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日】
《素晴日》 · KeroQ · 3.7萬 字
卓司:「嗚……」
卓司:「嗯」
卓司:「……」
卓司:「啊!」
卓司:「……」
卓司:「這裏是……」
卓司:「爲什麼,我會在這種地方……」
卓司:「爲什麼我會在這種地方睡着了」
卓司:「……」
卓司:「!? 」
卓司:「對了,我在校門口碰到那東西了」
卓司:「然後,逃到大街上……」
卓司:「但那東西找到了我」
卓司:「於是我就逃進了這裏……」
卓司:「啊,莉露露醬!」
卓司:「……」
卓司:「叫你呢莉露露醬!」
卓司:「嗚」
卓司:「……」
莉露露醬還是畫的模樣……
這是夢,不是現實……
——以便了解她——
摔壞的手機……
卓司:「當然……前提是現在得是現實……」
在和她相遇之前。
所以裝作看不到……
在我的身上延續。
她痛苦的深層……
我……
因爲東西很小,所以我把它忘得一乾二淨了。
更深層,指的是……
卓司:「夢……」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望向高島同學的接收短信文件夾。
卓司:「……」
我從她的斷磚碎瓦開始。
我是趴在水泥地上睡的。
她的心情。她的絕望。
這種關係……
我一無所知。
先從朋友開始,
她所期望的事。
都是些理所當然的事情……
卓司:「呵呵呵呵……夢?現實?」
在這裏,寫了她的什麼呢?
我想要的,是更加平和的東西,更加沒有起伏的關係。
沒去想過了解她的事。
在這裏的……是她的斷磚碎瓦。
我希望的,就是那種理所當然、沒有起伏的東西……
我向塗鴉的她發話。
和她的關係。
卓司:「好痛……」
昨天爲止的我……
有一個並非骨頭突出的地方,卻格外地痛……在大腿根部附近……
卓司:「嗚?」
我希望的就是那些。
卓司:「……還有,母親」
後發展成肉體上的關係……
在跳樓之前,她大概把手機放口袋裏了吧。因她跳下時的衝擊,手機飛了出來……所以沒有完全摔壞……
卓司:「至少,這手機在我口袋裏出現的時候……高島同學的自殺便確定是現實了……」
牽個手……
不如說……我本來就是下意識地,把這個手機撿來的……
成功的話就變成戀人,
卓司:「……」
我雖然知道了那些事,卻不敢正視她。
沒有回答。
那便是,
卓司:「痛啊……」
卓司:「全部……都是夢……不是現實……」
充斥世界的痛苦的深層……
我打開她手機的電源……
她的……
愚不可及……在見識了那般光怪陸離的世界後……夢與現實還有何意義?
小心翼翼地將它打開。
卓司:「這是啥……」
因爲我已經……是救世主了……
不,大概是不想知道吧。
不過現在不同了……
卓司:「夢與現實……麼」
外面雖然壞了,裏面好像沒事……
這我究竟想過多少次了呢……
那……便是這麼一回事了。
卓司:「……呵呵呵……」
我操作她的手機。
於是我就從這開始……向她痛苦的深處前行……那便是行爲的開始。
那深處的一切,我都理解了……
高島柘榴。
不去了解對方……單純維持關係。
卓司:「高島……柘榴的……手機……」
因爲從高處落下,所以手機蓋的外側摔破了。
她身上發生的事。
在祕密基地的那次相遇。
延續到了我這裏……
她的事……
卓司:「沒錯吧……莉露露醬」
她翹首以待的2012年7月20日,已經就在眼前了……
—
沒去想了解更深層的事。
不會有什麼起伏……只會保持平和。
那是沒有深度的世界。
因爲命運就是這麼註定的……
卓司:「……哎呀?」
昨天的事……全是……夢?
正如她的血肉撞在水泥上、四散飛濺那樣……我要收集她的斷磚碎瓦—
現在我正要將其實現。
……人與人的相互接近,就是那麼一回事了。
卓司:「夢……」
世界的極限。
沒錯……
若問爲何……
身體硬的地方……骨頭啥的突出的地方,格外地痛……
卓司:「這手機……沒上密碼啊……」
卓司:「高島柘榴死了……」
痛苦……
滾個牀……
全身痛……
卓司:「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個吻……
我能理解她痛苦的深處。
沒有起伏,沒有邊界,抹殺個性的……更加膚淺的世界。
褲子口袋正稍稍隆起……裏面放啥了……
手機蓋與機身相連的部分輕輕地發出了‟啪嘰„的一聲,使用看起來倒沒問題……
所以不想看……
這是高島同學的極限,我的極限,以及……
沒有嘗試瞭解她。
但是……
高島同學的所見所聞……
還有……母親的所見所聞……
先映入我眼簾的,是自殺前夕的短信。
上邊寫着……
卓司:「宇佐美……不認識的名字……」
高島同學直到自殺前夕……貌似都在和這人發短信。
直到死前一小時,還在頻繁聯絡。
從那天早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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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7/12 08:01 from 宇佐美
subject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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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今天吧。
螺旋馬泰!
加油吧。因爲我們的所作所爲,將決定世界的命運啊!
六點半在杉之宮站的西出站口等你。
卓司:「螺旋……馬泰……」
卓司:「雖然聽起來好像很輕鬆……但關鍵是……這指的就是去跳樓吧……」
……從文字上看,倒像‟社團活動加油!„的感覺。
卓司:「話雖如此……螺旋馬泰是……」
宇佐美髮來的第一封短信。
正因爲你是正義的,你纔會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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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司:「雖不太清楚那個杉之宮大樓……第35號樓……但那個建築物在杉之宮站附近……」
2012/7/10 12:52 from 宇佐美
卓司:「這個叫亞由美的,想必也是一起自殺的女生吧……」
那多半是好事。
可是,你之所以會受苦,僅僅是因爲你的存在是正義的。
比起這個,重要的是……
這段時間,我要是能再努力點的話……高島同學就不至於落入這幫人手中了……
那個‟好事情„,指的是有人會死。
真後悔……
「石塔之戰」
subject 補充說明
自殺的原因。
卓司:「這先不管……」
寫滿和這所學校有關的、各種內幕的揭示板。
這個腦袋有問題的人,突然就給素昧平生的高島同學發短信了。
我沒有故意兜圈子
即便如此,在這封短信之後,高島同學就頻繁地與她互發短信了。
那暫且不說,來說說明天儀式的時間吧。按亞由美的預言,時間是6點
對不起。
有一段時間,網上流行那種召集自殺志願者的網站。
毫無疑問,你是我們的同伴,我早就確信你會收到我們的短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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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想起來了。
由我管理的揭示板。
爲什麼要把別人也捲進來啊……
柴郡貓貌似是高島同學網名……這名字頻繁出現。她是不是在玩博客,或者‟網絡社區服務„呢……
subject Re:今天太感謝了。
此後,我繼續追溯短信……自殺前一天的短信,寫的是相約在杉之宮站附近碰頭。
請不要遲到了哦。
因爲高島同學也在被欺負……所以兩人的關係,可能就是從這件事的談心開始的……
嘛,那種事無所謂……
是被這句‟我想,你或許將面臨劇變„勾起興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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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7/08 23:10 to 宇佐美
還有,我想,你或許將面臨劇變。
這麼一種感覺……
卓司:「我最後看到高島同學的地方,應該就是那裏吧……」
不如說,基本就沒怎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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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我讀過了,但對石塔之戰這句話,我完全沒有印象。
「令你苦惱的非正義者將會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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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來自名叫宇佐美的人的這封短信後,高島同學決定,與對方見面。
記得在那地方,有三具屍體。
但,令你受苦的非正義者,則將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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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爲何,高島同學回的短信,令她們對她產生了興趣……
2012/7/03 22:01 from 宇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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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關乎世界的命運呢。
這麼一想,兩人應該是最近才認識的。
因爲這句僞善的話,高島同學完全相信了那個電波女。
2012/7/09 23:01 from 宇佐美
我打開發電機,坐在電腦前。
對這封短信,高島同學的回覆冷冰冰的。
卓司:「唔嗯……」
卓司:「正應了那句話,女生對占卜之類的東西毫無抵抗力……麼……」
簡單考慮一下,那應該是和高島發短信的宇佐美……還有名叫亞由美的女生……這就是自殺的少女們了。
本月三號,晚上十點發來的,
15:惠與聰子的好玩伴專用帖
卓司:「逼迫她的東西……」
比上回變本加厲,可以判斷這人腦袋不正常了。
subject 感謝回信。
卓司:「那麼從大樓上跳下來,這就是所謂螺旋馬泰,應該是正確解釋了吧……」
初次見面……這麼說應該比較穩妥吧?
卓司:「爲什麼沒頭沒尾的、就發來這麼一封短信了,倒是令人在意」
不過,爲什麼高島同學沒能把宇佐美的電波短信,繼續無視下去呢……
subject Re:總算聯繫上了
這個電波女開始逐漸闡明。
想自殺,自己去死不就好了。
近期內,令你煩惱的問題中的一個,將煙消雲散。
卓司:「接下來……揭示板……」
我想,你大概一直在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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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塔之戰」
像這樣召集自殺同伴,然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地去死。
所以,明天六點半在杉之宮站的西出站口集合吧。
記得這詞,在她桌上的塗鴉裏也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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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之後,究竟是應何種對話、想着何種事情,導致她決定自殺了,這尚無法確定……
還有,我預言的‟你將面臨的劇變„,其一是認知的變化。
2012/7/12 00:01 from 宇佐美
這幫人……利用高島同學內心的脆弱……
感謝你的回信。
卓司:「以前流行過的自殺俱樂部之類的嗎?」
42分,地點是杉之宮大樓第35號第14層。
單從這封短信來看,應該是這個叫宇佐美的人,主動嘗試與高島同學進行第一次接觸的。
subject 總算聯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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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高島同學已被逼到那種絕路上了吧。
真見外。我們從前世開始,就是同伴呀!
隨着追溯的過程,宇佐美髮來的第一封短信終於出現了。
又是電波味十足的短信。
卓司:「可是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你說自己對這句話毫無印象,這也沒有問題。
卓司:「見外?這兩人以前談過心嗎?」
要是對這句話有所觸動,那時就請回短信吧。
初次見面,我是柴郡貓。
近期內,令你受苦的原因之一,將煙消雲散。
我有點在意的是……我將面臨的劇變是什麼?
針對高島同學的回信,宇佐美的回信如下。
680∶聰子∶2012/07/100;金1;01:21:25 ID:satoko
說真的,那是不是有點糟?
感覺把她玩壞掉了啊?
681∶惠∶2012/07/100;金1;01:22:16 ID:megu
沒啥,要是徹底壞了的話,反倒沒問題不是?要是壞掉了,就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了嘛wwww
682∶聰子∶2012/07/100;金1;01:25:25 ID:satoko
那實在玩得有點過了。
真要露餡的話,恐怕不止是停學了。
到了現在,這裏說的話指的是誰,已完全清楚了。
高島同學死了……
從大樓頂上跳下來……
不,正確地說,是被殺了。
卓司:「要是向警方通風報信……這幫人想必會被捕吧……」
這兩人把高島柘榴欺負至死了。
欺負她,欺負她,把她殺了。
欺 負 至 死 了。
對警察來說,這拘捕理由已經足夠了。
雖然不知道罪狀會是什麼……估計是恐嚇啦故意傷害啦……總會有理由的。
只要有這麼多證據的話……
卓司:「可是……我對那事沒興趣啊……」
聰子:「爲了那個吧?和男朋友……」
聰子:「啊啊?你當自己還有權拒絕啊!」
總之先發出來了。
他人的痛苦,能將痛苦難耐的日常生活漂白,令其煥然一新。她們本能地知道這一切。
聰子:「啊啊?四個人倒是?問這幹啥」
聰子:「不行不行,那裏呀,不經過美術室的工具房,是上不去的啦」
惠:「那是因爲老師不理解我的藝術氣質嘛。嘛那種事無所謂啦!建社團吧!」
希實香:「柘榴加入的話,我就加入……」
她們的日子,因她人的痛苦而被麻醉……被漂白,彷彿變成了美好的東西。
希實香:「多虧了柘榴,我纔不被欺負了,不是麼?我這看法有什麼不對的麼?」
只爲了能用屋頂,而建立的美術部。
惠:「啊啊,行了,總之高島加入了你就給我加入哦!」
聰子:「只爲了能用C樓屋頂,你就這麼大費周折啊」
希實香:「那最後一個人……就是柘榴了咯……」
名爲遊戲的儀式。
惠:「原來如此……」
果然把芥末擦在臉上,會很疼吧。
聰子:「‟的趕腳啦„個屁啊」
希實香:「……」
聰子:「沒啥嘛。掛個名就行啦。不用參加社團活動也沒事的」
真的啊。
瀨名川:「話不是這麼說的啊……」
其實這如地獄般的社團……高島同學是根本不想加入的吧……
瀨名川:「就是說還沒湊齊?」
惠:「挺明白的嘛,正是」
56∶聰子∶2011/09/150;木1;19:22:13 ID:satoko
這臉真碉堡了。
她不能按自己的意志做出選擇。
聰子:「這麼說來,小林老師不是瀨名川老師的恩師嘛?」
1∶聰子∶2011/08/150;金1;01:21:25 ID:satoko
聰子:「嘛,當然咯」
最好像是。
她們快樂的每一天持續着。
瀨名川:「是啊……我明明一點都不懂美術的……」
瀨名川:「呼……雖說我當了顧問,也做不了什麼事哦。說白了就是全都得你們自己做。基本上,我都會袖手旁觀哦」
聰子:「你是說……爲了能利用屋頂?」
瀨名川:「呼……」
聰子:「你丫美術成績不只有兩分嘛」
惠:「美術部的顧問是誰?」
惠:「今天不是天氣好嘛,所以去了趟屋頂倒是……」
聰子:「雖然聽你說過,付不起開房錢了……可你怎麼會想在那種地方……」
我只是淡然地……看着高島柘榴……與赤坂惠、還有北見聰子……這幾人之間的關係。
聰子:「對對,反正明年就會有新的美術老師來了嘛」
因爲這陣子……對她的欺負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着……
惠:「呀」
名爲 C 樓的密室。其他學生自不用說,連老師都鞭長莫及的空中孤島。
惠:「就是說?」
惠:「是呀……橘你最近是不是搞錯啥了……雖然現在欺負都集中在高島那裏……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本來是你啊」
聰子:「哈一?」
瀨名川:「真沒辦法……老實說,我不想這樣的……」
聰子:「你扯啥呢?說到底,現在哪還有啥美術部啊。早就廢部了不是?」
希實香:「那個啊……部員需要幾個人哦?」
這兩人的帖,大約是一年前開始的。
聰子:「說中了啊……」
不可能拒絕的。
聰子:「別說多餘的話……笨蛋」
碉堡了,高島同學的臉囧死了。
惠:「啊哈哈哈哈哈……那目的可能也是有的啦」
惠:「不,不是啦。就是說,那地方誰也進不來了不是嗎一」
聰子:「這可真是!」
聰子:「所以說,上不去的咯」
惠:「咿」
62∶聰子∶2011/09/230;水1;22:45:23 ID:satoko
不斷重複的關係的漂白。
希實香:「可我已經加了田徑部和科學部兩個部了誒……」
惠:「誒、誒嘿嘿嘿……」
惠:「然後想着想着,就想去一趟C樓的屋頂了」
惠:「嘿嘿」
聰子:「誰知道,不是美術老師麼?連社團都沒了,顧問自然也就沒了咯」
惠:「不挺好嘛。我美術也完全不行啦」
聰子:「教美術的小林老師明年就該退休了,今年已經不能當顧問了,所以啊只能瀨名川老師來當了嘛」
惠:「怎麼,橘?敢拒絕嗎?」
可是……
沒有外人來、只屬於自己的地方——只爲這個目的。
57∶惠∶2011/09/150;木1;21:11:05 ID:megu
希實香:「嗬……反正柘榴是沒法拒絕的對吧……」
瀨名川:「比起這個,部員湊夠四人了嗎?」
聰子:「啊,不過目標已經有了,沒事的啦」
因爲這僅僅是爲了保證用來欺負人的空間……太殘忍了……
3∶聰子∶2011/08/150;金1;23:21:22 ID:satoko
我既不是正義的同伴,也不是爲高島同學復仇的人……
瀨名川:「嗯,嗯,小林老師是這麼說的」
在那種地方,每天放學後,高島同學都持續不斷地被封閉、被踩躪。
聰子:「嗯,沒問題」
追溯着它的過去。
聰子:「性格真扭曲啊……」
惠:「啊,那個啊,現在馬上就能湊齊了」
聰子:「噢,真要這樣,你就死路一條了哦?」
這裏真只有我們才能看到嗎?
惠:「呃,不是那樣子啦。兩個人能多說幾句悄悄話的地方?的趕腳啦一」
惠:「所以纔好啊!」
惠:「嘛,嘛,別這麼說嘛瀨名川老師」
名爲遊戲的踩躪。
2∶惠∶2011/08/150;金1;22:24:05 ID:megu
惠:「咱們入美術部吧!」
她們倆得到了它。
希實香:「嗯……柘榴拒絕的話我就不加入哦」
瀨名川:「嗬……嘛算了。別給我惹出什麼問題來哦」
不知他人的痛苦,才能寫出這麼傻樂的文字……
惠:「不,我可很有創意的哦。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很有藝術氣質的啦」
瀨名川:「所以爲了拖到明年,希望由我來擔任顧問……」
希實香:「是啊……所以我很感謝柘榴哦……」
瀨名川:「不過……這也是小林老師的請求……」
惠:「求之不得!」
那啥啊,她拿的那個布偶是啥?
63∶惠∶2011/09/230;水1;23:23:05 ID:megu
噢,好像拿着呢。醜死的黑人偶。
64∶惠∶2011/09/240;木1;00:15:11 ID:megu
最好像那玩意,原本是希實香給她的哦。
65∶聰子∶2011/09/240;木1;00:18:05 ID:satoko
zhen de ma ?
永遠持續的遊戲。
就像小孩踩躪蟲子那樣……
不讓它死,不讓它活……
可是,那也結束了。
……完全突然地。
不讓它死,不讓它活。
就在這持續的過程中,搞不清力道的強弱了。
一開始還儘量不弄死它……細心地踩躪。不弄死它,細心地……細心地細心地……
可遲早……在長時間後,慣性便會產生。
慣性會給力量強弱的判斷,造成徹底的失誤。
到那一瞬間,一切都完了。
小孩的遊戲。
因玩具之死,而結束了。
希實香:「……那個……」
希實香:「遊戲?」
惠:「那麼,今天搞啥活動好呢」
聰子:「你丫……想對瀨名川說什麼吧……」
柘榴:「誒?」
惠:「所以現在得趕緊玩纔行」
聰子:「馬上就入秋了,涼快下來了呢」
惠:「橘,這傢伙……現在還是一等一的不懂察言觀色……」
聰子:「玩啥好呢?」
聰子:「你腦子進水啦……我們不是美術部嗎」
惠:「這不都一樣嘛www別說一句頂一句啊吵死了……橘一」
惠:「啊……」
柘榴:「怎、怎麼會……希實香不會做那種事的……希實香也……」
希實香:「……嗚」
惠:「來玩遊戲吧」
惠:「去屋頂上吧」
希實香:「老實說,被你這種人同情,我很不爽……」
聰子:「那是啥?哦那個扁平的……可那不是熊貓麼?」
柘榴:「……希實香……」
聰子:「爲什麼?」
希實香:「……真陽光啊。真溫柔啊。嗯……柘榴很溫柔……」
惠:「那段時間,不知爲啥,這兩人都掛着一樣的玩意……你知道其中意義嗎?聰子」
瀨名川:「你怎麼了?」
希實香:「我不會?那只是柘榴的妄想吧……我可不是你的同伴……我是最差勁的人,最擅長背叛他人了……」
從高島同學的口袋裏,似乎是手機掛墜的、長得歪瓜裂棗的漆黑玩偶垂了下來。
惠:「因爲是笨蛋嘛」
柘榴:「可、可是希實香一」
柘榴:「誒?那、那個……爲什麼……要這麼說……」
惠:「一般般啦!」
柘榴:「嗯、嗯?」
柘榴:「啊,赤坂同學……」
惠:「這事兒啊,後來橘剛不被欺負了,就馬上把玩偶丟掉了;可高島還是一直帶着它呢」
希實香:「柘榴來嗎?」
希實香:「這樣呀……」
聰子:「噢,是呀,是的呀」
惠:「哈……真陽光啊」
希實香:「其實是互贈禮物哦……不過我一拿到就馬上把它丟了……對吧,柘榴……」
柘榴:「那、那個,希實香……」
希實香:「嗚……」
希實香:「……嗯」
惠:「呵呵呵。嘛無所謂啦。今天會很開心哦。來,開始活動吧」
惠:「因爲高島是笨蛋嘛,所以橘想給她打氣,就買了一對熊貓玩偶了」
就這樣,她們一邊快活地玩着,一邊迎來終點。
希實香:「哈一……」
柘榴:「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喜歡……這個玩偶……你看,黑黑的,真的很可愛哦……」
因爲那掛墜有點太大,沒法完全塞進口袋裏,露了出來。
惠:「啊,是嗎,是呀。嗯,去社團活動吧。橘也來嘛」
瀨名川:「……呼……別給我惹出什麼問題來哦」
希實香:「是呀。因爲直到柘榴代替我被欺負,一直都是我被欺負的嘛……我是不曉得啥叫察言觀色的啦」
希實香:「那、那個……好痛……」
柘榴:「希實香……」
希實香:「……」
惠:「好一的」
聰子:「你只會說這個嗎……你還真喜歡高島啊……就這麼想被欺負嗎?」
惠:「其實啊,我倒不怎麼討厭高島哦。雖然不曉得察言觀色,但溫柔不就行了嘛」
希實香裝可愛地笑了。
聰子:「爲啥你要留着被橘塗得面目全非、已經搞不清是熊貓還是啥玩意的玩偶呢?」
希實香:「什麼?」
希實香:「……嗚」
瀨名川:「就這樣吧……」
柘榴:「誒?」
聰子:「知道了知道了」
聰子:「別跟我耍什麼花招哦……做掉你哦」
惠:「對,規則很簡單」
希實香:「她說那個黑乎乎的挺可愛……柘榴對什麼都很溫柔呢」
惠:「之前就有些在意了,那個玩偶是啥?」
惠:「這不是老早老早以前流行的玩意嗎?」
瀨名川:「哎呀……」
瀨名川:「當真別給我惹出問題來哦。說過許多次了,我這顧問只當到下一任美術老師來爲止」
希實香:「好溫柔啊。不過在擔心別人之前,不該擔心擔心自己嗎?」
惠指了指高島的裙子口袋。
希實香:「冬天就冷過頭了……是不是就沒什麼機會到這裏來玩了呢」
高島柘榴溫柔地向橘伸出了手,卻被橘冷冰冰地甩開。
聰子:「依賴症,你還真懂些複雜的詞」
希實香:「也許哦……我就是這種人嘛,對吧柘榴」
聰子:「哈?」
希實香:「沒那事哦……柘榴不是笨蛋,而是溫柔的笨蛋哦……」
惠:「被橘用魔法筆塗成這樣,才變成漆黑的啦。好過分哦」
希實香:「果然是我吧。是我做的吧……柘榴」
惠:「不過啊,怎麼能繼續信任背叛自己的人呢?那不過是單純的依賴症吧?」
聰子:「沒事啦。就今天一天」
玩具壞了,就結束了。
柘榴:「誒?」
惠:「與此相對,橘呢,等高島一變成欺負的集火對象,就搖身一變,成了欺負她的急先鋒了」
聰子:「不過啊,說起來,橘不也有相同的東西嘛」
惠:「喂——高島一」
聰子:「說到底,這個玩偶呀,不是和背叛的象徵差不多的東西嘛」
希實香:「嗯,是我塗黑的……」
惠:「哦,就是這樣了」
希實香:「誒?今天田徑部有活動……」
希實香:「……嗚」
瀨名川:「……呼」
惠:「哎呀,天氣真好呢」
惠:「正好是……橘被全班人無視的那段時間吧……」
聰子:「錯啦,是社團活動哦」
瀨名川:「什麼?」
聰子:「你這麼一說……記起來了。她也掛着一樣的玩意呢。嗯」
柘榴:「啊,可、可是呀……這個,這樣黑乎乎的也很可愛的……」
柘榴:「誒?那、那個……那是……」
惠:「高島當然會叫,說來今天的主角就是你和高島呢」
聰子:「喂……橘……」
惠:「啊?嘛大概吧。不太明白倒是」
聰子:「還是老樣子……橘你吵死了……話說爲啥高島要和這種傢伙交朋友?」
惠:「……那個呀」
希實香:「啊……那個」
柘榴:「誒?啊,不、不行」
赤坂把從高島口袋裏露出來的玩偶,用力拽了出來。已經很陳舊了的玩偶,從紐扣的結合部脫落了下來。
柘榴:「還、還給我!」
惠:「來,聰子,傳球」
聰子:「嗚哇,我可不要這種髒玩偶。接着一」
希實香:「啊……」
柘榴:「希實香,那個,還給我」
希實香:「傳球……」
惠:「來呀,來呀,不快點的話,這玩偶的速度會越來越快的哦。來咯一」
聰子:「好一」
希實香:「好……」
柘榴:「不、不行,把玩偶,還給我」
惠:「哈哈哈哈,爲啥啊。爲啥這麼看重這個玩偶啊」
聰子:「你瞧,橘都已經沒留着了啊!」
柘榴:「但是,這是橘買給我的東西啊」
希實香:「嗚」
希實香:「爲什麼你……要這樣!!」
柘榴:「希、希實香……」
惠:「啊……」
聰子:「啊……」
特別是,在聽了美術部顧問的瀨名川的證言後……
分析性的話話……
惠:「什?! 」
高島同學從四樓頂上摔了下來,因爲運氣好,所以膝蓋撞到了三樓,掉到了隔壁體育館的樓頂上。
完完全冷靜。
從她們發的帖來推測,事實應該差不多這種感覺吧……
那時,多數的老師都判斷,這是事故。
完全沒 流露出感情……
希實香:「……柘榴」
對高島同孥的碎片說。
卓司:「這、這這這就是臭味的原因嗎……」
換做常人
記得,只有 C 樓,有幾個沒有防護欄的地方。(雖然之後貌似進行了全面整修)不過這真能做理由嗎?
卓司:「真、真真可憐……很痛吧?」
在徵兆之中的人。我是登向神的人。
社團活動中的事故……
我要回歸天空。
大概在創建美術部的時候,她便依稀察覺到了欺負的存在。
卓司:「高高高高島同孥,鑾成這幅模檬了呢……」
如 如此……
兩人也面色鐵青了。
我把電腦上的事告一段落,查看高島同學的手機。
即便如此……
那是一撮頭髪……
究 究竟 有多 冷靜啊……
去往徵兆的人。
對,母親是這麼說的,對,莉露露是這麼說的。
冷靜真的啊冷靜深深地冷靜狠狠地冷靜中心冷靜 後的冷靜親親冷靜突然冷靜筒直冷靜筒直冷靜筒直冷靜筒直就是冷靜的代名詢不是嗎。
現在,只掛着幾個小小的繩狀掛鏈……
柘榴:「嗚!」
卓司:「雖然聽傳聞說,發生過什麼事故……」
緊接着……
聰子:「笨、笨蛋……」
卓司:「……這、這是啥」
卓司:「這個……怎麼看都是……」
幾名學生在C樓玩耍,然後掉下來摔傷。
只是,高島似乎同學一直在弄丟的玩偶。
高島柘榴本人,也沒有否定。
貌似一再重複,‟別給我惹出啥問題來哦„和‟我會袖手旁觀的哦„嘛……
因爲沒什麼高度差,所以高島同學幾乎沒有受傷。
畢竟發生過那種事,不好再大大咧咧地欺負她了。
橘全力一丟,被她丟出的玩偶就這樣飛過了屋頂上的柵欄。
卓司:「高島同學在找黑玩偶麼……」
若為為何。
卓司:「這、這是……」
因為我是超越人頻的存在。
雖是欺負人的一方寫的東西,但也有一定可信度。
筒直就是 客覲的代名詢……
看來,可以強有力地推斷出,這事是被校方敷衍過去了。
作爲悲劇原因的這四人,誰也沒有受過任何處罰。
將此作爲單純的事故處理的,不是別人,正是校方。
完全 冷 冷靜。
便是撞擊聲。
由於C樓屋頂不能用了,此後美術部也自然消亡了。
因為我是神的殘片。
從碎掉的地方從下往上看……於是就……
去往7月20日的人。
此後,對高島同學的欺負暫時收斂了。
卓司:「原來如此……發生過這種事啊……」
還有,現在才察覺到……這個手機……有股腥味……
要說細節上的問題,果然還是角色吧……大方向應該是沒問題的。
卓司:「瀨名川這傢伙……明明對社團的事情不聞不問,根本不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麼……」
要譆人頻,以及世界,
我是攀登通往神的塞階的人。
即即即便
於是就……
真該說是運氣好嗎……
因爲C樓的柵欄特別低。之後樓頂就被封鎖了。
高島同學的死……原因不僅包含赤坂惠、北見聰子、橘希實香……還有這個爲人師表的瀨名川。
被我當成掛鏈的黑繩……本以爲不過是散掉了的黑繩而已……
被塗成漆黑的熊貓玩偶。
遺遺遺能保持冷冷冷冷靜。
冷靜新鮮冷靜冷靜武士束鐵冷靜舞塞冷靜今天也冷靜一大早就冷靜來自逮方的冷靜奔跑的冷靜靜坐的冷靜▽量冷靜什麼都冷靜從小疇候閗始就冷靜漸漸冷靜已絰冷靜小心啊冷靜難以置信地
人的尻體的一部分原本,
回歸天空的人。
聱音一黠都 不震顫……
就鑾成了無法想像是褂鍵的模檬……
不
很冷靜非常冷靜完全冷靜基本冷靜無比冷靜相當冷靜貌似冷靜終桓冷靜清楚冷靜貌似冷靜舒服地冷靜只是冷靜非常冷靜有黠冷靜桃色冷靜訐多冷靜切腹冷靜孤獨的冷靜代物冷靜巴黎達喀雨冷靜頻比冷靜南無阿彌陀佛冷靜南桓大冒險
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希實香:「啊一……」
她一直在找那個。
我已絰超越人頻了……
不如說,是帶頭髪的……頭皮碎片粘粘地……露了出來……
橘希實香自己,都因爲這個結果驚得動彈不得……
我 我溫柔地
於是於是就那佃伸了出來……
都做做做不到了吧……
高島追着那個玩偶,翻過防護欄,然後……
話雖這麼說……可瀨名川的態度……
其實,當時內部揭示板的其他帖裏,似乎也是這樣認爲的。
高島同學也只是住了幾天院,就完了……
沒鈷,在大天使莉露露的引尊下,我閗始攀登超越人頻的塞階了。
聰子:「笨、笨蛋」
不如說……
看到看到看到這種束西 這種這種束西,慮該舍嚇得跳起來……才對。
早就因恐懼和慌亂違正常說話
輿其說……是一撮頭髪,
惠:「高、高島!」
赤坂和北見也聲稱,那不過是玩耍的時候,偶然發生的事故。
卓司:「嗬……」
卓司:「放心吧……我在你身逞……」
作爲原本的掛墜的替代,這手機上掛了些東西,想必不是什麼重要的玩意……
感覺……就像附近菜市場……不如說是屠宰場……發出的臭味……
都回歸高島同孥。
回歸母親。
去往終之空。
對,那便是……
終之空
那既是桓致,也是終結。
那既非死,也非生,
既非天園亦非地獄,只是,
既是桓致,又是終結之物。
卓司:「是啊……」
卓司:「是這樣啊……」
卓司:「我……不是人類……是超越人類的存在啊……」
卓司:「就像母親那樣……」
卓司:「我也是超越人的存在……」
卓司:「人類稱其爲救世主」
卓司:「稱其爲拯救世界者」
卓司:「所以……」
我就算看到了高島同學頭蓋骨的碎片,也不會慌亂。
甚至還感到哀憐。
卓司:「高島同學……很痛吧……」
她的身影立刻就會在我眼前浮現。
————————————————————————
且命中註定,要結爲連理。進同一所學校,也是爲了我們將來能在一起……這也是早就被安排好了的……
莉露露:「莉露露醬!」
卓司:「……這是?」
卓司:「嘛,不管它……比起這個……」
卓司:「從某種意義上說,真是萬能的時代呢……」
卓司:「是很想發這封短信吧……所以專門到我這裏來了……」
卓司:「那個……」
她愛我。
換做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覺到這一點。
所以沒事了。
卓司:「下次見面,得跟她說說清楚。要是有想做的事情,直接和我商量了再做不就行了嘛……」
莉露露:「甘心!」
————————————————————————
所以來向我哀求……
看吧……
————————————————————————
莉露露:「飛翔!」
分。
卓司:「不過我也不是一介凡人,以後別做這種事了哦」
高島同學自殺,是 12 日傍晚……這短信的發送時間則是夜裏 10 點 44
莉露露:「給我好好看!」
卓司:「總之,現在把這封短信先羣發了吧」
————————————————————————
卓司:「原來如此……難怪高島同學昨晚到我這來了……」
我把同一封短信,對同一羣收信人羣發了一遍。
以冷靜判斷,馬上明白了。
就是說,高島同學擅自看了我電腦裏的名簿,以此爲基礎,發出了短信。
我一邊看揭示板的發帖記錄,一邊看高島同學的短信記錄。
無以倫比地痛吧。
這是高島同學死後,由高島同學發出的。
卓司:「這次我會擁抱你的……」
互相分享祕密,
這太怪了……
話雖這麼說,她是幽靈嘛……對這種事自然毫無忌憚……
卓司:「這就是說……」
莉露露:「我不想死!莉露露醬你這麼想死,那就自己去死不就好了!」
莉露露:「你甘心嗎?」
卓司:「這是啥……」
雖沒有記憶……但毫無疑問,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她就愛着我了……
這短信……的確是高島同學死後發出的。
她一直,一直都在說,好痛,好痛。
我把碎肉從她手機裏掏乾淨之後,就開始研究手機裏的情報了。
卓司:「哈哈哈哈……真服了……這可是侵犯個人隱私哦?」
2012/7/12 22:44 from 高島柘榴
那時還不夠成熟的我,從高島同學那逃走了。
隨時可以與她見面。
卓司:「因爲我不小心把你的手機拿走了嘛……對不起」
莉露露:「看不到啊……我看不到啊,哪裏有什麼大災難啊……!」
我隨時能……
莉露露:「不要啊,不要!」
莉露露:「知道嗎?莉露露醬!」
不管她變成了什麼模樣,我都會擁抱她。
這數字是……
莉露露:「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卓司:「這是啥?發信人數……」
莉露露:「現在我們要是膽怯了……世界可就要被毀滅了啊!」
莉露露:「世界啥的,讓它毀掉好了!」
只要這樣在電腦上重播動畫
因爲變成這樣了,所以好痛所以
看吧……
莉露露:「什麼?」
我從那件事開始,已重生成了戰士
羣發人數有158人。
我翻看短信記錄。
subject 無題
現在我能瞭解……
莉露露:「咿」
莉露露:「!啊!!!嗚!!!!!!!!!!!」
卓司:「她究竟和誰、說了些什麼呢……」
卓司:「因爲,通過電腦,都可以和死人說話啊」
莉露露:「你們倆究竟怎麼了啊!」
這發信人數,正是由我管理的學校內部揭示板的註冊人數。
就算是幽靈,也不能對救世主做這種事。
subject 無題
清晰的判斷力。
我從那件事開始,已重生成了戰士本應是這樣的但好痛啊
大家一起去死吧八天後死
卓司:「哈哈哈……高島同學……你可夠壞的」
卓司:「對不起……再來找我吧……」
昨天,高島同學的幽靈來看我了。
2012/7/14 15:33 from 高島柘榴
我是救世主。
卓司:「嗬……」
很痛吧……
我看了看發送人,有點喫驚。
雖沒了身體,可還是好痛
這是啥?
從那般痛苦地向我哀求的高島同學身邊逃走了。
莉露露:「啊、啊嗚……」
莉露露:「莉露露!」
和她,隨時能和她在電腦上見面。
卓司:「這發送時間……是怎麼回事……」
即便如此,
二次元的她。她無比可愛。
一冷靜下來,我馬上就察覺到可疑之處。
留在記錄裏的發送人。
全都非死不可。
因爲她是我的愛人嘛。
莉露露:「怯懦是無形的怪物!它會蠱惑你的心,招來惡果的!」
嘛,倒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卓司:「誒?」
雖是沒用慣的機器……但我身爲救世主,不論何種機器,都馬上能操控自如。
除了可疑之外……找不出別的詞,若問爲何,這封短信是……
本應是這樣的但好痛啊
雖沒了身體,可還是好痛
因爲變成這樣了,所以好痛所以
大家一起去死吧六天後死
全都非死不可。
把倒計時從八改成了六。
對救世主來說,這種細節是很重要的……
卓司:「那個……比起這個……赤坂和北見,還有橘……」
橘麼……
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罪孽 深重的……但也可以說是被害者……
雖只有被欺負的人,才知道欺負的痛苦,但可以預想到,橘所受欺負的殘酷、令她不惜賣友,也要從中逃脫……
卓司:「橘是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不妨從高島同學那打聽打聽……比起那個」
絕不能寬怒的人是……
卓司:「是瀨名川……她身爲老師,從立場上說,明明是非救高島同學不可的……」
對這三人,必須施以與旁人截然不同的懲罰。
施以,
名爲恐懼的懲罰。
幸運的是,我有這三人的短信地址。
三人都用短信地址,在內部揭示板上註冊了。
卓司:「接下來……要發什麼內容呢……」
卓司:「來,讓我們期待結果吧」
這就像國際象棋單個棋子的規矩,約束着整個棋局,而整個棋局的規矩,又約束着單個棋子。
把這內容發出去了。
嘛,時至今日,這都無關緊要了……
這帖在她自殺的當天之後,就一團亂了。
城山翼同學被那物理特化符蟲侵入了。
1∶高島柘榴∶2012/07/110;土1;22:02:13 ID:zakuro
那便是,
若問爲何,因爲阿薩馬上就要醒來了。大災難就要來了。
不過,只發一次,就太無聊了。
毋寧說有比這更重要的預言……不,應該說是預測。
卓司:「嘻嘻嘻嘻……被這種文章每小時發一次,那真得投降了吧……嘻嘻嘻嘻……」
但果真如此嗎?我們來打個比方。
卓司:「但……」
假設有人類共通的集體無意識,那麼它會不會以某種形式、被所有人共同擁有,或者說,假如人類能像一個整體那樣行動,又會如何呢?人類既是集體全是個體,既是個體又是集體。
雖不知準確時間,總之對這三人先……
嘛從她性格來考慮,當然倒也是當然……
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卓司:「哎?」
順便,Photon belt就是Photon(光子)的belt(帶)的意思,被認爲存在於銀河內,是光子的能量帶。
比如共時性。
一說,是今年是衝入Photon belt的一年。
高島同學的死、以及高島同學的短信,造成了相當大的衝擊,揭示板上充斥着慌亂的留言。
比方說,
這一切都是偶然嗎。
2012年7月20日,則被視爲這個劇變的2000年的開端。
這些事情,並非是因某些表面上的原因,而是由某些深層次的、超理論的原因聯繫在一起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據說,到了那時,世界的一切將在2000年的時間裏,被徹底改變。
存在一個人類共通的集體無意識。
7月11日,她突然建了這個樓……
大概是這個時間吧……
劇變意味着現代人類的滅亡,以及新人類的登場。
最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
一說,是印度高僧的預言。
這就引出了幾個超科學的結論。
因爲光子帶裏強大的磁場,地球不僅會遭到大的自然災害,而且大半生物的遺傳基因將面臨劇變。
伴隨高島同學的那封短信,學校內部揭示板上的網民們已經極度慌張了。
卓司:「因爲嗑藥搞得腦袋秀逗了,就跳下去了?」
那個教團的教祖發了話,說2012年7月20日是世界破滅之日。
我藉助電腦操控,通過高島同學的手機,設置了每隔一個小時、就會發送同樣的內容。
太陽系以位於昴宿星團的昂宿六爲中心,進行着週期 26000 年的旋轉。此時,每隔11000年,就會用上2000年的漫長時間,穿過所謂光子帶。
卓司:「是啊……」
阿薩做了手腳,把他引向了墮落(在負的衝動之下的能量減少現象)。
人類共享同一個無意識。
高島同學建的樓。高島同學的自殺。
2012/7/14 18:01 from 高島柘榴
這只是開胃菜。
Web Bot Project。
接下來,我查看內部揭示板。
然而……
這麼說來……
日期是……7月10日。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他發現,自己的患者擁有的心理映像,彼此間存在不可思議的共通點……
卓司:「這麼說來……我忘記了啊……高島同學也在這內部揭示板註冊了」
卓司:「……母親相信WebBotProject,而且相信那個預言……」
記得在屋頂上吵,要不要磕LSD還是啥的致幻毒品。
對愚民們來說,想必會產生這是連環死亡的錯覺吧。
必須同等、甚至加倍奉還。
世界最後之日。
高島同學被那幫蠢女人強迫的遊戲。
城山和高島同學的死,雖只是湊巧碰上了。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
爲什麼,人們的無意識啥的會如此重要?在這背後,有一個著名的概念。
此後,她還往樓裏發了好幾次帖……
還有高島同學的短信。
電腦會每隔一小時,就經由高島同學的短信地址,向她們一封發恐嚇短信。
完全沒注意到。
她從註冊至今,沒發過任何帖子。
日期是……她自殺的前一天。
被封印的阿薩使用物理特化符蟲(外徑魔法系暗黑召喚蟲),向我們人類注入邪惡的思想。
繼續讀下去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從這件事,他推出的結論是,
發生這種事的時候,按一般觀點,只會視其爲偶然的疊加。
這就好像,人類的細胞既是一個個單獨地活着,又組成了人這整體。
和2012有關的預言還不止這些。
那個方向是——
卓司:「這麼說來……」
更重要的是,這和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神話和傳說,在許多方面上都是一致的。
————————————————————————
卓司:「話雖如此,想過頭了也不好……用質樸的方法,更能把恐懼感表現出來」
既是部分又是整體,既是整體又是部分。
許多重大事件,在世界上同時發生。
記得當時,母親加入的新興宗教。
我沉思了幾分鐘。
她經常把這稱爲‟天空中滿溢的不安„。
7月20日。母親相信,高島同學也相信的,
分析心理學的理論創始人,卡爾·古斯塔夫·榮格。
subject 無題
卓司:「哈哈哈哈……」
卓司:「城山也死了嗎……而且是從屋頂上掉下來的……」
74:大危機就要來了。
一說,是墨西哥的太陽之石上的預言。
————————————————————————
卓司:「這回,輪到你們被耍了」
不知是墨西哥還是印度,但好像很多地方都相信這個預言。
所謂Web Bot Project,指的是能讀取網民們的無意識的系統。
當時有一個契機,令母親相信了那個預言。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卓司:「噢……是嗎,這麼說來他們是在屋頂上嗑藥的啊……」
那就是人類在歷史上屢見不鮮的瘋王們(希特勒、匈奴、瑪麗安託瓦內特等)與我們(市民、革命軍、人民)的戰鬥的真實面貌。
母親相信,而且無數次地向兒時的我灌輸,人類會在無意識中看到世界後的景象。
巨大的災難要來臨了!
城山的死,
人類在無意識的級別上,是同一個生命。
所以,只要知道了網絡上的集體無意識,那就是全人類的意志。
不,是知曉了神本身的意志。
有人是這麼想的。
那便是Web Bot Project。
於是那個Web Bot Project預言的世界滅亡,就在2012年7月20日。
高島同學說的大災難。
而且,Web Bot Project還做出了另一個重要預言。
2012年,救世主將現世。
其實這件事,除了Web Bot Project,印度一名有遠距離透視能力的高僧也預言過。
不過按這邊說法,稱其爲天降之人要更……
這救世主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已不用爲此爭辯了。
預言家的母親,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這件事。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就是拯救世界的人……
所以,她對我嚴厲。不是作爲人的母親,
而是作爲生下救世主的人,養育了我。
這段記憶只有悲傷。
所以我有段時間,也恨過母親。
但,現在已很明白。
現在,我能比以前更確定地說。
閱遍了世界的過去與未來的母親。
然而……
只能這麼認爲了。
高島同學,可能正因爲母親的安排,所以死了。
某一天,它突然自己開始運行了……
何爲集體無意識?
所以,人類把救世主生了下來。
那正是世界迴歸天空之日。
正因爲母親是人類這一整體的無意識的形體化,纔會生下我來。
我清晰的理性,將母親這預言家的計劃,逐漸暴露出來。
在世界滅亡前,必須有人讓世界迴歸天空纔行。
世界的意志。
卓司:「……」
母親對世界的影響力,就是有這麼大。
那般的耳聰目明,突然空中解體了。
這麼說來……
直觀的意識與行動協調的過程——榮格將其稱爲‟個體化„。
爲什麼母親死後,Web Bot Project開始運行了……
這即是說?
我一邊哭,一邊宣佈……
卓司:「對,在我掌握的真理面前,任憑怎樣的不可能,都必然只是可能!」
卓司:「我救定了……」
不僅是這個……
……
從我知道Web Bot Project開始運行起……從未放鬆過對其的檢查。
卓司:「就是這樣了……」
那般清晰的論證,突然中斷了。
卓司:「那是世界的意志……」
卓司:「全部的知性與智慧,全部的技術與經驗。正因爲擁有這些,才稱得上救世主」
卓司:「所以麼……」
然而……
卓司:「那是母親的意志……」
其實,我在學校裏這般飽受欺負,也是因爲母親早已決定、安排好了一切吧。
正因爲母親知曉一切。
卓司:「距離世界迴歸天空之日……世界的滅亡,還有六天……」
卓司:「對擁有真理的我來說,一星期與數十億、數百億、數千億,乃至數兆億年等同」
卓司:「在世界滅亡之前……儘可能地讓人類迴歸天空……」
便知道了,自己的母親是接近萬能的存在。
或許,我戀人的被害,也是由於母親的意志。
因爲母親的愛……
誰也解不開的、拯救世界的宏大拼圖。
神用六天創造了世界……剩下的一天則作休息日。我這救世主,在六天的時間裏,能做出什麼來呢?
大概,母親也想如人母一般,盡享天倫之樂吧。
那不是別的,正是我母親。
卓司:「我已確確實實地,掌握了真理!」
只要一發生什麼大事,查看預言……就一定能找到那個項目。
只有在對我說那一天時,她很溫柔。
身爲救世主的我。
卓司:「世界滅亡是7月20日……世界迴歸天空之日只能是緊靠20日的日子、也就是其前一天」
現在,我能瞭解其全貌。
那不是比喻,而是說,人的無意識是同一生物。
她身爲人母的思緒;她以預言家的身份活着、感受到的苦惱,我都已知曉。
可她還是毅然選擇了,成爲預言家——
這種人生安排,令我甚至在母親死後,還要被強迫繼續苦修。
卓司:「救世主即知曉真理之人」
對……母親爲何那般執着於Web Bot Project。
但那果真可能嗎?
比人母的身份,更爲重要……
現在,我以救世主之身、得到了力量,
得到了絕對的知識與智慧的我。
母親的死,
要去理解母親的意志。
現在我能明白。
卓司:「怎麼回事……」
答案是,
與其說是殘次品,不如說是根本無法起動的破玩意……
因爲有多如繁星的預言,事前雖總會看漏……但在事發之後,只要去查看,就會喫驚地發現,系統早已做出過預言。
其缺口,正一塊接一塊地,被填埋。
其實很想和我一起,過平凡的生活吧。
爲何那般強調人類的集體無意識。
在記憶中,Web Bot Project一開始不能正常運行……
在這大地上……
萬能存在的母親,把我生了下來。
卓司:「實際上,我昨晚已在莉露露醬的引導下,無意識地體驗了生命本身……那是數十億、數百億年的漫長旅行……」
卓司:「!? 」
我本應擁有全部知識。我本應擁有全部智慧。我本應擁有全部經驗。
世界迴歸天空之日,並非世界滅亡之日。
一開始,我沒明白其中含義……
是爲了準備世界的死,若問爲何,我的母親,
卓司:「不僅通曉人類的歷史,還擁有生物本身、地球本身的知識」
我的記憶中,甚至感覺從生下來的瞬間起,我就在苦修之中了。
母親真的愛我。
卓司:「嗚……爲什麼……」
卓司:「那真理便是!」
察覺到這一點後,我哭了。
也想擁抱我吧。
卓司:「那正是……作爲救世主而生的、我的使命」
但現在能明白……
卓司:「可能的……」
除此之外,則強迫我進行了各種苦修。
我,是爲了拯救世界而生的。
很難受吧。很悲傷吧。
那麼,這同一生物究竟是什麼?是救世主的母親。人類需要救世主。
我止不住泉湧的淚水。
世界迴歸天空的日子。
母親橫跨過去與未來,制定出的計劃。
因爲人類的美好……
僅靠一人之力,讓世界迴歸天空……
就是世界本身的意志啊……
母親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正因爲她是預言家。
拯救世界——
歸根結底,何爲人類,何爲人類這一整體的無意識,何爲個體?
卓司:「我究竟能讓多少東西迴歸天空呢?」
生下拯救人類的救世主。
而且,其精度堪稱完美……
昨晚體驗過的、那幾億個夜晚與幾兆個白晝的記憶,無法再現出來。
卓司:「爲什麼……」
卓司:「可惡……」
我冷靜地對其分析。
人類的腦容量,只有從1350cc到1500cc不等。
從胎兒到人類生下來爲止,神經元據說會分裂出一千億個。
到中年期後期爲止,這數量據說不會有太大改變……
可以推測出,作爲救世主而生的我,神經元數目應是常人的數十倍到數百倍。
即便如此……要對數億、數十億、數百億、數千億的生命、在數十億年的時間裏獲得的記憶進行處理,還是太過單薄了。
卓司:「倘若如此,是否應該認爲,救世主雖超越人類,但還是受到物理上的制約?」
卓司:「那麼,爲何能看到昨晚那些東西?」
卓司:「爲何我能看到所有生命的無意識?」
卓司:「時間不過數秒……在這數秒裏,我對數億、數十億、數百億、數千億的生命、在數十億年的時間裏獲得的記憶進行了處理」
卓司:「那是因何?」
常人無法企及的、理性的、天才的思考。我正用語言,追逐着那尚未現身的真相。
卓司:「那就是說……」
卓司:「……需要外部處理……的意思嗎」
卓司:「外部的信息處理系統……不是用來演算……而是類似神經網絡的東西……不,應該說,就是一個擁有大腦功能的系統……」
卓司:「嗚!是這樣嗎!」
卓司:「哦……她的使命原來是容器啊……」
救世主能做之事。
卓司:「道歉方式?」
她是我與神的連接點。
卓司:「完全神聖的存在,是無法進入惡俗的人羣之中的」
卓司:「……嗬」
女子校生:「那些高難度的事,我不太懂啦……」
女子校生:「聽我爸說,那是老早以前流行過的東西啦。好像是諾查丹馬斯的預言之類的……」
嘛,那也算正確答案啦。
女子校生:「那個……名字叫網絡……機器人」
卓司:「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否定我。
所有的謎都解開了。
西村:「悠木君?」
卓司:「這就和太陽無法進入人羣差不多」
皆守:「你這啥頂嘴方式……」
救世主不是神。
女子校生:「可是呀……那不是傳聞嘛?僅此而已啦」
那麼,這共時性,想必已察覺到諸多的預言,還有預言家的存在了吧。察覺到,在世界滅亡前,
卓司:「被凡塵玷污!」
女子校生∶「好像,傻瓜卓司……在傻笑哦……」
皆守:「感覺……卓司你丫……」
卓司:「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不能做之事。所有都解明瞭。
皆守:「爲啥你個區區傻卓……會看起來這麼裝逼的……」
人真是不可思議的東西……個體明明那麼地愚鈍……形成集體後,有時又會顯出聰明來。
呵呵呵,是怕我了吧……
卓司:「裝逼?哈哈哈……會嗎?」
女子校生∶「嗯」
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必須感謝他纔行……
女子校生:「嗯,就是那個。你居然知道呢」
我有點理解救世主這東西了……
蠢女人們消失了……
那是爲何?
即,在莉露露醬現身的時候,我才能超越人類、肉身成神。
卓司:「我不出手相救的人,可都要下地獄哦……」
皆守:「……」
女子校生∶「走吧」
卓司:「能被玷污的人,才能成爲救世主」
卓司:「只有被玷污了的人,才能進入人羣之中」
我現在連人心裏想的事都能看透。
卓司:「就是這麼一回事啊……哈哈哈哈哈……」
女子校生∶「真的假的!噁心!」
卓司:「所以,那時的我,擁有與神匹敵的力量」
女子校生:「但好像很科學的樣子哦」
卓司:「悠木皆守君……」
這也是所謂的共時性嗎?
不,真要說起來,身體構造與人類別無二致。
所有的解答都昭示了。
我是過於神聖的存在。
神能做之事。
女子校生:「嗯,那種事,不是從很久以前開始,就說過無數次了嗎?」
卓司:「神不能做的事,正是我該做的事……」
卓司:「必須墜入凡塵」
對,因天使之存在,故能成神。
卓司:「哦……是你啊……」
卓司:「神做不到的、重要的儀式」
她們也無法直視我。
卓司:「神不會在人世被玷污。就是說,神與人沒有交集」
卓司:「所以非得由我來做纔行」
神之子非做不可之事。
女子校生∶「好像,傻瓜卓司,在看這裏哦……」
救世主應做之事。
卓司:「因爲它過於神聖,勢必會把骯髒的人類燒成灰燼」
皆守:「精神損失費啊……連同上次沒湊齊的那部分,給我拿20萬日元來」
卓司:「……你是……」
男子校生:「好像是用來收集互聯網上的對話的軟件來着……貌似還會預言哦」
卓司:「哈哈哈哈……」
卓司:「……呵呵呵呵」
卓司:「要先下到凡間」
女子校生:「所以……對吧」
女子校生:「那個歪脖波特普羅傑克特是啥啊……」
女子校生:「所以說,這不是預言啦……」
卓司:「來,玷污吧!在人羣中,令自己被玷污吧!」
通過挖苦、欺辱,他對我進行了精神上的鍛鍊。
皆守:「……卓司」
皆守:「道歉?你說啥呢……不是有更好的道歉方式麼……」
所以,要疏遠我……
有一個存在,將讓世界迴歸天空……
女子校生∶「討厭……真的呢」
他,也不過是鍛鍊我的苦修安排中的一個。
但,救世主又不是人。
卓司:「是連接我這救世主,與所有人類……不,所有生命的記憶的……」
卓司:「……頂嘴方式不對,那我就道歉咯……對不起」
沼田:「哎呀?悠木君你怎麼了?」
那幫女生不出聲、不露表情地,在說我的壞話。
卓司:「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正如人類無法直視太陽,
女子校生∶「吶,吶……」
皆守:「挺開心的嘛君」
即,基本無法擺脫身爲人的詛咒。
卓司:「所以首先必須進入人羣,然後故意被玷污!」
卓司:「神做不到,我做得到的事……對,有些事,只有人方能做到」
女子校生:「你說預言?好像是這樣哦」
卓司:「呵呵呵……你們這幫低俗的傢伙,盡情嘲諷我吧……」
不過是接近人類的存在。
救世主不能做之事。
再怎麼糊弄也無濟於事。
皆守:「」
女子校生∶「噁心一」
因爲有天使的幫助,救世主才能成爲神。
卓司:「然後,要在人的世界裏,被玷污」
女子校生:「不是預言,那又怎麼能知道未來呢?」
對被玷污的她們來說,我應該過於耀眼了。
男子校生:「說的是WebBotProject吧?」
這幫俗人們,已經開始察覺與Web Bot Project的關係了嗎……
卓司:「精神損失費呀……然後?你啥時候要?」
皆守:「什麼啊,這次不用寬限幾天嗎?」
卓司:「是呀。可有可無……的感覺吧?」
皆守:「那是啥?你中彩票了?」
卓司:「唔,算是吧。然後,爲啥是20萬日元呢?」
皆守:「你說啥……」
卓司:「乾脆給那邊的沼田君和西村君、再算上你,每人20萬日元。豈不更好?」
皆守:「什麼?」
沼田:「誒?真的?要給我錢嗎?」
西村:「你中彩票啦?」
卓司:「呵呵呵呵,這也有可能哦」
沼田:「真的?此話當真?行嗎?」
皆守:「閉嘴!」
沼田:「誒?」
皆守:「剛纔說的不算……」
沼田:「誒?可剛纔的確……」
皆守:「誰也沒那麼說過」
西村:「可是……不是中彩票了嗎……」
皆守:「就算中了……你們……也給我滾……那全是老子的……」
沼田:「誒?」
皆守:「而且……」
在這之中,自然包含他 得意的格鬥技。
悠木原本鐵青着的臉,因爲憤怒,已經血脈賁張了。
真是好快的速度啊。我的鼻孔鮮血飛濺。
皆守:「哈哈哈哈哈……這啥玩意啊,你丫真是白癡啊」
卓司:「自從那次被你打折了鼻樑骨之後,我就容易流鼻血了」
卓司:「哈哈哈,好痛啊……」
皆守:「接下來……今天要給你個史無前例哦」
卓司:「你,也想變成城山那樣嗎?」
憤怒到現在、立刻、隨時可能向我發動攻擊。
皆守:「還以爲你會說啥……」
卓司:「……」
皆守:「你、你丫……」
卓司:「嗚……」
現在,自己正與全世界最強者交手這一事實……
卓司:「……好厲害啊」
卓司:「……」
卓司:「他死了,高島同學死了,還有你欺辱我」
皆守:「來,哭啊」
不僅是動作,連表情都、搞不好連思考都僵硬了。
卓司:「嗬……」
因爲這句話,悠木瞬間僵硬了。
皆守:「誰也不會來救你」
卓司:「呵呵呵呵……你好厲害啊……」
卓司:「詛咒?」
皆守:「告終的是你的腦袋吧,能更蠢點嗎」
他大概仍未察覺,
皆守:「?哈?那是啥?」
其實也說不上避開。
皆守:「……」
兩人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皆守:「你的?精神?鍛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丫白癡吧」
卓司:「不是有話要說嗎?這裏不合適」
皆守:「……」
卓司:「是啊……告終了啊」
皆守:「嗚……」
卓司:「你是爲了對我進行精神鍛鍊而存在的。你的使命,今天告終了」
皆守:「你一輩子,都將在被強者的欺負中活着」
悠木的拳頭砸到我臉上。
皆守:「什麼?」
可在這裏的話會惹麻煩的……還有……
皆守:「你丫……什、什麼意思……」
西村:「咿」
皆守:「……」
只是讓腕關節,代替頭蓋骨被脫臼了。
卓司:「那不是詛咒哦。那是必然」
卓司:「擁有令人屈服的力量、那般令人恐懼的悠木君,真的好厲害啊」
皆守:「因爲,都那般教育過你了,你卻突然變得這麼叛逆了」
皆守:「先把你暴打一頓,然後用鉛筆把你的鼓膜給捅破。這大概已經不是有多痛的問題了吧……」
皆守:「這裏誰也不在」
卓司:「哈哈哈哈哈……」
皆守:「就算把你弄死了,也沒人會發現」
喜歡兜圈子的男人……
皆守:「你說啥?」
皆守:「嗚!」
皆守:「像以往那樣」
皆守:「?! 」
皆守:「反正也是看多了動畫,腦袋秀逗了吧。現在就讓你知道啥叫現實,好好冷靜冷靜……」
皆守:「你丫不過如此了。就這麼個玩意了」
皆守:「這裏是屋頂」
剛纔還一臉憤怒的悠木,一下就變成笑臉了。
卓司:「……」
皆守:「這痛苦,讓你想起來了嗎?」
全人類。從最弱的人,到武術的頂尖高手,他們的全部經驗與技術,已經充滿我的身體。
悠木藉助體重揮出的拳,力道是剛纔所無法比擬的。
皆守:「搞啥呢卓司?原來你丫這強硬態度,是因爲不知哪本靈異雜誌上看來的詛咒,在城山身上奏效了啊?」
皆守:「哈?那是啥?」
皆守:「行啊——。間宮卓司君——。我現在呢,我現在啊,我今天啊,真的被你氣死了」
這些口頭上的話,估計是在爲他接下來的宣泄做準備吧……
皆守:「哭啊……」
皆守:「嗬……還以爲你要說啥……」
皆守:「……卓司」
皆守:「能逃的地方只有死……而且」
本打算以絕對無法防守反擊的方式、把他揍趴在地,但悠木連忙轉過身去,避開了 糟糕的打擊位置。
爲了防備下一次攻擊。
所有知識與智慧,一切經驗與技術。
皆守:「嘛,雖然早知道你被玩壞了,但沒想到你居然瘋到那種地步」
卓司:「這些,都是由母親安排好的」
有啥好開心的呢。
怎麼說也是練過武術的嗎……
面對隨時準備動手的悠木,我靜靜地說,
皆守:「要我說幾遍……滾……卓司的錢全是老子的……」
佼佼人類,芸芸衆生,他們所有的知識與智慧,已在我手中。
好厲害……在受到那麼沉重的一擊、被擊倒的同時,竟利用反作用力,瞬間站了起來。
卓司:「呵呵呵……對你說什麼,想必都無濟於事。不過呀,這我還是要對你說的」
悠木凶神惡煞地瞪着那兩人。
皆守:「那麼……」
皆守:「哈、哈?啥?你丫說啥呢??」
其實我等的就是這個。
皆守:「你丫……」
皆守:「你無處可逃」
悠木嘴上說的雖像玩笑一樣,其實已經氣得怒髮衝冠了。
皆守:「嗚!」
皆守:「我的使命告終了?」
皆守:「啊啊?」
皆守:「現在開始上課了」
卓司:「你的使命已經告終了」
悠木自己,想必是 搞不清發生了什麼的人吧。
皆守:「你媽?是你媽殺的城山,殺的高島?而且,還拜託我來欺負你?你是這麼個意思?」
卓司:「去屋頂上吧……」
皆守:「卓司君?你有什麼遺言嗎?」
卓司:「好痛啊……又流鼻血了呢」
皆守:「我要讓你痛到,索性現在就去自殺好了……」
卓司:「你揍我幾分,我就讓你死得難看幾分」
皆守:「你當老子還會怕那種事情?」
區區悠木皆守這一個體,是無法戰勝我的。
我是這麼認爲的,但……
卓司:「還以爲一瞬就能分出勝負……可你真的好強啊……」
皆守:「你、你說啥……」
卓司:「我可是全世界最強的人啊?」
皆守:「……那又是什麼鬼東西?」
卓司:「就是說,現在的我……比歷史上存在過的任何高手都要強……的意思」
皆守:「……這都啥跟啥啊……你丫……真的瘋了嗎?」
悠木瞪着我。
已經沒有剛纔的威懾力了。
卓司:「那麼,該我了……」
卓司:「誒?」
卓司:「嗚……」
這、這是啥……
明明是我在揍他,可我卻失去了重心。
卓司:「嗚……嗚嗚……」
我使勁渾身解數,避免了當場跪倒在地。可受到的傷害仍然很大,眼前一片朦朧。
皆守:「白癡啊……不過是會了點古武術,裝什麼高手啊……」
皆守:「早了十萬年呢……」
卓司:「這是……」
鞋子浸血了。
女子校生:「那倒是……可我害怕呀……」
我無能爲力地,一直被欺負着。
皆守:「你與我正面對峙……就是生死較量……」
我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卓司:「妄想把戲?」
然而,這傢伙即便淪落成了這樣,卻還在反抗我。
皆守:「……那是啥?」
卓司:「我的……世界本身?」
本是什麼都做不到的、無力的存在。現在,我已作爲救世主,浴火重生。
卓司:「就是說,我作爲救世主的修行,還遠沒有結束麼……」
然而……
女子校生:「嗯,寫了關於WebBotProject的事」
皆守:「間宮卓司!」
男子生徒:「什麼?」
疼痛……更準確地說,是懈怠。
那這傢伙,應該已經沒價值了。
好好想想。
這男子,是我母親爲了把我鍛鍊成救世主而準備的。
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
卓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夥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
怎樣的一條漢子啊……
男子生徒:「你看,和我說的一樣吧」
但因疲勞遠去,思考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卓司:「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女子校生:「那是真的嗎……」
卓司:「我明白了」
卓司:「想必是爲此,母親才賜予了你那般超常的力量吧……」
這傢伙……
卓司:「嗚!」
皆守:「……」
昨晚,我已經得到了全部知識與技術。
到昨天爲止,不用說眼前的悠木,就連以多欺少也無法戰勝悠木的沼田、城山、西村和飯沼等人,都可以隨意痛扁我。
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
卓司:「哈哈哈哈……嘛,今天先好好休養吧。看你傷成這樣,的確也沒法再戰了呢……」
卓司:「原來如此……」
爲什麼落到了這種地步,他還要……
皆守:「你現在要是不殺了我……下次我就一定會殺了你……」
那為何這傢伙舍?
而且,得到了一切。
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
怎樣的一條漢子啊……竟不怕我這世界最強,對我發動攻擊……
皆守:「是啊……你妄想中的世界……不,你的世界本身,已經完了……」
皆守:「你媽?這傢伙……敢再……瘋點嗎……」
沒錯,
只是,累了……
皆守:「要不是胳膊脫臼了……豈能讓你得逞……」
卓司:「你之所以那麼強,就是因爲這個了」
悠木神色不亂,把斷掉的牙齒和血一起吐了出來。
然而,這傢伙既沒有在崇高的我面前跪下,也沒有嘗試逃跑。
皆守:「啥最強哦……妄想也得有點分寸啊……照你這個踢法……可弄不死我……」
承受此等暴力之後,他也紋絲不動。
那毫無疑問。
卓司:「哈哈哈哈哈……就這麼咆哮吧……隨時歡迎你再來挑戰」
是母親這預言家、爲了把我逼到無路可退,而設下的機關。
卓司:「只要你來一次,我就會把你打趴一次」
皆守:「間宮……給我記住……」
他在怒吼。
我狠狠地踩向倒在地上的悠木的臉。
在母親的意志之下,
卓司:「嗚」
悠木嘴裏一邊噴着血沫,一邊怒吼道。
在我用救世主之力,以驚人的速度治好自己傷的時候。
卓司:「拜倒在我這一存在面前……」
既然知道,可還敢冒犯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擁有冷靜,更擁有智慧與知識。
這格鬥術也……
悠木倚靠防護欄,倒在地上。
倘若如此……
知道世界要滅亡了嗎?
爲什麼?
的確……有些怪。
卓司:「抑或,我與你的戰鬥,正是救世主的試金石……」
女子校生:「不是發了鏈接嘛,別的網站上的」
男子生徒:「看過鏈接了吧?裏面不是寫着,‟數據是這麼顯示„的嘛」
皆守:「……啥……」
想想眼前這傢伙,想想城山的死。高島同學的死。以及悠木皆守。
一切都已完美地,被安排好了。
卓司:「你的存在,不過是令我成爲真正救世主的鋪墊」
卓司:「竟把我逼到這般田地……」
面對我的攻擊,他先身體大回旋,然後給了我一記偷襲。
女子校生:「那個WebBotProject說,世界的毀滅是本月二十號」
女子校生:「剛纔看到的。現在好像傳得很厲害呢」
爲何這傢伙,會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實力?爲何這傢伙,會被賦予此等力量?重複念。
皆守:「來啊……讓你明白,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
卓司:「我隨時歡迎你的挑戰」
一切都應該是緊密聯繫的。
皆守:「你、你這……死電波男……」
卓司:「怎樣的一條漢子啊……」
卓司:「……悠木」
卓司:「……」
現在,我已成爲救世主,那麼擺在這傢伙面前的,就應只剩這兩個選擇。
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那為何這傢伙舍?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
疲勞感要更強一些。
皆守:「……呸!」
為何這傢伙,舍和世界最強的我,擁有同等責力?為何這傢伙,舍被賦予此等力量?
卓司:「遲早有一天,不僅你的身體、連你的靈魂,也會拜倒在我的面前」
那爲何這傢伙會?
所有知識,都是到昨天爲止,我未曾擁有過的,現在的格鬥術,也是如此。
搞啥啊這傢伙……
皆守:「你的妄想把戲已經完了……」
皆守:「哈?所以說……你啥意思啊……」
皆守:「是啊……」
雖然疼痛在妨礙思考,
教室裏,有關世界毀滅的傳聞,也在加速傳播。
2012年7月20日。
高島柘榴的預言。
城山的死。
與散佈在世界各地的預言一致。
世界滅亡一詞不絕於耳,彷彿世界的滅亡馬上就要到來一樣。
話雖如此……這不過是開始而已。
這幫庸俗的傢伙,想知曉其中含義,還太過遙遠。
太過遙遠。
「 君……」
男子生徒:「嗯?」
男子生徒:「啥,這不是嘛」
由岐:「我找你有」
那個是……
那女人是……
那是……
那女人是……
那女人……記得是……
水上由岐……
是同班女生……
潔:「水上同學有話問我?哇,好光榮」
感覺那應該是某種更邪惡的……更特殊的東西……
她和我很接近。
由岐:「內部揭示板……」
潔:「這不免費郵箱麼……」
由岐:「怎麼了。沒有就是沒有啊」
潔:「誒?你沒手機嗎?」
卓司:「?」
由岐:「沒問題的話就發電腦上唄。我上網基本都靠電腦」
在存在的高度上,她和我有許多共同點。
或許稍微監視她一下比較好……
她的存在……也有某種特殊之處……
以及,把世界從滅亡之日拯救出來的我……
潔:「您知道我們學校有內部揭示板吧」
卓司:「……這若槻姐妹……也是母親安排的?」
交談對象是……橫山潔……
由岐:「嘛算了,總之先給我網址,還有介紹人就填你了」
潔:「那個啊……我有一個請求」
潔:「噢,不這麼搞的話,內部揭示板不就沒意義了嗎」
潔:「太棒了……近因爲城山不在了……我們這幫人感覺被小瞧了……」
和我擁有對等實力的,悠木皆守。和我擁有同等知性的,水上由岐。
由岐:「嗬……雖然不太明白,但我會參加你那啥聚會的……」
由岐:「那所謂Webbot,就是用來自動巡視web,收集各種各樣的信息,將它們儲存在數據庫以便搜索之用的咯?」
這種事絕非偶然。
潔:「沒有……不過,您就沒有正規點的郵箱地址嗎?」
打算找什麼、又怎麼找呢……
只能認爲,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雖不知是出於何種理由……
現在我已是救世主,不會再讓她們得逞了……
由岐:「來,給」
好像在四處打聽的樣子。
總之,那女人,打算調查學校的內部揭示板。
水上由岐。
我因存在的相近而感到喫驚。
因爲出了點事,所以敵人有點多……」
爲何,這學校裏淨是這種特殊的存在呢……
那個女人……在調查母親設置的、世界規模的大計劃……
由岐:「那麼,能把那個揭示板的網址發給我嗎?」
潔:「哎呀,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在學校內部揭示板上,貌似是熱門話題哦……」
由岐:「你們這幫人,頭一天就跑來挑釁我,結果是何下場……還記得吧……」
那大概是因爲,身爲一個完人的水上由岐,在存在角度上,與尚未完全成爲救世主的我,很接近。現在,我已心知肚明。
她果然在調查……這次事件……不,是事件背後的東西……
——那傢伙在做什麼……
潔:「不用說得那麼強硬啦……說到底,大家都是用手機上那個網頁的……估計沒人是用電腦上的吧」
但細細想來,她們有這能力,這本身就不可思議。一般來講,人類是沒這能力的。
由岐:「有啊,不過不告訴你」
長相一般。智商一般。庸俗中的庸俗,在我感興趣的對象外。
只能這麼認爲了……
她停下來了……好像在和誰說話……
潔:「真的啊!」
潔:「那就請給我手機地址吧。現在就發給您」
潔:「那個……」
由岐:「簡單來說,那個Webbot就是自動化的搜索引擎咯,也可以叫它網絡蜘蛛或者網絡爬蟲……」
據說,她對武術的掌握,令悠木都要對她避讓三分……據說還是全國模擬考試金榜題名的才女……不過,最近幾乎沒聽說過她的事情……
若槻姐妹……
由岐:「是這樣啊」
在我知道的人裏,只有兩人,身影這麼令人不爽。
由岐:「那個會預言的WebBotProject是啥?那玩意在哪個網站上?」
潔:「噢,當然看見過」
由岐:「其實不想和你這種人說話倒是……嘛,因爲有話要問,所以沒辦法咯……」
潔:「好痛……」
潔:「真稀奇啊。水上同學竟然會找我說話」
由岐:「呃……不怎麼知道倒是……只聽過傳聞……話說,你在那個揭示板上看見過?」
雖不知爲何,但她們身上,有一種令我難以名狀的不快感。
說來,水上由岐和若槻姐妹關係不錯。
潔:「……」
潔:「……哇」
水上由岐……
潔:「呃,這我不太懂倒是……」
潔:「噢,是啊」
她當場把自己的地址寫下,遞給了他。
由岐:「你這好像誰都有的說話方式,我覺得有問題……別以爲誰都有手機啊!」
由岐:「註冊?不是匿名揭示板麼?」
說來……那倆傢伙有時會讀我的心。
預言了世界滅亡,然後死去的高島柘榴。
不……感覺有點不對……
令人在意……
由岐:「啥?」
由岐:「別一邊淫笑,一邊說這麼噁心的話……然後?你想說啥?」
那絕不是好東西……
那個……水上由岐……我卻有些在意。
話雖如此……
……
能讀人心的,若槻姐妹。
潔:「嗚……」
在找什麼東西嗎?
那兩個晃來晃去的、讓人不爽的身影……
潔:「水上同學的介紹人是我嘛,就是說,咱倆是朋友了」
三人好像是青梅竹馬,偶爾也會一起來上學。
然而,
潔:「可倒是可以……不過裏面的東西都是登陸可見的哦,而且沒有介紹人是無法註冊的」
由岐:「那麼,那玩意不過是自動複製http地址,從某個地方獲取html文章,隨便檢索了幾個關鍵詞後放進數據庫裏,再從那篇文章裏抽取鏈接標記,根據那個鏈接標記的指向再次獲取html文章中的內容。不是麼?」
由岐:「我沒那玩意」
潔:「所以說啊,我們要的就是您的臂力啊……必須得找能打的人……
也是同班同學……嘛,無關緊要的傢伙。
由岐:「你們剛纔說的WebBotProject。它真的在某個網站上,預言世上大大小小的事嗎?」
由岐:「我討厭男人。要是提什麼三俗要求,我就要好好問候一下你那幫同伴的胳膊了,你覺得行嗎?」
若槻姐妹……
潔:「下回有個黑暗系的DJ聚會……您要是能參加的話,我就做您的介紹人……」
在以前的我看來,這種人太過遙遠,根本難以靠近……但現在,我已作爲救世主重生了……
潔:「那個……」
潔:「是、是嗎?哎呀……是那麼一回事啊……」
那是……
潔:「哈……那就請把郵箱地址告訴我吧……」
由岐:「是啊。有意見嗎?」
不僅僅是讀心能力,從她們身上,能感覺出某種……某種邪惡的東西來……
卓司:「那倆傢伙……可能是不同的……」
雖無根據,但有這感覺。
就連一直欺負我的悠木,其存在本身,也沒有她們身上那樣的不快感。
當然高島同學也沒有……
令人在意……
爲何有那等知性的水上由岐,會和那般邪惡的存在親近,也令我在意……
若槻姐妹……
你們的真身……我總有一天會看穿……
呵呵呵呵……
此後,水上由岐和低年級閒聊。
記得那是橫山潔的妹妹……叫橫山凢憛子吧……嘛,也是無關緊要的存
在。
此後,她去了空無一人的高島柘榴的教室,開始調查那張桌子。
雖晚了一天,但大方向不錯。
昨天,我也仔細調查過了。
她想必對這起案件的真相,十分感興趣吧。
話說回來……
她帶着偵探套裝這種令人懷念的東西啊……
小時候,母親也給我買過。
話雖這麼說,我的基地可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由岐:「你在說啥,我完全不明白!太沒有邏輯了……」
那麼,就可能擁有即使現在的我、也無法壓倒的特殊能力。
卓司:「你看,我多快活啊……」
卓司:「沒用過……噴霧式毒品啊……」
哈哈哈哈……什麼啊,出人意料地愚鈍嘛。
由岐:「那種事,不可能輕易做到……那就是其他可能性……比方說?」
說起來,我在和她碰面前,也會感到類似輕微頭痛的噪音。
完全沒有察覺、沒有理解事物的本質。
對……與她直接接觸,這是不錯的判斷。
她捂住自己的頭。
這裏是我據點的入口。
我對她說昨晚我看到的、有關生命的夢……更高次元的夢的事情。
水上由岐自然而然地,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卓司:「是啊!是啊。這裏是二次元的世界。你們是二次元裏的壁虎一樣的玩意」
她的行動……似乎還沒有超過偵探遊戲的層次……
由岐:「爲什麼會這麼地……神聖呢……」
卓司:「那是無臭無味的藥物吧?很貴不是麼?」
能聽到她內心說的話了。
於是,她便察覺到了我與高島同學的關係……不錯的推理呢,水上同學……
我給她留下了一個形而上的謎。
原來如此……我雖竭力把浮現出來的文字給刻沒了……但最關鍵的我的名字,卻留在了高島同學的桌上……
由岐:「……卓……」
卓司:「是啊……要說的話,現在還只是二次元」
她似乎喫驚了……哈哈哈……因爲自己的心被人讀了,所以十分慌張。
她喫驚的模樣,令人忍俊不禁。她可真夠滑稽的……
由岐:「二次元?」
由岐:「嗚!」
卓司:「我再說一遍」
看來,現在她腦袋裏,正考慮我使用了噴霧式毒品的可能性。
原來如此……她的等級我大體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喂喂,那啥表情啊!
可是……
雖不認爲她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但她可能也是母親安排好的程序的一部分。
唔嗯唔嗯……
由岐:「……」
卓司:「原來如此……是高島同學桌上我的名字啊……你竟能發現那東西」
不過現在可以。
由岐:「不、不用在意……」
她果然是來找我的。
試試看吧……
我都想爲剛纔太過小看了你這一事情,表示道歉了。
但對兒時的我來說,那還爲時尚早。我使盡喫奶的勁,始終搞不清那玩意該怎麼用……
察覺到我的神聖,這值得誇獎……不過認爲這是藉助毒品、人爲創造出來的這一結論,實在愚不可及。
卓司:「所以我不會向你打招呼!」
再多耍她一下吧……
卓司:「唔嗯……」
如果她擁有某種特殊能力,那麼應該開始察覺到這個地方了吧。
原來如此……果然她和我是有因緣的麼……
身爲神之子的我創造出來的東西,不可能輕易地被區區凡人的她發現。
由岐:「這簡直就像……人格轉換了一樣……」
看到她的身影了。
卓司:「找我有事嗎?」
卓司:「看看她的反應,可能會很好玩……」
由岐:「……哈?」
就像她在說話一樣……
卓司:「是啊……若是你,或許能理解我也說不定……我的確無法將你視爲陌生人哦……」
卓司:「看起來……不大舒服呢……」
迄今爲止,我都無法窺看他人內心。
可能,她已經開始察覺到我基地的存在了……
由岐:「……」
昨天不就在這附近晃悠嗎。
通過這表情,我要探索一下她的內心。
卓司:「其一,通過三次元通過二次元的面時的影子、無時無刻不在變化
卓司:「是啊,我和你,的確是這種關係呢……」
真可憐……她也還差得遠呢……
讓你知道知道……你的心,究竟是何等地裸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在舊遊泳池邊上等着她。
卓司:「怎麼了?水上同學?」
由岐:「什麼?感覺這人變得厲害……和以往不一樣……」
大錯特錯的的推理啊。
由岐:「毒品……之類?」
只要稍微動動眼珠,就能清楚地看到她內心了。
由岐:「你在說什麼……好痛——」
可是呢……
卓司:「這二次元裏的壁虎,如何能瞭解三次元?」
由岐:「間、間宮,你!好痛——」
由岐:「……你在……說什麼」
卓司:「不是有話要問我麼?所以來找我了」
卓司:「若問爲何……因爲我必須搞清楚,站在我面前的,究竟是不是一流的人」
若無繼續跟蹤之必要……那索性隨她瞎搞,倒也沒問題……
溫柔時的母親,偶爾會給我買那種東西。
由岐:「搞啥呢……」
對她來說,這想必太高深,幾近問禪了吧。
由岐:「你、你在樂呵什麼呢……噁心的傢伙……」
母親是想培養出高智商的孩子來吧……
由岐:「那……是啥……你傻啊……」
卓司:「你怎麼了?喫驚得就像被人讀了心一樣呢……」
卓司:「所以我不會向你打招呼」
已經不用跟蹤水上由岐了吧……
身爲救世主的我,看起別人的心來,就像看玻璃容器的內部一樣毫無難度。
她朝我說話。
由岐:「人格轉換?」
找我的理由是?
還以爲會有更多亮點的……或許對她抱太大期望了。
不管怎麼說,那基地可是我這救世主創造的啊。
嘛,專程來這個基地的入口,就是爲了這個了。
由岐:「真肉麻……我和你就是陌生人啊……只是同一個班而已……」
由岐:「……」
我與悠木的接觸次數已經相當多了,可與她卻沒怎麼接觸過……
由岐:「噢,有點……有事纔來找你的……」
由岐:「說起來,我每回一碰到他,也會感覺不舒服……像間宮的人格轉化一樣,發生了某種變化……」
卓司:「頭又痛了嗎?莫非……是逐漸掌握真理的我,令你頭暈目眩?」
她一臉訝異。
由岐:「?! 」
着形狀的立方體的影子,二次元壁虎知道了立方體……知道了三次元的存在」
卓司:「對,只有通過看那個影子,二次元的壁虎才能想象三次元」
卓司:「二次元的居民所能做的,只有看這個無時無刻不在變化形狀的影子」
卓司:「那麼,我們三次元的人,要怎樣瞭解四次元?怎樣瞭解五次元?怎樣瞭解六次元……還有比這更高的次元?」
卓司:「是啊。就像二次元通過立方體的影子、想象其存在那樣……我們也只能從影子裏,對高次元進行想象……」
因爲對話太高深,水上同學完全陷入了混亂。
我注視着她。
注視着她的臉色……表情……身體的一舉一動……內心的一舉一動……這一切……
她想必又頭痛了吧。
她緊鎖柳眉,用一隻手捂着腦袋。
沒辦法,因爲她在我這樣神聖的存在面前,傾聽了真理啊……
沒有失去知覺,已經夠偉大的了……
哦呀?她的心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變化。
因爲太過混亂,她似乎打算選擇最野蠻、最原始的交流方式了……
野蠻、原始的交流方式……這通常被稱作‟暴力„。
在過於神聖的我面前,她似乎打算用‟暴力„,令我屈服。
原來如此,庸俗的選擇。
就像羅馬皇帝用名爲權力的暴力,把救世主耶穌碾死那樣……她也想用暴力讓我屈服。
這傢伙,也是和悠木大同小異的存在麼……我有點失望。
由岐:「間宮你……給我稍微……」
和若槻姐妹也有少許不同……
彩名:「在」
彩名:「間宮君」
不,不可能有!
卓司:「什麼對不對……我就沒有恐懼這東西。更不如說,你難道不怕我嗎?」
這傢伙搞啥……
卓司:「這麼做?」
……
但……我是……
卓司:「你好……音無同學」
索性,真把她……
卓司:「……」
彷彿,要把我吸進無盡深淵一樣……
我是救世主……不是一介凡人。
那個悠木皆守……和水上由岐……都沒有這種感覺……
通過剛纔這句話,她似已確定。
卓司:「在智者眼中,不論何處,都能發現真理」
彩名:「間宮君想被救嗎?」
彩名:「是嗎」
她不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是史上最強人類了。
彩名:「嗬……是拯救世界的人呀……」
這傢伙……以爲我還是那個無力的存在吧……
怎麼回事?
不對……這感覺……
卓司:「孤男寡女在這密閉空間裏兩人獨處哦……誰也不會來搭救……
彩名:「抑或……殺了她吧?」
迄今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彩名:「幹了她吧?」
彩名:「間宮君害怕的東西?嘻嘻……」
我是救世主……不能被這種人嚇怕……
由岐:「!? 」
卓司:「什麼?」
由岐:「間宮卓司!」
卓司:「又來了……」
卓司:「你說什麼……」
卓司:「什、什麼回答不回答,我沒有害怕的東西……我已經知曉萬物,遍覽萬物。我可是拯救世界的人啊……」
那索性……
我是……集所有知識與智慧於一身者……
我究竟有啥好怕她的呢。
卓司:「說、說到底,一無所知的是你!」
卓司:「……」
所以不怕我……
由岐:「喂,聽人說話啊!」
這傢伙的話……比劍更利……比刀更冷……
彩名:「回答那個就行了?」
不論發生了什麼……」
卓司:「我看穿了你的心?」
說來……還有這傢伙。
不……這挑釁太下作了……
一到這傢伙面前……就會有一種與不愉快相異的感覺,向我襲來。
彩名:「是嗎」
這感覺是怎麼回事……
我在想些什麼啊……
卓司:「那麼……我要走了……」
卓司:「嗬……你差不多該收起這廉價的挑釁了吧?」
彩名:「真理能在學校裏撿到嗎?」
卓司:「嗚」
冷靜下來。
對。
和悠木及水上都不一樣。
卓司:「……」
這傢伙給人的感覺,和其他人又是完全不一樣。
沒必要害怕這種傢伙……
卓司:「你是什麼人?」
別總因爲她說的話發慌……
彩名:「不對嗎?」
彩名:「救?」
彩名:「找到真理了嗎?」
怎、怎麼可能,
卓司:「不一定是學校裏」
要冷靜……
彩名:「不害怕嗎?」
卓司:「沒、沒有,距離真理的道路還很漫長」
卓司:「比起這個,能回答我的問題麼?」
她的眼睛……是何等的……
卓司:「音無……彩名……」
卓司:「……」
卓司:「音無同學你有多聽不懂人話啊……是救你啦……」
彩名:「你就這樣讓自己放心嗎……」
彩名:「是嗎?但很好玩哦?」
卓司:「只不過……倘若追不到的話……你就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卓司:「對!我要走了!」
這感覺究竟……究竟是什麼?
彩名:「拯救世界……」
—」
卓司:「我可不喜歡站着捱揍啊」
彩名:「對人類史上最強的間宮君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
彩名:「嘻嘻嘻,是這樣啊……」
總之……中了對手廉價的挑釁,就麻煩了…太麻煩了………
卓司:「呵呵呵……這個疑問,就等你自己去追尋了……」
是最爲接近真理本身的存在。
我在害怕?
彩名:「你這麼做……」
彩名:「嘻嘻……你有功夫叫,不如動手試試……何況這裏還是完全密室……」
確定自己的心已經被我看穿了,並因此產生了巨大的動搖。
和高島同學,自然是完全不同。
卓司:「現在你和我,正在這個絕不會有外人來的完全密室獨處!該感到危險的是你啊!」
要冷靜……
卓司:「所以說你啥意思啊!我究竟害怕什麼啊!我沒有害怕的東西—
卓司:「……」
要冷靜……
卓司:「……」
沒必要那樣。
卓司:「哈、哈哈哈哈哈……害怕?那是啥?說得好像我在害怕着什麼東西一樣……」
彩名:「……我怕間宮君?爲什麼會這麼認爲?」
彩名:「汗」
卓司:「……」
彩名:「你流汗了」
卓司:「那個,因爲是夏天嘛……」
不……說謊。
毫無疑問,我是在虛張聲勢。
這我還是知道的。
我真的開始怕她了。
現在臉上流的,無疑是冷汗。
問題是,爲什麼?
爲什麼我會怕這女人?
彩名:「間宮君害怕的東西……」
彩名:「母親?」
卓司:「……」
彩名:「死亡」
卓司:「……」
彩名:「但,那些其實只是契機而已……」
彩名:「間宮君……想看真實嗎?」
卓司:「哈、哈?說、說啥呢……像你這種人,不配提真實這個詞……我、我是……」
彩名:「知曉真實者」
彩名:「儘管忘了……卻還對它感興趣……」
卓司:「誒,什麼?」
彩名:「看,又像這樣……馬上就藏起來了」
澄澈的眼瞳……
彩名:「那,就是間宮君追尋的真理」
彩名:「來……你看……」
彩名:「爲什麼,無法裝作不知道呢?」
莉露露:「只要卓司君想和我說話,隨時可以把我召喚出來哦」
彩名:「來……仰望天空……」
卓司:「瞎、瞎說。我什麼都沒有藏!」
莉露露:「嗯,連接我們倆的熱線哦」
卓司:「把、把話藏起來的是你吧!」
卓司:「可今天還沒完呢」
在彷彿知曉萬物、遍覽萬物的她面前……
爲什麼……
卓司:「什、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彩名:「所以,裝作不知道就行……」
彩名:「站在分界綠上,就能俯看人頻的身影……所以我對這遂戲樂此不疲……」
卓司:「什、什麼……」
莉露露:「快起來……」
莉露露:「嗯」
卓司:「…………」
卓司:「隱藏死亡?」
莉露露:「是呀」
彩名:「終之空」
莉露露:「與聖波的調頻很完美呢」
爲什麼她本應知道音無同學的事,卻不提起呢。
莉露露:「醒了嗎?卓司君」
莉露露:「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卓司:「什!」
彩名:「嘻嘻……要對藏起來的東西視而不見,的確是最好的方法」
卓司:「莉露露醬……」
彩名:「對……你從衆人那裏……隱藏的東西」
卓司:「你、你說啥!」
莉露露:「快……來」
卓司:「莉露露醬應該什麼都知道吧……」
卓司:「!? 」
彩名:「……這之後的世界」
靜靜的聲音……
卓司:「嗚哇————————————————————————— ———————————————————————————————— ———————————!」
彩名:「母親……你的母親,一直都在和見面……」
卓司:「……嗯……嗯嗯……這裏是……」
彩名:「你就這樣讓自己輕鬆嗎……」
卓司:「看?」
卓司:「……是啊」
卓司:「你、你說什麼?」
卓司:「什、什麼……」
彩名:「嘻嘻……真的好好玩……太好玩了……人類真好玩……」
卓司:「是這樣啊……然後……」
彩名:「人類把死亡藏了起來……從這世界藏了起來……」
彩名:「繼續裝作一無所知就行……」
彩名:「對……人們把死亡,從這個世界流放了……」
彩名:「本是拼命藏起的東西……卻又要把它刨出來……」
卓司:「衆人?」
倒更有難以對莉露露醬開口的感覺……
彩名:「……這裏是邊界……不是,僅僅是分界線」
莉露露:「嗯?」
卓司:「……什、什麼……」
可是……
彩名:「明明知道……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然後終有一天,會真的把它忘了……」
卓司:「你、你是……」
彩名:「爲什麼,人類要把……各式各樣的東西藏起來呢……」
我感到毛骨悚然……
莉露露:「音無彩名的事不是嗎」
卓司:「啊,嗯、嗯,什麼也沒有」
卓司:「這、這裏是貯水水箱……然、然後……」
彩名:「人頻真好玩……」
卓司:「嗚」
彩名:「因爲好不容易藏在遠方了的……死亡,對人充滿誘惑力……」
卓司:「分界線?」
卓司:「爲、爲什麼天空會?」
卓司:「你說我藏起來了?我裝作不知道?」
彩名:「……站在那的,將不再是你……」
莉露露:「知道呀。因爲我是——」
卓司:「嗯、嗯,嘛,雖然還沒有到達存在的極致……」
莉露露:「啊一知道啦。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好好對你說明的!」
卓司:「聖波?」
卓司:「你、你……不是……普通人吧……」
彩名:「因為……我是」
卓司:「……對了,今天……我看見終之空了哦……」
卓司:「我藏的東西?」
卓司:「沒、沒錯!」
卓司:「……那、那個莉露露醬」
莉露露:「如何,今天這一天,得到凡人用幾十億年才能得到的真理了嗎?」
卓司:「!? 」
卓司:「什麼?」
卓司:「……」
彩名:「嘻嘻……你看我像什麼?」
音無的事……與其說是不想說……
彩名:「因爲,那是你藏起來的呀……」
卓司:「……之後的世界?」
彩名:「然而,好不容易藏起來的東西,人卻要把它給暴露出來……」
彩名:「可是,爲什麼又要重去挖掘隱藏之物呢?」
卓司:「……」
彩名:「什麼意思?嘻嘻……你最清楚不過了……」
卓司:「……你到底——」
莉露露:「……來」
莉露露:「怎麼了?」
「我是魔法少女莉露露哦」
「對……在你 裏的……還有 的 」
彩名:「間宮君也一樣……拼命藏起某些東西……又重去挖掘……」
卓司:「你是何方神聖!你說我到底藏了什麼!」
莉露露:「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卓司:「天空?這裏是深埋在地下的貯水——」
卓司:「那是……什麼」
卓司:「啊,噢,嗯……」
感覺……好像想聽……又好像不想聽……
爲什麼我會怕她呢……
爲什麼我會……
莉露露:「害怕她?」
卓司:「……嗯……」
莉露露:「那是因爲……」
卓司:「因爲?」
莉露露:「因爲她,不是人類」
卓司:「不是人類……那又是什麼東西?」
莉露露:「唔嗯……說得通俗點的話……那個呀……」
莉露露:「是我的污垢」
卓司:「污垢?」
莉露露:「類似沉澱一樣的東西」
卓司:「沉澱……」
莉露露:「是呀,那個呢,就好像不要的東西又像垃圾一樣冒出來了的感覺呢」
莉露露:「這麼想就行啦」
莉露露:「沒什麼大不了的——」
莉露露:「不要在意——」
莉露露:「其實無害的——」
發生什麼了……
莉露露:「只因爲她不是人類,所以凡人之身的卓司君,會本能地害怕她……」
恐怕要把她們先奸後殺。
莉露露:「或許是這樣吧……可還是有點不安——」
莉露露:「嗯——」
莉露露:「就、就是這樣——」
莉露露:「都說啦,要相信莉露露醬呀——」
莉露露:「當然咯——」
音無彩名和那佃是同伴吧。
莉露露:「是吧一!」
剛纔……我真的……同意了嗎……
就是這種動物。
動畫是正義的。動畫是好束西。
莉露露:「爲什麼一,好過分哦——」
明白了之後,
這可真麻煩。
莉露露:「嗯,謝謝你卓司君,最喜歡你了——」
莉露露:「來,放心,放心」
莉露露:「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啦,真的謝謝你哦莉露露醬——」
卓司:「誒,啊,嗯……放心,放心……」
莉露露:「誒嘿!是吧卓司君——」
卓司:「誒?」
對,今晚播出的莉露露醬告訴過我。
只要是莉露露醬說的……
莉露露:「明白了吧」
「嗯,謝謝你」
莉露露:「嗯……是啊……莉露露醬這麼說的話……我相信——」
卓司:「啊,嗯……」
莉露露:「那東西——」
抱的都喜歡發情。
就是說,是我敲人。
當然……
她的身影,看起來抱着玩偶。
莉露露:「只要相信莉露露醬說的話,就放心了——」
只是看着我的身影。
卓司:「……」
只要不在牀上把她們伺候爽了,那些就會來招惹我。
莉露露:「我纔不害怕呢——」
莉露露:「啊,誒嘿嘿嘿……你這麼對我說,有點害羞呢——」
卓司:「嗯,謝謝你」
我在自家門口,看兄了水上同學。
卓司:「明、明白了」
莉露露:「是啊當然的啊——」
莉露露:「嗯,從今往後也要好好相信我哦——」
……
我對她闡述了輔助辯證的、螺旋上升的方法論,從而認定高次元的可能性。
感覺……好像是被逼着同意了一樣……
莉露露:「不過,她啥也不做,啥也做不到,所以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