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溢出（4）

西娜收緊了要變弱的心。意識到了異國風情的西羅內可能會陷入過度的狀態。埃特拉說自己能挺過去，但萬一擔心的事情成爲現實，西羅內的人生就會悲慘。

在沉思的時候，伊斯塔斯停了下來。西娜迫不及待地進去了。沿着走廊走着，突然打開了掛着超自然心靈科學研究會招牌的鐵門。

孩子們坐在冒煙的地方。果不其然，看到她沒有驚訝的表情，露出從容的微笑，希娜再次憤憤不平。

對她來說是熟悉的風景。不同的是，那些令人厭煩地發生衝突的混蛋現在都畢業了，他們所在的位置又增加了新的詩羅內。

「爲什麼一進這個研究會，學生們就變了？「也不是別人，連西羅涅也不是。」

平時都會開朗地笑着打招呼，但現在保持着完美的撲克臉。雖然預想到了，但還是有點遺憾。奈德傲慢地蹺着二郎腿，旁邊是伊洛基，他不良地背靠在椅子上，把頭抬到天花板上。僅憑態度就把教師們推開的氛圍，希娜嗤之以鼻地走了進去。

「見了老師都不打招呼嗎？這些……」

「因爲熱衷於討論，所以忙得不可開交。歡迎光臨。」

奈德冷冷地說。作爲學生的自主組織體，研究會堅持徹底警惕教師干涉的方式，得以成長爲魔法學校社區的一環。完全無視這種傳統，進行了盤問，感情不可能好。

「哼。「學校是學校，研究會是研究會，是吧？」

但今天也是最後一次氣焰囂張。教師會議已經批准解散研究會，與負責教師埃特拉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達成了協議。

「順便問一下，有什麼事嗎，先生？最近沒出什麼意外，過得很安靜。」

「因爲研究會的事，公文下來了。我是來親自轉交給你的。」

「那請進吧，雖然很簡陋。」

內德用手抖了抖沙發上的一個座位。他的態度是什麼都沒有被刺傷。

「謝謝，既然這樣，爲什麼不請我喝杯茶呢？」

「你能相信我給你的茶嗎？你應該知道，如果伊斯塔斯動了，沒人能找到這裏。」

希娜抬起一隻眉毛嘲笑道。我已經知道，在這樣破舊的倉庫裏，別說茶了，連一杯冷水都沒有。雖然對他們的所作所爲不滿意，但對錶現出這種才智的孩子來說並不討厭。

「好吧，聽着老師也有點不安。那我就直說正事了。希望一個月內把研究室還給我。」

奈德的眼睛變圓了。聽到晴天霹靂般的聲音，立即回到學生身份的他追問。

「嗯，怎麼樣？像你這樣的情況呢？」

當然，這種傳聞從未傳播過。但對教師來說最管用的也是這個方法。西娜也不簡單。她與陰地的研究會發生了多年的衝突，對比這更嚴重的謠言也毫不動搖。

西羅你也不能坐視不管。

「內德，作爲朋友，你覺得怎麼樣？」

西羅內，最近你發生了什麼事？

「那你是說詩可以讓你瘋掉嗎？」

「總之，因爲這個原因，西羅你要退出研究會。如果你們也有想朋友的想法，那就承認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西羅你的精神狀態。」

西娜對伊魯基的解釋不滿意。

西娜看到他們的反應後直覺到了。果然向朋友們傾訴了一切。

內德接了話。

「路樹，溢出是什麼？」

「那是什麼？要做什麼？」

「等一下！現在你以詩的形式進來了！從3個人開始可以被認可爲正式研究會了。」

內德慌忙地把臉伸了進去。

內德想了一會兒，眼睛閃閃發光地補充道。

「嗯，我真的沒什麼特別的。雖然有點害怕。我跟爸爸說你本來就是那樣的人，所以一輩子都這樣生活就可以了。」

「不，我也有點奇怪？不管怎樣，這不是你自己看着辦的事嗎？我不知道爲什麼老師這麼在意。」

西羅你嚇了一跳。奈德和伊魯基也避開了西娜的視線。

「就算是那樣吧，那麼現在我可以用詩來管你了吧？」

「這是爲了我的決定？我覺得我在努力嗎？」

「嗯？」

內德心不在焉地說。

「不可能！又不是強行把西羅內拉來的，我們三個在學校也是形影不離的朋友。爲什麼總想撕掉？」

「你們真壞，特別是陸陸基，如果是你的話，應該知道你可能會陷入溢流，爲什麼不告訴老師呢？」

西羅內目瞪口呆。現在研究會才逐漸萌生了愛情，怎麼能不由分說就解散呢。

「學生們甚至有傳聞說老師把西羅內當成男人了。」

朋友之間說出來是很冷淡的話。但這纔是他們是朋友的原因。作爲當事人的西羅你並不感到遺憾，這證明他們的思維方式是基於同樣的合理性。

西羅內咬着嘴脣沉思着。現在每天晚上都做噩夢，被肖像感折磨。有時也擔心這樣下去會不會瘋了。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也不能保證不會這樣。

「經過對文件的研究，發現這學期沒有達到規定會員數。校方也已經切斷了支援金。所以如果能在一個月內整理一下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應該說是比現在水平更高的覺醒時出現的現象嗎？我8歲的時候也做過。」

「如果陷入溢出狀態，精神可能會崩潰。我聽埃特拉老師說了關於情緒崩潰的事情。如果錯過時機，可能無法恢復。」

「讓西羅你退出這個研究會，那至少下學期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希娜鬱悶地嘆了口氣。明知朋友的情況還固執，這與友誼相去甚遠。

希娜露出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小兒子邊哭邊說，竟然說只會做。但一想到伊魯基的父親是誰，也情有可原。不管怎樣，在形成魯基孤僻的性格之前，父親的放任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也有同樣的想法。想想看，是不是太偏愛西羅內了？雖然我們不在乎，但本人可能會有很大的負擔。」

「那太牽強了！研究會不一定要召開發佈會吧！」

希娜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問內德。

「但是不是沒有活動嗎？如果想挽救研究會，只能在到期日的一個月內取得研究成果。當然，我不知道在超自然什麼的領域能做什麼研究。」

「哈哈哈。這個嘛？我不知道溢出是什麼感覺。」

西羅內回頭看了看伊洛基。

正如西娜所料，奈德站了起來。

內德知道西娜對你格外疼愛，所以抱着以防萬一的心情期待了一下。但是她堅持原則斬釘截鐵地說。

「什麼？什麼返還？怎麼突然？」

「我的想法也是一樣的。我知道研究會臭名昭著，也知道伊洛基和奈德對課程不忠實。但兩人也在自己的領域盡最大努力學習。我說這絕對不是浪費時間。所以請您妥善處理。」

「但是有一種方法可以挽救研究會。」

聽了朋友們的經驗之談，希娜嘆了口氣，期待着詩能讓你改變主意。儘管如此，危險性還是被銘記了，西羅你也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的。

「這是特別的情況。研究室不僅存在於伊斯塔斯內部，而且臭名昭著。研究會中很少有地方像你們一樣沒有活動。給一個月的時間也是埃特拉老師拜託的。感恩戴德地想一想。」

伊魯基說。

「或許我逃課了，不用擔心拉麪。因爲在學習上堅持各自的方式。」

「那不是老師的判斷嗎？我不這麼認爲？」

「也沒什麼不好的。但我覺得如果是西羅內的話，我能挺過去。反正我決定成爲這個圈子裏最棒的人，這是我必須承受的事情。」

即使是教師，只要學生不違反校規，也不能隨意讓研究會的學生退出。在這種情況下，研究會長的決定比運營會更重要，因此迫切需要內德的承諾。

西羅內再次問伊洛基。

說那樣的話也沒用。最重要的是，西羅內，這也是爲你做出的決定。

「你是因爲不知道溢出的可怕，伊洛基肯定會同意的。」

「別逞強了，那麼老師把學生當成男人的謠言是真的嗎？」

「如果看起來是那樣的話，儘管這麼想吧，我不會讓步的。」

「是嗎？那可以和我交往嗎？」

西娜搖了搖頭，似乎連想象都不想想象。

不，絕對不會發生那種事。

「你看，老師的話很矛盾，畢竟是偏愛詩歌。」

「西羅，你善良正直，而且很受歡迎，所以有可能會傳出這樣的傳聞。但你不是嗎？」

「……先生，我現在可以受傷嗎？」

「不，不行。聽好了。以這種方式陷害我也是徒勞的。即使是畢業班，我也絕對不會把我教的學生看成男人。但如果是爲了帶你去西羅，即使被誤會也沒關係。西羅你需要持續的關心。無理取鬧的是你們。」

代替啞口無言的內德，伊魯基站了出來。

「我知道老師很擔心，但反正過不了溢流，那就是極限了。又不是死了。試着相信西羅內不是合適的事情嗎？」

「不是死嗎？如果是別的問題，我也不會這麼做。但這是一種情緒化的行爲。也不能保證不會發生最壞的情況。」

「應該是吧。但還沒有發生。我覺得希娜老師對不確定的問題擔心得太多了。這不是關心，而是執着。」

「執着？」

希娜咕咚嚥下了口水。感覺內心的痛苦被發現了。也許伊魯基說的沒錯。小時候突然降臨的黑暗在她的心裏刻下了比溢出更大的傷口。

「聽你這麼一說，這好像是我的問題。」

詩是你趁沉默的時候說的。

「我沒事。說實話，雖然很害怕，但比起這個，我更想關注。究竟我會怎麼樣？還有能不能挺過去。即使陷入過度的狀態，也絕對不會埋怨老師。」

西羅內的話讓西娜回憶起朦朧的回憶。把自己從地獄裏救出來的那個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西娜。直視向你走來的是什麼。再害怕也不能迴避。閉上眼睛並不會讓它消失。

-走開！哥哥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我也有那樣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