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系統操作（4）

其實溢流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在普通人眼裏是天才的特別男，但去皇家魔法學校一看，到處都是這樣的孩子。

在其中嶄露頭角，在那裏再次衝破激烈的競爭，才能被稱爲天才。

不管怎樣，既然負責了工作，就不能馬虎行事，奧利維亞帶着讓無數學生着迷的微笑向但丁走去。

「你好？原來你是但丁？」

但丁別說回答了，連頭都沒抬。奧利維亞俯視着烏雲般的灰色頭髮。然後想着不容易，坐在對視但丁的位置上對視了一下。

孩子仍然盯着鋪着草坪的土地。

「在看什麼呢？」

奧利維亞也跟着但丁低下了頭。

這是一塊普通的草地，看起來寶藏不會被埋，屍體也不會被埋。

耐心地堅持不懈地追蹤，結果發現了隱藏在風景中的細小存在。

螞蟻們的隊伍。

「對昆蟲感興趣嗎？」

奧利維亞問但丁。

「喜歡螞蟻嗎？」

「…….」

正如預想的那樣，回答沒有回來。但是奧利維亞沒有催促。

從小4歲開始，長大30歲以上的學生，她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我討厭螞蟻。太噁心了。回家還啃昂貴的傢俱。」

奧利維亞說了一大堆毫無意義的話。

「這隻螞蟻叫1011001，是我給它起的名字。它的移動半徑有4米。是一名巡邏兵，繞着外圍確認區域。」

「在看頻道吧。」

「朋友們話很多，但都是噪音。螞蟻不一樣。他們有一個目的。就連看似沒有目的的螞蟻也用它支撐着另一個目的。」

「如果什麼都不能傳達，就等於沒說。因爲沒有理由要做，所以沒做而已。」

但丁第一次說話。

「爲什麼不和朋友們在一起？聽說你一句話都沒說？」

「一定很疼吧。」

嚴格來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頻道。

「不是螞蟻。」

但丁顯然完全理解連螞蟻都不知道的螞蟻王國的系統。

但是奧利維亞沒有說服但丁。這孩子很特別。大魔法師的直覺是這麼說的。

只要深入研究任何事情，就會打開一個與外界常識完全不同的世界。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覺醒導致了溢出，但反正是個孩子。既然先說出來了，不說實話是受不了的。

甚至給它起了1011001的名字，但找不到與其他螞蟻有特別區別的地方。

雖然起雞皮疙瘩了，但現在比起厭惡感，對但丁的好奇更大。

看不見的系統盲點。

對於大部分教師來說，哄孩子回學校是正常的。社會的常識是，即使不拿表面上的社會性說事，也不要逃避，要堂堂正正地與之抗爭。

隨着眼睛適應自然，奧利維亞的視野裏螞蟻們熙熙攘攘。

但丁指着樹林間來往的螞蟻之一。

但丁抬起頭來。奧利維亞第一次看到但丁的臉。

「沒關係，現在不用上學了。」

不，我一直認爲是這樣的。但是但丁的行爲說明她的常識是錯誤的。

無論她是多麼出色的魔法師，都無法區分螞蟻王國所有成員的作用。

但丁過早地進入了那個世界。

奧利維亞會心地笑了笑。

奧利維亞留意着。

「小時候看到螞蟻在蚯蚓的屍體上咕嘟咕嘟地掛着。嗚嗚。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害怕螞蟻了。不是有那樣的嘛，螞蟻們騎着身體上來……」

螞蟻隊伍崩潰後，向不同的方向散開了。線擴散到面上意味着頻道變得毫無意義。

奧利維亞才確信溢流。

「螞蟻們執行一個目的，這樣的螞蟻聚在一起激活整體，這就是頻道。」

但真的有可能嗎？

「頻道？」

現在看來半徑4米的是螞蟻田。

是個漂亮的孩子。可能是被朋友們打了，一隻眼睛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着一整天，我就明白了一個有趣的事實。所有的頻道都連接在一起。例如，這隻1111號螞蟻只是跟着前面的螞蟻保持頻道。但令人驚訝的是，它幾乎參與了所有的頻道。如果沒有這隻螞蟻……」

如果能以信息爲單位解散螞蟻社會，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不能分析的了。

制服一隻螞蟻不會導致系統崩潰。

奧利維亞很爲難。不知道是真的在背螞蟻的名字，還是爲了逗大人玩而時不時地取名字。

奧利維亞感到戰慄。但丁壓扁的螞蟻不是兵蟻，也不是特別的螞蟻。

「女王會餓死的。」

但丁抬頭看着奧利維亞，微笑着說。

奧利維亞尷尬地微笑着搖了搖頭。

如果但丁能讀懂頻道，不是看形態，而是讀流程，那麼區分螞蟻的名字也有一絲可能。

「這隻螞蟻是1010110，只是跟着1010111走。但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因爲是頻道。如果沒有人跟着1010111走，什麼都傳達不了。仔細看的話，大部分螞蟻都是爲了維持頻道而存在的。真正做特殊工作的螞蟻很少。能區分嗎？」

通過壓制1111號而產生的所有變數都在但丁的腦海中計算。

但丁指着爬在彎曲的草上的螞蟻。

少年用閃亮的眼睛看着螞蟻王國崩潰。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純真微笑。

但丁放下食指，按了1111次。奧利維亞皺了皺眉頭。但過了一會兒，我直覺到螞蟻社會的變化，睜大了眼睛。

但丁回想起當時，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所以說你能讀頻道嗎？」

「這隻螞蟻是1010111。它會垂直移動。它的作用是爬上草採集水分。這裏1010101也是如此，1101001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