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素晴日》 · KeroQ · 7185 字
備餐時光,軟濘蜥獾。
波若歌鸚苟延殘喘,迷途綠龜嚎哮迷茫。
『當心炸脖龍,我的孩子!那鋒爪利顎,能撓鉤撕咬!
注意啾啼啾啼鳥,你需迴避,
那暴躁冒煙惡怪大毛怪!』
手持寶劍名真理之語∶尋覓強敵豪壯永不息——
於嚐嚐樹下稍事休憩,
佇立良久,深陷思緒。
當思緒紛亂雜沓之際,
炸脖龍雙目如炯炬,
從陰暗密林奔躍闖出,
一路怒鳴低吟時囀啼!
一,二!
一刺再刺,真理之語將敵斬成糜!
取其首級,置之死地,
伴隨勝利,馳馬歸疾。
『真當是你把怪龍斬於馬下?
奮勇吾兒!
來我懷裏!
皆守:「既然這樣你也想想看……因爲衣服曬不幹而苦惱的羽咲」
皆守:「……」
五月晴指的是雨季六月中難得一見的晴空。也就是說六月無雲的晴空格外珍貴這回事。
敘事詩的仿擬。
波若歌鸚苟延殘喘,迷途綠龜嚎哮迷茫。
皆守:「不知道,還有你說什麼黑彌撒啊……嘛,明明就是像漫畫的祭典那樣的東西對吧」
Master:「嗯?好像是說夜裏會再來的。因爲要先去一趟母親那裏」
呼…無視嗎……這個Master每天都是這樣……。
「別說的事不關己……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也要嚐到那滋味了」
皆守:「能不能別這麼叫了……請叫我皆守。或者是悠木……」
「你不知道?就是類似全日本的有着特殊興趣特殊體形戴着特殊眼鏡的特殊的哥哥們用特殊的說話方式哈哈喘氣的類似黑彌撒的東西」
皆守:「六月的天空啥的就是陰鬱吧……」
皆守:「大概就是這樣吧……這個城市六月的天空,天晴的時候也會讓人感覺是處在似乎有點薄霧的微妙的陽光裏呢……」
那個老地方。
無名之人,爲什麼非要打敗實體不明的炸脖龍不可呢?
皆守:「要是讓我在那種場合出現的話不知道我會幹出什麼事,所以應該不會吧……他在那方面是很聰明的……」
Master:「什麼鬼曉得啊……不是你說音不準了感覺好惡心的吧」
Master:「鋼琴怎樣?今天白天剛調過音的」
夕陽西下的城市。
皆守:「……因爲已經七月二號了……但是,從今往後白天就會變得越來越短了」
因爲這是這座城市離天空最近的地方……她是這麼說的。
那個白癡基本上都會在那裏。
名爲炸脖龍的實體不明的怪物……。
「哈哈哈哈,有什麼不好的嘛。你就想想看嘛。要是覆蓋在我們頭頂上的無限的晴空被擋住了,那該有多麼讓人感覺輕鬆啊」
在世界沉入黑暗的時候……城裏點起了燈光。
Master:「是這樣嗎?」
波若歌鸚苟延殘喘,迷途綠龜嚎哮迷茫,
「哎?雨也不錯啊。我最喜歡了」
劉易斯·卡羅作
這個怪物被無名之人打倒了。
百貨商店的屋頂離天空最近什麼的,這是何等煞風景的見解……。
「皆守不喜歡嗎?雨什麼的」
Master:「哎呀,今天可真夠早的啊……那個,那副樣子是皆守嗎?」
甚至會覺得六月是和完全和萬里無雲的晴空無緣的……。
「主觀的差異呢。對我來說啊,倒是覺得那片像是白癡一樣不知道延續到何方的晴空,才正是所謂的陰鬱呢……」
皆守:「……不覺得,我還是一樣覺得陰天才陰鬱」
實體不明的怪物。
皆守:「因爲我不記得這事……而且,會在意鋼琴的調音這種小事的也只有由岐吧」
衣錦還鄉!』
皆守:「哈?」
若是每日閒得發慌,無事可做只能抬頭望天的人應該會很清楚。
皆守:「……鬼曉得」
草地中鑽孔,日晷下打轉。
各式各樣的之前並不存在於世上的單詞。
皆守:「哼~……我倒是沒體驗過……」
「半乾的衣服啊,偶爾從空調裏也會傳出這種味道呢……會覺得空調的裏面是不是也在開着小型的ComicMarkot」
「六月!從換洗的衣服裏傳來夏comi的臭味!」
點起了人們生活的燈光。
「不管看到什麼都說是中二病的話會像個笨蛋一樣哦,皆守」
(HeeTa譯)
皆守:「那個comic啥是什麼意思……」
Master:「雲層厚?啊啊,原來如此,是因爲天氣不好所以才覺得太陽下山快呢」
皆守:「嗯,討厭到得知居然有人喜歡反而被嚇得不輕呢……喜歡這種陰鬱的天空還真是難以置信……」
Master:「馬上就快到七點了呢……白天都變得這麼長了呢……現在天還亮着啊」
Master:「原來是這樣啊……但是心情上還是感覺七月八月的白天更長呢?」
我走在太陽西斜的街道上。
我們就會這樣把對話歪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向……嘛,和那傢伙的對話也基本都是這種樣子吧……。
那就宛如我的存在一般……。
皆守:「六月下旬是白最長的時候……進了七月就會漸漸變短。話說夏至不就是六月下旬嗎……」
皆守:「所以說啊……呆在這種地方會被淋溼感冒的……」
皆守:「大概,說那話的不是我而是由岐吧」
皆守:「不是下雨了嗎……爲什麼你還呆在屋頂上啊……」
「陰鬱的天空啊……也有這種說法呢」
Master:「啊啦,是這樣嗎?」
Master:「哎呀真的啊,小皆你真是的」
六月的天空無論何時都暗着。
而且說起來對面的公寓更高吧……。
就像舊曆中的五月雨這個詞一樣。五月晴的意思並不是五月的晴天。
皆守:「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六月感覺天暗得早,只是單純的因爲雲比較厚罷了」
鍵盤的音色……是調過音了嗎……調的感覺非常棒……。
Master:「說什麼啊……」
「那是你運氣不錯。那可是地獄啊。冬天冷夏天熱還臭的要死」
「但是你看……六月的天空能把覆蓋着這座城市的東西給擋住吧」
「是這樣嗎……我喜歡辠月的天空哦……」
皆守:「擋住覆蓋着的東西?你在說什麼……覆蓋着的就是這些陰鬱的雲吧」
「沒錯沒錯。那傢伙好像還去過不少次呢。有時還會在會場裏突然就換成了我,真是要命啊」
我一邊想着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一邊打開蓋子將手指搭上鍵盤。
奔走相告!
這麼說來……還有個說過喜歡六月的天空的白癡女人呢……。
皆守:「那麼,這不就行了嗎?……我並不覺得噁心……」
皆守:「討厭像白癡一樣不知延續到何處的天空嗎……是自以爲詩人的中二病嗎?」
皆守:「因爲由岐對鋼琴很挑剔……比起這事,Master,羽咲來過了嗎?」
皆守:「這樣啊……那還真是要命呢……」
皆守:「辠月呢……雖然用舊曆的說法來說,感覺稍微有點情調……但是這也改變不了陰鬱的事實……」
皆守:「鬼曉得……」
「炸脖龍之詩」
Master:「真的假的?有差那麼多嗎?爲什麼會那樣啊?不管怎麼想都感覺是六月的白天比較短啊……」
皆守:「啊,沒錯是皆守……還有,算我廢話一句現在可一點都不早了。都已經過了六點半了」
這麼說來,還有五月晴這種說法呢,那說的是舊曆,按新曆來算的話就應該是六月。
皆守:「你,你這傢伙竟然敢這麼說我!!」
備餐時光,軟濘蜥獾。
天空漸漸被黃色充滿……建築物也染上了紫色。
Master:「啊,是這樣啊……這麼一說我也有那感覺,那孩子從以前開始就喜歡在意這種事情……」
「唔哎……難道他斷定是我的話就沒問題了嗎?」
無名的英雄。
皆守:「但是八月中旬和夏至期間的日出時間要相差差不多一個小時呢……」
皆守:「什」
父喜不自禁竊鳴得意。
由路易斯·卡羅寫下的打油詩……荒誕詩的最高峯,是以仿擬敘事詩的形式來表現的。
皆守:「母親?又去了啊……那傢伙」
皆守:「嘛隨便了……總之羽咲是夜裏來對吧……那麼我就在那之前回去」
Master:「什麼回去啊……這是可工作給我好好幹啊」
羽咲:「……你好」
皆守:「……」
Master:「啊啦?歡迎回來」
皆守:「……」
Master:「怎麼了嗎?我可沒有騙你哦。現在已經完全算得上是夜裏了吧」
時間是18:58……是太陽完全下山的前一刻……這種情況真的能說完全就是夜裏嗎?雖然我是這麼想……但就算跟master辯論也沒用……。
比起這件事還是眼前的羽咲……。
羽咲:「你又想要回去了……」
皆守:「……嗯,沒錯」
羽咲:「爲什麼會這樣呢……」
皆守:「是因爲你來了」
羽咲:「……」
真是好懂的性格……。她帶着一臉不開心的表情走進了廚房。
間宮羽咲……。
間宮卓司的親妹妹……。
當然,對於和間宮卓司共用肉體的我來說……在物理上也算是妹妹。
但是,那也僅僅限於物理上而已……。
皆守:「呼……」
皆守:「不是哥哥……現在是悠木,悠木皆守」
Master:「沒錯呢。只是個只會和外行人打架還沾沾自喜的小鬼罷了……」
被他瞬間繞到了我背後。用難以置信的速度……,
Master:「啊?差不多該工作了吧」
皆守:「抱歉……我頭突然疼起來了……大概流感之類」
客A:「當然股間也很可愛」
皆守:「纔不是小事啊……我是真的很不愉快」
絕對不是。
雖然他是個會想當人妖的人所以人品有些那個……但在強度來說可不是一般級別……。
Master:「而且啊~。你要是老這麼惹她生氣的話……」
是法國作曲家埃裏克·薩蒂的曲子。
怎麼說這都是爲了演奏給客人聽的……我也是收錢幹活的。
這能成爲融入日常之中的音樂嗎……。
Master:「而且……還有打碎的盤子的錢吧……」
皆守:「我纔不是舞女」
Master:「所以說,總是說些狂妄自大的事情的話,不管多久這裏都是小孩子哦。對吧小羽咲」
Master:「所以說這裏也很小吧?」
皆守:「什?! 」
客A:「呀~,皆守君真的好帥~」
Master:「笑什麼呢。還不快去換衣服」
皆守:「等,那,那個Master,咕」
客A:「那肯定是可愛的了」
皆守:「那麼,Master就去好好寵寵她吧」
Master:「你看你看,明明這麼小」
無視傳統的和聲進行……更是面不改色地寫着與平行音程、平行和音等對位法截然不同的反向進行的樂譜。
Master:「什麼怎麼了,不是稍微有點可憐嗎?」
彈起了自己喜歡的曲子。
羽咲:「那,那個Master抱歉……我把盤子」
皆守:「……」
而那些的一部分,正在由我再現着……而另一部分卻完全丟失了吧……。
皆守:「那,那個……要是再勒的話……會斷的……」
Master:「好啦好啦,不要摸舞女不摸舞女。還有舞女也別打人別踢人」
這真是壞習慣啊……這種時候我根本不會考慮到客人。
羽咲:「啊……」
Master:「我聽到聲音就明白了……沒受傷吧」
在那某個遙遠地方的某人的旋律,雖然也許本人會否定,但這就是由他太多的思想,太多的生活,太多的感情凝聚而成的。
變化爲風景的旋律。
皆守:「我,我說……滅,滅了你……快住手」
有色彩的音樂。
這個老人妖可不是僅僅的學過武術的那種級別的……他過去可是間宮的祖父的古流柔術道場的代理師傅……。
皆守:「這,這堆人妖別湊在一起啊,這讓人怎麼彈鋼琴啊」
客A:「呀~。好疼啊」
他所看見的旋律,與我正在聽着的旋律是一樣的嗎……。自己彈奏的旋律……和薩蒂所見到的風景到底有多少部分是重合的呢……。
所以我……『悠木皆守』堅持不對她做出任何除非必要的干涉……。
Master:「那麼到早上之前都沒問題對吧?」
Master:「你在說什麼啊?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不是也能叫哥哥的嗎?」
羽咲只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拼命搖着頭。
Master:「是啊」
皆守:「要把病毒是傳染給Master和羽咲就糟了,再加上這裏還是餐飲店」
雖說如此……。
皆守:「那,那是因爲預定是會從現在開始至到早上體溫會瘋狂上升……」
羽咲:「所以說是皆守哥哥……」
客B:「真是的皆守君真心好可愛,全部都好可愛」
Master:「都是因爲是你讓她動搖她纔會打碎的吧……」
Master:「你看……她就會那樣手滑起來沒法好好幹活了……」
客B:「呀~快點也來打我也來打我啊皆守君~」
客B:「那裏也很可愛嗎」
大叔們用嗲嗲的聲音交頭接耳……根本沒在聽音樂……。
Master:「啊啦,要是能把你攻陷下來的話就能讓我爲所欲爲了嗎?」
話說回來,技術果然厲害……。
皆守:「嗯咕」
我一邊按着琴鍵,一邊想着這些沒頭沒腦的事情。
Master:「哼哼哼哼……」
皆守:「哈啊……哈啊…哈啊」
皆守:「那,那是……」
不……難道說不定,這纔是這首曲子的作曲者的意圖……嗎。
皆守:「別,我又不是什麼武道家……」
估計是突然叫她回答這種話題很爲難吧……。
Master:「什麼該回去了,你這傢伙啊……」
皆守:「那,那是……羽咲她……」
羽咲:「哥哥」
Master:「啊哈哈哈,都怪你你渾身都是破綻啦。要仔細體會『日常即是武道』這句話喲」
Master:「而且,你們姑且還是有血緣關係的,不管是小皆還是小咲」
只是被抓住了胳膊就變成這樣……。
薩蒂好像還對他們說『還請大家繼續交談!』……。也就是說,現在這種狀況……纔是薩蒂所希望的嗎?
皆守:「!」
Master:「真是煩人啊。你怎麼在意這種小事啊……」
雖說如此,基本都是我聽會的所以和原曲有點不同……。
好像還在演奏這音樂的音樂會節目單上寫下了「這是休息時演奏的音樂還請各位不要用心聽」。
調性音樂的對極……。
把精神集中在音樂上可不行……。
要說是當然這也是當然,在休息時開始演奏後,客人自然的安靜下來開始傾聽演奏。
對於從一開始就和間宮這個姓切斷關係的我來說,羽咲只不過是個徹底的陌生人罷了。
皆守:「……纔不是那回事……還有真心能不能別叫我小皆了」
客A:「快讓我舔舔皆守君可愛的那裏~」
是名爲傢俱音樂的特殊的音樂風格。
Master:「不要老惹羽咲生氣嘛……」
客B:「好厲害。美男子啊」
……做夢的魚。
有一首薩蒂用自己的音樂風格直接命名的『傢俱的音樂』這首曲子存在。
Master:「你這傢伙~,又說這種話……」
和隨處可見的那些傢伙完全不同。
皆守:「不,不……那個……」
皆守:「我說啊……不要管姓氏不同的人叫哥哥,羽咲」
在某個遙遠的地方的某人頭腦中浮現出的旋律……現在正被自己的雙手彈奏。
皆守:「可憐嗎……」
Master:「哎呀,完全沒發熱嘛?」
音樂真是不可思議……。
只是在吵鬧着而已……。
皆守:「該回去了」
Master:「不要太小看我喲。給我老實幹活」
實際按下鍵盤,試着彈起薩蒂的曲子……既有能理解其意圖的部分也有完全不能理解的部分。
皆守:「我怎麼了?」
皆守:「……羽咲的事就拜託了……那麼,我也差不多」
皆守:「呼……」
Master:「辛苦你了~。然後是兩個小時後……10點左右的時候就拜託你了」
皆守:「彈鋼琴倒是沒問題……但是能不能對那些人妖們想想辦法啊……真的好惡心」
Master:「啊啦~,不能對重要的客人說那種話哦」
皆守:「不管是不是客人,噁心的東西就是噁心,人妖就是噁心」
Master:「啊啦,你說那種連我都否定的話後果會很嚴重哦。我可是連直男都毫不猶豫地喫掉的人妖喲」
皆守:「……那,那是什麼意思……」
Master:「是好可愛要不要去舔啦……的意思」
皆守:「……」
Master:「滿身雞皮疙瘩……還真是純情啊」
皆守:「纔不是純情不純情的問題……聽了你這種怪物說出這種話的話一般都會被嚇住的」
Master:「這樣啊~。還真是不好辦的年紀呢。光聽到舔不舔什麼的就臉色大變……」
皆守:「不……我想這和年齡沒有關係……」
Master:「那和什麼有關?」
皆守:「大概是因爲對象是……大叔吧」
Master:「大叔什麼的真是太過分了,小守太過分了」
皆守:「……怎樣都好啦」
皆守:「你看……那裏……又把盤子打碎了哦」
Master:「啊啦?抱歉……對於小咲來說還太早了呢。男同志之間互相舔可愛的地方啥的」
羽咲:「可,可愛的地方!? 」
皆守:「在這之前啊……Master……那可不是什麼總有一天必須要被人舔的……」
羽咲:「啊,啊,啊唔唔唔唔……」
是建立在不安定的……隨時可能崩壞得無影無蹤的場所上的。
羽咲:「不,不需要那種擔心,那種事我會通過家人之間互相商量解決的」
羽咲:「不可以這樣,Master請去舔別的人吧」
Master:「哎呀,那可是經常有的事哦……如果需要的話」
對我來說這種日常只是沙上樓閣。
皆守:「這都是你的錯吧……」
皆守:「還有啊……Master,同性互相舔這種事情和早晚沒關係吧……一般來說都是不對的吧」
皆守:「快,快住手,別真的拉下拉鍊啊」
所以,必須要有隨時能被從這樣不壞的每天中逐出去的覺悟。
羽咲一邊半哭着一邊說着不得了的事情……沒問題嗎?
Master:「小羽咲……跟信號燈似的……」
羽咲:「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羽咲像是明白了剛纔自己都說了些什麼,通紅的臉變得越來越青。
這種事情……怎樣都好了……。
Master:「但是啊……他總有一天是要被人舔的吧?」
與他的名聲相反,這位天才過着極爲樸素的私生活,對着自然,文學和藝術的愛的謙卑生活……。
即使看上去是及其普通,及其平常的東西……我的日常也與其他人的日常不同。
就是那樣的東西……。
但是,我不能忘記。
因爲不能一直留在這裏……所以必須要做好隨時從這裏消失的準備。
羽咲:「我不知道我纔不管,那麼就去舔自己吧」
這是共產圈,長任列寧格勒愛樂樂團的常任指揮的天才的話。
不可以增加持有物……。
Master:「嗯,就是這裏哦」
『不可以增加持有物,因爲不知道何時會發生什麼』
不……羽咲……那可是不能在家人間解決的問題啊……。
雖然這是不應該去享受的日常……但這種日子也算不錯。
羽咲:「沒,沒關係。我,我完全沒有在動搖,請繼續對話」
Master:「哎~,他們基本都舔膩了哦~」
羽咲半哭着衝過來阻止。
羽咲:「我纔不管,總之只有皆守哥哥絕對禁止,絕對禁止舔啊」
真是荒唐的日常。
不止是物體,感情也是一樣……。
羽咲:「和皆守哥哥是不行的,不能這樣啊」
讓人無言以對……。
總有一天……不…隨時就會消失。
我不能對這個世界抱有太多的感情。
Master:「哎~可是我身體沒有那麼柔軟啊~」
但是很遺憾這種日常也不錯。
皆守:「快住手」
Master:「嘿嘿嘿……我可是連直男都不挑剔的男人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