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裏米特里斯（7）

西羅內的精神像超新星爆發一樣擴張，無邊無際地蔓延開來。完美的開放。超越模塊化，世界上存在的所有數字都壓縮成一個點。

撲撲撲撲！

瞄準速度突然飆升。西羅內的精神區同時延伸着兩道閃光。

「前輩也是Double！」

「不，如果不是薩凡特綜合症，就不可能是雙打。那不是那種水平。」

塞麗爾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閃光的數字從十行增加到二十行，從二十行增加到一百行。

西羅內感到了完美的解放感。滲透到世界各地的感覺。那種心情越強，想法就越淡。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感覺接觸到了萬物。

精神地帶變得無限大。直徑超過80米後，閃光全部合在一起，精神區充滿了光。只是一個巨大的光子，連你的樣子都被光籠罩了。

隨着目標的出現，步幅上升的速度大大加快。

「啊……啊……」

詩讓你意識到了逐漸淡薄的存在感，流下了眼淚。超越了數量。全部。結束了。剩下的就這樣滲入世界了。

「嗚嗚嗚！「還沒結束！」

伊魯基咬緊牙關。我用可怕的詩確認了你的分數，但這不關我的事。如果你加快了速度，比他跑得更快就算了。

「薩凡特的計算沒有極限！不管是1兆還是1000兆，我都會給你算的！「讓我看看世界上存在的數字的盡頭！」

伊魯基的精神地帶以人類無法企及的速度移動。贏了。能贏！剩下的時間是1秒！0.9秒！0.85秒！該死！什麼時間過得這麼慢！

嗶-！

像永劫一樣的一分鐘時間結束了。隨着目標幻影散去，西羅內和伊魯基同時坐了下來。

與氣喘吁吁的伊洛基不同，西羅內沒有動靜。已經失去意識了。

伊魯基抬頭確認了自己的分數。

1247分。

「結果輸了，但這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但不是西羅你。對於需要了解世界、實現夢想的18歲少年來說，武漢太危險了。

無限擴張。

埃特拉不能給任何建議。詩讓你明白了，自己停止了，選擇權也應該在他身上。

數列式展開數來強化精神。那麼，如果超越了數量，精神會怎麼樣呢？

埃特拉擦着眼淚走向了西羅內。西羅內悲傷的臉告訴了我一切。

老師竟然向學生告白。不僅情況本身不像話，連時機也很奇怪。

好了，考試結束了，大家集合。

「很長的……旅行了。」

「什麼啊？」

數不勝數。即使伊魯基舉行1萬年的數列儀式，也無法擺脫數列旅程的起點。

「我也愛你，老師尼姆！」

伊魯基用詩把視線移到了你的電子屏幕上。

巫師們把這種現象稱爲「永恆的函數」，意思是不朽的函數，但修道士埃特拉知道另一個名稱。

打起精神來，你睜大眼睛吸氣。隨着被埋沒在毫無意義領域的精神重新構成，事物的名字和感情等東西層出不窮。

魔法學校歷史上空前絕後的記錄。這比艾米創下的最高紀錄足足領先260分。

學生們瞪大眼睛發出怪聲。

「沒什麼安慰的，因爲勝負是要贏的。」

後輩們也不甘示弱，走向了形象區。你我都表示祝賀，用詩動搖了你。

1253分。

消失不見。

被學生們包圍的西羅內對激動人心的勝利並不高興，臉上帶着悲傷的表情。

「是的，西羅內。老師愛你。」

「祝賀你，西羅。」

西羅四個方向熙熙攘攘，相反，沒有人靠近伊洛基。只有內德扶着他的肩膀。

男生們開始爭先恐後地表白愛意。埃特拉沒有感到不快，而是撫摸了學生們。

「辛苦了。但是考試的日子很早就結束了，好吧？好好休息，下次再愉快地修煉吧。大家都辛苦了。」

「西羅，你贏了！」

「尼爾瓦娜（涅盤）」

內德嗤嗤一笑，把頭轉向了西羅內。真是了不起的才能。在別人看來，這只是一次針對性的考試，但知道伊魯基才能的他，根本猜不到詩裏蘊含着多大的感悟。

在魔法學校的水平上，這是不需要教也不可以教的概念。無限是指位於有限對稱點的區域。因爲進入那裏的瞬間，個體的存在性就會消失。

高僧們通過長期的苦行認識到世界的無常，放下一切進入涅盤的世界。

「徐，前輩！西羅家的前輩……」

埃特拉用修道士的問候方式低下了頭，學生們也跟着她，一半是爲了好玩，一半是爲了表示尊敬。

西羅內和伊魯基的分數相差僅6分。但從精神的速度來看，6分相差巨大。

「我贏了嗎？但是爲什麼什麼聲音都聽不見呢？「西羅內在幹什麼？」

「哈哈哈哈！」

埃特拉嚴肅地看着他，陷入了沉思。

埃特拉能做的只有用深情的眼神用詩看着你這麼說。

埃特拉的眼裏充滿了淚水。

就像修道士的禪問答一樣的對話。也許真意只有你知道。

埃特拉歪着頭。

當伊魯基轉過頭來的時候，西羅內跪下，臉埋在胸口，一動也不動。感覺像是在呼吸，但感覺不到生命的虛妄。

「徐，老師！你現在說愛我嗎？學校裏有多少老師的親衛隊，如果你這樣背叛……」

「看到結束到暈倒的程度，並不完美。但如果真的進去了……」

西羅內虔誠地深深低下了頭。埃特拉的話中蘊含的深意銘刻在心。

「別擔心，先生，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對不起，先生。

「什麼，什麼？是那樣的嗎？哈哈哈！我又！我也愛老師～！」

在斯皮根的最後一幕中，西羅內的精神區被完美地填滿了光。用光子輸出的電池是絕對不可能的情況。但有一個例外。

「西羅，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西羅。那樣不行。無論它看起來多麼耀眼，無論它看起來多麼燦爛，進入武漢的瞬間你……」

「西羅，你……」

學生們在形象區前列隊。因爲是盡了最大的努力進行的考試，所以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很爽快。

「是超越了數量嗎？」

「西羅。難道……」

「親衛隊？那是什麼？而且老師愛你們所有人。」

塞麗爾打斷馬克的話跑了出去。連他本人都制服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實力派選手伊魯基。我想替艾米親一個。當然是她同意的時候的事。

「什麼時候開始的？」

「辛苦了，老師！」

埃特拉爲了向學校傳達考試結果，先下山了。相反，學生們似乎在領略巨大對決的餘韻，沒能輕易離開。

「西羅內！太好了！艾米肯定也會喜歡的。不是吧，是因爲自己的記錄被打破而生氣嗎？當然了！男朋友贏了！哈哈哈！」

西羅內一臉疲憊地忍受着塞麗爾的嘮叨。如果能停止她的話，好像什麼事都能做。

也許西羅內的祈禱行得通，塞麗爾奇蹟般地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某個地方。

伊魯基正在靠近。

學生們津津有味地看着。雖然很好奇傲慢的天才這次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對情況指手畫腳，但李璐琪說的話出乎意料地平淡。

「我輸了，完敗了。」

西羅你搖了搖頭。

「不，我不這麼認爲。」

「這種時候不用謙虛，特別是聽到像我這樣的天才宣佈失敗的時候。」

「我真的不覺得我贏了。這次考試是針對性的評價。但最後我施的魔法把空間都對準了。」

「呵呵，真是老掉牙。反正那也是針對性的。提高了光子輸出的威力，一次性除掉了。你贏了，別在意。」

「這麼說的話，你不也一樣嘛。如果把爆炸最大化的話，可能會產生類似的效果。」

伊魯基抓住肚臍嗤嗤地笑了。

「確實也有這樣的方法。但要想引起如此規模的爆炸，需要很長時間。當然剛纔我也很拼命，可能縮短了反應式，但反正也不會有好的成果。」

西羅你想通了。但是對於和平時太不一樣的伊魯基的樣子，我不忍心回答。既然能這麼和藹可親地說服，爲什麼還要挑起是非呢？

「難道是故意的嗎？你想挑釁我嗎？」

伊魯基似乎是個有趣的意見，眨了眨眼睛，突然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研究爆炸。用你的話來說，爆炸可以殺死城市裏所有的人。」

西羅你的臉上流露出善良的感情。

（第2卷結束）

伊魯基張開雙臂，表現出巨大。

「不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那是讓你也不幸的選擇。」

「但是西羅內，你誤會了。爆炸不是暴力現象。暴力中包含着傷害某人的意志。但爆炸沒有意志。只是比人類標準更強的能量。」

「沒有意志並不意味着人不會受傷，因爲處理這種能量的是人。」

被內德抓住的西羅內和伊洛基互相看着對方笑了。那天是五級三劍客成立的日子。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對我負責。」

伊魯基用真誠的聲音說。

伊魯基的思維方式很冷淡。但正因爲如此，我才正確地看待自己追求的事情的名稱和癌症。

詩使你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新時代即將開啓。強大的爆炸足以摧毀城市，其中蘊含着養活10萬人的能量。如果能控制住它，就不必爲了搶奪別人的東西而打仗，所有人都過上了富足的生活。」

「我說過了，以上只是理想而已。一個魔法師改變不了世界。即使我能控制爆炸，也有人會用它殺死數萬人。但西羅內，即使是這樣，我也會做的。因爲必須有人做。」

「請你阻止我，如果你認爲我不值得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請你親手結束我的生命。」

「要不就在這裏算了吧？隨便在Class Five玩，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就去地下室吧。也許像我這樣危險的人不應該出生。」

「嗯？責任？」

伊魯基坐在座位上仰望天空。

「如果一開始就用那種方式說就好了，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吵架。」

「吖吖吖！你們真貼心！我們以後努力吧！」

「哈哈！對！所以才那樣對你！」

西羅內懷着複雜的心情俯視着伊洛基。這孩子到底是什麼？理想主義者還是現實主義者？不是他就是無法下定義的怪人嗎？

西羅內認爲，如果一定要有人做的事，那個合適的人選應該是伊魯基。

內德好像受到了感動，哆嗦着抱着兩個人的脖子下山了。

伊魯基苦澀地笑了笑。

「好吧，我會阻止你的。不，我絕對不會犯可怕的錯誤。」

「就是這樣。所以我這樣定義爆炸。無法控制的能量。但是，西羅涅。能量就是生命力。那麼如果人類能夠完美地控制爆炸，會怎麼樣呢？」

「你可以阻止我暴走。如果在遙遠的將來，我追求的方式引發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