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看不見的東西（4）

但是，就連Class To的前輩們，與剛剛排隊的男人的認知度相比，也只是配角。

穿着成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美男子悠閒地仰望着天空。

是一級的阿爾迪諾·費爾米。

魔法學校的頂峯一班一登場，氣氛肅然起敬。塞利爾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低聲說。

「就算我們是那樣，但因爲等級不夠，所以來到費米，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不是因爲西羅你纔來的。你知道現在到的畢業班孩子們的共同點是什麼嗎？」

「嗯，是嗎？很難親近？」

「就是那個。應該是在陰地活動的研究會。就像黑色雜誌一樣。當然和它們的層次不同。」

「啊，對了。我聽說你參加的研究會也臭名昭著。但費米真的很意外。雖然其他孩子不知道，但他很受歡迎，不是嗎？還很親切。」

「所以更不高興了。好像一直在策劃什麼。不管怎樣，還是無視吧。畢業班之間連前輩都不是。」

畢業班的30人都是競爭者。每年有10名畢業生離校，根據畢業考試的成績被授予等級。因此，目前班上的學生在去年的畢業考試中沒有進入前十名。

不能單純地認爲是落選者，因爲它在金字塔的頂端。無論是什麼樣的競爭，越靠前，實力的差距就會越小。如果是一級的話，幾乎沒有優劣之差。當天的狀態、戰略的有無、集中和選擇將決定畢業和落選。

學生中沒有一個人看不起費米。反而驚訝地發現，目前站在魔法學校前列的人來到了Class Five的發佈會。

費米的登場隨着口碑迅速傳開，發佈會時間快到的時候，滿座的人也排起了長隊。

終於，入口打開了，學生們一擁而入。前排是教師的座位，學生們按照進來的順序坐滿了座位。早早就來等着的艾米在靠近舞臺的地方和塞麗爾並排坐着。

「到底想給大家看什麼？」

不管怎麼想，這種程度的票房都很奇怪。在高級班的發佈會上，來到班級一號的情況非常罕見。不是單純的發佈會。在緊張的氣氛中，艾米用詩等着你出來。場內的燈滅了。

＊ ＊ ＊

暗室裏透出一道亮光。聚光燈仔細地掃過舞臺，照亮了站在中央的少年。

「大家好，謝謝大家來參加超自然心靈科學研究會的發佈會。我是擔任研究會會長的內德。今天我們要介紹人類的靈魂。那麼現在開始發佈會。」

掌聲響起。聚光燈熄滅3秒左右後，舞臺像天亮一樣亮了起來，舞臺的後面露出了陰森的山景。

「哈哈！那是什麼？」

「期待已久的我們很傻吧。說實話，怎麼證明鬼魂呢？完全被騙了。哎，白來了。」

後臺的鐘響了起來。學生們傾聽熟悉的聲音。這是午夜的鐘聲。

「我好想你，奧利亞。我的愛。我的一切。我愛你。」

當。當。當。

挖生肉喫的士兵消失後，奧利亞把死去的諾亞抱在懷裏吶喊。故事奔向悲劇，半瘋半醒的奧利娜咒罵着，用手中的短刀自殺了。面對彼此死去的男女的樣子，學生們也以肅穆的氣氛保持沉默。

「啊啊，我的愛奧利亞！像你這樣高貴的血統爲什麼要在這樣的山上受苦呢？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賣掉我的靈魂，重新找回輝煌的榮耀，我恨不得這樣做。」

「如果運氣好的話，發佈會就到此結束了。」

戲劇的高潮——戀人的吻戲。

他們是被惡靈奪去身體，在世界上流浪時聞到生殺的味道後進入和田民村的老頭魚。

內德走到中央繼續解釋。

內德打招呼後消失在後臺，寂靜籠罩着全場。連掌聲都沒有，氣氛冷清。

「好餓……好餓……」

在觀衆緊張的氣氛中，西羅你閉上眼睛，內德慢慢地露臉了。

誰也沒想到伊魯基會登場。因爲僅憑舞臺裝置是不可能進行這樣的演出的。西羅內就是針對這一點寫的劇本。他們認爲可以利用透明斗篷讓人們大喫一驚。緊張感高漲後，觀衆們逐漸迷上了戲劇。

「我也愛你，諾亞。」

發聲和演技相當不錯。但是以爲是發佈會就來找我的孩子們真的進了戲裏，一看就懵了。而且在內德的另一邊，當你穿着女裝從舞臺上跑出來的時候，我都快暈過去了。

內德最後眨了眨眼。

「每晚午夜，飢餓的老頭魚們都會四處遊蕩。這纔是證明靈魂存在的確鑿證據。」

學生們不管是誰都爆笑起來。齊腰金髮飄逸的詩讓你看起來真像個女人。緊緊地系在腰上，強調線條，衣服裏不知道放了什麼，連胸都露出來了。

「諾亞！諾亞！」

「哦，哦，拉尼。這是什麼戲？」

「什麼？只是開玩笑嗎？我還以爲會給你看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呢。」

「嗯，艾米。」

在衆多觀衆中，最興奮的當然是塞利爾。

「我們對心靈科學很有一套的會員們很快就開始着手調查。然後終於明白了一個誰也不知道的令人震驚的祕密。那就是當時的冤魂仍然在這所學校流浪的事實。」

因爲解說員內德作爲演員參與了，所以兩人通過對話傳達了情況。

「哈哈哈哈！我不會原諒你的，我會殺了你的。」

內德的後面突然出現伊魯基，咬了咬脖頸。音響裝置裏的尖叫聲洪亮起來，嚇了一跳的觀衆們尖叫起來。

艾米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大口大口地嚥了口水。雖然我覺得男人之間不會真的接吻，但如果是演戲的話，或許就不知道了。

「大家應該沒見過鬼。因爲我們也是。根據超自然心靈科學的說法，靈魂具有隻有相信靈魂的人才能看到的性質。因爲精神上的頻率應該是對的。我們決定召開發佈會的原因就是這個。知道冤魂歷史的你們的頻率現在就對上了。從今天開始，午夜鐘聲響起的時候，你們就能看到流離失所的鬼。」

「反正都是五級水平了。西羅內尼·伊洛基尼話太多了，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喂，走吧，只浪費了時間。」

士兵們也是因爲征服戰爭而避難的。

充分展現了阿鬼的怪異，伊魯基消失在舞臺後面，不知不覺中出現了裝扮成男主角的內德。

「距今520年前。阿爾佩亞斯魔法學校建立之前，這裏是一個小火田民村。這是一個因征服戰爭而失去國家的人們流離失所的時期。今天我們要講述一位女性爲了躲避戰亂來到這裏火田民村的故事。」

「孩子們準備了很多啊。」

孩子們皺起了眉頭。因爲即使在學校上了幾年學，別說是鬼，連可疑的人都沒看到。

荒唐的塞麗爾回頭看了看艾米。不出所料，帶着腐爛的微笑看着話劇。

阿爾佩亞斯滿意地說。一般來說，發佈會由教師們進行評價，但這次阿爾佩阿斯也特別參觀了，正在查看西羅內的成就度。

內德拿出一本筆記本。被埋在土裏的520年前的筆記本。但其實是幾天前匆忙做的。

「智，真的要做嗎？嗯？真的嗎？怎麼辦纔好。」

打倒奈德的伊洛基假裝在挖肉喫。音響裝置中夾雜着骨頭碎裂的聲音、肉的咀嚼聲、尖叫聲和吶喊聲。

但他們並沒有活着。

走到舞臺盡頭的內德旁白了。

學生們因背叛感和虛脫而不寒而慄。雖說是研究發表會，但頂多做的就是經典的戲劇演出。

觀衆席上到處爆發出笑聲。

諾亞和奧利亞是貴族家族的子弟，約定了未來，但由於戰爭，家族風雨飄搖，最終進入和田民村，繼續相愛。

暗戰過去後，作爲解說員迴歸的內德再次出現在舞臺上。大家都在等他的旁白，奧利亞突然站起來，失魂落魄地笑了起來。

哇哈哈哈哈！

觀衆們還沒來得及平息驚訝的心情，就隨手殺了人。然後尖叫着消失在舞臺外，一篇故事落下了帷幕。

西羅內和內德互相看着，摟着腰。接下來發生的情況誰都能預料到。

要點是這樣的。

「我們發掘這個故事的時間是6個月前。多虧了在追查魔法學校歷史的過程中找到的舊日記本。」

到處都能聽到學生們怨聲載道的聲音。因爲他們連玩的時間都珍惜，所以很捨不得花在這種幼稚的發佈會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當伊洛基沒有臺詞時，內德都會通過旁白彌補不足之處。

「不行！諾亞！諾亞！」

只是單純的情節。

巖田過去了，燈亮了，裝扮成士兵的伊魯基一瘸一拐地出現在舞臺上。

相反，希娜至今還沒有興趣。用電幕代替舞臺裝置而不是人工物是一個很酷的想法，但如果內容鬆懈，即使是再酷的技術，在研究發表會上也不及格。

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離開，馬克和瑪麗亞順着隊伍走下來，向艾米和塞麗爾打招呼。

「前輩，您好，過得好嗎？」

「是啊，好久不見。」

前輩們覺得這次發佈會怎麼樣？

馬克似乎也同樣荒唐。特別是他知道西羅你的天才性，所以更難接受今天的發佈會。

但是艾米也沒什麼可說的。沒有藉口可以辯解，也沒有藉口可以包裝。看到的就是全部，發佈會到此結束。

但塞麗爾仍然站在西羅你這邊。

「本來是有準備的，但好像出了差池。或者時間緊迫。也許是這樣的，對吧，艾米？」

「不管怎樣，失敗是事實。反正我從聽說你和奇怪的孩子們很般配的時候就應該猜到的。我們也走吧。」

艾米先離開座位，塞麗爾伸出了嘴脣。

「怎麼能對那樣的愛人漠不關心呢？」

「哈哈！這就是艾米前輩的魅力。也許現在最傷心的人就是艾米前輩。」

聽了馬克的話，塞麗爾也不捨了。

學生們離開講臺後，教師們仍然沒有離開。老實說，我甚至不知道該在評語中寫什麼。

「你到底想怎麼做？「乾脆什麼都不要做。」

特別是希娜受到的衝擊非常大。在校長而不是其他人的注視下舉行這種惡作劇般的發佈會。不知道該如何平息這次的事態，真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