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敵對友好關係（1）

卡茲拉王城的早晨亮了。

西羅內在監察部安排的等候室等待接受親子鑑定檢查。

雖然探視不是不可能的，但因爲是卡茲拉貴族們關注的場合，所以沒有人來探望。

親子鑑定結束後，就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了。以後自己的未來會怎麼樣？

呼，白緊張了。

「不用擔心，因爲是簡單的檢查。」

西羅你猛地抬起了頭。

站着一個又高又瘦的男人。雖然不是冷淡的印象，但他是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男人。

隨着神經隱隱傳來戰慄。和第一次見到阿爾明時的感覺一樣。

「不會吧，Unlocker？」

男人代替回答鄭重地打了招呼。

「介紹得晚了，我叫阿里烏斯，負責奧爾坎普殿下的諮詢。」

西羅內眯起眼睛，立下了警戒日。

「那樣的人有什麼事嗎？」

待機室是人類標準的密閉空間。在那種地方，和一個偷偷潛入的高手單獨在一起並不是安全的狀態。

「我只是想見見你。因爲Unlocker之間有相通的東西。」

阿里烏斯以對共鳴作用戰慄的詩，像理解你的心情一樣盡情地展現了氣質。

「我熟悉了西羅內軍的英雄故事。特別是波頓卡農，印象深刻。也許是調節質量的電池吧？」

詩增加了你的緊張感。如果對方是敵人，被識破能力的情況就不好了。

阿里烏斯舉起雙手錶示沒有敵意。

「原來如此，但是米羅也是這麼想的……」

阿里烏斯舉起手指說。

「嗯，其實我不知道。沒有留下關於格芬的記錄。甚至連他是否真的存在於世上也衆說紛紜。」

阿里烏斯用詩直勾勾地看着你的眼睛。就像是要找住在瞳孔裏的小精靈一樣。確認關鍵詞刻印正確的他的嘴角悄悄地往上爬。

「沒錯，Unlocker的一半以上都是規模嚮導，你知道這個嗎？」

「那你去過天堂嗎？」

即使聽起來很冷靜，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話。

於是阿里烏斯意外地歪着頭。

「歷史上最偉大的魔法師是……麥克萊恩·格芬。」

「不，我不知道。」

任何人都會留下活着的痕跡。即使是沒有名氣的某個人，只要是在通過熟人記錄下來的情況下經歷的話，全世界都應該知道纔是正常的。

西羅內沒有刻意否認。因爲是被一國之王僱傭的實力派，所以對魔法學校的學生來說是非常高的前輩。

「哈哈！我當然知道！不要聽太認真了。如果不是不死族魔法的創始人奧伯格，人類就會被魔術師征服。根據情況的不同，第一人的變化就是魔法的生理。而且這個世界上已經存在了誰也無法超越的最好的魔法師。」

「咦？是不是太容易承認了？謙虛也太過分了就是毒藥。」

阿里烏斯露出自嘲的微笑。

西羅內想起了很多人的名字。

「Unlocker中有很多Scale魔法師的原因還不清楚。我只是猜測這與Emotal Function的傾向有關。從這個角度來看，Sirone君的電池屬於相當獨特的一方。處理質量的能力極少。真羨慕。」

阿里烏斯乖乖地承認了。另外，在這個圈子裏工作的魔法師之間也不是什麼特別的祕密。

「我想把這些弄清楚。」

「不用太警惕，因爲這是純粹的關心。可以說是粉絲。順便說一下，介紹一下我的能力……」

每個人都應該有實現夢想的機會。否則米羅用犧牲守護的這個世界就等於已經死了。

「啊，當然。」

西羅你因惋惜而拍了拍膝蓋。

「格芬存在於世界上。但假設是因爲某種原因世界忘記了他。」

西羅內感到詫異。

一聽到那句話，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來了。這是從天堂精靈佩奧佩那裏聽到的軼事。

「啊！我早就知道了！」

「當然，法力還不夠吧。但你不知道施展阿塔拉西亞會怎麼樣吧？」

「格芬是什麼樣的人？」

這對西羅內來說是第一次聽說。竟然一半以上的Unlocker都是規模嚮導。

阿里烏斯似乎不好回答，撓了撓頭。

「很久以前有一次。但對我來說，這不是一個特別有趣的地方。但我一直在收集信息。因爲這關係到人類的存亡。我們都欠米羅的債。也是，多虧了她，她也成爲了最好的魔法師，你不覺得委屈嗎？」

西羅內嚇了一跳。阿塔拉西亞是天堂的語言。除了熟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學術雜誌上也曾使用過「Killine是魔力放大陣」一詞。

「因爲這裏六面都是封閉的房間。光靠空間移動魔法是進不來的。如果同時扭曲了時間和空間，那就只有規模魔法了。」

「格芬是否是真人，至今仍是學界爭議的話題。有學者主張，他生前從未與智慧生命體接觸過。但目前最受矚目的假設另有其人。」

「哈哈！大部分魔法師都知道在這個圈子裏玩過一段時間。因爲這是大天使伊卡爾的特長。當然，人類能掌握這一點讓我很震驚。」

「你怎麼認識阿塔拉西亞的？」

「Miro是最棒的Unlocker嗎？」

「什麼？沒有，我只是個學生。」

「啊？但是那個髮卡……」

也是，說白了，阿爾明的魔法也可以被稱爲規模魔法的一種。因爲時間和空間不能分開思考。

「這個人也去過天堂啊。」

「但我還是更強。」

「哦，你這麼想的原因是什麼？」

「是規模魔法吧？」

建立光子化理論的克爾戈斯？起火魔法是那個騎士的創始人伊芙里斯？也許是集精神約翰的思維方式體系於一身的格洛麗亞。

說是出自高水平魔法師之口是幼稚的。但是阿里烏斯不介意地補充說。

被稱爲歷史上最棒的魔法師的人在沒有留下任何記錄的情況下蒸發了。西羅內覺得也許這纔是了不起的魔法。

西羅內對米羅的選擇只抱着犧牲的想法，阿里烏斯的話很新穎。

「什麼，不是嗎？事實上，怎麼知道誰是最棒的呢？但她足足拯救了人類。而且現在還停留在我們無法挑戰的另一個層面上。這個時代出生的任何魔法師都無法越過迷宮的堡壘。這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不，那麼了不起……」

阿爾明把臉一伸，打斷了他的話。

阿里烏斯不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怎麼能那樣呢？」

「最棒的魔法師？那是誰？」

在克爾戈自治區設置通往天堂之門的魔法師。通過伊卡爾的話也可以知道他是多麼了不起的魔法師。

「是的。他的業績在世界各地都有。但留下的只有遺蹟。實際上，沒有關於巨芬的歷史記錄。現在考古學家們爲了尋找巨芬的痕跡而在世界上游蕩，但沒有發現任何形式的記錄。甚至是傳說。」

據說大天使伊卡爾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但是天堂的臣民們不知道那是什麼罪。

因爲安卡拉抹去了記憶。

「巨品明明存在於世界上，但現在已經不存在了。這在學術界被稱爲巨品註銷或重置。」

「如果是重置的話……」

「Gopin可能只是簡單地從Acasic唱片中註銷了自己的名字。但是這個世界應該是一個經過修改的整體。但是Gopin的遺蹟存在的原因是什麼呢？重置說給出了答案。也就是說，我們經歷的這個世界在某個時間點初始化過一次。」

對於還沒有到達知性深處的詩羅內來說，阿里烏斯的話聽起來像是精神失常者的胡言亂語。儘管如此，我還是無法改變主意的原因是，Unrocker的傾向讓我自然而然地陷入了這樣的問題。

「格芬註銷的代表性證據是『裂縫場驗證實驗』。也就是說，我們生活的世界的整體時間和能量總量存在微妙的偏差。」

阿里烏斯張開十指，假裝抓住球體。

「存檔記錄作爲一個整體是完美的。所以這個世界不能失去完美性。但裂縫是會發生的。因爲裂縫是個性，而不是不足。學者們推測，裂縫中留下了重置的痕跡。」

西羅你無法相信。但如果很多學者認真地說的話，那就不是虛無縹緲的故事。

「如果重置是真的，你是說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過着同樣的第二次生活嗎？」

「應該是這樣吧。不要覺得難。時間不是流逝的，而是認知的。比如說人類在1萬年前就開始了。現在的人們爲了活在今天而等待了1萬年嗎？不是。他們一秒鐘都沒等。因爲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到了時間了。所以學者們把出道作爲重置的證據。好像又一次經歷了以前經歷過的事情。這也是大腦初始化和以後產生時間錯覺的錯誤。」

阿里烏斯抬起食指問道。

「那麼問題就出在這裏了。麥克萊恩•格芬是如何初始化世界的呢？」

詩裏自動浮現在你的腦海中。

「姨媽功能」

阿里烏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的。精神無限擴張的話，自我就會解體。但是任何現象都存在一個臨界點。如果你能完美地控制情緒，就會變成無限而有限的矛盾狀態。也就是說，帶着自我成爲整體。」

阿里烏斯的解釋用詩喚醒了你所知道的某種類似概念。擁有自我成爲整體，反過來說，一切都有自我。而且世人稱這種存在爲神。

「原來如此，叫格芬的人……」

西羅你才醒悟過來。爲什麼麥克萊因·格芬是這個世界上無人能比的最好的魔法師。

而且如果是18年前的話……也是自己出生的一年。

這是阿爾明之後第二次聽說無限魔法師，但接受的感覺更強烈。

阿里烏斯微笑着說。

當時對姨媽式或阿卡西式唱片一無所知。但現在隱約地描繪了人類如何佔據神的地位，這個過程。

「是的，麥克萊恩·格芬……」

「是人類歷史上空前絕後的無限魔法師。」

阿里烏斯確認了手表。檢查時間所剩無幾，是時候忠實於本職工作了。

「我不知道格芬是哪個時代的人。100年前？1000年前？也許是在人類開始之前。但關於重置的時間，很有可能是18年前。因爲以那個時間爲基準，格芬的業績沒有出現。巧合的是，18年前也是迷宮時空誕生的一年。」

阿里烏斯說了可能性，但西羅內通過伊卡爾的嘴親耳聽到米羅是格芬的繼任者。

但對此沒有深思。18年前出生的人哪隻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