

救世主不該這麼做……

卓司:「纔不是什麼服務……」

卓司:「我明白了……但是出了什麼事的話,我可不管哦」

日期變更的信號……

卓司:「屋頂上哦」

但真的是這樣嗎……也許這也是因爲預定和諧……

希實香:「唔……可惡啊啊啊啊啊!」

卓司:「怎,怎麼了?」

卓司:「怎麼了?」

卓司:「不,有個普通的梯子哦……雖然很長」

希實香:「哎?哦哦,我是怎麼到這裏的?」

卓司:「喫虧呢……」

希實香:「啊,是這樣啊,所以您纔會時常不見蹤影啊……那個,我本來有點覺得,您那是超能力」

希實香:「昨天……我看您晚上好像……非常開心……」

我決定帶她一起去……

……

希實香:「我也想去」

卓司:「不……那是不可能的吧」

希實香:「哈哈哈,對不起……我平時胡鬧過頭了呢……所以這種事情不適合我呢……」

世界最後之夜接近了……

希實香:「我隨時都可以死……所以,無論多麼危險都沒有問題……」

希實香:「但是,可以的話……可以的話,我也想要看看救世主大人所看到的風景……您所看到的景色……就算一次也好,能不能和我分享呢?」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登錄後加入書架章節報錯

閱讀設置

自動保存
字號
20px
行距
標準
背景
日間

第一卷素晴日 序章

  1. 01作品相關
  2. 02人物簡介
  3. 03引言
  4. 04序幕
  5. 05【7月12日】
  6. 06【7月13日】
  7. 07【7月14日】
  8. 08【7月15日】
  9. 09【7月16日】
  10. 10【7月18日】
  11. 11【7月19日】
  12. 12【7月20日】

第二卷素晴日 1 Down the Rabbit-Hole 天空與世界

  1. 01序幕
  2. 02【7月12日】
  3. 03【7月13日】
  4. 04【7月14日】
  5. 05【7月15日】
  6. 06【7月16日】
  7. 07【7月17日】
  8. 08【7月18日】
  9. 09【7月19日】

第三卷素晴日 2 It's my own Invention 終結與開始

  1. 01【7月2日】
  2. 02【7月3日】
  3. 03【7月10日】
  4. 04【7月12日】
  5. 05【7月13日】
  6. 06【7月14日】
  7. 07【7月15日】
  8. 08【7月16日】
  9. 09【7月17日】正在閱讀
  10. 10【7月17日】
  11. 11【7月18日】
  12. 12【7月18日】
  13. 13【7月19日】
  14. 14【7月19日】

第四卷素晴日 3 Looking-glass Insects 文學少女與化學少女

  1. 01序幕
  2. 02【7月2日】
  3. 03【7月3日】
  4. 04【7月4日】
  5. 05【7月5日】
  6. 06【7月7日】
  7. 07【7月8日】
  8. 08【7月9日】
  9. 09【7月9日】
  10. 10【7月10日】
  11. 11【7月11日】
  12. 12【7月11日】
  13. 13【7月12日】

第五卷素晴日 4 Jabberwocky 救世主與英雄

  1. 01序幕
  2. 02【7月3日】
  3. 03【7月4日】
  4. 04【7月5日】
  5. 05【7月6日】
  6. 06【7月10日】
  7. 07【7月12日】
  8. 08【7月13日】
  9. 09【7月14日】
  10. 10【7月15日】
  11. 11【7月17日】
  12. 12【7月18日】

第六卷素晴日 5 Which Dreamed It 兄與妹

  1. 01序幕
  2. 02【7月15日】
  3. 03【7月16日】
  4. 04【7月17日】
  5. 05【7月18日】
  6. 06【7月19日】

第七卷素晴日 6 JabberwockyⅡ 向日葵與坡道

  1. 01『夏日的某一天/相遇』
  2. 02『夏日的某一天/??坐着去鄰鎮』
  3. 03『夏日的某一天/沙灘上的城堡』
  4. 04『夏日的終結』
  5. 05『夏日的某一天/向日葵的前方』
  6. 06『夏日的某一天/季節流轉』
  7. 07『夏日的某一天/彷徨的靈魂』
  8. 08『夏日的某一天』

第八卷素晴日 尾聲

  1. 01序幕
  2. 02『M好的每一天(素晴らしき日々)』
  3. 03『終之空Ⅱ』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