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克爾戈自治區（4）

幸好有出口。隨着空氣的味道發生變化，從四面八方階梯式祭壇的半坡溜了出來。

託亞山的叢林腳下形成了水災。

從海拔20米處俯瞰的森林遼闊，零星可見凱爾戈的部落。

回到祭壇的另一邊，看到了用黃金建造的宮殿。這是凱爾戈的族長居住的房子。進入宮殿後，長長的大廳裏擺着兩排桌子。

西羅內坐在上座，右邊按艾米、莉安、泰絲、卡尼斯和阿琳的順序就位。

左邊坐着族長卡德姆和長老。吹角號的哈希德沒有出席。末座還有馬哈圖，看來他的排名不低。

音樂演奏後，傳統飲食開始流行起來。還沒嚐到味道，戰士們就兩人一組揹着大櫃子進來了。

戰士們打開了櫃子的蓋子。堆滿了大量的金幣和寶石。

「這是什麼？」

「這是凱爾戈的小禮物，請務必收下。」

已經超過了用個數換算價值的水平，需要用重量來衡量。5個櫃子加起來至少有1噸。

艾米不高興地放下食物。

不是遺址的收入。這是走私Loop賺來的錢。而且，如果是那些錢的話，整個部落的人都喫飽了。

西羅內，你不會是想接吧？

「不可能不知道原因就拿到那麼多錢，也不是白給的。」

西羅你一要求解釋，卡德姆的眼神就變了。

任何聖人君子看到超過一噸的金幣，從呼吸開始就會發生變化。但西羅你的反應就像金幣變成石頭一樣不爽。

西羅內並不是一個超脫財物的人。只是沒有笨到執着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卡德姆沒有驚慌。沒有解釋，而是鼓掌，第二個貢品就送來了。

即使是拒絕財物的人也有信心對此束手無策。

羅的創世記也和其他宗教的神話沒什麼不同。

詩裏你想的故鄉是出生的地方。講述進城的年輕人沉浸在鄉愁中懷念的地方。遠在夜空中的某個地方絕對不是。

西羅內覺得鄰座熱起來了。不回頭也能看出艾米是什麼表情。

繁星點點。

音樂一關，跳舞的少女們就精疲力盡地倒下了。

卡德姆的好意適得其反。

但出乎意料的是，艾米想得到回報。而且西羅內也贊成。

-西羅內！怎麼能那樣？雖然男人都是野獸，但我只相信你。

哈希德抽動着鬍子，咂着舌頭轉過身來。

「神聖的宴會？在外面，部落民一天比一天餓得要死。再把錢花在徒勞的事情上，部落真的會滅亡的！」

「凱爾故人知道那裏住着創造我們的神。我們在這片土地上出生和死亡，但靈魂會飛到那片天空。天上的國家。所以我們稱那顆星爲天堂。」

以金幣和女性爲代價，去上帝那裏傳達部落的意願。雖然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傳達的，但很明顯和姨媽的功能有關。

西羅內想起了艾米的狙擊手模式也無法穿透的厚厚的牆壁穿透了遺址的中間層。

「我聽取了一位長老的意見。不管誰說什麼，族長都是我。凱爾戈將在上帝的恩寵下復活。我不是呆在山上看外人的眼色生活，而是要重現以前燦爛的文明！」

如果LZAIN1世、LZAIN2世、13歲左右的家族繁衍生息，神話中就會出現活了1000年的LZAIN。

「那顆星就是凱爾戈的故鄉。」

魔法師的思維對無法分析的東西沒有明確的結論。

從遠處看，這是一段相當華麗的舞蹈，但一到眼前就淫蕩不堪。女性的眼睛模糊不清，似乎處於變形狀態。

「距今兩千年前，先覺者哈內斯在這裏創造了文明。從那時起，我們就投入了拉的懷抱。也許您很好奇，爲什麼不讓我們修復被埋在火山灰中的凱爾戈遺址呢？」

西羅內的反應很頑固，卡德姆纔開始擔心。

「他們喜歡這樣嗎？」

泰絲的立場是不可以。錢固然是錢，但我無法想象西羅你居然和其他女性同牀共枕。

「這樣不行。部落居民因爲神的使者的出現充滿了希望。但僅此而已。爲什麼不知道他們想要的是幸福，而不是神的使者呢！」

「這是在幹什麼，爸爸？破壞神聖的宴會。」

雖然Unrocker的精神比犯人高尚，但他並不是聖人君子。因爲所謂的姨媽功能只是向涅盤的過程，並不意味着解脫。

氣氛平息後，長老們悄悄地離開了，最終宴會結束了。

「我不明白，爲什麼那裏是天堂？」

因爲談論是否會得到回報，精神頻道變得忙碌起來。

-別激動。看來西羅你有什麼想法。艾米也說過要那樣做的。

西羅涅既不相信神，也不相信神。

卡德姆嘴裏說出了令人震驚的話。

說有東西要給你看，沒想到跟着我來聽星座講座。西羅內一行雖然不情願，但花了時間找到了卡德姆指的星星。

金幣的量可以養活全體部落居民。而且，爲了得到西羅內的選擇而跳求愛舞的女性也是未來的母親，可以增加凱爾戈的人口。結果把部族的財力和未來全部交給了你。

也就是說，如果去掉宗教內容，最終還是要進行交易。

「看到北邊天空中的那羣星星了嗎？把它連接成8個字，然後在兩個圓相交的地方尋找最亮的星星。」

-當然煩了。部落民餓死了，辦宴會也很不愉快。但那是詩，你控制不就行了嘛。首先，更重要的是調查信息，所以答應吧。

像脫了衣服一樣美麗的女性們跳着性感的舞蹈走了過來。

「世界上有很多古代遺蹟，這裏也是其中之一。但是遺址裏有一個普通人不知道的隱藏事實。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的祖先好像自由地往返於天堂。遺址的地下設施證明了這一點。」

「在凱爾戈的創世記中有這樣的內容。這是歷史之前的神話。據說最初有巨人生活，有巨人的血肉之軀誕生了人類。最早的人類活到了家祿，活到了七百八十二歲。他們的孩子德里斯活了982年，他的兒子特薩斯活了1320年。」

「凱爾戈的前族長、高尚身份的長老竟然說出這樣的妄言，真令人驚訝。我能在會議上發表剛纔的言論嗎？」

「嘖嘖，真寒心。這到底是什麼亂子？」

哈希德像三隻腳的人一樣拄着柺杖向西羅內走去。

卡德姆像展示背誦實力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吟誦着生平第一次聽到的人的壽命。

西羅你很爲難。

「您來了，長老。」

卡德姆站在銅像所在的地方仰望夜空。

西羅內一行交換想法的時候，進來了一位白髮老人。吹角號的哈希德長老。他盯着只顧喫喝玩樂的長老們，眼裏佈滿了血絲。

好像是那樣的話。

包括西羅內在內的男孩們呆呆地張開了嘴。在他們這個年齡很難接觸到的風景。

卡德姆帶着希羅內一行人爬上祭壇的頂端。屋頂很寬，北面立着7米高的銅像。從接受月光的巨人的樣子中感受到了威懾感。

神女的羣舞很迷人，但對西羅內來說，這隻能看作是沉醉在循環中的女性們的掙扎。

「西羅內大人不相信上帝。」

西羅你更不高興那句話。和自己一樣境界的搖滾歌手們玩得有多亂，纔會出現傳統的說法？

卡德姆用高壓語氣阻止了接近。

族長不可能沒有代價就甘願流血。因爲傳統也只是出於需要而產生的習慣。

神話時代結束了，這次進入了歷史時代。

有學者說，歷史之前出現的人物的壽命不是實際的壽命，而是家族的統治時間。

「怎麼樣？這是凱爾戈女性中最漂亮的神女。這是獻給神的使者的第二個貢品。希望大家喜歡。」

不管怎麼說，族長是卡德姆。如果在長老們面前衝突加劇，就無法保證500年前的內亂不會再次發生。

-真好笑！Lyan你也偏袒同一個男人嗎？我絕對不贊成。艾米，你也說點什麼吧。說實話不煩嗎？

「如果是神的話，你是說安卡拉嗎？」

馬哈圖看眼色站起來表示敬意。

「安凱，拉。意思是永恆不滅的拉。他從一開始就存在，創造了我們。他以偉大的權能俯瞰着我們。」

對於西羅涅來說，神是不知道有沒有的存在。

像在成就和犧牲的房間裏的男人一樣，臉上刻着白色紋身的人進來了。我猜西羅你是神官。

就在托爾米亞王國，國王的名字世襲了一代又一代。現在國王是阿道夫十二歲。

「凱爾故人是偉大的拉的孩子。天使的後裔是唯一能繼承凱爾戈部落和神的存在。請把我們的信仰轉交給神。」

「根據記錄，好像沒有討厭。但是請不要誤會。不是有別的意圖，只是傳統而已。雖然凱爾戈是部落社會，但神官的力量很大。神官分爲司祭和戰士，司祭中的女性也會成爲神女。根據凱爾戈的規矩，神女應該美麗，一生都要保持純潔，但爲了擁有天使的孩子，只能同寢一次。也就是說，神女們是天使的後裔，可以爲你做一切準備。」

因爲無緣無故的好意會讓人覺得是威脅，所以分析卡德姆內心的他的心越來越冷。

「什麼？故鄉嗎？」

如果是在五欲七情中自由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會窺視成就和犧牲的房間。詩讓我摸不清你想要什麼。

天堂是一個觀念的地方。這不是向異地旅行者介紹旅遊勝地一樣說話的地方。

如果我接受這些女性，我該做什麼？

但他望着的是一顆星星。

「我想錯了，我就知道您會高興的。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迎接神的使者，所以只是遵循傳統而已。」

他們左顧右盼，十幾名年輕漂亮的凱爾戈女性走了進來。

「到底地下有什麼？」

到了這個時候，西羅你也聽不下去了。

卡德姆用好奇的詩凝視着你的眼睛說。

「在遺址的地下，設置了通往天堂的門。」

頭像被錘子打了一樣暈。什麼天堂。難道是說北邊天空中的星星嗎？

那個地方在宇宙中。

以人類的能力絕對走不到的距離。

「你是說可以去上帝所在的地方嗎？」

「是的，就是那個。」

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卡杜姆族長是狂人嗎？還是在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