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第二煉獄（5）

西羅內一行經過槍林彈雨的戰場，前往營長所在的指揮本部營房。

即使是指揮本部，也在戰場前面，不大喊大叫就聽不懂話。

進入營房後，噪音纔有所緩解。

已經完成報告的連長在角落裏認真休息，西羅四方面爲了順利對話，卡尼亞同行。

營長在西羅內一行人進來後也沒有把目光從戰略地圖上移開。

「聽說了。」

他是一個白髮蒼蒼，面相冷淡的男人，留着厚厚的鬍子，看起來很固執。

「你是尼菲林嗎？」

西羅內沒有否認。

不管事實是否如此，爲了利用叛軍，這邊似乎更有效。

營長似乎不感興趣，繼續下一個問題。

「我開門見山地問你，爲什麼回來了？」

西羅內不明白問題。

「你對叛軍來說就像神話一樣。但神話是神話的時候最美的方法。隊員中也有人認爲你是不負責任的逃亡者。已經離開戰場的你再次來到這裏的原因是什麼？」

西羅內直覺到，認爲自己是逃亡者的人中有一個是營長。

「沒有宏偉的理由。以前也是，但作爲一名魔法師，我只是盡我的信念去戰鬥。」

「因爲是信念……」

營長收起窗戶帳篷查看戰場。

「你在73區發出的光現在已經成爲7萬叛軍的太陽了。我不想熄滅它。如果只是因爲信念而來的話，我想當沒見過。」

西羅你意識到營長不會動的。

卡尼亞拼命地喊道。

「隊長！現在是緊急狀態。巨人們正在衝破最後防線衝進來。」

「但最終戰爭還在繼續。而且天堂現在沒有動。這可能是個機會。如果能準確地掌握情況，勝算就足夠了。」

「看到了嗎？結果你是所有事情的禍根。因爲你，古羅伊被摧毀了，最終出現了戰術漏洞。現在我打算把我們大隊也全軍覆沒！」

雖然不知道從哪裏開始違反了律法，但生活在和昨天沒什麼兩樣的今天的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不要用諾爾的思維方式評價麥加族。從一開始就是諾爾族先發起的叛亂。但是現在呢？死的只有我們麥加族。天堂停止戰鬥的原因？誰能知道呢？」

走出帳篷，她露出了悲傷的微笑。

連長不得不服從命令的時候，營房的帳篷拉開了，副官衝了進來。

真是氣絕了。

「快離開這裏，我不想看到你。」

「我認爲巨人的律法改變的部分很重要。我無法接受前往約屯海姆是唯一的律法的巨人們集體行動。誰能對此給出答案？」

「我能查出來。」

營長擊打了戰術桌。

「沒聽到我說的嗎？改變巨人律法的主犯是西羅內達！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與敵人戰鬥，而不是躲在那種逃亡者後面！」

「隊長！請下達指示！這樣下去的話，連30分鐘都撐不住，全滅了！」

營長把臉伸了進去。

但是現在最後防線被突破了。

如果那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數十萬名臣民也不會死。

不知道這是她自己的告別。

「我要見伊卡爾。」

「聽好了，艾松。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嗎？不，事實上我不知道。但我已經看透了無論做什麼都想利用我們的想法。人們稱你爲神話，但對我來說只是災難的種子。頂多是擊敗一個精靈部長的無能神話。你知道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我們打得有多激烈嗎？在最激烈的時候逃跑的情況下，現在你要怎麼改變什麼？」

冰冷的眼睛裏裝的不是鬥志，而是從一開始就被選擇了錯誤的道路的惡感所牴觸的使命感。

嘿，73區的光。

營長閉上了嘴。緊閉的嘴嘎吱嘎吱地咬住了。

「指揮官！那是臆測！西羅內……」

沒有人。

「閉嘴！連自己的裝備都保護不了的飛行員，在這種情況下有什麼話要說嗎？」

「噗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

「律法的變化。我說過律法可能會因爲意志的表達而改變。「也許真的……」

朱魯說。

「無法確認。自從九羅伊第三組失去聯繫以來，防線一直被切斷……」

「該死，到底爲什麼？」

營長用詩抓住了你的衣領。

但到目前爲止，西羅涅還沒有放棄希望。

在阿卡西唱片物質化存在的天堂裏，律法是人爲的系統，但在西羅內一行生活的世界裏，用簡單的話來說，這只是宇宙的道理。

營長的嘴裏漏氣了。

大天使長是凱爾。遇見位於天堂律法最頂端的人？

「什麼？到底爲什麼？哪個笨蛋把巨人引誘到這裏來了？理由是什麼？」

在剷除巨人的行動中很少出現變數。因爲沒有認同感的巨人們的反應都是一樣的。

姜楠說。

世人說。

營長眼裏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敵意。

「即使是小小的信念，目的也可能是一樣的。我想和司令官直接對話。請讓我去叛軍司令部。」

「噗……」

她也是一名士兵，不能眼睜睜看着戰友們死去。

「隊長！他們也會對戰鬥力有幫助的！」

營長一出去，卡尼亞也不得不跟在後面。

副官加緊了。

「情況比預想的不好。真的能以這種方式移動叛軍嗎？」

卡尼亞喊道。

「拒絕。」

營長裝上了掛在牆上的管子。把弧線插在口袋裏，然後帶着西格納和X光，他走出帳篷，用眼睛瞪着你。

「但是見到你太高興了。」

西羅，對不起。

「好吧，老實說。戰爭已經失敗了。不，已經走到了失敗的邊緣。如果不是天堂的攻勢突然中斷的情況，戰爭早就結束了。這是壓倒性的差距。很多隊員都失去了生命。我們剩下的籌碼是與天堂的協商。如果你想再次草率地放火逃生，73區的光只會妨礙你。」

「現在我明白了。你不是神話般的。你是用三寸不爛之舌慫恿無數臣民走向死亡的屠殺者。連長！逮捕這傢伙！千萬不要讓士兵們知道。」

「還有很多牌要出示。塔吉斯也是。問題是司令部。聽說軍需社區什麼的，好像是在隱瞞位置，那麼在本土也很有可能得不到信息。無論如何現在都要做。」

就像蝴蝶扇動翅膀會引發風暴一樣，細小的變數都牽涉其中，追究從哪裏開始改變律法本身就很勉強。

加奧爾德提出了自己的方式。

「首先把巨人都消滅掉。如果你能救他一命的話，不管是司令官還是什麼，你都會讓他見你的，不是嗎？」

詩裏你舉起了手。

「那個交給我吧。」

「不行，太危險了。你有特別的任務。別以爲你的生命完全屬於你。」

「不，不管怎麼說，好像是律法的問題。」

世人問道。

「有什麼猜測嗎？」

「是的，但與其說是猜測，不如說是實驗。天堂裏有必須確認的東西。」

＊ ＊ ＊

「全員進攻！絕對不要後退！」

7個巨人抓住一把古羅伊，摔在地上，開始輕輕地踩。

駕駛艙被毀，驚恐的飛行員尖叫起來。但最後一秒鐘後，連他也斷了。

「他媽的！啊啊啊啊！」

晚到的營長連續發射了弧線。不管是瞄準還是什麼，都是亂射。

儘管如此，巨人還是被打了。

即便如此也毫不動搖的事實，讓營長陷入了悲慘的境地。

「該死！該死！」

從一開始就不是人類能承受的存在。

軼事之酒怎麼了？定好壽命有什麼關係？

似乎被迷住了，望着戰場的營長慢慢地轉過頭來。

「啊，不，我是李丹……」

每當野獸的爪子一揮，巨人的身體就會被切成一塊一塊的。

因爲對抗神的罪，人類失去了永生之路。而且現在正面臨物種的滅絕。

「莉娜，西羅，你……」

加奧爾德撕開嘴角說。

「姐姐！」

她是個聰明的妹妹，不可能不知道。因爲四周都是戰友的屍體。

卡尼亞抱着夾在巨人們夾縫裏打架的莉娜，飛身而去。

庫格踢開地面飛起來，視野就像掀開黑幕一樣開闊。

「處決異端……」

巨人越靠近，營長的臉就變得哭喪着臉。

雙腿瑟瑟發抖，忍不住從牙縫裏漏出來的呻吟聲。

莉娜被以前從未經歷過的律法嚇壞了。然後看到卡尼亞光着身子，摸了摸她。

「這是天堂的戰爭嗎？」

「去玩吧。」

「該死！突然怎麼回事！」

雖然目睹了很多死亡，但自己的死亡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新事物。

不知不覺間，加奧爾德一行人已經到了。

「姐姐！沒有受傷嗎？九羅伊呢？」

看到鬆開的瞳孔的瞬間，毛骨悚然。

聽到用巨大的低音撓脖子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生平第一次看到的猛獸像黑乎乎的牆一樣站着。

咯咯……

莉娜抬頭望着天空說，卡尼亞跟着弟弟抬起頭來，眼睛被衝擊得直晃。

「嗚嗚。嗚嗚嗚。」

巨人的拳頭一打下去，營長緊閉着眼睛，發出聽不見的尖叫聲。

卡尼亞還沒說話就眼淚奪眶而出。

夜幕降臨的原野上出現了彩虹色的斑點，巨人和人類都抬起了頭。

＊ ＊ ＊

「但是我可以結束。「如果這行得通的話……」

「還能是什麼？是三階段怪物庫格吧。」

西羅內施展了閃耀的衝擊力。相當於太陽光的亮度讓所有人都瞎了。

對於巨人來說，看不見前方的恐懼也相當大，所以變得更加狂暴，開始發出怪聲。

你們，到底是誰？

莉娜可能是直覺到了什麼，微笑着。

巨人的腳掌砰地一聲砸在兩個人的位置上，身體就像掉在橡皮板上一樣抖動。

「莉娜！莉娜！」

「那個，那個……」

「什麼，這是什麼？」

朱魯走在前面，輕輕地彈了彈手指，庫格說：「嘉陵？」然後回頭看了看，發出了不適合塊頭的可愛聲音。

僅從運動能力來看，庫格被評價爲3階段最強。

「是人類，和你們一樣。」

因爲是黑暗的時間段，所以效果更大。

卡尼亞在莉娜的臉頰上揉了揉臉頰。

這時天空中閃過什麼東西，五彩繽紛的光彩展現在夜空中。

「啊啊啊啊啊！」

像絲綢一樣柔軟的墨色毛髮，身體像豹子一樣修長，有6條腿，臉很扁，露出1米多的虎牙。在巨人的拳頭下蜷縮腳趾甲，導致地面出現裂縫。

巨人屠殺人類看起來和人類屠殺螞蟻沒什麼區別。

因爲是和她一樣期待已久的妹妹，所以死前一定要說這句話。

「西羅你哥哥？」

可憐的妹妹。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沒做過，就這樣離開了，真讓人傷心。

「吖吖吖！」

最後要說的話已經定下來了。

營長用西格納拍下巨人的腿，感到疼痛的巨人慢慢地轉過頭來。

姐姐，我沒事。

從天上俯瞰的戰場風景慘不忍睹。

詩，你展開金色的翅膀在天空飛翔。

「處決異端……」

啊啊啊啊啊啊啊！

過了一會兒，人們恢復了視力。

這首詩完成了頭頂上巨大的阿塔拉西亞，你飄揚着光翼，俯視着所有人。

麥加族們失魂落魄了。

現在西羅涅的樣子和臣民們真正害怕的某個存在完全相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數百名巨人敲響地面，彎下膝蓋，像傻瓜一樣張開嘴哭了起來。

巨人也是律法的存在。

伊卡爾的魔法陣在失去整體性的情況下，在本能中發揮着強大的存在感。

「律法的……協調者……」

也許是因爲覺得下跪也不夠，巨人們額頭貼在地上，把身體放得很低。

才露出了人類的樣子。

但他們也只是彼此回頭看了一會兒，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是Nepirim……」

腦海中遺忘的一個單詞從異端們的嘴裏自動蹦了出來。

姐姐，西羅你哥哥來了。

被卡尼亞抱在懷裏的莉娜流下了眼淚。

即使有人罵你是逃亡者，即使你說你後悔被他騙了違抗上帝的事，但對於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她來說，這纔是奇蹟。

「是的，莉娜。西羅內……看來真的是天使的後裔。」

帶着比天使更帥氣的金色翅膀，頭上放着大天使的象徵——五彩繽紛的光輪，詩羅內回來了。

在73區的光中，爲了成爲天堂的光。

「Nepirim Nepirim」

「你是律法的協調者……」

大家都跪在西羅你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