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邁向夢想的第一步（3）

「嘿，西羅，你還在這裏嗎？聽說工作結束了？」

打開門進來的Lyan被揚起的灰塵乾咳了一聲。西羅內以平靜的笑容歡迎朋友。

「什麼，那個表情的意思是？有什麼好事嗎？」

看到和平時不同的朋友的樣子，Lyan不知所措。但接着的詩讓你的話更加令人震驚。

麗安，帶我參觀你家吧。

「嗯？什麼？」

Lyan換了眼睛。用忠於原則、從不犯錯誤的詩，突然讓我帶你參觀房子。

但是我發現了放在西羅你旁邊的一本書，就明白了。

「你……做到了嗎？」

嗯。沒什麼可讀的了，至少在這個圖書館裏。

沒有什麼可讀的了。

莉安不喜歡書，但能感覺到那句話有多酷。

在這一刻，詩讓你看起來像是知性的化身。就連從窗戶射出的陽光也像詩一樣祝福你。

「哈哈哈！真的做到了嗎？這傢伙！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莉安像自己的工作一樣高興。當然，以檢察官獨有的過激方式。用詩把你抱在懷裏晃了半天的他，好像有了好主意似地彈了彈手指。

「好吧！如果你想來我家的話，隨時歡迎！正好。爲了紀念學習結束，我準備了非常棒的禮物。」

「突然什麼禮物？我不需要。」

「反正讓你跟我來。應該很滿意吧？哈哈哈哈！」

西羅內感到不安。剛知道書的內容，還準備了禮物，真奇怪。再加上眼睛下面露出的笑容，絕對不是我喜歡的禮物。

第一次近距離看到豪宅，大小的威懾感非常大。我想我知道爲什麼古代的人選擇巨型結構來表達神的神聖。

Lyan一碰頭就睡着了。看到朋友心安理得的樣子，西羅內嗤嗤地笑了起來，拿出了小說。只看艱難的歷史書，讀冒險故事，都不知道時間是怎麼過去的。

Lyan抓住肚臍跺腳。其實想捉弄的心情是9成，但也擔心1成左右。

不玩了！他媽的，賭博反正是運氣，看來我很倒黴。

坐在房間裏聊着雜七雜八的話題的兩人無聊起來就玩紙牌遊戲。

「哪裏不舒服？臉怎麼了？」

Lyan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了你的話。腦子裏癢癢的，好像知道什麼了，但怎麼也找不到核心。

「哈哈哈。等一下。應該在這邊的某個地方。」

「啊哈！聽說了。看來你很聰明。分類工作不是誰都能做的。」

「再來一盤？」

芬芳柔和的什麼東西用詩覆蓋了你的臉。用雙手拿着展開一看，小巧玲瓏的布。

麗安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反正剩下的房間大多數，所以選擇自己舒服的房間住。

雖然每個人都賭上了同樣數量的籌碼開始，但遊戲在30分鐘後就結束了。是Lyan的完敗。

逐漸積累的火星。那火星的飛馳。還有變奏。西羅內的精神就像被旋律纏住的馬里奧內特一樣，沿着蕾娜的指尖移動着。

不愧是熱血檢察官，房間裏堆放着木劍，書架上也插着有關劍術的書。

「有時間的話，專職侍女會幫你整理的。順便說一句，不怎麼興奮，真沒意思。」

「啊！」

西羅你太渴望學習了。用一次衝擊療法把心裏的男人揪出來也不錯。

你好？怎麼樣，我的鋼琴奏鳴曲？

奧森特家族的次女，奧森特·雷納。

「這是樂譜吧？」

「嗯？是的，沒錯。這是舒萊曼創作的第三鋼琴奏鳴曲《在黑暗中》。你彈過鋼琴嗎？」

「沒什麼可做的，就睡一會兒吧。早上轉了一百圈，累死了。」

「啊？興奮了，終於你興奮了！」

不，一次都沒有。

「是的，我負責圖書館的分類工作，雖然現在已經結束了。」

清秀的面容，好像含着晨露。藍色的頭髮像波浪一樣流下來的女性正在彈鋼琴。

西羅內以尷尬的動作走進房間。最完美的謊言是連自己都在欺騙。西羅內催眠說什麼也沒看，轉移了話題。

沿着走廊走動時聽到了鋼琴演奏。

「喂！你瘋了嗎？爲什麼要把這些扔給我！」

「吵死了！看內褲有什麼大不了的！快再拿回去！」

但對西羅內來說行不通。用還內褲的詩，你嘆了口氣，禮貌地嘮叨了一番。

難道是因爲想了很久不合適嗎？身體疲憊，睏意襲來。伸懶腰的Lyan躺着說。

「Lyan，安靜地進去吧，如果被家人發現了怎麼辦？」

「等一下！這是你姐姐的房間吧？快點出來！我們進去怎麼辦？」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那種東西的？」

「呀，那樣不是會被發現嗎？」

但是沒有多少專業書籍，大部分是講述神話中檢察官的小說。

莉安像被騙的人一樣愣住了。

雖然是用書讀的，但用耳朵聽還是第一次。西羅內不敢對蕾娜的演奏提出意見。

聲音從Lyan姐姐的房間裏傳出來。不知不覺間，你第一次看到了麗安的姐姐。

「來這邊看也很好，第一次見到你，是這次進來的管家嗎？」

「觀察出乎意料地容易。因爲事先斷定會那樣，然後觀察，所以看不見。放棄一定要找到的想法，感受一下整體吧。這樣就能找到了。」

西羅內受了打擊，停住了腳步。對於只在山上長大的他來說，包含作曲家靈感的樂譜以與魔法不同的意義震撼人心。

「哦哦。」

「應該是吧？因爲我也對理解精神地帶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嗯，你是說不要執着於想要得到的東西，對吧？這或許有助於找到方案？」

是因爲他是藝術家嗎？她的言行一點也不權威，反而流露出關懷。

莉安把內衣揉成一團放進去，關上了抽屜。

「到底什麼時候懂事？開這種玩笑。又不是別人，是姐姐嘛。快放回去。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迷糊的詩讓你臉紅了。無論從形態還是大小來看，姐姐的內衣都很明顯。

西羅內第一次羨慕姐姐在的Lyan。於是想起了無意中犯下的低級罪行。自己看到的和蕾娜的臉重疊在一起，臉頰火辣辣的。

「哈哈哈！知道了。開玩笑的。總之去我房間吧。」

「找到了！來，西羅，是禮物！」

「擔心什麼？反正合同也簽完了？而且家人都出去了。啊，是這裏。快點，快點！」

「啊，不是。」

「你好像有個習慣，如果王牌進來的話，就把牌搬到外面去。而且在雙人滑和無雙人滑的時候下注的時間不一樣。只要知道這兩件事，你就可以贏。」

Lyan帶我去的是一個有香味的女人的房間。陽臺窗戶上垂着粉紅色的窗簾，擺放着鋼琴等樂器。

「噗哈哈哈！看你臉紅的樣子。你現在也17歲了。內褲要大方地看。這就是哥哥送的禮物。」

過了一個小時，瑞安還沒起牀，西羅內合上書收拾房間。太陽下山的話，家裏也會變得很熱鬧，所以最好還是出去吧。

演奏結束後，西羅你才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可能是因爲感動太久了吧。打起精神來的時候，蕾娜已經在回頭向這邊揮手了。

「跟着你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快點整理吧。」

莉安隨意打開抽屜，好像進了自己的房間。翻看下端的架子時，他撿到了什麼東西，唱着快板扔給了你。

只被關在圖書館裏，堅持了1年零6個月，皮膚雪白，臉上還沒脫下孩子氣。

「那你睡會兒吧，我讀會兒書。」

「因爲是宮廷樂師，一年只來一兩次。反正沒什麼需要的。但是真的不想要嗎？以後後悔了我也不知道。」

西羅你掃着籌碼問道。

「再這樣我就和你絕交了。」

蕾娜演奏的旋律簡直是天籟之音。雖然不是最年輕的人，但在19歲的年紀實力得到認可後進入王城的在仁，西羅內的評價也不過分。

「是嗎？坐在這邊。我教你。這首歌不難。」

西羅內對多情善感的她產生了好感。當然，因爲從Lyan那裏聽說她是個脾氣暴躁的魔女，所以目瞪口呆。

西羅內按照教的那樣，注意指法，按下了第一個和聲。然後再斷斷續續地移動，連接成第二個和聲。

「哇！你的眼睛好快啊。聽說第一次打，真是太棒了。」

演奏第一次看到的樂譜叫做初見。比起感性，更需要技術才能，初見出衆的人不妨認爲思考速度快。

西羅內對蕾娜的稱讚感到很高興。但是他忘記了對蕾娜的興趣，迷上了鋼琴。這是什麼也阻擋不了的好奇心。

「對不起……」

「嗯？」

「能不能再演奏一次？」

蕾娜在那一刻發現了西羅內獨特的氣質。藝術家喜歡才華是評論家編造的謊言。相反，藝術家們熱愛熱情。

「好吧，那你聽好了。」

蕾娜重唱了《在黑暗中》。這是一首外行的詩，在你聽來也比第一次演奏得細膩得多。這是模式的威力。她理解自己身體的神經系統比一般人敏感一倍。

演奏結束後，蕾娜滿臉滿意地轉過頭來。但是西羅內像什麼都沒聽到的人一樣，沒有露出表情，陷入了沉思。

「我可以試試嗎？」

嗯？哦，是的。

「即使很難聽，也請理解。」

「呼呼，當然了，第一次做的時候誰都這樣。」

西羅內的雙手溫柔地爬上鍵盤。在我覺得姿勢還不錯的瞬間，你的手指開始敲擊鍵盤。

演奏未知的音樂後，蕾娜露出了尷尬的微笑。但是從進入中將開始，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側耳傾聽。

「怎麼回事，這孩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然後終於，「嘟嘟嘟嘟！」在上升的高潮中，準確地1.7秒的演奏與樂譜完美地吻合。

完全相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壓縮了以秒爲單位跳板的集中力。忘我之境的精神開始被吸進精神區。

從4分鐘前的過去延續下來的火星以7個音消失，散發出無限的餘韻。

點完1度後，猛地舉起雙手，像閃電一樣猛擊5度。然後用人生最高的熱情壓制了最後一度。

蕾娜咕咚一聲嚥了口水。在不和諧的聲音之間，不時地夾雜着令人愉快的和聲。

音調全走調了。完全錯了。但令人驚訝的是……

雖然無法解釋清楚，但事實確實如此。顯然沒有用詩給你演奏樂譜的技術熟練度。

西羅內拼命想滲透音樂。由於保持節拍，展開速度太快了。憑自己的初見實力無法拍出準確的音調。

但除了技術部分，他就像變成了蕾娜一樣在模仿她的一切。

「再多一點。「再靠近一點。」

不是爲了給別人看而演奏的。這孩子腦子裏只有鋼琴。

蕾娜感到戰慄，停止了呼吸。西羅內保持着那個狀態，進入了停戰狀態。