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比生命更有價值的機會（5）

大研武藏。

西羅內準時到達。Lyan先來了，在等着。

戰鬥就像已經開始了一樣。兩人沒有靠近，而是在很遠的地方看着對方。

「開始吧。」

莉安選擇的武器是和西羅內一樣的長劍。

擁有霸道豪邁劍術的奧森特劍術比起長劍更適合大劍。

但那也是方案可行時的事情，與其說是照顧西羅內，不如說是選擇了量身定做的武器。

西羅內擺着劍術初級階段出現的鄭重動作的姿勢。雖然動作很簡單，但在Lyan看來，重心比以前更穩了。

「真的……那可能嗎？」

莉安又一次從西羅內那裏看到了賴。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那個孩子可能真的沒學劍術。

「但是怎麼能冷靜呢？「你不怕死嗎？」

練了16年劍的李安也害怕死亡。因此，將肉體逼到極限，激發自信心。

相反，西羅內沒有瑞安那樣的勇氣。他是一個愛好和平，不愛打架的食草動物。

但是知性總是追求最高的效率。西羅內將對陳劍的恐懼分析爲此次對決的最高危險因素，努力尋找解決方法，最終得出了答案。

如果你無法戰勝恐懼，你可以理解。

在劍哲學中，這被稱爲「跳崖」。任何人都可以從懸崖上跳下來。只要不想起死亡的事實。

例如，世界上的某一類人不會感到害怕。權力者、企業家、罪犯等職業多種多樣，但共同點是不會提前想象結果。

連環殺手只追求瞬間的快樂，不考慮被捕時的死亡。有些獨裁者在叛軍衝進城門的情況下也悠閒地享受晚餐。因爲對他們來說，未來是不存在0.1秒的假象。

西羅內想象着站在懸崖的盡頭。然後右腳伸到空中，接着左腳拖了過來。

西羅內沒有墜落。如果不想象未來，懸崖的外面也只是即將墜落的狀態。

西羅內沒有放鬆。雖然想馬上躺下，但不能虛脫地錯過好不容易救下的生命。

Lyan慌了。一般男人之間吵架後，即使不至於溫馨，也要有能感受到熱乎乎的味道的臺詞來來去去，這不是很正常嗎？

「應該只有少爺一個人賭上了性命吧！我只是爲了活下去纔打架的！到底從這荒唐的對決開始就不像話，當初少爺因爲不想訓練而藏起來，把罪推給我，這像話嗎？」

對方使用的技術只有基本的砍伐。但是很難阻止。只盯着無法阻擋的部分。

「這就是義氣嗎？你有沒有想過平執事在主的兒子和劍術師之間應該承受的負擔？你明知這一點還拜託我做這種事？」

瑞安越是魯莽地撞過來，西羅內就越驚訝。這個男孩到底是什麼？不想贏嗎？爲什麼固執？你有想法嗎？

不需要太用力，只要用最短的距離砍掉肋部就結束了。但是Lyan似乎沒有察覺到你的動搖，以大動作決出了勝負。

西羅內的反擊一開始，死亡的緊張感就越來越高，莉安的體力迅速消耗殆盡。就這樣數十合之後，最終Lyan驚愕不已。

「嗯？是啊……」

但西羅內也有精神區。

西羅內的想法是正確的。缺乏洞察力的Lyan雖然劍術本身就很熟練，但對劍術本質的領悟卻很差。

「如果殺了少爺，我還能活下去嗎？說那種不像話的話。」

但這簡直是嘮叨得要命。

「你贏了，對決輸了，殺了也無話可說。」

莉安眨了眨眼睛。對於每天捱打學到的Lyan來說，西羅內的嘮叨是一種陌生的攻擊。

Lyan爽快地承認了失敗。

「就這樣結束了！」

「喂，小子！誰頂罪？是因爲你的行爲太小氣了！不管是第一次見面，在那種情況下，義氣發動纔是正常的！」

不是編造語言的性格。

但那是一首更難看的詩，你連嘮叨都放棄了，坐了下來。

Lyan好久不說話了。從反覆咂嘴的樣子中，西羅內可以看出他的性格。

「該死！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但是劍的技術也是無限的。詩中明確存在着你無法預測的部分。刀刃刺破你的胸膛，瞬間精神振奮。

雖然是不耐煩地撓頭的Lyan，但毒氣已經消失了。訓練到極限，全力以赴地戰鬥。所以沒有什麼留戀。

「別逗了！我要成爲世界上最好的檢察官！」

寂靜籠罩。

Lyan乘勝追擊，把你逼到了西羅內。西羅內的體力急劇見底。到目前爲止，我們一直在有效地分配體力，但反正存在絕對的差異。感覺劍變重了。

垂下長劍跑來的莉安像劈開你的下巴一樣打了你一下。西羅你也使出喫奶的力氣把劍打了下來。

「你在開玩笑嗎？」

哎，我輸了。

劍相撞之前，西羅內像旋風一樣轉動手腕，從下往上舉起了莉安的劍。慣性加上衝擊力，體力下降的Lyan最終失去了劍。

詩讓你哽咽。一個月來，我一直忙於當前的問題，無暇考慮其他事情，但事情一結束，我就怒不可遏。

西羅你眼前好像劃過了一道閃光。這分明是與登山者的斧頭使用水平不同的豪邁劍術。

「爲什麼要進行那種攻擊？」

無話可說，就是不說。

西羅你進入精神區的同時，瑞安近在咫尺。

「在掉下來之前，不是掉下來的。「死之前不是死了。」

「什麼啊，小子？」

「嗯？「咦？」

智商有時比勇氣更可怕的原因是因爲他們理解危險的本質。

「哈，真的差點死了。」

莉安慢慢地垂下視線往下看。用瞄準自己心口的詩看到了你的劍。

莉安用喃喃自語的詩留心看着你。連死亡的恐懼都戰勝了，逼迫自己的最強對手消失了，就像個孩子坐着一樣。

「劍術的理解度是不是比想象中差？」

「走了啊啊啊！」

西羅內的心臟咯噔一下沉了下來。照這樣下去，就會束手無策地捱打。

Lyan的表情變得驚慌失措。初學者絕對不可能親眼看到陳檢察官的動向。

「不會輸的！一定會跳過去的！」

這不是幼稚的發言。但是西羅你對那個更不滿意。不懂事也會那樣嗎？

突然想起了賴的臉。在兩年前的對決中，哥哥只用一隻手就戰勝了Lyan。萊伊嘴脣微微一笑，現在腦子裏依然清晰可見。

「什麼？」

嚓的一聲，一把劍衝向天空，扎進了練武場的另一邊。

但是接着Lyan的攻擊出人意料地過激了。多虧了你，西羅內才得以飛身逃生。

「你，叫什麼名字？」

此外，如此冰凍的西羅內精神，結果導致精神區的安全感飛躍上升。

這不是帶着信心嘗試的技術。只是劍術理解度的差異。認爲只有能砍自己的攻擊纔是真的，所以甘願冒險。

到底是誰呢？顯然是天才。但他不是賴。和一手擊劍放飛砷的哥哥不同，那個男孩全身心地對付自己。

西羅你逐漸意識到自己在落後。以某個瞬間爲起點，對方的動作無法讀懂。盡心盡力揮舞的瑞安之劍開始向西羅內逼近無法預測的難解。

兩人接連吐氣，互相怒視着對方。

西羅內下調了瑞安的實力。把敵人設定得太強是放棄反擊餘地的愚蠢行爲。要想贏得比賽，只能冒險。

「說什麼義氣啊！」

憑藉共感認知能力，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劍的軌跡，瞪着雙眼迴避了攻擊。

「如果少爺真的是義氣的男人，就應該羞於給一個管家帶來負擔，自己站在劍術師傅面前。那纔是真正帥氣又有義氣的行爲，不是嗎？」

「啊，輸了。輸了。」

「真是的！那有什麼重要的？這是對拼命打架的人說的話嗎？」

西羅你抬起頭來。坐下來一看，Lyan的塊頭更大了。

「我是雅利安·西羅內。」

「我是奧森特·瑞安。」

貴族和平民互通姓名固然好笑，但更荒唐的是。你真的不知道家族最小兒子的名字嗎？

莉安不在意西羅內呆板的表情走了過去。西羅你的頭更往上爬了。裏安突然伸出鍋蓋那麼大的手，用粗重的聲音說。

「我們做朋友吧，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